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奥莱特】
瘦小的男孩掀开被子,翻身骑在丰腴成熟的女人身上。
画面荒唐得近乎离奇。
他的膝盖陷进她腰侧的软肉,两条细瘦的腿跨坐着。
屁股下面,成年胴体的热度透过薄薄睡袍传来——能感觉到那层脂肪的温热绵软,以及其下肌肉的弹性支撑。
维奥莱特躺着没挣扎,甚至抬起双臂,枕在脑后。
她脸上的神情像一池深水——无奈混杂着疲惫,还有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习以为常。
罗翰伸手,从睡袍宽松的领口拽出那两颗巨乳。
肥腻膏脂,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此刻因为刚才的折腾,乳肉微微泛红,像晨光映在雪地上。
乳头已经硬了。
褐色的大乳晕上,乳头肿胀着,和周围冷白色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深褐色的莓果嵌在奶油色的面团里,熟得快要滴下汁液。
他抓了上去。像小孩试图捧起两个硕大的木瓜,手指完全握不住,只能陷进去,被乳肉包裹。反差刺目,却又莫名地撩动原始本能。
被维奥莱特注视着,罗翰有点不好意思,把脸埋进那道深深的乳沟。
乳肉顿时把整张脸都埋住。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皮肤本来的味道——那是一种被雌性荷尔蒙浸泡多年的成熟气息,混着微微的汗意,醇厚醉人。
他晃着脸,像撒娇的猫一样在乳沟里蹭来蹭去。
然后调皮地吹气。
“噗——噗——”
皮肤被吹动的声音,幼稚但色情。热气喷在敏感的乳沟里,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乳肉表面泛起细微的鸡皮疙瘩,像被风吹皱的湖面。
维奥莱特忍着忍着,还是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闷哼,压抑又短促。
她的身体微微绷紧,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
乳头在男孩的脸颊边摩擦,传来阵阵酥麻,像电流般沿着乳管往深处蔓延——往那些沉寂的、从未被启用过的乳腺组织蔓延。
罗翰起身,从屁股后面把维奥莱特的睡裙全拉上去,堆叠在她乳房下面,露出整个下腹和双腿。
天鹅绒材质的裤袜透明度略差,但手感比皮肤还要柔软细腻,保暖性也好。
裤袜裹着的双腿浑圆修长,肉感膏腴。
大腿从髋部开始,弧线流畅地向外展开,又在膝盖处收拢,形成两道饱满的曲线。
小腿笔直,脚踝纤细,和丰满的大腿形成鲜明对比。
大腿根部微微并拢,内裤的轮廓隐约可见。
手机又震了一下。
罗翰顾不上。
他俯身,张嘴含住那颗乳头。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肿胀的乳尖。
舌头最先接触到那一点粗糙——乳头的表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像桑葚,在舌面上刮过。
他含住,吮吸,像婴儿含住母亲的乳房,本能地寻找着什么。
然后——
咬住。
往外拉扯。
拉得老长。
那颗乳头顿时被拉成细细的一柱,乳晕都被扯得变形,从碗口大的圆盘被拉成锥形,颜色从边缘的浅褐逐渐过渡到中心的深褐,像即将断开的橡皮筋。
褐色乳头在乳白的底色上,像即将化开的巧克力。
当乳房被扯长到极限,维奥莱特的呼吸停住。
然后——
“啵”一声,那颗硕乳带着唾液丝线猛地弹回去!
像果冻般剧烈晃动,荡起层层涟漪,从乳头向外扩散,一波,两波,三波……乳肉颤动,在空气中画出肉眼可见的肉浪。
乳头在晃动中微微颤抖,颜色更深,肿胀得更厉害,像熟透的浆果即将爆汁。
罗翰的鼻息灼热得几乎喷出火焰。
他更急切地含住。用力吮吸到两颊凹陷下去。
“啾啾”的淫糜声更响,像婴儿吃奶那样用力,贪婪得不知餍足。
肉眼可见地,碗底大的乳晕被一丝一丝地吸进嘴里——先是最内圈的深褐色,然后是颜色渐深的部分,最后是边缘的浅褐色。
最终整个乳晕都消失在男孩的口腔里。
维奥莱特眉头紧蹙。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发白。鼻孔翕动,呼吸越来越粗重。
四十九岁的身体不该有这种反应——不该对一个十五岁的男孩有这种反应。
但发情期中的身体不管这些。
雌激素不受控制地激增,像溃堤的洪水,突破所有纸糊的堤坝。那些用理智、自律修筑的防线,在原始的浪潮前,脆弱得像沙滩上的城堡。
乳房像被接通了某种开关。
胀。热。沉甸甸的。乳管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胀感,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涌动,想要出来。
这是哺乳期的女人才会有的感觉——但维奥莱特从未生育,乳房从未成为产乳的器官。
她的乳房只是装饰,是性感的符号,是男人目光停留的地方,却从未履行过它最原始的使命。
可此刻,它们被唤醒,被点燃,酝酿着某种可能……
不是那种她熟悉的——每次罗翰折腾完都会沉甸甸地坠着,像盛满水的气球。这次的胀不一样,更深,更酸。
更像是……更像是有什么东西想要出来?
维奥莱特的呼吸顿住。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乳房。
男孩还在吮吸,她能看见他喉咙的吞咽动作——但其实什么也吞不下去,只是空咽,喉结上下滚动,像真的在喝什么东西。
可他的空咽,让她的乳房深处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酸胀。
像是回应。
像是某种古老的本能被触发——婴儿吮吸,乳房分泌,这是写进女性基因里的程序,数百万年进化刻下的密码。
即使从未生育,即使从未哺乳,那套系统依然存在,依然完好。
在身体的深处,在DNA的双螺旋结构里,它沉默地等待了四十九年。
此刻,信号来了。
持续不断的信号——
罗翰在她身上折腾了四天,每天成宿含住她的乳头入睡,无意识中持续吮吸到天亮。
那些夜晚,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的唇间微微跳动,像被接通了电源的小灯,一下一下地闪烁。
她的乳头被嘬得红肿、疼痛——然后变得更敏感,更易充血,更渴望被触碰。
那是不完整的哺乳刺激。
没有婴儿,没有泌乳,只有持续的吮吸,持续的空吸。
但……身体不知道。
身体只知道乳头被含住,被吮吸,被拉扯。
那套古老的程序接收到信号,开始执行:下丘脑释放催产素释放激素,刺激垂体后叶分泌催产素,垂体前叶释放催乳素。
催产素让乳腺导管收缩,催乳素让腺泡细胞开始活跃——
准备着,产奶。
维奥莱特感觉到一股热流在乳房深处酝酿,每一根乳腺导管愈发酸胀,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其中涌动,浸泡着、催熟着,像无数根细针在乳尖上轻轻刺扎。
维奥莱特攥紧床单。
错不了……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聚集,准备冲出来。
“罗翰……”
她的声音发颤。
罗翰没听见。他沉浸在乳房的温热里,沉浸在那对巨大母性象征的豪绰里,世界缩小到只剩嘴里的乳头。
维奥莱特的手抬起,想要推开他。
但手指触到他的后脑勺时,却变成了抚摸。
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指腹摩挲着他的头皮,温柔得像母亲抚摸婴儿。
她的身体不听使唤。那些被唤醒的、从未启用过的乳腺组织,正在源源不断地接收信号,持续酝酿着。
罗翰那根庞然大物依然直挺挺地戳在她肚皮上,在她皮肤上留下一片淋漓湿痕,从肚脐一直延伸到小腹。
他努力把乳头含得更深,乳头顶端抵着他的上颚。
能感觉到乳头在软腭上压出的印记。
他吮吸,用力,两颊凹陷到极致,像要把整个乳房用唾液融化、吸进嘴里。
维奥莱特的腰不知何时开始微微弹挺,牝户像活物般焦渴蠕动。同时,乳房深处涌出一股陌生热流,顺着乳腺导管向上,向上,一直涌到乳头。
维奥莱特的呼吸屏住。
想等待那个感觉过去。
但没过去。
维奥莱特闭上眼睛,睫毛颤抖得厉害。
她强烈地直觉会发生什么。
信号太强烈了。持续数日的夜间吮吸,乳腺早在激素连日的灌溉下默默发育——乳腺导管扩张,腺泡细胞增生。
加之此刻男孩几乎要把她乳头吸破的劲头带来的剧烈刺激,沉寂了四十九年的系统被暴力彻底唤醒——雌激素水平已经飙升至从未有过的高度,孕激素在暗中配合,催产素随着每一次吮吸脉冲式释放,像潮水一波一波地涌来。
维奥莱特的呼吸越来越重。
她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乳头的开口处,下一秒会涌出什么。像扣动扳机前的一秒——
“啵”的一声,罗翰忽然瞪大眼睛,怔怔地松开嘴。
他来回看向她的脸、乳房,表情充满不敢相信。
维奥莱特嘴唇哆嗦着,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乳头肿胀着,颜色比刚才更深,深褐近紫。乳晕充血,边缘微微隆起,像月晕环绕着月亮。一切看起来和刚才没什么不同。
但有一滴。
有一滴极细小的、透明的液体,正从乳头的最顶端渗出。
像露珠。
像眼泪。
是初乳。
那滴液体挂在乳尖上,颤颤巍巍,在灯光下折射出微弱的光。它太小了,小到几乎看不见,小到随时可能蒸发。但它在那里。
罗翰盯着那滴液体。
他呢喃:“奶……奶水?”呼吸顿住。瞪大的眼睛里,瞳孔进一步收缩,聚焦在那滴不断扩大的透明液体上。
透明的?
难道不是奶水?
他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继续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然后——
他俯身想含住。
维奥莱特下意识推住他的额头。
她的手按在他额头上,手指微微颤抖。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看着那滴液体,看着吮吸了她数日的男孩。
“我也不知道,我得先确认一下。”她呢喃着,下意识托起双乳。
双手捧着那两团硕大的膏脂,从根部轻轻挤了挤。
没有反应。
她又用力,从乳房根部开始,手指缓慢地向上捋,像挤牛奶那样,从外向内,从下向上推挤。
乳肉在她指间变形,白皙的皮肤下是狰狞浮凸的青色血管网。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然后——
乳头微微颤动。
这次不止那个细小的开口处,其他腺孔也渗出颤巍巍的晶莹。
几乎透明的液体挂在乳尖上,像清晨花苞上的点点露珠。它们颤动着,越来越大,越来越饱满,然后滑落。
沿着乳头的侧面,缓慢地流下,在深褐色的乳头上留下一道透明的痕迹,像蜗牛爬过白花花乳肉的银线。
维奥莱特看着那两道细流,喃喃道:
“才几天而已,我的身体就……误以为自己成了妈妈?”
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匪夷所思的困惑。
那双绿色的眼睛望着罗翰,目光里有震惊,有羞耻,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敬畏,像是不可思议,像是被某种超越理解的力量击中。
未孕女性泌乳的条件,维奥莱特全占了。
乳头、乳晕的性刺激足够频繁和强烈——黄体因为持续性刺激而保持活动,分泌孕激素。孕激素和雌激素协同作用,为泌乳创造条件。
而发情期的她——没错,她的生理以为连日刺激,激素紊乱,提前入了危险期,也就是排卵期。
她的激素水平此刻激增到超过孕妇的程度。
更关键的是,她的乳腺组织对催乳素特别敏感——这是基因决定的,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身体秘密。
那些沉寂了四十九年的乳腺腺泡,在上周六接收到催乳素信号的瞬间就已经开始增生。
这套为哺乳准备的系统,就这样被一个十五岁的男孩暴力唤醒。荒唐,但必然……
“祖母,我想吃奶!”
罗翰的声音急切,带着孩子要糖吃的那种理所当然。他的眼睛盯着她乳尖上的液体,目光迫切得惊人。
维奥莱特看着他。
那双绿色的眼睛很深,像两口古井。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低低的:“喊我妈妈才能吃奶。”
话出口的瞬间,她自己都怔了一下。
这是什么话?
但身体比意识更诚实。乳房深处那股酸胀感再次涌起,像是在回应这句话——像是在确认,她此刻就是母亲,他就是她的孩子。
“妈妈!”
被几倍于常人的性欲硬控下,失控的罗翰喊得毫不犹豫。
那声“妈妈”清脆,响亮,像孩子放学回家进门的第一声呼唤。
维奥莱特感到乳头一阵刺痛,像在替她做出回应。
她的手应声张开怀抱。
罗翰立刻俯身,含住,舌尖卷过乳尖,卷走那些晶莹。
乳汁在舌面上化开——淡淡的,有一点点甜腥。
他咂了咂嘴,像是在品味,然后更用力地吮吸。
维奥莱特的腰再次弹动。
乳尖那股酸胀感比刚才更强烈,仿佛连血液都要被从那里吸走。
而就算是血液,她现在被高涨的母性严重影响下,也会毫不犹豫地以血满足罗翰……
须臾后,手机又震了一下。
罗翰完全顾不上。
他沉浸在那股淡淡的甘甜里。
其实并没有多少液体,只有偶尔渗出的一两滴,稀薄得几乎透明。但他觉得无比甘甜——比任何糖果都甜,比任何饮料都好喝。
那不是味道的甜。是更深层的、婴儿期未消退的口欲满足。
维奥莱特本来并拢的、夹紧的黑丝大腿,此刻煎熬地蹬直。筋腱绷紧,整条小腿的肌肉都处于痉挛的边缘,细小的颤抖在天鹅绒下传递。
黑丝美脚的脚背绷成一条线,脚趾蜷缩,趾尖几乎要把丝袜戳破。透过薄薄的丝袜,能看见脚趾甲盖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能感觉到,每一次吮吸,都有什么从乳房深处被掠夺、抽取——乳管在收缩,腺泡在排空,乳汁在流出。
PS:感谢“小巧的枕头”“1carus”“储子珍”“帅气的皮带”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