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进大平层。

刚吃过午饭,妈妈慵懒地靠在宽大柔软的沙发上。

她双眼微闭,脑海里却像是在放电影一样,飞速思索着这几天发生的一切:老沈三年前那场蹊跷的车祸、魏国梁隐藏极深的双面黑警身份,还有秦叙白那深不见底的洗钱网络。

就在妈妈闭目养神、全神贯注思考的时候,身边却并不安生。

老三此刻正死皮赖脸地紧挨着她坐着,他的手臂毫不客气地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则十分不老实地顺着妈妈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下摆探了进去。

他的手,就这么直接贴在了妈妈雪白滑腻的大腿上,一下一下轻轻抚摸着。

“顾姐,你这皮肤是怎么保养的?好滑,滑得我都舍不得松手了。”

老三一边摸,嘴里还一边像个讨好主人的舔狗一样,不停地夸赞着。

不仅如此,他甚至还凑过那张满是胡茬的糙脸,伸手捏起妈妈垂在肩头的一缕乌黑秀发,放在鼻尖下深深地嗅了一口,满脸陶醉:“真他妈香啊……”

感受着大腿上那肆无忌惮的揉捏,还有耳边那粗重的呼吸声。

妈妈不悦地蹙了蹙秀眉,睁开美眸,没好气地拍了一下老三作怪的手:“把手给我拿开,别闹,老娘正烦着想事情呢。”

老三被拍了一下,不仅没缩手,反而顺势往大腿根部滑了半寸,嘿嘿笑道:“顾姐你想你的,我摸我的,这也不耽误啊。”

妈妈被他这副死皮赖脸的无赖样气笑了,冷冷地嘲讽道:“老三,你现在这副德行,怎么看着跟林若虚那个只会闻女人脚的死变态一样?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一听这话,老三顿时就不乐意了。

“顾姐,你拿我跟那个四眼田鸡比?他算个什么东西!”老三不服气地撇了撇嘴,手上的力道却没减,“他那是变态,我这是真性情!再说了,我老三只闻我自家女人的头发,林若虚那孙子配吗?”

妈妈看着他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感受着他那只始终在自己雪白大腿上不断摩挲的手,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我还真没想到,你私底下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妈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上下打量着他,“刚认识你那会儿,你胆子多肥啊,开口就黑了我八万美金,你还记不记得?后来在秦叙白身边,你也是个不苟言笑的冷血打手,怎么现在……变成这副黏人的死狗样了?”

老三老脸一红,干笑了两声,大手在她大腿上捏了一把:“那时候不是不知道顾姐你的滋味嘛!现在老子连命都交给你了,还不许我稀罕稀罕自己女人?”

两人就这么半靠在沙发上,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着没用的闲篇,气氛在危险的逃亡中透着一股子奇异的暧昧与温馨。

“嗡嗡——”

突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

妈妈神色一凛,立刻收起了脸上的慵懒,坐直身子一把抓起手机。

点开一看,正是我发来的那条长长的消息,下面还附带着好几张从监控录像里截取出来的高清图片。

妈妈点开第一张截图,立刻把画面放大。

监控截图里,那个男人戴着棒球帽和口罩,遮挡得严严实实。

妈妈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试图从这有限的画面里找出什么特征。

就在这时,一直黏在旁边凑热闹的老三也伸着脖子看了过来。当他的目光落在放大的手机屏幕上时,原本还带着笑意的眼神瞬间凝固了!

虽然画面上的人戴着口罩,但老三的目光仍旧锁定了那个男人露在外面的上半张脸——高耸的颧骨、硬朗的国字脸轮廓,最关键的,是那人右边眉角处,有一道蜈蚣一样的旧刀疤!

“卧槽!”老三猛地直起身子,连大腿都不摸了,指着屏幕脱口而出,“这孙子怎么会在这儿?!”

妈妈浑身一震,猛然转头盯着他,眼神锐利如刀:“这个人是谁?你认识?!”

“化成灰我都认识!”老三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语气里透着一股深深的忌惮,“顾姐,这个人叫段宏。”

“段宏?”妈妈在脑子里飞速搜索这个名字,却一无所获。

于是老三开始解释:“你不知道他很正常。这孙子是特种兵出身,反侦察和追踪能力极强。他跟了秦爷十几年了,算是秦爷身边最隐秘的一个影子,也是个军师级的人物。这人头脑好用,心狠手辣,专门替秦爷干那些见不得光、暗地里调查和灭口的脏活儿。”

老三顿了顿,眼神惊疑不定:“但是,这老小子已经好多年没在道上露过面了。秦爷对外也从来不提他,我们底下这些兄弟都以为他早就被秦爷派到国外去了,或者已经死了。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医院里?”

妈妈盯着屏幕上的照片,再次向老三确认:“你确定绝对是他?没有认错?”

“绝对错不了!”老三指着屏幕上那道眉角的疤,“那道疤,还是当年我们俩一起替秦爷抢地盘的时候,他替我挡了一刀留下的。他走路那股子军人的板正劲儿,我一眼就能看出来。绝对是段宏在帮秦爷办事!”

听到老三这斩钉截铁的确认,妈妈的内心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果然是秦叙白的人!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秦叙白那个老狐狸,在这整整三年里,一直派他最信任的隐秘杀手在监控着老沈的病房!

妈妈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冲后脑勺。

她这三年里,无数次去医院探望老沈,甚至后来借着卧底的名义在秦叙白手下做事时,也多次秘密去医院给老沈缴费。

难道……秦叙白早就知道她是警察的身份了?!

不,如果秦叙白早知道了,她绝对活不到今天。

妈妈的大脑疯狂地运转着,她立刻想到了更深的一层——秦叙白监控老沈,不是为了抓她,而是为了控制魏国梁!

秦叙白对老沈那场车祸的内幕,参与得远比想象中要多!

或许,这场车祸从一开始就是秦叙白和魏国梁联手做的局!

秦叙白派段宏监控老沈,就是为了留住老沈这口吊着的命,把它当成一个定时炸弹,一直用来死死地拿捏和控制魏国梁这个市局刑警队长!

这个毛骨悚然的发现,让妈妈更加确信了一件事。

秦叙白办公室保险柜里的那本核心账本,绝对不是普通的账本。

它记录的不仅仅是宏图科技洗钱的流水,更极有可能包含了比魏国梁级别更高、甚至触及省厅级别的更上层保护伞的完整贿赂名单!

秦叙白这是在下一盘通天的大棋!

这本账本的价值,远远超出了她之前的估计!

“不能再让小凡涉险了……”

妈妈当机立断,她快速地在屏幕上敲击,给我回复了一条短信。

先是表扬了我这次做得极其出色,立了大功。

紧接着,语气严厉地下了死命令,严禁我再去医院附近蹲守,因为对方是极其危险、受过专业训练的杀手。

她让我这段时间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安心准备大学入学的事情,剩下的所有事情,全部由她来处理。

发送完短信,妈妈的手指并没有停下。

她将刚才照片里那辆沃尔沃的截图,无限放大后保存了下来。

随后,她直接把这张照片转发给了林若虚,并附上一条信息:

“立刻动用你所有的资源,给我查清楚这辆沃尔沃XC90的车辆登记信息,看看到底挂在哪个公司或者哪个人的名下。速度要快!”

收到消息后,林若虚在那头立刻回复表态:“顾小姐放心,我马上动用所有关系去办!”

……

接下来的一整个下午,大平层里陷入了有些磨人的等待。

妈妈斜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脑海里反复推演着局势。

而一旁的老三却是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显得异常焦躁。

“顾姐……”老三停下脚步,有些烦躁地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看着妈妈欲言又止,“我这心里总觉得憋屈。以前跟着秦爷,好歹是真刀真枪地干。现在这弯弯绕绕的脑力活,我是一点忙都帮不上,全得靠你一个人在这儿费神,我简直像个吃软饭的废人。”

看着这个平日里五大三粗的汉子露出这种挫败的神情,妈妈缓缓睁开眼,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垫,声音难得地柔和了几分:“行了,别转悠了,坐下。”

老三乖乖地挨着她坐下。

“你懂什么?”妈妈伸出玉手,轻轻在他没受伤的肩膀上捏了捏,安抚道,“术业有专攻,这种烧脑子的事情本来就不适合你。等到了真正要见血、要拼命的时候,还得靠你这双拳头给老娘开路。现在,你给我好好养足精神就是最大的帮忙了。”

被妈妈这么一安抚,老三心里的焦躁顿时散去了一大半。他嘿嘿憨笑了两声,反手握住妈妈的手,顺势在她手背上亲了一口,心里又舒坦了。

直到快要天黑的时候,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终于响了。

是林若虚打来的。

“顾小姐,查出来了!”电话一接通,林若虚的声音就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兴奋,“不仅查到了那辆车的底细,我还顺带着挖出了秦爷那边最新的大情报!顾小姐,电话里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我……我想当面跟您详细汇报。”

听到这明显的借口,妈妈嘴角勾起一抹看穿一切的冷笑。

当面汇报?说得冠冕堂皇,她还不了解林若虚心里的那点小九九?这斯文败类尝到了甜头,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再被她调教践踏。

“呵呵……”妈妈娇媚地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隔着听筒挠得林若虚骨头都酥了,“行啊,既然林总这么尽职尽责,那就现在滚过来吧。”

挂断电话,妈妈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转身就往主卧的方向走去。

“顾姐,你干嘛去?”老三一愣。

妈妈停下脚步,微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酒红色睡裙下那两条雪白光洁的美腿,嘴角勾起一抹风情万种的笑意,头也不回地说:“我去穿丝袜。”

说完,她扭着盈盈一握的纤腰,迈着摇曳生姿的步伐,直接走进了主卧的衣帽间。

打开衣柜,妈妈从林若虚买来的那一堆未拆封的盒子里,挑出了一双极度透肉的黑色连裤丝袜。

她撕开包装,将丝袜顺着脚尖一点点往上拉,黑色轻薄的丝网紧紧贴合着她完美的腿部曲线,一直提拉到了腰际。

穿戴整齐后,妈妈站在衣帽间的全身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上身是一件性感的酒红色真丝睡裙,领口大开;下半身则是被黑色连裤丝袜紧紧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充满了极致的视觉冲击力。

那双穿着黑丝的美脚,随意地踩在柔软的拖鞋里,散发着慵懒魅惑的熟女气息。

妈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勾了勾红唇,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刚一出卧室门,坐在沙发上的老三眼睛唰的一下就直了!

那深邃的酒红色和轻薄的黑丝交织在一起,简直是绝杀!

老三看直了眼的同时,心里顿时泛起了一股浓浓的酸水。他当然知道,顾姐这身打扮是特意为即将登门的林若虚准备的。

“顾姐……”老三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脸色拉得老长,“你这也太抬举那个四眼田鸡了吧?就在屋里说个事,还专门换上黑丝勾引他,真便宜那小子了。”

妈妈走到沙发前坐下,黑丝美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白了他一眼,挑逗地冷哼道:“你懂个屁。狗不看到肉骨头,怎么肯卖力咬人?老娘这是在驯狗。再说了,我穿什么,轮得到你来吃醋?”

老三被噎得没话说,只能气呼呼地坐在旁边生闷气。

没过多久,门铃响了。

妈妈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姿态高雅地扬了扬下巴:“老三,去开门。”

老三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给林若虚开门,但在顾姐的命令下,他只能咬着牙站起身,走到玄关,一把拽开防盗门,像尊黑塔一样堵在门口。

门外,林若虚手里拿着几份文件,刚准备露出谄媚的笑容,结果迎面撞上老三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吓得他猛地哆嗦了一下。

“三、三哥……”林若虚咽了口唾沫。

“进门眼睛给老子放干净点,不然老子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老三恶狠狠地恐吓了一句,这才侧开身子让他进来。

林若虚吓得连连点头,像个太监捧圣旨一样,赶紧快步走到客厅。

当他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顾小姐时,目光瞬间就被那酒红睡裙下的黑丝美腿给牢牢吸住了,呼吸立刻变得粗重起来。

但他不敢造次,赶紧毕恭毕敬地把手里的文件递了过去。

“顾小姐,查清楚了。”林若虚压低声音汇报,“那辆沃尔沃登记在盛世集团旗下一家物业管理公司名下,虽然没有具体的使用人登记,但这绝对是秦爷安排的隐秘车辆。”

妈妈接过文件翻了翻,结合之前老三认出“段宏”的情报,彻底盖棺定论。

“那个人果然就是段宏,秦叙白这条老狐狸,藏得够深的。”

一旁的老三见状,立刻不服气地插嘴道:“顾姐,我早就说了绝对是段宏那孙子!根本没必要还让这四眼田鸡去查,还让他借机亲自登门,脏了咱们的地盘。”

“闭嘴。”妈妈一个冷眼飞过去,“老娘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

老三赶紧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了。

林若虚见状,立刻抛出了今晚的重头戏,带着几分邀功的语气说道:“顾小姐,除了这个,我还带来了一个新情报——秦爷这几天非常焦躁!”

“哦?”妈妈微微挑眉,“怎么回事?”

“省厅督导组动手了!”

林若虚神色激动地说,“他们冻结了盛世集团关联的两个境内大额账户,秦爷现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把压力全压到了我这边。他现在急需一个绝对信得过、又懂业务的人,来帮他全盘接手和转移海外的资金通道。但是我刚上任宏图科技CFO没多久,底子太薄,秦爷在这种生死存亡的关头,还不敢把老底全交给我。”

说到这里,林若虚自作主张地往前凑了一步,眼睛放光地提议道:“顾小姐,您看我们要不要趁这个机会,由我出面,向秦爷主动把您推荐回去?只要您一回去接手……”

“愚蠢。”

妈妈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沉思了片刻,冷笑着说道:“现在回去?那叫送上门去当炮灰。让秦叙白再焦躁几天,等省厅逼得他走投无路、更需要我这个金融白手套的时候我再出手,到时候,我的筹码才能最大化。”

林若虚听完,顿时佩服得五体投地。

正事聊完了。

客厅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微妙起来。

林若虚站在沙发前,双手紧张地搓了搓。

他的目光再也无法从妈妈那交叠的黑丝美腿和酒红色的裙摆上来回流连。

他呼吸急促,脸颊涨得通红,终于忍不住有些不好意思地提出了那个变态的要求:

“顾……顾小姐……您今晚穿这身,真的太漂亮、太性感了。我……我能像昨晚一样,舔您的丝袜脚吗?”

这话一出,旁边的老三直接看恶心了,满脸鄙夷地骂了一句:“草,真他妈是个没救的变态贱骨头!”

妈妈却根本没理会老三的鄙夷,她转过头,冷冷地瞪了老三一眼,道:“老三,你先回避一下,回你房间去。”

“什么?!”老三瞪大了眼睛,指着林若虚,满脸的不情愿,“顾姐!你真要留这孙子在这儿发神经?我不走!”

妈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美眸里透出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怎么?你现在是不听我的话了是不是?”

面对这绝对的女王气场,老三就算有再大的火气也只能硬生生憋着。

于是,他只能狠狠地剜了林若虚一眼,气呼呼地转身,重重地走进了次卧,砰的一声甩上了房门。

偌大的客厅里,瞬间只剩下了两个人。

穿着酒红睡裙和黑色丝袜、姿态高傲地坐在沙发上的妈妈。

以及站在一旁,看着那双黑丝美腿,已经兴奋到浑身发抖的精英CFO,林若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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