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勒索我?”
“不……我怎么敢?”
莎拉讥讽地扯了扯嘴角,那表情像是在看一只胆敢对自己吠叫的吉娃娃。
但自尊心被一个她从未正眼瞧过的书呆子刺伤,让她语气里带上不耐烦的尖刺:
“我想跟你做个交易。你一定……对女人的身体很好奇吧。”
她故意拖长尾音,眼神轻蔑地从上到下扫过他瘦小的身材,最后落在他脸上,嘴角勾起一个充满优越感的弧度。
罗翰愣住了。
荒谬的笑意涌上喉咙,但出口却成了干涩的质疑:
“援交?你?找我?”
他上下打量她——目光第一次敢于如此直接地落在那张被《南湾校报》评为“最令人向往的脸蛋”上。
紧身白T恤下,饱满的乳房撑出诱人的轮廓,领口隐约可见的沟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低腰牛仔裤紧紧包裹着浑圆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腰侧露出一截蜜色的皮肤,紧致得能看见隐约的肌肉纹理。
她身上甜腻辛辣的香水味在密闭空间里愈发浓烈。
罗翰打量完,发现自己很冷静:
“我以为你的‘男朋友’们会很乐意帮你。马克斯·泰勒呢?他的零花钱不够填你的胃口?”
莎拉的脸瞬间涨红。
不是羞耻,而是被戳中痛处的恼怒。
“马克斯?”
她冷笑,声音压得更低,但胸脯因愤怒而剧烈起伏,那对蜜色的肉团在T恤下晃动,像熟透的肉瓜。
“那个四肢发达的混蛋,除了会打球和欺负人,口袋里比他打架后的脑子还空!至于其他人……”
她顿了顿,眼神闪烁。
丰满的嘴唇抿紧,又松开,露出一点贝齿。
“我不想让学校里的人知道我的事。而你,罗翰·夏尔玛,一个被所有人当成怪胎、书呆子、小豆芽的人……”
她故意拖长了那个羞辱性的绰号,双手抱胸的动作让乳房被挤得更突出,乳沟深得能夹住视线。
“你的话,没人会信。人们只会觉得是你在意淫。”
刻薄的话语像冰锥,但罗翰发现自己并没感到预想中的刺痛。
卡特医生的声音仿佛在耳边响起:“有些人通过贬低他人来感受自己的力量。”
他看着莎拉强作镇定的脸——蜜色的皮肤下,颧骨处有一层薄薄的、运动少女特有的紧致脂肪,让脸颊线条饱满如熟透的果实。
但掩藏在浓妆和傲慢下的裂隙清晰可见:那是恐惧,对贫穷、对失去光鲜外表的恐惧。
“我没钱。”
罗翰移开目光,试图从她身边挤过去。
她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水味里,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年轻女性腋下运动后残留的体味,并不难闻,反而让她的“真实”显得触手可及。
“我母亲严格控制我的零花钱。而且就算我有,我对你的……服务,毫无兴趣。”
他脸上露出苍白而残忍的笑,肆意践踏莎拉的自尊。
“你找错人了。”
“哈??”莎拉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她仰起那张被否定魅力刺痛的美艳脸蛋——拉丁裔特征鲜明的野性美,饱满的额头,高挺的鼻梁,厚薄适中的嘴唇此刻紧抿成一条线,涂着裸色唇膏的唇瓣在昏暗中泛着微光。
红唇贴近他的耳朵,热气混着香水喷在他的皮肤上:
“兴趣?罗翰,你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吧?”
她恶意嘲讽着,退后一步,双手抱胸,上下扫视他。
目光最终落在他裤裆的位置,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
“我交过的男朋友比你做过的数学题都多,我知道怎么让男人……快乐。尤其是你这种,嗯,发育有待加强的小男孩。”
她说着,故意扭了扭腰。
紧身牛仔裤包裹的臀部曲线随着动作绷紧,大腿根部勒出诱人的痕迹。
那双长腿并拢时,腿缝间隐约可见被牛仔裤绷紧的耻骨隆起——那是长期运动塑造的、紧实饱满的骆驼趾轮廓。
“也许受点‘刺激’,能帮你长得快一点?”
“当然,不是免费的。我知道你是个白皮印度人……哦,抱歉,是‘混血英国人’,很有头脑。我们可以做个交易。”
愤怒混合着一种奇异的冲动,在罗翰体内窜升。
他想起了卡特医生丝袜包裹的脚掌的触感,想起了她泪流满面的压抑呻吟,也想起了母亲发疯时,自己在她体内喷射时那股死去活来的洪流。
眼前这个曾参与羞辱他的女人,此刻却像个商品一样推销自己。
一种黑暗的、他从未意识到的念头悄然滋生。
特别是眼前的莎拉表情傲慢,眼神鄙夷,她认定这是个男孩无法拒绝的巨大诱惑。
她那性感又讨厌的唇瓣轻启:
“你出钱,我让你领略南湾高中最让人向往的‘女王’的‘美好’。很划算吧?”
“哦?”
罗翰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让他自己都感到陌生。
“划算?”
他顿了顿,用最粗俗直白的字眼,低声缓缓道:“你被万人干开了的贱屄,值多少钱?”
他欣赏着莎拉眼中一闪而过的愕然。
莎拉显然没料到他如此直接的侮辱自己。
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只是胸口的起伏出卖了她——那对被紧身T恤包裹的蜜色肉团,随着呼吸剧烈晃动,分明是动了真怒。
“呵,你是看不起我吗?”
她强撑道,但声音里少了几分底气。
“我确实交了不少男友,但我母亲从小让我知道女人最珍贵的是什么。我的处女你也买不起。我要交易的是……你不好奇我在那些男人身上练出的技巧?”
她做了个淫荡的口交表情——红唇微张,舌头抵着上颚,然后缓缓收回,模拟着含住某物的动作。
那丰满的嘴唇在昏暗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所以,你是个不卖屄的婊子。”
罗翰一字一顿。
处女什么的,他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闭上你的臭嘴!”
莎拉暴怒地一把将瘦小的罗翰按在储物柜上。
她的胸几乎贴到他脸上——近得他能看清那领口深处,乳房的轮廓在T恤下微微晃动,蜜色的皮肤上隐约可见细小的汗毛。
她压着他时,大腿抵住他的小腹,牛仔裤紧绷的布料下,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肉的结实和温度。
“对待自己第一个顾客态度就这么差吗?说说看,多少钱一次。”
罗翰被按在柜门上,却没有挣扎,只是平静地仰头看着她。
“越难肯定越贵。但你这种小趴菜嘛……”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目光再次扫过他胯下,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给你个‘儿童’半价。拉拉队长的口交,一次……只要两百英镑。现金,我预支十次的钱。”
罗翰笑了,很短促的一声。
他从背包侧袋里摸出钱包,抽出里面所有的纸币,摊在手上:一张紫色的二十,两张橙色的十块,一张浅蓝绿色的五块,还有一些零散硬币。
总共五十英镑。
他把钱递到莎拉眼前。
“我有这些。”
他看着她,眼神平静得近乎残忍。
“而且,我得先验验货,看看你的‘技巧’是不是像你的傲慢一样,只是虚张声势。”
他有充足的性自信。
母亲发疯那天高潮了四次,而艾米丽那样的熟女,他甚至未插入,她便能一连高潮三次,甚至失禁。
眼前这个卖弄风骚的啦啦队长,凭什么让他“秒射”?
莎拉盯着那叠寒酸的纸币,漂亮的脸蛋因羞辱和愤怒而微微扭曲。
蜜色的皮肤下,青筋在太阳穴处隐约跳动。
“你耍我?!”
她咬牙切齿。胸口剧烈起伏,T恤领口下的乳沟随着呼吸一深一浅。
“交易嘛。”
罗翰学着她刚才的语气。
“你可以选择不做。或者……”
他上前一步,这次轮到他逼近她,脸撞开女人的乳房。
后背刚离开储物柜的金属冰凉感,某种更炽热的东西在他血管里奔流。
卡特医生帮他建立的自信,母亲疯狂强奸他时的痛并快乐,一种深藏在顺从外表下的、被压抑已久的侵略性和暴戾亟待释放。
“让我看看,南湾高中的啦啦队长,是不是真的像传说中那么……‘擅长’。像你们每个啦啦队婊子一样滥交。”
空气凝固了。
莎拉的胸口剧烈起伏,这一次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震惊。
她看着罗翰,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她从未放在眼里的男孩。
他眼中那种平静的、近乎残忍的审视让她心悸。
瘦小的身形此刻在昏暗中显得诡异的高大——不是物理上的高大,而是一种气势上的压迫。
五十英镑?
这简直是把她当成最廉价的站街女!
但……截止到周末就必须补上那笔还款。
因为戒酒失败、酗酒浑噩的母亲,已经警告过她:为她的虚荣和奢侈,家里再也不会拿出一分钱填窟窿。
尊严和现实在激烈交锋。
罗翰看出了她在挣扎。他轻轻“推”了她一把。
“实际上,我刚好需要人为我性处理。如果你做得好,明天,我就可以一次性付清两千英镑。”
两千英镑。
这个数字在莎拉脑海里炸开。
她盯着眼前这个瘦小的男孩,蜜色的脸上,表情从愤怒到挣扎,再到屈服,只用了三秒。
“……好。”
这个字几乎是从她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一把抓过那叠钱,看也没看塞进牛仔裤后袋。
动作粗鲁得像在丢弃垃圾,但当她收回手时,罗翰注意到她的指尖在发抖。
“但地方我选。就这里,现在。规矩是不能射到嘴里,我可不会吃任何人的精液。而且必须速战速决,我也不想被人看见和你待在一起。”
“我也有条件。”
罗翰说,声音平静。
“你这次要证明自己能满足我。然后拿到钱必须为我处理……四十次性欲。”
四十次。
莎拉瞪大眼睛。但很快,她冷哼一声,像是在嘲笑他的“雄心壮志”。
她转身,示意罗翰转到更里面、被一个废弃体育器材柜完全遮挡的角落。
她走在前面,牛仔裤包裹的臀部在昏暗中晃动着诱人的弧度——那两瓣弹性十足的肉团随着步伐左右摇摆,大腿根部的肌肉绷紧又松弛,每一步都能看见臀肉轻微的颤动。
那是长期深蹲和训练塑造的、结实又富有弹性的极品蜜桃臀。
角落堆满灰尘,只有高处一扇气窗透进昏暗的光。
地面是粗糙的水泥,散落着几根断掉的拖把杆和生锈的锁头。
莎拉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双手抱胸,扬起下巴,一副施舍的姿态俯视着这个比自己矮了一头的男孩。
“快点。别磨蹭,我只需要十秒钟就能解决你。”
她说着,故意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做出一个挑衅的表情。
罗翰没有动。
他只是看着她。
“跪下。”他说。
莎拉猛地瞪大眼睛,仿佛没听清。
“什么?”
“我说,跪下。”
罗翰重复,声音里没有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既然是‘口交’,难道莎拉小姐习惯站着完成?还是说,你那些男朋友,比我高到你站着就能完成这件事?”
极致的羞辱让莎拉浑身发抖。
蜜色的皮肤泛起潮红——不是羞红,而是血往上涌的激愤。
她说有过很多男友虽然是事实,但发生关系的一个也没有。
大多数是儿戏的恋爱,最多牵手、接吻。
口交过的实际上只有前任男友,和现任——基本名存实亡的马克斯。
在荷尔蒙泛滥的年轻异性里守住下半身不容易。
她严防死守——从十三岁母亲跟老父亲离婚,而莎拉经亲子鉴定并非父亲的亲生女儿,她的经济情况便从富家千金一下子跌入谷底。
整整五年。
她穷怕了。
所以计划以后毕业靠处女傍大款变现——决不能犯母亲的错,必须给对方生亲生的孩子绑定对方。
实际上母亲如果不是酗酒,性格又恶劣,两年前家暴走了榜上第二个白人老头大款,她现在还能过上光鲜的日子,而不是现在这样打肿脸充胖子。
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渗出血来。
几秒钟的死寂。
然后,她缓慢地、极其不情愿地,屈下了那两条曾在球场上吸引无数目光的、修长健美的腿。
牛仔裤膝盖接触到冰冷肮脏的地面时,她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不知是屈辱,还是对污秽的本能厌恶。
跪下后,她的视线正好与罗翰的腰部平齐。
她抬起头,用混合着仇恨和鄙夷的眼神瞪着他。
蜜色的脸上,丰满的嘴唇紧抿着,脖颈处因为仰头而绷紧,露出两条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她的胸脯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突出。
紧身T恤领口敞开的角度,让那对蜜色肉团的轮廓几乎完整地呈现在他眼前——饱满的乳房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乳沟深得能夹住视线,皮肤上隐约可见细小的汗毛。
罗翰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
拉下拉链。
这个过程他已经在卡特医生的诊室里重复了无数次。
但此刻,莎拉·门多萨这个大他三岁的校园女王——跪在他面前的地上时,感觉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冰冷的、充满报复快感的……掌控。
不同于卡特医生的奉献精神十足的低姿态引导、实际掌控局面,眼前才是真正的掌控。
当他将那昨天早上亵渎母穴的巨大孽根从内裤中释放出来时,时间仿佛停顿了一秒。
莎拉脸上所有预备好的轻蔑、不耐和屈辱,如同被重锤击中的玻璃,瞬间粉碎。
她的眼睛骤然睁大到极限。
褐色的瞳孔里,倒映出远超她理解范围的景象。
那并非她之前印象里认为的羞怯稚嫩的“小豆芽”。而是一幅充满悖论的、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在未完全勃起的、尚显柔嫩的状态下,长度已经超过她见过的任何男人——那些她只在色情片里看过、分类到“巨根”门类下的巨汉尺寸。
暗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探出大半,像一枚巨大的、熟透的李子,表面泛着油润的光泽。
茎身粗得惊人,盘踞着淡青色的血管,血管像蜿蜒的蛇,随着脉动微微跳动。
而下方的阴囊更是饱满得异乎寻常——沉甸甸地垂着,像两枚塞满东西的大鸡蛋,皮肤被撑得紧绷,隐约能看见内部团块的轮廓。
“这……这不可能……你毛都没长……”
她失声喃喃,下意识地后退。
膝盖摩擦地面发出沙沙的粗糙声响,碎石子嵌进牛仔裤的纤维里。
回忆里的“可笑的发育不良”是未勃起的、静止的,而眼前是活生生的、带着体温和微妙脉动的实体。
巨大的认知落差让她的大脑一时宕机。
罗翰将她瞬间的失态尽收眼底。
一种混合着残忍和兴奋的情绪攫住了他。
他向前挪了半步,让那自主充血勃大的巨物更贴近她因惊愕而微张的红唇。
他能感觉到那东西在空气中微微发烫,龟头几乎擦到她丰满的下唇。
“怎么?”他问,声音低沉,“和你想的不一样?和你跟马克斯他们嘲笑的不一样?”
他故意用上腰腹的力量,让那巨物在她眼前轻微跳动了一下——像某种有独立生命的、狰狞的东西。
莎拉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一颤,上半身往后缩。
但她的背已经靠在墙上,无处可退。
她终于从震惊中挣扎出来。
但先前的傲慢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的强撑。
蜜色的脸上,表情像碎裂后又拼回去的瓷器,满是裂痕。
“我……我只是没想到……这就像个巨大的肉茄子……”
她语无伦次,目光躲闪,试图重新武装自己,却找不到任何武器。
她的视线忍不住再次落在眼前那根东西上——太近了,近得她能看清龟头边缘那一圈粗粝隆起的冠状沟,能看清茎身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
一股陌生的、浓烈的雄性气味冲进鼻腔——不是汗臭,不是她熟悉的任何男人的体味,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极具侵略性的味道。
最终,她像是为了证明什么,又像是急于结束这令她方寸大乱的局面,心一横,叫嚣着:
“得意什么,现在就让你秒射!”
ps:为“大意的悟空”兄弟加更两章,很开心很开心,这是对我产出故事的认可,但也很惶恐,感到压力——对保持作品质量、情节吸引力的压力。
官人对什么题材哪个角色有兴趣,也可以留言提出来,我写文会有变动,可以预告下,下个上垒的是伊芙琳,是我写的上头后的临时变动——当然,也有肉戏太少的考量,光暧昧、拉扯,我作为读者,被勾起期待却迟迟得不到满足,也会感到郁闷。
以上。
最后,再次谢谢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