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好白,雪白

说实话,如果唐默只是一名普通的十六七岁少年,一定会认同对方说的话。

但很可惜,唐默是穿越者,他对于梅目说的话,属于是听归听,做归做,两码事。

哪怕梅目说了这一番真情流露的话语,唐默也只是想着会用伤害最小的方式,拿下阿卡丽。

两人对这次谈话的结果都很满意。

不过说真的,唐默在想为什么那些穿越者遇到的女主,一个个心思单纯得像张白纸,白给之类的都是基本操作,经常还会带上,妹妹,姐姐,闺蜜,妈妈,之类的女性亲戚一起,给男主实现全家桶套餐。

凭什么他遇到的女孩,除了天真无邪的风间雪之外,其余女人一个比一个复杂,即使和男生说话都脸红的娑娜,在爱情中,依旧出手果断。

先前关于阿卡丽的话题告一段落后,梅目便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

她端详着眼前的弟子,日光透过窗棂,落在他日益挺拔的身姿和俊朗的侧脸上。

不知不觉间,当年那个瘦弱倔强的少年,已长成了丰神俊朗、气度沉凝的模样。

说实在的,最初她对唐默的心态颇为复杂,甚至暗含警惕——“孽徒”二字时不时在心中浮现,概因这小子胆大包天,竟曾对她有过逾矩的试探。

但随着时间推移,唐默的实力以惊人速度提升,为教派解决了一次又一次危机——无论是捣毁伽林省诺克萨斯据点,还是引来“丹尘子”援助化解经济困局,乃至提供“愈伤散”让教派在商业对抗中反败为胜。

这一切,都让梅目的观感悄然转变。

尤其是两次影流教派的凶猛袭击,以及黑钢商会联合诺克萨斯施加的商业绞杀,几乎将均衡教派逼至绝境。

若非唐默及其背后若隐若现的力量力挽狂澜,教派恐怕连维系基本运转都成问题。

如今的梅目,打心底里对这名弟子感到满意乃至骄傲。

他不仅在修炼上天赋异禀,在心性、谋略、担当上也远超同侪。

然而,满意之余,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也在滋生。

那晚在唐默房中所经历的事情,让梅目意识到,这小子绝非安分之辈。

作为将他从战场带回、一手抚养教导至今的师尊,某种微妙的占有欲与责任感交织而生。

纵然梅目心性清冷,也不免生出“我悉心栽培的弟子,岂容外人随意染指”的念头。

更重要的是,她觉得自己有责任也有必要敲打引导他,不能任其这般“浪荡”下去。

长此以往,均衡教派庄严清净之地,成何体统?

莫要让人误以为这里成了他一人的“后宫花园”。

于是,梅目起身,缓步走到唐默面前。她伸出手,带着些许暖意,轻轻抚了抚他的发顶,动作罕见地流露出长辈的慈和与感慨。

“说起来,当年在战场上把你捡回来,倒是为师做过最明智的决定。”

唐默有些诧异:“师尊今日怎么突然感慨起来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师尊露出这种神态。

梅目并未立刻收回手,指尖仿佛不经意般拂过他额前碎发,随即轻叹一声,那双惯常清冷的凤眸中眼波流转,竟漾开几分难以捉摸的、似幽似怨的微光:

“为师只是有些担心……待将来默儿成家立业,有了自己的牵挂,便不再与为师这般亲近了。”

话音落下,她目光盈盈落在唐默脸上,似在观察他的反应。

“怎么会?”

唐默连忙表态,“师尊对我而言,既是师长,更是亲人。”

“那这几日为何躲着为师?”梅目忽然话锋一转,唇角勾起狡黠的微笑,“莫非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唐默顿时语塞,耳根微微发烫。

他总不能说,他怕忍不住,做出什么欺师灭祖的荒唐事吧?

到时候可真的会被正义雷罚给活劈了不成。

“默儿可是在害怕什么?”

醉人的幽香忽然逼近,梅目倾身向前,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面颊,“怕自己……忍不住?”

也是因为这个动作,从而让梅目包裹严实的长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勾人的春色,白皙硕大的奶球犹如两座巍峨的峰峦映入他眼帘。

微开的领口遮挡不住它的宏伟巨大,细腻的肌肤雪白光泽,宛若羊脂凝玉泛着迷人的毫光,只用眼睛便能清楚感知它细滑的质感,一道深邃的沟壑竖立在雪白的奶球中间,紧紧闭合着,让人忍不住憧憬,想深深埋首钻入其中,尽情的呼吸那馥郁芬芳的奶香味。

“好白……”唐默下意识地低声喃喃。

“嗯?什么白?”梅目眉梢微挑,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唐默猛然回过神,立刻偏开视线:“没、没什么。”

可他那瞬间的失神与躲闪,又如何能逃过梅目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凤眼?

四目相对,唐默只觉得浑身僵硬。

自家师尊果然是个百变妖女,方才还像个伤春悲秋的深闺怨妇,转眼就成了撩人心魄的妖精。

好在唐默与对方从拜入师门后就开始周旋,免疫力早就提升上来了,所以尚能保持镇定。

他不动声色地抿了口茶:“师尊,请自重。”

“若为师偏不自重呢?”梅目一双丹凤眼极其有神,目光无比慈爱,一张精致白净的鹅蛋脸,不施粉黛便胜却人间无数。

面对着这种攻势,唐默犹如老僧入定,轻轻念了一口佛号:“阿弥陀佛,女施主,请不要拿你的美色来考验贫僧的定力。”

“圣僧~”梅目忽然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神态,“妾身近来总觉得心神不宁,似是入了魔障,可否请圣僧为妾身驱魔?”

说话间,那双不安分的玉足顺着他的大腿缓缓上移。唐默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双绝美玉足上。

梅目自然捕捉到了他瞬间的失神。

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忽地将并拢的双足抬起,足心相对,形成一个浅浅的、诱人的雪窝,而后竟轻轻踏上了唐默的侧脸与肩颈。

“从你进来开始,眼神就没离开过为师的脚,”她轻笑,声音带着洞悉一切的戏谑,“自为师脱去鞋履便是如此。怎么,以前倒没瞧出,默儿还有这等‘雅好’?”足底微微施力,细腻的肌肤在他脸颊上轻轻摩挲,“现在踩在你脸上,感觉如何?为师的脚……可是香的哟。”

唐默只觉温凉细腻的足底肌肤紧贴面颊,一股如兰似麝、混合着淡淡体香与皂角清气的独特气息钻入鼻尖,瞬间游遍四肢百骸。

他看着伸到面前的那对玉足,说实话,唐默也曾见过其他女子的足踝,也把玩过。

但从未有一双如眼前这般,将清冷与魅惑结合得如此完美。

光洁的皮肤上泛着健康的粉色,小巧玲珑的玉足上没有半点瑕疵,线条流畅优美,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在阳光衬托下流转着莹润的光泽。

那玉足在唐默眼中逐渐放大,而他也不知为何,竟没有在第一时间躲闪,呆呆的愣在原地看着这一切发生,仿佛失去了反抗的意志,或者说……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并未真正升起反抗的念头。

梅目见他并未激烈抗拒,只是被动承受,原本还带着几分试探与戏弄意味的脚丫子,顿时变得大胆起来。

她居然用那圆润如珍珠般的脚趾头,贴着他的脸颊肌肤,慢条斯理地画起圈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充满掌控感的狎昵。

事实上当梅目的脚丫真正贴上他脸颊时,预料中的、应有的强烈屈辱感并未如潮水般涌来。

反而,一股更为清冽馥郁的幽香从鼻端传来,比方才更加清晰。

这香味并非寻常脂粉,似梅似兰,又带着她常年修炼所沾染的草木清气与一丝极淡的、属于她自身的冷香。

出乎意料的是,这香气非但不惹人厌,反而让唐默心跳漏了一拍,脑中竟有一瞬空白,下意识地,他近乎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这个细微到几乎难以察觉的动作,似乎未能逃过梅目敏锐的感知。

她顿时咯咯的笑出了声,银铃般的笑声顿时在房间内响起,那双丹凤眼微微眯起,其中的戏谑与某种深意相互交织。

而唐默的脸颊瞬间滚烫,心跳也不可抑制地加速,在寂静的室内如擂鼓般鸣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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