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像金色的利剑刺入昏暗的卧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石楠花味,那是昨夜疯狂的余韵,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发酵成一种令人窒息的靡靡之气。
袁小雨跪在床尾。
她没有穿衣服,那具娇小玲珑的身体在光影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的姿势极度羞耻。
上半身趴在床垫上,脸颊贴着冰凉的床单,双手抓住脚踝,将那个圆润挺翘的屁股高高撅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吴越面前。
“咕啾……咕啾……”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吴越靠在床头,手里夹着一根事后烟,眯着眼,享受着这只“金丝雀”的晨间服务。
袁小雨正在替他清理。
用舌头。
那条粉嫩灵活的小舌,正不知疲倦地在那处褶皱的菊花口打转、舔舐。
昨晚吴越喝了点酒,兴致高昂,在那处从未被开发的后庭里整整折腾了一个小时。
此刻,那处原本紧致的粉嫩肉穴,已经变得红肿不堪,像是一朵熟透了、甚至有些糜烂的红玫瑰。
“嘶……”
吴越吐出一口烟圈,伸手按住了袁小雨的后脑勺。
“往里钻。”
命令简短,不容置疑。
袁小雨的身体微微一颤。
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还在提醒她昨晚的遭遇,但她不敢反抗,甚至不敢有一丝迟疑。
她顺从地将舌尖探入那个红肿的洞口,用力向内顶弄。
腥膻。
甚至带着一丝排泄器官特有的异味。
但她必须忍受,甚至必须表现出享受。因为她是吴越的狗,是这栋别墅里唯一的宠物。如果她做不好,外面有的是女人想爬上这张床。
“唔……主……老公……干净了吗……”
她含糊不清地问道,眼神迷离,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差不多了。”
吴越掐灭烟头,翻身坐起。
他看着眼前这朵盛开的菊花,那处括约肌因为刚才的舔舐还在微微抽搐,一张一合,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转过去,撅好。”
吴越从床头柜摸出一瓶润滑油,那是昨晚没用完的。
“哗啦。”
冰凉的液体倒在臀缝里,激得袁小雨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别……老公……那里还肿着……”
袁小雨带上了哭腔,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前爬。
“啪!”
一巴掌狠狠抽在她的臀肉上。
肉浪翻滚。
“躲什么?”
吴越冷笑一声,那只变异的右手按住她的细腰,将她死死钉在原地。
“刚才不是舔得很欢吗?现在给你松松土。”
一根手指。
沾满了润滑油,粗暴地捅了进去。
“啊!”
袁小雨痛呼一声,脚趾瞬间扣紧了床单。
紧。
太紧了。
哪怕经过昨晚的开发,那处禁地依然紧致得像是一把铁钳。肠壁上的媚肉疯狂蠕动,试图将异物挤出去。
“放松。”
吴越没有怜香惜玉,手指在里面快速搅动,按压着肠壁上的凸起。
紧接着。
第二根。
“呜呜……撑……撑不住了……”
袁小雨的哭声变得破碎。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让她感觉那个部位快要裂开了。
但吴越没有停。
他看着那个被撑得几乎透明的洞口,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变态的征服欲。
“这才哪到哪?”
“昨晚我的大宝贝都能吃进去,这才两根手指就不行了?”
“啊——!!!”
袁小雨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二根手指。
在那狭窄的甬道里,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撑碎。
那种异物感太强烈了。
粗糙的指纹摩擦着娇嫩的肠壁,每一次转动,都像是在刮骨。
“看着镜子。”
吴越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看向侧面的落地镜。
镜子里。
那个曾经清纯无比的校花,此刻正撅着屁股,那个羞耻的部位被男人的二根手指狠狠贯穿,红肿外翻,淫液横流。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吴越凑到她耳边,恶魔般低语,“像不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袁小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泪模糊了视线。
羞耻吗?
羞耻到了极点。
可是……
在那极致的痛楚和羞耻之下,一股变态的快感竟然从尾椎骨窜了上来。
被占有。
被玩弄。
被彻底填满。
这种完全丧失尊严的臣服,竟然让她感到一种病态的安心。
“像……我是老公的母狗……”
她哭着,颤抖着,主动收缩着括约肌,去夹紧那二根手指。
“求老公……玩坏我……”
……
下午两点。
黑色的迈巴赫行驶在前往城北工业区的快速路上。
车内放着舒缓的轻音乐,空调温度适宜。
吴越坐在驾驶位,早已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黑色的西装剪裁得体,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就像个年轻有为的企业家。
谁能想到,就在两个小时前,这双手还在那个娇小的身体里肆虐,把那个女孩玩弄得几乎昏厥。
后座上。
吴涛和郭云正趴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
虽然已经坐过一次这辆豪车,但二老依然显得有些局促。
郭云特意换上了一件只有过年才舍得穿的红色羊绒大衣,吴涛也穿上了那套压箱底的中山装,虽然有些旧了,但熨烫得平平整整。
“儿子,咱们这是去哪啊?”
吴涛有些紧张地问道,“这星辉集团……真的能要咱们这两个老骨头?”
“爸,您就把心放肚子里。”
吴越通过后视镜笑了笑,“星辉集团是孙氏的全资子公司,现在主要负责物资调配和后勤保障。董事长赵胖子是我手底下的人,我去给他打个招呼,那是给他面子。”
“赵胖子?”
郭云愣了一下,“那可是董事长啊!儿子,你说话可得注意点分寸,别让人家觉得咱们狂。”
吴越笑而不语。
狂?
在这个靠拳头说话的世道,他吴越就是规矩。
车子很快驶入工业区。
远远地,就能看到星辉集团那气派的大门。
两排身穿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员正持枪站岗,眼神犀利,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这里是重地。
只有特权阶级才能进入。
“哎哟……这怎么还有枪啊?”
看到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吴涛吓得缩了缩脖子,“儿子,要不咱们回去吧?这地方看着怪吓人的。”
“没事。”
吴越一脚油门,迈巴赫如同一头黑色的猛兽,直接朝着大门冲了过去。
没有任何减速的意思。
“停下!干什么的?!”
门口的安保队长看到有车冲卡,下意识地举起枪,大声呵斥。
然而。
当他看清那是辆挂着“孙氏002 ”牌照的迈巴赫,以及驾驶座上那个戴着墨镜的男人时。
那队长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从极度的警惕,瞬间转变为极度的恭敬和狂热。
“敬礼——!!!”
队长扯着嗓子,发出了一声破音的嘶吼。
“咔!咔!咔!”
两排安保队员动作整齐划一,收枪,立正,敬礼。
那种整齐度,那种气势,简直就像是在迎接检阅的首长。
“吴经理好——!!!”
二十几个壮汉齐声大吼,声音震耳欲聋,把车窗玻璃都震得嗡嗡作响。
迈巴赫缓缓停下。
吴越降下车窗,摘下墨镜,随意地挥了挥手。
“辛苦了。”
“为集团效力!不辛苦!!”
队长一路小跑过来,腰弯成了九十度,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越哥!您怎么亲自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让人清场啊!”
“带家里人来看看。”
吴越指了指后座,“这是我爸妈。”
队长一听,那态度更加卑微了,简直恨不得跪在地上给二老擦鞋。
“叔叔好!阿姨好!”
队长冲着后座大声喊道,“欢迎莅临视察!以后这里就是您二老的后花园,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后座上。
吴涛和郭云彻底傻眼了。
他们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时候见过这阵仗?
那些手里拿着真枪、看着凶神恶煞的壮汉,竟然对着自己点头哈腰?还叫自己儿子“越哥”?
“这……这……”
郭云激动得手都在抖,那是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儿子,这都是你带的兵?”
“算是吧。”
吴越淡淡一笑,升起车窗,一脚油门开进了厂区。
留下一群安保队员在后面行注目礼,久久不敢放下敬礼的手。
这就是牌面。
在父母面前,吴越把这份孝心和面子,给到了极致。
……
董事长办公室。
真皮沙发,红木茶台,墙上挂着“大展宏图”的水墨画。
那个平日里在员工面前作威作福的董事长赵德柱,此刻正像个孙子一样,亲自给吴涛和郭云倒茶。
“叔叔,阿姨,尝尝这个。”
赵德柱满脸堆笑,额头上全是汗,“这是刚到的极品大红袍,特供的。”
吴涛捧着茶杯,坐立不安。
“赵……赵董,您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
“哎!您叫我小赵就行!”
赵德柱吓得差点把茶壶扔了,偷偷瞄了一眼坐在主位上把玩打火机的吴越,“在越哥面前,我就是个跑腿的。您二老是越哥的父母,那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吴越“啪”的一声点燃了烟。
“行了,老赵。”
他吐出一口烟圈,“别整这些虚的。我爸妈的事,安排得怎么样了?”
“安排好了!全都安排好了!”
赵德柱从抽屉里拿出两张工牌,双手递过去。
“人事部,高级顾问。”
“工作内容就是……每天来转转,喝喝茶,看看报纸。要是觉得哪里不顺眼,直接骂人就行。”
“月薪……”赵德柱伸出五根手指,“五万。物资配额按最高标准走,每天两斤肉,五斤米,水果蔬菜管够。”
“五万?!”
郭云惊呼出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也太多了吧?我们……我们什么都不会啊……”
“阿姨,您这叫什么话。”
赵德柱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您二老的人生阅历,那就是无价之宝!咱们集团现在缺的就是您这种定海神针!”
吴越看着这一幕,心里好笑。
这赵胖子,果然是个聪明人。
“爸,妈,既然是赵董的一番心意,你们就收下吧。”
吴越站起身,走到二老身后,双手按在他们的肩膀上。
“不过。”
他的话锋突然一转,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既然拿了工资,咱们也得干点实事。”
吴越低下头,在二老耳边轻声说道。
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见。
“爸,妈。”
“这个公司,是天一哥的产业。”
“虽然现在看着挺好,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吴越的目光扫过那个满脸堆笑的赵德柱,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我平时忙,没空盯着这里。”
“你们二老在这里,除了养老,还得帮我个忙。”
“帮我看着点。”
“看看有没有人吃里扒外,有没有人贪污物资,有没有人……对天一哥不忠。”
“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别声张,回家悄悄告诉我。”
这一刻。
那个孝顺的儿子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心机深沉、掌控一切的安保部长。
吴涛和郭云对视一眼。
他们虽然老实,但并不傻。
儿子这是……要把他们变成安插在这里的“眼睛”。
一种前所未有的使命感,在二老心中油然而生。
这不仅仅是一份工作。
这是在帮儿子守江山啊!
“放心吧,儿子。”
郭云握紧了手里的工牌,眼神变得精明起来,“妈以前就是做会计的,账本里的猫腻,谁也别想瞒过我的眼睛。”
吴涛也挺直了腰杆,重重地点了点头。
“只要我们在一天,就没人能挖天一的墙角!”
吴越笑了。
他拍了拍二老的肩膀,然后转过身,看向那个还在擦汗的赵德柱。
那笑容,让赵德柱心里一哆嗦。
“老赵。”
吴越走过去,帮他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带。
“我爸妈,就交给你了。”
“要是让他们受了一点委屈,或者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吴越的手指轻轻划过赵德柱的脖子。
“你知道后果。”
赵德柱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越哥放心!我拿脑袋担保!”
阳光洒在办公室里。
吴越看着窗外忙碌的厂区,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家里有金丝雀暖床。
外面有父母当眼线。
这盘棋,算是彻底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