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和二年,阳谷县,紫石街西头,武大家炊饼铺。
辰时刚过,街巷里已喧闹如沸。
挑夫的扁担吱呀作响,卖脂粉的妇人尖声吆喝,远处县衙方向又传来几声惊堂木的脆响——不知哪个倒霉蛋又被拖去吃板子了。
铺子门口,武大郎正弯着腰,把一笼刚出炉的炊饼摆上案板。
热气蒸腾,白胖的炊饼冒着腾腾白烟,表皮金黄酥脆,隐隐透出芝麻的焦香。
他个子矮小,背却驼得厉害,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一滴滴砸在青石板上。
“哎哟……这天儿,真是要人命。”
他拿袖子胡乱抹了把脸,抬头朝里屋喊:
“金莲!金莲!饼都凉了还不出来摆摊?再不卖,今儿又得砸手里!”
里屋静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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