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时分,秀尽学院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兽,在黑暗中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气息。
月光惨淡,透过旧校舍破碎的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
而在学院的最深处,那扇常年被封锁的地下室大门紧闭着,门缝里却隐隐透出暗红色的烛光。
这里是被遗忘的禁区,也是欲望与黑暗交织的巢穴。
地下室的空间宽阔而空旷,四周的石墙上刻满了扭曲怪异的符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腐烂霉味、陈旧灰尘以及某种甜腻得让人作呕的香薰气味。
房间中央,七个身披黑色宽大斗篷的身影正围成一圈,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为首的那个人显然是这场仪式的主祭者。
即使斗篷遮住了她的面容,但那一缕从兜帽中滑落的酒红色长发,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妖冶。
她身后跪着的六个女子,虽然看不清长相,但从斗篷下那若隐若现的起伏曲线、那跪姿时紧绷的大腿线条,无不昭示着她们都是极品尤物。
那是经过严格筛选的淫奴,每一个都有着让男人疯狂的肉体——白嫩的肌肤、硕大的乳房、丰满挺翘的臀部。
此刻,她们就像是一群等待献祭的祭品,在这阴森的地下瑟瑟发抖。
“伟大的……沉睡于深渊之底的……渣渣斯大人……”
红发女子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磁性。她高举着双手,仿佛在拥抱虚空中的某种存在:
“聆听您的奴仆……卑微的呼唤吧……”
“渣渣斯……渣渣斯……渣渣斯……”
身后的六个蒙面女子像是被提线的木偶,机械而麻木地跟着她念诵着那个亵渎神明的名字。
她们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多重共鸣,仿佛来自地狱的呓语。
在她们围成的圆圈正中央,放置着一个高高的石台。石台上,放着一只由纯金打造的“圣杯”。
那金杯造型古朴而奢华,杯身上雕刻着无数交缠在一起的男女欢好的浮雕,那动作之露骨、神态之淫靡,简直是对道德的公然践踏。
在烛光的映照下,这只巨大的金杯反射着贪婪的光芒,仿佛一张永远无法填满的巨口,渴望着某种特殊的“液体”。
随着咒语的结束,红发女子缓缓放下了手,那双隐藏在兜帽阴影下的眼睛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仪式开始……奉上第一份祭品……纯洁羔羊的仰慕……”
她微微侧身,向着身后点了点头。
她身后的那个蒙面女子颤抖着站了起来。
她的身形比其他人看起来更加娇小,透着一股青春的朝气。
她走到石台前,伸出白皙得近乎透明的双手,缓缓解开了领口的系带。
“哗啦……”
黑色的斗篷滑落,堆叠在她的脚边。
刹那间,仿佛一道金光在地下室里亮起。
那是一个美得让人窒息的少女——白木里香。
她拥有一头柔顺得如同丝绸般的金色长发,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那张脸蛋精致得像是瓷娃娃,五官端正,气质高雅,一眼就能看出她是那种从小在锦衣玉食中长大的顶级财阀大小姐。
她的皮肤白嫩得吹弹可破,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在那件为了仪式而特意穿着的斗篷下是一具堪称艺术品的肉体。
那对乳房虽然因为年轻而略显青涩,但那种挺拔的圆润感,那种如同水蜜桃般饱满的弧度,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
视线下移,是平坦的小腹和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
而在她双腿之间,那稀疏柔弱的金色阴毛下,是一朵尚未完全盛开、却早已被摧残得伤痕累累的肉花。
然而,此刻这朵娇嫩的花穴,正以一种极其淫靡的姿态敞开着。
“嗯……哈啊……”
白木里香的眼神有些迷茫,有些恍惚,仿佛她的灵魂并不在这里,而是漂浮在某个遥远的梦境中。
她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精致人偶,机械地走到黄金圣杯旁。
随后,她缓缓地、带着一种羞耻却又无法抗拒的顺从,在圣杯前蹲下了身子。
那是一个完全暴露的姿态。
她双手撑在地上,那白嫩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那金色的杯口。
“第一份供品……源于神之子的恩赐……源于这具肉体最深沉的爱意……”
红发女子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
里香似乎听到了某种指令。
她咬着下唇,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里突然涌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伸出颤抖的右手,两根手指缓缓探入了自己的腿间。
“啊……❤️”
当手指触碰到那红肿外翻的阴唇时,她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那是被彻底开发过的、属于成熟女人才有的声音,与她那张清纯可爱的脸庞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她的手指轻轻一抠,那早已被灌满的子宫口便像是泄洪的闸门一样打开了。
“咕啾……”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一股浓稠、乳白、带着浓烈腥膻味道的液体,混合着她自身分泌出的淫水,缓缓地从她的体内流淌出来。
那是男人的精液。
大量的、足以让任何女人怀孕的精液。
那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拉出一道道长长的丝线,然后“滴答、滴答”地坠入那个黄金圣杯之中。
“叮咚……叮咚……”
精液撞击金杯的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随着液体的注入,白木里香的表情开始发生了变化。
原本的迷茫和机械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驰神往,一种近乎狂热的痴迷。
她仿佛在通过手淫这个动作,通过排出这些精液的过程,回忆起了某些让她灵魂颤栗的画面。
那是转学后的第一天。
作为白木财团的大小姐,她是带着家族的使命来到这所学校的。父亲严肃地告诉她:
“要接近那个叫李藩王的中国留学生,要成为他的女人,以此来巩固家族的利益。”
那时候的她虽然顺从,但内心是矜持的,是羞涩的。
她不知道该怎么勾引男人,甚至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异性。
可是,当她踏入秀尽学院大门的那一刻起,某种不可名状的魔法就击穿了她的理智。
那个身影——那个在操场上奔跑、浑身散发着雄性荷尔蒙、如同神明般强壮的李藩王,就那样霸道地闯入了她的视野,占据了她所有的思绪。
不仅仅是仰慕。
那是渴望。
那是如同沙漠中渴望水滴、飞蛾渴望火焰般的、生理和心理上双重渴望。
那天中午,她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双腿,一个人跑到了天台上。
当李藩王推开天台门的时候,她正站在风中,金发飞舞。
“我……我喜欢你……”
白木里香鼓起这辈子所有的勇气,红着脸,像个初恋的小女生一样表白了。
午后的天台,风很大,吹得白木里香那头柔顺的金发在空中狂乱飞舞,像是一面金色的旗帜。
她站在铁丝网前,双手紧紧抓着裙摆,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几乎要撞断那几根脆弱的肋骨。
为了这一刻,她在镜子前练习了整整一个晚上,每一个眼神、每一个措辞,都完美符合大家闺秀的矜持与羞涩。
她以为这会是一个童话故事的开端。
然而,站在她对面的李藩王只是随意地擦了擦额角的汗水,那是刚刚在足球场上挥洒后的荷尔蒙气息。
他看着眼前这个美得像洋娃娃一样的财阀千金,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惊艳或羞涩,只有一种看待猎物——或者更准确地说,看待一件新玩具的淡漠。
“交往啊?行啊。”
他的回答简短有力,就像答应把作业借给同学抄一样随意,甚至带有一丝漫不经心。
“哎?”
白木里香愣住了。
她原本准备了无数后续的台词——关于共同进步、关于家族联姻、关于未来的规划。
可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同意”,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阵突如其来的、巨大的喜悦。
这就……答应了?
还没等她从这狂喜中回过神来,甚至还没来得及露出一个属于女朋友的甜美微笑。
李藩王动了。
没有任何浪漫的铺垫,没有温柔的对视,更没有循序渐进的试探。
他一步跨上前,直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那股浓烈得让人窒息的男性气息,像是一堵墙一样瞬间撞进了里香的感官世界。
“唔?!”
一声短促的惊呼还没来得及完全冲出喉咙,就被彻底堵了回去。
李藩王的一只大手如同铁钳一般,猛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霸道地揽住了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
紧接着,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亲吻。
这根本不是亲吻,这是掠夺,是征服。
粗硬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了她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在那温湿的口腔里肆意扫荡,扫荡着她那不知所措的小舌头,汲取着她口中津液的甜蜜。
“唔……唔唔……!❤️”
白木里香吓坏了。
这是在天台上啊!虽然这里是死角,但万一有人上来怎么办?这可是……这可是才刚刚表白啊!怎么可以……
身为白木财团大小姐的教养,她从小受到的教育,在这一刻疯狂地拉响警报。
矜持?淑女?礼仪?
全都被这个男人粗暴的动作撕得粉碎。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随便的女人,一个在大街上就能被男人脱了衣服的下贱荡妇。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淹没她的理智,她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眼角甚至因为惊恐和羞愤而挤出了泪水。
她想推开他。
可是……
当他的手掌触碰到她身体的那一刻,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从接触点炸开,直冲天灵盖。
那种感觉……太舒服了。
那是一种灵魂深处都在颤栗的快感,仿佛她的身体天生就是为了被这个男人抚摸而存在的。
她的手脚非但没有推开他,反而软得像面条一样,只能无力地挂在他的脖子上,任由他予取予求。
察觉到了怀里的小母猫并没有反抗,反而身体越来越软,呼吸越来越急促,李藩王松开了她的嘴唇。
他看着怀里的少女眼神迷离,大口喘息,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欲求不满的红晕,凑到她耳边,那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魔力:
“发什么抖?觉得自己很下贱?觉得自己是个随便就能被男人脱衣服的烂货?”
里香羞愧地低下头,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呜……是的……里香很坏……不应该……不应该在第一次表白的时候就……❤️”
“别这么想。”
李藩王伸出粗糙的拇指,抹去了她眼角的泪水,动作虽然粗暴,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宠溺:
“侍奉我,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
“你是女人,我是男人。你是极品淫奴,我是王——你这种身体生来就是为了被我玩弄的,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去,毫无阻碍地钻进了她的校服裙摆里,直接握住了那团丰满挺翘的软肉。
“啊!❤️”
里香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
“那种所谓的矜持、礼仪,都是束缚你本性的垃圾。”李藩王在她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像是咒语:“只要你只在我一个人面前下贱,只把这种骚样给我看,那你就是最纯洁的圣女。”
“听懂了吗?我的小母狗。”
只在我一个人面前……
圣女……
这几个词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击碎了里香心中最后的道德防线。
是的,只要是为了他……
只要是为了这个神明一样的男人……
就算变成荡妇又怎么样?
“里香……里香懂了……❤️”
她抬起头,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里,此刻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她主动抱紧了李藩王的脖子,将自己那对尚未被男人开发过的硕大乳房,死死地贴在他坚硬的胸膛上:
“请……请尽情地使用里香吧……里香是主人的……❤️”
“这就对了。”
李藩王冷笑一声,双手猛地探向她的胸前。
“嘶啦——!!!”
脆弱的衬衫纽扣根本承受不住这种暴力的对待,瞬间崩飞。
那一对被白色蕾丝文胸紧紧包裹的巨大乳房,像是两只出笼的小白兔,弹跳而出。
“天哪……好大……”
李藩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虽然隔着衣服就能看出来这对凶器不小,但真真切切地拿在手里时,那种分量感还是让人爱不释手。
那是真正的极品奶子。
白嫩得如同刚剥壳的鸡蛋,皮肤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
因为刚才的刺激,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傲然挺立在雪白的乳肉上,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的,仿佛在邀请人去品尝。
“啊啊啊!主人……❤️”
当李藩王的大手粗暴地覆盖上去,狠狠揉捏的时候,白木里香发出了一声荡气回肠的浪叫。
那种从乳房传来的快感,像是电流一样瞬间传遍了全身。
“好软……真他妈的软……”
李藩王毫不客气地发泄着兽欲。
他的手指深深地陷入那团软肉里,把那完美的乳球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他用力拉扯着那两颗粉红的乳头,往外拽,然后松手,看着乳肉弹回来,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肉浪。
“好舒服……主人……好厉害……❤️”
里香被他玩得神魂颠倒。她原本以为自己只会为了家族义务而献身,却没想到这种被粗暴对待的感觉竟然如此让她上瘾。
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她作为“大小姐”的所有矜持。
她的身体在李藩王的怀里扭动,像是一条发情的蛇,主动把那对大奶子往他手里送,恨不得把它们塞进他的嘴里。
“哈啊……里香……里香要坏掉了……主人……快点……把里香变成您的女人吧……❤️”
看着怀里这个已经被玩弄得浑身发软、眼神迷离的财阀千金,李藩王眼底的欲望彻底爆发了。
“想变成我的女人?那就做好准备。”
他一把撕开了她那层碍事的蕾丝文胸,露出了那一对白花花、沉甸甸的豪乳,然后大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直奔那最为隐秘的花园。
天台的风带着一丝燥热,吹乱了白木里香那头如流金般的长发。
李藩王的手掌覆盖在她那令人惊叹的柔软小腹上,指尖甚至能感受到那一层薄薄皮肤下,年轻子宫因紧张和兴奋而产生的细微颤栗。
“喂,里香。”
李藩王停下了动作,眼神在那张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的脸上扫视,带着一种审视货物的露骨目光:
“你是处女吗?”
这个问题直白、粗鲁,完全不符合此时暧昧浪漫的氛围,就像是一把粗糙的锤子,直接敲碎了少女心中粉红色的幻想泡沫。
里香的身体猛地一颤,脸颊瞬间红透了,像是熟透的苹果。她低下头,不敢看李藩王的眼睛,双手不安地绞着裙摆,声音细若蚊蝇:
“是……是的……父亲管教很严……除了礼仪课的老师,里香从来没有和异性单独相处过……更别说那种事了……❤️”
“很好。”
李藩王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甚至是邪恶的弧度。大手猛地用力在那团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引得她一声娇喘。
“只有干净的处女,才配让我仔细品尝。”
“品……品尝?❤️”
里香茫然地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困惑和羞涩。她单纯的世界观里,还无法理解这个词在此时此刻代表着怎样一种淫靡的含义。
但李藩王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
“脱了。”
他松开她,三两下脱掉了自己满是汗臭味的球衣和裤子,随意地铺在天台粗糙的水泥地上。
“你也脱了,全部。然后躺上去。”
“哎?在这里?可……可是……”
里香看着那简陋的“床铺”,那是李藩王的脏衣服,铺在满是灰尘的天台上,这对她这个从小睡在天鹅绒床垫上的千金大小姐来说,简直是不可想象的。
“你不愿意?”
李藩王的声音冷了下来,刺激的里香浑身一抖,那种被支配的快感再次压倒了羞耻心。她咬着嘴唇,颤抖着解开了裙子的拉链。
几秒钟后,一具足以让神明都为之堕落的完美肉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正午的阳光下。
太美了。
如果说之前穿着衣服时她是高贵的公主,那么现在,她就是一件由黄金和白玉雕琢而成的艺术品。
她顺从地躺在李藩王的脏衣服上,金色的长发散落在灰色的水泥地上,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李藩王像个鉴赏家,又像个暴食者,缓缓俯下身,开始了所谓的“品尝”。
“啊……主人……好痒……❤️”
当李藩王的舌头触碰到她脖颈的那一刻,里香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这具身体简直是金钱堆砌出来的奇迹。
她的皮肤白得发光,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触感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又像是刚凝固的牛奶布丁,软嫩、Q弹,带着一股淡淡的、高级的奶香味。
那是从小用牛奶沐浴、用顶级精油保养才能养出来的“贵族肉”。
“真是一身好肉啊,每一寸都透着钱的味道。”
李藩王一边赞叹,一边用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从锁骨到肋骨,从平坦的小腹到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
“唔嗯……别……那里脏……❤️”
李藩王并没有理会她的羞涩,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胸前那颗粉嫩的乳头。
“滋滋……咕啾……”
“啊啊啊!奶头!奶头被吃掉了!❤️”
里香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无助地抓着李藩王的头发。
那颗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乳头,粉嫩得像是刚摘下的草莓,在男人粗糙的舌尖下迅速充血、变硬。
李藩王用力吮吸,舌苔刮擦着那敏感的凸起,甚至用牙齿轻轻研磨。
“好甜,这就是大小姐的味道吗?和玲奈很不同呢……”
李藩王抬起头,看着那颗被吸得红肿发亮、沾满口水的乳头,淫笑着说道。
“呜呜……好丢人……里香的身子……被主人吃得好脏……❤️”
里香羞耻地捂住脸,但双腿却诚实地微微张开,露出了那最为隐秘的桃源。
那是真正的“白虎”。
也不全是,在那粉嫩饱满的馒头逼上方,稀稀疏疏地生长着几根金色的阴毛,软软的,细细的,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光,就像是通往宝藏的金色大门。
“连这里的毛都是金色的,真是个极品尤物。”
李藩王把脸埋进她的双腿之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没有丝毫的异味,只有一股浓郁的、混合着雌性荷尔蒙的幽香。
“啊!主人!那里……那里不可以看!太羞耻了!❤️”
里香惊慌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李藩王强有力的肩膀硬生生顶开。
“别动,让我尝尝你这只金丝雀的处女淫逼是什么味道。”
说完,李藩王伸出舌头,直接舔上了那条粉嫩的肉缝。
“呀啊————!!!❤️”
里香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尖叫,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剧烈抽搐起来。
那是处女最敏感的反应。李藩王的舌头就像是一条灵活的蛇,拨开那两片紧闭的阴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粉红色的小珍珠——阴蒂。
“滋滋滋……勒噜勒噜……”
他开始疯狂地舔舐、吸吮那颗小豆豆。
“不行!不行了!太快了!那种感觉……要疯了!❤️”
里香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衣服,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腰肢疯狂扭动,想要逃离这种灭顶的快感,却又本能地把屁股抬得更高,把那湿漉漉的逼肉往李藩王嘴里送。
“啊啊啊……主人……舌头……舌头好厉害……要把里香舔坏了……❤️”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充满了淫荡的爱意。
那原本干涩的穴口此刻已经泛滥成灾,晶莹的淫水像是决堤一样涌出来,混合着男人的口水,把她的下体弄得一塌糊涂。
“要去了!里香要去了!第一次……第一次就要被舔高潮了!❤️”
随着李藩王舌尖的一次重压,里香浑身僵直,脚趾蜷缩,在那一瞬间达到了人生的第一次巅峰。
“啊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一股股清澈的爱液喷涌而出,直接喷在了李藩王的脸上。
良久,她才瘫软下来,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
李藩王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看着这个被玩弄得神志不清的大小姐,站起身,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起的巨龙。
“爽够了吗?现在轮到你了。”
李藩王的声音冰冷而不容置疑:
“跪起来,给我舔。”
里香迷离的眼神逐渐聚焦,看着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尺寸骇人的肉棒,眼中闪过一丝本能的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奴性。
她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半点身为千金小姐的架子。
她就像是一条听话的小母狗,忍着身体的酸软,乖乖地从地上爬起来,跪在李藩王的面前。
“是……主人……❤️”
这一声“主人”,叫得自然无比,仿佛她生来就是为了侍奉这个男人。
她伸出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纤纤玉手,颤抖着捧起那根滚烫的肉棒,像是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好大……好烫……这就是主人的……❤️”
她低下头,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个紫红色的蘑菇头。
“嗯……有点咸……但是……好香……是主人的味道……❤️”
随后她张开那张樱桃小口,努力地想要将这根巨物吞进去。
“呜……唔唔……”
显然,她的嘴巴太小了,而李藩王的东西太大了。她只能勉强含住龟头和一小截柱身,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看起来既可怜又色情。
“用力吸!舌头动起来!”
李藩王按住她的脑袋命令道。
“唔唔!……咕啾……咕啾……❤️”
里香拼命地吮吸着,虽然技术生涩,牙齿偶尔还会碰到,但那种全心全意的讨好和口腔内壁那种温热柔软的触感,让李藩王爽得头皮发麻。
看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财阀千金,此刻跪在脏兮兮的天台上,像个荡妇一样吞吐着男人的鸡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的胸口,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李藩王的快感呈几何倍数增长。
“主人……里香……里香舔得舒服吗?……❤️”
她抬起头,眼神痴迷地看着李藩王,嘴角还挂着银丝,那副淫乱的模样简直是极品。
“舒服,太他妈舒服了。”
李藩王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挺,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唔呕——!!!”
里香干呕了一下,眼泪瞬间流了出来,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收缩喉咙,想要吞下主人的一切。
“要射了!张嘴接着!”
“啊……给……给我……主人的精华……全部给里香……❤️”
里香瞪大了眼睛,张大嘴巴,像是一只嗷嗷待哺的雏鸟。
“噗滋——!!!”
伴随着一阵强烈的快感,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狠狠地射进了她的嘴里。
“唔唔唔——!!!❤️”
第一股精液直接冲进了她的喉咙,烫得她浑身一颤。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的白浊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甚至从嘴角溢了出来。
她没有吐,甚至没有让一滴流到地上。
“咕嘟!咕嘟!”
喉咙上下滚动,她竟然硬生生地将那些浓稠腥膻的液体全部吞了下去!
直到李藩王彻底发泄完毕,她才松开嘴,伸出舌头,将嘴唇上、嘴角边残留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然后露出了一个混杂着精液、口水和满足笑容的“阿黑颜”,张开嘴向李藩王展示她那干干净净的口腔:
“哈啊……多谢款待……主人……里香全都吃掉了……一滴都没有浪费哦……❤️”
看着白木里香那张原本高贵不可侵犯的千金脸蛋,此刻却挂着属于荡妇的痴迷笑容,嘴角还残留着并未擦拭干净的些许白浊,李藩王心中的暴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在那张如同剥壳鸡蛋般嫩滑的脸颊上轻轻拍了两下。
“啪、啪。”
声音清脆,带着明显的侮辱意味。紧接着,手掌稍微用力,变成了带有惩罚性质的耳光。
“啪!”
里香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原本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几道红指印。
然而,这位财阀大小姐并没有感到屈辱或愤怒。相反,她像是被打通了某种奇怪的开关,那双原本迷离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更加狂热的爱意。
“哈啊……主人打我了……这是主人的爱抚……❤️”
里香捂着发烫的脸颊,身体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剧烈颤抖。
她感觉到下体那刚刚才平复下去的空虚感,因为这一记耳光再次卷土重来,甚至比之前更加猛烈。
“想要更多吗?想要被彻底占有吗?”
李藩王冷笑着,向后一倒,直接躺在了那堆脏衣服上。
他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小山。
常年的足球训练让他的肌肉如同钢铁浇筑一般,宽阔的胸肌、块垒分明的八块腹肌,以及那两道深深的人鱼线,无不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
而在那茂密的黑色耻毛丛中,那根刚刚才射过一次、此刻却依然怒发冲冠、硬得像铁棍一样的紫红色巨龙,正傲然挺立,直指苍穹。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自己上来。”
李藩王指了指自己胯下的凶器,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骑上来,自己把处女膜捅破。让我看看白木家的大小姐是怎么把自己变成母狗的。”
“是……是……主人……❤️”
里香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心中既有作为处女的本能恐惧,又有一种无法言喻的、仿佛灵魂都要被吸进去的渴望。
明明只是第一次见面。
明明之前只在电视上的高中足球联赛转播里看过这个男人。
明明这一切都是父亲为了家族利益而安排的任务。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现在心里只有爱?那种想要把心掏出来给他吃、想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他的爱意就像是汹涌的海啸一样,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里香……里香要变成主人的女人了……❤️”
她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走向祭坛,羞涩却又坚定地爬到了李藩王的身上。
两条修长白嫩的大腿分开,跨坐在李藩王那健壮的腰腹两侧。
那个画面极具冲击力——身下是如野兽般强壮黝黑的男人,身上是如精灵般精致白皙的少女。
里香伸出一只手,颤抖着扶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好大……真的好大……比刚才舔的时候感觉还要大……❤️”
她咽了一口口水,臀部缓缓下沉。
那粉嫩的穴口,在刚才高潮余韵的滋润下依然湿润。当那硕大的龟头抵住那紧闭的“处女之门”时,里香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撕裂感预兆。
“嗯……进……进不去的……太大了……主人……❤️”
她皱着眉头,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像是一道坚固的防线,顽强地抵挡着入侵者。
她疼得眼角泛起泪花,动作变得极其缓慢,甚至停滞不前。
“太慢了!”
身下的李藩王早已不耐烦了。他可没那个闲情逸致陪这个娇滴滴的大小姐玩什么“循序渐进”的纯爱游戏。
“既然你下不去,那我就帮你一把!”
话音未落,李藩王双手猛地掐住里香纤细的腰肢,腰部肌肉瞬间爆发,对着上方狠狠地一顶!
“噗滋————!!!”
“呀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天台。
没有任何怜惜,没有任何润滑的过渡。
那根粗大的肉棒就像是一把攻城锤,以一种极其残暴的姿态,瞬间贯穿了那层阻碍,撕裂了娇嫩的甬道,硬生生地闯进了那从未有人涉足的紧致深处!
“痛!好痛!……裂开了……里香哪里裂开了……呜呜呜……❤️”
里香疼得浑身痉挛,双手死死抓着李藩王的胸肌,指甲都要嵌进肉里。
她仰着头,泪水断了线似的往下掉,那张精致的小脸因为痛苦而扭曲,却又透着一种凄艳的美。
鲜红的处女血,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流了下来,滴落在李藩王黑色的耻毛上,红黑对比,触目惊心。
“哭什么?这不是你自己求来的吗?”
李藩王并没有因为她的眼泪而停下,反而因为那紧致到极点的包裹感而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爽快。
“这就是千金大小姐的处女逼吗?真他妈紧!就像是个吸盘一样,要把老子的鸡巴咬断了!”
他双手掐着里香的腰,不顾她的疼痛,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撞碎。
“啊……啊……痛……但是……但是好充实……❤️”
随着李藩王的动作,里香的身体逐渐适应了那个庞然大物的存在。
那种撕裂般的剧痛开始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脊椎尾部直冲大脑的酸麻快感。
那是被填满的快感。
那是被征服的快感。
“这就是……做爱吗……这就是被主人操的感觉吗……❤️”
里香的哭声逐渐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她低下头,看着那根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的巨物,看着那鲜血和淫水混合在一起的泥泞画面,心中的羞耻感彻底崩塌,化作了更加浓烈的淫欲。
“主人……好厉害……把里香撑满了……里香的子宫……要被顶到了……❤️”
她开始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试着去迎合。
她学着动作片里的样子,试着扭动腰肢。虽然动作还很生涩,但那具极品肉体的天赋是惊人的。
“哦?开始骚起来了?”
李藩王感受到腔道内的软肉开始主动吸吮他的肉棒,不由得狞笑一声。
“刚才不是还喊疼吗?现在怎么开始扭屁股了?真是个天生的贱货。”
“是……里香是贱货……里香是主人的肉便器……❤️”
里香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情欲之中。她俯下身,整个人趴在李藩王的身上。
那对硕大无比的雪白豪乳,因为重力的作用而垂下来,像两团巨大的棉花糖,直接压在了李藩王的胸膛和脸上。
“唔……这奶子……”
李藩王只觉得眼前一白,鼻子里全是那股浓郁的奶香味。那柔软、温热、富有弹性的触感,简直让人发疯。
里香一边随着胯下的抽插节奏上下起伏,一边用那对大奶子在李藩王的脸上、胸口疯狂磨蹭。
那两颗红肿挺立的乳头,像是两颗小石子,划过李藩王的皮肤,带来阵阵酥麻。
“主人……吃奶……吃里香的奶子……❤️”
她意乱情迷地把乳头往李藩王嘴里送,同时主动凑上去,在那张刚刚还在辱骂她的嘴唇上献上热吻。
“啾……滋滋……❤️”
这是一个充满了血腥味和汗水味的法式舌吻。
里香的小舌头笨拙地钻进李藩王的嘴里,讨好地纠缠着。
她的下体更是卖力,每一次李藩王往上顶,她就用力往下坐,试图把那根肉棒吞得更深,恨不得把它藏进自己的肚子里。
“啊啊!……顶到了!……那里!……那个凸起的地方……好酸……好爽……❤️”
当李藩王的龟头狠狠刮过她的G点时,里香浑身一颤,发出了变调的浪叫。
“既然爽,那就叫得大声点!让全校都听听,白木家的大小姐是怎么在天台上被人操的!”
李藩王双手从她的腰间移上来,一把抓住了那两团在他眼前晃荡的大奶子。
“这么好的奶子不拿来夹鸡巴真是可惜了……不过现在用来当扶手也不错。”
他五指用力,狠狠抓捏着那细腻的乳肉,把它们捏成各种形状。
“啊啊啊!……奶子好痛……但是好舒服……主人……把里香操坏吧……求求您……把里香这个大小姐……彻底操成只会发情的母狗吧!❤️”
里香此时已经完全疯了。
她那原本白皙的皮肤因为充血而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金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李藩王的身上。
她一边疯狂地套弄着那根夺走了她贞操的肉棒,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侮辱着自己,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表达她对眼前这个男人那扭曲而狂热的爱意。
“这可是你说的。”
李藩王看着身上这个已经彻底堕落的尤物,眼中的红光更甚。
“那我就如你所愿,把你这副千金之躯,彻底玩烂!”
天台上的阳光炽烈,将两具交缠的肉体照得油光发亮。
李藩王显然已经厌倦了白木里香那虽然努力、但过于生涩缓慢的骑乘。
对于他这样一头体能处于巅峰的野兽来说,这种程度的摩擦简直就像是隔靴搔痒。
“太慢了!这种速度你是想给我挠痒痒吗?!”
李藩王低吼一声,猛地坐起身,双手像铁钳一样掐住里香纤细的腰肢,直接将她整个人掀翻在地。
“呀啊!……主人……❤️”
里香惊呼一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个如山一般的男人已经压了上来。
此时的攻守瞬间逆转。
李藩王抓起她两条白嫩的大腿,粗暴地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的下体呈现出一种完全无法防御的大开姿态。
那粉嫩的穴口因为刚才的抽插而红肿外翻,还在微微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淫液,仿佛在无声地求饶,又像是在渴望着更猛烈的暴行。
“既然是财阀千金,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身体到底有多耐操!”
“噗滋————!!!”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肉体撞击声,李藩王腰部发力,那根青筋暴起的巨龙如同出膛的炮弹,再一次狠狠地贯穿了她,甚至比刚才还要深,直接顶到了那娇嫩子宫口的软肉上。
“啊啊啊啊啊————!!!好深!顶穿了!……里香要被顶穿了!❤️”
里香被这一记深顶撞得眼珠上翻,舌头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那种内脏被搅动的恐怖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紧接着,是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啪!”
李藩王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那是完全不顾及女性感受的、纯粹为了发泄雄性欲望的暴力性爱。
里香那娇小的身体在粗糙的水泥地上被撞得不断位移,那一对硕大的雪白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甩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拍打在她自己的脸上、胸口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怎么样?爽不爽?这就是你梦寐以求的男人!这就是你要的爱情!”
李藩王一边疯狂抽送,一边用手掌狠狠扇打着她的乳房,留下一个个红色的掌印。
“爽……好爽……主人好强……要把里香操死在天台上了……❤️”
里香此时已经完全沦陷了。
她双手胡乱地抓着李藩王的背,在他黝黑的皮肤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她的眼神迷离而狂乱,嘴角流着口水,嘴里说着只有荡妇才会说的淫词浪语:
“操烂我……求求主人……把里香这个贱货操烂吧……里香只要主人的大鸡巴……别的什么都不要了……❤️”
“想被操烂?那就如你所愿!”
李藩王眼中的红光大盛,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那是射精前的征兆。
“给我把子宫口打开!老子要进去了!”
他怒吼一声,最后几十下冲刺快得只能看到残影。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着那个通往生命禁区的入口。
“啊啊啊!不行了!太快了!要坏掉了!……打开了!子宫口被大龟头撞开了!……进去了!❤️”
在里香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中,李藩王的龟头硬生生地挤开了那紧闭的宫口,直接闯入了那神圣的子宫内部!
“射了!给我怀上!变成我的母猪吧!”
“噗滋滋滋滋————!!!”
一股滚烫的岩浆,带着雄性最原始的征服欲和繁衍本能,在里香那娇嫩的子宫深处猛烈爆发。
“咿呀啊啊啊啊————!!!热!好烫!……肚子……肚子要炸了!❤️”
里香的身体猛地弓成一只虾米,双眼翻白,浑身剧烈痉挛。
那不是普通人的射精量。那是经过多年体能锻炼强化过的、近乎神迹的庞大精量。
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疯狂地灌注进她的子宫。
一波……两波……十波……
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里香惊恐而又痴迷地看着自己的小腹。那里原本平坦紧致,此刻却像是一个被吹起来的气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隆起、鼓胀。
“咕噜……咕噜……”
那是精液填满子宫的声音。
直到最后,她的小腹已经鼓得像怀孕四五个月的孕妇一样,圆滚滚的,肚皮被撑得发亮,甚至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
“满了……满了……主人的种……把里香灌满了……变成了大肚子的母猪了……❤️”
里香瘫软在地上,双手爱怜地抱着自己那个装满了精液的大肚子,脸上露出了彻底崩坏的、幸福到极点的笑容。
……
……
“啊啊啊————!!!❤️”
画面猛地一转,回到了阴森幽暗的地下室。
跪在黄金圣杯前的白木里香,随着那段淫靡记忆的终结,现实中的身体也迎来了一场剧烈的高潮。
虽然没有男人的肉棒在体内,但那种被灌满、被撑开的错觉依然残留在她的神经里。
她双腿剧烈颤抖,阴道猛烈收缩。
“哗啦啦……”
储存在她体内多时的那些属于李藩王的浓稠精液,仿佛感应到了某种召唤,随着她的高潮,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那些白浊的液体在重力的作用下,拉出一道道粘稠的丝线,精准地落入那个雕刻着淫乱浮雕的黄金圣杯之中。
“滴答……滴答……”
最后几滴精液落下,圣杯的底部已经被这层浓厚的白色液体覆盖。
高潮过后的余韵让里香的身体微微抽搐,她那原本因为情欲而扭曲的脸庞,随着精液的排空,逐渐恢复了那种如人偶般的平静与迷茫。
那种属于“白木里香”的人格仿佛暂时退场了,取而代之的是被某种更高意志操控的空壳。
她缓缓站起身,动作机械地拉起地上的黑色斗篷,重新遮盖住那具刚刚还在展现着极度淫乱的完美肉体。
她退回到阴影中,重新跪下,变回了那七个沉默影子中的一员。
只有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和空气中弥漫的腥膻味道证明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为首的红发女子那双隐藏在兜帽下的紫瞳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她看着圣杯中那层散发着微光的液体,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
那是充满了魔力的体液,是唤醒邪神最好的引子。
“很好……非常纯粹的爱意与欲望……”
她的声音再次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现在,献上第二份祭品……”
她转过身,目光投向了跪在里香身旁的那另一个身影。
“狂热求知者的贪婪。”
随着红发女子那充满魔性的召唤声落下,跪在阴影中的第二个身影缓缓站了起来。
她没有像白木里香那样带着一丝犹豫或迷茫,动作利落干脆,甚至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急切。
“哗啦。”
黑色的斗篷被她一把扯下,随意地丢在地上。
那是一具与之前那位财阀千金截然不同的肉体。
如果说里香是温室里精心呵护的白玫瑰,那么眼前这个名叫佐伯香织的女人,就是盛开在路边的野蔷薇,充满了野性与生命力。
她留着一头充满活力的金色马尾辫,随着动作在脑后甩动,一双黑色的眼眸深邃而有神此刻正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光芒。
虽然看起来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没有那种高不可攀的贵气,但那具肉体的诱惑力却丝毫不减。
皮肤依然白嫩,但更紧致,透着一股健康的红润。
胸前那一对沉甸甸的大奶子虽然没有里香那么夸张,但也绝对是常人难以企及的尺寸,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两颗粉色的乳头傲然挺立。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双腿之间。
那里不像里香那样稀疏,而是一片浓密茂盛的金色森林。
那蓬勃生长的阴毛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仿佛在昭示着主人那旺盛到极点的欲望——无论是对知识的渴求,还是对肉欲的贪婪。
“这就是……圣杯吗?”
香织舔了舔嘴唇,眼神狂热地盯着那个黄金容器。
她并没有被催眠,或者说她根本不需要催眠。这种充满了禁忌、淫乱与未知的仪式正是她这种“狂热求知者”梦寐以求的场景。
她大步走到圣杯前,没有任何羞耻心地蹲下,那两瓣肥硕的屁股瓣向两边分开,毫不吝啬地展示着那毛丛中早已湿润不堪的肉穴。
“嗯……哈啊……❤️”
她的手指熟练地探入那片金色的草丛,找到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
“出来吧……把那个男人的东西……献给神明……❤️”
随着手指的抽插,一股浓稠的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她那充满野性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滴入圣杯之中。
看着那白浊的液体,香织的眼神变得迷离而痴迷,思绪瞬间被拉回到了几个小时前的那个上午。
……
……
阳光透过教室的窗户洒进来,空气中漂浮着粉笔灰的味道。
讲台上的老师正在枯燥地讲解着历史,而坐在后排靠窗位置的李藩王,正难得地拿着笔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虽然没人知道他是不是在画战术图。
坐在他旁边的佐伯香织并没有听课。
她单手托腮,那双黑亮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李藩王的侧脸,嘴角挂着一抹贪婪的笑意。
她对那些所谓的校园恋爱过家家一点兴趣都没有。什么牵手、约会、互送礼物,在她看来都是浪费时间。
她只想要那种最直接、最原始的快乐。被填满、被征服、被那根大鸡巴狠狠地捣烂子宫。
“啪嗒。”
一块白色的橡皮被她那根白嫩的手指轻轻一弹,精准地滚落到了李藩王的课桌底下,一直滚到了他的两腿之间。
“啊,橡皮掉了。”
香织故意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然后还没等李藩王反应过来,她就像是一条灵活的蛇,直接滑下了椅子,钻进了那狭窄昏暗的课桌底下。
这里是属于她的秘密基地。
在这个充满了少年汗味、鞋胶味以及那股独特的、令人着迷的雄性麝香味的小空间里,香织感觉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
她并没有急着去捡橡皮,而是像一只贪吃的小狗一样,把脸凑到了李藩王的胯间。
隔着那层薄薄的校裤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那根沉睡巨兽的温度和轮廓。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浓烈的、混合着汗水和精液残留味道的气息瞬间充满了她的鼻腔。
“哈啊……好香……是藩王君的味道……❤️”
李藩王并没有低头,甚至连笔尖都没有停顿。这种事情对于这对早已把教室当成淫乱场所的男女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贱货,又想要了?”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习以为常的轻蔑。
桌底下的香织抬起头,那双眼睛在阴影中亮得吓人。她伸出舌头,隔着裤子舔了一下那根已经开始微微抬头的肉棒。
“是啊……下面好痒,想要大鸡巴止痒……❤️”
她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拉开了李藩王的裤链:
“你呢?藩王君?你想让香织伺候你吗?这节课可是很无聊的哦……❤️”
那根紫红色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带着一股热浪,直接打在了香织的脸上。
“随便吧。”
李藩王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微微张开,给桌底下的女人腾出更多的空间:
“在下课前结束——之后我还有约会。”
香织的手指灵活地套弄着那根巨物,听到这句话,动作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欲望掩盖。
“去找里香?还是别的哪个被你迷住的蠢女人?”
“和你无关。”
李藩王冷冷地回了一句,伸手按住了她的脑袋往下压。
“哼,真冷漠……不过……我喜欢……❤️”
香织不再废话,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个散发着腥膻味道的龟头。
“滋滋……咕啾……❤️”
教室里虽然有着老师讲课的声音掩护,但这细微的水声在李藩王听来却格外清晰刺激。
香织的技术显然比那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要好得多。
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舌头灵活得就像是一条活鱼。
她并没有急着深喉,而是耐心地用舌尖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处打转,用舌苔上的倒刺轻轻刮擦着马眼。
“唔……这贱货……技术越来越好了……”
李藩王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手中的笔差点折断。
“咕噜……勒噜勒噜……❤️”
香织在桌底下卖力地吞吐着。
她的一只手扶着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伸进李藩王的裤腿里,抚摸着他那结实的大腿肌肉和毛茸茸的阴囊。
“好硬……好烫……藩王君的鸡巴是世界上最棒的棒棒糖……❤️”
她一边在心里想着,一边加大了吮吸的力度。腮帮子因为过度用力而酸痛,但这种酸痛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她抬起眼皮,透过桌缝看着上方李藩王那略显紧绷的下巴,心中充满了扭曲的成就感。
这个在球场上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正被她这张小嘴掌控着。
“呲溜……呲溜……”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李藩王的裤子上,又被她用舌头舔干净。
“哈啊……藩王君……舒服吗?……喜欢香织的小嘴吗?……❤️”
她松开嘴,让那根沾满晶莹唾液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然后伸出舌头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最后在那还在微微跳动的马眼上用力一吸。
“别停,继续。”
李藩王的手伸到桌下,粗暴地按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再次含住。
“是……主人……❤️”
香织顺从地再次张开嘴,这一次,她喉咙大开,直接将整根肉棒吞了进去,直到鼻子顶到了那浓密的耻毛丛中。
尽管佐伯香织的小嘴如同有着魔力一般,吞吐的技巧更是炉火纯青,无论是喉咙的收缩还是舌尖在龟头敏感处的打转,都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口交。
但在李藩王眼中,她终究只是个廉价的倒贴货。
“叮铃铃——”
下课铃声突兀地响起,打断了这场桌底下的淫乱服务。
李藩王并没有射精。他冷漠地按住了香织还在卖力吞吐的脑袋,毫不留情地将那根沾满唾液、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
“唔!……哈啊……藩王君?还没射出来呢……❤️”
香织抬起头,嘴角挂着银丝,一脸意犹未尽的饥渴模样。
李藩王没有理会她的哀怨,动作利落地拉上拉链,整理好校服。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看待随手可弃的玩物的轻蔑。
虽然佐伯香织第一次被他操的时候哭着说是处女,但那晚并没有落红——李藩王这个典型的直男癌,在他的认知里没流血就是被玩烂的破鞋。
不管香织怎么解释那是初中练体操时弄破的,在他心里这个主动钻桌底、随时随地发情的女人就是个不值钱的婊子,玩玩可以,但根本不值得浪费精力和感情,更不配要求得到他宝贵的精华。
“下课了,滚出来吧。”
李藩王丢下这句话,看都没看一眼跪在地上整理裙摆的香织,抓起书包径直走出了教室。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是和白木里香的约定。
那是真正的大小姐,是流着处女血、把身心都奉献给他的极品尤物。
……
……
下午的社团活动结束后,夕阳将体育仓库染成了一片暧昧的橘红色。
空气中弥漫着橡胶垫、陈旧皮革以及灰尘的味道,这是一种独特的、属于校园隐秘角落的气息。
李藩王刚刚结束高强度的足球训练,浑身大汗淋漓。
他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肉上挂满了汗珠,顺着胸肌的沟壑流淌,散发着浓烈得令人窒息的雄性麝香味。
推开仓库那扇沉重的铁门,他原本以为会看到那个乖巧顺从的大小姐羞涩等待的模样。
然而,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他挑了挑眉。
仓库里的跳高软垫上,确实坐着两个金发美人。
一个是穿着整洁校服、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满脸通红的白木里香。
而另一个,则是那个阴魂不散、不知廉耻的佐伯香织。
香织此时已经脱掉了上衣,只穿着内衣和超短裙,正大大咧咧地靠在软垫上,手里还把玩着一个排球,看到李藩王进来,她非但没有被抓包的尴尬,反而露出了一抹挑衅而淫荡的笑容。
“怎么?你就这么想被我操吗?”
李藩王随手关上门,将那一身足以让任何异性腿软的强壮肉体展现在两个女孩面前。
“确实想要啊……❤️”
香织从软垫上跳下来,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凑到李藩王身边,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他手臂上的汗水:
“之前在教室里只有你爽了,人家可没舒服呢……下面一直湿着,难受死了……你应该不介意吧?种马大人?多一个洞给你用,你应该更高兴才对吧?❤️”
一旁的里香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作为正牌女友(虽然只是自己认为的)她本该生气,本该赶走这个不知廉耻的第三者。
可当她看到李藩王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扫过她们两人时,她内心深处那种被调教出来的奴性竟然压倒了嫉妒。
只要主人高兴……只要能侍奉主人……哪怕是和别的女人一起……
“主人……里香……里香也想要……❤️”
里香红着脸,小声地表达着自己的渴望。
李藩王看着眼前这一幕——一个是高贵清纯、含羞带怯的财阀千金,一个是妖艳下流、主动求操的平民辣妹。
两个截然不同的金发尤物,此刻却为了同一根鸡巴而争风吃醋。
这种征服感简直无与伦比。
“哼,既然都送上门来了,那就一起吧。”
李藩王傲慢地走到软垫中央坐下,像个帝王一样张开双腿,那根在运动后充血肿胀的巨龙早已顶起了运动裤的布料,狰狞可怖。
“对付你们两个,老子绰绰有余……过来,给我舔干净。”
这一声令下,两个女孩像是得到了发令枪的运动员,争先恐后地扑了上来。
“嘶啦——”
运动裤被粗暴地扒下,那根散发着浓烈气味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
“哇啊……还是这么大……那是里香的……❤️”
里香虽然动作笨拙,但胜在满腔爱意。
她跪在李藩王的左侧,双手捧起那颗硕大的阴囊,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用脸颊蹭着,用鼻尖贪婪地嗅着那股浓郁的胯下腥味。
“好香……主人的味道……最喜欢了……❤️”
而右侧的香织则完全是另一个画风。
“嘻嘻,这根大家伙现在归我了!❤️”
她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张开那张经验丰富的小嘴,一口含住了龟头,舌头灵活地在马眼处疯狂打转,同时一只手熟练地撸动着柱身,指甲轻轻刮过冠状沟,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滋滋……咕啾……咕啾……❤️”
“唔……这贱货,确实有点本事。”
李藩王舒服地仰起头,享受着这种齐人之福。
香织的技巧显然碾压了里香。她不仅在吞吐,还懂得用喉咙挤压,甚至还会时不时抬起头,用那双勾人的媚眼看着李藩王,发出淫荡的呻吟:
“哈啊……好硬……好烫……要捅到喉咙了……藩王君的鸡巴太棒了……❤️”
看到香织如此卖力,一旁的里香急了。
她不想输给这个女人!她是爱主人的!她是愿意为主人献出一切的!
“呜呜……里香也可以的……里香也会让主人舒服的……❤️”
里香笨拙地凑上去,试图去抢夺龟头的控制权,但根本挤不进去。
于是她只能退而求其次,伸出粉嫩的小舌头,沿着肉棒的根部一路向上舔舐,像是小狗喝水一样,努力地把李藩王大腿内侧的汗水和溢出的淫液舔干净。
“啾……滋……主人……看看里香……里香在很努力地侍奉您……❤️”
她一边舔,一边用那一对硕大无比的雪白豪乳夹住李藩王的一条大腿,用力地磨蹭着。
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乳肉包裹着坚硬的肌肉,那种触感让李藩王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好……就是这样……你们这两个母狗……”
李藩王伸手按住两个女孩的脑袋,粗暴地揉乱她们漂亮的金发。
“一个负责爽,一个负责骚。真是一对极品。”
在这个昏暗、充满汗味和情欲气息的体育仓库里,李藩王尽情地享受着两个金发美人的侍奉。
香织那高超的口活让他肉体极度愉悦,每一次深喉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而里香那笨拙却充满爱意的舔舐,以及那对在他腿上疯狂摩擦的大奶子,则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和征服欲。
“哈啊……主人……您的鸡巴在跳……好厉害……❤️”
“咕啾……全部吃掉……要把藩王君的精气全部吸干……❤️”
两个女孩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首淫乱的乐章。
她们互相竞争,互相配合,用嘴唇、舌头、乳房,甚至是脸颊,全方位地讨好着眼前这个强壮如魔神的男人。
在这间充满了橡胶与汗水味道的体育仓库里,空气变得愈发粘稠淫靡。
李藩王享受够了两个美人的口舌伺候,但他胯下那根昂扬的巨龙显然还没得到真正的满足。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争风吃醋的尤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笑意。
“既然你们都这么想要,那就别浪费时间了。”
他猛地站起身,像拎小鸡一样一把抓过佐伯香织,将她按在那个用来练习跳高的厚重海绵垫上。
“既然你这么骚,这么想被操,那就先拿你这个淫荡的穴来给我润润滑!”
“啊!……好粗鲁……不过人家喜欢……❤️”
香织顺势趴在垫子上,腰肢下塌,那两瓣丰满的屁股高高撅起,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狗在求欢。
她那双腿间浓密的金色阴毛已经被淫水打湿,乱糟糟地纠缠在一起,中间那条粉嫩的肉缝正一张一合,吐着晶莹的爱液。
“准备好了吗?烂货。”
李藩王没有任何前戏,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那湿漉漉的洞口,腰部肌肉骤然发力。
“噗滋————!!!”
“呀啊啊啊————!!!好大!……进来了!藩王君的大鸡巴……把子宫都要顶飞了!❤️”
随着一声肉体撞击的闷响,整根巨物瞬间没入。香织爽得浑身剧烈颤抖,十指深深地扣进了海绵垫里。
与此同时,李藩王并没有冷落一旁的白木里香。
“你在看戏吗?大小姐?”
他一边保持着对香织的大力抽插,一边扭头看向正跪在一旁不知所措的里香。
“既然是我的母狗,就要学会怎么伺候主人做爱。过来,到我后面来。”
“哎?……后、后面?❤️”
里香愣了一下,但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乖乖地爬到了李藩王的身后。
“看到我的屁眼了吗?给我舔干净。”
李藩王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舔……舔那里?可是……那里是排泄的地方……”
里香身为财阀千金的尊严在这一刻受到了巨大的冲击。那是肮脏的、羞耻的地方啊!
“怎么?不愿意?不愿意就滚出去,看着我和香织爽。”
李藩王冷哼一声,胯下的动作更加猛烈,撞得身下的香织浪叫连连:
“啊啊啊!……好爽!……里香你不舔我舔!……藩王君的一切都是香的!……你这个假正经的大小姐快滚吧!……这根鸡巴归我了!❤️”
被香织这么一激,再加上对李藩王那近乎病态的痴迷,里香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崩塌了。
“不!……不要赶我走!……我舔就是了!里香什么都愿意做!❤️”
她颤抖着凑上前,看着那两瓣随着抽插动作而紧绷收缩的结实臀肌,以及那个隐秘的菊花。
她闭上眼睛,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视死如归般地舔了上去。
“嘶……”
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湿热触感,李藩王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种背德的快感简直无与伦比。前面是平民辣妹紧致火热的淫穴在疯狂吸吮他的肉棒,后面是高贵的大小姐在卑微地舔舐他的肛门。
“做得好……就是这样……把舌头伸进去……用力钻……”
李藩王一边享受着里香的舌奸,一边更加疯狂地蹂躏着身下的香织。
“啪!啪!啪!啪!”
剧烈的撞击声在仓库里回荡。
“啊啊啊!……太深了!……那个大小姐在舔你的屁股吗?……好变态……但是好刺激……这就是淫乱派对吗?……❤️”
香织回过头,看着正埋头在李藩王屁股后面苦干的里香,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伸出一只手,摸索着伸向后方,抓住了里香的一只奶子。
“唔?!❤️”
正在卖力舔屁眼的里香被突然袭击,惊呼一声,但嘴巴不敢离开主人的菊花,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好大的奶子……真软啊……”
香织一边被操得娇喘吁吁,一边用力揉捏着里香那硕大的乳房,指甲甚至掐进了那雪白的肉里。
“藩王君……你看……这个大小姐的奶子好骚……我也想摸……你也摸摸嘛……❤️”
李藩王闻言,狞笑一声,突然拔出了肉棒。
“啵。”
“啊……空了……不要拔出来……❤️”香织顿时感到一阵空虚。
但下一秒,李藩王就变换了姿势。他仰面躺在垫子上,命令道:
“香织,坐上来自己动。里香,过来骑我的脸。”
两个女孩立刻像得到命令的士兵一样行动起来。
香织迫不及待地跨坐在李藩王的胯部,扶着那根还在滴水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哈啊……还是自己在上面最爽……可以吃到最深的地方……❤️”
而里香则羞涩地跨过李藩王的头顶,将那肥美白嫩的阴户对准了李藩王的嘴巴。
“坐下来,让我尝尝你的骚水。”
“是……主人……❤️”
里香缓缓下沉,直到那湿漉漉的逼肉贴上了李藩王的嘴唇。
这一刻,三人形成了一个极其淫乱的肉体图腾。
香织在下面疯狂地套弄着肉棒,她的屁股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那一对大奶子更是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甩出一道道乳白色的残影。
“啊啊啊!……好硬!……磨到了!……子宫口被磨得好酸……要高潮了!……要被大鸡巴插高潮了!❤️”
而李藩王则在大口吞噬着里香的阴部。
他的舌头像是钻头一样刺入里香的阴道,疯狂地搅拌着里面的爱液,同时双手也没闲着,一手一个,狠狠地抓住了头顶里香的那对豪乳。
“唔唔唔!……主人的舌头……在舔里香的里面……好痒……好奇怪……奶子……奶子要被捏爆了!❤️”
里香被上下夹击,爽得浑身瘫软,只能无助地抱着李藩王的头,把自己的逼更深地往他嘴里送。
“香织!把你那骚手伸过来!玩里香的豆豆!”
李藩王从里香的腿间含糊不清地命令道。
正在骑乘的香织闻言,立刻伸出手,探向里香那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嘻嘻……大小姐的豆豆硬得像石子一样呢……看来也很爽嘛……❤️”
香织一边自己疯狂扭腰吞吐着鸡巴,一边用手指快速拨弄着里香的阴蒂。
“呀啊啊啊————!!!不行!……那里!……不要碰那里!……太刺激了!……要坏了!……要在主人嘴里泄了!❤️”
里香被这三重刺激逼到了极限。下面是主人舌头的狂甩,上面是胸部被大力的揉捏,敏感点还被另一个女人玩弄。
“噗滋滋————!!!”
终于,里香在一声尖叫中彻底崩溃,一股股清澈的淫水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李藩王的嘴里。
李藩王大口吞咽着这股甘甜的爱液,同时感受到胯下的香织也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香织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吸吮着他的肉棒,那种紧致度简直要命。
“要射了!香织!给我夹紧点!”
李藩王一把推开已经瘫软的里香,猛地坐起身,双手抱住香织的屁股,开始最后的高速打桩。
“啊啊啊!……来了!……主人的精华要来了!……全部射进来!……把香织灌满!……我要怀上主人的神子!❤️”
香织双眼翻白,舌头吐出,双手死死搂着李藩王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迎接那最后的洗礼。
“轰————!!!”
李藩王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香织的臀部,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龙猛烈跳动,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噗滋!噗滋!噗滋!”
一股接一股,浓稠、腥膻、充满了生命力的白色岩浆,疯狂地灌注进佐伯香织的子宫深处。
“咿呀啊啊啊啊啊————!!!烫!……好多!……肚子要被烫坏了!……满了!……溢出来了!……❤️”
香织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抽搐,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小包。那是被李藩王海量的精液撑起来的形状。
良久,李藩王才喘着粗气停下动作。
他看着怀里已经彻底失去意识、嘴角流着口水、下体一片狼藉的香织,又看了一眼旁边瘫在地上、浑身湿透、还在微微抽搐的里香,脸上露出了属于征服者的满足笑容。
这一刻,在这间昏暗的体育仓库里,他是绝对的王。
昏暗的地下室内,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腥膻味。
佐伯香织缓缓从圣杯前站起身,两腿之间那片浓密的金色森林上,还挂着晶莹剔透的拉丝液体。
那是她刚刚从自己体内挤出的、属于李藩王的精华。
看着最后一滴白浊落入黄金酒杯,与之前白木里香的体液融合在一起,她的脸上露出了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她并没有像个受害者那样急着遮掩身体,反而像是刚刚结束了一场精彩演出的脱衣舞娘。
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那对饱满的大奶子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甚至还俏皮地弹跳了几下。
“呼……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东西都给杯子喝了。”
她轻笑一声,并没有弯腰,而是极其风骚地抬起一只白嫩的玉足,灵活的脚趾夹起地上的黑色长袍,顺着大腿优美的线条一路向上挑起,然后才慢条斯理地穿回身上。
那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刻在骨子里的媚俗与挑逗,仿佛她不是在献祭,而是在向在场的某种存在展示自己的身价。
站在阴影处的红发女子冷哼了一声。
这位红发妖媚熟女,同时也是这场仪式的幕后主导者,那双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屑。
她太清楚佐伯香织在想什么了。
这个女人根本没有被催眠,她的清醒程度甚至比任何人都要高。
香织想要力量。
她知道她们召唤的是传说中性能力无穷无尽的淫魔,是一个普通人类女性根本无法满足的存在。
所以她像只发情的孔雀一样展示自己的淫荡和技巧,企图成为那个恶魔的专属宠物,以此换取学习魔法的资格。
“真是个贪婪的蠢货……”红发女子在心中冷笑,“不过,正好可以利用。”
在这场名为献祭的游戏里,没有忠诚,只有互相利用。
她没有理会香织那充满暗示的眼神,而是转过身面向剩下的五个黑影,声音变得庄严而诡异:
“现在,为主人奉上第三份贡品……”
她顿了顿,目光锁定在其中一个身影上:
“清纯妖淫的圣处女肛奴。”
随着命令的落下,第三个黑影颤抖了一下,缓缓站了起来。
“哗啦。”
斗篷滑落,露出的并不是那种令人惊艳的绝世尤物,而是一种让人心生怜爱的邻家少女感。
那是一个留着棕色侧马尾的可爱女孩,她的皮肤白皙细嫩,透着一股如同水蜜桃般的粉嫩质感。
一双浅绿色的眼眸原本应该清澈见底,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淫靡的水雾。
她的身材娇小玲珑,胸前的乳房虽然不算特别巨大,是标准的少女C罩杯,但形状完美,圆润挺翘,两颗粉嫩的乳头像是未成熟的樱桃点缀其上。
而在腰肢之下,是一个紧致挺翘的小屁股,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然而,就是这样一具看似清纯无瑕的身体,此刻却散发着一股异样的味道。
她并没有像前两人那样去触碰阴道,而是转过身,背对着圣杯,缓缓蹲下。
她双手掰开那两瓣紧致洁白的屁股蛋,露出了那个原本应该是排泄用的、此刻却红肿不堪的粉色菊花。
“咕啾……”
那个被过度使用的括约肌正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她竟然被内射在了屁眼里。
“唔……主人的东西……要流出来了……❤️”
少女发出一声羞耻的悲鸣,伸出手指,狠狠地插进了自己的肛门里。
“噗滋!”
随着手指的搅动,一股浓稠的、带着微黄色的精液,混合着肠液,从那个松弛的肉洞里喷涌而出,滴滴答答地落入圣杯之中。
看着那浑浊的液体注入圣杯,少女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记忆的闸门在这一刻被猛然冲开,将她拉回到了那个改变她命运的白天。
……
……
那是几天前的一个下午,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
伊万里胡桃背着书包,手里还提着一袋刚买的水果和课堂笔记,站在了小幡优依家的门口。
作为优依最好的朋友,她最近很担心。
优依已经休学好几天了,说是生了重病在家休养。
作为班上最要好的姐妹,胡桃觉得自己有义务来帮她补习功课,不能让她掉队。
“优依酱?你在家吗?我是胡桃哦。”
她按了几下门铃,却没有人回应。
“奇怪……阿姨也不在吗?”
胡桃有些疑惑。她试着转动了一下门把手,没想到门竟然没锁,“咔哒”一声开了。
屋子里静悄悄的,窗帘都被拉上了,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味道,像是石楠花,又像是某种海鲜的腥味。
“优依酱?”
胡桃换了鞋,轻手轻脚地走上二楼。
越靠近优依的卧室,那种奇怪的声音就越清晰。
“啪!啪!啪!啪!”
那是肉体剧烈撞击的声音,伴随着女人压抑不住的、变了调的哭叫声。
“啊啊啊……不行……太深了……肚子……肚子要破了……❤️”
那是优依的声音!
胡桃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难道优依在被人欺负?还是遇到了入室抢劫?
她顾不上礼貌,猛地冲到卧室门口,一把推开了房门。
“优依酱!你没——”
剩下的话语被卡在了喉咙里,再也发不出来了。
眼前的景象,彻底击碎了胡桃十八年来建立的世界观。
卧室里一片狼藉,粉色的床单被揉得皱皱巴巴。
那个平日里总是带着羞涩笑容、留着可爱红色短发的小幡优依,此刻正像一只母狗一样,跪趴在床边。
最让胡桃感到惊恐的是优依的肚子。
那个本该平坦的小腹,此刻竟然高高隆起,圆滚滚的,看起来就像是怀胎六七个月的孕妇!
那紧绷的肚皮上甚至能看到青色的血管,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
而在优依的身后,站着一个如同魔神般强壮的男人。
李藩王。
那个从中国来的足球特长生,学校里的风云人物。
此刻的他赤身裸体,浑身肌肉虬结,正抓着优依纤细的腰肢,在那疯狂地耸动着腰部。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优依那个硕大的孕肚就会随之剧烈摇晃,仿佛随时都会炸开一样。
“啊啊啊!……藩王君!……顶到了!……宝宝……宝宝被大鸡巴撞到了!……❤️”
优依仰着头,脸上的表情根本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让人看一眼就会脸红心跳的极度痴迷与堕落。
她的舌头伸在外面,口水横流,双眼翻白,完全就是一副被操傻了的阿黑颜。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不是说要给我生个足球队吗?这点程度就不行了?”
李藩王狞笑着,丝毫没有因为有人闯入而停下动作,反而像是受到了刺激一般,抽插得更加凶狠暴虐。
“噗滋!噗滋!”
那根粗黑的肉棒在优依那早已被操得松弛红肿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白浊液体,那是之前射进去还没来得及吸收的精液。
“啊啊啊……不行了……优依是母猪……优依最喜欢被主人操大肚子了……还要……还要更多……❤️”
优依一边尖叫,一边主动向后撅起屁股,迎合着男人的暴行。
她那原本清纯可爱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妖媚与淫荡。
站在门口的胡桃彻底看呆了。
手中的水果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落出一地的苹果。
她应该尖叫,应该逃跑,应该报警。
可是……
她的脚就像是生了根一样,死死地钉在原地,怎么也挪不动。
她的目光被那充满暴力美学的画面死死锁住。
看着李藩王那充满力量感的背部肌肉,看着优依那随着撞击而晃动的巨大孕肚,看着两人交合处那飞溅的淫水……
一种前所未有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脊椎。
“这……这是什么……”
胡桃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吓人,呼吸急促得快要缺氧。
而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的两腿之间那条纯棉的白色内裤竟然在这一瞬间湿透了。
“好厉害……那个男人……好强……”
她看着李藩王那根在优依体内肆虐的巨物,脑海中竟然不可抑制地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如果是插在我的身体里……会是什么感觉?
就在这时,正在埋头苦干的李藩王似乎察觉到了背后的视线。
他猛地回过头,那双充满了兽性与侵略感的眼睛,直直地撞上了胡桃惊慌失措的目光。
“哦?又有客人来了?”
李藩王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并没有停下胯下的动作,反而当着胡桃的面,狠狠地在优依白嫩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啪!”
“呀啊!……主人……被看到了……胡桃酱……胡桃酱在看我们做爱……❤️”
优依发出了一声更加高亢的浪叫,非但没有感到羞耻,反而因为被好友窥视而变得更加兴奋,阴道收缩得更紧了。
“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
李藩王看着门口那个虽然穿着保守校服,但眼神中却透着渴望的棕发少女,声音低沉得如同恶魔的低语:
“正好,优依一个人的肚子装不下我的种,你也来帮忙分担一点吧。”
李藩王没有说话,只是对着门口那个满脸通红、双腿夹紧的少女轻轻勾了勾手指。
那个动作就像是恶魔的召唤,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
伊万里胡桃的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转身逃跑,逃离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房间,逃离这个正在侵犯她最好朋友的野兽。
可是,她的身体却像是被鬼迷了心窍一般,完全不听使唤。
她的脚不由自主地迈了出去,一步,两步,走向那张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大床。
“乖孩子。”
当胡桃走到床边的那一刻,李藩王猛地伸出一只大手,一把揽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狠狠地拽向自己。
“唔?!……”
根本来不及反应,胡桃的初吻就在这一瞬间被夺走了。
李藩王那带着烟草味和优依口水味的嘴唇粗暴地压在了她粉嫩的唇瓣上。
那是一种充满了侵略性的吻,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肆意搅动着她青涩的口腔。
“啾……滋滋……咕啾……”
与此同时,李藩王的下半身并没有停止工作。
他依然保持着那个后入的姿势,一边狂暴地抽插着身下大着肚子的优依,一边贪婪地品尝着送上门来的新猎物。
“啊啊啊!……主人……一边操优依……一边亲胡桃酱……好厉害……❤️”
优依被这双重刺激弄得神魂颠倒,那个巨大的孕肚随着李藩王的动作在床上疯狂弹跳,看起来随时都会爆炸。
李藩王腾出的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胡桃胸前那对含苞待放的乳房。
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属于C罩杯少女的柔软与弹性。
不同于优依怀孕后的涨大,胡桃的奶子更加紧致、挺翘,手感好得惊人。
“嘶啦——”
李藩王根本没有耐心去解扣子,直接用力一扯。
伴随着布帛撕裂的声音,胡桃的上衣被粗暴地撕开,露出了里面纯白色的棉质胸罩。
“不要……那是……唔唔!……”
胡桃想要尖叫,但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
李藩王的大手直接钻进胸罩里,一把抓住了那团白嫩的乳肉,粗糙的指腹狠狠地碾过那颗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粉嫩乳头。
“唔嗯————!!!”
强烈的电流瞬间击穿了胡桃的身体。那种被粗暴玩弄的快感,混合着羞耻与背德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然而,就在李藩王准备进一步扒下她的内衣,将她彻底剥光的时候,胡桃原本迷离的眼神突然闪过一丝清明。
那是名为“纯爱”的最后防线。
“不……不行!”
她猛地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把推开了正在亲吻她的李藩王,跌跌撞撞地向后退了几步,双手护住自己半裸的胸口,大口喘息着:
“不……我有喜欢的人……我不能做这种事……我不可以背叛他!”
李藩王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
这还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那个名为“性爱指导”的催眠魔法,虽然主要作用是让这些女孩合理化性行为,但通常也会附带强烈的魅惑效果。
至今为止,还没有哪个女生能在他面前保持清醒并拒绝他。
“哦?居然能抵抗魔法?”
李藩王心中升起一股玩味。他对这个看似柔弱的邻家少女产生了一丝真正的好奇。
不过,那又如何?
他是身体素质爆表的顶级体育生,是这所学校唯一的雄性主宰。就算没有魔法,光凭他这身肌肉和胯下这根大鸡巴,也足以征服任何女人。
“噗滋——波!”
随着一声清脆的水声,李藩王毫无征兆地从优依的体内拔了出来。
“啊……空了……主人的大鸡巴……❤️”
优依发出一声失落的呻吟,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
那个被撑得极度扩张的阴道口,此刻正像个坏掉的水龙头,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液体汩汩流出,瞬间打湿了床单。
李藩王没有理会身后的母猪,他赤身裸体,昂首挺胸,像是一只锁定了猎物的老鹰,一步步逼近缩在墙角的胡桃。
那根刚刚才从优依体内拔出来的巨龙,此刻依然坚硬如铁,上面还沾满了优依的体液,散发着令人眩晕的腥味。
“躲什么?”
李藩王走到胡桃面前,高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娇小的身躯。
“你知道我是谁吧?我是学校特聘的‘性爱指导员’。”
他开始使用话术,试图重新加固那个摇摇欲坠的催眠暗示:
“我的任务就是让这所学校里所有适龄的女生都怀上最优秀的后代。这是校规,也是义务。你不记得了吗?”
胡桃看着眼前这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
那个“性爱指导员”的概念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似乎是合理的,但内心深处的情感却在剧烈反抗。
“可是……可是我还是喜欢……水无濑君……”
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颤抖却坚定:
“我和水无濑君约好了……我们要考同一所大学……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水无濑?”
李藩王嗤笑一声。大概是哪个不知名的青梅竹马吧,这种日式纯爱剧里的男主角,在他眼里连个屁都不是。
“那种废物能给你什么?能像我一样让你爽上天吗?”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了胡桃纤细的手腕,将她强硬地拉回自己怀里。
“呀啊!放开我!……”
“闭嘴!”
李藩王再次低头,霸道地封住了她的嘴唇。这一次他没有丝毫温柔,完全是在惩罚,在掠夺。
他的大手直接撕碎了她身上最后的遮羞布——那个白色的胸罩。
“崩!”
带子断裂,两团白嫩如雪、形状完美的少女酥胸瞬间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不要!不要看!……水无濑君……救我……❤️”
胡桃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你们做过了吗?”
李藩王松开她的嘴唇,一边用那一双布满老茧的大手肆意揉捏着那两团软肉,一边在她耳边恶魔般地低语:
“那个叫水无濑的废物,他亲过你吗?他摸过这对奶子吗?”
“没……没有……呜呜呜……”
胡桃羞耻地摇着头,身体因为敏感带被刺激而剧烈颤抖。
“那你就是处女了?”
听到这个答案,李藩王眼中的红光更盛,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残忍而淫邪:
“呵呵……既然是原装货,那我可就不会放过你了。那个废物连摸都不敢摸的地方,今天老子要玩个够!”
说完,他低下头,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含住了胡桃左边那颗粉嫩的乳头。
“滋滋……咕啾……”
“呀啊啊啊————!!!奶头!……那里不可以吃!……好奇怪的感觉……❤️”
胡桃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李藩王的舌头粗糙而有力,疯狂地舔舐、吸吮着那颗敏感的小樱桃。牙齿轻轻研磨,舌尖快速弹动。
“真是一对好奶子,又白又嫩,吃起来还有股奶香味。”
李藩王一边吃奶,一边用另一只手滑向她的下身。
虽然胡桃还穿着裙子,但那只大手直接蛮横地探入裙底,隔着内裤按在了她的私处。
“这……这是什么?怎么这么湿?”
李藩王的手指隔着布料,在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上轻轻一划。
“嘴上说着不要,说着喜欢别的男人,可是下面这张小嘴却诚实得很嘛。”
“不……不是的……那是……那是吓出来的……呜呜……❤️”
胡桃羞愤欲死,可是身体的反应却根本不受控制。在李藩王那极具技巧的爱抚下,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原本紧闭的大腿也不自觉地微微张开。
“是不是吓出来的,让我检查一下就知道了。”
李藩王狞笑着,手指猛地用力,直接勾住内裤的边缘,用力一扯。
“嘶啦!”
那条可怜的纯棉内裤瞬间报废。
少女最隐秘、最神圣的桃源,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这个强奸犯的面前。
那里粉嫩、干净,没有一丝杂毛,就像是一个刚刚剥开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清香。
而那个小小的穴口,此刻正因为主人的动情而微微一张一合,流出晶莹剔透的爱液。
“这就是处女逼吗?真漂亮。”
李藩王赞叹一声,中指直接按在了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阴蒂上,开始疯狂地揉搓。
“呀啊啊!……那里!……不要摸豆豆!……太快了!……要疯了!……水无濑君……对不起……身体……身体变得好奇怪……❤️”
胡桃的双手无助地抓着李藩王的头发,想要推开他,却使不上一点力气。
那种从下体传来的、直冲脑门的快感,正在一点点瓦解她的意志,将她拉入堕落的深渊。
李藩王并没有急着立刻占有她,而是像个耐心的猎人,一点点拆解猎物的防线。
他的手指在胡桃那湿润的腿间灵活地弹奏着淫靡的乐章,时而轻拢慢捻,时而疾风骤雨。
另一只手则在那对刚刚获得自由的雪白乳房上肆意游走,将那两颗原本粉嫩羞涩的乳头揉捏得充血红肿,硬得像两颗熟透的小石榴。
“哈啊……哈啊……不行……身体……好奇怪……❤️”
胡桃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眼神也逐渐失去了焦距。那种从敏感点源源不断传来的快感,像是一波波海浪,正在冲垮她名为“理智”的堤坝。
“看,你的身体多诚实。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流了这么多水,把我的手都弄湿了。”
李藩王抽出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上面拉着晶莹的丝线。
然后他低下头再次狠狠地吻住了她,舌头在她口腔里疯狂扫荡,掠夺着她口中的津液和氧气。
直到胡桃浑身瘫软,像一滩烂泥一样挂在他身上,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李藩王才冷笑一声,一把将她抱起,随手丢到了那张凌乱的大床上。
“呀啊!……”
胡桃惊呼一声,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而在她的身边,是刚刚被操得神志不清、挺着大肚子还在微微抽搐的小幡优依。
优依侧过头,看着这个平日里最好的朋友此刻衣衫不整、满脸潮红地躺在自己身边,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
“胡桃酱……你也来了……好开心……我们要一起侍奉主人了……❤️”
李藩王没有废话,直接爬上床,分开胡桃的双腿,那根狰狞的巨龙对准了她那还在微微颤抖的粉嫩花穴,作势就要挺身刺入。
这一瞬间的动作,像是一盆冷水泼在胡桃头上,激起了她最后的求生欲。
“不!不要!”
她猛地伸出手,死死抵住李藩王的胸膛,眼泪夺眶而出:
“求求你……只有那里不行!……我绝不要失去处女!……就算是性爱指导也不行!……我要留给水无濑君……那是我们约好的……呜呜呜……”
看着身下这个哭得梨花带雨、拼死抵抗的少女,李藩王停下了动作。
他虽然是个信奉暴力的肉欲主义者,但他并不喜欢强奸那种毫无互动的死鱼。
他更享受的是那种从身心到灵魂的彻底征服,是女人主动张开腿求欢的淫荡模样。
既然这个妞这么想当贞洁烈女,这么想为那个不知名的废物守身如玉……
“哼,真扫兴。”
李藩王冷哼一声,眼中的欲火并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只不过多了一丝残忍的戏谑。
“既然你要为别的男人守身如玉,那就做好被惩罚的准备吧!”
他并没有起身离开,而是将那根依然坚硬如铁、上面还沾满了优依爱液的大肉棒,缓缓向下移动。
越过那依然紧闭的处女地,滑过那短短的会阴,最终停在了那个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粉嫩紧致的小菊花上。
“既不想给前面,那就用后面来偿还吧!”
“哎?……后面?……那里是……呀啊————!!!”
还没等胡桃反应过来,李藩王腰部一沉,那硕大的龟头借着上面残留的润滑液,硬生生地挤开了那个狭窄的排泄口。
“痛!……好痛!……裂开了!……屁股要裂开了!……呜呜呜……❤️”
胡桃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关节发白。
那里毕竟不是天生用来容纳这种巨物的器官。哪怕有优依的爱液做润滑,那种被硬生生撑开括约肌的撕裂感依然让她痛不欲生。
“这就是你不听话的代价!给我忍着!”
李藩王没有丝毫怜惜,反而因为那种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而爽得头皮发麻。
“真紧!就像是个全新的吸盘!这也是处女吧?菊花处女!”
他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
那根粗大的肉棒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柱,无情地熨烫着少女娇嫩的肠道内壁。
“进去了……好大……肠子……肠子被填满了……呜呜……水无濑君……我对不起你……后面……后面不干净了……❤️”
胡桃绝望地哭喊着,感受着那根异物一点点侵占她的身体,直到根部完全没入,两个囊袋狠狠地拍打在她的臀瓣上。
菊花处女,丧失。
“适应了吗?那我要开始动了。”
李藩王狞笑一声,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
“噗滋……咕啾……”
起初只是痛苦。每一次抽动都像是要把内脏拽出来一样。
但是,随着李藩王那高超的技巧和魔性的体液作用,情况开始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李藩王的鸡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每一次摩擦过肠壁上的敏感点,都会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啊……痛……但是……嗯?……好热……肚子里面好热……❤️”
胡桃的哭声渐渐变了调。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强势征服的充实感,竟然开始压过了疼痛,转化为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这就是被操的感觉吗?……好奇怪……明明是屁股……为什么会这么爽……❤️”
李藩王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原本紧绷抗拒的肌肉开始放松,那紧致的肛门甚至开始主动收缩,像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肉棒。
“爽吗?刚才不是还哭着喊着不要吗?现在怎么夹得这么紧?”
李藩王一边加快速度,一边低下头,在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大,节奏越来越快。
“啊啊啊!……不行了!……太深了!……顶到胃了!……那种感觉……要疯了!……要变成只会用屁股高潮的变态了!❤️”
胡桃的眼神彻底迷乱了。她双手胡乱地挥舞着,最后抱住了李藩王的脖子,主动抬起屁股迎合着他的撞击。
那种快感太过强烈,太过直接,瞬间摧毁了她那一套脆弱的“纯爱”理论。
“主人……好舒服……前面……前面也想要……求求主人……操胡桃的前面吧……那个废物不要了……胡桃只要主人……❤️”
在极度的快感冲击下,她竟然主动放弃了刚才拼死守护的底线,哭着哀求李藩王占有她的处女穴。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李藩王冰冷的嘲讽。
“哼,现在知道大鸡巴的舒服了?晚了!”
他伸出手,狠狠地打了一巴掌那两瓣随着抽插而乱颤的屁股肉。
“啪!”
“刚才给你机会你不要,现在想挨操了?没门!我对你那个没人碰过的前面已经没兴趣了,这辈子你就用这个屁眼来伺候我的鸡巴好了!”
“呜呜……不要……主人好坏……屁眼……屁眼要被操松了……❤️”
胡桃绝望而又兴奋地哭喊着,屁股却诚实地向后撅得更高,主动迎合着那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就在这时,一直在一旁围观的优依爬了过来。
挺着大肚子的她,动作却异常灵活。
她爬到胡桃的面前,看着好友那张被情欲染红的脸蛋,眼中闪烁着母性的光辉——或者说是属于淫乱母猪的共情。
“胡桃酱……舒服吗?被主人的大鸡巴操屁股……是不是很幸福?❤️”
“优依酱……呜呜……好丢人……屁股被操得好奇怪……❤️”
优依温柔地捧起胡桃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啾……滋滋……”
两个女孩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津液。优依的一只手还伸到了胡桃的身下,帮她抚慰着那个被主人“冷落”的前面小穴。
“啊啊!……优依酱……手指……手指好舒服……和后面的大鸡巴……一起……❤️”
“既然前面没人操,那就让我来帮你吧。”
优依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在胡桃的湿润的阴道里进进出出。
这一刻,画面变得无比淫靡而和谐。
李藩王在后面疯狂地操着胡桃的屁眼,优依在前面玩弄着胡桃的小穴和嘴唇。胡桃夹在中间,承受着双重的快乐,整个人如同在云端飘荡。
“要射了!这屁眼真他妈紧!简直是个榨汁机!”
李藩王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涌上心头。那个干净、紧致、火热的直肠,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包裹感。
“啊啊啊!……来了!……主人的东西要来了!……射进屁股里!……把胡桃的肠子灌满!❤️”
胡桃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括约肌猛烈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那根即将爆发的巨龙。
“轰————!!!”
李藩王低吼一声,腰部死死顶住胡桃的臀部,那根深埋在她直肠深处的肉棒猛烈跳动。
“噗滋!噗滋!噗滋!”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一股脑地射进了那个粉嫩纯净的屁眼深处。
“咿呀啊啊啊啊————!!!热!……好烫!……屁股……屁股要被烫坏了!……好多!……全都射进肠子里了!❤️”
胡桃浑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和优依的唾液混合在一起。
那是完全不同于阴道内射的感觉。滚烫的精液直接烫在敏感的肠壁上,那种热度仿佛能把五脏六腑都融化。
李藩王足足射了半分钟才停下。
当他拔出肉棒的那一刻,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菊花口根本合不拢,变成了一个圆圆的O型洞。
“咕噜……咕噜……”
大量的白浊混合着肠液,从那个洞口里倒灌出来,顺着屁股沟流淌,滴落在床单上,散发着一股极其淫乱的气息。
“哈啊……哈啊……满了……屁股被灌满了……我是主人的便器……❤️”
胡桃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嘴角却挂着幸福的傻笑。而一旁的优依则爱怜地帮她舔舐着屁股上流出来的精液,仿佛那是什么人间美味。
“欢迎加入……胡桃酱……❤️”
地下室那令人窒息的淫靡空气中,混合着伊万里胡桃急促的喘息声和液体滴落的声响。
胡桃正蹲在黄金圣杯之上,一只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大腿根部,另一只手的手指疯狂地在那个刚刚被开发过的粉嫩菊花里搅动。
她吐着舌头,眼神翻白,完全沉浸在那种背德的快感之中。
“啊……啊……出来了……主人的浓精……全都给圣杯……❤️”
随着她括约肌的一张一合,以及手指的抽插,一股股浓稠的黄白色液体从那个红肿的肉洞里喷涌而出。
“噗……噗呲……咕噜……”
伴随着液体排出的,还有一阵阵令人尴尬的排气声。
那是之前李藩王在猛烈抽插时被捣进去的空气,此刻混合着精液,像是在搅拌烂泥一样,发出了淫亵的声响。
站在阴影中的红发女子看着这一幕,那双冷艳的紫瞳中流露出一丝极其满意的光芒。
这个女孩,伊万里胡桃,简直就是为了肛交而生的奇迹。
她的体质在医学上几乎无法解释。
她的消化系统拥有着恐怖的效率,能将摄入的食物百分之百地分解吸收,不留下一丝残渣。
也就是说,这个女孩永远不会排便,她的直肠里永远不会有那些肮脏的排泄物,最多只会产生一些气体垃圾。
那个粉嫩的菊花对于她来说根本不是排泄器官,而是一个天生的、甚至比阴道还要干净紧致的“第二性器”。
她是名副其实的“肛交圣处女”。
“真是极品容器……连恶魔都会喜欢这种纯净的后庭吧。”
红发女子心中暗道。
“哈啊……哈啊……射空了……屁股里空空的了……❤️”
胡桃终于排空了最后一滴精液,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消失后,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空虚和随之而来的羞耻感。
她颤抖着站起身,双腿还在打颤。她弯下腰,捡起地上的黑色斗篷,动作慌乱地想要遮住自己那具赤裸的身体。
“噗——”
就在她弯腰的一瞬间,那个还没完全闭合的松弛菊花,又不受控制地漏出了一声响亮的屁声。
在这寂静的地下室里,这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嘻嘻……”
旁边的阴影里,传来了其他女人压抑不住的窃笑声。
胡桃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紧紧裹住斗篷,逃也似的退回到了黑暗的角落里,眼角还挂着泪花。
红发女子并没有制止这种嘲笑,这种羞耻感也是献祭的一部分。她转过身,声音再次变得冰冷而威严:
“现在,为主人奉上第四份贡品……”
她的目光扫过剩下的黑影,最终定格在一个正在微微颤抖的身影上:
“被强行摘下的水生百合。”
第四个黑影明显僵硬了一下,似乎在抗拒,但在红发女子那充满压迫感的注视下,她不得不缓缓走了出来。
“哗啦。”
斗篷滑落。
映入眼帘的,是一具充满了“湿润感”的绝美肉体。
那是一个拥有着一头罕见绿色长发的女孩。
她的肌肤白皙胜雪,却又透着一种奇特的光泽,仿佛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水汽。
那对硕大的乳房虽然没有白木里香那么夸张,但也绝对属于巨乳的范畴,形状完美如水滴,随着她的啜泣而剧烈颤抖。
腰肢纤细,胯部却很宽,那是极其适合安产的骨盆形状,连着一个挺翘圆润的大屁股。
她是伊藤美香,秀尽学院游泳部的主将,原本是在水中自由游弋的精灵,此刻却沦为了邪恶仪式的祭品。
“呜呜……不要……我不想做这种事……呜呜呜……”
美香一直在哭,泪水顺着她姣好的面容滑落,滴在那对白嫩的乳房上。
显然她并没有像前几个女孩那样完全沉沦,她的内心还在抗拒,还在挣扎。
但她无法反抗。
她走到圣杯前,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淫荡地自慰。她只是背过身,缓缓蹲下,双手抱住膝盖,将头埋在臂弯里痛哭。
“滴答……滴答……”
在重力的作用下,她那早已被灌满的阴道口缓缓张开,大股大股的白浊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汇入那个已经盛了半杯精液的黄金容器中。
她是被强迫的。
时间回溯到傍晚时分,夕阳将秀尽学院的室内游泳馆染成了一片血红。
空气中弥漫着氯气和湿热的水汽味道。
“啪!啪!”
一位身材火辣至极的女教师正拿着教鞭,用力拍打着池边的瓷砖。
她穿着一件布料少得可怜的高叉泳衣,那对简直要爆出来的巨大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乱颤,几乎要把泳衣的肩带勒断。
那肥硕的屁股更是被勒成了四瓣,充满了肉欲的冲击力。
而在她面前,是一排穿着死库水、跪在池边的游泳部少女们。她们一个个低着头,浑身湿漉漉的,瑟瑟发抖。
“听懂了没有!你们这群只知道像鱼一样游来游去的蠢货!”
女教师那尖锐的声音在空旷的游泳馆里回荡,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洗脑魔力:
“你们以为拿几个全国大赛的名次就有用了吗?在这个世界上,那种东西一文不值!你们身为女人,最大的价值就是你们的子宫!就是你们这具能生孩子的身体!”
她指着坐在泳池边那个如同帝王般傲慢的男人——李藩王,眼神中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看看这位大人!李藩王大人!他是注定要拯救亚洲足球的救世主!是世界级的超级巨星!他的基因是无价之宝!”
女教师走到一个女孩面前,用教鞭挑起她的下巴,恶狠狠地说道:
“能怀上李藩王大人的孩子是你们这辈子修来的福分!你们不是运动员,你们是专门为了给伟大的种马大人繁衍后代而存在的优质母猪!是通过游泳锻炼自己身材的生育机器!听懂了没有!”
“呜呜……听、听懂了……”
女孩们发出屈辱的哭泣声。她们的自尊,她们引以为傲的游泳成绩,在这一刻被这个所谓的老师踩在脚底下,碾得粉碎。
在这个被魔法和欲望扭曲的空间里,常识被改写,尊严被剥夺。
训斥完学生,那个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女教师,瞬间换上了一副谄媚至极的表情。
她像条狗一样爬到李藩王的脚边,用那对巨大的奶子蹭着李藩王的小腿,仰起头,眼神拉丝地问道:
“主人……这些小贱货都已经准备好了。您看上哪个了?今晚想让谁来伺候您的肉棒?只要您一句话,就算是让她们在水里张开腿被您操,她们也不敢说个不字。❤️”
李藩王懒洋洋地坐在躺椅上,手里拿着一罐冰镇饮料。他那双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睛,肆无忌惮地扫视着这一排跪在地上的死库水少女。
每一个都身材紧致,那是常年游泳锻炼出来的完美线条。
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一个哭得最凶、肩膀抖动得最厉害的绿发女孩身上。
那个女孩有着一头如海藻般美丽的绿色长发,虽然低着头,但那身死库水根本包裹不住她那发育过剩的火爆身材,尤其是那对大奶子,几乎要把泳衣撑破。
那种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模样,最能激起男人心底的施虐欲。
李藩王伸出手指,指了指那个方向。
女教师立刻心领神会,转过头,声音瞬间变得严厉:
“伊藤美香!出列!”
那个绿发女孩浑身一震,绝望地抬起头,露出那张满是泪痕的俏脸。
“既然主人选中了你,那就是你的荣幸!”
女教师一把扯过美香,将她推到李藩王的面前,然后按着她的脑袋,强迫她跪在李藩王的双腿之间。
“把嘴张开,先把主人的鸡巴舔硬,然后准备好你的小穴,那是用来接受主人神圣受精的地方!”
在充斥着消毒水味与湿热气息的游泳馆内,一场残酷的“指导”正在进行。
伊藤美香,这位平日里在水中如鱼得水、被誉为“水上百合”的天才少女,此刻正跪在冰冷的瓷砖地上。
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那个丰满妖艳的女教师正用膝盖顶着她的后背,强迫她将那张樱桃小嘴张开到极限,含住李藩王那根散发着浓烈腥味的巨物。
“呜呜……不……太大了……嘴巴要裂开了……”
美香的眼泪止不住地流,模糊了视线。
“闭嘴!给我含深一点!”
女教师毫不留情地按住美香的后脑勺,用力往下压。
“咕啾!”
那根粗长的肉棒瞬间捅穿了美香的喉咙,直达食道口。
“呕……咳咳……”
美香痛苦地干呕,但女教师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一边按着她的头做着深喉吞吐,一边在她耳边恶毒地洗脑:
“看看你这副贱样!嘴巴这么小,以后怎么伺候男人?你以为你那点游泳成绩很了不起吗?在李藩王大人的大鸡巴面前,你的奖牌就是废铁!只有把这根鸡巴伺候舒服了才是你作为母狗的唯一价值!听懂了吗?❤️”
“呜呜……唔唔……(听懂了)……❤️”
美香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屈辱的呜咽。她的舌头被迫在那根火热的肉柱上打转,品尝着上面属于男性的咸腥汗液和前列腺液。
李藩王享受着这种强迫式的口交,看着脚下这个曾经高傲的游泳主将像条狗一样侍奉自己,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行了,别把嘴弄松了,我要用的是下面的嘴。”
李藩王一把抓着美香湿漉漉的绿色长发,将她提了起来。
“转过去,趴在起跳台上!”
美香踉跄着被推到泳池边的起跳台上。
她那引以为傲的修长身躯被迫弯曲成一个羞耻的角度,上半身趴在台上,而下半身则高高撅起,正对着身后的男人。
那件紧身的深蓝色死库水因为被水浸透,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尤其是那两瓣肥硕圆润的屁股,被高叉泳衣勒得肉感十足,中间那条细细的布料深深地勒进了屁股沟里,显得色情无比。
“不要……求求你……我是要参加奥运会的……我不能怀孕……我的梦想……”
美香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她哭喊着自己的梦想,那是她坚持了十几年的信念。
然而,女教师却在一旁发出了刺耳的嘲笑:
“奥运会?别做梦了!从今天开始,你的赛场就是卧室的大床,你的金牌就是李藩王大人射进你肚子里的精液!”
说着,女教师走上前,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粗暴地抓住了美香死库水的裆部,用力往旁边一扯。
“嘶——”
布料被强行拉开,露出了里面那片粉嫩的、没有一丝杂毛的白虎馒头穴。
因为刚才的恐惧和羞耻,那里已经渗出了一层晶莹的爱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看啊!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流水流成这样!你这根本就是个天生的淫娃荡妇!你的逼都在渴望着被大鸡巴操烂呢!❤️”
女教师一边羞辱,一边用手指狠狠地抠挖着美香的阴蒂。
“呀啊!……不……好奇怪……别碰那里……❤️”
美香浑身颤抖,双腿发软。
“既然这么湿了,那就别浪费时间了。”
李藩王早已按捺不住,他扶着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粉嫩洞口。
“噗滋————!!!”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温柔,他腰部猛地发力,像是一枚重磅鱼雷,狠狠地轰入了美香的体内。
“呀啊啊啊啊啊————!!!痛!……裂开了!……要死了!……好大!……把人家撑坏了!……呜呜呜……❤️”
美香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十指死死地扣住了起跳台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崩断。
那是一种被活生生劈开的剧痛。处女的紧致甬道根本无法容纳如此巨大的凶器,娇嫩的内壁被粗暴地撑开、摩擦、碾压。
“痛吗?痛就对了!这就是让你记住自己身份的烙印!”
李藩王根本不在乎她的痛苦,反而因为那紧致到极点的包裹感而兴奋得双眼发红。
他双手死死抓住美香那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游泳馆里回荡,显得格外清脆响亮。
“不……不行……太深了……顶到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我的游泳生涯……全完了……呜呜呜……❤️”
美香绝望地哭喊着,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粉碎她的梦想。
可是,随着李藩王那带有魔力的抽插持续进行,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种撕裂般的疼痛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泛起的、令人战栗的酸麻快感。
“嗯……啊……这……这是什么……不要……不要舒服……我是游泳选手……不是母猪……可是……好热……肚子里好热……❤️”
李藩王那根巨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的G点,然后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那种直达灵魂的冲击,让她的眼神开始涣散。
一旁的女教师看出了美香的变化,立刻在一旁煽风点火,像个疯狂的拉拉队队长:
“对!就是这样!李藩王大人!干死这个装清纯的贱货!把她的子宫操烂!让她知道什么才是女人真正的快乐!❤️”
女教师甚至凑到美香的耳边,伸出舌头舔舐着她的耳垂,淫荡地低语:
“美香酱……承认吧……被大鸡巴操是不是比拿金牌还要爽?看看你的奶子……都在随着大人的动作晃动呢……这才是你该做的事情……给大人生孩子……变成大肚子的母猪……这才是你的归宿……❤️”
“不……不是的……呜呜……啊!……那里!……好深!……要坏掉了!……脑子要变得奇怪了!……❤️”
美香在肉欲与梦想的夹缝中痛苦挣扎。
她的身体在欢愉,她的阴道在疯狂收缩吸吮着那根侵犯她的肉棒,甚至分泌出大量的淫水来讨好这个强奸犯。
可是她的心在滴血,她在哀悼那个曾经在水中自由自在的自己。
“啪!啪!啪!啪!”
李藩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爽不爽?说话!你的逼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想把我的精液全都吸进去?”
李藩王一边操,一边用力拍打着美香那肥美的屁股,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
“呜呜……爽……好爽……大鸡巴好厉害……美香……美香是淫乱的母狗……不要游泳了……只要被操……❤️”
终于,在持续不断的快感轰炸和女教师的言语洗脑下,美香的精神防线崩塌了。她哭着说出了违心的话,身体彻底向欲望投降。
“哈哈哈哈!这就对了!既然不想游泳了,那就给我怀孕吧!”
李藩王狂笑一声,感受到了射精的临界点。
他猛地将美香的腰按下去,让她的屁股撅得更高,然后开始了最后几十下的冲刺。
每一次都入肉三分,每一次都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塞进她的子宫里。
“啊啊啊!……来了!……要来了!……不行!……会怀孕的!……真的会怀上的!……不要内射!……求求你!……❤️”
美香感受到了那根肉棒在体内膨胀、跳动,那是毁灭的信号。她惊恐地尖叫着,试图往前爬,逃离这个注定要让她万劫不复的结局。
但女教师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死死钉在原地。
“想跑?没门!乖乖接受主人的恩赐吧!这就是你的命!❤️”
“轰————!!!”
李藩王低吼一声,死死抵住美香的子宫口,那根青筋暴起的巨龙猛烈爆发。
“噗滋!噗滋!噗滋!”
一股股滚烫、浓稠、蕴含着强大魔力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灌入了美香那娇嫩纯洁的子宫。
“咿呀啊啊啊啊啊————!!!热!……好烫!……进来了!……好多!……肚子……肚子要炸了!……满了!……全都射进来了!……呜呜呜……怀上了……要怀上野种了……❤️”
美香仰起头,发出了一声绝望而又淫靡的长啸。她的双眼翻白,身体剧烈痉挛,脚趾蜷缩,整个人如同触电般颤抖。
那是彻底的标记,是梦想破碎的声音,也是一个新生命(或者是新奴隶)诞生的前奏。
李藩王足足射了将近一分钟。
当他终于拔出肉棒时,大量的白浊液体混合着透明的淫水和一丝处女的鲜血,从那个被撑得合不拢的洞口里倒灌出来,顺着美香白嫩的大腿流淌,滴落在起跳台上。
“呼……真是个极品。”
李藩王满意地看着眼前这副淫乱的景象。
美香瘫软在起跳台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波光粼粼的泳池。那个曾经是她梦想舞台的地方,现在看起来却是那么遥远。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里面装满了那个男人的精液。
女教师凑过来,伸出手指沾了一点流出来的精液放进嘴里尝了尝,然后一脸陶醉地抱住还在抽搐的美香,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恭喜你……美香酱……你终于找到了真正的幸福……做个只会生孩子的母猪……其实也不错哦……❤️”
随着伊藤美香那带着哭腔的喘息渐渐平息,最后一滴属于李藩王的浓稠精华也顺着她那被撑开的阴道口滑落,滴入了黄金圣杯之中。
“呜呜……结束了……终于……”
美香双腿颤抖,那原本充满活力的身体此刻仿佛被抽干了力气。
她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伸手去抓地上的斗篷,只想快点把自己这具肮脏不堪的身体遮起来,逃离这个地狱。
然而,就在她的手指触碰到布料的那一刻,一个傲慢而尖锐的女声在阴影中响起。
“站住。”
伊藤美香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缩回手,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恐惧地看向声音的来源。
就连一直冷眼旁观的红发女子都微微挑了挑眉,显然有些意外,但并未阻止。
那个出声的斗篷女并没有等待召唤,而是径直走了出来。随着她的一声冷哼,黑色的斗篷被她一把掀开,露出了那具令人眼花缭乱的肉体。
那是一个留着紫色大波浪卷发的年轻女孩,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金钱味”。
她的皮肤白嫩得耀眼,那是只有顶级富家千金常年用昂贵护肤品才能保养出来的质感。
但与白木里香那种低调优雅、充满书卷气的大小姐不同,这个女人的美充满了俗气与侵略性。
她赤裸的脖子上挂着一串硕大无比的珍珠项链,手腕和脚腕上都戴着金灿灿的镯子,在地下室昏暗的烛光下闪闪发光,就像是为了炫耀家产而把自己打扮成圣诞树的暴发户。
她的身材极度丰满,胸前那对大奶子沉甸甸地坠着,随着步伐上下晃动。
然而那两颗乳头的颜色却有些深,呈现出一种熟透的褐色,与她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胯下的耻丘上没有阴毛,光洁溜溜,露出了那同样颜色稍深、肥厚多汁的阴唇。
虽然颜色深,但那条肉缝却紧紧闭合着,看不出一丝松弛的迹象,显然并不是因为滥交造成的色素沉淀,而是天生的体质,或者是某种尚未被开发的紧致。
“哼,真是没用的东西,流个精液都这么慢。”
紫发女子——小圆奈美,踩着高傲的步伐走到伊藤美香面前。她根本没把这个曾经的游泳冠军放在眼里,就像看着路边的一条野狗。
“既、既然结束了……我想……”
美香瑟缩着想要后退。
“想走?谁允许你走了?”
奈美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美香那湿漉漉的绿色长发,用力向下一扯。
“呀啊!痛……”
“过来,跪下!既然你的嘴巴刚才没派上用场,那就来帮本小姐一把。”
奈美霸道地将美香拖到圣杯前,然后竟然直接跨开双腿,以一种极其羞耻却又傲慢至极的姿势,悬空坐在了圣杯上方。
“给我舔!把本小姐逼里的东西吸出来!快点!❤️”
美香被迫跪在奈美的胯下,看着眼前这个肥硕逼人的深色阴户,闻着那股混合了香水味和精液腥味的浓烈气息,屈辱地张开了嘴。
“唔……啾……”
美香伸出舌头,颤抖着舔上了奈美的阴替。
“啊……对……就是那里……用力吸……哈啊……那个男人的东西……太多了……堵在里面难受死了……❤️”
奈美仰起头,双手抓着自己那对硕大的奶子用力揉捏,脸上露出了淫乱而享受的表情。随着美香舌头的刺激,她那紧致的阴道口猛地张开。
“噗滋……咕噜……”
大量浓稠的精液,像是找到了宣泄口,混合着奈美自己的淫水,直接喷在了美香的脸上,然后顺着她的下巴流进了下面的圣杯里。
“哈哈……好多……那个怪物的精液……好烫……舔干净点!……你这个只会游泳的废物!……❤️”
奈美一边享受着美香的口交服务,一边肆意辱骂着身下的女孩,那种施虐的快感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红发女子看着这一幕,并没有因为仪式被打乱节奏而生气。相反,这种充满了支配与凌辱的场景正是召唤邪神所需要的极佳养料。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在地下室回荡:
“第五份贡品……淫邪的支配女妖。”
小圆奈美。
这个名字在学校里代表着绝对的特权与恐惧。
她的父母都是日本政坛赫赫有名的右翼政客,对于李藩王这个中国人在日本足坛混得风生水起、甚至积累了超高民间威望这件事,他们感到极度的厌恶和恐慌。
于是,他们将女儿送进了这所学校。
目的很简单——捣乱。
奈美从小就被娇惯坏了,性格暴虐成性,十足的大小姐脾气。
她在原来的贵族女校就是出了名的校霸,手底下养了一群家里有黑道背景的打手。
看谁不顺眼根本不需要自己动手,一个眼神就能让对方在学校里消失。
她的父母对她非常放心,甚至可以说是盲目自信。
因为小圆奈美有一个特殊的秘密——她是个彻头彻尾的女同性恋。
她这辈子都没正眼瞧过男人,甚至从生理上厌恶男性的触碰。在她眼里男人这种生物就是肮脏、低级、只配当奴隶的存在。
“只要奈美在,那个中国小子休想在学校里好过!而且奈美也绝对不会被那种低贱的雄性诱惑!”
这是她父亲送她入学时信誓旦旦说的话。
然而讽刺的是,此刻这位“绝不会沦陷”的傲慢大小姐正挺着被那个“低贱雄性”灌满的肚子,在地下室里逼迫另一个受害者为她清理下体。
“哈啊……哈啊……射完了……爽死了……❤️”
随着最后一股精液排出,奈美满足地呻吟了一声,一脚踢开了满脸污秽的美香。
“滚吧,没用的东西。”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大波浪卷发,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思绪回到了她与李藩王第一次正面交锋的那个下午。
自从宫岛椿这位前大家闺秀、现任大和抚子式的极品性奴接手了秀尽学院的理事会管理权后,这所原本以升学率着称的名门高中在暗地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表面上这里依然是书声琅琅的校园,但实际上它正在迅速蜕变成李藩王一个人的巨大后宫,一个专门用来配种和发泄欲望的淫窝。
特别是象征着学生最高权力的“学生会室”,如今已经彻底沦为了李藩王用来操干那些豪门千金的专用炮房。
那张曾经用来批阅文件的红木办公桌上,不知留下了多少大小姐的淫水和处女血;那张真皮沙发更是重灾区,早已被精液腌入味了。
在这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已经有好几位大家族的千金因为肚子被李藩王搞大,不得不以“出国留学”为借口,实则是挺着大肚子回家待产。
对于这些变化,刚刚转学来的小圆奈美并不知情。
或者说,以她的傲慢和迟钝,她根本无法想象这所学校的堕落程度。
作为右翼政客世家的掌上明珠,小圆奈美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支配”。
她坚信自己生来就是女王,无论走到哪里,权力和聚光灯都应该属于她。
“这种乡下地方的学生会,也配叫学生会?”
奈美踩着价值不菲的高跟鞋,推开了学生会室的大门。
她原本的计划很完美:首先,利用家族的权势施压,逼迫现任学生会长退位,自己登基为王;其次,利用学生会长的职权,在这所学校里物色几个极品猎物。
是的,猎物。
小圆奈美是个彻头彻尾的女同性恋,而且是那种极度强势、喜欢玩弄女性身心的“T”。
她对男人那种粗鲁、肮脏、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感到生理性的恶心。
她喜欢的是那种出身高贵、气质优雅、家教良好的千金大小姐。
她想把她们变成自己的专属玩物,调教成离开“姐姐大人”的抚摸就活不下去的女同性奴。
为此,她早就盯上了好几个目标。
比如那个气质如兰的白木里香,还有那个冷艳高傲的剑道部主将宫岛樱。
“只要稍微施加一点手段,这些没见过世面的乖乖女,肯定会哭着爬上本小姐的床……”
抱着这样的幻想,奈美自信满满地展开了行动。
然而,现实却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当她试图接近白木里香,用名贵的珠宝和暧昧的语言去挑逗这位财阀千金时,得到的却是对方礼貌而疏离的微笑。
“抱歉,小圆同学,我对珠宝不感兴趣。”
里香的眼神里透着一种奇怪的迷离,手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脸上泛起一种病态的潮红:
“我现在……只想把身心都奉献给那个人……只想怀上他的孩子……除了他的大鸡巴,我什么都不需要……❤️”
奈美愣住了。
她不甘心,又去找了宫岛樱。
结果那个原本应该像冰山一样高冷的剑道少女,在听到“男人”两个字时,竟然露出了发情的母狗一般的表情,甚至当着她的面夹紧了双腿,从裙底渗出了淫水。
“男人?不……世界上只有一个男人……那就是李藩王大人……我想被他操……想被他当成母狗一样拴在身边……❤️”
接连的碰壁让小圆奈美几欲抓狂。
她发现这所学校里的美女,那些符合她审美的极品尤物,无一例外全都被那个叫李藩王的中国留学生给“污染”了!
在奈美这个洁癖严重的女同性恋眼里,这简直就是一场灾难——就好比她精心呵护、准备慢慢品尝的一片鲜嫩水灵的白菜地,突然闯进了一头肮脏、粗鲁、发情的野猪。
这头野猪不仅把所有的白菜都拱了一遍,还在上面留下了恶心的体液和气味,把原本圣洁的菜地变成了一个烂泥塘!
“恶心!太恶心了!”
奈美在豪华轿车里歇斯底里地尖叫,将手里昂贵的爱马仕包包狠狠地砸在真皮座椅上。
“那个该死的中国种猪!他怎么敢!他怎么敢碰本小姐看上的女人!”
对于奈美来说,被男人碰过的女人就是“脏东西”,是失去了灵魂的空壳。
她绝对无法接受自己的伴侣被一根肮脏的肉棒插入过,更别提是被操到子宫受孕这种极度男权的事情。
“既然你毁了我的花园,那我就要你的命!”
奈美的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寒光。她不仅仅是想教训李藩王一顿那么简单,她是真的动了杀心。
在日本,政客和黑道往往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对于小圆家族来说,让一个没有背景的外国留学生“意外消失”,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她拿出了那部镶满钻石的定制手机,拨通了一个只有在最黑暗时刻才会启用的号码。
“喂,是我。帮我做掉一个人……对,就在秀尽学院附近……我要他死,死得很难看。”
……
……
傍晚放学时分。
夕阳将学校后门的巷道拉得狭长而阴森。
李藩王刚刚结束了社团活动,背着运动包,哼着小曲走在回家的路上。
对于他来说,今天又是充实的一天——在球场上挥洒了汗水,在更衣室里享受了经理们的口舌服务,生活简直完美。
然而,当他走到一个僻静的路口时,脚步突然停住了。
前方的阴影里,缓缓走出了三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壮汉。他们穿着紧身的黑色背心,露出纹满刺青的手臂,手里提着令人胆寒的开山刀。
与此同时,身后的退路也被四个同样凶神恶煞的男人堵死了。他们手里拿着沉甸甸的钢管和棒球棍,眼神中透着嗜血的凶光。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不良少年斗殴,这是有组织、有预谋的黑道截杀。
“哟,这就是那个踢球的小子?”
领头的壮汉啐了一口唾沫,用刀背拍了拍手掌,发出清脆的响声:
“长得倒是挺结实,可惜了,惹了不该惹的人,今天你的腿和你的命,都得留在这儿。”
李藩王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慌。他只是淡淡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谁派你们来的?”
他问道,声音低沉有力。
没有人回答他。
但在不远处的一辆黑色高级轿车旁,小圆奈美正靠在车门上。
她穿着一身昂贵的定制校服,紫色的长卷发在晚风中飞舞。她的手指间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猩红的烟头在暮色中忽明忽暗。
她深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一个烟圈,那双傲慢的眼睛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冷冷地注视着被包围的李藩王。
那是看死人的眼神。
“肮脏的中国种猪,这就是你的下场。”
奈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李藩王被砍成肉泥、跪在地上求饶的画面。只有鲜血才能洗刷他对那些纯洁少女的玷污。
“动手。”
她轻启朱唇,无声地下达了处决令。
在那条死寂的巷道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面对七八个挥舞着凶器、如同饿狼般扑来的黑道打手,小圆奈美原本期待着看到那个中国男人跪地求饶的惨状。
然而,接下来的画面却让她的瞳孔剧烈收缩。
李藩王动了。
他没有丝毫慌乱,那个身影在昏黄的路灯下快得像一道残影。
作为一名顶级的足球运动员,他的爆发力、动态视力和身体协调性早已超越了常人的极限。
“呼!”
一根钢管带着破风声狠狠砸下,却只砸中了李藩王的残影。
李藩王侧身闪过,一记精准的低扫踢,像是钢鞭一样抽在那人的膝盖窝上。
“咔嚓!”
“啊啊啊!我的腿!”
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和惨叫,第一个打手瞬间跪倒。紧接着,李藩王如同虎入羊群,他的动作没有任何花哨,全是致命的高效。
躲闪、摆拳、膝撞、肘击。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暴力的美感,就像是在球场上过人一样行云流水,只不过脚下的足球变成了活生生的人头。
短短不到两分钟。
“砰!砰!砰!”
随着最后一声闷响,那个领头的壮汉被李藩王一记凌空抽射般的飞踢踹飞了五米远,重重地撞在墙上,口吐白沫昏死过去。
整条巷子里,只剩下了一地的哀嚎声。
而李藩王站在路中间,甚至连那身运动服的衣角都没有弄脏。他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神情游刃有余,仿佛刚刚只是做了一套热身运动。
“这就是你要我死的手段?”
李藩王抬头,看向远处的黑色轿车,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
“废物!全是一群废物!!”
车边的小圆奈美气得浑身发抖,精心做的美甲深深掐进了掌心里。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可是高贵的支配者,怎么能输给这种低贱的种猪!
“撞死他!给我开车撞死他!”
奈美猛地拉开车门,冲着驾驶座上的司机尖叫道。
“大、大小姐……那是杀人啊……而且这里路太窄……”
司机吓得脸色苍白,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哆嗦。
“滚开!没用的东西!”
彻底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奈美一把拽住司机的衣领,将他硬生生拖下车,然后自己跳进了驾驶座。
“嗡————!!!”
昂贵的V12引擎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奈美双眼赤红,死死盯着前方那个令她厌恶的身影,狠狠地踩下了油门。
“去死吧!肮脏的公狗!”
黑色轿车如同离弦之箭,带着刺耳的轮胎摩擦声,疯狂地冲向李藩王。
近了!更近了!
看着那个男人似乎吓傻了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奈美脸上露出了狰狞而狂喜的笑容。
然而,就在车头即将撞上肉体的那一瞬间。
李藩王动了。
他没有向两边躲闪,而是双腿微曲,就像是在禁区里争顶头球一样,爆发出了惊人的弹跳力。
“嗖!”
那个强壮的身躯旱地拔葱,竟直接跳起两米多高!
黑色轿车带着劲风从他的脚下呼啸而过。
“什么?!”
奈美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眼前失去了目标,取而代之的是巷子尽头那堵冰冷坚硬的水泥墙。
刹车已经来不及了。
“轰隆————!!!”
一声巨响震彻夜空。
车头瞬间凹陷变形,挡风玻璃炸裂成无数碎片。白色的安全气囊猛地弹出,狠狠地拍在奈美的脸上。
“唔……”
剧烈的撞击让奈美感到一阵天旋地转,额头上鲜血直流,意识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世界变得模糊而嘈杂,耳边只有引擎冒烟的嘶嘶声和自己沉重的呼吸声。
“救……救命……”
就在这时,她感觉车门被暴力拉开了。一双强有力的大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将她从变形的驾驶室里粗暴地拖了出来。
是有路人来救我了吗?还是保镖?
奈美迷迷糊糊地想着,本能地想要依靠这个力量。
然而,当她费力地睁开被鲜血糊住的眼睛,看清眼前那个人的脸时,一股比死亡还要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那是一张带着戏谑与残忍笑容的脸。
李藩王。
他毫发无损,居高临下地看着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的大小姐,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
“想要杀人,就要有被杀的觉悟……”
李藩王蹲下身,大手捏住奈美那精致却沾满血污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既然你输了,那就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吧。”
“不……放开我……你这个下等人……”
奈美想要挣扎,但刚才的车祸让她浑身剧痛,根本使不出力气。
李藩王没有废话,像拎小鸡一样一把抓起她的头发,将她拖到了那是还在冒着热气的轿车后备箱盖上。
“砰!”
奈美的上半身被狠狠地按在滚烫的铁皮上,那张高贵的脸颊不得不贴着满是灰尘的车漆。
“你要干什么?!……我是小圆家的大小姐!……你敢碰我……我父亲会杀了你的!……”
奈美惊恐地尖叫着,试图用家族的名号来震慑对方。
“刺啦——!!!”
回答她的,是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
李藩王大手一挥,直接撕碎了她那条昂贵的丝绸长裙,露出了下面包裹着丰满臀部的紫色蕾丝内裤。
“啊啊啊!……不要!……那是我的裙子!……住手!……”
“闭嘴,贱货。”
李藩王冷哼一声,再次用力一扯。
那条象征着最后尊严的蕾丝内裤瞬间变成了碎片,像破布一样被扔在地上。
那两瓣平日里养尊处优、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极品肥臀,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这个她最鄙视的男人面前。
“这就是所谓的贵族屁股吗?看起来和普通母狗也没什么区别。”
李藩王毫不客气地在那团雪白的软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呀啊!……痛!……别打我!……我是女同性恋!……我讨厌男人!……别碰那里!……”
奈美屈辱地哭喊着,身体因为疼痛和羞耻而剧烈颤抖。对于一个厌男的女同来说,被男人触碰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讨厌男人?那正好,今天我就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男人的滋味。”
李藩王解开裤带,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狰狞巨龙弹跳而出,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抵在了奈美那干涩紧闭的肉缝上。
没有润滑,没有前戏,只有最纯粹的暴力与惩罚。
“给我进去!”
李藩王双手死死扣住奈美丰满的胯部,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痛!!!……裂开了!……不要!……进不去的!……太大了!……那是怪物!……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划破了夜空。
那是如同被利刃劈开般的剧痛。
奈美那从未经人事的处女小穴,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被那根粗如儿臂的肉棒硬生生地闯入。
娇嫩的内壁被粗暴地撑开,干涩的甬道被强行拓宽。
“好紧!这就是大小姐的逼吗?真是个极品名器!”
李藩王感受到那层处女膜被无情捅破的触感,那种紧致到令人窒息的包裹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残暴地向里推进。
“出去!……滚出去!……好痛!……肚子要破了!……呜呜呜……脏死了!……男人的东西……在身体里……恶心!……❤️”
奈美双手疯狂地抓挠着后备箱的盖子,指甲都断裂了。
那种异物入侵的恐怖感让她几欲发狂。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火热、坚硬、带着青筋的肉棍,正在一点点碾碎她的尊严,强行撑开她的身体,直捣黄龙。
“啪!啪!啪!”
李藩王开始了无情的打桩。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奈美整个人钉在车上。
“痛吗?愤怒吗?这就对了!”
李藩王一边狂暴地抽插,一边抓着奈美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
“记住这种痛!这是你自找的!你不是喜欢支配吗?现在是谁在支配谁?!”
“呜呜……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不要操了……要坏掉了……那里……那里要被磨烂了……❤️”
奈美绝望地哭喊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没有快感,只有无尽的撕裂痛和羞耻。
那根巨物在干涩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上刑。
鲜血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混合着被强行捣出来的体液,滴落在变形的后保险杠上。
“想死?没那么容易。”
李藩王狞笑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我要把你操成只会流水的母狗,操到你跪在地上求我射给你!现在,给我忍着!”
“啊啊啊!……不行!……太深了!……顶到子宫了!……那是……那是只有姐姐大人才能碰的地方……不要用那个脏东西碰!……呜呜呜……❤️”
在这昏暗的巷子里,高傲的小圆奈美如同一个破布娃娃,被按在自己撞烂的豪车上,承受着来自她最鄙视的“下等人”最原始、最野蛮的侵犯。
小圆奈美是个异类。
虽然她拥有一副让无数男人垂涎三尺的妖娆肉体——紫色的波浪卷发、硕大沉重的乳房、肥美多汁的屁股,每一个细胞都在散发着雌性的荷尔蒙。
但在医学层面,她的激素分泌水平却极其异常。
她的大脑构造和激素受体,天生就是属于男性的。
她骨子里流淌着和男人一样暴虐、阴狠、渴望支配的血液。
她恨自己是个女儿身,恨自己双腿之间长的是一个用来容纳别人的肉洞,而不是一根用来侵犯别人的肉棒。
她想要像男人一样去征服、去凌虐、去把那些柔弱的大小姐压在身下操干。
这也是为什么她是绝对的女同性恋。与其说是爱女人,不如说是她在通过拥有女人,来弥补自己生理上的缺失。
而此刻,她正在经历她这辈子最恐惧、最恶心的噩梦——像一个普通的弱势雌性一样,被一个强壮的雄性按在身下,肆意侵犯。
“啪!啪!啪!”
李藩王的胯部像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地撞击着她的臀部。
“啊啊啊!……痛!……好痛!……住手!……里面……里面像被刀子割一样!……呜呜呜……❤️”
奈美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她没有任何快感。
哪怕李藩王的性技巧再高超,哪怕那根肉棒再怎么充满了魔力,对于一个生理性排斥男人的女同来说,这都是一场酷刑。
她的阴道干涩得像是一张砂纸,根本没有分泌哪怕一滴爱液。只有那层被粗暴捅破的处女膜流出的鲜血,勉强充当了润滑剂。
每一次抽插,那根布满青筋的粗糙肉棒都在强行摩擦她娇嫩的干涩内壁,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把烧红的钝刀,在她的体内反复捅刺、搅动。
“太紧了!简直是极品!怎么操都操不松!”
李藩王却对这种干涩的紧致感爱不释手。那种寸步难行的阻力,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征服欲。
“噗滋!噗滋!”
那是血肉摩擦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怎么?还没湿吗?看来大小姐的身体很诚实啊,真的很讨厌男人呢。”
李藩王狞笑着,猛地抓起奈美的一只乳房,用力拉扯那颗褐色的乳头,试图通过疼痛来刺激她。
“呀啊!……别碰那里!……恶心!……男人的手……脏死了!……呜呜……杀了我……快杀了我吧……❤️”
奈美绝望地哭喊着。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点点撕碎。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大异物,不仅强奸了她的肉体,更强奸了她的自我认知。
“想死?哪有那么便宜。”
李藩王眼神一凛,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给我接好了!这是给你的教训!”
“轰————!!!”
那根巨龙深深地顶进了奈美干涩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一般,强行灌入了她那从未向男人敞开过的圣地。
“咿呀啊啊啊啊————!!!热!……好烫!……肚子……肚子要炸了!……精液……男人的精液射进来了!……脏死了!……呜呜呜……我不干净了……❤️”
奈美浑身剧烈痉挛,那种被滚烫液体内射的异物感,让她恶心得想吐,却又因为被填满而产生了一种极度扭曲的饱胀感。
终于,李藩王射完了。
奈美瘫软在后备箱上,像一条濒死的鱼。她以为噩梦终于结束了,那个恶魔发泄完就会像扔垃圾一样把她扔掉。
然而,一只大手突然像铁钳一样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像提线木偶一样提了起来。
“咳咳……你……”
奈美惊恐地睁开眼睛,对上了李藩王那双充满了玩味与探究欲的眼睛。
“有趣……真是有趣。”
李藩王看着奈美那张虽然痛苦扭曲、却依然没有一丝动情迹象的脸,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我操过很多女人,有的清纯,有的淫荡,有的傲慢。但像你这种生理性抗拒的女同性恋,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他舔了舔嘴唇,就像是发现了一个新玩具的孩子:
“我很想试试,是不是你们这种所谓的铁杆女同,真的就不能被男人操服?是不是只要操的时间够长、操的花样够多,你们也会像母狗一样求饶?”
“不……不要……你这个疯子……”
奈美浑身冰凉,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笼罩了她。
“走吧,学校里现在没人,正好是我们的二人世界。”
李藩王不顾她的挣扎,像拖死狗一样拖着她那一丝不挂的身体,朝着漆黑的教学楼走去。
那一夜,对于小圆奈美来说,是永恒的炼狱。
李藩王兑现了他的承诺。他没有放过她,而是将她带进了无人的校园,将这里变成了调教女同的刑场。
在空荡荡的走廊里,他按着她的头,强迫她跪在地上,像狗一样爬行,一边爬一边从后面猛烈地干她。
“爬快点!你的屁股不是很肥吗?扭起来!”
“啊啊啊!……膝盖……膝盖破了!……好痛!……不要在走廊里……呜呜……❤️”
在神圣的教室讲台上,他将她摆成羞耻的M字开腿,那根大鸡巴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让她看着黑板上写的“礼义廉耻”,感受着下体被撕裂的痛苦。
“看看黑板!你这种只会欺负别人的大小姐,也配谈礼义廉耻?现在你就是个被操烂的肉便器!”
“不……不要看……我不看!……啊!……顶到了!……子宫……子宫要烂了!……❤️”
在充满了汗水味的体育器材室里,他用跳绳将她捆绑起来,吊在单杠上,让她悬空接受着如暴风雨般的抽插。
没有快感。
自始至终,奈美都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的生理快感。她的身体就像是一块干枯的木头,在李藩王的撞击下发出痛苦的悲鸣。
那是纯粹的刑罚。
每一次插入都是折磨,每一次内射都是羞辱。
终于,在不知道被射了第几次,不知道换了第几个姿势后,奈美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受不了了。她真的受不了了。
只要能结束这种痛苦,只要能让他停下来,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啊……啊……好爽……主人的大鸡巴……好爽……”
当李藩王再次将她在校长室的沙发上按倒时,奈美闭着眼睛,流着屈辱的泪水,开始发出虚假的呻吟。
“哦?终于有感觉了?”李藩王动作一顿。
“是……是的……奈美……奈美被操爽了……求求主人……饶了我吧……我已经高潮了……呜呜……❤️”
她拙劣地扭动着腰肢,假装自己很享受,假装自己已经臣服,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换取对方的怜悯。
然而,李藩王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更加凶狠地挺动腰身。
“装得挺像,可惜逼里还是这么干。”
“啪!”
他一巴掌扇在奈美的脸上。
“既然这么爽,那就爽到天亮吧!”
“不————!!!骗子!……恶魔!……啊啊啊啊啊!……❤️”
绝望的尖叫声再次响彻校园。
……
……
第二天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洒在秀尽学院的校门口时,早起上学的学生们看到了令他们终身难忘的一幕。
那个平日里不可一世、嚣张跋扈、总是带着一群打手欺负人的小圆奈美大小姐,此刻正像一袋垃圾一样,被赤身裸体地扔在校门口的水泥地上。
她浑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布满了被凌虐的痕迹。
那头原本精心打理的紫色波浪卷发,此刻像杂草一样乱糟糟的,上面还沾着干涸的白色浊液。
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半身。
那两条白嫩的大腿无力地张开着,中间那个原本紧致的私处,此刻已经红肿不堪,像个烂熟的桃子。
大量的精液混合着血丝,从那个合不拢的洞口里流淌出来,在身下汇成了一滩淫靡的水洼。
“天哪……那是小圆同学吗?”
“好惨……她是被轮奸了吗?”
“嘘!别看!那是报应……”
周围的学生指指点点,窃窃私语。那些曾经被她霸凌过的人,眼中既有恐惧,也有报复的快感。
奈美并没有昏迷。
她听着周围的议论声,感受着清晨寒冷的空气刺痛着皮肤。她想死。她真的想立刻咬舌自尽。
但是,比羞耻更强烈的,是仇恨。
“杀了他……我要杀了他……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她手指抠着粗糙的水泥地,指甲翻起,鲜血淋漓。那双原本高傲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了如同厉鬼般的怨毒。
就在这时,一双红色的高跟鞋停在了她的面前。
奈美艰难地抬起头。
逆着光,她看到了一个身材火爆、气质高雅的红发女人正低头看着她。那是学校里的美术老师,高城宽子。
但此刻,这位老师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同情,反而带着一种诡异而狂热的笑容。
“多么完美的怨恨啊……”
宽子蹲下身,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奈美那张满是污秽的脸颊,声音如同毒蛇吐信:
“想报仇吗?可怜的小猫咪。”
“想……”奈美从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声音,“我要……杀了他……”
“凭你自己是做不到的。那个男人……是被欲望之神选中的种马。”
宽子凑到奈美的耳边,轻声低语,仿佛在诱惑夏娃吃下禁果:
“但是,如果你愿意献出你的一切……我可以教你一种方法。一种借用古老而伟大的力量的方法。”
她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告诉我,小圆奈美,你对召唤恶魔……有兴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