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风间雪的娇躯,也如同触电一般,微微地颤抖了一下,胸前那对夸张至极的硕大爆乳,更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不停地剧烈晃动着,荡漾出一阵阵汹涌澎湃的白色乳浪,而那早已兴奋勃起的两颗尖端,也变得愈发地滚烫而又坚硬,甚至隐隐约约地,传来一阵难以忍耐的刺痛感觉。
那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地,疯狂地冲击着风间雪脆弱的神经,几乎要将她彻底地淹没,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浑身酥软,双腿发麻,直接向两边大大张开。
肥硕的臀部,重重地压在床榻之上,荡漾出一阵阵夸张至极的肉浪。
虽说风间雪在符文学上的造诣堪称年轻弟子中的翘楚,可床笫间的欢愉与学术修为终究是两回事。
修为至多让人体力稍胜,偏偏今夜初尝云雨又遇上唐默这般不知节制的少年郎,更别说她个子高,因骨架的缘故导致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
但不得不承认,风间雪这个极品大车,怪力女情动时爆发的力量险些让少年窒息,若不是他的体质非同寻常,早已经过千锤百炼,怕是第一位结丹期修士要晕倒在这具温香软玉之上。
说出去怕不是要被人笑死。
在同时抵达顶峰的刹那,风间雪体内尚未完全炼化的先天元阴与某种血脉相连的本源气息,顺着仍埋在体内的灼热缓缓渡入唐默经脉。
至阴之气与他纯阳内力水乳交融,在周天循环中凝练成更精纯的真气。
嗡——
唐默识海震荡,刚刚宣泄过的身体竟突破桎梏,修为直冲结丹期中期。
经过淬炼的能量又通过仍未分离的交接处反哺给身下人,让风间雪原本停滞的修为隐隐松动。
只不过,沉醉在男欢女爱中的风间雪尚未发觉这一点。
高潮余韵中,风间雪轻抚着少年汗湿的脊背,看着他稚气未脱的侧脸,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柔情。
这个比她小六岁的少年,竟让她体验到了作为女人极致的快乐。
“师没……”
唐默靠在她胸前,脸颊贴着她柔软的软肉,“以后都这样好不好?”
风间雪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蓝眸中漾着温柔笑意:“只要师兄想,随时都可以……以后只给师兄你一个人……”
说话间,她轻轻捧起他的脸,语气认真,“就算将来师妹年纪大了,容颜不再,只要师兄不嫌弃,我永远都是你的人。”
“师妹你说什么呢!”
唐默急忙抬头,“以我们的寿命,你至少还能保持百年青春。再说了,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最美的。”
风间雪被他着急的模样逗笑了,眼角泛起细细的笑纹:“那要是师妹真能永葆青春,就让师兄你欺负一百好了。”
“一百年怎么够?”唐默得寸进尺地搂紧她的腰,“我要永远都和师姐在一起。”
“师兄,你还真是贪心鬼。”风间雪轻戳他的额头,却掩不住唇边的笑意,“好,都依你。”
……
衣柜缝隙里透进来的画面让奥芙芮差点把嘴唇咬出血。
好你个唐默!
老娘在浴室里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你倒好,转头就和这个高个子师妹滚上床单了?她愤愤不平地想,那丫头有什么好的?
不就是腿长了点,胸大了点,年纪轻了点吗?
想到这儿,奥芙芮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
开什么玩笑,她对自己的身材可是相当自负。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指尖轻抚过自己饱满的胸线。
这具身子哪里不如人了?
胸前这对丰盈,每次解开内衣都像刚出笼的馒头般弹跳而出,不知让唐默多少次爱不释手,尺寸分明恰到好处,既不失少女的挺拔,又透着熟透蜜桃般的沉甸。
腰肢往下,那对浑圆臀部更是她最得意的资本——又翘又肥,每次沐浴后对镜自照,连她自己都忍不住多瞧两眼,走起路来更是摇曳生姿。
唐默这家伙,以前可是像只馋嘴的猫儿似的,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黏在她身上,现在倒好,居然对着个青涩的小丫头片子发情?奥芙芮气鼓鼓地想,这男人怕不是眼睛被什么糊住了吧?
想到这,她瞪着那双勾人的狐狸眼,透过木板的缝隙死死盯着外面翻云覆雨的两人。
“嗯啊……师兄……”
外面传来风间雪娇媚的呻吟,奥芙芮气得直翻白眼。
装什么纯情!
这家伙平时不挺高冷的吗?
这会儿叫得跟发情的小母猫似的!
奥芙芮酸溜溜地想着,手指却不自觉地滑进了双腿之间。
该死,这画面也太刺激了。
还真是新人笑旧人哭。
谁让她连情人都算不上,只是唐默的一个奴婢。
所以不管是哪个女人,都算是比奥芙芮地位高,她这个“备胎”只能躲在衣柜里听现场直播。
这要是传回诺克萨斯,她杜·克卡奥家的脸都要丢尽了!
想到杜·克卡奥这个姓氏的荣耀,奥芙芮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哥哥要是知道她现在沦落到要跟别的女人争宠,怕是要飞过来暴扣她的脑子。
奥芙芮愤愤地想着,指尖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衣柜里弥漫着她自己动情的气味,混着樟脑丸的味道,真是够奇怪的。
“师妹……以后都这样好不好?”
唐默那带着撒娇意味的嗓音传来,奥芙芮差点没把衣柜门抠出个洞来。
这小混蛋,昨晚在她身上驰骋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她忍不住想起今早唐默还信誓旦旦地说最喜欢她成熟妩媚的风情,结果转头就被个年轻师妹勾走了魂。
奥芙芮酸溜溜地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脯,明明也不差啊!虽然失去了黑魔法,但该有的资本一点都没少啊。
嗯……
虽然可能、也许、大概没有外面那个丫头的那么挺拔,但胜在经验丰富不是?
看着唐默在那具白皙的身体上卖力耕耘的样子,奥芙芮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小子早上还在她身上发泄过,现在又这么生龙活虎,该不会是吃什么补药了吧?
“要……要去了……”风间雪突然拔高的呻吟让奥芙芮一个激灵。她眼睁睁看着那女人达到高潮时浑身颤抖的模样,心里酸得直冒泡。
唐默低吼着释放的瞬间,奥芙芮也忍不住蜷缩着脚趾达到了顶峰。她瘫在挂满衣服的衣柜里,听着外面两人温存的对话,只觉得一阵委屈。
这算什么?
她这些天又是穿女仆装又是学艾欧尼亚茶艺,连最羞耻的姿势都配合了,结果还不如一个师妹?
衣柜外的动静越来越激烈,奥芙芮不自觉地夹紧双腿。
要命,这衣柜怎么这么热?
她烦躁地扯了扯浴巾,指尖却不小心触到某个敏感点,惹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这都什么事啊!
她可是曾经令整个瓦斯塔亚闻风丧胆的黑玫瑰成员,现在居然沦落到躲在衣柜里偷听心上人和别的女人亲热,还可耻地有了感觉!
“啊……要去了……”
风间雪突然拔高的呻吟让奥芙芮一个激灵。
她愤愤地想,叫这么大声干嘛?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爽到了是吗?
然而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某处难以启齿的空虚感越来越明显。奥芙芮欲哭无泪地发现,自己居然可耻地湿了。
听着外面越来越激烈的动静,她又忍不住想:要是现在出去打断他们,唐默会不会生气?
想到可能面临的后果,奥芙芮缩了缩脖子。
算了,小命要紧。
她愤愤地扯过一件唐默的衬衫擦干净手指,暗下决心:等老娘恢复实力,非得让这些莺莺燕燕知道谁才是正宫!
而且她一定要让唐默知道谁才是最好的!到时候非要让他跪着求饶不可!不过现在……
奥芙芮偷偷将手探入裙底,认命地开始动作。
就当是提前收点利息好了,她自暴自弃地想。
等出去之后,非要让唐默把这笔账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听着外面缠绵的动静,奥芙芮一边动作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
这个没良心的……奥芙芮叹了口气,认命地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事业。毕竟衣柜里这么闷热,总要找点事情打发时间不是?
“嗯……”她赶紧捂住嘴,差点发出声音。
都怪外面那两个不知羞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