第10章 破鞋的诞生

放工后,晓青和李思思一起走出公司大楼,坐进那辆粉色兰博基尼。

晓青坐在副驾,凉拖鞋的细跟轻轻敲击车内地毯,发出闷闷的“嗒……嗒……”声。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趾甲——紫色猫眼渐变在车内氛围灯下流动着妖艳的光,中央超大水晶钻花闪耀。

她本能地想把脚缩起来,却发现脚趾甲太长,缩不下去,反而让钻花更明显地摩擦鞋面,叮当声更清晰。

李思思发动车子,引擎低沉轰鸣,笑着说:

“晓青妹妹,今天你立了大功,主人给的黑卡随便刷。我们去中环,把你从头到脚都换新。高总已经在酒吧订好卡座了,他说要亲眼看看你今天的”新造型

“。”

车子驶出停车场,晓青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高楼,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4cm方形法式美甲——浅粉渐变奶白珠光,密集粉钻闪耀,爱心水晶钻饰在指尖晃动。

她想起刚才在电梯里同事们的目光——男同事裤裆鼓起、偷瞄她的脚趾甲,女同事羡慕或鄙夷的低语。

她本能地觉得尴尬、想躲,却又想起李思思的话:“这就是成功……你现在这双脚,比以前值钱多了。”她咬唇,强迫自己把腿伸直,让脚趾甲在副驾位置上闪耀。

车子很快开到中环顶级商场地下停车场。

两人下车,晓青踩着凉拖跟在李思思身后,每一步“嗒——嗒——”声在停车场回荡,脚掌悬空摇摆,屁股随之轻微扭动,包臀短裙绷紧,裙摆上移露出大腿根的肌肤。

保安看到兰博基尼,目光色眯眯地扫过晓青的裸足凉拖和脚趾甲,低声打招呼:“晓青小姐、李小姐早啊~今天这双脚……真诱人!”

包包区:放下旧包的纠结李思思带她直奔Gucci,指着一款黑色Marmont链条小号肩背包:

“晓青妹妹,这个怎么样?经典款,配你现在的脚趾甲和凉拖,性感又高级。”

晓青看着那款包,皮革柔软细腻,金属链条闪着冷光,标价五位数。

她咽了口唾沫,手指不自觉摸了摸自己旧的粉色小包——那是她和小明去年情人节一起逛街买的,帆布材质、可爱又便宜,上面还有她亲手缝的小熊挂饰。

她把旧包放在柜台上,换上新包。

链条冰凉地贴在肩膀,皮革的奢华触感让她手指发麻。

店员笑着说:“小姐,这款很适合您,气质一下子就提升了。”

晓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低胸衬衫敞开、包臀短裙绷紧、裸足凉拖、新美甲、新包……她突然觉得陌生极了。

以前背着粉色小包,和小明一起吃路边摊、看电影、攒钱买东西,觉得简单幸福。

现在却背着几万块的包,随手刷卡,像在宣告她已经不是那个“节省的晓青”了。

刷卡时,她手指颤抖,看着POS机跳出的数字,心里一阵刺痛:以前她为了省钱,连一杯咖啡都要犹豫;现在却随手买下几万块的东西,只因为它“配得上她现在的脚趾甲”。

但与此同时,一种奇异的快感从指尖蔓延到全身——原来花钱可以这么爽,原来不用算计、随手刷卡的感觉这么自由、这么奢侈。

她第一次真正感受到“用身体换来的钱,花起来原来这么爽”。

她低声对李思思说:“思思姐……这包……好贵……”

李思思笑着拍她肩膀:“晓青妹妹,贵才好。贵的东西才配得上你现在的样子。主人喜欢看我们背名牌的样子。”

现在因为脚趾甲太长,普通包头鞋根本穿不进。

李思思带她试了多款露趾/凉鞋/拖鞋/靴子:第一双Jimmy Choo黑色细跟凉鞋,鞋面镂空,脚趾甲完全裸露,钻花在灯光下闪耀。

她试穿时脚掌悬空,脚趾用力勾住鞋面,摇摆幅度极大,落地嗒嗒声清脆。

晓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脚趾甲和鞋子颜色呼应,内心一阵发紧:以前她穿平底鞋觉得舒服,现在却要穿这种又高又细的鞋,只为了让脚看起来更骚……但当她走两步,钻花晃动带来的快感让她心跳加速。

第二双Christian Louboutin红色底高跟凉拖,鞋面极简,脚趾甲的钻花在红底映衬下更刺眼。

她走两步,脚掌摇摆得厉害,差点崴到脚。

李思思笑着说:“晓青妹妹,这双最性感,主人看到肯定受不了。”

第三双黑色缎面露趾拖鞋(平底但露趾),脚趾甲太长,拖鞋前端几乎放不下,但钻花却因此更突出。

她走两步,钻花与地面摩擦,叮当声更清晰。

第四双黑色过膝长靴(前部露趾设计),靴筒紧裹小腿,油光皮质反光,脚趾甲尖头伸出靴口,钻花闪耀。

她试穿时,靴筒勒紧小腿,带来强烈束缚感。

晓青最终选了四双。

她刷卡时手都在抖,看着账单上的数字,心里涌起强烈的拜金觉醒:以前她和小明一起攒钱买双普通鞋,现在却随手买几万块的高跟鞋……这种反差让她既愧疚,又有一种“终于活得像个女人”的奢华快感。

然后李思思带她进服饰区,先让她试一套黑色紧身吊带上衣 豹纹短裙黑色超薄油光大腿丝袜 黑色交叉带高跟凉鞋。

晓青先换上吊带上衣和短裙。

黑色吊带紧勒胸部,乳沟深陷,乳尖在薄布下隐约挺立;豹纹短裙紧裹臀部,裙摆刚好盖住大腿中部,坐下时几乎包不住臀部曲线。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陌生的性感造型,脸红到耳根。

李思思递给她一双黑色油光超薄大腿丝袜(5D厚度,油亮反光,长度刚好到大腿中上段):

“晓青妹妹,先把这双大腿丝袜穿上。主人刚才在聊天里说了,油光黑丝配你这双脚趾甲最反差、最诱人。短裙本来优雅性感,但加了大腿袜露出的雪白大腿绝对领域,反而会显得更像一个反差婊子。”

晓青脸红着接过丝袜,丝袜在手里像一层凉滑的液体,轻薄得几乎透明。

她坐在试衣间软凳上,先脱掉凉拖,裸足踩在地板上,冰凉触感让她脚趾不自觉蜷缩,水晶钻花晃动,发出细碎叮当。

她卷起丝袜,从脚尖开始套。

丝袜超薄,脚趾甲尖头先顶进丝袜前端,尖锐的方形边缘立刻勾住纤维,“嘶——”一声轻响,丝袜在脚趾头处被微微拉丝刮破,一道细小裂痕迅速扩大成小小的破洞。

晓青本能地停下动作,心跳加速:才刚穿上,就被自己的脚趾甲破坏了……

李思思在旁边笑着说:“晓青妹妹,别怕,故意刮破才色。主人最喜欢看我们丝袜在脚趾头处被勾破的样子——那种”纯净被破坏“的反差,最上头。破洞越集中在脚趾头,越能让脚趾甲和钻花完全裸露出来,和高跟凉鞋搭配的反差才最诱惑。继续拉。”

晓青咬唇,继续往上拉。

丝袜顺着脚背、小腿慢慢爬升,油光材质在灯光下反光,像给腿裹上一层湿润的黑纱。

脚趾甲尖锐边缘继续刮扯,丝袜发出连续的“嘶啦——嘶啦——”撕裂声,破洞以脚趾头处为中心微微扩大,丝线被拉得参差不齐,裂口集中在脚趾甲尖头附近,露出雪白脚趾和闪耀的水晶钻花,像被故意破坏的纯净感。

她拉到大腿中上段,丝袜顶端勒进雪白大腿,形成一条清晰的“绝对领域”

——黑色油光丝袜与雪白肌肤的交界处格外显眼,像一条淫靡的分界线。

破洞的焦点正好在脚趾头处,丝袜被脚趾甲尖头微微拉丝刮破,裂口呈放射状,丝线挂着,像被蹂躏过的痕迹,雪白脚趾和钻花从破洞里完全裸露出来,与高跟凉鞋的缎面形成强烈反差。

她站起身,镜子里的自己:黑色紧身吊带勒出胸部弧线,乳沟深陷;豹纹短裙绷紧臀部;油光黑丝包裹双腿,在灯光下泛着淫靡光泽;破洞处露出雪白脚趾和闪耀的水晶钻花,像被故意破坏的纯净感。

她试着走了两步,丝袜摩擦大腿内侧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油光反光流动;脚趾甲尖头伸出破洞,钻花晃动叮当作响;凉拖落地嗒嗒声更清脆。

短裙随着步伐绷紧上移,露出更多雪白大腿与黑丝的绝对领域。

李思思眼睛亮了,举起手机:

“晓青妹妹,太完美了!蹲下来试试。”

晓青蹲下,腿微微张开,油光黑丝包裹的大腿在灯光下反光,豹纹短裙绷紧,吊带滑落肩头,露出锁骨。

破洞处的脚趾甲从丝袜里伸出,钻花闪耀。

李思思按下快门:“对,就是这种”欲拒还迎“的眼神。头再低一点,嘴唇微张……这张发给主人,他肯定硬了。”

晓青看着照片:蹲姿让大腿线条更明显,丝袜油光,破洞露出的脚趾甲和钻花像在故意挑逗。

她脸红到耳根,却又有一丝隐隐的兴奋:原来摆这样的姿势……这么容易就能让男人兴奋……

李思思又让她换了一件深紫色紧身吊带连衣裙 黑色油光大腿丝袜黑色高跟凉鞋。

晓青站在镜子前,李思思指挥:“背对镜子,转头看镜头,翘臀,腿并拢但脚尖分开,屁股往后顶一点……对!这样丝袜的油光和大腿曲线最明显,脚趾甲和钻花也最抢镜。”

晓青转过身,背对镜子,头侧过来,翘起臀部,油光丝袜包裹的大腿在灯光下反光,深紫色吊带裙贴身勾勒曲线,脚趾甲从丝袜破洞伸出,钻花闪耀。

她感觉臀部暴露的凉意和丝袜摩擦皮肤的滑腻感同时涌上来,脸红得几乎滴血。

李思思连拍几张,又说:“晓青妹妹,这些照片发给主人参考,让他看看你学得怎么样。记住:发色色聊天的时候,要学会”欲拒还迎 直白勾引“的组合。”

她把手机递给晓青,教她打字:

“比如这样发——”主人……丝袜被我的脚趾甲刮破了好几道……破洞就卡在脚趾头最前面……雪白脚趾和钻花全从破洞里露出来了……每走一步都叮叮响……好羞耻……但下面已经湿得不行了……您喜欢我这样穿吗?

还是……要我换一条新的?

晓青看着屏幕,手指颤抖,指甲上的粉钻闪闪发光。

她本能地想拒绝,却又想起今天用脚换合同的场景,想起高志远的赞许。

她咬唇,慢慢打字,发送出去。

高志远很快回复:晓青……你这破洞让我硬得发疼。

丝袜被你自己的脚趾甲刮破成这样,脚趾头那破洞像一张嘴在喊:来啊,撕开我,把我当最贱的破鞋操吧。

你明明可以穿完好的,却故意让自己被刮破、被毁掉……

这不就是在承认,你骨子里就是个等着被占有、等着被玩坏的破鞋吗?

晚上回来就穿这双破丝袜来见我。

别换。

我要亲手把你剩下的部分撕得更碎,看你能贱到什么地步。

晓青看到消息,脸瞬间烧红,心跳加速。

她本能地想把手机藏起来,却又忍不住再看那张照片:镜子里的自己,翘臀、丝袜油光、脚趾头处的破洞、裸露的脚趾甲和钻花……她突然觉得镜子里的女人,好像真的比以前更吸引人。

李思思笑着说:“晓青妹妹,主人眼光真毒。油光黑丝 脚趾头处的破洞 你这双脚趾甲,确实是反差婊子的完美组合。学会了吧?以后跟男人聊天,就要这样——一半害羞,一半直白,把他撩得硬了,又让他觉得你还‘有点纯’,这样最上头。”

晓青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眶又湿了,却带着一丝隐隐的兴奋。

购物结束后,两人提着大包小包回到车上。

晓青看着后座的购物袋——Gucci链条包、Jimmy Choo凉鞋、Christian Louboutin高跟鞋、豹纹短裙、深紫色吊带裙、油光黑丝……她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像一场梦。

梦里,她终于活得“值钱”了。

却也再也回不到从前。

车子直接开往高志远订好的酒吧。

晓青知道,高志远已经在酒吧等着她——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她今天这身全新的骚婊造型。

酒吧灯光暧昧,音乐低沉有力,空气里混着酒精、烟草和香水味。卡座在最里面,高志远和同事们已经到齐,桌上摆满了酒瓶和果盘。

晓青跟着李思思走进去时,卡座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响起几声低低的惊叹和口哨。

男同事们眼神明显亮了,有人盯着她的低胸领口和乳沟,有人目光顺着油光黑丝往下扫到破洞脚趾甲,有人咽了口唾沫。

高志远坐在正中,看到她走过来,眼神暗沉。他嘴角勾起一个温柔却意味深长的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晓青,过来坐。辛苦了,今天你是大功臣。”

晓青心跳如鼓,嗒嗒声在卡座前格外清晰。

她走过去坐下,高志远亲自把一杯红酒递给她,杯沿轻轻碰了碰她的杯子,声音不高不低,却让周围人都听见了:

“敬你,也敬今天的晓青。”

晓青接过酒杯,手指微微发抖。

她平时几乎不喝酒,却今天一口干了。

酒液顺着喉咙烧下去,热意瞬间扩散到胸口、胃里、脸颊。

她咳嗽了一下,眼眶微微发热,却强迫自己笑了笑:“谢谢……志远。”

同事们见高总带头,也纷纷举杯。

“晓青牛逼!”

“今天多亏你了!”

“来,干了!”

第一轮敬酒结束后,气氛还算正常。大家聊着项目、聊着老王的反应、聊着下一次合作,笑声此起彼伏。

但酒过三巡,第二轮、第三轮酒下肚后,界限开始模糊。

酒吧卡座里气氛已经热到沸点,但还没有彻底失控。

音乐节奏低沉有力,灯光暧昧闪烁,空气中酒精味、烟草味、香水味混杂,烟雾缭绕,桌面上酒瓶和果盘堆得乱七八糟。

同事们围坐一圈,有人提议玩游戏:“来来来!国王游戏!今天晓青是大功臣,必须一起high起来!”

晓青坐在高志远旁边,脸已经红得发烫。

她平时不怎么喝酒,但今天被大家轮流敬酒,已经喝了四五杯,酒精开始烧进脑子,头有点晕,胸口发热。

她笑着说:“我……我不太会玩……”

高志远端着酒杯,目光温柔却带着一丝玩味:“玩玩而已,放松一下。输了就罚酒,大家都一样。”

第一轮国王游戏开始。

有人抽到国王,笑着说:“国王命令……2号和5号喝交杯酒!”

晓青抽到2号,对面男同事阿伟抽到5号。阿伟兴奋地端起酒杯,凑过来:

“晓青,来,交杯!”

两人手臂交缠,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的乳沟里。周围起哄声瞬间炸开:“哇!晓青牛逼!”,“再来一口!”

第二轮,晓青又输了。

国王命令:“3号把酒倒在自己胸口,再让旁边的人帮她舔干净!”

晓青抽到3号。

她脸红得几乎滴血,却因为酒精上头,笑着把酒倒在自己乳沟里。

酒液顺着吊带往下流,湿透布料,乳尖在薄布下更明显地挺立。

旁边小美(女同事)笑着凑过来,舌尖舔过她锁骨,把酒液舔干净,嘴里还开玩笑:“晓青,你这奶子……好香啊!”

卡座里笑声、口哨声更大。

第三轮,晓青连输。

国王命令:“5号把酒倒在腿上,让旁边的人帮她擦干净!”

晓青又中招。

阿伟端着酒杯,直接把酒倒在她大腿上,酒液顺着油光黑丝往下流,湿透丝袜,破洞处的雪白脚趾被酒液浸湿,钻花闪着湿润的光。

他笑着用手掌“擦拭”,掌心顺着油光黑丝往上滑,摸到大腿内侧,拇指在破洞边缘打圈:“晓青,你这丝袜……湿得太诱人了……小明知道你现在被我们这样玩吗?”

晓青身体一颤,本能地想夹腿,却因为酒精反应慢了半拍。她脸红到耳根,低声说:“阿伟……别……”

小刘趁机递烟:“晓青,来一根?放松放松。第一次抽烟最刺激了,小明要是看到你抽烟……会不会气死?”

晓青平时从不抽烟,却因为酒精上头,加上内心压抑到极点,她鬼使神差地接过烟,塞到嘴里。小刘帮她点上。

她吸了第一口。

烟雾呛进肺里,火辣辣的,她猛地咳嗽起来,眼泪瞬间涌上来。眼睛红肿湿润,眼眶里泪光闪烁,像要哭,却强迫自己咽下去。

内心撕裂到极点: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吸烟……为什么我要变成这样……我以前最讨厌烟味……我以前最讨厌女人抽烟……我以前最讨厌自己不干净……可现在……我逼自己吸……逼自己放纵……逼自己迈过那道坎……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晓青了……小明……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我……我他妈就是个……”

她咳嗽着,烟雾从红唇吐出,眼泪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却带着一种彻底崩溃后的放纵:

“……你们……你们摸吧……亲吧……我……我今天……我今天就是……就是想被玩……想被你们……玩坏……我……我对不起小明……我对不起他……可我……我现在……就是个……破鞋……我……我好贱……我好骚……我好欠……”

这句话像点燃了炸药。

卡座瞬间炸裂。

阿伟低吼:“晓青你他妈太骚了!”手直接伸进吊带里,抓住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掐住乳尖拉扯;小刘把嘴贴上她乳尖用力吸吮,牙齿轻咬;阿豪把酒倒在她胸口,酒液顺着乳沟往下流,湿透布料,他蹲下来舌头舔过乳沟,把酒液舔干净;小美从后面抱住她,手指顺着短裙边缘往里探,摸到大腿根,隔着丝袜按住私处;另一个男同事小杰从后面抱住她,胯部贴着她臀部用力蹭动,双手从前面伸进吊带里,揉捏乳房,嘴贴着她脖子低语:“晓青,你老公小明要是看到你现在被我们围着摸……会不会哭啊?”

晓青被夹在中间,身体被多人同时侵犯,乳房被揉、臀部被捏、大腿内侧被摸、私处被按、脖子被舔、耳垂被吹。

她脑子一片空白,只剩酒精在烧、欲望在烧、羞耻在烧。

她笑着,眼睛却红肿湿润,泪水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乳沟里。

她张开腿,让男同事的手摸得更深,笑着说:“……来啊……摸我……亲我……我……我今天就是个破鞋……随便你们玩……随便你们射……我……我就是要被玩烂……被干到哭……被干到喷……”

高志远坐在一旁,端着酒杯,眼神暗沉地看着这一切。

他没有阻止,也没有加入,只是安静地欣赏着晓青的彻底崩坏——她越乱、越贱、越放纵,他就越满意。

他低声对李思思说:“她今天终于彻底放开了……很好。”

晓青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觉得身体像被火烧,头晕目眩,快感、羞耻、酒精、烟雾混在一起,把她推向一个她从未到过的深渊。

她继续笑,继续喝,继续让男同事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像一个真正的破鞋,在众人的目光和触碰中,彻底沉沦。

这时候小明的视觉:我躺在沙发上,头痛欲裂,昨晚喝醉后的空酒瓶散落在地板上,空气中还残留着酒气和烟味。

手机在茶几上震动,我迷迷糊糊地伸手拿起,看见一条朋友圈通知——是公司群里同事发的酒吧庆功照片。

我点开。

第一眼看到的是晓青:黑色紧身吊带勒出胸部曲线,乳沟深陷;豹纹短裙紧裹臀部;油光黑丝包裹双腿,破洞处雪白脚趾和闪耀钻花裸露。

她脸颊通红,眼神迷离,坐在高志远旁边,被男同事围着,有人手搭在她大腿上,有人递烟给她,背景是酒吧卡座,灯光暧昧。

配文:“今天晓青拿下大单!庆功high起来!”

我瞬间清醒,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照片里,晓青的油光黑丝破洞清晰可见,雪白大腿和脚趾甲闪耀。

她笑得媚,腿微微张开,让破洞和脚趾完全暴露。

男同事的手就搭在她大腿内侧,眼神色淫淫。

我裤裆瞬间硬了。

我脑子一片混乱,手不自觉伸进裤子,隔着布料揉搓,呼吸越来越粗。我觉得自己像个变态,却停不下来。

我戴上鸭嘴帽,低头走出家门,直奔那家酒吧。

我找了个最角落的高脚吧台坐下,叫了一杯啤酒。帽檐压得很低,没人认出我。我盯着卡座方向,眼睛死死锁在晓青身上。

酒吧灯光闪烁,音乐轰鸣。晓青坐在高志远旁边,脸颊通红,眼神迷离,酒杯一杯接一杯。她想用酒精麻醉自己,却越喝越放纵。

一个男同事阿伟端着酒杯凑近,故意“站不稳”,手“不小心”搭在她大腿上,掌心顺着油光黑丝往上滑,摸到大腿内侧,笑着说:“晓青,来,再喝一杯!今天你拿下老王的大单,太厉害了!对了……小明知道你现在穿成这样吗?如果他知道你穿油光黑丝、短裙露大腿,还被我们这样摸……他会不会疯啊?”

另一个男同事小刘坐在她另一侧,笑着递烟:“晓青,来一根?放松放松。小明要是看到你现在这身……丝袜破洞、胸这么露……他会不会气死?还是……他根本不知道你今天这么骚?”

晓青拿着烟,手指颤抖。她平时从不抽烟,却因为酒精上头,加上内心压抑到极点,她鬼使神差地接过烟,塞到嘴里。小刘帮她点上。

她吸了第一口。

烟雾呛进肺里,火辣辣的,咳嗽声中,眼泪瞬间涌上来。她眼睛红肿湿润,眼眶里泪光闪烁,想哭,却强迫自己咽下去。

然后她声音颤抖,带着酒气和颤抖说出那句:

“……小明知不知道……关他什么事……老娘现在就是个破鞋……他算什么……他连自己老婆都护不住……老娘这双脚……就是用来踩男人裤裆的……用来勾男人鸡巴的……你们不是都硬了吗?想摸就摸啊……老娘今天就是个破鞋……随便你们玩……小明要是知道……就让他知道老娘现在有多贱……多骚……多欠干……”

我听着这些话,像被刀捅进心脏。裤裆却瞬间硬得发疼。

我脑子一片混乱,手不自觉伸进裤子,隔着布料揉搓,呼吸越来越粗。我觉得自己像个变态,却停不下来。

我躲进男厕最里面的一个格间,关上门,背靠门板喘气。

手机屏幕还亮着,晓青那张脚部特写被我放大到最大——紫色猫眼渐变、超长尖头水钻脚趾甲、闪耀的水晶钻花……

我右手已经伸进裤子,握住自己,慢慢撸动。

我告诉自己:停下……别这样……这是你老婆……你他妈在干什么……停下啊……

但手却停不下来。越想停,越硬得发疼。生理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理智一点点淹没。

突然隔壁格的高跟鞋“咔咔”声越来越近,我整个人僵住,心跳快到要炸开。

是晓青的脚步声——我太熟悉了,那种细高跟落地时轻微的、带着摇摆的节奏,是她今天穿的那双黑色交叉带高跟凉鞋。

然后是另一个男人的脚步声。

门关上。

锁扣“咔嗒”一声,我感觉心脏被捏碎了。

音乐很大,但隔壁的声音还是清晰地传过来。

晓青的声音,带着酒气和喘息:“……别……这里是男厕……有人……”

男同事的声音(是阿伟,我认得他的声音):“没人……就我们两个……晓青,你今天太骚了……丝袜破洞好诱人……小明要是知道你现在这样……会不会疯啊?”

我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住,眼泪瞬间涌上来。

“晓青……你以前连亲我都害羞……你以前说要和我一起过一辈子……可现在……你被别人摸……被别人亲……你还呻吟……你还享受……”

我哭了,眼泪大颗大颗掉在手机屏幕上,和之前的精液混在一起。

但手却又不自觉地动起来,越动越快。

隔壁传来亲吻声,湿漉漉的、急促的。

抚摸声,丝袜被手掌揉搓的“沙沙”声。

晓青压抑的呻吟:“……嗯……轻点……”

阿伟低笑:“晓青,你老公知道你这么欠干吗?……他要是看到你现在被我摸成这样……会不会哭啊?”

我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现在……在给别人口……她以前连亲我都害羞……可现在……她跪在男厕……给别人含……”

我哭得更凶,却撸得更快。生理的快感像火一样烧上来,把理智一点点吞噬。

我试图停手,手指僵硬,却又不受控制地继续。

“停下……停下啊……这是你老婆……你他妈在干什么……你对着自己老婆被别人摸的画面手冲……你是不是疯了……你是不是本来就想看她被别人干……”

隔壁传来拉链声。

晓青的声音更低、更媚:“……别……太快了……”

阿伟喘着气:“晓青……你下面湿成这样……小明操你的时候也这样湿吗?还是……只有被别人摸才这么骚?”

我高潮在最顶点,身体猛地一颤,精液喷射而出,射在手机屏幕上晓青的照片上,一股一股,糊满脚趾甲、糊满钻花、糊满她那张曾经清纯的脚。

我瘫坐在马桶上,哭得像个孩子,鼻涕眼泪混在一起,嘴里喃喃:

“我他妈……对着自己老婆被别人口交的画面……射了……我是不是疯了……我是不是本来就想看她被别人干……我是不是……比她更贱……”

隔壁好像察觉到旁边有人,但酒精上头 气氛热烈,并没有停下,继续发出更激烈的喘息、撞击声和呻吟。

我等了很久,等到隔壁声音停止,脚步声离开,才敢打开厕所格,偷偷溜走。

我没敢回头看卡座,只是一路跌跌撞撞走出酒吧,夜风吹在脸上,眼泪却怎么都止不住。

手机屏幕上,晓青的照片被我的精液覆盖,像被彻底玷污了一样。

而我自己,也好像……再也回不去了。

我从男厕格间出来时,双腿发软,像踩在棉花上。

酒吧音乐还在轰鸣,高跟鞋“咔咔”声已经远去,但我脑子里全是隔壁的喘息、撞击、晓青的呻吟……我没敢回头看卡座,只是一路跌跌撞撞地溜出酒吧,夜风一吹,眼泪瞬间涌上来,怎么都止不住。

我开车回家,一路开得像逃命,帽檐压得更低,生怕被人认出。

路上脑子里反复回放:卡座里她被围着摸、被灌酒、被亲;厕所隔壁她被阿伟干、被舔、被摸……我鸡巴又硬了,硬得发疼。

我恨自己,恨到想撞车,却又忍不住隔着裤子揉了一下。

到家,我一关门,世界死寂下来。我瘫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盯着那张被精液糊住的脚部照片。

我突然想找她。

想问她为什么。

想骂她。

想求她回来。

想让她知道我看见了。

想让她知道我有多痛。

我颤抖着打开聊天框,手指在屏幕上打字:

“晓青……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你为什么变成这样……你回来好不好……我求你……我什么都答应你……我们重新开始……”

发送键按下去。

消息转圈,转了很久。

然后弹出一行红字:你还不是他的好友,请先发送好友验证请求。

我愣住。

再点开她的头像,点开聊天记录,曾经的每一条消息都还在,但最新一条显示:对方已将你拉黑。

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世界塌了。

我反复点开对话框,反复刷新,反复看那行红字,像在确认这不是幻觉。

“她……把我拉黑了……”

“她连骂我、恨我、痛我的机会都不给我……”

“我刚刚还在厕所里……对着她被别人干的画面手冲……射了……而她……已经把我当垃圾一样删了……”

我哭得喘不过气。

我把手机贴在脸上。

用力按。

亲吻照片上的脚趾甲。

亲吻那些被我射满的钻花。

亲吻那道被她自己刮破的丝袜裂口。

干涸的精液壳碎了一点,黏在唇上,咸腥味钻进嘴里。

我没擦。

反而舔了一下。

舔掉那一点残渣。

我哭着问自己:

“我恨你……晓青……”

“我恨你变成这样……”

“我恨你被别人摸……被别人亲……被别人干……”

“我恨你……在男厕里……被操得呻吟……”

“我恨你……说自己是破鞋……”

“我恨你……把我拉黑……”

“我恨你……连让我继续痛的资格都不给我……”

可我嘴上喊着恨。

手却又握住自己。

又开始撸。

“我他妈……最恨的……其实是我自己……”

“我恨我……对着你被干的画面……亲吻……舔……又硬了……”

“我恨我……对着你把我拉黑的聊天框……还想再射一次……”

我哭得像个孩子。

却撸得更快。

更快。

更快。

高潮来得像爆炸。

身体猛地一抖。

精液喷射而出。

又射在屏幕上。

又射在她脚趾甲上。

又射在她钻花上。

我瘫在那里。

“哭。”

“笑。”

哭笑交加。

手机屏幕彻底脏了。

她的脚趾甲被我的精液覆盖。

像被我亲手玷污了一样。

可最脏的……

不是屏幕。

是我。

我闭上眼。

胸口空了。

我回不去了。

她也回不去了。

而最可怕的是——我好像……从来没想回去。

女主视觉:车子开出酒吧时,晓青已经几乎瘫在副驾上。

她意识模糊,头靠着车窗,凉意渗进脸颊。

吊带歪斜,一侧乳房半露,乳尖被揉得红肿发疼;豹纹短裙皱成一团,卷到腰间;油光黑丝被酒液、汗液、别人的手印弄得斑驳不堪,破洞扩大了好几圈,雪白脚趾和钻花裸露在外,沾着酒渍和不明液体,在车内灯光下闪着恶心的光。

她腿间黏腻得难受,丝袜内侧被揉得湿透,私处还在隐隐抽搐,像在回味刚才被无数只手同时侵犯的感觉。

高志远开车,车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她自己断断续续的喘息。

她眼眶还红着,泪痕干在脸上,睫毛黏成一团。喉咙火辣辣的,烟味和酒味混在一起,嘴里苦得发涩。

高志远把车停进别墅车库,熄火,转头看她。

“晓青,下车。”

她想动,却发现腿软得站不起来。

高志远下车,绕到副驾,把她抱出来。

她软得像一滩水,靠在他怀里,高跟鞋“嗒嗒”落地,破洞丝袜摩擦大腿内侧,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晓青被高志远抱进别墅客厅时,已经几乎站不住了。

全身软得像没了骨头,酒精后劲还在烧,头晕得天旋地转。

吊带歪斜,一侧乳房半露,乳尖红肿发疼;豹纹短裙皱成一团,卷到腰间;油光黑丝被酒液、汗液、别人留下的指印弄得斑驳不堪,破洞扩大了好几圈,雪白脚趾和钻花裸露在外,沾着酒渍、汗渍,甚至还有一点黏稠的白色残留,在灯光下闪着恶心的光。

高志远没有把她放到沙发,而是抱着她走到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玻璃镜前。

他轻轻把她放下,让她站直,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高跟凉鞋“嗒”的一声落地,破洞丝袜摩擦大腿内侧,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晓青,睁开眼。好好看看你自己。”

晓青摇摇晃晃地站稳,头低着,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她不想看,却被高志远轻轻抬起了下巴。

镜子里的人,是她,又不是她。

黑色紧身吊带湿透了,紧紧贴着皮肤,乳沟深陷,乳尖挺立,轮廓清晰得像在邀请人去咬;豹纹短裙卷到腰间,露出油光黑丝和大腿根的雪白肌肤;大腿丝袜被揉得起皱,被酒液浸透,反光流动,像大腿上涂了一层薄薄的淫液;破洞集中在脚趾头处,丝袜被她自己的脚趾甲刮得拉丝、撕裂,雪白脚趾和闪耀的水晶钻花从破洞里强行裸露,像被暴力撕开的伤口;脸颊通红,眼眶红肿,眼泪干涸的痕迹混着烟灰和酒渍,嘴唇肿着,嘴角还残留着别人留下的口红印和酒液。

她看见了自己。

看见了那个曾经穿着平底鞋、穿着保守套装、在法庭上慷慨陈词的晓青。

现在却站在这里,衣服凌乱、丝袜破烂、身体被摸得红肿、眼神空洞,像一个刚被轮番玩坏的破鞋。

她眼泪瞬间又涌上来。

“……我……我变成这样了……”

声音很轻,像在问镜子,又像在问自己。

高志远站在她身后,双手轻轻扶住她的腰,把她身体往镜子前推近一点,让她离自己的倒影只有几厘米。

“晓青,继续说。告诉镜子里的你,你今天都做了什么。”

他一只手顺着油光黑丝往下抚摸,从大腿根一直滑到小腿,再滑到脚踝,最后停在破洞处,指尖轻轻摩挲裸露的雪白脚趾,绕着水晶钻花打圈。

“你的腿……真美。油光黑丝裹得这么紧,雪白肌肤从破洞里露出来……太反差了。脚趾甲这么长、这么尖、这么闪……被丝袜刮破的痕迹……像被你自己强暴过一样。”

晓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泪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乳沟里。她声音颤抖,断断续续,像在哭,又像在自白:

“我……我今天……被他们摸了……”

(眼泪涌得更凶,声音发抖)

“……他们摸我的胸……摸我的腿……摸我的……下面……我……我没有推开……”

她吸了一口气,像在吸最后一点空气,声音更破碎:

“我还……我还让他们亲我……亲我的脖子……亲我的嘴……我……我还吸了烟……我还……我还喝了那么多酒……我……我明明知道不对……可我……我就是停不下来……”

她额头更用力地抵着镜子,像要把自己撞碎:

“我……我对不起小明……我对不起他……我以前……我以前是那么干净……那么善良……可我……我现在……就是个……破鞋……我……我好贱……我好脏……我……我回不去了……”

她哭出声,身体往前倾,额头抵在冰冷的镜子上,泪水顺着玻璃往下流,模糊了倒影。

高志远从后面抱住她,双手顺着油光黑丝往上抚摸,掌心贴着破洞处,轻轻摩挲裸露的脚趾甲,指尖绕着水晶钻花打圈。

“晓青,你今天很努力。镜子里的你……比任何时候都美。”

他低下头,舌尖舔过她耳垂,低声说:

“继续说。告诉镜子里的你,你下面现在还留着什么。”

晓青哭着,声音断断续续,却又强迫自己说下去:

“……我……我下面……还留着阿伟的……他的精液……黏黏的……热热的……还在往外流……我……我带着别人的精液……来见你……我……我好脏……我……我是个破鞋……我……我对不起小明……可我……我还是来了……我……我还想被你检查……”

高志远手指用力一按,晓青身体猛地一抖,呻吟出声,泪水砸在镜子上。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缠住她的舌头,吻得又深又狠。手继续揉搓私处,指尖隔着丝袜探进去一点,感受那里的湿热和黏腻。

“晓青……你带着阿伟的精液来见我……我喜欢。这证明你已经彻底变成我的婊子了。带着别的男人的痕迹,却只敢来求我检查……你真贱。”

晓青哭着,额头抵着镜子,身体还在颤抖。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衣服凌乱、丝袜破烂、身体被摸得红肿、眼神空洞。

她终于明白:她真的回不去了。

而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已经彻底变成了另一个存在。

一个她自己都认不出的、彻底坏掉的破鞋。

高志远轻吻她后颈,声音低沉却带着满足的占有欲:

“晓青……你今天终于像个真正的婊子了。主人很满意。”

晓青哭着,声音断断续续:

“……主人……我……我今天……就是个破鞋……我……我还要……还要更贱……”

镜子里的女人,终于彻底认出了自己。

一个回不去的、彻底坏掉的破鞋。

高志远把晓青抱进浴室,灯光柔和却刺眼,大镜子反射着一切。

他先把她靠在墙边,双手撕开她的衣服。

黑色紧身吊带被他用力一扯,从肩带到胸口“嘶啦”撕开一半,乳房弹跳出来,被挤压得更加挺拔、聚拢、挤爆,乳沟深陷,乳尖红肿挺立,像两颗被强行托起的果实。

豹纹短裙被他从腰间往下撕破一道长口子,碎布挂在腰间,像被蹂躏过的旗帜;油光黑丝从大腿根开始撕裂,“嘶啦——嘶啦——”连续撕裂声,破洞扩大成网状,雪白大腿完全裸露,脚趾甲和钻花在灯光下闪耀。

衣服残破地挂在身上,胸部被撕开的吊带布料挤得更挺、更爆,乳沟深得像一道沟壑。

高志远从抽屉里拿出一根粗长的电动震动肉棒,表面布满凸起颗粒,顶端微微弯曲。

他撕开她的丁字裤,露出湿透的私处,把震动肉棒缓缓插入她体内,顶到最深,然后用撕破的丝袜残片和丁字裤碎布把肉棒固定在里面,打开开关,低档震动开始嗡嗡作响,肉棒在体内轻轻颤动,刺激着G点和内壁。

晓青身体猛地一抖,呜咽出声,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高志远从抽屉里拿出黑丝眼罩,轻轻蒙上她的双眼。

“晓青,从现在开始,你只能用感觉来体会自己有多贱。蒙上双眼,你会更开放……更彻底。”

他用一条柔软的丝带把她的双手绑在身后,绑得不紧,却让她无法反抗。

“别动。今天你已经是个破鞋了,就该学会服从。”

高志远从口袋里拿出刚才在酒吧抽过的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把烟塞到她嘴里。

“吸一口,晓青。这是主人抽过的烟。吸下去,你会更贱……更彻底。”

晓青蒙着眼,双手被绑,嘴含着烟,吸了一口。烟雾呛进肺里,她咳嗽着,眼泪从眼罩下渗出,声音发抖:

“……主人……好呛……我……我好贱……我……我抽主人的烟……”

高志远满意地笑了笑,手指探入她私处,缓缓挖出一小团温热、黏稠的混合物(阿伟的精液 她自己的爱液),举到她面前,虽然她看不见,却能闻到那股浓烈的、腥甜的味道。

“张开嘴,晓青。尝尝你今天做婊子的滋味。这是你带着别人的精液来见我的证明。”

晓青身体猛地一抖,眼泪从眼罩下流下,声音带着哭腔:

“……主人……不要……我……我好羞耻……”

“张嘴。这是你作为破鞋的第一课。尝尝自己有多贱。”

晓青哭着张开嘴,高志远把手指伸进去,让她含住那团温热的混合物。

她舌头轻轻碰了一下,腥甜、黏稠、带着酒精和烟味的味道瞬间充满口腔。

她咳嗽着,眼泪流得更凶,却强迫自己咽下去,声音发抖:

“……好咸……好腥……我……我真的尝到了……我……我好贱……我……我是个破鞋……”

高志远手指再次探入,挖出更多,涂抹在她乳尖上、唇上、舌头上。

“很好。现在,跪下。”

他扶着她跪在浴室地板上,冰凉的瓷砖贴着膝盖,高跟凉鞋“嗒”一声脱落。

他解开裤子,露出早已硬挺的阴茎,抵在她唇边。

“张嘴,晓青,主人要让你第一次感受真正的粗暴糟蹋。”

晓青哭着张开嘴,高志远直接顶进去,粗暴地抽插,撞击着她的喉咙,让她发出呜咽的呛咳声。

他一边操她的嘴,一边低声说:

“晓青……你现在是我的破鞋了,带着别人的精液,被我操嘴……你喜欢吗?”

晓青呜咽着点头,眼泪从眼罩下流下,声音含糊:

“……喜欢……主人……我……我就是个破鞋……我……我还要……还要更贱……”

高志远突然拔出来,尿液喷射而出,热热的、带着酒味的尿液浇在她胸口、乳沟、脸上、嘴里。

他一边尿,一边抬起手,大力掌刮她的脸颊,“啪”的一声脆响,留下红印。

“抬头,晓青,笑脸迎接,婊子就该用这张笑脸迎接主人的尿,张嘴,喝下去,这是主人给破鞋的奖励。”

晓青哭着,抬头,强迫自己扯出一个颤抖的笑脸,眼泪混着尿液顺着脸颊往下流。她张开嘴,接住尿液,咽下,声音发抖:

“……主人……我……我喝了……我……我彻底是你的破鞋了……我……我还要……还要更贱……”

高志远尿完后,解开她的眼罩和手上的丝带。

晓青睁开眼,妆容彻底花了:眼线晕成黑眼圈,睫毛膏糊成一团,眼影被泪水冲得斑驳,口红晕染到嘴角和下巴,像被蹂躏过的艳丽残妆。

眼睛红肿湿润,带着哭过的血丝,却笑得妩媚入骨,嘴角挂着泪水和尿液的痕迹。

她双手自由,超长美甲(浅粉渐变奶白珠光,密集粉钻闪耀,爱心水晶钻饰)颤抖着握住高志远的肉棒,指甲尖端刮过棒身,带来细微的刺痒感。

她抬头看着高志远,眼神迷离又虔诚,声音沙哑:

“主人……我……我好贱……我现在……就是你的破鞋……我……我想给你口……”

她张开红肿的嘴唇,舌头伸出,舔过龟头,吸吮、吞吐,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混着残留的尿液和酒味,发出湿漉漉的“啧啧”声。

超长美甲握紧肉棒,指尖刮过棒身,钻饰在灯光下闪耀,像两只淫靡的爪子在侍奉。

高志远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

“晓青……你现在这张脸……妆都花了……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却笑得这么媚……真是个天生的破鞋。继续吸……用你的舌头……用你的美甲……侍奉好主人。”

晓青呜咽着加快动作,超长美甲握紧肉棒,指尖刮过棒身,嘴巴深喉吞吐,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高志远突然拔出肉棒,粗黑的茎身弹在空气中,青筋像蚯蚓一样暴突,龟头紫黑发亮,马眼张得像一张小嘴,挂着长长的透明黏丝,被晓青的口水拉得晶莹剔透。

他右手死死握住自己,疯狂撸动,掌心裹满她的口水、自己的预液和残留的尿液,发出“啪叽啪叽”又湿又响的淫靡水声,速度快到手影模糊,龟头每次顶到掌心都胀得更大,像要炸开。

左手猛地揪住晓青的头发,像拽住一根狗链,把她脑袋往后狠狠一扯。

她的头被迫仰到极限,脖子拉成一道淫荡到极致的弧线,下巴高高抬起,喉结滑动,像在献祭。

满头秀发被汗、尿、口水、泪水、精液预液彻底浸烂,黏成一绺一绺,像被反复蹂躏过的破布,贴在脸颊、额头、脖子上,散发着腥臊混合的臭味。

晓青的妆容已经毁到无法辨认:眼线被泪水和尿液冲成两条浓黑的泪痕,像两条肮脏的墨汁从眼角淌到下巴;睫毛膏糊成黑团,眼皮黏在一起,眼睛红肿充血,眼白泛着病态的红丝;腮红和口红晕染成一片艳红的烂泥,从嘴角糊到脖子,像被反复啃咬、舔舐后的血痕;嘴唇肿得发紫,嘴角挂着长长的拉丝口水、尿液和预液,舌尖还在微微抽搐,像在乞求下一口。

她被扯得仰起脸,整张脸被尿液浇得湿亮、被口水糊住、被泪水冲花、被精液预液预先标记。

嘴巴大张,舌头半伸,带着哭腔的呜咽从喉咙深处不断溢出,声音破碎、沙哑、媚到骨子里。

高志远低吼,声音像从喉咙里磨出来的砂纸:

“晓青……接好了……全他妈射在你这张贱脸上……射满你这张破鞋脸……”

他右手撸到极限,肉棒在掌心里剧烈跳动,马眼张到最大。

同一瞬间,他左手按下遥控器,把震动肉棒调到最狂暴的最高档。

“嗡嗡嗡嗡嗡——!!!”

震动肉棒在晓青体内像一台失控的钻机,颗粒疯狂撞击G点、内壁、宫口,每一秒都像无数根细针同时刺进去,电流般的高频刺激直接把她逼到崩溃边缘。

晓青身体猛地弓起,像被高压电贯穿,喉咙里发出高亢到失声的呜咽,眼睛瞬间反白,瞳孔完全消失,只剩眼白在疯狂颤抖。

高志远第一股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浓稠、滚烫、腥臭得像发酵的牛奶,直射在她脸上。

“噗——!”

第一发正中额头,沿着眉骨往下浇,糊住睫毛,把眼皮黏成一团,白浊顺着鼻梁流进鼻孔,堵住呼吸,她发出含糊的“呜咕”声;第二发、第三发连续轰在她张开的嘴里,落在舌尖、牙齿、上颚,腥热得让她喉咙痉挛,精液顺着舌根往喉咙深处灌,呛得她咳嗽,却又被高志远揪着头发强迫咽下;第四发射满左脸颊,黏稠的白浊像面膜一样糊住半张脸;第五发射在右脸颊和下巴,挂在下巴上拉出长长的白丝,滴滴答答落在乳沟;第六发、第七发溅到乳沟和挺拔的乳尖上,顺着乳房往下流,滴在地板上“滴答滴答”。

与此同时,震动肉棒把晓青彻底推上巅峰。

她私处剧烈收缩,内壁疯狂痉挛,一股热流从体内喷涌而出,混合著残留的阿伟精液,顺着破洞丝袜往下淌,像尿了一样浇在地板上,发出“哗啦”的水声。

她眼睛彻底反白,双手在脸旁颤抖着摆出V字手势,舌头伸出,接住一滴又一滴滚烫的白浊,喉咙滚动,发出满足又崩溃的呜咽。

高志远最后一股精液精准射在她舌尖正中央,浓稠得像酸奶一样挂在舌头上,拉出长长的白丝。

晓青同时达到高潮,身体像被电流击穿一样剧烈抽搐,腿根疯狂颤抖,私处喷出一股又一股热流,震动肉棒还在体内嗡嗡狂震,把她逼到连续高潮的边缘。

她喉咙里发出高亢到失声的呜咽,眼睛反白,双手保持V字手势,脸上带着满足又崩溃的媚笑,泪水、尿液、口水、精液混成一片,把她彻底淹没。

高潮的巅峰持续了十几秒,她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剧烈痉挛,最后软软地往前一倒,彻底晕倒在浴室地板上。

残破的衣服挂在身上,震动肉棒还在体内嗡嗡作响,精液从嘴角、脸颊、乳沟、腿间往下流,妆容彻底花掉,脸上带着满足又崩溃的媚笑。

高志远喘着粗气,低头看着晕倒的她,嘴角勾起极度满足的笑,低声说:

“很好,晓青。你现在是我的了。彻底的、只属于我的破鞋。”

浴室镜子里的倒影,模糊一片,却映照着一个彻底坏掉的、被精液和欲望完全淹没的破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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