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夜色深沉,云深别院仿佛沉入了一片墨色的深海。只有偶尔掠过的风声,惊动了庭院中几株百年的古榕,发出沙沙的轻响。

身为仙宫玄甲卫侍卫统领,萧齑一向恪尽职守,更何况魔教宵小不久前才进攻过这里,他自然更是不敢有丝毫懈怠,他身形高大健硕,面容坚毅,手按在腰间的佩刀上,脚步沉稳地穿过山林楼阁间的道路,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四周的阴影,琉璃灯笼的昏黄光芒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不知为何,今夜他的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心中总有一股莫名的燥意,妻子月姬近来一直在别院服侍圣后,夫妻二人已有多日未曾温存,让他这铁血汉子竟也生出几分空虚难耐之感。

想到妻子月姬那丰腴成熟的身段、美艳娇媚的容颜,平日里端庄持重、床笫间却又柔媚入骨的模样,萧齑心中不由自主地一热。

萧氏一族一直跟随魏氏,在魏氏尚在西域经营天星宗时,便已是世代忠心耿耿的奴仆与臂助,魏无垠入主仙宫后,萧氏自然成为了仙宫下属的大族,领袖萧广更是帝尊的心腹,萧齑因为处事稳重,武艺高强,深受族长萧广的信任,早早便被擢升为玄甲卫统领,掌管仙宫内卫,责任重大,更是让他与仙宫宁氏的下属结合,月姬由圣后宁雪妃亲手挑选、做媒赐下的贴身侍女,她出身虽不算显赫,却因天生丽质、性情温柔,又对圣后忠心耿耿,深得宁雪妃喜爱,这桩婚事在仙宫中传为佳话,虽然有点政治联姻的意味,但婚后两人相当恩爱,举案齐眉,也是一桩乐事。

转过一道月亮门,前方的一株海棠树下,赫然立着一道人影。那人负手而立,似乎正在赏月,又似乎是在特意等候什么人。

萧齑心头一凛,这个时辰这里理应不会有人才对,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了那人的面容,他连忙快步上前,单膝跪地:“属下参见二殿下!”

那人正是魏昱明,他转过身,脸上挂着温和却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虚扶了一把:“萧统领,这么晚了还在巡视?真是辛苦了。”

“职责所在,不敢言苦。”萧齑起身,恭敬地垂首,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魏昱明身后的听雨小阁。

那座精致的小楼此刻门窗紧闭,但隐隐有昏黄的烛光从窗纸的缝隙中透出来,显得格外暧昧。

萧齑起身问道:“二殿下,这么晚了,您怎在此处?可有发现什么异动?”

魏昱明微微一笑,轻声道:“不久前魔教妖人方退,我闲来无事,四处走走透透气罢了。倒是你们,继续巡逻吧,此地并无异常。”

萧齑点点头,正欲带人离开,却在此时,一阵极轻极细、却又带着奇异韵律的声响从不远处那座偏僻的小阁楼内隐隐传出。

“啊…嗯…少主…殿下…轻些…啊…不…”

那是压抑却又忍不住溢出的女子娇吟,带着几分痛楚,更多的是令人骨酥肉麻的媚意,夹杂着“啪啪啪”的闷响,交织成一片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靡之音,压抑不住的喘息断断续续,却又似曾相识。

萧齑脚步一顿,心头猛地一跳,这声音似是有些熟悉,却又不那么熟悉。

他下意识抬眼望去,那小阁楼灯火昏黄,窗户半掩,隐约可见窗纸上投射出几道交叠纠缠的人影,伴随着女子娇媚的呻吟与男子低沉粗重的喘息,还隐约传来一些调笑的交谈声,空气中仿佛都飘来一股浓郁的旖旎麝香,直往人鼻腔里钻。

“萧统领。”

魏昱明的声音响起,他横跨一步,看似随意,却恰好挡住了萧齑的去路。

“二殿下,这…”萧齑疑惑地道:“属下听见里面似有异样…”

“异样?”魏昱明轻笑一声,轻轻一笑道:“萧统领,大殿下方才心情不佳,正在阁内静养休息,你我身为下属,只需守好外围,莫要扰了殿下的清静,些许声响,不过是殿下在练功运气的动静罢了,这别院山风大,传音有时会有些怪异。”

练功运气的动静?萧齑心头一沉,那分明是男女欢好的声音,可二殿下魏昱明说得轻描淡写,又句句带着提醒,他岂敢直接质疑?

“哦,可…可是…”

萧齑还是将信将疑,深深看了一眼阁楼,灯火摇曳中,隐约可见一抹熟悉的雪白香肩与散乱青丝在窗棂后晃动,那声音太像了,那压抑的娇吟,熟悉的声线,像极了他在床笫间听过无数次的妻子月姬,可是,月姬一向端庄持重,又是圣后身边的红人,怎会在此处发出如此浪荡的声音?

他转念一想,妻子是圣后的贴身侍女,身份尊贵,怎会像个娼妓般在这里被人肆意玩弄,定是自己多心了,那浪叫声音早已变了调,这世间女子动情时的声音大抵都是相似的。

魏昱明拍了拍萧齑宽厚的肩膀,凑近了一些低声道“不要再可是了,殿下的事情,我们作为下人的,还是少问为好,萧统领,带人退下吧,去别处巡视,这里有我守着,出不了乱子。”

“属下…遵命。”

萧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心中总有股莫名的燥意,但知道自己若再追问便是僭越,只得深深地蹲下行礼,看了一眼那摇曳的灯火,不敢再听那让他心惊肉跳的淫声,转身脚步有些踉跄地大步离去,身后四名亲卫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多言,只得紧随其后。

……

听雨小阁内,春色早已泛滥成灾。

阁楼中央的大厅里,靠着山涧树林摆着一张宽大的金丝楠木睡榻,榻上榻下四散着男女的衣物,紧身劲装被撕扯得七零八落,像破布一般挂在榻柱上,地上散落着女人的粉色蕾丝肚兜、薄纱寝衣、破碎的白色长筒丝袜、粉嫩绣鞋,与男人的腰带外袍凌乱纠缠在一起,。

榻上,三具赤裸的肉体正以淫乱的姿态紧密纠缠在一起,宛如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侍女霜儿平躺着,清纯可人的俏脸此刻艳若桃花,潮红如火,樱唇微张,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啼与哭喘,柔美雪白的娇躯完全赤裸,发育成熟的饱满玉乳随着撞击上下弹跳,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被大大的分开成一个羞耻的大字形,脚踝被男人的大手扣住向两侧掰开,柔软无骨的腰肢几乎被压折成九十度,雪白的腿根处,一片乌黑柔顺的细软芳草下,原本紧闭如含苞花蕾的粉嫩美穴,此刻正被一根狰狞可怖的巨物撑得满满当当,进出塞弄得淫水四溅。

那根阳具正是昔日百花岛少主胡虹的阳具,如今被邪隐龙以秘法移植到了这假扮魏昱枫的魔教妖人绯墨身上,粗长惊人,足有婴儿手臂粗细,通体青筋暴绽,龟头硕大如鸭蛋,色泽紫红发亮,表面还隐隐缠绕着一缕缕幽暗的魔气,简直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

此刻它正以极快的频率在霜儿那狭窄紧致的处子甬道中狂抽猛插,享受着这娇艳处子销魂的肉穴滋味,每一次抽出,龟头肉冠上都刮带出大股晶莹的蜜汁与丝丝落红,象征纯洁的薄膜被粗暴地捅破,鲜血混着爱液顺着雪白的臀沟流下。

“噗嗤…咕叽…”

“啪!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声音清脆而急促,伴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那根坚硬如铁的大鸡巴一下又一下狠狠地凿进霜儿那紧窄无比的蜜穴之中,每一次都撞得她雪白的肥臀泛起层层臀浪,那两瓣少女特有的紧实翘臀被撞得通红,臀肉弹跳晃荡间,蜜穴口被巨根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粉嫩的穴肉外翻,紧紧吸附在粗壮的棒身上不愿分开。

“啊!…痛…殿下…太大了…呜呜…要裂开了…”

霜儿自小跟随圣后宁雪妃,服侍护卫,与魏昱枫本来就年纪相仿,对这英俊的少主心里早已是暗暗爱慕,但此刻一进这小阁楼里就抱上了床榻肆意妄为地侵犯,芳心还来不及多想,就已被夺走了处子之身,她羞涩难当,下体蜜穴又是酥麻和酸痛,又是一股股酸爽舒畅的快感,让她又气又爱,又羞又浪,扬起粉嫩的脖颈,发出一声声娇啼婉转却又带着痛楚的叫声。

只是这“少主”的胯下肉棒尺寸太大,她本是处子之身,哪里经得住这般巨物的蹂躏?

起初被破身时只觉下体如被撕裂,痛得几乎昏厥,可那根肉棒上却附着的魔教特有的媚功魔气,顺着那根嫁接的胡虹的性器,如媚药般迅速渗入她的经脉,痛楚很快被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取代,子宫口嫩肉被龟头一次次顶开研磨,一阵阵快感爽得她魂飞魄散,神魂颠倒。

“啊…殿下…太大了…霜儿…霜儿真的呜…好痛…殿下…求饶…霜儿求饶…”

她羞涩地娇吟着,原本粉嫩如花瓣的穴口处此刻已经被那根过于巨大的肉棒撑得几乎透明,紧闭的肉缝被迫强行打开,鲜红的处子之血顺着那根紫黑色的巨棒流淌下来,滴落在身下棉被上,“咕唧咕唧”的淫水声不绝于耳,蜜穴深处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窜动,爽得她不由自主地挺起雪臀去迎合那一次次凶狠的顶撞。

在霜儿双腿之间,绯墨假扮的魏昱枫身躯如一座小山般压下来,肌肉线条紧实有力,腰腹发力间,那根恐怖的大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硕大的蘑菇头蛮横地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无情地刮擦着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稚嫩宫壁,直捣花心深处,被邪隐龙授予的淫荡魔气从丹田运作至阳具上,随着抽插,通过龟头上的魔气马眼开口不断侵入霜儿体内。

他乃魔教尊者苍戾法王派系下的子弟,与莫星云平辈,论辈分还是他的师兄,平素就品行歹毒、好色成性,在年轻一辈的魔教弟子中算得上是高手级别的人物。

他生性淫邪残暴,曾在截杀魏妙姝的路上,将她的两名贴身侍女阿娇与阿媚奸杀,手段残忍至极,将那两个少女操得死去活来,最后精液灌满子宫才气绝身亡。

如今被邪隐龙救出,又以秘法重塑了这根被割下的阳具,正是肉欲憋得发狂、亟待宣泄的时候,眼见霜儿与月姬这两大仙宫绝色美女送上门来,哪里还会客气?

一进阁楼便兽性大发,连哄带骗、半推半就地将她们拖上榻来,撕衣解带,将两人剥得赤条条一丝不挂,迫不及待地压上去大肆淫玩。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清纯少女被自己操得神魂颠倒的模样,粉嫩小穴被自己的大鸡巴撑得外翻红肿,处子落红混着淫水四溅,想到自己假扮这仙宫少主,截胡了这少女珍贵的处女身子,复仇与征服的快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俊朗的脸上带着得意邪恶的笑容:“小浪蹄子…你的下面真紧…夹得我好舒服…原来…你这么浪啊…你是不是…一直喜欢我的…?”

“不…不是…霜儿…霜儿是第一次…啊…殿下…您好坏…呜…好深…顶到最里面了…殿下…殿下轻点…啊…”

霜儿羞得满脸通红,绯墨身上散发的魔气正如毒药般侵蚀着她的理智,那根巨物每一次凶狠的挺入,都像是要将她娇小的身躯彻底贯穿,她的脸上虽然挂着泪痕,但眼神却开始变得迷离,娇喘吁吁,原本紧致的甬道在魔气的催化下,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缠,分泌出大量的春水花蜜,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这暗恋已久的“少主”的脖颈,小嘴主动送上去,丁香小舌笨拙却热情地与他纠缠,香甜的津液在两人唇舌间交织,晶亮拉丝。

在这一男一女的身侧,美艳端庄的月姬也是看得春情勃发,欲火焚身,正赤裸着那具丰腴成熟的娇躯,像一条美女蛇般缠绕在魏昱枫的身上。

月姬乃成熟妇人,身材与青涩的霜儿截然不同,浑身上下散发着熟女特有的肉感,肌肤白得晃眼,如满月般圆润挺翘的蜜桃大屁股,腰肢纤细却充满弹性,胸前那对饱满硕大的豪乳随着魏昱枫的动作而剧烈晃动,乳浪翻飞,顶端两颗娇艳欲滴的粉嫩乳头紧紧摩擦着他的胸膛和肩膀,周围乳晕泛着淫靡的潮红,乳肉上布满被揉捏过的指痕。

那对长腿修长丰腴,肉感十足,此刻一条腿跪着,另一条腿微微蜷起,肥美的雪臀向后高高撅起,臀沟间那朵娇艳的粉嫩菊花随着手指的动作一缩一缩,散发着成熟妇人的浓郁媚香。

她的肥臀滚圆硕大,臀瓣饱满如满月,臀肉颤巍巍地晃荡着,充满了荡人心弦的熟女肉欲。

她本来只是想和霜儿一同服侍这“少主”喝一会儿茶水,休息一下,再和他说会儿话解解闷,自己前些天也找过他,圣后也嘱咐自己要安慰他,但这英俊“少主”看起来对继母圣后是一见钟情,总是一副消沉的样子,她没想到进来之后他就开始在两女身上上下动手动脚,来给自己宽衣解带,又是索吻又是摸乳揉臀,她已为人妇,丈夫萧齑又是仙宫的玄甲守卫,本应和少主礼敬如宾,可现在不知是何缘故,敏感娇媚的胴体被揉搓抚摸,心跳动情,仿佛空气中飘散着一股催人情欲勃发的浓郁气息一般,自己也是春潮汹涌,看着少女霜儿和眼前的“少主”不堪入目地交媾着。

她眼神迷离,面若桃花,看着这“少主”的模样,情欲勃发起来,心中竟是爱的不行,一手搂住这“少主”的腰,红唇吻着他的脖颈与胸膛,香舌舔舐着他的肌肤,另一只手则伸到自己腿间,纤纤玉指熟练地拨开阴唇,手指深深地插入自己的花穴之中,模拟着抽插的动作,闭合的幽谷门户大开,饱满的大阴唇此刻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粉色,粉白的玉指在湿滑的蜜缝间快速抠挖搅动,咕叽咕叽的水声不绝于耳,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道长长的拉丝粘液,大股大股的春水花蜜从指缝间溢出,顺着雪白丰满的大腿根部流下,在榻上积成一滩晶亮的水渍,把自己已经有如意夫君的事都给抛到了脑后。

“嗯…殿下…霜儿这丫头…被您给弄得魂儿都没了…殿下…月姬…月姬好难受…月姬也好痒…求殿下…求殿下也疼疼月姬…”

她声音沙哑媚腻,带着熟女特有的浪意,她一边看着少主在霜儿体内进进出出,带出红白交织的浆液,一边疯狂地玩弄着自己,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去,伸出丁香小舌,舔上两人交合处的那根不停抽插动作的肉棒,每当肉棒抽出时,她便迫不及待地卷住棒身,滋滋有声地舔舐上面的淫汁,舌尖还不忘扫过霜儿那肿胀充血的珍珠花蒂,惹得霜儿一阵阵颤抖尖叫。

假冒魏昱枫的绯墨此刻俊朗的面容上带着邪魅狂狷的笑容,双目赤红,那正是“邪隐龙”赐予他的邪恶魔功被催动的模样,在这股邪异力量的笼罩下,整个阁楼都仿佛变成了一个充满淫靡气息的结界,不断侵蚀着两女的理智。

他胯下那根移植自百花岛少主胡虹的狰狞肉棒此刻正在大发神威地操弄着这美艳少女,这根阳具经过魔教秘法炼制,早已不是凡物,它通体紫红,粗大得吓人,表面盘踞着虬结的青筋,顶端的龟头硕大如鹅卵,散发着灼人的热力和一股奇异的异香。

绯墨一边在霜儿体内大肆挞伐,狂抽猛插,一边分神回应着月姬的索吻,大手更是毫不客气地在月姬那滑腻的背脊和肥美的臀瓣上用力揉捏,留下一个个青紫色的指印,掌心感受着那熟女臀肉的惊人弹性与滚烫热意。

阁内淫声浪语不绝,肉体撞击声、咕叽水声、娇啼浪叫声交织成一片。

“美人儿姐姐…看着这个小丫头被我操,你是不是也痒了?”

绯墨松开月姬的红唇,淫笑着问道,胯下巨棒在霜儿体内又狠狠顶撞了数十下,直把霜儿操得娇躯弓起、阴精狂喷,才猛地一挺腰,“噗滋”一声将那根沾满处子落红与晶莹蜜汁的狰狞巨棒从霜儿紧窄蜜穴中整根拔出,带出一大股红白相间的淫液,溅得霜儿雪白小腹与大腿根一片狼藉。

霜儿失神地瘫软在榻上,粉嫩蜜穴此刻张开成一个小小的肉洞,穴口嫩肉外翻,汩汩涌出混着落红的春水花蜜,娇躯还在高潮余韵中轻轻抽搐,口中发出无意识的低低呜咽。

绯墨没有丝毫停歇,转身一把抓住月姬那丰腴成熟的娇躯,将她抱起来压在身下,月姬惊呼一声,丰满豪乳被压得变形溢出,雪白乳肉从两侧挤成诱人弧线,她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却被绯墨的双膝强行顶开。

“殿下…啊!”

月姬早已被魔气与眼前活春宫刺激得情欲勃发,骚穴空虚难耐,此刻被压在身下,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媚眼如丝,主动将那对修长丰腴的美腿大大分开,肥美雪臀向上高高撅起,迎合着他的侵犯。

绯墨邪笑一声,双手抓住月姬那两条肉感十足的大长腿,用力向两侧掰开,随后猛地向上推举,将她的膝盖死死压在她那对饱满硕大的豪乳之上,几乎将她整个人对折成一个淫靡的“种付式”,膝弯死死抵在那一对硕大豪乳的两侧,将沉甸甸的乳肉挤压变成肉饼,大长腿本就丰腴肉感,被这样高高举起分开压在乳房上后,肥美的雪臀被迫高高抬起,臀瓣被挤压得向两边绽开,腿根处的雪白嫩肉与肥厚阴唇完全暴露,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熟女蜜穴此刻门户大开,饱满大阴唇充血肿胀成深粉诱人色,穴口嫩肉蠕动着,汩汩涌出大股粘稠春水,顺着臀沟流到粉嫩菊蕾上,晶亮拉丝,散发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浓郁媚香。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让本少主好好喂饱你!”

绯墨低吼一声,腰眼一挺,那根沾满霜儿淫汁的狰狞大肉棒对准月姬湿滑不堪的蜜穴口,龟头先是在肥厚阴唇上狠狠研磨了几下,刮得月姬娇躯乱颤、浪叫不止,才猛地一沉腰,“噗滋”一声整根没入,直捣黄龙!

“啊啊啊——!!殿下…啊…太…太深了…啊!…啊!…啊…顶到…顶到里面了…”

月姬娇声浪叫起来,成熟丰腴的娇躯猛地弓起,剧烈颤抖着,熟悉又陌生的极致充实感瞬间将她淹没,大肉棒实在太过粗长,将她的阴道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内壁都被那滚烫的棒身紧紧熨帖,丈夫萧齑那物与眼前这根肉棒相比简直天差地别,此刻被这粗大滚烫的巨棒一插到底,花心嫩肉被龟头狠狠撞开,爽得她眼泪都飙了出来,骚穴深处一阵剧烈痉挛,死死绞住入侵的肉棒。

绯墨感受到这动人熟女蜜穴里面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爽得头皮发麻。

毫不怜香惜玉地双手死死扣住月姬被高举压在乳房上的大长腿膝弯,开始以下流至极的“种付式”疯狂抽插起来,腰胯如打桩机般高速耸动,每一次都整根抽出至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带出一圈外翻的粉嫩穴肉与大股晶莹蜜汁,再狠狠整根捣入,直撞子宫深处,龟头肉冠上的倒钩青筋刮擦着敏感内壁。

“啪!啪!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声音清脆而急促,响彻整个阁楼,每一下都撞得月姬肥美大屁股臀浪翻涌,两瓣肥美圆润的雪臀被撞得通红颤抖,被大腿压住的硕大豪乳的乳肉挤压得几乎变形,白腻的乳肉从腿间溢出,随着绯墨的动作疯狂乱颤,荡漾出一圈圈乳波。

“爽不爽?嗯?美人儿…本少主的大肉棒爽不爽?”

绯墨一边狂抽猛插,一边得意洋洋地淫笑问道,他胯下那根移植自胡虹的魔根在月姬体内大发神威,龟头上那盘踞的青筋如同倒钩一般,每一次抽出都刮擦着那敏感娇嫩的内壁,每一次挺入都狠狠撞击着那脆弱的子宫口,魔气顺着巨棒不断灌入,下流淫荡地撞击抽插她粉嫩敏感的私处,淫水蜜汁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不停溢出,顺着臀沟流到粉嫩菊蕾上。

月姬平日里一向端庄矜持,连大声说话都觉得失礼,又是守卫队长萧齑的妻子,此刻却被别的男人摆出如此羞耻的姿势交媾,丰腴熟美的娇躯被对折,高举的双腿压在自己豪乳上,肥厚阴唇被巨棒撑得外翻,穴口嫩肉翻进翻出,乌黑芳草沾满蜜汁,湿腻狼藉,任由一个比自己年轻许多的男子肆意蹂躏,胯下紫黑巨棒在粉红肉穴中进进出出,次次根没,撞得她全身嫩肉乱颤,香汗淋漓,已经羞涩至极。

“殿…殿下…月姬…啊…啊!…月姬好舒服…好舒服…啊!…要上天了…啊…那里…不要顶那里…酸死了…”

她被这根肉棒干得神魂颠倒,骚穴嫩肉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迎合着那凶狠抽插,美艳端庄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淫靡的潮红,原本梳理整齐的发髻散乱,几缕青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双手无助地抓着床单,将锦被抓得皱成一团,红唇微张,眼神迷离涣散,口中吐出断断续续的淫词浪语。

随着抽插频率的加快,体内的淫水被大量搅动出来,混合着那根巨物带入的空气,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叽咕叽”水声。

紫黑色的巨棒在粉红色的肉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外翻的粉嫩穴肉,不停地翻进翻出。

夫…夫君从来没有这样弄过我…少主的…下面…弄得太深了…太大了…好…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月姬心中又是羞涩又是愧疚,她心里暗暗比较,丈夫萧齑那物虽不小,可与殿下这根粗长惊人的大鸡巴比,简直天差地别,殿下每次顶撞都直捣花心,大鸡巴每一次刮过她的敏感点都让她浑身一阵痉挛,爽得她骨头都酥了,远胜丈夫那浅尝辄止的欢爱,她本就对这英俊少主心生好感,暗慕已久,此刻被他干得越发喜欢,从交合处传来的要命的快感酥酥麻麻的,从脊椎直冲大脑,自己竟爱极了这种被填满撑开征服的感觉,再加上绯墨的淫欲魔气从下体开始侵入她的体内,背德的快感混合着对眼前这位“少主”原本就有的爱慕,让她沉浸在这激烈下流姿势的交媾中。

“爽…爽死了…殿下…月姬…月姬要…啊…好麻…殿下的大鸡巴…好厉害…啊…啊…月姬…月姬…好喜欢…好喜欢殿下…啊…”

绯墨看着身下这个平端庄高贵的仙宫妇人像一狗般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复仇的快感让的得意到了极点,他低吼一声加快了速度,腰部化作一道残影,在那湿滑紧致的蜜穴中疯狂冲刺。

“啊!啊!殿下…太快了…不行了…月姬要泄了…啊…好深…顶进子宫了…要死了…要被殿下操死了…”

月姬丰腴熟美的娇躯在绯墨身下剧烈扭动迎合,肥臀疯狂挺送,修长的双腿无力地挂在绯墨肩头,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蜜穴嫩肉死死绞缠巨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外翻的粉嫩穴肉,不停地翻进翻出,穴肉褶皱被刮得酥麻畅快,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直冲天灵盖,让她不由自主地挺起雪臀,去迎合那一次次足以贯穿灵魂的凶狠顶撞。

终于,在一记直捣黄龙的重击下,月姬浑身猛地一僵,美眸翻白,口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啊——!!!”

滚烫的阴精如喷泉般从她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穴口狂喷而出,浇得两人结合处一片狼藉。

一旁榻上,刚刚经历过一场云雨的霜儿正瘫软着身子休息,雪白娇躯还带着余韵抽搐,眼见平日里端庄温柔的月姬姐姐此刻像一只发情的母狗,被“殿下”以如此下流的姿势狂干,两条结实滚圆的雪白大长腿被折叠在胸前,私处被少主的粗大阳具一次次无情贯穿,每一次撞击,月姬肥硕的蜜桃臀便是一阵狂颤,浪叫不绝,哪里还有半点仙宫贵妇的影子?

“咕叽…啪啪…”

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钻进霜儿的耳朵里。

她俏脸潮红,美眸水汪汪地盯着两人结合处,看着那对随着撞击而疯狂甩动的豪乳和晃动的大长腿,看着那被操得翻红的穴肉,情不自禁地娇喘吁吁,只觉得一股热流再次从自己那刚刚平息的小腹升起,骚穴又开始痒得难耐,淫水汩汩。

“嗯…少主…好厉害…”

霜儿情不自禁地夹紧了双腿,纤细的手不受控制地抚上了自己湿漉漉的小穴,指尖在那充血的阴蒂上轻轻揉搓自慰起来,看着月姬被操得喷水,这小妮子刚被开苞,竟然又动情了,娇喘连连,雪臀挺起,恨不得再被那根大鸡巴狠狠捅进去。

绯墨俯下身子,粗舌卷住月姬的樱唇索吻,两人唇舌纠缠,津液交织,“啧啧”声响中,他一边狂吻,一边又开始继续猛抽狠插,硕大的龟头次次撞开子宫口,运转体内的淫欲魔气,顺着肉棒疯狂灌入她体内子宫深处,给她打上属于自己的淫欲印记,一下下次次到底的狂抽猛插直把月姬操得魂飞魄散。

“唔…唔!唔!…”

月姬刚刚高潮过,身体还处于极度的敏感之中,娇躯软成一滩春水,男人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中肆意翻搅,吸吮着她的津液,上下两张嘴同时被堵住,强烈的窒息感和下体持续不断的巨大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发情地双手抱住绯墨脖颈,主动吐出香舌与他翻搅,甘甜口水拉丝晶亮。

绯墨一边狂吻着月姬,一边伸出一只大手,一把抓住了旁边霜儿的脚踝,猛地用力一拉。

“呀!”

霜儿惊呼一声,高挑的身躯顺着丝滑的床单滑到了绯墨身边,雪白娇躯撞进他怀里,。

绯墨松开月姬的红唇,胯下的动作没有丝毫减慢,依旧在月姬体内疯狂冲刺,每一次都顶得月姬浑身乱颤,转头看向一旁面色潮红的霜儿,抱住她的脑袋径直卷住她的粉嫩小嘴,又是一阵狂野热吻,大手顺着她精致的锁骨一路下滑罩住了她挺拔饱满的乳球,用力揉捏起来,指尖掐住粉嫩乳头拉扯,霜儿“呜呜”娇吟,被吻得俏脸绯红,娇躯发软,情不自禁地玉手摸上他的胸膛抱紧,挺起胸脯送上给他侵犯享用。

“嗯哼…少主…”

霜儿被揉得娇喘连连,绯墨邪笑不止,一边大力揉搓着霜儿的乳房,一边加快了胯下的抽插频率,在两个女人之间左右逢源,享受着齐人之福,大鸡巴在月姬体内搅得淫水四溅。

“月姬,骚货,看着霜儿,告诉她,本少主的鸡巴爽不爽?”

绯墨突然恶趣味地命令道,同时腰身猛地一挺,龟头狠狠碾过月姬那敏感至极的子宫口嫩肉。

“啊——!!爽…爽死了…霜儿…殿下的下面…好大…好烫…姐姐要死了…呜呜…”

“噗嗤!噗嗤!”

又是连续几百下的疯狂冲刺,月姬的丰腴娇躯再次剧烈痉挛起来,美眸翻白,红唇大张,肥臀狂颤。

“不…不行了…又要…又要泄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骚媚的长叫,月姬的身子猛地弓起,随后重重落下,硕大肥嫩的大屁股嫩肉一阵肉颤弹跳,红肿不堪的肉穴再次剧烈收缩,汹涌的潮水喷薄而出,直接冲刷在绯墨的龟头上,穴肉痉挛绞缠得里面塞弄的大阳具几乎动弹不得,甚至顺着他的大腿流到了床单上,连续两次强烈的潮吹让她双眼翻白,四肢瘫软如泥。

绯墨看着身下几乎昏死过去的月姬,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他缓缓将那根沾满了月姬淫水和爱液的紫红巨棒从她体内拔出。

“啵!”

随着一声脆响,那根狰狞的巨物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拉着长长的银丝,散发着浓郁的腥膻味,月姬被操得合不拢的肉穴还在抽搐着,被撑开的穴口像是一个圆形的空洞,吐着粘稠不堪的白浆淫水。

绯墨一把抱起旁边早已看得浑身发软、面红耳赤的霜儿,直接让她躺在月姬丰腴娇躯上。

“少…少主…”霜儿惊慌地叫道,身下是月姬姐姐滚烫滑腻的肌肤,这种肌肤相亲的触感让她羞得浑身发抖。

“乖,躺在你月姬姐姐身上,让本少主好好疼你。”

绯墨邪笑着,强行分开了霜儿的双腿,让她呈M字体跨坐在月姬的身上。

此时的月姬就像是一张人肉床垫,两女叠罗汉般交叠,霜儿清纯高挑的身躯压在月姬成熟丰满的肉体上,大长腿分开高举,粉嫩雪臀高挺,胯下私处正对着绯墨,月姬的豪乳被霜儿后背压得变形,白腻的乳肉从两侧溢出,两女娇躯紧贴,香汗交融,少女的清香与熟妇的幽香混杂成一股更浓郁的媚香。

霜儿那粉嫩紧致的小穴此刻正对着绯墨那根还在突突跳动的大鸡巴。

那穴口因为之前的欢爱还微微红肿,此刻正一张一合地流着水,仿佛在邀请着大肉棒的入侵。

绯墨扶住自己那根沾满月姬爱液的肉棒,抱住她的屁股抓紧臀瓣的嫩肉,对准了霜儿的湿滑入口。

“啊!…好大…少主…轻点…”

霜儿发出一声娇啼,双手下意识地撑在身下月姬那丰满的乳房上,指尖陷入了那绵软的乳肉之中。

绯墨腰身一沉,征服了熟女的阳具带着成熟妇人的体温和味道,借着月姬的淫水润滑,“噗滋”一声,那硕大的龟头轻而易举地挤开了霜儿的蜜穴,一插到底。

霜儿仰起修长的脖颈,穴肉死死吮吸这让她销魂蚀骨的阳具,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媚浪啼。

绯墨双手握住霜儿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霜儿的身体都会重重地压在月姬身上,两具同样美妙绝伦的女性娇躯紧紧贴合在一起,肌肤相蹭,月姬身体在受到撞击时本能地颤抖,那两团硕大的豪乳被霜儿的身体挤压成雪白肉饼的形状。

“妈的…你看你们两个的骚样,什么狗屁仙宫仙子,在老子胯下都是天生的淫娃荡妇!欠操的婊子!”

绯墨看着眼前两人叠罗汉般任由自己奸淫,心中的色欲与征服欲满足至极,他巨棒在紧窄蜜穴中高速耸动,每一下都撞得霜儿娇躯前倾,压得月姬豪乳乳浪翻滚。

大手在两女身上游走,一会儿揉捏霜儿的翘臀,一会儿挤压月姬的乳肉,指尖还伸到两人结合处,搅动那溢出的淫汁,涂抹在霜儿粉嫩菊蕾上,惹得霜儿尖叫连连。

“殿下…霜儿…霜儿又要泄了…啊…好深…顶到花心了…月姬姐姐…啊…啊…我…啊…!”

霜儿毕竟才被破瓜,哪里吃得消如此销魂的性事,很快又在尖叫中被绯墨的大肉棒送上高潮,浪叫着阴精喷涌,浇得巨棒湿热一片。

绯墨干得兴起,体内的魔气随着抽插疯狂运转,肉棒轮流抽插两女,霜儿与月姬毫无防备,被他的魔气侵染了子宫,随后蔓延入了全身,变得又骚又浪,饥渴放荡至极。

一会霜儿在上,骑乘在绯墨身上浪叫,淫汁溅得月姬满身,一会儿绯墨又拔出巨棒塞进月姬骚穴,抬起双腿继续狂操熟女,轮流抽插两女,每换一次都带出大股阴精,三具肉体像蛇一样纠缠在一起,两女的蜜穴被干得红肿外翻,嫩肉翻进翻出,淫水泛滥成灾,床单湿了一大片,白浆拉丝,空气中满是浓郁的骚媚体香与精液淫水的腥甜味。

金色的睡榻剧烈摇晃着,那摇曳的烛光下,三道人影交织成一团混乱而淫靡的暗影,绯墨这根“借来”的大肉棒在两人间轮番肆虐,直把仙宫两大美人干得欲仙欲死,神魂颠倒,阁内淫靡气息越来越浓,粉红色的魔气弥漫在空气中,两女眼神迷离,在魔教淫欲魔气的入侵中被干得放浪至极,摆出各种不堪入目地姿势和他淫乱纵欲。

……

不远处的云深别院高处,圣后的阁楼矗立在山崖边,月光如水,洒在雕栏玉砌的阳台上。

仙宫圣后宁雪妃独自伫立在雕栏玉砌的露台边缘,淡紫色的薄纱寝衣在夜风中轻轻飘荡,衣料轻薄,几乎真空,勾勒出她那成熟曼妙、丰腴而不失威严的绝世身姿,雪白高耸的豪乳在月光下若隐若现,丰盈肥美的雪臀如蜜桃般挺翘,薄纱寝衣的下摆堪堪遮住臀峰,却在夜风中不时被掀起,露出那雪白肥嫩的臀肉与深邃诱人的臀沟,修长丰腴的玉腿裹着雪白长筒丝袜,丝袜顶端蕾丝花边勒进大腿根部的嫩肉里,勾勒出荡人心魄的肉感与媚意。

她本是来此吹吹夜风,散散心头的烦闷,俯瞰这云海翻腾的仙宫美景,却没想到风中竟隐隐送来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起初只是细碎的娇喘与肉体撞击的闷响,渐渐地,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放肆。

两道女声,一道成熟沙哑带着熟女的浪意,一道清脆娇嫩却又带着少女的哭腔,交织在一起,伴随着“啪啪啪”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肉体撞击声,女人欢愉的浪叫,男子低沉的淫笑与粗喘,清晰地从下方那座听雨小阁的方向传来,即便隔着一段距离,凭借她深厚的修为,这些声音依旧清晰得如同在耳边炸响。

宁雪妃秀眉微蹙,美眸投向那声音传来的阁楼方向,清丽绝俗的脸上染上了一层红霞。双手紧紧抓着栏杆,指节泛白。

她自然知道那里正在发生什么,方才继子魏昱枫离去时满脸欲火未消、神情落寞,她心疼义子血气方刚,又怕他一时冲动做出傻事,才特意嘱咐月姬与霜儿两位贴身侍女“好生安慰他”。

她原以为两女只是陪他说说话、宽宽心,谁知枫儿这孩子竟真的与他们欢好起来。

“这孩子…竟然真的…”

宁雪妃凤目微眯,心中暗叹,原本以为魏昱枫只是少年心性,没想到动静竟闹得如此之大,听那声音的激烈程度,简直像是要把那两个丫头拆吃入腹一般。

“果然是年轻人,血气方刚,太旺盛了…”

她听着这声响,心中暗忖道:“霜儿也就罢了,只是苦了月姬,她毕竟是有夫之妇,平日里最是端庄守节,如今却要为了本宫,委身于昱枫…”

“啊…殿下…好深…月姬的骚穴…要被殿下的大鸡巴操烂了…”

“霜儿…霜儿也要…殿下…操霜儿的骚穴…啊啊啊…”

宁雪妃听着那越来越高亢放浪的娇啼,那越来越不堪入耳的浪叫,她甚至能脑补出那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是如何被男人压在身下肆意蹂躏,那根属于年轻男子的粗壮阳具是如何在她们体内横冲直撞。

她本想转身离开,可双腿却像生了根般定在原地,耳中那阵阵淫靡声浪仿佛有魔力一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心防,诡异的燥热毫无征兆地从她小腹深处升腾而起,席卷全身,她心痒难耐,浑身燥热起来。

“唔…”

她娇躯一颤,双腿竟莫名有些发软,不得不伸手扶住冰凉的玉石栏杆,圣洁端庄的绝美脸庞上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潮红,美眸中水雾渐起,雪白的玉颈上也浮起一抹淡淡的潮红。

自他前些时日与胡虹的双修修复了她的内伤,却也激活了在她体内隐藏多年的“璇霜”秘宝,这秘宝本就会放大持有者的淫欲,尤其是在受到外界色欲刺激之时,多年来她一直靠着深厚且冰冷的仙宫内力压制,可今日,听着那狂野的性爱声,这股内里的燥热心性又开始被撩拨起来。

宁雪妃贝齿轻咬下唇,试图深呼吸压下那股燥热,可耳中那越来越放肆的浪叫却像催情媚药一般,让她雪白粉嫩的玉腿不由自主地并紧摩擦,丝袜大腿根部的嫩肉相触,带来一丝丝电流般的酥麻。

她心中竟然暗恼起来,这两女怎么如此放浪淫荡,措辞不堪,平素还一直端庄稳重的模样。

她低头看去,寝衣下摆已被夜风掀起,雪白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根部,一抹晶亮的水痕已悄然渗出,染湿了那蕾丝薄纱内裤,正顺着丝袜内侧缓缓下滑。

“嗯…”

宁雪妃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呜咽,竟然情不自禁地伸出纤纤玉手,隔着薄薄的寝衣与内裤按上自己裆部私处那隆起的阴阜,轻轻一揉。

指尖触及之处,已是湿滑一片,肥厚饱满的阴唇隔着衣料都被揉得微微外翻,敏感的阴蒂充血挺立,稍一碰触那颗肿胀充血的阴蒂,便是巨大的快感直冲脑髓。

“啊…”

她仰起粉颈,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而销魂的呻吟,雪白豪乳在寝衣下剧烈起伏,硕大丰满的胸脯上两个乳头硬挺如豆,顶起两点明显的凸起。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不久前在温泉别院与胡虹的双修场景——那男人胯下之物粗长惊人,一根紫红巨棒将她操得欲仙欲死,子宫口被一次次顶开,阴精狂喷宣泄,纵情肉欲交媾,爽得她这个圣后都浪叫着求他内射,求他操烂自己的骚穴…

此刻听着下方那几乎一模一样的激烈淫乱,她几乎要以为是胡虹又在操弄自己,高高在上的仙宫圣后,竟然在听着义子和侍女苟合的声音,在露台上发情自慰。

“嗯哼…好涨…好痒…”

宁雪妃眼神迷离,将栏杆当成了男人的胸膛,丰盈硕大的雪白酥胸紧紧贴在冰冷的石面上,软肉从栏杆缝隙间溢出,被挤压得变了形,纤细的腰肢随着急促的呼吸塌陷,圆润饱满宛如满月般的蜜桃臀高高撅起,滚圆硕大的臀瓣将薄纱寝衣下摆完全撑开,寝衣紧贴着臀肉,淡紫色的薄纱寝衣下,一只柔若无骨的玉手探入其中,伸进自己极薄的镂空蕾丝亵裤,修长的手指在那湿透的裆部中央抵住那颗充血肿胀的敏感花核,指尖在那一点上画圈按压,揉搓爱抚着。

“嗯…啊…”

低沉的娇吟从她樱唇间溢出,雪白修长的丝袜美腿微微分开,膝盖内扣,大腿根部的丰盈嫩肉因撅臀的姿势而紧紧挤压在一起,丝袜顶端的蕾丝花边勒进腿肉深处,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丰腴曼妙的娇躯在月光下颤抖着,肥美雪臀高高撅起,随着玉手在裙底的动作而前后轻晃,臀浪层层荡漾,薄纱寝衣下摆被夜风掀起,露出那对雪白肥嫩的臀瓣与深陷其中的蕾丝细带,内裤裆部早已湿透,晶亮的蜜汁顺着指缝溢出,一滴滴滑过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露台洁白的地面上,洇开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她的手指越来越快地抽插与揉搓,两根玉指已完全没入那湿滑滚烫的蜜穴之中,快速抽插抠挖,发出“咕叽咕叽”的粘稠水声,指尖每一次按压到敏感的花核,都让她肥臀肉颤翻滚。

“嗯…嗯…嗯…嗯…”

宁雪妃娇吟连连,紧咬樱唇,凤目紧阖,俏脸潮红得几乎滴血,香汗顺着雪白的粉颈滑入深邃乳沟,绝美的容颜上满是迷乱与情欲,平日里高贵威严的圣后,此刻却在露台上撅着肥臀,玉手在自己裙底的蕾丝内裤里面疯狂自慰,夜风吹过,薄纱轻扬,雪白肥臀与湿腻私处的春光若隐若现。

恍惚间,眼前的云海仿佛变成了翻滚的肉浪,耳边魏昱枫那并不存在的喘息声,渐渐与胡虹的声音重叠。

她想象着强壮的身躯压在她身上,正在下方别院中肆虐的大肉棒此刻正插在自己体内,滚烫的阳具狠狠贯穿她的肉体,一次次蛮横地贯穿她湿滑紧致的蜜穴,硕大的龟头无情地撞开层层媚肉,直捣子宫深处,每一次抽插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又下流淫荡无比,将她操得魂飞魄散、娇躯乱颤。

她仿佛看见自己被那个“年轻人”像对待最下贱的母狗一般按在身下,雪白肥美的丰臀被高高撅起,薄纱寝衣被粗暴撕开,雪白丝袜大腿被大大分开,那根紫红巨棒带着灼人的热力和腥膻气息,“噗滋噗滋”地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大股晶亮的淫汁与白浆,撞得她只能挺腰提臀、主动迎合,求着男人更狠更深地操弄自己,将她这圣后之尊彻底送上极乐的云端。

“嗯…啊…好人儿…好深…再…再用力些…”

她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娇吟,玉手在裙底的动作愈发疯狂,纤指完全没入泛滥成灾的蜜穴快速抽插抠挖,掌心狠狠碾压着那肿胀充血的珍珠花蒂,指尖每一次刮过敏感的内壁,都带出一股热流,水顺着指缝汩汩涌出,沿着雪白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一滴滴晶亮的蜜汁滴落在露台洁白的地面上,洇开一小滩淫靡的水渍,在月光下闪烁着银亮的淫光。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却又与那深入骨髓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丰腴曼妙的娇躯剧烈颤抖,雪白肥臀不由自主地前后挺送,迎合着手指的侵犯,仿佛裙底那只玉手不是自己的,而是那根幻想中的滚烫巨棒,正将她操向高潮边缘。

她几乎就要在露台上彻底崩溃,子宫深处一阵阵痉挛,阴精已蓄势待发,只差一点便要喷薄而出…

就在这时,脑海中那张原本模糊狂乱的面孔,在即将喷发的瞬间突然变得清晰无比起来。

那不是胡虹,当然也不会是魏昱枫,或者其他任何人,那眉眼的轮廓、那鼻梁的线条,竟然与她记忆深处那人有着七分神似,却又更加年轻、更加英挺—那是她失散多年的亲生骨肉,莫星云!

男人的脸如同一道晴天霹雳,劈开了她混沌的欲海,她猛然发现,那个在臆想中将自己按在身下肆意凌辱、让自己如母狗般求欢的男人,竟然是自己的儿子!

那双眼睛正盯着她,带着欲火,腰肢在自己摆出不堪姿势的身上不停耸动,低沉的喘息声仿佛在耳边响起:“娘亲…你的下面…好紧…”

“啊!…不…不可以…!!”

宁雪妃猛地睁大凤目,绝美的容颜瞬间煞白如纸,冷汗涔涔而下。

巨大的羞耻感如冰水般浇头而下,将那几乎决堤的春潮硬生生遏住,玉手如触电般从裙底猛地抽回,指尖还沾着自己晶亮的蜜汁,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淫丝,颤颤巍巍。

她娇躯剧烈颤抖,雪白肥美的丰臀还保持着高高撅起的羞耻姿势,薄纱寝衣下摆被夜风吹起,露出那已被淫水浸透的蕾丝内裤,裆部湿腻一片,肥厚阴唇隔着布料微微外翻,仍在高潮边缘抽搐着,却终究没有跨过那一步。

“不知廉耻…宁雪妃…你简直不知廉耻!”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强行压下体内那股翻涌不息的春情,双手撑在冰冷的栏杆上,指节泛白,香汗顺着雪白的粉颈滑落,滴入深邃的乳沟。

星儿…对不起…娘对不起你…娘什么都不要了…娘这就去找你…

她心中默念,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良久,她深吸一口气,强撑着颤抖的双腿站直身子,慌乱地整理好凌乱的寝衣下摆,将那湿痕斑斑的裙底遮掩住,转身莲步踉跄,匆匆逃也似的返回阁内深处,雪白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根部,那一抹湿痕在月光下晶亮闪烁,寝衣下摆随风轻扬,隐约露出肥美雪臀摇曳晃荡的诱人弧线。

绝美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只余下阳台上残留的一缕成熟妇人动情后的的浓郁媚香,随风飘散,还有地上未干的淫水,闪烁着晶亮的光泽。

身后,听雨小阁的淫声浪语仍在夜风中飘荡,久久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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