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贝拉的耳垂小巧饱满,耳洞那个细小的孔洞清晰可见。
罗翰凑过去,咽了下口水,嘴唇微微颤抖贴上那片柔软。
安娜贝拉颤了下,男孩嘴唇的温度比她的耳垂热得多,像一小块炭火。
她咬着牙,双手死死抱在脑后,指节发白。
时间一秒一秒地爬。罗翰含住了那一点柔软开始吮吸。
“嗯——”安娜贝拉喉咙深处泄出一声闷哼,身体前倾了半寸又硬生生拉回来。
她的膝盖在柔软的地毯上陷得更深,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保持跪姿而微微颤抖,那股颤意从大腿根一直蔓延到小腹。
浴衣下摆进一步滑向两侧,交界处的弧线因为双腿分开而显得格外淫靡——大阴唇的两瓣肉似乎更肥了,把比基尼的裆部撑出一道饱满的弧度。
她的乳头硬的刺痛,牝户内湿意再度洇开,连同先前的滑液让肉膣内愈发黏腻。
“三十秒。”有人报时。
安娜贝拉闭上眼,睫毛却怎么都停不下来。
她试着数呼吸,可男孩的吮吸声就在耳边“啾啾”的像小鱼嘬食的她头皮发紧。
还有那些目光。
她知道所有人都在看。
快感从头皮一路犁到后脖颈,麻得她差点哼出声。
羞耻加剧快感的电流在脊椎缝隙里乱窜,阴蒂在包皮里膨胀到顶开褶皱,露出的嫩尖摩擦着内裤。
“……十、九、八……”
倒计时的声音响起,安娜贝拉竭力坚持着。
“三、二、一——”
罗翰松开嘴,退开几厘米。
安娜贝拉眼神恍惚,气息颤抖的长吁一口气,八字跪着支撑的大腿一软,直接瘫坐回小腿上,低声骂了句法克,拢了拢头发掩饰失态。
“轮到我了是吧?让我想想,惩罚谁好呢?”
她抬起头,眼睛还蒙着一层水雾,嘴角慢慢翘起来。
“那位尊贵的女士自觉出来吧,过来,给我跪下。”
看完闺蜜热闹的伊万卡知道跑不了自己。
她皱眉:“安娜贝拉,这太过分了。”
“哪里过分了,我那个就不过分了?”
安娜贝拉歪着头,语气轻飘飘的呼出酒气。
“不止要跪下,还要像你刚才摔倒那样撅屁股,让小蘑菇打三下。”
“等等,让小蘑菇打也太……”伊万卡咬了咬嘴唇,视线扫向其他人。
安娜贝拉环顾一圈,显然大伙都尊重游戏规则。
她嘴角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催促:“来吧,战俘,就跪在这里。”
先前的游戏尺度已经那么大了,伊万卡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走过去,背对着安娜贝拉,在她指的沙发上跪下。
伊万卡跪下后却动作僵硬,上半身迟迟难以弯下腰。
“跪都跪了,赶紧趴下,把你欠抽的骚屁股撅好!”
安娜贝拉故意显得很刻薄去刺激闺蜜,颐指气使的傲慢模样像极了恶毒主人在训导一个不听话的仆人。
伊万卡咬紧牙关,双手放松,腰弯得像一个滑梯——滑梯顶端是高耸的屁股。浴衣的下摆向下滑了几分,露出紧绷的大腿后侧和臀线。
两瓣臀峰因为弯腰的姿势被绷得更紧,从腰窝到臀峰再到腿根,拉出一道夸张的抛物线。
安娜贝拉嘿嘿一笑,显然没憋好心眼。
果然,下一秒她用膝盖压住伊万卡肩胛骨中间,双手抱住伊万卡高高耸立的大屁股,剥开浴衣下摆。
“你——”伊万卡猛地失声,剧烈挣扎。
浴衣的下摆折在伊万卡的腰窝处,两瓣浑圆的臀峰再度暴露在空气中。
臀缝是一条深深的沟壑,从腰窝一直延伸到腿根,沟底隐约可见深色的褶皱。
是肛周的纹路,和臀瓣的雪白形成强烈的色差。
更下方,大阴唇的肥厚轮廓从布料边缘挤出肥腴肉痕。
安娜贝拉努力控制,叫道:“小蘑菇快打!”
罗翰僵在原地,打世界上最尊贵的美国总统千金的屁股?
这……
罗翰求助的目光看向小姨。
“愣着干什么?赶紧的!”安娜贝拉尖声催。
一旁,药物让伊芙琳“性就像肚子饿了揉胃”的哲学思维占据上风,而诺拉先前投入游戏的表现把伊芙琳的愧疚变成自以为分享快乐,至于潜意识里的推动力就不得而知了……
“这只是游戏,开心就好!”伊芙琳鼓励。
小姨都这么说了,罗翰便来到伊万卡身侧,抬起手,犹豫了一下,轻轻落在晃动的白腻臀瓣上。
“啪。”
声音很轻,像拍在丝绸上。
伊万卡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屈辱地尖声:“小蘑菇——”
安娜贝拉不满的啧了一声:“这算惩罚?你在挠痒痒吗?”
罗翰的手指蜷了蜷。
“用力。”安娜贝拉眯着眼威胁,“不然我就扒了你的裤子,让她们打你。”
罗翰的脸腾地红了。
他咬了咬牙,手掌往后撤了几寸,深吸一口气——
“啪!”
清脆的响声在包厢里炸开。
伊万卡闷哼一声,屁股哆嗦了一下,臀瓣上的皮肉像果冻一样颤了两颤,荡出一圈晃眼的肉浪。
她更用力挣扎,但肩胛骨被安娜贝拉膝盖压着,屁股被她双臂牢牢箍住难以摆脱。
众人视线里,那挣扎的白臀上,巴掌印最初一秒微微泛白,然后血液迅速回流,白色变成粉红,清晰的巴掌印浮现在臀瓣上。
“还有一下,给我更用力!”安娜贝拉痛快的咯咯笑,兴奋的喘息催促。
莫名兴奋的罗翰,这次没有再犹豫,跟随心底的虐待冲动,手掌落下时下意识地用了腰腹的力量,掌心与皮肤接触的瞬间发出一声闷响。
“啪——”
“齁喔——”伊万卡的喉咙里迸发出尖锐的叫声,脖颈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第二个巴掌印比前一个变红得更快,更深,边缘似乎都要沁出胭脂色的汁液!
安娜贝拉松开手,退后一步,满意点头:“这才对嘛,刑满释放。”
伊万卡迅速抬手将浴衣的下摆扯下来,遮住那两瓣臀上像两团燃烧火焰的潮红。
“碧池,今晚看谁笑到最后!”
“碧池,谁怕谁啊!”安娜贝拉攻击性也拉满了。
两个女人互相瞪着,梁子结得更深。
伊万卡脸蛋滚烫,走回沙发的脚步踉跄了几下,显然精神受了不轻的打击。
坐下时,臀瓣刚碰到沙发垫就疼的弹了一下,这下银牙咬的更紧。
安娜贝拉哼着胜利者的小调,随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按了几下。
包厢里爵士乐的低音缓缓铺开,萨克斯风慵懒的切分音一下下撩拨着空气中越来越稠密的暧昧。
紧接着伊芙琳抽到了大冒险:在男一耳边说一句让对方脸红的话。
罗翰已经回到她怀里,后背贴着她胸口。伊芙琳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先一步灌进耳道:
"刚才……我的浦西,被你肏得好爽喔。"
那个"肏"字从她舌尖弹出来,混着口腔里的酒气和蜜糖般黏稠的嗓音,像一根羽毛尖扫过耳道最深处。
罗翰的脊椎瞬间绷直了,脖颈上的汗毛齐齐立起来。
伊芙琳看着他那副呆滞的模样,媚眼如丝,嘴角勾着愉悦的笑。
安娜贝拉拍着沙发扶手,整个人笑得往后仰:"小蘑菇这反应也太可爱了!你跟他说什么了?"
"你猜。"伊芙琳娇俏地眨眨眼,伸手揉了揉罗翰发烫的耳廓,指尖在他耳垂上轻轻捻了一下。
之后凯又抽到一次真心话——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大家都喝不动了吧。”凯眨眨眼。
只见全场女人除了半隐身的游戏主持狄安娜好一些,个个都被酒精蒸的油光满面,浑身发红,一个个热的香肩半露,领口松垮,肌肤上此前涂得精油好似融化。
偏偏这些浑身酒味的女人,眼睛一个赛过一个的亮。
凯的目光不怀好意地落在母亲身上,声音轻飘飘的:"妈妈,你说谁会第一个被夹子夹呢。"
"亲爱的,你不会以为那玩意落不到你身上吧?"瓦内萨挺直滚烫的腰身,呼吸间喷吐着潮热的气息,直勾勾的眼底隐见充血的血丝。
她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皮肤下每一寸肌肉都绷着劲。
凯皱了皱鼻子,不甘示弱:"看谁先。"
这两母女,算是彻底对上了。
伊万卡本来就憋着火,想也不想就提议:"干脆这样,下次直接用夹子惩罚。"说着,眼神挑衅地落在安娜贝拉脸上。
“谁怕谁。”安娜贝拉还是这句话。
之后的几轮,夹子像长了眼睛一样在女人们之间轮转。
不少人鼻子耳垂被夹子夹过,疼痛反而点燃了战意。
女人们个个红了眼,彼此之间的对视开始变得赤裸裸的,对峙感紧绷到空气仿佛凝滞。
又是一轮,骰子停在了安娜贝拉面前。
真心话:在场你最想亲的人是谁?
安娜贝拉愣了半秒,下意识地指向了罗翰。
所有人都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罗翰正缩在沙发角落,被这突如其来的注视烫得往后缩了一下。
"你该不会真想被他后入吧?"伊万卡恶意满满地开口,故意羞她,"那可是犯罪。"
安娜贝拉翻了个白眼:"我就是想试试亲小男孩的感觉——瓦内萨刚才吃葡萄时候很享受的样子。"她说漏嘴也不遮掩,逮着机会就逗弄罗翰,"你们不觉得他躲躲闪闪的样子像只小兔子,很好玩嘛?"
"哦?我看看。"
靠垫从罗翰手里被伊芙琳抽走了。连她也开始逗他,男孩脸上的窘迫完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安娜贝拉托着下巴吃吃笑:"你们看,我就说最好玩吧。"
女人们下意识点头。
下一轮轮到伊万卡。
大冒险:模仿在场任意一位,让大家猜是谁。
她选了凯。
站起来,把睡袍往肩膀下拉了拉,露出半截肩膀,叉着腰,用一种夸张的声调喊了一句:“这不公平!”——凯从沙发上弹起来抗议,说我才不会那样。
然后,真正的肉戏来了。
屏幕上跳出一条大冒险:男性中年龄最大的异性当马,被年龄最小的骑在背上,绕着场地爬一圈,每爬一步都要拍打对方的屁股。
"年龄最大的异性?"凯伸长脖子,愣愣地看向瓦内萨。
瓦内萨的眉心跳了一下。
凯的眼睛猛地亮了:"这次我提议——惩罚是夹乳头!"她迫不及待地加注,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手指直直指向母亲。
瓦内萨刚才两边耳垂和鼻子都被夹过,内心本就对女儿火大。
好胜心被这一指彻底点炸了。
她也不废话,放下酒杯,起身走过来拉起罗翰走到场地中央,转过身,背对着他,跪下来——
手撑地,膝盖分开与肩同宽。
"凯,妈妈会跟你玩到底。"瓦内萨侧过头看了女儿一眼,声音幽幽的。
她揪着抱枕,左手狠狠捏着沙发扶手,脸上的表情介于“错失惩罚机会的遗憾”和“我妈妈太疯了”之间。
她不甘心,又嚷嚷:“一步打一下,大冒险是否成功要大伙投票!”
“当然没问题,罗翰,坐上来。”瓦内萨说着,喉咙隐约滚动了下。
罗翰呆呆的,目光从她的脊椎沟一路往下滑——腰窝、臀线、臀峰,像一颗倒置的心。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女人们怎么摆弄他怎么配合,哪里敢说个不字。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过去的,跨上去虚坐着,不敢把重心压下去。
"坐实。"瓦内萨的声音严厉起来,"因为你让我失败的话,阿姨会生气的哟。"
罗翰只能小心翼翼地把重心往下放。浴衣薄薄一层,身下的热度隔着布料蒸上来,烫得他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抖。
他下意识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用力。"瓦内萨的声音更加严厉,"你这样不算拍。就用刚才打伊万卡的力道。"
——那么重的话,她倒要看看女儿还能不能找茬。
罗翰只得举起手。手掌落在臀肉上的声音比刚才响了几分,但瓦内萨的眉头只皱了一下。
"再用力!"她晃动肥臀,训斥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无意识的兴奋,"你怎么打伊万卡就怎么打我!明白吗!"
这次,罗翰的掌心重重落下——
脂肪在他手掌下激烈荡开,一股饱满到近乎回弹的肉感从掌心沿着手臂一路窜上来。
瓦内萨五官扭曲着发出一声闷哼,声音却软了下来,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满意的"嗯——"
她像条母狗,驮着罗翰爬了一步。
健身的习惯让她的四肢力量远强于同龄人,趴得非常稳。
肩胛骨在紧贴皮肤的浴衣下面滑动,脊柱一节一节地弯曲、伸展,像一只被驯服的大型动物在展示自己的服从。
"妈妈…"凯无意识呢喃,呆了几秒,咬牙在次尝试干扰,刻薄的揶揄:"妈妈,你在cos母牛吗?"
瓦内萨头也不回,仰起脖子,真的学了一声牛叫——
"哞——"
声音在包厢里弹了一下,混进爵士乐的切分音里,意外地合拍。
凯被母亲模仿牲畜的叫声彻底打败了,拳头捶着沙发扶手,代入感十足地尖叫:"妈你疯了吗——不行不行不行——啊啊啊啊!"
"别叫了,你吵得我头大。"瓦内萨训斥了一句,但没停下来,继续驮着罗翰往前爬。
而一边行使母亲的权威一边像个雌畜一样跪着爬的割裂感,像一柄榔头猛地敲在每个人心口。
众人集体呆滞了两秒,面面相觑,喉咙里不约而同地发出此起彼伏的吞咽口水声。
凯还张着嘴,干巴巴地眨了两下眼,然后猛地转向安娜贝拉:"你看见了吧!你看见了吧!我妈妈疯了!"
安娜贝拉没有回答。她端着酒杯,目光黏在正在挨巴掌往前爬的瓦内萨身上,口干舌燥地一饮而尽。
与此同时,罗翰的手掌雨点般落下。
每一掌都拍在那两瓣生了五个孩子的雌熟肥臀上,维度比维奥祖母的极品肥臀更甚,手感传递着不需要翻译的销魂触感。
脂肪在掌下荡漾,热意在掌心堆积,男孩根本控制不住,再度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