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杯盘狼藉。
高脚杯杯壁上残留着深浅不一的酒渍和唇印。
“走吧走吧。”伊万卡撑着桌沿站起来,椅子在地毯上闷响了一声。
她站了两秒,像在确认脚下不是甲板而是一动不动的地面,才松开手整了整裙摆。
安娜贝拉从椅子上撑起来时也没这么顺利,膝盖顶了桌底,空杯子叮叮当当晃了几下,她含糊地骂了句什么,伊芙琳没听清,但晕陶陶的感觉让她放肆笑个不停。
瓦内萨提议合影。
“都穿得这么美,”她的声音拖得软软的,“总得留个纪念嘛。”
于是女人们挤到镜头前。大腿贴着大腿,腰肢蹭着腰肢,脸颊贴着脸颊,把罗翰像团宠似地簇拥在最中间。
闪光灯亮过之后,有人嘟囔“我眼睛闭上了”,有人说“再来一张”——声音叠着声音,但谁也没真的在意,叽叽喳喳的兴奋聊着,一起前往下一站。
诺拉走在最后面。步伐稳得多,只是脸颊那两团红晕像被用胭脂细细地涂过一层,娇艳得藏不住,白腻的皮肤像初春枝头将绽未绽的花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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