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课，钟笙豪告别李雅宁，跟在裴慧珍身后，前往她的办公室。
【裴慧珍，30好感度：27欣赏＋3浪漫】
两堂课，加了9点好感。
但是……
“倒是给我加在浪漫上啊。”
钟笙豪在心里疯狂吐槽。
一颗被包臀裙紧紧裹着的丰满水蜜桃在他眼前一扭一扭。
为了泄愤，他在上面狠狠地剐了几眼，才压下那点不甘。
“咔嗒”
办公室的门在钟笙豪身后合拢。
裴慧珍在会客区的沙发上坐下，示意他坐到自己对面。
“教授，有什么任务需要交代？”
钟笙豪看着眼前一脸凝重的熟女教授，问道。
裴慧珍往后靠了靠，包裹着黑色连裤袜的浑圆双腿交叠在一起，腿缝间那抹幽深黑色令人心驰神往。
她双手抱胸，托起那对本就雄伟的双峰：“两件事。第一，你的两次回答都很有见地，我目前正在写一篇关于‘Cougar’、‘老少恋’的论文，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参与？”
钟笙豪摩挲着下巴，问出了关键问题：“教授说的‘参与’，是共创，还是作为研究对象？”
裴慧珍挑了挑眉，没想到他预判了她的小心思。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如果我们一起讨论，你观点本就内心的想法的投射，我会自然而然地将这些观点作为‘研究对象’分析。而如果只是想被动的接受访谈，当然也可以。”
钟笙豪想了想，这道是个自我剖析的好机会。
不过他也没这么轻易答应下来：“我回去考虑一下，最迟明天给您答复。”
“行。”裴慧珍点点头，“第二件事，我想和你谈谈——关于你自己。”
钟笙豪并不意外。
这学期的第一次私谈，他就发现了这位教授对自己有异于常人的好奇心。
“我还没答应作您的研究对象呢，教授有些心急了吧？”
裴慧珍轻轻摇头：“不是问你问题，而是给你一些建议。”
钟笙豪来了兴趣，前倾身体：“教授请说。”
裴慧珍手指在胳膊上敲了几下：“你上周的回答，我听出来了，你融合了自身的经历与想法。”
“我能理解，从小缺失母爱，人长大了便容易被成熟、稳重的特质吸引，这本身无可厚非。”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钟笙豪脸上，想从他的表情里读出一点反应，可那张脸上什么破绽都没有。
她只得继续道：“但正如你刚才在课上说的，不仅是你要分清，年长的女人到底看中你哪一点。”
“你自己也要分清，喜欢的是她这个人本身，还是只是在她身上找一种补偿。”
不管她特别关照自己的目的是什么，钟笙豪明白，她的确是想帮助自己，语气便柔和了几分：“我知道，教授放心，我有分寸的。”
“分寸？”裴慧珍严肃的脸上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我看未必吧。”
钟笙豪外了一下头：“嗯？”
裴慧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这就是我想说的第二点，我希望你能克制一些。”
钟笙豪不解：“克制？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裴慧珍的语气维持着平稳，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你正处于精力最旺盛的年纪，又很容易吸引异性。这两者加载一起，很容易让人沉溺。”
“你……”她斟酌了几秒，“你上周的状态和今天比起来……明显差了很多。如果这个年纪不懂得节制，恐怕很快就会被掏空身体。”
钟笙豪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起一抹难得的尴尬。
前段时间，他在东炎史社玩得太嗨，又得喂饱食髓知味的林映纯、刘小冉和邱智妍，时不时还会被高诗圆拉到宿舍激战一番，昨天又被申斗娜彻底榨干。
要不是有系统，他早就精尽人亡了。
今天变成这副萎靡的样子，是理所当然的。
“我……知道了。谢谢教授提醒。”
钟笙豪不自然地扭了几下腰胯，讪讪应道。
裤子的布料随着他的动作慢慢绷紧，渐渐勾勒出某个蛰伏巨物的轮廓。
裴慧珍得视线无意中落到了那里，顿时大吃一惊。
她耳根迅速泛起一层薄红，沉稳的姿态在裂开了一道口子：“没、没事……我也能理解。”
空气突然陷入诡异的安静。
最终，钟笙豪率先打破沉默：“教授，你观察力挺强啊。”
裴慧珍顺势接住了这个台阶：“我本来就是心理学的，又做了七年心理健康老师，接触过的学生多了，经验也就慢慢攒起来了。”
“原来是这样……”钟笙豪若有所思，“教授遇到过的奇葩学生多吗？”
“不少。”裴慧珍轻叹一口气，“你也知——不对，你未必知道，半岛大考的压力对于高中生来说有多么大。”
钟笙豪摊开手，满脸无辜：“教授，你想多了。就算我自己没感觉，我也能从我那些同学的状态里看得出来啊。”
裴慧珍嘴角微微上扬：“也是。等他们到了大学这个相对宽松的环境，很多人没办法转变心态。”
“难度剧增的课业、全国各地的尖子生、复杂的人际关系……在没有引导、监督的情况下，很多人会突然崩溃。”
她的目光飘向窗外，像是在回忆什么：“这些年来，我从他们身上收集到不少素材，也见过不少稀奇古怪的发泄方式。”
“比如呢？”
裴慧珍收回视线：“报复性消费、暴饮暴食、追求刺激，这些是比较常见的。严重的么……滥交，自虐，虐待。”
说到这里，她意有所指地将眼前的年轻人打量一边：“还有和你情况类似的，对年长者产生强烈的倾慕和依赖，然后疯狂追求。”
钟笙豪突然紧张起来，坐直了一些：“那教授，你有没有——”
“当然没有！”裴慧珍几乎是立刻打断了他，附赠一个羞怒的白眼，“你别整天想这些龌龊事！我对小屁孩没兴趣。”
钟笙豪的熟女雷达响起了警报。
他脑海中灵光乍现：“‘对小屁孩没兴趣’，不是因为有老公、男友？”
这意味着，这位熟女教授可能还是单身。
钟笙豪向后靠在椅背上，语气放缓：“抱歉，教授，是我唐突了。对了，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教授。”
裴慧珍上下交换了交叠的双腿，裙底那抹神秘的黑色一闪而过：“说吧。”
“教授对爱情心理这么有研究，是因为您自己的经历比较丰富吗？”
“呃……”裴慧珍一时没反应过来，回过神时，急忙带出一抹愠怒：“少打听老师的私事！”
钟笙豪不以为意，继续追问：“老师结婚了吗？”
裴慧珍没回答，死死盯着他。
片刻后，他依旧没有退缩。
裴慧珍移开视线，懒得再跟他耗，挤出两个字：“没有。”
“男朋友呢？”
“……也没有。”裴慧珍顿时警惕起来，“钟笙豪，你不会在打我的主意吧？”
钟笙豪点点头，没一点隐瞒的意思：“教授这么知性、有魅力，是个男人都会喜欢吧。”
“你！”
裴慧珍瞪圆双眼，可目光落在他那张真诚的脸上，生不出半点苛责的心思。
凝视良久，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无奈道：“我说了，我对小屁孩没有兴趣，你趁早放弃吧。”
钟笙豪耸耸肩，满不在乎：“我看未必。”
“好了，我要说的都说完了，你要是没事，就先走吧。”
裴慧珍下了逐客令。
【裴慧珍：33好感度：27欣赏＋6浪漫】
钟笙豪起身作别，脚步走到门口时停了下来，转头问道：“教授，如果我在感情方面遇到什么问题，能来向您请教吗？”
裴慧珍沉吟几秒，点头答应：“可以，但如果你想用这个当借口来追我，没用。”
“我知道了，谢谢教授。”
钟笙豪说完，没再多留，推门走了出去。
裴慧珍看着他的背影从眼前消失，从抽屉里拿出笔记本，翻到钟笙豪那页，迟疑了半天，也没落下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