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从“抱头雌伏”到“女王失足”

罗翰凑近一点,仰着脸,用那双黑眼睛看着她:

“可以吗?这次你来主导,不舒服随时可以停。”

莎拉看着这张脸。

三秒后,她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罗翰努力扬起脸,嘴唇贴上她的。

很轻,很软,带着一点婴儿肥的温热。

莎拉愣住——他亲她?

那吻很轻,只是嘴唇贴着嘴唇,停了几秒。

莎拉没有躲,只是睫毛扑簌簌的颤。

罗翰退开对她笑了笑。

莎拉羞耻地娇哼一声,傲娇地一甩头,褐色长发飞舞。

她仍旧保持着双手抱头的姿势,看着他掏出那根东西——

即使见过勃起的状态三四次了,她还是被震撼到了。

那东西从那个瘦小的身体里出来,像从玩具盒里蹦出巨兽。

莎拉的喉咙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罗翰眨眨眼:“如果受不了就推开我。”

莎拉看着那巨大的龟头顶在自己嘴唇上,闻着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比上次更浓,像某种野兽的味道,冲击得她脑子发晕。

那气息从他那根巨物上散发出来,混合着先走汁的腥膻,浓烈到几乎有形,像一记重拳砸进她的鼻腔。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马眼,眼神迷离地抬眼看了眼罗翰,然后努力张大嘴。

她主动探头,纳入口腔。

太大了。

只是龟头就撑满她的嘴,嘴唇被撑到极限,根本合不拢。

她的两片丰满性感的唇,绷成一圈薄薄的肉环,紧紧箍在龟头根部,嘴角紧绷。

罗翰保持不动,莎拉身体前倾、脖颈往前探,龟头抵到喉咙口,停住。

“慢慢来。”罗翰抚摸她的头发。

莎拉立刻抬眼瞪他,喉咙被堵着说不出话,下半张脸到颧骨被巨根撑得变形。

她加大吸力,两腮往里缩,舌头在下面拼命搅动,想让男孩“好看”。

罗翰果然敏感地叹息一声。

“我数到十,你试着呼吸。”

他慢慢地数。

莎拉听着那个声音,努力控制喉咙的痉挛。

她的鼻翼疯狂翕动,试图从那被堵死的呼吸道里抢一点氧气。

数到七的时候,喉咙松了一点。

罗翰感觉到那一点松动,龟头前端进入了一个更紧、更热、更湿滑的区域——那是喉管的入口。

头皮发麻的快感让他有些失控,忍不住轻轻往前推了一厘米。

龟头进去了一半。

莎拉的瞳孔往上翻。

喉咙被撑开的感觉太强烈了。

那根巨大的东西强行撑开她的喉管,把上次被强行的、粗暴的开发过一次的狭窄通道,撑到极限。

她能感觉到喉管周围的肌肉在徒劳地收缩,试图把异物推出去,但每一次收缩反而让龟头被裹得更紧。

她想推开他,但双手还是努力抵抗本能反应,抱着头没放下来。

罗翰看着她,那双黑眼睛里有一点心疼。

“要不——”

话没说完,莎拉动了她松开抱头的双臂,两只手搂住罗翰的腰,用力往前一拉,然后松开搂着他腰的手,双臂重新抱住后脑勺。

不是罗翰要求的。

是她自己,在龟头滑入喉咙的那一刻,下意识恢复了这个姿势——像某种投降的仪式,像把自己完全交出去的姿态。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紧,足弓绷到极致,在高跟鞋里微微颤抖。

罗翰低头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她颤抖的睫毛,被泪水浸湿的脸颊。微微侧头,又看到脖子上那个因吞咽而凸起的、属于他龟头的轮廓。

那个轮廓正随着她的喉管蠕动,一点一点往下滑。

罗翰刺激的头皮都要炸开!

但,直观看到自己的阴茎对喉咙造成的巨大影响,罗翰本能换位思考,觉得一定痛苦万分,而莎拉的表现也是如此。

他想退出来,想遵守“不舒服就停”的承诺,但莎拉的手还抱着头,没有推开他,反而用力把脸往他小腹贴。

喉咙又吞进去一点。

龟头完全没入喉管,撑开食道入口,那个最狭窄、最脆弱的地方。

莎拉的身体剧烈痉挛,像被电击的小动物。

但她仍没半点退缩的意思,只有喉咙在动。

那根纤细的脖颈,平时在阳光下优雅地转动、甩动褐色马尾、高傲地昂着的脖颈,此刻正因为努力吞咽着一根不属于她的、过于巨大的东西而一寸寸扩张。

喉管的肌肉一圈一圈地收缩,从龟头冠状沟的根部开始,像无数细小的环,一个接一个地蠕动,把那个巨大的异物往里送……

罗翰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进入一个活着的、滚烫的、痉挛着的通道。

他侧低着头观察,看见莎拉脖子上那个凸起继续往下滑。

龟头越过喉管,进入食道上段,那个凸起从锁骨上面消失,沉入胸腔的范围。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的龟头,此刻正在她的胸腔里,在心脏和气管旁边,撑开那根柔软的食道。

莎拉的泪流得更凶了。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呼吸。

喉咙被撑满,食道被撑开,空气完全无法通过。

她只能靠鼻腔那点可怜的通道吸入氧气。

每一次呼吸都像溺水的人在波浪间挣扎。鼻翼疯狂翕动,胸腔剧烈起伏,但氧气远远不够。

缺氧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眼前的世界变成一片白雾,耳朵里嗡嗡作响,四肢发软。

但她的手还抱着头。

喉咙还在动。

那圈肌肉像有自己的意志,一圈一圈地收缩,继续把那个巨大的东西往里吞。

罗翰想动。

但他的腰像被钉住了,一动不动。

太舒服了……

那种舒服不是摩擦带来的快感——食道的肌肉不是舌头,没有味蕾,不会挑逗,只会本能地蠕动,把异物往下推。

那种蠕动太原始了,太本能了,太……

像被吃掉。

像一个猎物,正在被一个美丽的、高傲的、曾经看不起他的捕食者,一点一点地吞进肚子里。

而他不想反抗。

莎拉的脸已经完全贴在他小腹上,鼻子抵着他的耻骨,嘴唇碰到那本应存在阴毛的部位——但那里光洁如玉。

那根巨大的东西从这个毛都没长的幼嫩身体里长出来,像一个悖论。

概率远低于万分之一,极端的“个体偶然”。

她的舌头已经动不了,被压在下牙床上动弹不得。

唯一能动的就是喉咙。

那一圈一圈的肌肉,像有自己的生命,继续蠕动,继续收缩,继续把那个巨大的龟头往深处送。

罗翰感觉到龟头又进去了一点。

那根柔软的通道在自己龟头下面扩张、包裹、收缩——像无数条温暖的小蛇缠绕上来,一圈一圈,从头到尾,不紧不慢地蠕动。

莎拉的眼睛已经完全翻白,只剩眼白。

眼泪和口水糊满了整张脸,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地上,拉成长长的丝。

她的鼻翼还在动,流出一丝透明的鼻腔分泌液。

像濒死的鱼,在岸上挣扎着呼吸最后一口气。

罗翰的呼吸也乱了。

他看着她——这个全校男生面前高高在上的啦啦队女王,此刻跪在他面前,双手抱头,喉咙里含着他的阴茎,食道里撑着他的龟头,像一个彻底缴械的战俘。

但不是他让她缴械的。

是她自己。

为什么?

罗翰知道。那是小姨奉献全部,用一整夜“言传身教”赐予、启蒙了自己的珍贵特质,让他在此刻洞悉、获取这一切。

“嘶……”

龟头传来的温度越来越高,食道的蠕动越来越紧,那种原始的本能吞咽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来,把他的快感推到极限——

母亲过去需要四十分钟才能让他射精。

卡特医生用手、用脚、用尽各种刺激,才能勉强在二十分钟内释放。

而伊芙琳化解了他对性的抵触,所以此刻——不抵触时,就像今早插入小姨,他感到精关快速松动。

那食道像滚筒洗衣机般要命,一圈一圈的肌肉蠕动像无数张嘴在同时吸吮、挤压、吞咽……

每一次蠕动都从龟头根部开始,一路碾压到顶端。

罗翰受不了刺激,本能试图退出来。

但莎拉抱着头的手立刻来困住他。

喉咙还在吞。

还在吸。

还在用那圈原始的肌肉,一圈一圈地收缩,把他往里拽。

罗翰的身体剧烈颤抖。

马眼在食道深处一张,精液直接冲进食道。

莎拉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剧烈收缩,但那股热流已经冲过去了,直接灌进胃里。

每一股都滚烫、浓稠,带着冲击力直接灌进胃里。

她能感觉到胃袋被强行灌入流体的怪异感——不是经过吞咽进食,而是直接从食道灌进来。

太陌生了,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想吐——

但喉咙还被堵着。

精液虽然因为昨天的五发而空了大半,但罗翰的造精能力是常人十倍。

他一晚制造的精液就超过常人攒了一周的量。此刻虽然量不如之前,但浓稠度反而更高,滚烫地一股接一股灌进去。

热流因为恶心感从胃里往上返,返到食道入口。

但那里被龟头堵着,出不来,只能继续积压。

罗翰终于射完。

龟头离开喉咙的那一刻,牵出无数唾液和精液混合的拉丝黏液,发出一声轻响——像拔掉瓶塞的声音。

莎拉跪在那里,双手又回去抱着头,嘴巴大张着,喉咙深处能看见红肿的、痉挛着的肌肉。

她没动。

跪着,抱着头,张着嘴,让口水混合着精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前,大腿上。

那双丝袜已经完全不成样子——脚底沾着汗渍打滑,脚踝处皱成一团,腿间洇成深色的一大片。

高跟鞋里,她的脚趾还在微微抽搐,丝袜的脚尖部位被脚汗浸湿。

罗翰看着她。

看着她翻白的眼睛慢慢落下来,瞳孔慢慢聚焦,看着那张平时高傲的脸上写满狼狈和满足。

然后她开口。

声音完全哑了:

“哼……说了能解决你……就能……”

她顿了顿,喘了口气,努力咽下喉咙里的痉挛:

“嗬呃……不要以为……只有你的嘴巴厉害……你这个小鬼……”

说完,她整个人瘫软,像一只被玩坏的娃娃,软软地趴在垫子上。

脸埋在手臂里,肩膀剧烈起伏。

罗翰看着她,表情有释放后的恍惚。

他笑了。

趴下来,凑到她耳边轻声说:

“你真厉害。”

莎拉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但罗翰看见,她的耳朵红透了。从耳垂到耳尖,整只耳朵都红得像要滴血。

两人就这么趴着,谁也没说话。

只有喘息声,和远处操场上模糊的喧闹。

过了很久,莎拉动了一下。

她翻过身,充血汗湿的D乳微微摊开,显得没那么丰腴。

乳头还硬着,深褐色的,在蜜色的乳房上格外显眼。

她仰躺在垫子上,看着天花板,声音沙哑:

“你……射了多少?”

罗翰想了想:“不知道。”

莎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总觉得……比第一次你强行弄……少很多。”

“哼……你不会自己能撸出来,骗我吧?如果你敢……你就死定了。”

罗翰眼皮跳了跳,虽然他自认跟莎拉不是男女朋友关系,但对方如此口嫌体直的配合他,让他莫名有种心虚。

不动声色伸出手,轻轻放在她紧实完美的发烫小腹上,摩挲她的马甲线。

莎拉浑身一僵。

但没有推开。

她侧过头,看着他。

“你……”莎拉刚开口,声音就哑了。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恢复正常:

“你在看什么?”

罗翰抬起头,看着她:

“在想……你刚才为什么没有推开我。”

莎拉愣了愣。

然后别过脸,不让罗翰看见她的表情:

“我、我说了能解决你就能解决你……说话算话……”

罗翰没说话。

只是看着她红透的耳朵。

他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她的脚上。

那双裹着丝袜的脚从高跟鞋里滑出来些许,丝袜的脚尖部位被汗浸透。

整只脚透着一股疲惫后的慵懒,像刚跳完一整场杂技应援舞。

过了一会,他轻声问:

“要不要……再来一次?”

莎拉猛地转过头,瞪着他:

“你、你还——”

话没说完,她看见罗翰的眼睛。

那双黑眼睛里带着一点忐忑的期待。

莎拉愣了几秒。

然后——

“怕你不成!”

她猛地坐起来,跪在垫子上,双手叉腰。

褐色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丝袜上全是汗水和别的什么,口鼻沾着精液,狼狈得不像样子——

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

下午两点,啦啦队训练。

莎拉光着腿没穿丝袜,站在队伍最前面,准备做一个高难度的托举动作——助跑,空翻,落在队友手上。

音乐响起。

她起跑。

脚掌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脚底传来的震动。

平时这个动作她已经做过上千次,闭着眼睛都能完成——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她的小腹里还装着两泡精液。

整整一个中午只吃了鸡巴,以至于忘记时间错过了吃午饭。

那些东西仿佛在胃里晃荡,随着她每一步动作轻轻晃动……

她分不清那是生理的真实感觉还是心理的错觉。

起跳。

然后——

莎拉的动作滞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间,重心偏移,空翻的弧度变了。落地的时候——

“莎拉!!”

一旁根据规定做保护的队友猝不及防,但还是反应迅速,在她摔倒之前稳住了她。

莎拉被护在队友怀里,惊魂未定地喘着气。

脚悬在半空,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紧,足弓绷到极致。

那双平时最稳的脚,此刻在微微颤抖……

更衣室里。

莎拉锁上门,靠着门板喘气。

然后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

那里并未隆起,但确实在。

“靠……”

她喃喃自语:

“真是……疯了。”

……

拉森女士的实验室在教学楼东侧尽头,采光不好,下午四点以后就得开灯。

罗翰推门进去时,她正站在水池边,背对着他,微微弯腰冲杯子。

那件灰蓝色的及膝裙包裹着臀部,因为弯腰的姿势绷得紧紧的,勾勒出那道夸张的弧线——从腰际陡然扩张,浑圆饱满,像两轮满月挤在一起。

“关门。”

拉森女士头也不回。

罗翰关上门,把书包放在靠墙的椅子上。

拉森女士直起身,转过来,手里拿着湿淋淋的烧杯。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用下巴指了指靠窗的实验台:

“坐下。昨天的内容我整理下来了,自己看笔记,不懂就问我。二十分钟后我提问。”

说完又转回去继续洗杯子。

罗翰坐下来,翻开桌上的笔记本。

拉森女士的字迹工整得近乎刻板,用红蓝两色标注重点,反应方程式写得像印刷体。

但他看不进去。

不是因为难——这些内容他早就会了。

是别的什么东西。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从笔记本上滑开,滑向窗边那道背影。

ps:莎拉的三段口交戏是形式,主要想表现莎拉情感的变化过程。

考虑到审美疲劳,未来不会再有详细的口交戏,其他角色也是,后面会加快剧情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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