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华而又阴森的魔教寝宫深处,是一间由暖玉与黑曜石打造的的巨大浴室。
浴室的地面铺着光可鉴人的黑曜石,清晰地倒映着穹顶上散发着幽幽紫光的巨大月光石,中央是一个引地底魔泉而成的八角形浴池,池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淡紫色,终年热气腾腾,水面上漂浮着鲜红的魔域花瓣,氤氲的紫色雾气在整个空间中缓缓流淌,将四壁上的壁画笼罩得若隐若现。
玄媚妖后殷洛妍一丝不挂地侧卧在浴池边缘,那由整块温润白玉雕琢而成的贵妃榻上,丰腴多汁肉光致致的完美胴体舒展成一道惊心动魄的S形曲线,高耸豪乳傲然挺立,靠近玉榻的那只丰硕乳房下半缘被温润的白玉挤压成丰满的肉球,平坦紧致的小腹向下,是柔若无骨的水蛇腰,腰肢向下猛地收束,然后又以一个夸张而又完美的弧度向上隆起,勾勒出她那丰美滚圆挺翘的蜜桃肥臀,下方那一侧沉甸甸的雪白臀瓣紧贴着冰冷的玉榻,挤压出一圈靡丽的肉褶,另一瓣则高高地耸翘着,宛如倒扣的玉盘,肥臀滚圆硕大,展现着惊人的弹性与肉感,完美的臀峰在浴室穹顶那幽幽紫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腻滑如玉的诱人光泽,仿佛轻轻一拍便能荡起层层肉浪,深邃的臀沟和里面乌黑神秘的私处若隐若现。
她并未完全进入池中,只是将那双丰腴肉感的大长腿浸泡在温热的紫色池水里,轻轻地搅动着,荡开一圈圈涟漪,乌黑亮丽如同绸缎般的秀发被一根白玉簪子随意地挽在脑后,仍有几缕发丝被水汽浸润湿漉漉地贴在她那雪白的玉颈与肉感的香肩之上。
两名面容俊秀堪称绝色美男的魔教青年正跪在她的身旁,小心翼翼地侍奉着,其中一名青年,正用他那双修长而灵巧的手蘸着魔花精油,在她那细腻的粉背上轻轻地揉捏推拿,而另一名青年则跪在她的身侧,双手捧着一个盛满了水果的玉盘,用一根银签小心地将剥好的果肉送到妖后娇艳欲滴的红唇边。
浴室的四周,还站立着四名身材魁梧肌肉虬结只在下身围着一条简单皮裙的魔教护卫。
无论的俊美仆从还是站在远处的肌肉壮汉,男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混合了敬畏恐惧以及苦苦忍耐住的色欲的表情,他们的目光总是无法避免地会盯在妖后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完美肉体上,他们的呼吸都很粗重,却又不敢发出半点声音,生怕惊扰了眼前这位喜怒无常的女王。
“手重了。”妖后微闭双勾魂夺魄的凤目,红唇轻启,将仆从递来的果肉含入口中,淡淡地说道。
正在她背后按摩的那名青年身体猛地一僵,立刻将力道放得更轻,手掌在她那肉感十足的香肩上温柔地揉捏起来,他的手法确实极为娴熟,手掌带着精油的滑腻与温热,顺着她优美的背部曲线,小心翼翼地缓缓向下,滑过她平滑的粉背来到惊心动魄的腰线,每一次揉捏推按力道都力求恰到好处,既能舒缓妖后紧绷的肌肉,又不会因用力过猛而让她感到不适。
妖后很享受被人侍奉的感觉,她缓缓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上半身微微坐起,向后靠在了那名青年的身上,这个动作让她那对高耸丰硕堪称波霸级别的雪白豪乳挺了起来,雪白细腻的乳肉在紫色雾气的氤氲下,泛着一层牛奶般的光泽,随着妖后的呼吸,微微地上下起伏荡漾起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乳浪。
青年的手指在那纤细的柳腰上流连了片刻,便继续向下,滑入了她那滚圆硕大的蜜桃肥臀,当他的手掌完整地覆盖在那片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肥美臀肉上时,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那触感,温热滑腻、肉感十足,仿佛掌心之下并非血肉,而是一团被顶级丝绸包裹着的注满了琼浆玉液的温软凝脂,他小心翼翼地在那两瓣丰腴的臀瓣上揉捏打圈。
“嗯…”妖后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娇吟,对这名仆从的服务颇为满意,甚至还微微挺了挺腰,将那肥美的臀部,向着他的掌心又送近了几分。
“榭儿的手上功夫…倒是进步不少。”她慵懒地道。
得到夸奖的青年心中一喜,赶忙道:“多谢圣母娘娘夸奖。”手上的动作愈发卖力起来。
双手从臀瓣的外侧按摩到了她那雪白滚圆的大腿根部,沿着滑腻的修长美腿内侧轻柔摩擦着,感受着手中温热又弹性十足的嫩肉。
从他这个跪在妖后身后的视角,看到了一副让他几乎要当场喷出鼻血的的香艳景象。
由于妖后是侧躺的姿态,她上方的那条玉腿微微向前弯曲,这个姿势让丰腴肥美的熟女蜜桃翘臀展露无遗,还使得那两瓣浑圆肥腻的臀瓣微微分开,两片最私密娇嫩的花瓣,就那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饱满隆起的阴阜上宛如一座倒扣的白玉丘陵,丰满隆起,上面覆盖着一层精心修剪过的的乌黑芳草,芳草之下是两片肥厚饱满的粉嫩大阴唇,紧紧地闭合着,宛如两只白面馒头般挤压在一起,中间形成一道诱人至极的肉缝,因为刚刚沐浴过,还带着湿润的光泽,几滴池水正挂在那娇嫩的花瓣边缘,缝隙中隐约可见内里鲜嫩多汁的蚌肉,粉腻肉感十足,微微嘟起的形态仿佛一张正在索吻的贪婪小嘴,隐约露出内里那抹艳丽得近乎滴血的胭脂红嫩肉,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间,正渗出丝丝缕缕透明的蜜液,与残留的池水混合在一起,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令人口干舌燥的水润油光,仅仅是看着,便能想象那里的紧致多汁与销魂滋味。
就在这名叫榭儿的男仆心神激荡口干舌燥的时候,妖后轻轻扭动了一下水蛇腰,高高耸翘的蜜桃肥臀,骚媚入骨地向后又撅了撅。
她侧卧地躺在软榻上的姿势,两条修长丰满的大长腿微微叠起,上方的玉腿弯曲向前,下方的粉腿则笔直伸展,这个撅臀的动作顿时让她那滚圆硕大的蜜桃翘臀高高拱起,两瓣浑圆肥腻的臀瓣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深邃诱人的臀沟,原本若隐若现的私处更加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饱满隆起的阴阜,乌黑的阴毛,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粉嫩欲滴,内里粉红湿滑的嫩肉、甚至是小巧挺立的珍珠花蒂都清晰可见。
青年榭儿虽然常年侍奉妖后,但也绝难见到如此景象,此刻已经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都在向自己的下身疯狂涌去,那根硬挺如铁的阳具几乎要撑破他的长裤。
但他知道女主人的脾气,要是没有她的命令自己轻易越雷池一步的话,等待的就是当做垃圾一样被扔进魔渊的下场,榭儿吞了口口水,赶紧屏息凝神,强迫自己将视线移开,双手依旧只在她那丰腴的臀肉与大腿内侧的嫩肉上用精油进行着按摩,指尖距离她温热诱人的私处始终保持着距离。
在场的其他男人眼中都流露出毫不掩饰的羡慕与嫉妒,妖后这美艳魔女肥臀高耸挺翘、圆润丰隆,曲线夸张到极致,腰臀比例如蜂腰猿背般妖娆,简直是天生为男人而造的极品美肉,足以让任何目光触及的雄性瞬间情欲勃发,这小榭能如此近距离地亲手触碰她淫靡的胴体。
“那小玩意儿去扔个垃圾去那么久,还不过来,不知道在搞什么…”妖后不耐烦地道,她本就心中不舒畅,银龙又一时半会没回来帮她解闷,让她更加烦躁。
肉臀上男人的大手将她按摩的颇为舒服,她回头一瞥,见那男仆一副隐忍又好色的模样,长相颇为秀气,凤目之中闪过一丝戏弄的笑意,娇声道:“本宫的身子,被你按摩得甚是舒服…”
她缓缓地说道,声音依旧是那般甜腻娇媚,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只是…这最深处的地方,你似乎总也按不到呢…”
“现在,本宫准你…”她一边骚媚地说着,一边晃了晃滚圆硕大的肥臀,两团雪腻的臀肉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连带着露出的丰满鼓胀的肥美阴唇和私处跟着一同淫糜地肉颤起来,两条肉感十足的修长美腿敞开,大腿根部丰腴的嫩肉紧绷着,闪着滑腻的油光。
“…分开它,好好地…亲一亲本宫的下面。”
榭儿脸上血色尽褪,变得一片惨白,妖后让他亲她的下体性器?竟有如此天大的好事?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事实上妖后由于被宁雪妃击伤,魔元受损,她的魔功比较特别,与性欲高度结合,受伤时心性上会变得更加渴望男性精纯的阳气来填补。
见榭儿楞在那里迟迟没有动作,妖后脸上的笑意收敛,冰冷地喝道:“怎么?本宫的话,你听不懂么?”
“奴…奴才遵命!奴才遵命!”他榭儿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跪到妖后的肉臀后面。
他深吸了一口气,大着胆子将她两片硕大滚圆的臀瓣向两侧掰开,指尖深深陷入那肥腻滑嫩的臀肉中,粉嫩的美穴肥厚的阴唇露了出来,一股混合了女子体香与魔花精油的醉人至极的香气扑面而来,他咽了口口水,整个人猛地扑了上去,将脸埋进了她丰满的臀瓣中间。
“唔…嗯…”妖后被弄得娇躯一颤,娇吟一声。
榭儿疯狂地用自己的嘴唇和舌头在那片娇嫩的禁区里肆意地舔舐、吮吸起来,舌头撬开肥厚饱满的蜜唇,灵活地搅动着内里粉嫩湿滑的嫩肉,品尝着涌出的甘甜爱液,津液香美甘甜、滑溜浓密,混合着妖后的体香,他大口大口地吮吸着那些晶亮湿润的蜜汁,发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
妖后丰满热辣的胴体扭动起来,酥媚地娇吟道:“嗯…啊…你这小东西…倒挺会舔…”
男人的舌尖深入那紧窄柔软的蜜穴甬道,搅动着内壁的褶皱和肉菱,翻绕纠缠、舔弄吮吸得“滋滋滋”的声响不绝于耳,他尽情体会着那温热柔滑的触感,舌头在嘴内游动挑逗,舔弄着每一寸柔软多汁的蚌肉,将那些粘稠的口水和爱液交缠在一起,搅动得私处狼藉、蜜汁四溅。
“啊…嗯…不错…”她媚眼如丝,星眸半闭,口中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赞许的字眼,“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
妖后享受着这般细致的服侍,声音浪荡入骨,不堪一握的水蛇腰轻轻扭动,骚媚地摇晃起那高耸挺翘的蜜桃肥臀,一下一下地向着身后男人的嘴顶送,这扭动让她那原本就饱满的臀肉与仆从的脸颊摩擦得更加紧密,迎合着他的舔舐。
男仆榭儿听到妖后的夸奖和娇吟更是激动得浑身颤抖,抱紧那肥美丰腴的臀瓣嫩肉,用力按捏得臀肉肉浪翻涌,脸庞完全埋入那温热湿滑的私处,舌头缠绕着那些粉嫩嫩肉,挑逗得花心收缩、蜜汁喷洒,淫水如浪花般飞溅,晶亮湿润的汁液顺着他的下巴流淌,沾满了脸颊。
他甚至将舌尖深入那紧窄柔软的蜜穴甬道,乌黑阴毛被口水打湿,细腻柔软地贴在粉嫩肌肤上,两片大阴唇被舌头撩拨得翻开外翻,肥厚粉腻的嫩肉颤抖着分泌更多蜜汁。
妖后被舔的情动起来,那双媚眼含春、粉面通红的俏脸转过头来,骚媚入骨地呢喃道:“继续…用力点…舔得本宫…蜜汁都流出来了…你这奴才…”
她的媚态尽显熟女风骚,娇滴滴地发浪发骚,让另一个跪在一边只能端着盘子的男仆和周围的侍卫们看得艳羡不已,他们一个个目光火热、口干舌燥,下体隆起得夸张,却只能死死盯着这香艳一幕,嫉妒得几乎要喷出鼻血。
这叫榭儿的男仆越舔越来劲,甚至将那粒小巧珍珠花蒂整个含入口中,用舌头和牙齿挑逗性地研磨吸吮咬啮,那粉嫩肉芽敏感得一颤一颤,勃起得晶亮诱人,每一次舔动都引得妖后娇躯颤抖,娇喘吁吁,浪叫声隐隐响起:“嗯…嗯…嗯…就是那里…榭儿…你这奴才…舔得本宫…要飞起来了…”
她那丰满热辣的胴体微微扭动,摇晃着肥臀不停地将私处向他的嘴内送去,硕大滚圆的肉臀不停厮磨挤压男人的脸部,腿内侧嫩肉厮磨着他的脸颊,热辣体香扑鼻而来。
榭儿激动得呜咽着回应,双手抱紧臀瓣用力揉搓,舌头更卖力地纠缠吮吸,品尝着那甘甜津液的交织,蜂腰摇曳、豪乳晃荡,情欲旺盛得泛滥成灾,散发着更浓烈的淫荡气息。
“咕唧…咕唧…”
“滋滋…滋滋…”
一时间,整个浴室内只剩下男人忘我的吞咽吮吸声,妖后的骚媚娇吟和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的水声。
就在这满室春光之际,一声恭敬的通报声从浴室外面大殿厚重的石门外传来:
“启禀圣母…苍戾法王…求见。”
“嗯?”
妖后那涣散的媚眼瞬间恢复了清明,她微微停下了扭动的腰肢,凤目闪过一丝诧异。
他不是应该在万里之外的南方督战吗?这个时间点回来…
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在她脑海中闪过。
——莫不是…本宫在仙宫失利、身受内伤的消息,已经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这老狗回来的可真是时候!
她冷笑一声,身后的榭儿听到有人求见,吓得浑身一僵,嘴上的动作停滞,立刻被她厉声喝骂道:“让你停了吗!继续!”
榭儿马上浑身一颤,立刻继续卖力地在她身后的肉臀上舔舐起来。
她保持着优雅地侧躺的姿势,慵懒地淡淡说道:“让他进来,就在门口候着。”
“是。”
很快,浴室的石门被缓缓推开,一个身披暗红色法袍、面容枯瘦、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的老者,走了进来,正是魔教三巨头之一的苍戾法王,他之前全力计划攻打齐雁宫,夺取苍虚神剑,此刻应该在南方督战才是。
他一眼就看到浴室里的活春宫画面,视线立刻落在了她那具一丝不挂肉光致致的完美胴体之上,从她那对高耸挺立的丰硕豪乳一路向下,扫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那两条侧躺交叠在一起充满了肉感与弹性的雪白大长腿,随后看见一个俊美的青年男子正将整张脸都埋在她那丰腴饱满的臀瓣之间,不停耸动着舔舐着她的私处。
苍戾法王鹰隼般的双眼,露出毫不掩饰的淫邪光芒,大笑一声道:“娘娘好兴致!”
面对苍戾法王赤裸裸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目光,玄媚妖后却连一丝一毫反应都没有,她甚至连姿势都没有改变,依旧那么慵懒地侧卧着,任由那名仆从在自己的双腿间辛勤地“工作”,也任由自己裸体的春光,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苍戾法王的眼前。
她只是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抬起了那双媚眼,冷冷地看向苍戾法王道:“法王,本宫正在忙,你最好有天大的事情要汇报。”
苍戾法王此人最为好色,早就对妖后这绝伦尤物垂涎不已,恨不得立刻将那具妖娆胴体压在身下肆意征伐,但他终究是活了数百年的老魔头,对妖后的实力身为忌惮,深知轻重缓急,在用老眼将妖后的每一寸春光都“品尝”了一遍之后,他强压下心头的邪火干咳了一声。
“启禀圣母。”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南方战事…颇为不顺。我军与蛮族联军虽重创了齐雁宫的守军主力,斩杀其三名长老,但在冲进齐雁宫中央时,却发现神剑苍虚已经被盗。”
“被盗?”妖后诧异道。
“是的,我们与仙宫部队激战,但是双方都发现神剑不翼而飞,我与蛮王一同围攻魏无垠,却只能最多堪堪打个平手,他近来功力精进颇多。”
说到“魏无垠”三个字时,苍戾法王那张枯瘦的老脸上明显闪过一丝忌惮。
“那老匹夫修为深不可测,我们力战不能攻克,再加上神剑莫名失踪,只能暂时撤退。”
妖后淡淡道:“那你这番突击,岂不是什么战果都没,那神剑去了哪里,你们可有线索?”
苍戾法王沉声道:“老朽虽然不能确定,但是后来也仔细勘察了四周,发现了一些踪迹,要能突破神剑的防御结界,要么要有齐雁宫的内应,而且恐怕和“天涯阁”叶氏脱不了干系。”
妖后哼了一声,对“天涯阁”三个字颇不耐烦,似乎之前和他们结过什么梁子。
“后来我们和蛮族联军也没罢休,想要继续追击仙宫的援军,在追击途中又和魏无垠大战了几番。”
“那老匹夫破了我与蛮王合力布下的大阵,我军损失惨重,不得不暂时后撤百里。目前联军正在黑石隘口重整旗鼓,准备再战。”
妖后冷漠地听着,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仿佛苍戾法王口中的魔教弟子死伤,于她而言不过是无足轻重的数字。
那正跪在她身后双腿间服侍的榭儿对两人的谈话恍若未闻,依旧孜孜不倦地在她那湿滑泥泞的裆部私处性器中舔弄服侍着,灵巧的舌头刮搔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卷吮着不断涌出的甘甜粘稠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舌尖深入紧窄甬道,搅动内壁褶皱,挑逗得阴道嫩肉情动收缩、蜜汁不停分泌。
苍戾法王自然也听到了这销魂蚀骨的声音,他眼中的淫光更盛,但还是耐着性子说完了战况。
汇报完毕,他话锋一转,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闪烁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南方形势便是如此…不知圣母您这边,亲征仙宫帝都,战果如何?”
妖后慵懒地伸出一只玉手,轻轻拨弄了一下自己肩头那缕湿漉漉的秀发,漫不经心地说道:“还行。杀了一些不开眼的废物,也算是给仙宫提了个醒。”
“哦?是吗?”苍戾法王忽然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如同夜枭啼哭般刺耳难听,“呵呵呵…圣母神威盖世,自然是无往不利。只是…老夫这几日,也听到了一些…有趣的传闻。”
他淫笑着说道:“传闻说,圣母虽然大展神威,却也在那仙宫受了些…嗯…无伤大雅的内伤。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妖后闻言,凤目之中寒光一闪而逝,“噗嗤”一声娇笑出来,这一笑百媚横生,她玉手轻轻按在蹲在自己身后的榭儿的头顶上,微微用力,将他的脸更深地压入自己丰腴臀瓣中的蜜穴之中。
“唔—!”榭儿发出一声闷哼,随即更加疯狂地吞咽吮吸起来。
“啊!…嗯…咯咯咯…”妖后娇吟一声,感受着私处阴唇被舔弄吸吮的的刺激,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雪白豪乳也随之荡漾起乳浪,她媚眼如丝地看着苍戾法王,脸上依旧是那副慵懒娇媚的模样道:“法王的消息还真是灵通,怎么?本宫就是稍微受了点轻伤,还劳烦法王特意从千里之外赶回来吗?”
苍戾法王那张枯瘦的老脸堆起邪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沉声道:“听闻圣母凤体有恙,老朽实在是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搓着手,淫邪的老眼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妖后那被男人舔舐不断扭动的腰肢与肥臀,水蛇腰肢骚媚入骨地款摆着,每一次摆动都带动滚圆硕大的蜜桃肥臀扭动摇晃,两条雪白滚圆的大长腿微微绷紧,优美的腿部曲线在氤氲的紫气中若隐若现,充满了肉感丰腴的淫糜媚态。
“说起来,老夫之前,曾多次向圣母请奏,希望能有机会与圣母一同参研我教无上功法,圣母您的“暗媚诀”神功盖世,乃至阴之体,最重本源稳固,若您身负内伤,老朽愿意献出真元相助,不仅能迅速疗愈伤体,更能令修为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啊。”
“法王有心了。只是本宫这点皮外伤,还劳烦不到要法王你献出真元。”她媚笑着,话锋一转,变得凌厉起来:“倒是你一声不吭地跑回来,南方的大军若是出了什么岔子,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你神剑也没抢到,白白折损了这许多魔教子弟,你说你该当何罪?”
苍戾法王“嘿嘿”一声阴笑,道:“老朽知罪,南圣母放心,方的战事老朽绝不会放弃,那神剑势在必得,老夫已做好万全安排,只是老夫略通医理,圣母的伤恐怕并非皮外伤那么简单吧?”
“老朽观圣母玉体真气虚浮,正是阴元受损之兆,虽有紫气护体,华光流转,看似圆融无碍,实则此刻正有丝丝缕缕的本源阴气逸散,所以圣母您才会急需阳精来填补亏空,不是吗?”
他看了一眼还在埋头苦干的榭儿,继续道:“这般饮鸩止渴,用这些凡夫俗子的浊物来填补,又有何用?老朽虽然不才,但一身纯阳真元稳固,与圣母您的至阴之体气性相合,正是调和疗伤的绝佳良方。还请圣母娘娘三思,御赐在下“紫红丸”,让老朽得以有机会为圣母分忧,以表忠心啊!”
妖后听到“紫红丸”三个字,心头一震,脸上,依旧是那副媚眼如丝、慵懒娇媚的模样,甚至连那有节奏的腰肢款摆都没有停顿,但内心却已然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老狗!
苍戾法王觊觎她的美色与肉体早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她早就知道这好色老头做梦都想爬上她的床,不过她殷洛妍是魔教圣母,论地位、功力、手段都死死地压着他一头,让他这条野心勃勃的老狗只能像哈巴狗一样摇尾乞怜,不敢有丝毫逾越。
她所修炼的《暗媚诀》本就是一门霸道无比的采补魔功,需要与男人交媾汲取其至阳的精气来中和自身至阴的功体,从而达到修为的精进,但这门功法太过霸道,任何与她交合的男人都会在极致的欢愉中被榨干最后一丝阳精与生命力,最终化为一具毫无价值的干尸。
他们是她的“药”,是她的“补品”,更是她用后即弃的“垃圾”。
正因如此,能上她床的男人,都是她精挑细选的一次性的消耗品。
而“紫红丸”是她以数百种药材才炼制出寥寥数颗的无上秘药,此药丸本身就能极大增强服用者的内息与元阳,更能在一定时间内护住服用者的心脉与本源,使其不至于在与她交合的过程中被吸成人干。
服下“紫红丸”的男人,不仅能承受住她《暗媚诀》的疯狂采补,更能因为药力的激发,爆发出远超平时的雄风与精力,从而为她提供质量更高也更持久的“滋补”。
可以说,每一位有资格服下“紫红丸”的男人,都会在短暂的时间内,成为她完美的“补品”,而不是一次性的消耗品。
这等魔教至高无上的奖励秘药,向来只有在她冲击重大关隘、或是对那些功高盖世的魔将才会赐下一颗,之前也仅仅只是赏赐给那忠心耿耿的元老——邪隐龙一颗,与他共度了一夜春宵而已,而苍戾法王这条老狗竟敢主动开口索要。
他不知从哪里打听来的消息,自己在仙宫吃了点硬亏,便掐准了她有伤在身,实力受损,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以“疗伤”为名,行“要挟”之实,妄图爬上她的床,将这尊贵美艳的妖后征服在胯下。
如果她今天拒绝,甚至动怒,那恰恰证明了她色厉内荏,伤势极重。
届时,这条老狗恐怕就不是“请求”,而是要直接撕破脸皮,又或者乘着自己内伤的时候,在魔教内部兴风作浪,行那大逆不道之事了。
妖后何等聪明,岂会听不出他这番话里的弦外之音,她心中念头飞转,脸上却笑得愈发妖冶,媚声道:“法王的忠心本宫已知晓。”
她缓缓地用一种充满了极致诱惑的姿态从玉榻上坐了起来,身后的榭儿失去了支撑,一下子扑倒在她那丰腴的臀瓣上,满嘴满脸都沾满了那粘稠的爱液,狼狈不堪。
殷洛妍就这么赤裸着身子,当着苍戾法王的面缓缓站起,那具被水汽蒸腾得粉光致致、曲线玲珑的完美胴体,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苍戾法王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之中,丰乳肥臀的热辣身材,曲线玲珑、肉感十足,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泛着湿润的光泽,散发着醉人至极的体香和香艳气息,私处饱满隆起的阴阜隐隐鼓起,粉嫩鲜嫩欲滴的阴唇间残留的晶亮痕迹在闪烁着淫靡光芒,顺着丰腴滚圆的大腿滑下,流淌在两腿间的嫩肉上。
她一步一步摇曳着水蛇般的腰肢,赤裸着双脚踩着黑曜石地面,向着苍戾法王走去,蜂腰翘臀的腰臀比例如女神般曼妙,身后那如满月般的蜜桃肥臀高高挺翘,每一步都带动着豪乳晃荡、翘臀摇曳,臀浪乳浪交织成热辣的肉浪,优雅却又骚媚入骨,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他的心跳上。
“你的提议本宫也会考虑,只是眼下还是南方的战事要紧。”她停在法王面前,媚眼如丝地瞥着他,一阵香风扑鼻,她伸出猩红的指甲轻轻在他胸前的衣襟上划过。
“你且先集中精神,务必要探得那神剑苍虚的下落,抢在蛮族和仙宫的人之前将它抢在手里。”
她的声音忽然冷了几分道:“如若“天涯阁”叶家的人也参合在里面,咯咯咯,那就再好不过,你本就和他们有诸多过劫,这群装神弄鬼的缩头乌龟出了昆仑山,我就不信还有什么阵法来保护他们,法王你去带着“三魔将”南下,给我找到他们躲藏的地点,新仇旧恨一并了结!”
妖后说到这,稍作停顿,她身材高挑,这样站着,比矮小的苍戾法王还要高上不少,她故意向前挺了挺自己那硕大滚圆弧度惊人的雪白胸脯,丰硕高挺的乳房弹性十足,乳头几乎要蹭到苍戾法王的鼻尖,她吐气如兰,媚态十足地道:“若是法王此战告捷,夺得苍虚归来,本宫…便赏你“紫红丸”,让你来榻上和本宫风流快活,一整夜,法王可别错过这大好机会,咯咯咯…”
“哈哈哈哈——!好!好!圣母果然爽快!那就一言为定!”
妖后同意交易,苍戾法王放声大笑起来,他本来也知道自己此次前来也就是一探虚实,不可能直接要挟妖后得手,现在确认她已受内伤,必须仰仗自己,还可以获得三魔将作为新增战力,有了这三位杀神相助,那后面的事可就好办了。
“圣母放心!在下领命!神剑的事包在老夫身上!”他搓着手,淫邪的老眼肆无忌惮地在面前妖后的豪乳、纤细的腰肢、肥美的臀波以及肉感丰腴的大长腿间来回扫视。
“不过…”他话锋一转,淫笑道:“老夫征战已久,此次前来,稍作休整便会继续南下。为了提升士气,不知圣母…可否先赏赐一次“欢喜云”,以作鼓励?”
妖后听罢,看着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心中鄙夷,表面却再次娇笑起来。
“你这条老狗,还真是贪心。”
她缓缓抬起了自己的玉手,并指如兰,口中念念有词,一股精纯的魔元自丹田涌起,一团拳头大小不断变幻形态的紫色云雾便在她白皙的掌心中凝聚成形,那云雾充满了诡异而又诱惑的气息。
这,便是妖后的独门秘法——“欢喜云”。
她最擅长的便是以魔功侵入他人识海,进行精神打击,摧毁意志,而这“欢喜云”则是反其道而行之,它不具备任何攻击性,而是将受术者内心最深处的欲望无限放大,构建出一个无比拟真的极乐幻境,是她用来赏赐有功下属、操控人心的无上妙法。
“接着。”
妖后玉腕一抖,那团紫色的“欢喜云”便如同一道流光,轻飘飘地飞向苍戾法王。
法王大喜过望,连忙伸出双手,运起功力,小心翼翼地将那团云雾接住。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盘膝坐下,将那团云雾凑到口鼻之间,猛地一吸!
“呼——!”
紫色的云雾瞬间被他从口鼻吸入,直冲天灵盖。
苍戾法王浑身剧震,眼前的世界瞬间扭曲破碎,氤氲的浴室、冰冷的石壁、远处的玉榻…所有的一切都化为了旋转的色块,随即又重新凝聚。
他发现自己依旧在浴室内,但下一秒,一只柔若无骨的玉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猛地回头,正对上妖后那张媚眼如丝的绝美脸庞。
“法王…等不及了吗?”幻境中的妖后,声音仿佛比现实中更加甜腻放荡。
不等他回答,妖后便主动将他一把拉起,直接拽到了浴池边那张白玉贵妃榻上,风骚地骑在他的腰上,丰腴滚圆的硕大肉臀不安分地扭动着,那湿热的私处隔着衣物,在他的根部反复摩擦。
她俯下身,鼓胀的雪白胸脯狠狠挤压着他的胸膛,那惊人的弹性与软腻的触感让他口干舌燥。
苍戾法王当然知道这是幻境,也不用客气,时间有限应当尽快享受,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猛地一个翻身,反客为主,将她丰满妖娆肉感十足的熟女胴体狠狠压在身下,粗暴地抓着她那两条浑圆修长的美腿,将它们扛在自己的肩上,淫水泛滥的私处因双腿大开而彻底洞开,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鲜嫩欲滴的蚌肉,蜜汁正潺潺汩汩地从中流淌而出,法王挺起自己那早已坚硬如铁的粗大肉棒,对准蜜穴一操到底!
“噗嗤——!”硕大的龟头顶开湿滑的肉菱褶皱,在一声粘腻的水声中,整根阳具被那紧窄无比却又滑腻异常的甬道吞没,全根尽没。
“啊——!”
幻境中,妖后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她娇躯剧烈颤抖,粉脸绯红,媚眼迷离,两条修长丰满的美腿在法王肩上摇晃紧夹,腿肉丰隆颤动,摇曳出热辣诱人的腿浪,那粉嫩细腻的腿内侧嫩肉厮磨着他的身体,疯狂地扭动着水蛇腰,紧窄无比的蜜穴绞缠吸吮着他每一次顶撞。
“啊…法王…用力…肏本宫…”
妖后的幻象与本人完全拟真,娇喘吁吁地淫叫着,那声音甜蜜浪荡、骚媚入骨,她主动迎合着他的蛮狠撞击,扭动蜂腰、摇晃翘臀,紧窄无比的蜜穴甬道绞缠吸吮着他的顶撞,内壁嫩肉收缩得死命般紧致,摩擦着他的粗大肉棒,每一次抽出插入都发出“咕唧咕唧”的粘稠水声,蜜汁潺潺汩汩地流淌,泛滥成灾地润滑着交合处。
得到鼓励的苍戾法王兽性大发,大手肆意揉捏着她那对丰硕高挺的巨乳,捏挤得乳肉变形,硕大的雪白双峰在他面前荡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乳浪,粗大坚硬的肉棒在那紧窄湿滑的蜜穴甬道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都将那肥厚的阴唇带得向外翻卷,露出里面被操弄得鲜红的穴肉,带出大股晶亮的爱液和淫汁,每一次插入都将那外翻的嫩肉狠狠地捅回去,发出“噗呲噗呲”的的水声,两人的肉体激烈肉搏,猛抽猛插得“啪啪啪”声不绝,撞击得肉浪翻涌、淫水飞溅。
幻境中的妖后媚态十足,淫荡地大笑着,扭动蜂腰、摇晃翘臀迎合,主动迎合着他的蛮狠撞击,不堪一握的蜂腰疯狂扭动,带动着那滚圆肥美的大屁股在他身下掀起汹涌澎湃的臀浪,浪声淫叫:“嗯嗯嗯…好爽…法王的大鸡巴…好厉害…就是那里…啊…顶到花心了…操得本宫要死了…”
两人交媾得欲仙欲死,肉体厮磨、性器摩擦,酣畅淋漓地沉醉在肉欲巅峰,直到高潮喷洒、精液狂射,她娇躯猛烈抽搐战栗,蜜穴深处的嫩肉也疯狂收缩夹弄,吸吮着他的龟头,在一声销魂蚀骨的呻吟中,与他一同达到了颠峰。
当“欢喜云”的效力消散时,苍戾法王猛地睁开双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上满是汗水。
他看到妖后正赤裸着胴体,好整以暇地站在不远处,用戏谑的眼神冷冷地看着他,幻境的酣畅淋漓与现实的冰冷,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让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失落,但随即,这股失落便转化为了更加炽热疯狂的占有欲。
他尝到了“甜头”,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渴望得到这个女人。
“多谢…圣母赏赐!”苍戾法王从地上爬起,整理了一下衣袍,脸上重新挂起了那副虚伪的笑容,对着妖后深深一揖。
“圣母且静静等待老朽带来的好消息,待我取回神剑‘苍虚’,再来想圣母请安。”
看着苍戾法王消失的背影,妖后脸上的媚态很快消失,神情冷峻起来,她看着周围仍在跪伏的仆从,那个不知所措的男仆榭儿,心情烦躁至极,她厉声喝道:“还愣着干什么!给老娘全部滚远点!”
那群仆人们深知自己女主人阴晴不定的脾气,赶紧如同大赦般仓皇逃窜着离开了浴室。
妖后缓缓走到浴池边,看着水中自己那张冰冷绝美的倒影,轻蔑地说道:“死老狗…也配打老娘的主意”
“等老娘吸干了你,把你做成标本,到时候让你日日夜夜在我的收藏室里陪着本宫,也算是遂了你的心愿,咯咯咯…”妖后残忍冷酷地邪笑起来。
她披上薄纱睡裙准备回寝宫歇息,这才想起来:“那银龙跑哪里去了?怎么还不回来?”
银龙乃有灵性的魔兽,绝对遵从她的命令,不会自己胡乱行动,妖后心情愈加烦躁起来,闪身跃出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