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的下午,叶景淮在一家位置僻静、装潢典雅的茶室包间里,等到了沈司铭。
没有寒暄,没有客套。当服务生悄然退去,拉上移门,隔绝了外界的声响后,包间里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叶景淮没有坐下。
他站在厚重的实木茶桌旁,身形挺拔如松,指尖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敲击着光滑的桌面,发出沉闷而压抑的“笃、笃”声。
阳光透过竹帘缝隙,在他脚边投下细碎的光斑,却丝毫驱不散他周身的寒意。
他抬眼,目光如淬了冰的刀锋,直直刺向刚刚落座、姿态看似放松的沈司铭。
“你,”叶景淮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仿佛完全没把我的警告放在眼里?”
火药味瞬间弥漫开来。
沈司铭微微眯起眼睛,眸子里掠过一丝锐光。他双手环胸,向后靠进椅背,姿态甚至称得上慵懒,与叶景淮的紧绷形成鲜明对比。
“比如?”他反问,语气平淡,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