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从“俄狄浦斯”到“巴普洛夫”

“稽查作用越强,梦的伪装就越深。那些最难以启齿的欲望,往往披着最无关的外衣出现。”

罗翰盯着这句话,脑子里开始回放自己的梦。

梦的表面:芭蕾舞,黑裙,白丝袜,汗珠从大腿内侧滑落,脚趾在缎面舞鞋里蜷曲。然后是睡袍,蹲下,拉开睡裤,那张嘴——

稽查作用。

如果欲望是赤裸的,梦会直接呈现。但梦没有。梦先用舞蹈、用美脚、用汗津津的皮肤铺垫了那么多,才让那个场景出现。

而且出现的方式也是扭曲的:他被吞下,然后缩小,然后——成为了她。

他想跳过那些关于性的段落,但它们就在那里。

弗洛伊德说,很多梦的象征都与性有关。

狭长的物体、武器、雨伞——是阴茎。

盒子、柜子、房间——是子宫。

楼梯、骑马、跳舞——是性行为的象征。

跳舞。

罗翰怔了一下。他在梦里看了那么久的芭蕾,那些跳跃、旋转、足尖点地——弗洛伊德会说,那也是象征吗?

如果是,象征的是什么?

他不知道。

但有一条线索让他无法移开眼睛。

“当梦者在梦中经历被吞噬、被包裹、被容纳的场景,往往象征着回归母体的愿望。口腔、食道、洞穴——都是子宫的替代物。那种被温暖包围的感觉,是婴儿在母亲怀中的记忆残留。”

罗翰感觉自己的心脏跳了一下。

被吞下的时候,他没有恐惧。

只有温暖。

口腔的包裹感,食道的挤压感,像婴儿,像产道。

弗洛伊德管这个叫什么?

他把那一页反复看了三遍。

然后他翻回去,找那个词——俄狄浦斯情结。

书上说,这是男孩对母亲的依恋,以及对父亲的排斥。

但罗翰觉得自己的情况不太一样。

他不是想占有伊芙琳而排斥谁。

他是想——

他是想成为她。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如果弗洛伊德是对的,如果梦是欲望的满足,那这个梦满足的是什么欲望?

性欲望?一部分是。

但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那个醒来时潮湿的裤裆,只是表层。

更深层的满足,是那个“成为她”的瞬间——他不再是自己,他进入了她,变成了她的一部分,拥有了她修长的双腿、绷直的脚背、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

他想成为伊芙琳。

这个念头太奇怪了,奇怪到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定义它。

是崇拜?是羡慕?是某种他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

他继续往下读,直到窗外彻底亮了。

合上手机的时候,他脑子里没有清晰的答案,只有一些碎片:

——梦里的温暖感,可能是婴儿期记忆的复苏。那时候母亲抱他,拍他,他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被容纳。

——伊芙琳在他生命里,某种程度更适合那个位置。

她不是妈妈,但她给了他完美的母性:照顾,陪伴,以及——他以前没意识到——一个他可以仰望的、想要成为的样子。

——那些关于她身体的凝视,不只是欲望。

罗翰躺回枕头上,盯着天花板。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道细细的光,落在被子上。

他想起梦里那个瞬间——伊芙琳抬头看他,眼神温柔,眼神坦然到他无法抗拒。

那个眼神。

如果梦里的伊芙琳是他自己潜意识的投射,那那个眼神是谁的?

是他希望自己能被看到的方式吗?

温柔地,坦然地,毫无评判地?

他不知道。

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闭上眼睛。

窗外有鸟在叫,只有鸟叫。

仔细听。

哦,还有庄园外M25公路的卡车轰鸣声,很微弱——因为庄园很大,距离公路至少有一公里,中间还有石墙、园林阻隔声音。

……

上学后,罗翰在储物柜前被莎拉堵住。

走廊里人来人往,学生们三三两两地经过,但莎拉毫不在意。

她一只手撑在储物柜上,身体微微前倾,那对D罩杯的乳房几乎要贴到罗翰脸上。

紧身白T恤下,乳沟的阴影深得诱人,隐约能看到乳罩的轮廓——淡粉色的,边缘有蕾丝。

“钱呢?”

她开门见山,呼吸喷在罗翰额头上,温热,带着薄荷糖的清凉味。

罗翰从书包里掏出一个信封。

莎拉接过信封,快速数了一遍。

她的手指修长,涂着裸色甲油,在透过高窗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指尖偶尔碰触到纸币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数钱的动作很熟练,像做过很多次——也许在啦啦队筹款时,也许单纯的手指灵活。

数完最后一张,她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算你识相。”她把信封塞进自己书包,动作随意得像在扔垃圾。

然后看向罗翰,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种情绪很难形容,像饥饿的猫看着一只已经被抓住的老鼠,既想玩,又想一口吞下去。

她的舌尖下意识地舔了一下上唇,很快,但罗翰看到了。

“下午老地方。别迟到。”语气轻描淡写,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要早一些,我……母亲,昨天对我晚回去意见很大。”

罗翰的声音有点紧。

现在管着他的是塞西莉亚。

而塞西莉亚比母亲更可怕。

莎拉挑了挑眉。

那眉毛修得很细,眉峰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天然的傲慢。

“那就中午吧。午休时间。别让人看见。”

罗翰点头,转身朝教室走去。

他感到莎拉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的背影。

那目光像实质的触手,从后面爬上来,缠住他的脖子,他的腰,他的腿。

他走路的姿势都变得僵硬,差点在同一条腿上绊倒。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很轻,但他听到了。

上午的课罗翰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的脑子里全是莎拉——她撑在储物柜上的姿势,她数钱时的手指,她舌尖舔过上唇的瞬间。

还有中午。

午休铃声响起的瞬间,罗翰的手机震了。

一条短信:现在来。别让人看见。

他收拾书包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加快速度。

同一个角落。

莎拉已经在那里了。

她靠在对面的墙上,双臂抱胸,一条腿微微弯曲,脚尖点地。

那姿势放松而悠闲,像在等待一场即将开始的表演。

阳光从气窗斜进来,在她蜜色的侧脸上镀上一层金光,勾勒出饱满的额头、高挺的鼻梁、丰满的嘴唇。

她今天的牛仔裤换成了浅蓝色的,更紧,把大腿的线条勒得格外分明。

那两条腿修长健美,肌肉线条流畅,是长期训练塑造出来的——从髋部到膝盖,从膝盖到脚踝,每一寸都充满曲线美、力量感。

“跪下。”她说。

罗翰跪下。

膝盖接触水泥地面的瞬间,他感到一阵刺痛——源自自尊心。

“脱裤子。”

罗翰咬了咬牙,敢怒不敢言的解开裤子,褪到脚踝。

他的阴茎半软半硬地垂着,龟头从包皮中探出大半,暗红色的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

阳光照在上面,那东西看起来格外狰狞——青筋盘踞,龟头硕大,茎身粗得像成年人的手腕。

莎拉看着那根东西,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她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站在他面前。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间不正常的紧缩——那是一种陌生的空虚感,是身体被唤醒后得不到满足的焦躁。

昨天她没高潮,今天便产生了这种性压抑的焦躁。

看到这根巨物后身体产生了恼人反应,这让她对自己很不满意。

她讨厌自己会因为这个怪胎的畸形器官产生不算明显但确实、无法忽视的反应。

但反应就是反应,控制不了。

“开始吧。”她说,把手伸向裤腰。

动作刻意控制着,不那么急迫,像在做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女性特有的味道混进鼻腔——那是荷尔蒙的味道,比她想象中浓,浓得她自己都有点意外。

难道这一上午自己再期待这一刻?

莎拉眉头愈发紧蹙,短时间内连她自己也搞不清状况——搞不清人的身体就是这样轻浮,压抑就会有需求,而这个需求有指向性、且指向性能带来阈值极高的满足——充足原因会导致哪种必然。

那次失禁,绝不仅仅是窒息的痛苦,是一个经典实验重现的开始。

巴普洛夫实验的狗——那条一听铃铛就流口水的狗——‘骨头’是什么不言而喻。

莎拉这种头脑简单的花瓶,当然搞不清最终确凿无疑的结论——罗翰,在生理上对她有强烈性吸引力。

比帅哥的脸蛋更加能撬动她。

毕竟性快感如此强而有力又专横;毕竟夫妻完事再和谐,缺了房事和谐,老婆照样有不小概率红杏出墙。

反之,打炮爽了,一起过穷日子也能忍耐。

“怎么,昨天教你的都忘了?”

莎拉拧着眉,沉声像只雌猫在发出威慑。

罗翰紧紧抿着嘴,不情愿的凑上去,伸出舌头。

他舔过她的大阴唇内侧——温热,柔软,像最细嫩的天鹅绒。

皮肤下面能感觉到血管的跳动,细微的,有节奏的,像有什么活物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下呼吸。

他舔过那道肉裂的开口,舌尖擦过小阴唇的边缘,那里的皮肤更薄,更嫩,能感觉到下面细小的血管。

他试着把舌头探进去,探进那个微微张开的洞口,舌尖碰触到内壁的褶皱——温热的,湿滑的,像活物,无数细小的触手在轻轻抓挠。

那些褶皱在他舌尖下蠕动,像在回应他的入侵。

“唔……”

莎拉发出一声低吟旋即脸上掠过一丝羞赧,死死抿住唇憋回声音。

她用手按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更用力地压向自己腿间。

那力道很重,几乎是在用他的脸自慰。

“哼……没用的东西……继续……更深些……”

她的声音发颤,带着一种压抑的喘息。

胸口起伏着,那对被紧身T恤包裹的蜜色肉团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她的身体确实迟钝——这是天生的。

她的阴蒂肥大突出,过于敏感,那是她的绝对弱点,也是她身体上唯一真正敏感的地方。

除此之外,她的阴道内壁、宫颈、甚至G点区域,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膜,需要极强的刺激才能产生感觉。

起码舌头不行。

但心理上的兴奋是真实的。

她用手紧捂着阴蒂,作为保护层,但即使隔着手指,她也能感觉到快感在堆积,阴蒂在跟着心跳脉搏。

几分钟过去了。

罗翰的舌头在她体内探索着,无意识地扫过每一寸内壁。

然后他的舌尖碰到了一个地方——一个与其他地方不同的地方。

那里不是柔软的褶皱,而是一小团凸起的肉,触感比周围粗糙,像一小块海绵。

他不知道那是G点。

但他天赋异禀……

罗翰天赋异禀的舌头很长,像小蛇。

舌尖灵活得像有自己的意识。

他本能地用那舌尖围绕那团肉疙瘩打转,搔着,撩拨着,一下,一下,越来越快——他如此执着,是因为莎拉的身体已经本能给出回应。

他的钻研精神来自这个想法:赶快搞垮她,就能结束屈辱。

莎拉的身体果然绷紧着。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插入他的发根,手指收紧,拽着他的头发,指甲几乎掐进他的头皮。

那力道很重,带着一种急躁的、热切的、无法控制的欲望。

小腹阵阵哆嗦,像有电流从腿间窜上来,经过小腹,窜到胸口,窜到大脑。

她感觉腰眼发麻,那种麻从脊椎深处涌上来,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冲出来。

罗翰立刻感觉到阴道口的收缩紧绞,里面的液体更多流到他的口鼻上。

她的阴道内壁在痉挛,那些褶皱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舌尖。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得更剧烈,那对肉团几乎要从T恤里跳出来。

一种莫名的兴奋驱动着他——他想看她出丑。

想看此刻高高在上的、用录音威胁他的、让他跪下舔她的女人,在他面前失控。

他用舌尖死死抵住那团肉疙瘩,抵住,然后用力地、快速地点触。

“啾啾——”

“嗬呃——”

莎拉的小腹像被电击般猛地挺了一下。

那一下很突然,像整个身体都被什么东西击中,从腿间到头顶,每一块肌肉都在瞬间绷紧。

她下意识地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一只手从罗翰头上抽回来,用力按在自己嘴上,手指都按进脸颊里。

但那个声音还是从指缝间漏了出来,甜腻的,发颤的,带着鼻音,像某种小动物的呜咽。

那声音她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

十分钟前她还觉得,舌头不碰自己的阴蒂,她就绝对不会高潮。

当时她想,“起码舌头不行”,潜意识认为罗翰的其他部位肯定行——某特定部位。

当下,下一秒,莎拉急忙推开罗翰的头。

力道很大,罗翰被推得往后一仰,差点摔倒。

他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她的淫水,在阳光下闪着微光,顺着下唇流下一点,滴在下巴上。

“够了!”

猝不及防的声音隐隐发颤,鼻音使其很重、很嗲。

那种嗲不是装出来的,是身体还没从高潮的边缘恢复过来,声带还在颤抖。

她呼吸紊乱,恤下摆不知何时卷起一点,露出一截蜜色的腰腹,紧致的皮肤上浮着一层细密的汗珠,腹肌性感凹陷的中线在阳光下闪着尤其性感的光。

“今天……就这样。”她说,声音还在颤。

大腿内侧的肉还在微微颤抖,那颤抖从腿根一直蔓延到膝盖,肉眼可见。

罗翰跪在地上,抬头看着她。

他的阴茎硬得发疼——冠状沟那圈粗粝的隆起更加明显,那一圈凸起的肉棱像某种怪物的器官,上面沾着先走汁,黏腻地反着光。

茎身上的血管像蚯蚓一样盘踞,一根根凸起在皮肤下,随着心跳跳动。

先走汁从尿道口渗出大量——不是几滴,是大量的,透明的,黏稠的,顺着龟头流下,流过茎身,流过阴囊,滴在地上。

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摊。

“你……”

莎拉面色潮红,看着他那根东西,眼神复杂。

那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整张脸都像烧起来一样。

她的目光在那根东西上停留了很久。

“你很难受?”

罗翰点头。

他的小腹紧绷着,那股灼热感像一团火在燃烧——那是精液积压的痛苦。

莎拉咬了咬下唇。

那个动作很轻,但罗翰看到了。

她的牙齿陷进下唇的肉里,把那丰满的唇瓣咬得发白,然后松开,血色重新涌上来。

她想起昨天他说的话——去医院检查过,自己射不出,基因筛查是生理变异,精液制造速度很快,久了会憋得引发炎症。

她当时以为是借口,是他在装可怜,想骗她同情心泛滥吃他鸡巴——硬的不行来软的使阴谋诡计。

但现在看着他那根胀成深紫色的东西,看着那些流量明显不正常的先走汁,看着地上那一小摊黏腻的液体……

“怪胎……”她低声骂了一句,“真是怪胎。”

然后她蹲下来。

那个动作很慢,像在下什么决心。

她的牛仔裤还褪在膝盖上,蹲下来时,那浑圆的臀部几乎要坐到地上。她不得不一只手扶着墙,保持平衡。

她的手握住他的阴茎。

那东西在她手里滚烫——温度远高于正常体温,像一根刚从体内抽出的器官,烫得她掌心都发麻。

皮肤下的血管剧烈跳动,每一下跳动都透过她手掌传过来,像某种独立的生命体在呼吸,在渴望释放。

粗度让她一只手完全握不住——她的手指勉强能围住一多半,拇指和中指之间还有一大段距离。

她不信邪,试着握紧,手指粗暴收拢,但圈住完全是奢望,那东西像一根粗大的棒子塞在她手里。

她试着套弄了两下。

冠状沟那圈粗粝的隆起摩擦着她的掌心,哪怕有一层夸张的前列腺液,那种摩擦感仍旧强烈,像某种粗糙的触手舔过她掌心。

哦对,像猫科动物的舌头。

老虎的能舔走一层肉沫,罗翰的冠状沟……会搓掉阴道内壁的细胞??

“不许看我,闭上眼!”

莎拉猛地停止骇人的联想,而抬头,罗翰眼底的那丝不驯服让她莫名火大,凶巴巴地呵斥。

声音很大,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但底子里有点虚——她自己都能听出来。

罗翰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睫毛在颤,但眼睛闭得很紧。

PS1:下面有我之前改编过的小说的目录,喜欢小马拉大车、熟女、丝袜、恋足、逻辑严谨、肉戏炸裂的黄文的朋友,拉下去看一下,都是免费文。

PS2:感谢“大意的悟空”再次打赏,感谢“腮红雀斑”的打赏,感谢“女士内裤”的再次打赏,共加更四章。

下面回复一下留言,感谢“腮红雀斑”追到这里的支持,这份心意让我受宠若惊,对写好下面文章的压力也更大了,读者们的期待都是沉甸甸的担子,我会更严格抓好之后文章的质量。

哪头轻哪头重还是分得清的,质量是最重要的,之后写文但凡不满意我就不会发。

当然,现在也是这样。

关于小姨的长篇肉戏,那些不满意的部分我会再精修到满意为止。

另外回复“大意的悟空”的留言,下面就比较啰嗦,大约三千字,放正文之末,怕影响大家观感出戏,所以有这种负面影响的朋友下面可略过。

————

说实话,现实里我没什么思想上聊到到一起的朋友,不能聊哲学、不能聊文学、多数时候都是我在共情他们——向下包容。

所以,网上就话痨一些。

关于“悟空”提到写文重视逻辑,小作文来了。

要先讲讲个人成长故事:我母亲很消极,有高血压、冠心病,小时候,她心情不好常对我说丧气话“某天我也会像隔壁邻居那样猝死”。

所以我很小就开始恐惧死亡、思考死亡。

初中一、二年级我去舅舅家寄读两年,晚上,黑暗中,偶尔会跪在床上,磕头祈求上苍——因为担心母亲突然没了。

我祈求用我十年寿命换母亲一年——如果她真会猝死。

哲学起源于惊疑——思考死亡便会有“人为什么活着”的疑问——这也是我为什么有哲学需求的原因。

我对宇宙的浩瀚神秘感到震撼,所以读科普。

我读心理学,分析自己,改善自己。

读哲学想找到什么超越生命的真理可以作为精神寄托。

然后读了本《自私的基因》,从科学层面辩证哲学——最后摸索到了哲学的逻辑终点——强决定论(今天跟AI辩论前还以为是宿命论,跟AI又学到一些。跟AI辩过以后,我也算知道自己为啥想要相信“存在主义”而不能了)。

这些东西都很锻炼逻辑能力,尤其哲学——哲学就是逻辑,逻辑就是必然性——必然性就是充足原因导致必然结果——而这,在我后来看很多文学小说时发现,那些作品的共同点就是笔下的角色性格必然决定了他们的命运。

作者设置情节,好像造物主,角色沿着命运轨迹前进——就好像人回忆过去,觉得自己当时有很多选择。

但其实那是错觉,是无数变量或者说命运的线团;是环境、性格、经历;是这些,推着你走出自己的人生轨迹。

一条线,弯曲,但没有岔路,没别的可能。

有人可能此刻想反驳,认为人是自由的,而这个想法本身就是你认知(充足原因)的必然结果。

有人说“我可以决定向左还是向右”——那“想证明自己”是充足原因,至于向左还是向右,最后的0.1秒的选择就是那个“充足原因”。

强决定论——逻辑、物理层面无懈可击,因此尼采说“上帝死了”,哲学也死了,因为“终极追问”而死在“没有终极真理”的残酷真相前。

尼采的存在主义没有让他积极起来,他像个悲剧的英雄,伟大灵魂崩溃在一批被鞭打的马前,痛哭流涕,从此精神失常。

跑题了,总之哲学没给我答案,但极大强化了我的生活智慧、逻辑组织、辩论的能力。

带着这些知识储备,我才去看的那些文学小说《面纱》《一个叫欧维的男决定去死》《百年孤独》《杀死一只知更鸟》这些是网上比较有名的——以前不喜欢跟风下意识不看,后来笑自己这点莫名优越感,便去看了,都很好。

《悉达多》《克林索尔的最后夏天》《荒原狼》《小王子》《老人与海》也都很好,都是存在主义哲学内核的文学小说——比如老人与海“人可以被毁灭但不会被打败”,比如小王子“凡是某处,如果一只羊,吃了一朵玫瑰花,或是没有吃掉一朵玫瑰花,那么宇宙的面貌就全然不同了”。

尤其后面这句话,我本身很悲观,叔本华让我感觉找到知己,而《小王子》这本成人童话里,当我看到上面那句话的时候,莫名很感动,热泪盈眶——让我感到自己在自己的世界里的重要性、独一无二。

所以,我写作总想借着故事传递些什么,精神的智慧、力量。

我设定角色性格、设定外因,也想让笔下角色像上面那些经典文学里的角色一样鲜活,让人产生这个角色好像人物真实活过、经历过,让人觉得我如果是这个角色的性格、经历,我也会跟他一样。

即使女角色恶堕,也不是无脑的,我会设定好必然的先决条件——从情节、基因、生理、激素这些科学的、客观的角度——这些方面我看的所有的色情小说里,我敢说没人知道的比我多。

就因为我好奇心重,固执的为了逻辑、真实,一直问“为什么”。

问了以后我去查阅答案,然后慢慢知道的就多了。比如之前写其他书,里面有怀孕的剧情,我就会花时间查阅怀孕相关的知识。

中间破除了一些黄文惯有的生理知识的错误,比如女人兴奋了,子宫不会下降反而会抬高,而且会抬升,藏在前穹窿前面——平行位置。

而且宫颈没啥触感神经,只会因为压力感到钝疼。

当然,现在写我依然会加上给宫颈加上“酸胀感”,依然会为了故事的戏剧张力、爽感,写它在关键时候下降。

——要是没改,就是用AI加强肉戏细节后,自己修改细节时疏忽了。

关于赚钱:确实让我更有动力。

兴趣赚的钱再少,也让我有种成就感——证明我对自己品味的认知没错,我“只是缺乏毅力”的自我安慰是真的,我有写文挣钱的潜力。

你们大概不知道我过去TJ过多少色情小说。

原创少,就在大概十年前写过一本二十万字不到(主要是原创太累,我撸多了脑力又不行)。

后面大部分是改编加肉——sis时期的就不说了,这一两年的《从胁迫开始的人渣日常》加肉版、《藤原家的女人们》改编、《做爱如少年》改编版、《重生赵志敬》四改版、《母乳与丝袜》新版、《我和妈妈的隐秘规则》改编。

《蚊子人》和《离婚后,我继承了游戏里的资产》加肉版这俩没发这个网站,直接打包txt发了一个论坛,懂得都懂,自己肯定找得到。

这两本都是这一年写作更成熟的改编产物,相信看了绝对不让你失望,超级好看。

遗憾的是我边写边撸,戒撸不能,贤者状态下删掉没发的不计其数。

当时我觉得写黄文就是害别人——撸多了伤身。(现在觉得这是双刃剑,小撸怡情,让你快乐。)

最遗憾的是《母上攻略》融合《潜轨者》剧情的那本,几十万字让我删了,还有《妈妈的家庭电影》加肉版,剧情是儿子和母亲拍片……

哦对了,两年前没用AI时期,还原创了《色情艺人还债系统》,也是母子拍片赚钱的,背景是核战后废土世界,写了四章TJ了——现在看看,这本开局节奏就不好,放现在肯定是把背景故事一点点随着剧情推进交代。

站内还有个我的原创《恃宠而骄的小恶魔》,也有精彩肉戏,我TJ都蛮有仪式感的,都是把阶段性的剧情完结——不会断在半截腰,至少会写完某个我很喜欢的女角色的肉戏。

比如《人渣》,椎名智子行李箱play,极大热情下完成。

大家去看过也就知道我啥XP了——重口纯爱后宫党,小马拉大车、熟女贯彻到底。

说回当下。

现在有AI辅助,能节省不少精力。

没有AI,打个比方,一章我得写10小时,为了真实要查阅资料、地名之类的,最后作品80分。

用AI辅助,一章五小时,最后作品还能有90分。

不怕大家笑话,我去年十月份还写了个十来万字的正经系统文,刚好一个完整卷的剧情完结。

当时还看了如何写作的相关书籍——确实对写作有很大帮助,提高了我对故事节奏的把控能力。

总之那本不写了也一直没发,这次记起来,就和这个文一起发了——那本发到正规网站,自动更新试水。

更了十天,四万字十三章,后台看了下就三个人看,欣慰的是有两个收藏,高达66%转化率(滑稽),大神转化率也才10-20%。

虽然基数太少说明不了什么,但感觉故事开端最重要的钩子还是抓到人了。

后来我查了下,正轨网站十万字才推流,而且要保持更新稳定,于是我干脆断更了,后面先不发了。

等我如果能写几十万字再说(短期内不会在动笔,我其实想发这个网站,但毕竟不是黄文,所以还是把另一种可能暂时保留吧)。

最后保证下,这本我肯定不会TJ。因为我不会去改编其他文了,精力更集中,这本能赚点米有动力,无聊想写东西时候,肯定就着这一本来。

最后的最后,感谢看完我啰里吧嗦的人ღ( ´・ᴗ・` )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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