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妈,你要跟女儿抢男人嘛

“啧,烦死了!”

阿卡丽有些恼火地捶了一下身下的席子,抓起旁边的一个训练用手里剑,泄愤似的在手里捏得紧紧的。

可恶的家伙!

明明是个渣男,花心大萝卜一个,自己为什么就是对他念念不忘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卡丽使劲甩了甩头,想把唐默那张嬉皮笑脸的脸庞从脑海里赶出去,却发现只是徒劳,就是毫无理由地停留在自己的脑袋中。

“你在跟谁生气?跟我吗?”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沉稳、带着些许威严的女声。

阿卡丽吓了一跳,几乎是本能地瞬间绷紧身体,手里的手里剑差点脱手。

她回头看去,见自己的母亲,也是她的师父——前任暗影之拳梅目,不知何时已然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房间门口。

阿卡丽心里多少涌上些许不自然,也不知道自己刚才的失态被对方看到了多少。

回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她难免有些尴尬,毕竟一对母女同时出现在一个男人床底下。

“没谁。”阿卡丽迅速恢复成平日那副酷酷的样子,简短地回答。

“唐默吧。”梅目语气平淡地陈述着,从门口走进来。

“不是,跟他没关系。我只是……修炼上有些不顺。”阿卡丽别开脸,否认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毫无波澜。

“你是不是觉得昨天发生的事情,你觉得我这个母亲的品行不端正,跟自己女儿抢男人。”

梅目走到窗边,目光扫过女儿略显紧绷的侧脸,不疾不徐地说着,“你不要听她们胡说八道,我是你母亲,也是唐默的师傅,教派的大旗需要他来扛,我是在磨练他的性子。”

“哦,我知道。”阿卡丽故作不在意地说道:“我没有胡思乱想。”

“你知道你有一个习惯吗?”

“什么?”

“每次言不由衷的时候,你的右边眉毛会轻轻挑动一下。”梅目伸出手,指尖轻轻点了一下阿卡丽的眉心,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动作间透着亲昵,尽管梅目平日里严格要求,但母女兼师徒的关系,终究比寻常师徒更为紧密。

阿卡丽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唇,耳根微微有些发热。

“你回答母亲,你试过他那个坏东西了吗?处女之身还在吗?”梅目也在窗边坐下,位置恰好是刚才阿卡丽坐着的地方。

她穿着白色道袍,两个臀瓣浑圆饱满,像两颗熟透的、沉甸甸的蜜桃重重压进木榻,布料被撑得光滑发亮,边缘勒出深深的内陷。

道袍后摆因这饱满的挤压而堆叠起繁复的褶皱,仿佛平静水面被投入石子漾开的涟漪。

衣摆下露出一双修长玉腿,皮肤如同羊脂白玉雕琢,在光线下透出温润光泽。

大腿丰腴肉感,坐下时软肉自然摊开,与紧实饱满的臀线连成一片丰沃景象;小腿却笔直纤细,脚踝精致如瓷,形成触目惊心的反差。

玉足微微斜搁,十根脚趾蔻丹染着淡粉,指甲油在灯下泛着珍珠贝母般细腻的光泽,像初绽的樱花瓣尖那抹最嫩的粉。

“怎么可能。”阿卡丽立刻反驳,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点,“我们只是普通的同门关系,一起执行过任务而已。”

梅目轻笑一声,伸手抚了抚自己膝上道袍的褶皱,仿佛只是整理衣冠。“别怕说实话。在这世上,能真正驾驭唐默的人,只有你我。”

阿卡丽怔住了,她难以置信这番话会从一向强调理智、克制、以均衡为重的母亲口中说出。

这么多年,梅目从未与她谈论过任何关于个人情感的话题,她潜意识里认为母亲是排斥甚至鄙夷这些的。

这也是她刚才极力掩饰的原因,怕因为自己这“不该有”的念头让母亲失望,甚至可能牵连到唐默。

可眼下梅目的反应,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梅目再次说道:“人与人的羁绊,不在于时间长短。缘分未到,朝夕相处亦是路人。缘分到了,一眼便足以铭记。”

说话间,她目光再次看向作为女儿的阿卡丽。

“怎么,被我说中了?”

阿卡丽心虚地低下头,玩弄着手中的手里剑,没有说话。

“过来坐。”梅目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阿卡丽犹豫了一下,还是依言走过去坐下。

母女二人并肩坐在窗边,望着窗外沉静的夜色。一个风韵犹存的熟女,一个青春活泼,有着七分相似的少女,画面带着一种怪异的和谐与温情。

“阿卡丽,均衡教义教导我们审视内心,寻求平衡。这内心,自然也包含了你的情感。”梅目缓缓说道:“我们作为忍者并非无情之物。懂得感受,懂得在意,才能更深刻地理解我们所守护的‘均衡’的意义。一颗完全冰冷的心,是无法真正衡量世间万物的轻重的。”

阿卡丽有些惊讶地侧头看着自己的母亲。

她确实从未听说过,或者从任何渠道了解过母亲在成为暗影之拳之前是否有过私人情感。

在阿卡丽的印象里,母亲始终是强大、冷静,仿佛只为暗影之拳的职责而活。

因为她感觉自己从未见过父亲,所以谈何感情呢?

母亲是怎么能如此平静地说出这番话的?

阿卡丽感觉自己是第一次认识自己的母亲。

“我从未禁止你去体会这些,阿卡丽。”梅目收回视线,目光深邃地看着女儿,“相反,作为未来的暗影之拳,你需要去经历,去理解人性的复杂,包括情感。这能让你做出的判断更为精准,让你的意志在经历淬炼后更为坚韧。”

阿卡丽再次低下头,避开了母亲的注视。

“你喜欢唐默?”

“……不知道。”阿卡丽的声音很轻。

“那就是在意了。”

“可他是外来者,并非自幼在教派长大。”阿卡丽找了个借口。

“谁规定均衡的忍者,心意只能局限于教派之内?”梅目反问道。

“母亲!我没有说喜欢或者……什么的!您别乱猜了!”阿卡丽有些急躁地晃了晃小腿,语气带着少女的羞恼。

“本来,你若真有此意,或许可以让你跟他尽早结婚,由我去恳请暮光之眼慎大师和初代暗影之拳芸阿娜给你当证婚人。但你既然这般抗拒,那此事就此作罢。”梅目语气平淡,仿佛真的只是随口一提。

“什么?我……我怎么可能跟师弟结婚……他应该有自己的伴侣,未必愿意完全接受均衡的一切。”阿卡丽忍不住说道,语气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

“看来并非完全无意?”

“我只是……陈述事实。”阿卡丽继续嘴硬,但气势明显弱了不少。

梅目看着女儿强装镇定的样子,继续道:“强迫非均衡之道。不过,或许有别的途径。”

“什么途径?”阿卡丽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连带着一丝莫名的期待。

“具体如何,你无需知晓太多。”梅目淡淡道:“你只需知道,若他真心向往均衡,且品性值得信赖,教派自然会给予他应有的位置和认可。例如让他代替成为暗影之拳,而你成为他的妻子。”

“什么认可,什么妻子……母亲您说得太远了!”阿卡丽脸色微红,不自在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梅目看着自己这个口是心非的女儿,继续道:“但有件事你需要清楚。他并非池中之物,阿卡丽。”

她稍稍加重了语气,“那孩子身上有种特质,会吸引目光,也会聚拢人心——无论他是否刻意为之。命运、能力、甚至是唐默这孩子的性格,都注定他身边不会只有一道风景。”

梅目向前倾身,伸手指向阿卡丽,仿佛在点醒一个至关重要的道理:“你要明白,强行将他拴在身侧,如同试图束缚一阵风,只会让风撕裂、让自己疲惫。你需要做的,不是徒劳地驱散所有靠近他的人,而是在他心中,在所有可能与他并肩的人中,占据那个最不可动摇的‘首位’。这意味着理解,意味着智慧,也意味着必要的……宽容与格局。”

梅目的目光平静无波,直视着女儿微微睁大的眼睛:“你需要成为那个能与他共同面对复杂局面,而非让他陷入两难选择的人。这并非妥协,而是守护与争取的另一种方式。席位有很多,但最重要的那个,必须是你。”

“为什么?这其中包括您吗?”阿卡丽不解地问。

话一出口,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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