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拉趴在那里,大口喘气,过了很久才缓过来。
她鬼迷日眼的回头看他。
罗翰也看着她,喘着气,脸上的婴儿肥因为充血微微泛红。那根东西还硬着,下坠的龟头上挂着拉丝的白浊。
莎拉看了一眼,撑起身子。
“谁让你射了我一身的?”声音软得没有力气,像一只刚被撸顺了毛但性格恶劣、立刻翻脸的猫。
但她跪着过去,膝盖在野餐垫上蹭出窸窣的声响,趴到男孩腿间,低头,看着那根东西。
马眼里还在往外渗出一点残余的白色,上面沾着二人的体液,混在一起在空气里散发着让她后脑勺发麻的气味。
她明明一脸嫌恶,却伸出手,毫不嫌弃的握住了它。
低头,张嘴,含住。
龟头滑进嘴里的时候,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声响,舌头抵在冠状沟那道粗粝的棱上,舔了一圈,把那些混在一起的液体卷进嘴里。
咸的。腥的。有一点苦。
她应该觉得恶心,应该甩手离开…舌头却又伸出来,沿着那根东西的侧面往下贪婪的舔,舔过茎身、鼓起的血管,一直舔到根部,把沿途所有腥浊都卷进嘴里。
罗翰低头看着她。
深棕色的长发散下来,搭在肩膀上,有几缕垂在脸侧,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一晃一晃。
脸颊因为刚才的高潮还泛着红,嘴唇张开含着他的东西,嘴角溢出一丝白色的液体。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眼睛里有水光——不是哭,是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退干净。眼角红红的,睫毛湿着,迷离目光落在他脸上那一瞬间,立刻变得凶巴巴。
“看森么看……”她含糊不清地骂,嘴里含着东西,声音又闷又黏。
然后她避开眼神,继续把半软的阴茎往嘴里送,送得更深。龟头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喉咙的肌肉放松让它滑进去。
几天之前她还做不到,但现在深喉进步飞快。
龟头滑进食道的时候,她的喉咙猛地收缩了一下,眼角噙着的泪滑落脸颊。
她停在那里,喉咙里含着那根东西,呼吸被堵住了一半,只能从鼻子里发出粗重的、断断续续的气音。
罗翰嘶声吸气,下意识抬手,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微微用力攥紧。
莎拉被发根的压力唤醒,开始动。
她开始缓慢地吞吐,每一次都送到最深,喉咙逼仄的黏膜壁紧紧包裹着龟头,挤压,吮吸。退出来的时候舌头沿着茎身滑上去。
“噗…嗤…噗…噜…咕呜……”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像在做一件她不想结束的事。
每一次吞进去的时候,她的喉咙里都会发出一声闷响——吞咽和呼吸被阻断的声音。
每一次退出来的时候,那根东西上都会多出一层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来的也越来越多,极尽粘稠的唾液顺着下巴像鼻涕般荡荡悠悠的拉长、垂落在野餐垫上。
某次,她的鼻尖抵在他小腹上,嘴唇贴着他的根部,喉咙里含着整根东西,然后停在那里不动。
她的喉咙开始有节律地收缩、吞咽,上段横纹肌主动控制,食道的平滑肌则自主收缩,像一只进食的软体动物“握”着整条巨根挤压又放松。
她泪失禁的更厉害,直到窒息到视线发黑,才退出来“呼哧呼哧”喘气。
这时嘴角拉出一道透明的丝连在龟头和嘴唇之间。她低头看着,残余的白浊被吃的干干净净,裹着亮晶晶的唾液膜。
她本该停了,却又低下头,从根部开始慢慢往上舔——像在舔一支她不想化掉的冰淇淋。
她的舌头经过那条鼓起的血管时,停了一下,舌尖抵在上面,画了一个圈。
经过冠状沟那道棱时,舌头嵌进那道沟里,把最后一点白色刮出来,卷进嘴里。
最后她含住龟头,吸了一口。
用力吸的。
“哦嘶…”罗翰的腰弹了一下,手下意识在莎拉头发里收紧。
莎拉有些吃痛,却抬起眼睛看他,眼底只有温顺。
她吸了第二口。
更用力。
罗翰的呼吸断了。他的大腿肌肉绷紧,脚趾蜷起来,整个人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
莎拉感觉到了。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跳了一下,感觉到它变得更硬、更烫。
她没退。
她含住它,舌头压在马眼上,吸了第三口。
一股热流涌进她嘴里。
不多——他刚才已经射过一次了。
但那味道还在,腥的,咸的,带着一点金属的涩。
她含住那口精液,男孩这次射了五六次,精液量没多到非立刻咽下不可。
所以她没有立刻咽,把嘴巴当容器耐心等男孩射完,才离开,紧紧抿着唇。
两颊微微凹陷,舌尖在嘴里搅了搅,尝了尝,然后仰起头,喉咙滚动咽了下去。
她眯着眼,张开嘴给他看。
然后她又低下头,把那根东西上的残余舔干净。
做完这些她没有立刻起来。
跪在那里,额头抵在他大腿上,喘着气。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皮肤,能感觉到下面肌肉的微微颤抖。
她的手指还搭在他小腿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里的皮肤。
过了很久,她抬起头看着他。
莎拉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有一点没擦干净的白色。眼睛湿漉漉的,睫毛粘在一起,脸上的红晕还没退。
那种凶巴巴的表情又回来了,但这一次挂在她那张高潮余韵未散的脸上,像一只刚被喂饱了的猫试图对主人龇牙——另类的撒娇。
“你刚才表现不怎么样。”
她声音哑得不像自己,透着莫名得意。
“哼,也没办法,谁让我技术越来越好了呢。”
她说着,伸出手,用手指抹掉嘴角那点残余,看了一眼,然后放进嘴里,吸干净。
那个动作很自然,自然到她做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的手指停在嘴唇上,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放下手,别过脸去。
“看什么看!”她骂,但声音发虚,“我…我就是不想弄脏自己。”
……
两个人清理完,重新坐回野餐垫上。
食物已经彻底凉了。莎拉打开保鲜盒,看了一眼,盖上,放在一边。
“不想吃了。”她懒洋洋的说。
罗翰看着她没说话。
莎拉靠着墙坐着,腿伸直,丝袜汗津津、皱巴巴的贴在腿上。她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把丝袜脱下来。
罗翰看着她的脚。那只露出来的光脚,脚趾上还沾着一点干涸的白浊。她的脚趾蜷了蜷,把那点东西蹭在另一只脚上。
莎拉察觉到他的视线,傲娇的哼了声但没把脚收起来,“恋足癖变态。”
罗翰有些好笑,无法反驳事实的同时,想反呛她是不是有吞精癖、或者口交癖,但明智的没说出来惹对方再炸毛。
沉默了一会儿。
“罗翰。”莎拉开口。
罗翰贤者状态还在放空,缓缓嗯了声。
“我想问你个事。”
罗翰点头。
莎拉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你…有没有喜欢过谁?”
罗翰愣了一下。
“干嘛突然问这个?”
莎拉把脸转回去。
“……我有个朋友。”她说。
罗翰静待下文。
莎拉继续说:“我有个朋友。她最近……就是……她好像喜欢上一个人。”
她假装漫不经心的观察罗翰,对方没看她,她控制自己不惊动对方,继续说:
“但她喜欢的那个人好像不知道。”
“我那个朋友,”莎拉心跳加快,语速也跟着变快而不自知,“她每天都想见那个人。见面后特别高兴,她还…她还不喜欢那个人跟别人说话。尤其是异性。看一眼都不行。”
她咬了咬嘴唇。
“你觉得这算喜欢吗?”
罗翰沉默了一会儿,才15岁的他哪里知道‘我有个朋友等于我自己’的套路。
罗翰直接字面意思理解。
想起小姨,想起艾丽莎,感同身受点头,“算吧,我也有过这种感觉,嫉妒感。”
莎拉的心跳漏了一拍。
嫉妒谁?马克斯吗…哎呀羞死了呜呜!
“那你觉得,”她手指缠着发丝,压住内心狂喜,努力让语气听起来随意,“我朋友应该怎么办?表白?”
罗翰想了想。
“分情况,如果她喜欢的人不接受呢?”
莎拉皱眉:“你怎么知道不接受?”
“所以说分情况啊,如果对方不喜欢她,仓促表白毫无意义。”
罗翰继续说:“你朋友那种感觉我知道,我也有过,但现在…没以前那么执着了。”
他看向她。
莎拉感觉到他的目光,心跳更快了——她一直误以为罗翰说的是自己,而罗翰说“没以前那么执着”,她以为是昨天两人都是第一次,已经跟确立关系没什么区别,所以‘不执着确立关系’。
她压住那种想要翘嘴轻哼的冲动,用平时那种傲娇的语气,假装不在意,大大咧咧道:
“哎呀,你墨迹什么,喜欢就表达啊,不表达怎么知道对方有没有感觉?”
罗翰摇头。
“不可能有,”他苦涩道,“一点暧昧都没有。”
莎拉有点混乱了,皱眉疑惑:“你在说什么?我们这都不算暧昧啊?你自信点嘛,别等人家女孩子先表白。”
她心里在尖叫。
他说的肯定是她…肯定是!
这些一起吃饭、互相取悦对方、相识相知的日子,昨天下午她都主动骑在他身上坐进去了好不好——怎么不算暧昧?
罗翰说:“我跟她当然没我们这样。”
不安的预感化作现实,莎拉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
他说的是“她”。
不是“你”。
莎拉愣在那里,脑子里嗡嗡的。
罗翰没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他撑坐起来,靠在墙上。那种十五岁男孩说起憧憬的人时特有的表情——有点酸,有点涩,又忍不住想说的那种。
“我直说吧,是艾丽莎·松本。”
莎拉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响。
“我感觉配不上她。”
罗翰想象着会长凌然不可侵犯的高岭之花模样。
“她那么高,那么厉害,还是学生会长……我……”
他没说完。
因为他听见莎拉笑了。
嗤笑。笑声很尖,很冷,像玻璃碴子划过地面。
“你?”莎拉说,“你当然配不上。”
罗翰愣住,转头看她。
莎拉的脸上挂着笑,但那笑不是平时的笑。是那种刻薄的、尖酸刺人的。
“你看看你,”她的表情极尽轻蔑,从上到下扫了他一眼,眼神鄙夷,“毛都没长的小屁孩,还想谈恋爱?还喜欢那么高的竹竿?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让人笑掉大牙。”
罗翰的脸色变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莎拉不给他机会。
“你以为你是谁啊?”她继续说,语速越来越快,“人家艾丽莎,学生会长,田径明星!李允在那么优秀的人都没追上,你?你凭什么??”
罗翰的脸白了。
但他没反驳,看着那张突然变得陌生的脸,不知所措。
“莎拉,”他不是傻子,反应过来对方为何生气,讷讷的想解释,“你问的那种感觉像暗恋,我只是举例子,我跟你当然…”
“当然什么!”莎拉声音冷硬的打断他,“你以为我喜欢你?你可别做梦!我可没有恋童癖!”
罗翰的脸更白了。
“我刚才在聊我一个朋友,仅此而已,我自己有喜欢的人!”
莎拉语气更急,笑得更夸张。
“我告诉你,马克斯和我还好着呢!你别自作多情。
至于咱俩什么关系,你不知道只是交易而已吗,用你那玩意爽爽你不会就以为爱上你了吧?”
罗翰沉默了。
忽然他自嘲的笑了笑,低声说,“也许吧……你甚至,不愿意让人知道我们是朋友。”
他抬头看她。这是他一直在意的点。
莎拉心头被猛地刺痛。
“我告诉你,我就觉得跟你做朋友丢人!跟小屁孩书呆子做朋友,一点都不酷!我不想被周围朋友嘲笑有什么问题?”
她不想说这些,每一个字吐出来的时候都像在割自己的舌头。
但她停不下来。
罗翰感觉像被榔头敲了下,蒙了。
他低下头,怔怔看着地面,看着野餐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痕迹——湿透的丝袜,沾着白浊的保鲜盒盖子,揉成一团的纸巾。
很久。
他抬起头。
“对不起。”声音很轻,“是我会错意。”
莎拉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所以我们昨天那样……”
罗翰小脸煞白,像被主人抛弃的小动物。
“却连朋友也不算?”
莎拉张了张嘴。
她想说不是。想说不是那个意思。想说她刚才那些话都是气话,都是因为听见他说艾丽莎的时候心里突然被扎了一刀。
但她没说出来。
她只是看着他。
“对。”心又狠狠揪了下,这种互相伤害、精神自虐的惯性停不下来。
她面无表情,仿佛又回到了半个月前,还未认识罗翰时,高冷如女王般的状态。
罗翰失魂落魄的点了点头。
“那我们现在的关系……”
干涩的声音停顿了下。
“还要继续吗?”
莎拉愣住。
她想要他辩解,解释,以为他会像刚才那样摸她的脸,哄她。她以为——
但他没有。
他只是看着她,眼神失去热度、温柔,灰洞洞的等一个答案。
莎拉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了,只知道现在不能回答。
绝对不能。
她猛地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
保鲜盒胡乱塞进保温袋,湿透的丝袜揉成一团扔进去,那张沾了东西的野餐垫卷起来——她做这些的时候动作很急,很乱,什么也顾不上。
罗翰看着她。
他没动,也没说话。
一个人坐在那里,默默看着。
野餐垫被收走了,地上只剩下一些乱七八糟的痕迹——几团纸巾,一个被踩扁的饮料盒,还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看着那片水渍。
那是刚才她趴着的时候,她流出来的东西浇在上面留下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深蓝表盘,鳄鱼皮表带,指针一秒一秒走着,走得悄无声息。
他想起早上,维奥莱特只坐半边椅子时强忍的表情。
想起克洛伊肿着眼睛瞪他,脚趾蜷紧的那个瞬间。
想起艾米丽在视频里红着眼眶说“我想你”。
想起艾丽莎站在跑道上,阳光下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
想起莎拉刚才的表情——那张美艳的拉丁混血脸,笑着说出那些话的时候,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抖。
负面情绪淹没了他。
……
罗翰不知道,手表里的窃听器也让一个女人脸色惨白,指甲几乎刺破掌心。
……
傍晚的汉密尔顿庄园笼罩在灰蓝色的天光里。
伦敦的雨刚停,云层裂开一道细缝,漏下几缕淡金色的光,落在湿漉漉的车道上,像碎金子洒了一地。
克洛伊在三楼窗边眺望,微微红肿的眼皮冰敷过基本消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