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天早些时候,林秀兰靠在厨房水槽边,手里还握着湿漉漉的抹布,目光穿过客厅,透过半开的门缝,落在卧室熟睡的儿子身上。
李然睡得沉,嘴角微微上翘,像做着什么甜美的梦。
她知道他在梦什么——大概还是她,赤裸着、抱着他、含着他、让他一次次射进最深处。
她太了解他了,就像了解自己身体里每一个敏感点一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手掌轻轻复上去,掌心贴着皮肤,能感觉到里面那股空虚的悸动。
她想要一个孩子。
不是老李的。
是然然的。
她想要怀上亲生儿子的种,让自己的子宫被他的精液彻底灌满,让那个通道永远记住他的形状、他的温度、他的味道。
她甚至幻想过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皮肤绷紧,乳房更胀,乳尖渗出奶水——而那个孩子,是她和儿子的,是她用禁忌铸成的血脉,是她对这个世界最疯狂的报复与占有。
但她也知道,这不可能。
至少以正常的方式不可能。
所以她才把老李改造成小丽。
老李是她丈夫,是她用了几十年驯服的工具。
她爱他,却不止是男女之爱,还是主人对忠犬的怜惜。
她知道老李这些年有多苦,知道他阳痿后有多自卑,知道他看着儿子操她时那种既嫉妒又兴奋的眼神。
她也知道,他对李然的那份渴望早就越过了父子界限——从偷听到偷看,从偷看到含住龟头,从含住龟头到昨晚在包厢里被儿子舌吻的那一刻,他已经彻底堕落了。
她想成全他。
想让他以小丽的身份,被李然操,被李然射在里面,被李然当成女人疼爱,想看他彻底臣服在儿子身下。
因为只有这样,老李才能真正解脱——从“丈夫”的枷锁里解脱,从“父亲”的身份里解脱,从那个永远硬不起来的、被妻子和儿子双重背叛的废物身份里解脱。
她要给老李一个新的身份:儿媳。
而她自己,要成为儿子的唯一。
她不想让任何其他“女人”怀上李然的种,她要让李然只射给她一个人,只在她子宫里标记,只在她身体里回家。
所以她才让老李戴口罩、戴眼罩、化浓妆、穿女装、塞假胸、勒塑身裤……
就是要让李然先爱上小丽这个形象,先沉迷于伪娘的禁忌快感,先把欲望全部倾注在一个“不能生育”的身体上。
等李然彻底离不开小丽,离不开那种“操一个有鸡巴的女人”的刺激,她再慢慢揭开真相。
到那时,李然已经无法回头了。
他会崩溃,会震惊,会愤怒,却也会更疯狂地占有他们——因为他已经爱上了这种禁忌,爱上了同时操母亲和“父亲”的感觉。
而她,会在旁边笑着,看着儿子把父亲操到哭,把她操到喷,看着他们父子互相玷污、互相射满、互相哭喊“射进来”……
她会怀上李然的孩子。
用最疯狂、最下贱、最禁忌的方式。
她会让这个家,彻底属于她和儿子。
老李,只是工具。
小丽,只是过渡。
林秀兰低头,轻轻吻了吻自己小腹。
“然然……妈的子宫……在等你……”
“等你把妈……也把爸……彻底填满……”
她笑着关掉厨房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