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品尝

然俪和李丽回到酒店套房时,已是深夜两点。

客厅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洒在沙发上,像一层薄薄的蜜。

李然坐在那里,黑色丝袍松松垮垮,腿上搭着一本国际财经杂志,却明显没在看。

他抬起头,看到两人进门的那一刻,眼神先是温柔,随即捕捉到她们裙底的狼藉、红肿的眼眶、凌乱的妆容和那股掩不住的潮湿气味。

“宝贝……小丽……”李然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疲惫的宠溺,“这么晚?玩得开心吗?”

然俪的心猛地一沉。

她本想一进门就扑过去哭着坦白,把秋叶原的一切——陌生手指的入侵、身体的本能背叛、那股无法洗掉的脏——全部抖落出来,求爸爸惩罚、求爸爸重新占有。

可当她看到李然那双眼睛,那双只属于她的、满是信任和爱的眼睛时,话到嘴边,却像被冰封住。

她怕。

怕爸爸知道后,眼神会变。

怕那句“宝贝,你永远是爸爸的”会变成沉默。

怕爸爸会问:“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身体会流水?”

怕自己……真的不配再被爸爸爱。

于是,她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声音软得发颤:

“爸爸……然俪和丽姨……逛街逛累了……买了好多东西……虽然累了点儿……但是然俪想……想给爸爸做SPA……放松一下……”

李然挑眉,看了她一眼,又看向李丽。李丽低着头,风衣扣得严严实实,却掩不住腿间的湿痕。她立刻跪下,额头贴地:

“主人……丽奴和小公主……都逛累了……丽奴先去洗澡……不打扰主人和小公主了……”

李然没追问,只是点头:“去吧。然俪,过来。”

然俪的心跳如鼓。

她脱掉鞋,光脚踩在地毯上,慢慢走到李然面前。

李然拍拍大腿,她顺从地跨坐上去,裙底的湿意立刻贴在他丝袍上,黏腻而灼热。

李然没说话,只是伸手抚摸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宝贝今天……怎么这么乖?”他低声问,鼻尖蹭着她的耳后,“平时一回来就躺着不想动,现在却想给爸爸做SPA?”

然俪的眼泪差点掉下来。她把脸埋进李然颈窝,声音闷闷的:

“爸爸……然俪想……想让爸爸舒服……想补偿爸爸……然俪今天……好想爸爸……”

她不敢说实话。

愧疚像一把刀,一刀刀割在她心上。

她起身,让李然躺到沙发上,自己跪在他腿边。

先是帮他脱掉丝袍,露出结实依旧的胸膛和那根半硬的阴茎。

她用温热的毛巾擦拭他的肩膀、胸口、腹部,每一下都带着颤抖,像在用自己的手赎罪。

“爸爸……然俪的手……今天好脏……”她心里默念,却不敢说出口。

李然闭着眼,享受她的服侍,声音懒洋洋的:

“宝贝的手……永远是爸爸最喜欢的……软软的……热热的……”

然俪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一滴落在李然小腹上。她赶紧用舌头舔掉,生怕被发现。

SPA做到一半,李然忽然睁眼,低声命令:

“宝贝……爸爸憋了一晚上……想去尿尿了……让我起来……”

然俪的身体猛地一僵。

圣水——那是家族最亲密的仪式。

从小到大,她每次浅尝爸爸的尿,都稍微有点抗拒,即便她想吞下爸爸的所有,但还是有点奇怪,亲生女儿喝父亲的尿也太过禁忌。

可她今天又特别想喝,她需要爸爸的尿来洗涤自己身体和灵魂的污秽。

于是,她拦住李然,反而在身旁跪得更低,把脸凑到李然胯间,双手捧住那根粗大的阴茎,像捧圣物。

龟头抵在她唇上,她张开小嘴,舌尖先舔了舔马眼,像在祈求宽恕。

“爸爸……然俪想喝……然俪喝爸爸的圣水……”

李然看着亲生女儿炙热的目光,灵魂为之一振,架不住女儿的执着,带着宠溺低哼一声,放松膀胱。

然俪跪在李然腿间,双手捧着那根熟悉到骨子里的阴茎,像捧着一件易碎的圣物。

龟头抵在她唇上,马眼微微张开,还残留着刚才尿液的余温。

她深吸一口气,鼻腔里全是爸爸独有的味道——淡淡的氨腥、混着男性荷尔蒙的热气,还有一丝丝她从小就熟悉的、让她安心的“家”的气味。

她张开小嘴,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过马眼,像在祈求宽恕。

尿液的咸腥瞬间在舌面上绽开,热热的,带着微微的苦。

她没有立刻吞咽,而是让那股热流在口腔里慢慢扩散,舌头轻轻搅动,像在品尝最珍贵的药酒。

(爸爸的圣水……好烫……好咸……像爸爸的占有……像爸爸的爱……然俪从小品尝到大……每次喝下去……都觉得身体里多了一层爸爸的印记……可今天……然俪不配……)

第一口尿液顺着舌根滑进喉咙,她用力咽下,喉结剧烈滚动。热流一路往下,像一把火,烧过食道,烧进胃里,烧进她的愧疚最深处。

(然俪的喉咙……刚才在厕所里上……被丽姨舌吻过……现在却在喝爸爸的圣水……然俪的嘴……脏了……可爸爸的尿……这么干净……这么神圣……然俪想用它……把脏东西冲掉……可冲不掉……冲不掉……)

她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嘴角,混进尿液里,变得更咸。

她没有停,继续大口吞咽。

第二股、第三股……尿液源源不断,她像婴儿吮奶一样贪婪,却又带着自虐般的虔诚,尿液量很大,多余的液体顺着然俪的身体滑落在地板上越积越多。

而然俪像是好怕遗失了宝贝一般,大口的吞咽着口中的尿,每一口咽下,她都在心里默念:(爸爸……对不起……然俪的小穴……被别人插过……手指插进去的时候……然俪的身体……居然夹紧了……居然流水了……然俪背叛了您……然俪的子宫……本来只该装您的精……现在却留着别人的精液……然俪想死……可然俪更想……用您的圣水……把那触感洗掉……)

尿液渐渐变细,最后几滴落在她舌尖上。

她没有立刻吐出,而是含在嘴里,像漱口一样,让那股热咸在口腔里反复冲刷牙龈、舌根、上颚。

她甚至主动用舌头把尿液推到两颊、牙缝,像要让每一寸口腔都浸泡在爸爸的味道里。

(然俪的嘴……曾经只含爸爸的鸡巴……只喝爸爸的精和尿……现在却觉得……它被别人碰过……哪怕只是空气里的陌生气息……然俪都觉得自己脏……爸爸的圣水……请您……把然俪的嘴……重新洗成您的专属……让然俪以后张嘴……第一口味道……永远只有您……)

她终于咽下最后一滴,喉咙里还残留着余温。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把脸贴在李然的阴茎上,舌头轻轻舔舐残尿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像在做最后的忏悔。

李然低哼一声,抚摸她的头发:“宝贝……喝得真干净……爸爸的尿……全给你了……”

然俪抬起头,眼泪汪汪,却强迫自己微笑。她抬起自己的右手,浸泡在地板上的尿液中,然后慢慢涂抹到自己的脸颊上。

(然俪的脸……今天被陌生人的呼吸喷过……现在……用爸爸的圣水……洗……)

她把左手手指放在地板上,再蘸一口残尿,涂在耳后——那里是爸爸最爱亲吻的地方。

(耳后……爸爸每次亲这里……然俪都会发抖……现在……然俪想让爸爸的味道……盖掉一切外来的气息……让然俪的耳朵……永远只听爸爸的声音……)

接着是脖子。她把双手并拢,像捧圣水一样,从地板上端起洒落的尿水,顺着指缝滴到锁骨,再用掌心推开,均匀涂抹到整个颈部和肩头。

(脖子……今天被人群挤压过……被陌生人的肩膀蹭过……现在……爸爸的圣水……像项圈……像烙印……告诉然俪……这里只属于您……)

她解开水手服的扣子,露出胸口。

乳房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胀起,乳头挺立。

她用沾着尿液的手指,绕着乳晕画圈,然后轻轻捏住乳头,把残液挤进乳沟。

(然俪的奶……本来只给爸爸喝……给孩子喝……现在……然俪觉得自己不配……可爸爸的圣水……请您……让然俪的胸……重新干净……让然俪以后泌奶的时候……奶里只有您的味道……没有一丝外来的脏……)

双手继续往下。

她把尿液涂在小腹上,那里是子宫的位置。她用掌心按压,像在给子宫做最后的祈祷。

(子宫……然俪的子宫……只该怀爸爸的孩子……可今天……然俪被丽姨的伪娘鸡巴……侵犯了……爸爸的圣水……请您渗进去……渗到最深……把那影子……全部溶解……让然俪的子宫……永远只认您的形状……只装您的精……)

最后,她把手指探到下身。

阴唇还红肿着,丁字裤里湿透。

她把残余的尿液抹在阴蒂上,轻轻揉搓,然后顺着阴唇缝隙往下涂,涂到会阴、菊穴褶皱。

(这里……最脏的地方……被陌生手指插过……然俪想用爸爸的圣水……把每一道褶皱……每一寸黏膜……全部洗一遍……让然俪以后张开腿……第一股味道……永远只有爸爸……)

涂抹完毕,她全身都泛着淡淡的尿液光泽,在灯光下像镀了一层圣油。她跪直身体,把脸贴在李然大腿上,低声呢喃:

“爸爸……然俪用您的圣水……把自己洗了一遍……可然俪还是觉得……不够干净……然俪想……想让爸爸……用鸡巴……再帮然俪洗一次……从里面……洗到外面……洗到然俪再也不敢想外面的手……”

李然没察觉她内心的风暴,只当她撒娇。他把她抱进怀里,低笑:

“宝贝……爸爸会帮你洗……洗到你哭……洗到你求饶……洗到你会叫爸爸……”

然俪把脸埋进他胸口,眼泪无声地浸湿他的皮肤。

她没敢说实话。

但她知道——这份愧疚,会让她更乖。

更贱。

更彻底地属于他。

而爸爸的圣水,已成为她今晚唯一的赎罪仪式。

她会带着这份“洗过却洗不干净”的脏,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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