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餐厅的大理石桌面上,空气中弥漫着煎蛋和热牛奶的香味。
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心理博弈和那股差点失控的兽欲,仿佛随着黑夜一同褪去。此刻的我,坐在餐桌前,正埋头对付着盘子里堆成小山的食物。
如果不看我那快得惊人的进食速度,这似乎只是一个普通的中产家庭的早晨。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母亲孙丽琴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居家服,手里端着刚烤好的吐司走过来,眉头微蹙,但眼神里更多的是宠溺,“你是饿死鬼投胎吗?这已经是第五个煎蛋了。”
我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
自从昨晚注射了那支药剂,我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无底洞。
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能量,那种饥饿感不是胃里的空虚,而是源自基因层面的匮乏。
“让他吃吧,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坐在主位的父亲王阳明放下了手里的报纸,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