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手!我的手断了!真的要断了!大爷饶命啊!”
走廊里回荡着那个所谓的“凤凰院”杀猪般的惨叫声。
我面无表情,手指却像铁钳一样一点点收紧。那种骨骼在皮肉下互相挤压、发出“咯吱咯吱”脆响的声音,听在耳朵里竟然有一种别样的悦耳。
“只是求饶就够了吗?”
我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像是在看一坨不可回收的垃圾:
“刚才那股嚣张劲儿呢?不是说我是牲口吗?不是说我的女人是没人要的货色吗?”
“我错了!我才是牲口!我才是畜生!”
凤凰院痛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原本那张涂脂抹粉的精致脸蛋此刻扭曲得像个小丑。
为了保住这只吃饭的手,他彻底抛弃了所谓的尊严,口吐莲花,展现出了牛郎这一行惊人的语言天赋:
“是我有眼无珠!是我嘴贱!这位大哥……哦不,这位大爷!您是真龙下凡,我是地上的蛆虫!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给她们道歉。”
我下巴微抬,指向身后的优依和夏美阿姨。
“是是是!”
凤凰院顾不得膝盖的疼痛,跪着转向母女俩,脑袋磕在地毯上,砰砰作响,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简直比宫里的太监还要奴颜婢膝:
“两位美丽的女士!对不起!是我这张臭嘴该打!您二位是天仙下凡,气质高贵,是我这种垃圾不配看!那位……那位怀孕的小姐,您是圣母玛利亚!那位夫人,您是维纳斯!我不该侮辱你们,我该死!我该死!”
看着刚才还不可一世、用鼻孔看人的家伙,现在像条哈巴狗一样趴在地上摇尾乞怜,优依和夏美阿姨心里的那口恶气瞬间就消了。
“哼……真恶心。”
优依嫌弃地皱了皱鼻子,往我身后缩了缩。
“算了,藩王君……跟这种人计较反而掉了身价。”
夏美阿姨也挽住我的胳膊,虽然嘴上说着算了,但眼底那种被自家男人保护的骄傲和幸福却溢于言表。
而在一旁,那原本应该冲上来维护男友、或者对我感到愤怒的金发女孩,此刻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反应。
她瘫坐在地毯上,那头柔顺的直金发垂在脸侧,遮住了她那张精致却此刻呆滞的脸庞。
她那引以为傲的冷白皮大腿下,那一滩淡黄色的尿渍正在慢慢变凉,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羞耻一幕。
可是,她的身体却在发烫。
看着我单手随便发力就捏爆她男友的骨头,看着我像个帝王一样逼迫那个男人下跪,听着那霸道的命令声……
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顺着她的脊椎骨疯狂乱窜,直接击中了她那早已湿润不堪的腿心。
“啊……好强……❤️”
被男友唤做玲奈的女孩的眼神有些涣散,呼吸急促——她本该感到屈辱的,本该为了男友被打而愤怒的。
可是……那个男人的背影好宽阔,那个男人的手臂肌肉线条好性感。
这就是真正的雄性吗?
这就是能把女人吓尿、让男人下跪的力量吗?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想要伸进那条被尿液浸湿的超短裙里,想要狠狠地抠挖自己那正在疯狂抽搐的肉穴,想要看着眼前这个暴君般的男人自慰。
“唔……不行……会被看到的……❤️”
她咬着嘴唇,强行忍住那股变态的冲动,只能夹紧双腿,任由那股混杂着尿液和爱液的液体在腿根处肆虐。
“滚吧。”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凤凰院,厌恶地松开了手。
“不过小太监,你给我记住了。”
我蹲下身,拍了拍他那张满是冷汗的脸,声音低沉而凶狠:
“从今以后,别让我在任何地方再看到你。不然我看你一次打你一次,打到你妈都不认识你,听见没?”
“听见了!听见了!绝不敢再出现在您面前!”
凤凰院捧着那只红肿变形的手,哭着连连点头,如蒙大赦。
“我们走。”
我直起身,甚至没有再看一眼那个坐在尿里的金发辣妹,直接搂着优依和夏美阿姨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酒店走廊。
对于这种被惯坏了的大小姐,无视才是最狠的羞辱,也是最强的诱饵。
直到我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走廊里那股压迫感才慢慢消散。
“嘶……好痛……那个混蛋……”
凤凰院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自己肿成猪蹄的手,原本唯唯诺诺的表情瞬间变得怨毒起来。他转过头,看着还坐在地上的玲奈,忍不住抱怨道:
“玲奈!你刚才在干什么啊?!”
他气急败坏地吼道,想要在女人面前找回一点刚才丢失的面子:
“我被那个野蛮人欺负成这样,你居然就在旁边看着?你怎么不出头啊?你是死人吗?至少也要喊人来,要报警啊!你家里不是很有势力吗?”
“闭嘴!”
一声尖锐的怒吼打断了他的抱怨。
仓敷玲奈猛地从地上站起来,也不管裙子上的尿渍,那张原本呆滞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扭曲的怒火。
那是尊严被践踏后的恼羞成怒。
“啪!”
她抬起脚,那双昂贵的高跟鞋狠狠地踹在了凤凰院的小腿上。
“你这个废物!还好意思跟我吼?!”
玲奈指着他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那一头金发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
“刚才像条狗一样下跪求饶的是谁?像个太监一样说好话的是谁?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有多丢人?!”
她想起刚才那一幕,想起那个被她嘲笑是“土包子”的小幡优依,竟然被那样一个强悍的男人护在怀里。而自己呢?居然找了这么个软脚虾!
“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居然让我输给那种乡下母女……居然让我被那个男人看笑话!”
那种被比下去的屈辱感,比她刚才被吓尿还要让她难受。
“滚!我们分手了!”
玲奈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在凤凰院的脸上:
“你这个垃圾!废物!以后别再来找我!看着你就恶心!”
说完,她抓起自己的包,头也不回地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留下那个一脸懵逼的牛郎在原地发愣。
玲奈跑出了酒店,正午的阳光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走在人行道上,周围路人投来异样的目光——毕竟一个穿着时尚的金发辣妹,裙子上却有一大块可疑的水渍,这实在太引人注目了。
“呜呜……混蛋……都是混蛋……”
玲奈一边走,一边屈辱地抹着眼泪。
可是,无论她怎么咒骂,脑海里那个高大强壮的身影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那个叫李藩王的男人……
那个仅仅用一个眼神就把她吓到失禁的男人……
“该死的……为什么……”
她咬着牙,感受着内裤里那黏腻湿滑的触感。明明心里恨得要死,恨不得杀了他,可是脑子里的画面却越来越下流,越来越不堪。
她幻想那个男人没有走。
她幻想那个男人在走廊里,一把抓住她的金发,把她按在满是尿液的地毯上。
“你这个傲慢的母狗,不是很能说吗?”
幻象中的李藩王狞笑着,撕碎了她的上衣,露出她那对引以为傲的雪白大奶子,然后用那双刚才捏碎骨头的大手,狠狠地蹂躏着她的乳肉。
“啊……不要……好痛……❤️”
玲奈一边走,一边夹紧双腿,嘴里无意识地发出一声低吟。
“操我……用那根操过母女花的大鸡巴……狠狠地操烂我这个傲慢的辣妹……❤️”
她在幻想中被他粗暴地征服,被他骂成“只配在尿里挨操的母狗”,被他用那根粗俗的肉棒贯穿到底,直到她翻着白眼求饶,直到她彻底变成他的奴隶。
“李藩王……你给我等着……”
玲奈擦干眼泪,眼神中透出一股扭曲的痴迷和恨意:
“这事没完……我绝对……绝对要让你付出代价……或者……让我付出代价……❤️”
她不知道自己是想报复他,还是想被他报复。
她只知道,从今天开始,她的梦里那些软弱的日本男人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头来自中国的、充满野性的恶龙。
周一的早晨,阳光透过私立高中的窗户洒在课桌上,空气中弥漫着粉笔灰和青春期荷尔蒙躁动的味道。
而在二年B班的教室里,一个原本应该出现在涩谷街头或者某个牛郎店里的身影,此刻却极其罕见地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仓敷玲奈。
她就是那天在酒店和我发生冲突的女孩,也是我们学校里出了名的“问题辣妹”。
一头原本应该柔顺的金发,总是被她染烫得极其招摇,但今天她却意外地把那一头大波浪拉直了,柔顺地垂在肩头,那身总是被改得短到不能再短、露着肚脐的校服,今天也稍微收敛了一些,虽然裙子依旧短得刚好遮住屁股,扣子依旧解开了两颗露出深深的乳沟,但至少看起来像个来上学的学生了。
她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化妆镜,假装是在检查自己那精致的眼妆,实际上镜子的角度却死死地锁定了教室最后一排那个高大强壮的身影——李藩王。
我在睡觉,或者说在闭目养神,对于前排那道灼热的视线毫不知情。
说实话,仓敷玲奈并不在我的“性爱指导”名单上。
那个该死的、把全校女生都变成我潜在后宫的催眠魔法其实有着一套非常势利且精准的筛选机制——它会让校长孝太郎优先选择的是那些处女、身家清白、有着优良基因适合生育的女孩,比如小幡优依,比如那些纯情的低年级学妹们。
而仓敷玲奈?她只是名单之外的“废弃品”。
原因很简单——她太烂了。
她的母亲是东京一家大型金融公司的女强人,强势、霸道,掌控欲极强。
她的父亲因为受不了这种窒息的婚姻生活早早地离了婚,拿着一笔钱跑路了。
在这样一个缺乏父爱、母亲又只知道用钱砸人的环境下长大,玲奈的性格早就扭曲了。
她傲慢、无礼、拜金,是个不折不扣的享乐主义者。
在她的价值观里,贞操这种东西连一张擦屁股纸都不如。
她从初中开始就混迹于各种夜店,只要对方长得帅,或者是当红的牛郎,她就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张开大腿。
开房、乱交、包养情人……她的私生活精彩得足以写出一本《东京堕落女子图鉴》。
对于这样一个已经被无数男人开发过、子宫里甚至可能残留着不知道是谁的精液的“非处女”,那个以“优生优育”为目的的昭和老登自然看不上她。
而且她那个忙得连女儿面都见不到几次的母亲也根本没空关心玲奈的学校生活,更不知道这所学校里已经多了一个“性爱指导员”,也没来得及贿赂学校。
所以,玲奈一直是自由的,是被我忽视的——就好像一道完全不在我食谱上,在冰箱里待了一宿的剩菜。
但现在,情况变了。
“该死的……为什么一直在看他……”
玲奈咬着涂着亮面唇釉的嘴唇,看着镜子里那个正在睡觉的男人,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
自从那天在酒店走廊里被我捏碎了那个废物男友的手骨,被我一个眼神吓得当场失禁之后,她的世界就彻底崩塌了。
那个曾经让她引以为傲、觉得带出去很有面子的牛郎男友,现在在她脑海里就像是一坨屎。
取而代之的,是李藩王那如同暴龙般恐怖的背影,是他那只布满青筋的大手,是他那双充满了绝对支配欲的冰冷眼睛。
“我是不是疯了……居然会对这种野蛮人……”
玲奈夹紧了双腿。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条昂贵的蕾丝内裤此刻已经湿透了。那种黏腻、温热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这几天她就像是中了毒一样。
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出那天在酒店的画面。但画面里的主角不再是那个倒霉的牛郎,而是她自己。
昨晚的梦境,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入她的脑海,那是她这几天做过最激烈、最下流的春梦——
……
梦里的场景,依然是那个铺着厚重地毯的酒店走廊。
但没有别人,只有她和李藩王。
“哟,这不是那个吓尿裤子的辣妹吗?”
梦里的李藩王,比现实中更加高大,像是一座压迫感十足的小山。
他穿着那件被肌肉撑得紧绷的运动T恤,脸上挂着那种让她腿软的邪恶笑容,一步步把她逼到了墙角。
“不……不要过来……”
梦里的玲奈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靠在墙上,双腿发软,根本挪不动步子。
“怎么?那天还没尿够?还想再尿一次给我看?”
李藩王伸出一只手,直接撑在她耳边的墙壁上,将她完全笼罩在他那浓烈的雄性气息中。
“我……我才没有……”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甩在了她的脸上。
不是那种调情的轻拍,而是实打实的暴力。
“啊!❤️”
玲奈被打得头一偏,脸颊瞬间红肿起来。但奇怪的是,伴随着疼痛而来的,是一股直冲脑门的快感。
“闭嘴,母狗。谁允许你顶嘴的?”
李藩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像你这种被千人骑万人压的烂货,也配跟我说话?你那个废物男友呢?怎么不来救你?”
“他……他是垃圾……我不认识他……❤️”
玲奈颤抖着回答,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这个施暴者。
“哼,算你识相。既然那个垃圾满足不了你,那就让我这个‘种马’来教教你,什么才叫真正的男人。”
“嘶啦——!!!”
伴随着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她身上那件昂贵的露脐装被李藩王那双大手像撕纸一样轻易地扯碎了。
那一对白嫩硕大、平时被她视作骄傲资本的乳房,瞬间弹了出来,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啧啧啧,奶子倒是挺大,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摸过了。”
李藩王一脸嫌弃地看着她的胸部,大手毫不客气地抓了上去,五指用力收拢,狠狠地揉捏着那团软肉。
“啊啊……痛……好痛……别捏了……要爆了……❤️”
玲奈尖叫着,那种仿佛要被捏爆的痛楚让她浑身痉挛,乳头却在粗暴的对待下迅速充血挺立,硬得像两颗红豆。
“痛?我看你是爽翻了吧?”
李藩王冷笑着,另一只手直接探入她的超短裙底,一把扯掉了那条碍事的内裤。
“看看这骚逼都湿成什么样了?这是流了多少水?你是水龙头吗?”
他的手指粗暴地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抠挖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呜呜……是……我是水龙头……我是发情的母狗……❤️”
梦里的玲奈彻底放弃了尊严,她主动张开双腿,像只求欢的母兽一样,用下体去磨蹭李藩王的手掌:
“求求你……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死我……❤️”
“想挨操?你也配?”
李藩王突然抽回手,解开皮带,掏出了那根狰狞恐怖、青筋暴起的巨型肉棒。
那尺寸,比她之前见过的任何牛郎、任何男人的都要大上一倍不止。那紫红色的龟头还在微微跳动,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热度和腥味。
“跪下!舔干净!”
他命令道。
玲奈没有任何犹豫,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捧着那根圣物般的肉棒,张开嘴,贪婪地含了进去。
“唔……好大……塞满了……❤️”
“啪!啪!”
李藩王按着她的头,开始疯狂地挺腰抽插她的口腔。
那粗大的柱身撑开了她的喉咙,让她呼吸困难,眼泪直流,但她却拼命地吞咽着,想要讨好这个暴君。
“真是个下贱的婊子,口活倒是挺熟练,没少给男人吹吧?”
“呜呜……只给主人吹……以后只给主人吹……❤️”
“够了!转过去!屁股撅起来!”
李藩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按着她的头撞在墙上,让她背对着自己,将那肥硕的大屁股高高撅起。
“既然是个烂货,那就不用怜惜了。”
他没有做任何润滑,也没有任何前戏,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湿透的肉洞,腰部肌肉紧绷,猛地一挺——
“噗滋——!!!”
“啊啊啊啊——!!!裂了……要裂了……❤️”
那根如同烧红烙铁般的巨物,瞬间贯穿了她的身体。那种被强行撑开、被填满到极致的充实感让她爽得头皮发麻。
“啪!啪!啪!啪!”
李藩王像是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地疯狂撞击着她的屁股。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的肉臀撞得波浪翻滚,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
“叫爸爸!叫主人!说你是谁的肉便器!”
他一边操,一边用力扇打她的屁股,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巴掌印。
“啊啊……是爸爸……玲奈是主人的肉便器……❤️”
玲奈披头散发,脸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口水流了一地,眼神早已涣散:
“操烂我……把这个烂货操烂……射进来……全部射进来……❤️”
“如你所愿!给我接好了!这是赏你的!”
随着李藩王的一声低吼,一股滚烫的岩浆猛地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噗——!噗——!噗——!”
精液像是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烫得她子宫剧烈收缩,整个人在高潮的余韵中彻底昏死过去……
……
“呼……呼……”
教室里,玲奈猛地回过神来,手中的化妆镜差点掉在地上。
她的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天哪……我居然在教室里……”
她低下头,偷偷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摆。
虽然没有像那天那样尿出来,但那股不受控制涌出的爱液已经把内裤彻底浸透了,甚至顺着大腿根部黏糊糊地粘在椅子上。
那种湿热、不适,却又带着隐秘快感的感觉,让她难受得想要尖叫。
“这个混蛋……这个恶魔……”
她透过镜子,再次看向最后一排那个还在睡觉的男人,眼神里不再是之前那种单纯的傲慢,而是混合了怨恨、羞耻,以及……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欲。
“凭什么……凭什么那些土包子可以被你操……我就不行……”
一种奇怪的嫉妒心在她心里滋生。
她想起那天优依和夏美阿姨那一脸幸福满足的样子,想起她们被滋润得容光焕发的皮肤。
“我也要……我也要被那样对待……”
玲奈的手指在桌子底下悄悄伸进裙子里,隔着湿透的内裤,轻轻按压了一下那充血肿胀的阴蒂。
“嗯……❤️”
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很快就被淹没在老师讲课的声音里。
“李藩王……你给我等着……”
她收起镜子,眼神变得坚定而狂热。
既然你不来找我,那我就主动送上门去。
不管是用钱砸,还是用身体勾引,哪怕是跪下来求你……我也要让你那根大鸡巴,狠狠地插进我的身体里,把你那天给我的屈辱,统统变成快感还给我!
这个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千金大小姐,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囚徒,正一步步走向那个会将她彻底吞噬的深渊。
黄昏的余晖将学校的操场染成了一片血红。
结束了高强度的足球训练,我浑身大汗淋漓,球衣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勾勒出背部那一块块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肌肉线条。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青草以及我身上那股浓烈的、属于雄性荷尔蒙的汗味。
对于一般的学生来说,这时候早就该回家洗澡休息了。
但对于我——这个背负着“拯救少子化”重任的性爱指导员来说,真正的工作才刚刚开始。
我没有去淋浴间,只是简单地擦了把脸,便拎着运动包,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走向教学楼。
推开二年B班教室的门,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某种微妙期待的甜腻气息扑面而来。
讲台前,三个女生早已等候多时。
一个是三年级的学姐,身材丰满,已经是被我开发过多次的老熟人了,看到我进来她眼中立刻射出饥渴的光芒;一个是二年级的同学,只被我操过两次,正处于食髓知味的阶段;还有一个是一年级的学妹,也是今天唯一的处女,正紧张地绞着手指,脸红得像个番茄。
按照“性爱指导”的排期表,今天这三位正好都在排卵期,为了效率最大化,校长特意安排她们一起接受我的“集体授精”。
然而让我意外的是,今天的教室里竟然还有第四个人。
夕阳的逆光中,一个金发的身影正大咧咧地坐在第一排的课桌上,两条修长的腿交叠着,那双昂贵的乐福鞋不耐烦地晃动着。
仓敷玲奈。
这个平时一下课就跑得没影、视校规如无物的辣妹,今天居然破天荒地在学校待到了这么晚。
“你这家伙,怎么才来?”
看到我进门,玲奈立刻跳下桌子,双手抱胸,那对被改短的校服衬衫紧紧包裹的大奶子随着她的动作颤了两颤。
她扬起下巴,一脸不爽地瞪着我,语气里满是娇蛮的责备:
“你知道本小姐在这里等了多久吗?这一身的汗臭味……真是恶心死了!”
我很惊讶。
且不说在这所学校里我拥有着绝对的特权,就算没有特权,至少我也有踢球训练的权利——我就是为了这个才来的日本,不让我踢球我还留在这里干嘛?
至于以往那些排队等我临幸的女生,哪个不是乖乖地、满怀感激地等着?别说抱怨了,就算我在草地上操她们,她们也得跪着谢恩。
这个并不是我指导对象的辣妹,凭什么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
我没有理会她的抱怨,而是转头看向那个三年级的学姐,皱眉问道:
“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学姐正贪婪地嗅着我身上散发出的汗味,听到我的问话,连忙恭敬地回答:
“啊……那个……藩王同学……玲奈同学她说……她说她想要观摩学习一下性指导的过程……”
学姐看了一眼玲奈,眼神中带着一丝畏惧,毕竟玲奈在学校也是个惹不起的主:
“她说……她想留下来看看藩王同学是怎么指导大家,给大家播种受精的。我们也不敢赶她走……”
“哦?”
我挑了挑眉,随手将满是汗水的运动包扔在讲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我转过身,带着一身压迫感极强的热气,一步步逼近玲奈。
“怎么,你感兴趣?”
我低下头,看着这个只到我胸口的金发辣妹。我的影子完全笼罩了她,那股浓烈的汗味混合着雄性气息,像是一张网将她死死罩住。
“谁……谁感兴趣了!”
玲奈被我逼得后退了一步,腰抵在了课桌边缘。她努力维持着那副傲慢的姿态,但那双躲闪的眼睛却出卖了她此刻的慌乱:
“也没有很感兴趣……我、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徒有其表的骗子!”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是在给自己壮胆,指着我的鼻子大声说道:
“学校内的女生八卦把你传得神乎其神,说什么‘绝伦种马’、‘华夏猛男’,依我看也就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废物罢了!我今天就是要来监工的!如果你根本就没什么实力,只是在找借口欺负女生……”
她顿了顿,脸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眼神飘忽:
“我就向母亲举报你!然后揭发你!以后你就别想在学校里做什么性爱指导员了!哼!”
听着她这番蹩脚到了极点的借口,我差点笑出声来。
举报我?揭发我?
如果是几天前,或许她真的是这么想的。但现在……
我的目光下移,扫过她那条短得可怜的百褶裙。
虽然她极力掩饰,但我那经过强化的感官依然能清晰地闻到,从她两腿之间散发出来的那股独特的、带着微酸和甜腥的淫水味道。
明明嘴上说着恶心,身体却诚实得不得了啊。
“想看我有没有实力?”
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当着她的面,直接脱掉了那件湿透的球衣。
“嘶啦——”
汗水顺着我古铜色的胸肌滑落,流过腹肌的沟壑,最后汇入腰间的人鱼线。
那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在夕阳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就像是一尊刚刚出土的希腊战神雕像。
“咕咚……”
我清晰地听到了玲奈吞咽口水的声音。她的视线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我的上半身,瞳孔放大,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那就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
我解开皮带,“咔哒”一声,裤子滑落。
那根在球场上憋了一下午、早已充血肿胀的巨型肉棒,像是一条苏醒的怒龙,猛地弹了出来,“啪”地一声打在我的小腹上。
“呀……”
玲奈吓得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
虽然在梦里见过,虽然她无数次的幻想过……但当这就实实在在的、还在跳动着青筋的巨物出现在眼前时,那种视觉冲击力依然让她腿软。
“好了,姑娘们。”
我没有再理会那个已经看呆了的辣妹,转身看向那三个早已按捺不住的“学生”,就像是教练在赛前发布命令一样:
“排卵期的机会很宝贵,我们不要浪费时间。既然有观众想看,那我们就给她好好表演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指导’。”
“是!藩王同学!❤️”
三个女生齐声应道,眼中满是狂热。
“学姐,你经验最丰富,你先来打个样。”
我坐在讲台的椅子上,大马金刀地张开双腿,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昂扬的肉棒。
“遵命……主人……❤️”
学姐迫不及待地走上前,当着玲奈的面毫不羞耻地掀起裙子,直接脱掉了内裤,露出了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肥美私处。
“玲奈同学……你看好了哦……这就是藩王同学的‘实力’……❤️”
学姐回头冲着玲奈露出一个淫荡的笑容,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我,双手扶着我的膝盖,缓缓坐了下去。
“噗滋——”
那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入肉声。
“啊啊啊——!!!进来了……好大……一瞬间就撑满了……❤️”
学姐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玲奈站在一旁,眼睛瞪得大大的。
她亲眼看着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是如何一点点撑开学姐那紧致的肉穴,将那两片粉红色的阴唇撑得几乎透明,然后整根没入,连根部的囊袋都狠狠地撞击在学姐的屁股上。
“这……这怎么可能吃得下去……”
玲奈喃喃自语,感觉自己的下体也跟着幻痛了一下,紧接着便是一股更加汹涌的爱液涌出。
“动起来。”
我双手抱胸,像个帝王一样命令道。
“是……咕啾……咕啾……❤️”
学姐开始疯狂地上下吞吐。她的肉穴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吸附着我的肉棒,每一次起落都带出大量的白沫。
“啊哈……藩王同学的大鸡巴……好烫……好硬……顶到子宫口了……❤️”
“看清楚了吗?仓敷同学?”
我一边享受着学姐的服侍,一边转头看向站在一旁、脸红得快要滴血的玲奈,语气戏谑:
“这就是你说的‘败絮其中’?看来你的眼光确实不怎么样啊。”
“你……你无耻!下流!”
玲奈咬着嘴唇,想要骂我,但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她的目光根本无法从我们结合的部位移开,那根进进出出的肉棒仿佛有着某种魔力,正在一点点摧毁她的理智。
“下流?这才哪到哪啊。”
我冷笑一声,猛地按住学姐的腰,开始由下而上地疯狂顶弄。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伴随着学姐那毫无廉耻的淫叫声。
“啊啊啊——!!!好爽……要被操飞了……玲奈同学……你也来啊……真的好爽……❤️”
学姐一边被我操得翻白眼,一边还不忘向玲奈“安利”。
“我……我才不要……”
玲奈夹紧了双腿,手不自觉地伸进了裙子口袋里,死死抓着布料。她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了,那种空虚感折磨得她快要发疯。
“好了,下一个。”
我一把推开已经高潮瘫软的学姐,看向那个二年级的女生。
“过来,用后入式,趴在桌子上,让仓敷同学看清楚点。”
“是……❤️”
二年级的女生乖巧地趴在第一排的课桌上——也就是刚才玲奈坐过的地方。她撅起屁股,主动扒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那个粉嫩的小穴。
我站起身,走到她身后。
此时,我和玲奈的距离不到半米。她甚至能感受到我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能闻到我胯下那股浓烈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味道。
“看仔细了。”
我对玲奈说道。
然后,我扶着那根还沾满学姐爱液的肉棒,对准那个小穴,腰部猛地一挺!
“噗呲——!!!”
“呀啊——!!!❤️”
二年级女生尖叫一声,整个人向前滑去,差点掉下桌子。
“好深……顶穿了……直接顶进子宫了……❤️”
我就站在玲奈的面前侧对着她,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抽插着。
我的动作粗暴而狂野,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拆了这张桌子。
“啪!啪!啪!”
女生的乳房在桌面上被挤压变形,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晃动。
玲奈看着眼前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太近了……
太粗暴了……
太……刺激了……
她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在女生体内进出,带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甚至有些液体溅到了她的丝袜上。
“啊……❤️”
玲奈终于忍不住了,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她的双腿开始发软,有些站不住了。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我一边操着身下的女生,一边伸出一只手,直接抓住了玲奈的下巴,强迫她看着那淫乱的结合处:
“你不是要监工吗?那就给我看仔细点!看看我是怎么把精液射进她的子宫里的!”
“不……不要……太变态了……❤️”
玲奈想要挣扎,但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泥。
“变态?还有更变态的呢。”
我突然拔出肉棒,带出一声清脆的“波”声。
然后,我看向那个一直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一年级处女。
“过来,小处女。”
我招了招手。
那个学妹战战兢兢地走过来,满脸通红,却又不敢违抗。
“躺在讲台上。”
我命令道。
学妹乖乖地躺了上去,双腿大开,露出那从未被人开发过的、紧致得只有一条缝的处女地。
“仓敷同学,这个可是处女哦。”
我转头对玲奈笑道,眼神里闪烁着恶劣的光芒:
“和你这种被千人骑的烂货不一样,这是真正的纯洁。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温柔一点?”
“你……你混蛋……”
听到“烂货”两个字,玲奈的心脏猛地一缩,那种被羞辱的快感再次袭来。
“可惜,我这个人,最喜欢的就是破坏纯洁。”
说完,我没有丝毫怜惜,甚至没有做任何扩张,直接将那根巨物抵在了学妹的穴口上。
“忍着点,会很痛。”
“呜呜……藩王学长……轻点……❤️”
“噗——!!!”
我腰部发力,强行破开了那层阻碍!
“啊啊啊啊——!!!”
学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鲜红的处女血顺着我的肉棒流下,滴落在讲台上,显得触目惊心。
“看到了吗?这就是破处。”
我一边在学妹紧致得如同铁钳般的甬道里艰难推进,一边看着玲奈:
“这种紧致的感觉,是你这种松垮垮的贪玩辣妹永远也给不了的。所以……你有什么资格举报我?嗯?”
“唔……呜呜……”
玲奈看着那鲜红的血,看着学妹痛苦却又逐渐转为享受的表情,心里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她嫉妒。
她疯狂地嫉妒这个正在被粗暴破处的学妹。
“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
她在心里呐喊着。
“我也想被这样对待……我也想被操出血……我也想痛……❤️”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
“都过来!排好队!授精时刻到了!”
我拔出肉棒,坐在椅子上。
那个学姐和二年级女生立刻冲过来,一左一右跪在我的腿边,张开嘴等着。而那个刚被破处的学妹也被拉了过来,趴在我的胯下。
“仓敷同学,你也别闲着。”
我突然看向玲奈,眼神变得危险而淫邪:
“既然是来监工的,那就负责检查一下我的‘产品’质量吧。”
“什……什么意思?”
玲奈愣住了。
“过来,跪下,张嘴。”
我指了指自己的龟头:
“接住漏出来的,一滴都不许浪费。如果让我发现你敢吐出来……我就把你扒光了扔到操场上去!”
“你……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我眼神一冷。
玲奈浑身一颤,那种被支配的恐惧再次笼罩了她。
在三个女生幸灾乐祸的注视下,这个平时高傲无比的大小姐,终于屈服了。
她颤抖着走过来,缓缓跪在我的面前,在那三个“正规军”的包围下,像个卑微的侍女一样,张开了她那涂着亮面唇釉的小嘴,凑到了那根散发着浓烈腥味的龟头下方。
“这就对了。”
我满意地笑了,然后开始冲刺。
“噗——!噗——!噗——!”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喷涌而出。
大部分射进了三个女生的嘴里和脸上,但还有不少溅射出来,直接喷在了玲奈的脸上、嘴里,甚至鼻孔里。
“唔!咳咳……好腥……好烫……❤️”
玲奈被呛得咳嗽,满脸都是白浊的液体。
她下意识地想要吐出来,但看到我那冰冷的眼神,只能强忍着恶心和羞耻,伸出舌头,将那些挂在嘴角的精液一点点舔进嘴里,咽了下去。
“咕嘟……”
看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辣妹,此刻满脸精液、跪在我脚下吞吃我给别的女人射剩下的残渣,我心中的征服感达到了顶峰。
“味道怎么样?仓敷同学?”
我摸着她的头,像是在摸一条听话的母狗。
“好……好喝……❤️”
玲奈抬起头,眼神迷离,脸上带着一种彻底堕落后的狂乱:
“这是……最棒的精液……❤️”
教室里,夕阳落下,黑暗降临。
但这只是个开始。
对于仓敷玲奈来说,属于她的地狱,或者说天堂,才刚刚打开大门。
教室里的空气湿热得仿佛能拧出水来,那是一股浓郁的石楠花气味,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和汗水味道,构成了这间名为“二年B班”的临时授精室里独有的氛围。
“唔……好满……要流出来了……❤️”
“谢谢藩王同学……谢谢您的种子……❤️”
三个女孩互相搀扶着,像是刚经历了一场马拉松,又像是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娇花。
她们的裙摆凌乱,大腿内侧挂着蜿蜒的白浊痕迹,每走一步那被我撑大、灌满的私处就会不由自主地溢出一些属于我的精华。
她们一瘸一拐地挪向门口,虽然姿势狼狈,双腿打颤,甚至连站直都困难,但她们脸上那种被彻底填满、完成了神圣受孕任务的满足感,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我坐在讲台的椅子上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心里毫无波澜。
对于我来说这只是完成了校长交代的“日常工作”,就像是农民伯伯完成了今天的播种一样,虽然累,但很有成就感。
“呼……”
我长舒一口气,拿起放在一旁的毛巾随意地擦了擦身上的汗水,然后站起身捡起地上的裤子开始穿戴。
“喂……你……”
一直跪在旁边,脸上、嘴边还挂着干涸精斑的仓敷玲奈愣住了。
她原本以为把我伺候舒服了,把我刚才射出来的那些“残羹冷炙”都舔干净了,接下来就该轮到她享受正餐了。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准备迎接那根让她魂牵梦绕的大肉棒的贯穿。
可是,我竟然在穿衣服?
“你……你要走了?”
玲奈顾不得膝盖的酸痛,猛地站起来,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慌乱。
“不然呢?”
我系好皮带,整理了一下衣领,冷漠地瞥了她一眼:
“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也该下班回家了。”
“那我呢?!”
玲奈急了,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那双涂着亮片眼影的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我都在这里等了这么久……我还给你……给你舔了那种东西……你就这么走了?”
我停下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委屈的金发辣妹,语气公事公办,不带一丝感情:
“仓敷同学,我想你误会了——‘性爱指导’是有严格规定的。”
我甩开她的手,像是在甩开什么粘人的垃圾:
“这个名单是校长宫岛先生亲自拟定的。我们需要综合考虑女生的身体素质、基因优良程度、家庭背景……最重要的是排卵期,只有在最容易受孕的时候我的精子才是有价值的。”
我顿了顿,眼神刻意在她那身虽然昂贵但透着一股风尘气的辣妹装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至于你……既不在名单上,也不是处女,今天更不是排卵期。我为什么要浪费我的精力和宝贵的种子在你身上?难道就因为你脸皮厚,赖在这里不走吗?”
“你……”
玲奈被我这番话噎得脸色煞白。
她从小到大想要什么东西不是勾勾手指就有人送上来?想睡哪个男人不是抛个媚眼对方就摇着尾巴扑过来?
可现在,她居然被拒绝了。
理由还是如此的……“科学”且伤人。
“我不管!什么排卵期!什么名单!我不管!”
玲奈的心态崩了。
她看着我那结实的胸肌,看着刚才那根在她眼前大发神威、把三个女生操得死去活来的胯下巨物,心里的馋虫正在疯狂地啃噬着她的理智。
她真的太馋了。
以前她找男朋友标准只有三个:帅、时尚、会玩。
那些像“凤凰院”一样的牛郎或者富二代,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头发梳得比女人还精致,身上喷着昂贵的香水。
可是到了床上呢?
一个个跟白条鸡一样只有花架子,稍微动两下就喘,稍微用力点就喊累。
那种性爱根本就是隔靴搔痒,这样的男人除了能满足她的虚荣心,根本填补不了她身体深处的空虚。
可是我不一样。
我是野兽,我是暴龙,我是行走的荷尔蒙。
刚才那一幕幕暴力的抽插,那粗俗的辱骂,那如同高压水枪般的射精量……这一切都像是毒药一样,让她上瘾,让她发狂。
“我受够了那些软脚虾了!我不要那些只会摆造型的废物!”
玲奈死死抓着我的胳膊,指甲都陷进了我的肉里,眼神里透着一股病态的渴望:
“我要你!我要你的大鸡巴!我要你像操那几个土包子一样操我!把我操烂!把我也当成母猪一样灌满!”
“抱歉,没兴趣。”
我皱了皱眉,再次想要推开她。
家里还有温柔可爱的优依和风骚入骨的夏美妈妈在等着我呢,谁有空跟这个疯婆子在这里纠缠。
“钱!我有钱!”
眼见我真的要走,玲奈彻底慌了。她咬牙切齿,使出了她人生中最后的、也是最无往不利的武器。
她从那个名牌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那是她原本打算这周去夜店挥霍的零花钱。
“一百万!一百万日元!”
她把那叠钱举到我面前,手都在发抖:
“只要你今晚跟我走……只要你肯操我一次……这一百万就是你的!不够我还可以再加!我妈有的是钱!”
一百万日元。
这对于一个普通的高中生来说绝对是一笔巨款,哪怕是在歌舞伎町点最红的头牌牛郎,开最贵的香槟塔也不过如此了——如果是以前那个刚来日本、寄人篱下,连双好球鞋都买不起的穷小子李藩王或许真的会动摇,甚至会为了这就钱捏着鼻子去伺候这个大小姐一宿。
但是现在?
我看着那叠钱,眼神里只有冷漠和不屑。
“啧,你以为我是出来卖的?”
我冷哼一声,甚至懒得看那钱一眼:
“我现在是这所学校里的土皇帝,有着花不完的补助金,我不缺钱更不缺女人。”
说完我再懒得搭理她,直接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教室门口。
“啊啊啊——!!!我不许你走!你不许走!”
身后传来一声崩溃的尖叫。
“噗通!”
玲奈竟然直接扑了上来,一把抱住了我的大腿,整个人跪坐在地上,像个撒泼打滚的无赖小孩。
“呜呜呜……为什么啊……为什么不要我……❤️”
她哭得稀里哗啦,那精致的眼妆彻底花了,黑色的眼线液顺着眼泪流下来,混合着脸上没擦干净的精液,让她那张原本傲慢的脸看起来既滑稽又可怜。
“我哪里比不上那个乡下丫头?我哪里比不上那个老太婆?”
她死死抱着我的腿,脸颊在我的裤子上蹭来蹭去,把鼻涕眼泪全都抹在了我的校裤上:
“我比她们漂亮!比她们有钱!我的奶子也很大啊!你看啊!你看我的奶子啊!❤️”
她一边哭喊,一边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衬衫,扣子崩飞了一地,露出那对硕大的、白花花的乳房,拼命地往我腿上挤压:
“操我吧……求求你了……就一次……哪怕把我当成一次性的飞机杯也好……❤️”
“我真的好痒……逼里好痒……全是水……我想吃鸡巴……想吃你的大鸡巴……呜呜呜……❤️”
她此时此刻哪里还有半点千金大小姐的样子?
完全就是一个求而不得、欲求不满的疯婆子。
她在地上打滚,双腿乱蹬,裙底那条湿透的内裤暴露无遗,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绝望和骚气。
“该死的……”
我停下脚步,看着腿上这个像树袋熊一样甩都甩不掉的女人,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要是让她一直这么闹下去,把保安或者是其他老师引来了,虽然有校长罩着不会出大事,但也足够麻烦的。
而且看着她这副为了挨操连尊严都不要了的贱样,我心里那股原本已经平息下去的施虐欲竟然又微微冒了个头。
“行了!别嚎了!”
我猛地吼了一声。
玲奈被吓得浑身一颤,哭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时不时的抽噎,那双哭肿了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我,像只等待判决的流浪狗。
“你就这么想挨操?”
我低下头,看着她那张花猫一样的脸,语气森冷。
“想……做梦都想……❤️”
玲奈拼命点头,像是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好。”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妥协,又像是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那就一次。如果我今天满足了你,把你操爽了,以后你就给我闭嘴,不许再像个怨妇一样缠着我,也不许再提什么钱不钱的恶心事。听懂了吗?”
“听……听懂了!❤️”
玲奈的眼睛瞬间亮了,那种狂喜的神情让她看起来有些扭曲。
“只要你肯操我……怎么都行……以后我就是你的狗……你让我滚我就滚……❤️”
“哼,贱骨头。”
我冷哼一声,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像提溜一只小鸡一样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找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夜幕降临,东京的霓虹灯开始闪烁,给这座城市披上了一层暧昧的外衣。
我带着仓敷玲奈坐上了她叫来的高级出租车,一路驶向世田谷区的高级住宅区。
“我妈去大阪出差了,大概下个月才回来。”
玲奈坐在我身边,那种刚才在教室里撒泼打滚的疯劲儿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得偿所愿的兴奋和紧张。
她紧紧挽着我的胳膊,生怕我半路跑了一样,那一对硕大的奶子毫无顾忌地挤压着我的肱二头肌,传递着惊人的弹性。
到了目的地我才不得不感叹,这女人说家里有钱还真不是吹的——这是一栋独门独院的三层欧式别墅,光是那个带喷泉的前院就比小幡家整个房子还要大。
站在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前,我掏出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喂?藩王君?❤️”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优依甜腻的声音,背景里还能听到夏美阿姨在厨房切菜的动静,那种充满烟火气的温馨感扑面而来。
“优依啊,今晚我就不回去吃饭了。”
我语气轻松,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足球队刚赢了比赛,教练说要搞个联谊狂欢酒会,大家都得去,我这个主力要是缺席不太好。”
“啊……怎么这样……”
优依的声音瞬间低落下去,带着浓浓的失落和委屈:
“人家今天特意学做了藩王君最爱吃的红烧肉呢……妈妈也准备了好久……”
“哎呀,我也没办法嘛,这是集体活动。”
我耐着性子哄了两句,就像是在安抚两只等待主人回家的小狗:
“乖,你们自己吃吧。今晚可能会玩得比较晚,不用给我留门了。”
“那……那好吧……”
电话被夏美阿姨抢了过去,声音里透着一股成熟人妻特有的幽怨和担忧:
“儿子,少喝点酒哦……要注意身体……还有,明天一定要早点回来……妈妈和优依会一直等你的……❤️”
“知道了,挂了。”
挂断电话,我心里没有丝毫愧疚,反而有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一边是家里温柔贤惠、等着我回去临幸的母女花,一边是身边这个为了挨操不惜砸钱的豪门辣妹。
这就是男人的终极梦想吧。
“进来吧。”
玲奈打开门,玄关大得像个小型舞厅,璀璨的水晶吊灯洒下金色的光芒。
“随便坐,当自己家一样。”
她虽然嘴上说得客气,但那种身为女主人的优越感还是不经意流露了出来。
这房子确实豪华,光洁的大理石地板倒映着人影,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薰味道,和小幡家那种虽然温馨但略显拥挤局促的环境有着天壤之别。
我懒得跟她客套,直接一脚踢飞了脚上的运动鞋。
“啪嗒。”
那双沾满泥土和草屑、散发着浓烈汗味的臭球鞋,就这样大咧咧地飞到了那昂贵的波斯地毯边缘。
“哎呀……”
玲奈惊呼一声,但下一秒,她的反应却让我有些意外。
这个平日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竟然没有任何嫌弃,反而顺从地蹲下身,用那双做着精致美甲的手,小心翼翼地把我的臭鞋捡回来,整整齐齐地摆在鞋柜旁,甚至还把鞋头朝外摆好,方便我出门时穿。
“摆好了……❤️”
她抬起头,冲我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像个尽职尽责的小女仆。
“浴室在哪?”
我解开衬衫领口的扣子,感觉身上的汗渍黏糊糊的难受。
“在二楼,主卧旁边那个最大的就是。”
玲奈连忙站起来引路,一边走一边殷勤地问道:
“那个……你是想泡澡还是淋浴?我家的浴缸很大的,还有按摩功能……”
“淋浴,越快越好。”
我打断了她的话,一边往楼上走一边开始脱衣服。
“哦……其实泡澡也很快的……”
玲奈跟在我屁股后面,小声嘟囔着,语气里带着一丝炫耀:
“我家的热水器是全屋恒温循环系统的,24小时都有热水,不像那些普通人家还要临时烧水等半天……”
听到这话,我脚步顿了一下。
在小幡家,每次洗澡前都要精打细算,优依总是会提醒我“那个时间段电费便宜”,夏美阿姨也会唠叨“水烧热了要赶紧洗不然凉了浪费”。
那种精打细算的生活虽然充满了生活气息,但确实有些麻烦。
而在这里,在这个充满了金钱味道的豪宅里,一切都是为了享乐服务的。
“行了,别废话了。”
我推开浴室的门,里面果然极尽奢华,金色的水龙头,巨大的圆形浴缸,甚至还有一面落地窗可以俯瞰夜景。
我把脱下来的脏衣服随手扔给玲奈,赤条条地走进了淋浴间。
“哗啦啦——”
打开花洒,强劲的热水瞬间喷涌而出,冲刷着我疲惫的身体。
水流顺着我宽阔的肩膀流下,滑过胸肌,汇聚在腹肌的沟壑中,最后冲刷着那根虽然刚刚射过、但在热水的刺激下又开始隐隐抬头的肉棒。
我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虽然今天在教室里已经发泄了一通,操了三个女人,把精囊都清空了一半,但此刻,在这奢华的浴室里,我的思绪却异常清晰。
我不得不承认一件事。
仓敷玲奈,这个女人虽然性格烂、私生活乱、嘴巴毒,是个不折不扣的婊子……但她确实是个尤物。
透过磨砂玻璃,我能隐约看到她在外面忙碌的身影,似乎正在帮我整理脏衣服。
平心而论,她真的很美。
和小幡优依那种邻家妹妹般的清纯可爱不同,也和小幡夏美那种熟透了的人妻韵味不同。
玲奈的美是一种极具攻击性的、经过精心修饰的现代美。
她那一头金发虽然是染的,但发质保养得极好,柔顺亮泽;她的皮肤是那种时下流行的冷白皮,白得发光,没有任何瑕疵;她的妆容虽然浓,但不得不说非常精致,完美地放大了她五官的优势。
她懂得如何利用服饰来展示自己的身材,知道怎么挤出最深的乳沟,怎么把屁股翘得最高。
她把所有的智慧和精力都用在了“变美”和“勾引男人”这件事上。
这样的女人有着她独特的优势区间。
优依是用来疼爱的,是那种你想把她捧在手心里,看着她为你生儿育女的“正妻”人选。
夏美是用来发泄和依赖的,是那种能包容你所有阴暗面、给你母性关怀的“性奴兼母亲”。
而玲奈……
她是用来玩的。
是那种你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粗暴对待,可以肆意尝试各种变态玩法,不用担心她会坏掉,也不用担心她会受委屈的高级玩具。
她比优依更放得开,更懂男人的G点,花样更多。
她比夏美更年轻,肉体更有活力,那种紧致度和弹力是岁月无法赋予的。
“呵……”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这种女人虽然娶回家是个灾难,但作为一个发泄欲望的“一次性用品”,或者是偶尔换换口味的“辛辣调味剂”,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
既然她自己送上门来,还这么懂事地提供了场地和资金……
那我如果不把这个“高级玩具”玩个通透,玩到她这辈子都忘不了今晚,岂不是太对不起她那一百万日元的“诚意”了?
我关掉花洒,看着镜子里那个强壮如野兽般的自己,眼神中闪烁着狩猎的光芒。
今晚,这栋豪宅,就是我新的猎场。
浴室的门被推开,伴随着一股升腾的白色水蒸气,我赤身裸体地走了出来。
没有浴巾的遮挡,我那经过热水冲刷后呈现出古铜色光泽的肌肉,以及胯下那根虽然处于半软状态却依然硕大得惊人的肉棒,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咕嘟……”
我听到了吞咽口水的声音。
仓敷玲奈正站在那张巨大的欧式软床边。
她显然也趁着我洗澡的时候简单清洗了一下,卸掉了那层厚厚的“辣妹伪装”,脸上只化了淡淡的妆容,原本那种盛气凌人的攻击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意外的清纯感。
但她身上的布料却少得可怜。
那是一套黑色的蕾丝情趣内衣,极少的布料仅仅遮住了三点,大片大片细腻光亮肌肤裸露在外,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白得耀眼。
那对硕大的乳房被钢圈托起,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蕾丝边缘勒进肉里,挤出诱人的弧度。
她看起来很紧张。
双手局促地抓着床单,眼神在我的脸上和胯下之间游移,双腿甚至在微微打颤。
这很有趣。
明明是个在夜店混迹多年、阅男无数的“老手”,明明是个只要看到帅哥就敢张开大腿的辣妹,此刻面对我却像是一个即将初夜的处女。
因为她很清楚,她以前经历的那些所谓“实战”,在我面前不过是过家家般的演习。
那些只有花架子的牛郎,那些只会用手指和舌头讨好她的软脚虾,怎么能和眼前这头来自东方的、真正的雄性猛兽相提并论?
我的尺寸,我的体能,我那股要把女人连皮带骨吞下去的气势,都是她从未见识过的。
“过来。”
我站在浴室门口,没有走过去,只是简单地勾了勾手指,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虽然我是被她软磨硬泡、甚至是用钱砸来的,但这并不代表我会敷衍了事。
正相反,我的信条是——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既然接了这个“单”,既然决定要玩,我就要投入百分之百的热情。
我不仅要征服她的肉体,我还要征服她的灵魂。
我要让这个傲慢的大小姐在今晚彻底沦陷,让她在体验过我的滋味后,这辈子都再也看不上其他男人,让她哪怕没有催眠魔法也会变成离不开我的母狗。
我要让她爱我,迷恋我,发了疯一样地崇拜我。
“是……❤️”
听到我的命令,玲奈浑身一颤,像是被按下了开关的玩偶,乖巧地走了过来。
随着她的走动,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上下晃动,荡漾出令人眼晕的乳波。
当她走到我面前时,我一把揽住了她的腰。
“唔!”
玲奈惊呼一声,整个人撞进了我的怀里。
好软。
这是我的第一感觉。
虽然她平时打扮得像个小太妹,但这具身体却是实打实的千金之躯。
皮肤细腻得像丝绸,皮下脂肪恰到好处,摸起来手感极佳。
特别是那对大屁股,又圆又翘,抓在手里满满的肉感。
抛开她恶劣的性格不然,在肉体的硬件条件上,她确实是富家小姐般的天生丽质,想必她的母亲一直以来都在尽心尽力的培养她。
但……为什么,后来这个女孩走向了失控,迷失了自己,成为了一个不爱惜身体的玩咖?
我不知道,现在也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低下头,看着她那张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脸庞,眼神中没有了在教室时的暴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温柔和溺爱。
“真美。”
我轻声赞叹道,然后缓缓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嘴唇。
不是粗暴的啃咬,而是温柔的含弄。
我的嘴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舌尖描绘着她的唇形,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
“唔……嗯……❤️”
玲奈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温柔。她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随后便像是融化的黄油一样,彻底软在了我的怀里。
我一点点加深这个吻,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滑入她的口腔,勾住她那条不知所措的小香舌,与之纠缠、共舞。
“啾……啾啾……咕啾……❤️”
津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的大手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动,抚摸着她光滑的背部,然后来到那挺翘的臀部,温柔地揉捏着那两团软肉,传递着我的体温和爱意。
“哈啊……嗯……不行了……❤️”
一吻结束,当我们嘴唇分开时,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银丝。
玲奈满脸潮红,眼神迷离,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对大奶子剧烈起伏着,蹭着我的胸膛。
“呼……呼……❤️”
她发出一连串娇媚的喘息,双腿之间已经泥泞不堪,情趣内裤的底档湿了一大片。
“干嘛?”
我看着她这副动情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我才亲亲你,抱抱你,你就这样了?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吗?”
“不、不是的……”
玲奈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声音软糯得像是撒娇的小猫,带着一丝羞涩和不可置信:
“我只是……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温柔地对待我……❤️”
她的心脏在剧烈跳动,那种被强大的雄性温柔呵护的感觉,比任何激烈的性爱都要让她心动。
“怎么了?”
我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
“你不喜欢?还是说……你和你那个废物男友一样,都觉得我是只会用蛮力的牲口?觉得我只会像对待充气娃娃一样对待女人?”
听到“废物男友”这几个字,玲奈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和慌乱。
“别……别提那个废物……”
她急切地抓住我的手,在自己的脸颊上蹭着,眼神里满是讨好:
“我已经和他断了……彻底断了!以后……以后我也不会再找任何男朋友了……我只要你……❤️”
她顿了顿,眼神有些躲闪,小声说道:
“我……我只是在教室里看到……你和那三个女孩做爱的时候很激烈,那样粗暴地操她们,还让她们排队接精液……我以为……以为你也会那样对我……直接把我扔在床上就开始操……”
“但我没想到……你还有这么柔情的一面……❤️”
说到这里,她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那是被当作珍宝对待的喜悦。
“傻瓜。”
我笑了,笑得更加温柔,更加迷人。
我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让她感受到我下身那根硬邦邦的火热,在她耳边低语道:
“那是因为……性质不一样啊。”
“不一样?”
玲奈茫然地抬起头。
“对,不一样。”
我耐心地解释道,像是在教导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在学校里,那是‘工作’。我是性爱指导员,她们是接受指导的学生。我的任务是播种,是让她们受孕。所以那是‘繁殖’,是‘任务’,不需要太多感情,只需要效率和结果。”
我的手滑进她的内裤边缘,轻轻抚摸着那湿漉漉的缝隙:
“但是……现在不一样。”
我看着她的眼睛,眼神变得深邃而炙热:
“现在,我和你是在‘约炮’,是在‘偷情’。这和任务无关,只关乎快乐,只关乎欲望。”
“我不是在完成任务,我是在享受你,是在和你做爱。”
这一番话,彻底击碎了玲奈最后的心理防线。
原来……她是特别的。
在那些被当作“生育机器”的女生面前,她是不同的。他是为了快乐才和她在一起,是为了享受她的身体才这么温柔。
这种扭曲的优越感,这种被“区别对待”的虚荣心,瞬间填满了她空虚的内心。
“藩王……❤️”
玲奈感动得眼泪汪汪,主动踮起脚尖,送上自己的香唇:
“爱我……求你爱我……我也想享受……想和你一起快乐……❤️”
“如你所愿,我的小野猫。”
我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走向那张柔软的大床。
既然前戏已经做足,既然她的心已经沦陷,那么接下来……就是享受这场饕餮盛宴的时候了。
那张足以容纳四五个人翻滚的欧式特大号软床,此刻成了我们角力的战场。
我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直接将怀里的玲奈扔了上去。
“呀!❤️”
玲奈惊呼一声,身体陷进柔软昂贵的床垫里,弹了几下。还没等她回过神来,我已经像是一头捕食的黑豹,带着一身滚烫的热气压了上来。
“刚才不是说想快乐吗?那就别在那像个死鱼一样躺着。”
我单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直接粗暴地扯掉了她身上那件碍事的黑色蕾丝胸衣。
“崩——!”
脆弱的蕾丝带子根本承受不住我的力量,直接断裂。
那一对被束缚已久的雪白豪乳瞬间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剧烈颤抖,乳晕粉嫩,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硬得像两颗红石榴。
“啊……好粗暴……但我喜欢……❤️”
玲奈眼神迷离,非但没有害怕,反而主动挺起胸膛,将那对大奶子送到我的手边,一脸求欢的骚样。
我冷笑一声,大手毫不客气地罩了上去。
我的手很大,常年的训练让我的手指粗壮有力,布满了老茧。
此刻,这只充满了雄性力量的大手,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液压机,疯狂地揉捏着那团软肉。
“唔……嗯……好重……手劲好大……❤️”
玲奈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弓起。
这种力度绝不是她以前那些只会用指尖轻拢慢捻的“娘炮”男友能比的。
我就像是揉面团一样,将她的乳房揉成各种形状,指腹粗糙的老茧摩擦着她娇嫩的乳头,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酥麻感。
“这就是你要的男人味,对吧?”
我低下头,含住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再次给了她一个令人窒息的深吻。
舌头像是钻头一样冲进她的口腔,肆意搅动,吸吮着她的舌根,甚至堵住了她的呼吸道,让她不得不通过鼻子发出急促的哼叫。
“唔唔……嗯……哈啊……❤️”
玲奈感觉自己快要缺氧了。
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阵阵发黑,但身体却在欢呼雀跃。这种被强行掠夺呼吸、被彻底掌控的感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兴奋。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直接探入了那条早已湿透的情趣内裤边缘。
“让我看看,这只嘴硬的小母狗,下面到底有多湿了。”
手指触碰到那片泥泞的沼泽时,我不禁挑了挑眉。
好家伙,简直是泛滥成灾。
“啊……别……那里……好脏……全是水……❤️”
玲奈羞耻地想要夹紧双腿,但我的膝盖早就强势地顶开了她的防线。
我没有丝毫犹豫,那根比普通男人大拇指还要粗的中指,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直接刺入了她的花穴。
“噗滋——!”
“呀啊——!!!好粗……手指好粗……❤️”
玲奈尖叫一声,脖颈后仰,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剧烈弹动了一下。
我的手指虽然粗糙,但技巧却极好。这并不是那种毫无章法的乱抠,而是精准地寻找着她体内的敏感点。
我弯曲手指,那是守门员扑球时特有的爆发力,对着她那敏感脆弱的G点,开始疯狂地抠挖、按压。
“咕啾……咕啾……咕啾……”
淫水被搅动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怎么样?这根手指够不够爽?嗯?”
我一边保持着高频率的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语气里充满了戏谑:
“你以前那些男朋友,有谁的手指能像我这样,不知疲倦地干你吗?”
“没……没有……啊啊……太快了……要坏掉了……❤️”
玲奈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太强了……真的太强了……
这个男人的体力简直像是个怪物!
他的手就像是装了马达的机器一样,频率快得惊人,力度大得可怕,却又每一次都精准地轰击在她最痒、最想要的地方。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股电流顺着阴道直冲天灵盖,把她的灵魂都快要撞飞了。
“我不行了……手指……光是手指就要高潮了……啊啊啊……❤️”
玲奈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关节发白。
“这就想高潮?想得美。”
我坏笑一声,突然停下了动作,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前一秒,硬生生地把手抽了出来。
“啵。”
那声清脆的拔出声,带出一股透明的拉丝爱液。
“啊……不要……求你……给我……❤️”
玲奈瞬间从天堂跌落地狱,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让她难受得想要打滚。她睁开眼,泪眼朦胧地看着我,像只乞食的小狗:
“求求你……继续……让我去……我要去了……❤️”
“想要?那就自己来拿。”
我坐起身,靠在床头,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硬得像铁棍一样的紫红色巨龙,此刻正高高翘起,随着我的呼吸微微颤动,散发着令人畏惧又向往的热度。
灯光下,那根肉棒上的青筋暴起,龟头硕大圆润,还在往外渗着前列腺液,尺寸之大,在墙上投下了一道巨大的阴影,几乎遮住了玲奈那张精致的小脸。
“过来,给我舔干净。”
我指了指自己的胯下,声音不容置疑:
“让我看看你这张只会骂人的嘴,除了喷粪还能不能干点正事。”
玲奈撑着那一副刚刚被手指玩弄得高潮迭起、酸软无力的身体,缓缓爬了过来。
她看着眼前这根简直不属于人类范畴的巨物,眼神中没有了恐惧,只剩下深深的崇拜和痴迷。
这就是真正的力量。
这就是能把她彻底征服的神器。
“是……主人……❤️”
她颤抖着伸出舌头,像是在膜拜神明一样,虔诚地凑了过去,张开嘴,在那硕大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玲奈……会好好服侍您的……❤️”
灯光下,那根如同紫红色蟒蛇般的巨物正对着玲奈的脸,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雄性腥臊味。
玲奈跪在床边,双手捧着这根沉甸甸的肉棒,像是在捧着什么稀世珍宝。她咽了口唾沫,试图张大嘴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进去。
“啊呜……❤️”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这根东西实在是太大了。
光是那个蘑菇头一般的龟头,就几乎塞满了她的口腔。
她那引以为傲的樱桃小嘴被撑到了极限,脸颊两侧的肌肉酸痛不已,却依然只能勉强含住头部的一半。
“唔……好大……根本吃不下……❤️”
玲奈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眼神里既有挫败感,又有某种变态的兴奋。
她不得不伸出舌头,像只讨好的小狗一样,在那根粗糙的柱身上疯狂舔舐。
舌尖顺着那暴起的青筋一路向上,刮过敏感的马眼,试图用这种方式来讨好这个不可一世的主人。
“滋溜……滋溜……咕啾……”
水声啧啧作响。
玲奈一边卖力地吞吐,一边在心里疯狂地感叹。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啊!
和这根“巨炮”比起来,以前她谈过的那些男朋友,那些所谓的夜店玩咖、当红牛郎,简直就像是用牙签在给她挠痒痒。
那些软趴趴的东西,塞进嘴里都感觉不到什么存在感,而眼前这根……简直就是为了杀戮和征服而生的凶器!
“火力太猛了……光是含着就要融化了……❤️”
她眼神迷离,脸颊绯红,整个人沉浸在对这根巨根的崇拜之中。
“啧,磨磨蹭蹭的。”
我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有些不耐烦了。
“既然嘴这么小,那就让我帮你扩扩容。”
话音刚落,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玲奈那头柔顺的金发,将她的脑袋固定在我的胯下。
“唔?!”
玲奈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的腰部已经发力,对着她那张湿润的小嘴狠狠地挺了进去!
“噗呲——!!!”
“唔唔唔唔——!!!”
那根粗长的肉棒,不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像一根烧红的攻城锤,强行撑开了她的牙关,压下了她的舌头,无视了她的喉咙反射,长驱直入!
那一瞬间,玲奈感觉自己的喉咙仿佛被撕裂了。
那种巨大的异物感瞬间填满了她的食道,堵住了她的气管。
“呕……唔……唔唔……❤️”
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她翻着白眼,双手拼命抓着我的大腿,想要挣扎,想要呼吸。可是我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根本不给她逃离的机会。
我就像是在使用一个飞机杯一样,抓着她的头,在那根巨棒上疯狂套弄。
每一次抽插,都直抵她的喉咙深处,那硕大的龟头甚至顶到了她的食道口,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当作肉便器使用的屈辱感和窒息感,竟然在她的大脑缺氧的瞬间,转化成了极致的快感!
“唔唔……不行了……要死了……被插死了……❤️”
就在那根肉棒再次狠狠捅进她喉咙深处的一刹那——
“噗——!!!”
玲奈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剧烈痉挛起来。
伴随着一阵失控的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突然从她那早已湿透的腿间喷射而出!
尿了。
她竟然在被深喉插嘴的时候,因为极度的窒息和快感,直接失禁喷尿了!
淡黄色的尿液混合着之前的淫水,瞬间打湿了昂贵的床单,甚至溅到了我的腿上。
“啵——!”
我猛地将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带出一连串晶莹的口水丝。
“咳咳咳!咳咳咳……哈啊……哈啊……❤️”
玲奈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嘴角挂着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
“这就尿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狼狈不堪的大小姐,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仓敷同学,你这也太逊了吧?”
我指了指那滩还在冒着热气的尿渍,语气轻蔑:
“你不是说自己经验丰富吗?不是看不起优依和夏美阿姨吗?可是那些被你叫做‘土包子’的女人,哪怕被我操进子宫都能坚持很久。而你呢?只是插个嘴就被操得大小便失禁了?”
“真是个……没用的骚货啊。”
“唔……我……哈啊……❤️”
玲奈听着我的羞辱,想要反驳,想要维护自己那可怜的自尊。
可是……她说不出口。
太爽了。
刚才那种濒临死亡的快感,那种灵魂出窍的高潮,让她的大脑到现在还是一片空白。
她只能张着嘴,像条缺水的鱼一样剧烈喘息,眼神里满是痴迷和臣服。
“既然嘴巴不行,那就看看下面这张嘴能不能争点气。”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趁着她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我直接抓着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拖到了床边。
“啊……不要……我还没休息好……❤️”
玲奈惊呼一声,但身体却本能地摆出了迎合的姿势。
她那两条白嫩的大腿被我架在肩膀上,那刚才喷过尿、此刻还在微微一张一合的粉嫩肉穴,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那穴口红肿不堪,还在不断地流着淫水和尿液的混合物,看起来淫靡至极。
“别……太大了……会裂开的……❤️”
看着那根还沾着她口水的巨棒再次逼近,玲奈本能地感到恐惧。嘴巴都受不了,下面怎么可能吃得消?
“裂开了我也给你缝上。”
我冷冷地说了一句,双手掐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对准那根昂扬的怒龙——
没有任何前戏。
不需要润滑。
因为她流出来的水已经足够多了。
“给我……吞下去!”
腰部肌肉瞬间紧绷,爆发力全开!
“噗滋——!!!”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入肉声响起。
那根巨无霸般的肉棒,就像是一枚重型鱼雷,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瞬间破开了那紧致的甬道,碾平了所有的褶皱,直接——
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
玲奈的脖子猛地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而又高亢的尖叫。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绷得笔直!脚趾死死地扣紧,浑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痉挛!
太满了!
太深了!
那种五脏六腑都被挤压、被填满的感觉,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就在龟头狠狠撞击在她娇嫩子宫口的那一瞬间——
“噗——!!!噗——!!!滋滋滋——!!!”
更加剧烈的反应来了!
玲奈那原本就已经失控的尿道口,在那极度的充盈感和子宫被撞击的刺激下,再次失守!
一股强劲的水柱,伴随着她的尖叫,疯狂地喷射而出!
那是混合着爱液的潮吹,也是彻底失禁的尿崩!
液体飞溅,打湿了我的小腹,打湿了床单,甚至在空中形成了一道淫靡的水雾。
“啊啊……不行了……又尿了……被大鸡巴插尿了……肚子要被顶破了……❤️”
玲奈翻着白眼,浑身抽搐,在那一插到底的极致快感中,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呼……呼……好烫……肚子要坏掉了……❤️”
玲奈瘫软在床上,双眼翻白,那条粉嫩的舌头无意识地挂在嘴角,口水顺着下巴流淌,混合着刚才喷出的液体,整个人呈现出一副彻底玩坏了的阿黑颜姿态。
那根巨物此时正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像是一根定海神针将她整个人钉死在床上。
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甚至连呼吸都带着肉棒味道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混沌。
“这就觉得要坏了?”
我冷笑一声,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看着身下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现在却像条母狗一样求饶的大小姐。
“刚才不是还叫嚣着要快乐吗?之前不是嘲笑我是中看不中用的废物吗?现在怎么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故意动了动腰,那硕大的龟头在她那敏感至极的子宫口轻轻研磨了一下。
“呀啊——!!!别……别磨那里……太酸了……受不了……❤️”
玲奈尖叫着,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起,那对硕大的豪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荡漾出一波又一波诱人的乳波。
“啧啧,真是两团好肉。”
我腾出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其中一只大奶子。
五指收拢,用力一捏!
那白嫩细腻的乳肉瞬间从指缝间溢出,被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啊……痛……轻点……奶子要被捏爆了……❤️”
“捏爆了才好,反正也就是两团用来讨好男人的脂肪。”
我低下头,张开大嘴,一口咬住了那颗挺立充血的乳头。
“滋滋滋——”
舌头疯狂地卷动,牙齿轻轻厮磨,像是在品尝最美味的樱桃。
“唔唔唔——!!!好麻……乳头好麻……要被吸掉了……❤️”
玲奈抱着我的头,手指插入我的发间,不知是在推拒还是在按压。那种乳头连着子宫的电流感,让她刚刚平复下去的高潮再次有了抬头的迹象。
“既然这么爽,那就动起来。”
我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声清脆的“波”声,以及一股混合着尿液和爱液的拉丝。
“翻过身来,自己坐上来。”
我靠在床头,指了指那根依然怒发冲冠、丝毫没有疲软迹象的巨龙。
“我要看着你的奶子是怎么跳舞的。”
玲奈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羞耻心。她像是一个被设定好了程序的性爱玩偶,听话地爬起来,跨坐在我的身上。
她双手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那还在一张一合、红肿不堪的肉穴,缓缓坐了下去。
“唔……好大……真的好大……❤️”
她一边吞吐,一边发出满足的叹息。
当那根巨物再次完全没入体内时,她仰起头,那一头金发如瀑布般垂落,那对大奶子更是毫无遮掩地挺立着,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
“动啊,还要我教你吗?”
我双手抓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大拇指狠狠按压着她的髋骨。
“是……我知道……我会骑……❤️”
玲奈咬着嘴唇,开始尝试着上下套弄。
起初她的动作还有些生涩,但很快,那种被填满的快感就让她找到了节奏。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开始变得密集。
她每一次落下,那肥美的臀肉都会重重地砸在我的大腿上,那对硕大的乳房更是像两只受惊的白兔,疯狂地上下跳动,甩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残影。
“啊啊……好深……顶到了……每次都顶到花心了……❤️”
玲奈双手撑在我的胸肌上,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藩王……你的鸡巴……好厉害……比那些牛郎……厉害一万倍……❤️”
“哼,现在知道讨好了?”
我看着那两团在我眼前疯狂晃动的白肉,心中的暴虐欲再次升腾。
“但我还嫌不够!”
我突然坐直身体,双手猛地掐住她的屁股,十指深深陷进那柔软的臀肉里,甚至掐出了青紫的指印。
“给我快点!你是没吃饭吗?用力坐下来!把我的鸡巴当成你的命根子一样吞下去!”
“啊——!!!”
在我的强制操控下,她的身体被迫加速。
我就像是在玩弄一个布娃娃,抓着她的屁股疯狂地往我的肉棒上撞。
“噗滋!噗滋!噗滋!”
那巨大的摩擦力让她感觉阴道都要着火了,但那种火辣辣的痛感却转化成了更加变态的快感。
“好爽……被操飞了……要飞了……❤️”
玲奈翻着白眼,舌头伸出嘴外,口水甩得到处都是:
“我是母狗……我是藩王主人的母狗……专门吃大鸡巴的母狗……❤️”
“既然是母狗,那就给我摆好母狗的姿势!”
我猛地将她掀翻在床上。
“趴好!屁股撅起来!脸贴在床上!”
玲奈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乖乖地趴在床上,将那个已经被操得红肿、甚至有些外翻的屁股高高撅起,像是一只等待交配的母兽。
我看着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那中间那个泥泞不堪、还在流着水的肉洞,心中那股征服欲达到了顶峰。
“啪!”
我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她的屁股上。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白嫩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啊!❤️”
玲奈惊叫一声,屁股却下意识地撅得更高了,甚至还讨好地摇了摇。
“真是个天生的贱货。”
我冷笑一声,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湿滑的入口——
“噗呲——!!!”
这一次,是毫无保留的、狂风暴雨般的后入式抽插!
“啊啊啊啊啊——!!!太深了……肠子要被顶出来了……❤️”
我双手抓着她的胯骨,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臀峰上,每一次都将肉棒根部狠狠地拍打在她的阴唇上。
“啪!啪!啪!啪!啪!”
这种频率,这种力度,根本不是人类能够承受的。
玲奈感觉自己就像是大海里的一叶扁舟,在狂风巨浪中随时都会被打翻。
“太快了……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她的脸被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充满了哭腔和求饶:
“饶了我……藩王……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不行?我看你爽得很!”
我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一边疯狂冲刺,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羞辱她:
“看看你这副骚样!屁股撅得这么高!水流得这么多!你不是看不起那些土包子吗?你现在的样子比她们还要下贱一百倍!”
“呜呜……我是下贱……我是骚货……求你……操死我……❤️”
玲奈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这根大肉棒给操出来了。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当作性奴一样使用的感觉,让她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想要射进来吗?嗯?”
我突然放慢了速度,改为深深的研磨,龟头在那敏感的子宫口画着圈。
“想……想要……❤️”
玲奈下意识地回答,但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惊恐地摇着头:
“不……不行……会怀孕的……我不是安全期……❤️”
虽然她渴望被填满,但理智告诉她如果被这种怪物的精子射进子宫绝对会怀孕的!
那可受孕率超高中国龙种啊!可不是日本倭奴的劣等基因!
“可是……可是好想要……那种烫烫的感觉……想要被灌满……❤️”
她的身体和理智在疯狂打架。
那种被滚烫精液内射的快感是任何快乐都无法比拟的,那是对雌性本能最极致的挑逗。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我感受着她阴道内壁那疯狂的吸吮和蠕动,那分明就是在乞求着我的种子。
“既然这么纠结,那我就帮你做决定!”
我猛地直起腰,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如铁,那是即将爆发的前兆。
“给我接好了!这是你花了一百万买来的精华!”
我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不让她有丝毫逃脱的可能,然后开始了最后的、最狂暴的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几十下快如闪电的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的子宫撞碎!
“啊啊啊啊——!!!来了……要来了……救命啊……❤️”
玲奈尖叫着,浑身燥热通红,像是一只煮熟的虾米。
“射给我!全部射给我!我要坏掉了!啊啊啊啊——!!!❤️”
终于,在那临界点突破的一瞬间——
我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地、死死地钉进了她的子宫口!
“轰——!!!”
一股滚烫的岩浆,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猛地爆发出来!
“噗——!噗——!噗——!噗——!”
那不是一股,而是接连不断的十几股浓精!每一股都像是高压水枪一样,狠狠地冲击着她脆弱的子宫内壁,烫得她浑身剧烈痉挛!
“呀啊啊啊啊啊————!!!!!❤️”
玲奈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啸,那是濒死的快感。
她的白眼翻到了极致,舌头伸得长长的,手指死死抓破了床单,脚趾蜷缩成一团。
在那滚烫精液的浇灌下,她的身体再次失控!
“滋滋滋——!!!”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混合着汗水,再次打湿了床单。
潮吹!喷尿!内射!
三重高潮同时爆发!
那种灵魂升天的感觉,让她彻底失去了意识,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贪婪地吞噬着那源源不断的生命精华。
我也在这一刻彻底释放,将这些天积攒的所有欲望,统统灌进了这个高傲的大小姐体内。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尽,我才长舒一口气,缓缓趴在她的背上,感受着两人剧烈的心跳,以及那紧密相连的、充满了淫靡气息的结合处。
这一晚,仓敷玲奈,彻底沦陷。
“呼……呼……呼……”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空气中那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腥膻味道。
那是一场名为“授精”的洪水过后的宁静。
我缓缓将身体抽离,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是肉棒脱离紧致甬道时特有的真空音。
紧接着便是决堤。
“哗啦——”
就像是被拔掉了塞子的浴缸,大量混合着爱液、尿液以及我那浓稠精液的白浊液体,顺着玲奈那红肿外翻的穴口,不可阻挡地涌了出来。
“啊……热……好烫的东西流出来了……❤️”
玲奈瘫软在床上,双眼翻白,只有眼白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的疯狂。她的身体像是一只刚刚被解剖的青蛙,四肢不受控制地、神经质地抽搐着。
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竟然微微隆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那里面装满了我的东西。
整整十几股浓精,那是足以让普通女性受孕十几次的量,此刻全部灌进了她那个娇小的子宫里。
沉甸甸的坠胀感,让她的子宫不堪重负,却又被那种滚烫的温度烫得瑟瑟发抖。
“看看你这副样子。”
我伸手在那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按了一下。
“呀啊——!!!不行……别按……满了……要溢出来了……❤️”
玲奈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双腿猛地蹬直,脚趾蜷缩成一团,整个人再次剧烈痉挛起来。
随着我的按压,又是一股白浊从她腿间喷出,像是喷泉一样溅在床单上。
“真是个淫乱的容器啊。”
我看着她这副彻底坏掉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暴虐的满足感。
对于玲奈来说,这不仅仅是一次性爱,更是一次世界观的崩塌和重塑。
在此之前,她以为自己是“身经百战”的辣妹,以为自己阅男无数,以为性爱不过就是那样——男人哼哧哼哧地动几下,她假装叫几声,然后大家一起去洗澡。
可是现在,她才明白,以前那些经历简直就是笑话。
那些所谓的“名器”、“技巧”,在我这绝对的力量和尺寸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以前那些男人,哪怕是她觉得最厉害的牛郎,给她的快感如果是“1”,那么刚才那一瞬间,我给她的快感就是“100”,甚至是“1000”!
那种灵魂被撞碎、大脑被烧焦、整个人仿佛升入天堂又跌落地狱的极致体验,是她做梦都不敢想象的。
“哈啊……哈啊……原来……这才是做爱……❤️”
玲奈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嘴里喃喃自语,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脖子里:
“以前那些……都是垃圾……都是过家家……只有这个……只有这个才是真的……❤️”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
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都在尖叫,都在贪婪地回味着刚才那根大肉棒的滋味。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觉得以前的人生都是虚度光阴。
“藩王……主人……❤️”
她艰难地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有丝毫的傲慢和矜持,只剩下狂热的崇拜和依恋:
“谢谢你……谢谢你赐给我这么棒的精液……我感觉……我要变成你的形状了……❤️”
“这就满足了?”
我看着她那副仿佛已经死而无憾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我是谁?
我是李藩王。我是拥有着超强体能的体育生,是被训练强化过的“种马”。
对于普通男人来说射精意味着结束,意味着贤者时间。
但对于我来说,这才刚刚热身结束。
“你……你说什么?❤️”
玲奈愣了一下,似乎没听懂我的意思。
“我说,既然你给了那么多钱,又把自己说得那么骚,那我也不能太小气。”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胯下那根刚刚才释放过怒火的巨龙,此刻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勃起,转眼间又恢复了狰狞恐怖的战斗姿态!
“既然要玩,那就玩个痛快。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神明的宠幸’。”
“不……不会吧……❤️”
玲奈看着那根再次昂首挺立的怪物,吓得脸色苍白,身体本能地往后缩: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已经坏掉了……再插会死的……❤️”
“死?在我的鸡巴下只有爽死,没有累死。”
我根本不给她逃跑的机会,直接走过去,像抱小孩一样,一把将她从床上捞了起来!
“啊啊啊——!!!放开我……腿软了……站不住啊……❤️”
玲奈惊慌失措地尖叫着,双腿发软,根本无法支撑身体。
“那就挂在我身上!”
我双手托住她那两瓣肥硕的大屁股,让她面对面地挂在我的身上,双腿盘在我的腰间。
这就是传说中的“火车便当”式。
“抱紧了,掉下去我可不管。”
我命令道。
玲奈只能哭喊着,双手死死搂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
而那个姿势,正好将她那红肿不堪、还在流着精液的肉穴,毫无保留地送到了我的面前。
“咕啾——”
我腰部猛地向上一顶!
“噗呲——!!!”
“呀啊啊啊啊啊————!!!!!❤️”
那根滚烫的肉棒,借着重力的作用,再次狠狠地、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她的身体!
这一次,比在床上还要深!
因为重力,她的身体完全压在我的肉棒上,那根巨物几乎顶穿了她的子宫口,直达灵魂深处!
“进来了……又进来了……好深……顶到胃了……❤️”
玲奈仰着头,眼泪狂飙,那种被瞬间填满的恐怖快感让她再次失禁,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小腹流了下来。
“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我就这样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托着她的屁股,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卧室。
“去……去哪……别动……动起来好深……❤️”
随着我的走动,那根肉棒在她体内一颠一颠的,每一次脚步落下,都是一次深层的撞击。
“啪!啪!啪!啪!”
我们在走廊里穿行。
每走一步,我就狠狠地往上顶一下。
“啊!啊!啊!不要……太深了……磨到了……❤️”
玲奈的呻吟声在空旷的豪宅里回荡。
我们经过客厅,经过楼梯。
在楼梯上,我故意走得很慢,每上一级台阶,都重重地颠一下。
“呜呜呜……不行了……这种姿势……子宫要烂了……❤️”
玲奈此时已经完全变成了我的挂件,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起伏,那对大奶子挤压在我的胸口,被磨得通红。
我没有停下,一路抱着她,穿过二楼的走廊,打开了一扇通往阁楼的门。
然后,推开了那扇通往屋顶露台的落地窗。
“呼——”
夜晚的凉风瞬间灌了进来,吹散了屋内的淫靡气息,却吹不灭我们身上燃烧的欲火。
头顶是浩瀚的星空,一轮明月高悬,洒下银白色的光辉。
脚下是繁华的东京夜景,远处的霓虹灯闪烁,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我们的脚下。
“看,美吗?”
我抱着她走到露台边缘,让她背靠着栏杆。
“美……好美……❤️”
玲奈迷离地看着星空,又看了看身下这个如同魔神般强壮的男人,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涌上心头。
在露天……在屋顶……在月光下……被这样狂操……
这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场景。
“在这里,在星空下,我要让你知道你是多么的幸运。”
我眼神灼灼地看着她,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一字马”姿势。
“你是被神明选中的母狗,是被这根大鸡巴宠幸的幸运儿。”
“现在,对着月亮,给我叫出来!让整个东京都能听到你的浪叫!”
说完我不再保留,开始了今晚最猛烈、最疯狂的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在这开阔的屋顶上,肉体撞击的声音显得格外清脆响亮。
“啊啊啊啊啊——!!!好爽……好爽啊……月亮看着呢……被看到了……❤️”
玲奈彻底疯了。
羞耻心?自尊?在这一刻统统见鬼去吧!
她只觉得自己像是飞上了云端,在星空中翱翔。那根在体内疯狂肆虐的肉棒,就是她的翅膀,是她的引擎,是她的一切!
“藩王!老公!主人!操死我!就在这里操死我!❤️”
她疯狂地摆动着腰肢,迎合着我的撞击,那对大奶子在月光下白得耀眼,随着动作疯狂甩动。
“想要高潮吗?想要飞吗?”
我低吼着,速度越来越快,快到只能看到残影。
“想!想飞!带我飞!❤️”
“那就给我飞!”
我猛地深吸一口气,浑身的肌肉隆起,仿佛要炸裂开来。
对着那已经痉挛、收缩到极致的子宫口,我发起了最后的总攻!
“砰!砰!砰!砰!”
那是如同打桩机一般的撞击声。
“啊啊啊啊啊啊————!!!!!❤️”
玲奈的尖叫声划破了夜空。
在那浩瀚的星空下,在那皎洁的月光中,她达到了人生中最巅峰、最璀璨的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像是一张拉满的弓,随后剧烈颤抖,一股股晶莹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洒而出,在月光下形成了一道绚丽的水雾彩虹!
我也在这一刻,再次爆发!
“噗——!!!”
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第二次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溢了出来,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屋顶的地板上。
“哈啊……哈啊……我不行了……真的死了……❤️”
玲奈彻底昏死过去,软软地挂在我的身上,脸上带着极度满足、极度幸福的痴笑。
今晚,在这星空之下,这个傲慢的大小姐,彻底变成了我的俘虏,变成了这根大鸡巴最忠诚的信徒。
午后的阳光透过厚重的落地窗帘缝隙,像是一把金色的利剑,刺破了昏暗的卧室。
“唔……好刺眼……”
仓敷玲奈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她下意识地想要翻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嘶——!!!好痛……腰要断了……❤️”
稍微一动,浑身的骨头都在抗议,特别是下半身,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酸痛和肿胀感,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昨晚……简直就是一场噩梦,也是一场极乐的狂欢。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
从卧室的大床,到浴室的浴缸,再到客厅的沙发,楼梯的扶手,甚至是那个凉风习习的屋顶露台……
那个男人,那个名为李藩王的野兽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他抱着她,拖着她,把她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一次又一次地贯穿,一次又一次地内射。
“十次……还是十二次……记不清了……❤️”
玲奈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到现在还沉甸甸的,那是被他的精液彻底灌满的证明。
她试着合拢双腿,却发现大腿根部的肌肉还在痉挛,那红肿不堪的私处根本合不拢,稍微一用力,里面就有一股粘稠的液体缓缓流出。
“啊……又流出来了……藩王的精液……❤️”
那种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味道,此刻闻起来竟然如此让她安心,如此让她着迷。
回想起昨晚的疯狂,玲奈的脸颊再次泛起潮红。
以前她总觉得自己是情场老手,阅男无数。可经历了昨晚,她才明白以前那些所谓的“性爱”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那些只会用手指和舌头讨好她的男人,那些插几分钟就喊累的软脚虾,跟李藩王比起来简直连垃圾都不如!
“这才是做爱……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那种被粗暴对待、被彻底征服、被填满到灵魂深处的快感,是以前所有性爱体验总和的一百倍!一千倍!
“我不行了……除了他……我这辈子再也没办法接受别的男人了……其他的鸡巴都是牙签……只有他的大肉棒才能满足我……❤️”
玲奈躺在床上,痴痴地笑着,手指无意识地在床单上画着圈,整个人沉浸在那极致的余韵中无法自拔。
就在这时,一股诱人的香气钻进了她的鼻孔。
“嗯?什么味道?”
那是食物的香气。
肚子适时地发出了“咕噜”一声抗议。昨晚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她现在感觉自己能吃下一头牛。
玲奈强忍着身体的酸痛,裹着一条薄毯,像只受伤的小猫一样,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卧室。
顺着香味,她来到了餐厅。
眼前的景象让她愣住了。
那张平时总是冷冰冰、堆满了奢侈品购物袋的长餐桌上,此刻竟然摆放着几盘家常菜。
一碗味噌汤,一盘煎蛋卷,还有一份热气腾腾的炒饭。
虽然只是简单的料理,但在那精致的保温罩下,却散发着令人垂涎欲滴的温暖气息。
而在餐桌最显眼的位置,放着那叠厚厚的钞票——那是一百万日元,昨晚她哭着喊着求他收下的买身钱。
他没拿。
一分都没动。
而在钞票旁边压着一张从便签本上撕下来的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字迹狂草有力,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好好吃饭!】
没有任何甜言蜜语,也没有任何署名,只有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
“这……这是……”
玲奈颤抖着拿起那张纸条,看着那刚劲有力的字迹,眼眶突然红了。
“呜……呜呜……”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地砸在餐桌上。
从小到大,她拥有很多东西。她有穿不完的名牌,有花不完的零花钱,有大得吓人的房子。
可是,她没有家。
父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再也没回来过。母亲是个工作狂,整天忙着公司的事情满世界飞,一个月也见不到一次面。
这个家里,永远只有她一个人。
吃饭是点外卖,或者是去高档餐厅一个人吃。生病了是家庭医生来看,母亲只会打个电话让保姆照顾。
从来没有人……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在早晨醒来的时候,给她做一顿热乎乎的饭菜。
更没有人会在操了她一整夜,把她当成泄欲工具使用完之后,还记得关心她的肚子,还记得让她“好好吃饭”。
“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玲奈哭得撕心裂肺,像个受了委屈终于找到依靠的孩子。
她原本以为自己只是花钱买了一夜的欢愉,她原本以为李藩王只是把她当成一个送上门的婊子,玩完就会像扔垃圾一样扔掉。
可是,他没有。
他没有拿那一百万,说明他不是为了钱才碰她。
他给她做了饭,说明他心里有她,哪怕只是一点点,哪怕只是像对待宠物一样的怜悯,那也是她从未得到过的“关爱”。
“藩王……藩王……❤️”
玲奈一边哭,一边坐下来,拿起勺子,大口大口地吃着那份已经有些微凉的炒饭。
眼泪混着饭粒一起吞进肚子里,咸咸的,却比她吃过的任何米其林大餐都要美味。
“好吃……真的好好吃……呜呜呜……❤️”
每一口食物,都像是注入她体内的一股暖流,填补着她那颗千疮百孔、极度缺爱的心。
这一刻,欲望与情感在她心中完美融合。
昨晚那狂暴的性爱征服了她的肉体,让她变成了离不开大肉棒的母狗。
而今天这顿简单的饭菜,这句霸道的留言,却彻底击碎了她的心防,征服了她的灵魂。
“我离不开你了……再也离不开了……❤️”
玲奈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
她不想再做什么高傲的大小姐了,也不想再去夜店鬼混寻找那虚假的快乐了。
什么名牌,什么跑车,什么虚荣,统统都不重要了。
她只要李藩王。
她想每天都吃到他做的饭,想每天都被他粗暴地操进子宫,想每天都听他用那种霸道的语气命令自己。
“明天……明天我就去上学……❤️”
玲奈擦干眼泪,眼神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光芒。
“我要每天都去学校……我要和他一起上学……一起放学……我要每时每刻都黏着他……❤️”
“哪怕是做他的性奴……哪怕是做他的狗……我也心甘情愿……❤️”
窗外阳光明媚,而在仓敷玲奈的心里,那个名为李藩王的男人,已经成为了她唯一的太阳,唯一的信仰。
她彻底沦陷了,在这份足以让她溺死的爱与欲望之中,万劫不复。
在那疯狂的一夜之后,仓敷玲奈变了。
这种变化并非是那种甚至连瞎子都能看出来的突兀巨变,而是一种如同涓涓细流汇入大海般的、气质与氛围上的微妙转折。
曾经的玲奈是涉谷街头最招摇的那一抹亮色,她的裙子短到稍微弯腰就会走光,领口低到恨不得把那对硕大的奶子直接端到路人面前。
那时候的她妆容浓艳,眼线飞扬,带着一股“老娘就是给你们看,但你们这群屌丝只能看吃不到”的挑衅与傲慢。
她享受男人贪婪、亵渎的视线,并以引诱他们勃起、再无情嘲笑他们为乐。
但现在她不一样了。
她依旧很时髦,那一头柔顺的金发依然保养得闪闪发光,身上的校服也依旧经过精心的剪裁和搭配,透着一股昂贵的千金大小姐气息。
但是,那股玩世不恭,红尘纵欲的风尘味消失了。
裙子的长度虽然还是在大腿中部,展示着她那双白嫩修长的美腿,但不再是那种随时准备交配的超短裙;领口的扣子虽然还是解开两颗,露出一抹深邃诱人的乳沟,但不再是那种恨不得把乳头都露出来的低俗。
她的妆容变得清透了许多,原本那种极具攻击性的猫眼妆变成了楚楚可怜的下垂眼妆。
脸颊上淡淡的腮红,让她看起来不像是一个混迹夜场的辣妹,更像是一个刚刚陷入初恋、既清纯又充满魅力的校园偶像。
她从一只到处发情的野猫,变成了一只只属于某个人的、乖巧而精致的家猫。
这种变化让班里的所有人都感到震惊。
那个视校规如无物、一周能旷课三天的仓敷玲奈,竟然开始每天按时上学了。
她不再一下课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也不再和校外那些看起来就不三不四的黄毛混在一起。
虽然在课堂上,她依旧对黑板上那些枯燥的公式毫无兴趣,手中的笔转得飞快,眼神涣散。
但如果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的视线总是有意无意地飘向教室后排的那个角落——那个属于我的位置。
她就像是一株向日葵,而我就是她唯一的太阳。
每当我不经意间抬头与她对视,她都会像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迅速低下头,耳根红得通透,然后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看我,眼神里满是拉丝的爱意和渴望。
那是被彻底征服后的雌性,对雄性主人的依恋。
课间休息时间,教室里嘈杂一片。
“哒、哒、哒。”
一阵清脆的乐福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响起。玲奈拿着一本崭新的、几乎没有翻开过的笔记本,穿过大半个教室,径直走到了我的桌前。
原本喧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了不少,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大家都很惊讶。这个平时连书包都懒得背的大小姐,居然会主动找人……而且看样子还是为了学习?
“那个……藩王同学……”
玲奈站在我面前,双手紧紧抱着笔记本,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微微咬着下唇,那双涂着淡粉色唇釉的嘴唇看起来水润光泽,让人忍不住想一口咬下去。
“这道数学题……我不太会……你能指导我一下吗?❤️”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丝刻意的讨好和紧张。
我挑了挑眉,看了一眼她摊开的笔记本。
上面是一道简单的二次函数题,旁边还画着几只可爱的小猫涂鸦。
呵,指导作业?
这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以她的性格,就算天塌下来她也不会关心二次函数怎么解。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双躲闪的大眼睛。
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渴望——她根本不是想学习,她只是想找个理由靠近我,想听我说话,想闻闻我身上的味道,想确认前天那个温柔给她做饭的男人是不是真实存在的。
她想邀功,想告诉我:
“你看,我变乖了,我来上学了,我没有去鬼混,我是个好女孩。”
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生怕被我拒绝的模样,我心里那根最柔软的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虽然我是个为了播种而生的种马,虽然我对她最初只有肉欲和征服,但不得不说,这种被一个曾经高傲的大小姐如此卑微地爱慕着的感觉……还不赖。
“哪道题?”
我没有拆穿她这拙劣的借口,而是伸出手,接过了她的笔记本。
就在手指触碰的一瞬间,我感觉到了她的指尖在微微发烫。
“就……就是这道……”
玲奈凑了过来,那股昂贵却清新的香水味瞬间钻进了我的鼻孔。她故意弯下腰,那领口处的一抹雪白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那对前天晚上被我揉捏、吸吮、甚至夹着做过“火车便当”的大奶子,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我并没有看题,而是抬起头,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脸上扫视了一圈。
“你今天的妆很美。”
我突然开口说道。
原本还在假装看题、其实心里紧张得要死的玲奈,听到这句话整个人猛地一僵。
她原本还想维持一下那种高冷辣妹的矜持,但这一瞬间,所有的伪装都在我这一句简单的夸奖下土崩瓦解。
“真……真的吗?❤️”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点亮了两颗星星。她有些手足无措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
“哪里……哪里好看?是眼影吗?还是口红?我今天特意换了这个色号……”
我并不懂那些复杂的化妆品型号,也不懂什么修容高光。
我只是看着她,看着这个为了讨好我而努力改变自己的女孩,淡淡地说道:
“我也说不上来。”
我合上笔记本,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就是感觉……很干净。”
我顿了顿,加重了语气:
“我很喜欢你现在这样……变成好女孩的样子。”
“干……干净……好女孩……”
这几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玲奈的心上。
从小到大,因为家庭的缺失,因为叛逆的打扮,她听过无数的评价。
有人说她“骚”,有人说她“贱”,有人说她是“有钱的婊子”,也有男人虚伪地夸她“性感”、“火辣”。
但从来没有人,用“干净”和“好女孩”来形容过她。
从来没有人看穿她那层厚厚的浓妆下,其实藏着一颗渴望被认可、渴望被爱、渴望安定的心。
只有李藩王。
只有这个前天晚上把她操到失禁、操到崩溃,却又在清晨给她留下一碗热饭的男人看懂了她。
“呜……”
玲奈感觉鼻头一酸,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她想哭。
那种被理解、被接纳、被宠溺的幸福感,让她几乎要窒息。
但她忍住了。
这里是教室,是众目睽睽之下。她不能哭,不能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
既然他是我的太阳,既然他喜欢我这样……
那就让他更喜欢一点吧!
那就让全世界都知道,我是属于他的!
“藩王君……❤️”
玲奈突然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泪光瞬间化作了某种决绝而狂热的火焰。
“嗯?”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突然向前跨了一步,直接冲进了我的怀里!
“唔?!”
在全班同学倒吸一口凉气的惊呼声中,仓敷玲奈,这个高傲的金发辣妹,当着几十双眼睛的面,毫不犹豫地捧起我的脸,狠狠地吻了下来!
“啾——!!!”
这不是蜻蜓点水般的轻吻,而是充满了占有欲和情欲的深吻!
她的嘴唇滚烫,柔软得像是一团棉花,紧紧贴在我的唇上。
她迫不及待地撬开我的牙关,那条湿滑的小香舌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直接钻进了我的口腔!
“唔唔……嗯……啾啾……❤️”
她疯狂地吸吮着我的舌头,吞咽着我的津液,就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行走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终于找到了水源。
那种激烈程度,简直要把我整个人都吞下去!
教室里一片死寂,紧接着爆发出一阵桌椅碰撞的骚乱声。
“卧槽?!”
“真的假的?仓敷同学在亲李藩王?!”
“舌吻!是舌吻啊!”
周围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但玲奈根本不在乎。
此刻她的世界里只有我。
她闭着眼睛,睫毛颤抖,双手死死搂着我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我的胸膛。
我能感觉到她那对硕大的乳房在我的胸口挤压变形,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心跳,甚至能感觉到她因为激动而微微湿润的下体正隔着裙子摩擦着我的大腿。
这是一个充满了色情意味的、宣誓主权的吻。
她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所有人——这个男人,是我的!这根大鸡巴,是我的!
良久,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来,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我的嘴唇。
两人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晶莹剔透的银丝,淫靡而暧昧。
玲奈满脸通红,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我的口水。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副样子既清纯又荡漾,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
她看着我,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的羞涩和退缩。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全班同学,也面对着我,大声喊出了那句在心里憋了一整天的话:
“听好了!你们这群家伙!”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清脆响亮,回荡在整个教室:
“李藩王!我要做你的女朋友!❤️”
“从今天开始!我是他的!谁也不许跟我抢!谁敢动他一下……我就杀了谁!❤️”
说完,她回过头,冲我露出一个灿烂到极致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着少女的娇羞,有着辣妹的狂野,更有着一个被彻底征服的性奴对主人至死不渝的爱。
阳光洒在她的金发上,这一刻的仓敷玲奈,美得不可方物。
整个二年B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所有人都在怀疑自己的耳朵,甚至有人开始掐大腿,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
要知道,仓敷玲奈是谁?她是这所学校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女王,是所有男生只能仰望、不可亵渎的高岭之花。
以前不是没有男生不知死活地向她表白。
那些满怀着青春期躁动、颤颤巍巍递上情书的男生,得到的永远只有最无情的羞辱。
她会当众朗读那些肉麻的情书,嘲笑对方的字体丑陋、文笔恶心;她会把对方精心准备的礼物随手扔进垃圾桶,还要补上一句“这种便宜货也配送给我?”;她甚至会用那双昂贵的乐福鞋踩在对方的自尊上,看着对方哭泣崩溃,以此为乐。
在大家眼里,她就是一只高傲、残忍、以践踏雄性自尊为食的母狮子。
可现在……
这只母狮子,竟然主动低下了她高贵的头颅。
她不仅没有羞辱眼前这个男人,反而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狗,主动献上了自己的吻,甚至当着全班的面,卑微而狂热地乞求着一个“女朋友”的名分。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所有人的世界观都崩塌了。
李藩王到底有什么魔力?竟然能把这个涉谷辣妹调教成这副痴情的样子?
“你搞什么……”
我皱了皱眉,看着眼前这个满脸通红、眼神却坚定得可怕的女孩,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伸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语气里并没有多少被表白的惊喜,反而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漠:
“仓敷同学,我想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是‘性爱指导员’,是属于大家的。”
我指了指周围那些虽然震惊、但眼神中依旧透着渴望的女生们,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的身体,我的精液是学校的公共财产,是为了让所有适龄女性都能得到优质基因的‘工具’。我不能属于某一个人,这不符合校规,也不符合校长的安排。”
这就是我现在的“人设”,也是这个被催眠魔法扭曲的世界观下的绝对真理。
“我没搞错!我也没否定藩王你的工作和责任!”
玲奈没有丝毫退缩,她反而抓住了我的手,十指紧扣,那对硕大的奶子紧紧压在我的胳膊上,传递着惊人的热度和弹性。
“你有性爱指导员的工作,我完全能理解!那是为了人类的未来,是神圣的!”
她的眼神狂热,逻辑竟然在该死的自洽:
“你需要给别的女生指导,需要给她们播种,那是你的‘义务’。我不介意!甚至……甚至如果你需要,我还可以帮你按住她们的手脚,帮你推屁股!只要是为了你的工作,我什么都能接受!”
“但是!”
她话锋一转,声音变得娇媚而霸道:
“工作是工作,感情是感情!你依旧可以做我的男朋友!你和别的女人做爱、内射、甚至让她们怀孕,我都无所谓!只要你的心……只要那个‘正牌女友’的位置是我的,这就足够了!❤️”
我愣了一下。
好家伙,这觉悟,简直比那些古代的正妻还要高。
“那你图什么?”
我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她:
“按照你的说法,我每天都要和十几个女孩做爱,把精液射进她们的身体里,完事了提上裤子就走,根本不负责任……这在正常人眼里不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吗?”
“不许你这么说自己!”
玲奈急了,她伸出手,温柔地捂住我的嘴,眼神里满是心疼和崇拜:
“藩王君才不是渣男!你是世界上最好、最负责任、最顶天立地的男人!”
她回想起昨天那碗热气腾腾的炒饭,回想起我在床上那如同神明般强悍的身姿,身体忍不住一阵酥麻:
“那些只能守着一个女人、连让女人高潮都做不到的废物才是渣男!像你这样拥有强大基因、还能无私奉献给所有女生的男人,是大英雄!❤️”
这该死的催眠魔法,把她的脑子洗得真彻底啊。
“你别闹了。”
我试图抽出被她抱住的手臂,却发现她抱得死紧:
“就算你不介意这个……但我已经有优依了。”
我搬出了最后的挡箭牌。毕竟在名义上,我寄宿在小幡家,和优依的关系全校皆知,虽然对外没有公开说是情侣,但那种亲密感是藏不住的。
“哈?优依?”
听到这个名字,玲奈非但没有吃醋,反而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容,那是属于正宫对侧室、甚至是通房丫头的优越感。
“她不是你的女朋友吧?”
玲奈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的关键:
“全校都知道,小幡优依的男朋友是橘大贵那个书呆子,不是吗?他们可是青梅竹马,到现在也没分手呢。”
她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逻辑简直无懈可击:
“你只是寄宿在她家,和她有肉体关系而已。在‘指导’之外的时间,她名义上还是别人的女朋友。既然她有男朋友,那她就没资格占着你‘女朋友’的位置!”
“她只是你的性伴侣,是你的宿主,甚至可能只是你的性奴……但我不同!”
玲奈挺起胸膛,那对大奶子骄傲地颤抖着:
“我是单身!我已经和过去彻底断干净了!我有资格、也有能力做你唯一公开承认的‘女朋友’!”
我一时语塞。
不得不说,这女人的逻辑闭环了。
在这个扭曲的世界里优依确实还挂着橘大贵女友的名头,虽然实际上已经被我操成了专属母狗,但名分上,确实反倒是玲奈这个婊子占了先机。
“怎么样?没话说了吧?❤️”
见我不说话,玲奈知道自己赢了。
那层窗户纸既然已经捅破,她就不再顾及任何人的眼光。
“呀!❤️”
她娇呼一声,竟然直接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双脚一蹬,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跳进了我的怀里!
“喂!你干什么!”
我下意识地托住了她的屁股——那两瓣肉感十足的大屁股,隔着裙子依然能感受到那种令人爱不释手的弹性。
“我就要做你的女友!不管你同不同意!我赖上你了!❤️”
玲奈双腿死死盘在我的腰间,那是前天晚上我们做“火车便当”时的姿势,她对这个姿势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
她双手搂着我的脖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洋溢着胜利者的笑容,大声向全世界宣告:
“你有情人也好,有炮友也罢,哪怕你把全校女生的肚子都搞大了也无所谓!”
“我才是你的正牌女友!我才是那个能和你并肩站在一起的女人!”
“藩王君……今晚去我家吧?我想给你做饭……还想……还想让你检查一下昨晚射进去的精液吸收得怎么样子了……好不好嘛?❤️”
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吐气如兰地撒着娇。
那一刻,感受着怀里这具火热、柔软、又对他死心塌地的娇躯,看着她那双满是爱心的眼睛。
我知道,这只曾经高傲的母狮子,已经彻底变成了我的囊中之物。
但这也意味着,从今往后,如果我还想肆意玩弄仓敷玲奈那具白嫩性感、甚至能喷出奶香的肉体,我就必须付出一点代价——那个名为“男朋友”的头衔。
虽然按照她的说法,即便有了这个名分,我依然拥有无限的“出轨权”,可以为了“工作”去指导全校的女生。
但这也意味着在名义上我被锁死了。
我无法再和其他女生建立正常的恋爱关系。
不过,这对我来说算个屁的代价。
我看着正在更衣室外等我的玲奈,心里暗自好笑。
女人啊,总是把这些情情爱爱看得比天还大。
而对于我李藩王来说,我的眼里只有足球,只有即将到来的全国大赛。
什么儿女情长,什么恋爱游戏,那都只是生活的调味剂。
至于“性爱指导员”这个身份,也不过是一份令人愉悦的工作罢了。
只要不影响我踢球,哪怕让我挂着“仓敷玲奈男友”的牌子招摇过市,我也无所谓。反正只要我想操她的时候,她能乖乖张开大腿就行。
“走吧。”
结束了今天的足球训练和几场例行公事的“性爱指导”后,我背着运动包走了出来。
玲奈立刻像只等待主人的小狗一样迎了上来,自然而然地挽住我的胳膊,那对大奶子紧紧压在我的二头肌上。
“藩王君……今晚去我家吗?❤️”
她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期待。
“不,去买点东西,然后回小幡家。”
我冷冷地拒绝了她,带着她径直走向了学校附近的礼品店。
一路上,玲奈的小嘴撅得能挂油瓶。
她显然很不满——在她看来,既然确立了关系,那就应该去她的豪宅,在那个大得夸张的浴缸里鸳鸯戏水,在那个能看星星的屋顶上再来一次疯狂的做爱。
去那个拥挤的小幡家干什么?还要看那两个“土包子”的脸色。
“听好了,玲奈。”
在礼品店里,我随手挑了一盒精致的和果子,然后转过身,捏住她那张写满不情愿的小脸,语气严厉:
“既然要做我的女朋友,就要懂规矩。”
“上次在情趣酒店,你把优依和夏美阿姨得罪惨了,你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让我很不爽。”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她们是我的家人,就像我的母亲和妹妹一样。我要你现在买好礼物,跟我回去,好好的、诚恳的给她们道歉。”
“如果你做不到,或者再敢露出那种瞧不起人的眼神……”
我的手向下滑,在她那挺翘的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
“那这‘女朋友’的位置,你就别想坐了。”
“啊!痛……❤️”
玲奈惊呼一声,身体却因为这粗暴的对待而软了下来。她看着我眼中的寒光,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虽然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虽然她觉得去那种穷人家做客简直是受罪,但为了能留在我身边,为了能继续享用这根大肉棒……
“我知道了……我会乖的……我会道歉的……❤️”
她低下头,委屈巴巴地答应了。
……
夕阳西下,我带着玲奈回到了小幡家。
“我回来了。”
推开门,那种熟悉的饭菜香气扑面而来。
“欢迎回来,藩王君!❤️”
“儿子回来啦?累坏了吧?❤️”
优依和夏美阿姨一如既往地热情迎接。
她们穿着居家围裙,那两具成熟丰满的肉体在围裙下若隐若现。
夏美阿姨那对硕大的乳房把围裙撑得鼓鼓囊囊,随着走动上下颤巍巍地晃动;优依那充满青春活力的大屁股也被短裤包裹得紧紧的。
然而,当她们看到站在我身后的仓敷玲奈时,两人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空气凝固了。
上次在酒店那种尴尬和敌意再次浮现。
“那个……打扰了。”
就在这时,玲奈深吸一口气,从我身后走了出来。
她今天特意换了一身比较保守的连衣裙,妆容也很淡,看起来就像个乖巧的邻家女孩。
她双手捧着那盒昂贵的和果子,对着优依和夏美阿姨深深地鞠了一躬,甚至弯成了九十度。
“夏美阿姨,优依同学……对不起!”
她的声音虽然还有些生硬,但听得出是在努力表达诚意:
“之前在酒店……是我太任性了,说了很过分的话,伤害了你们……真的非常对不起!请你们原谅我!”
这一幕,让优依和夏美都愣住了。
她们印象中的仓敷玲奈是那个鼻孔朝天、满嘴脏话、看谁都是垃圾的恶毒辣妹。可眼前这个低眉顺眼、乖乖道歉的女孩是谁?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对方还带了礼物,态度又这么卑微。
夏美阿姨那种成熟女性的包容心立刻就被激发了,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玲奈,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下来。
“哎呀……既然都道歉了,那就算了吧。”
夏美阿姨接过礼物,那对丰满的大奶子随着动作晃了晃,散发着诱人的人妻韵味:
“都是同学,以后好好相处就是了。快进来吧,别站在门口了。”
优依虽然还有些警惕,但见妈妈都发话了,也只能嘟着嘴点了点头。
“进来吧……哼。”
……
餐桌上,气氛有些微妙。
四个人围坐在一起,桌上摆满了夏美阿姨精心准备的料理。
玲奈显然很不适应这种环境。这里的餐具不是银质的,椅子有些硬,空间也很狭窄,稍微动一下胳膊就会碰到旁边的人。
但她谨记着我的警告,一直保持着端庄的坐姿,小口小口地吃着饭,时不时还要讨好地夸赞一句“阿姨做的饭真好吃”。
我知道是时候抛出我的计划了。
我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并没有直接宣布玲奈是我女朋友的事,而是用了一种更狡猾的策略——缓兵之计。
“那个……妈妈,优依。”
我开口道,语气诚恳:
“其实今天带玲奈回来,还有一件事想跟你们商量。”
“什么事?”
夏美阿姨好奇地问道。
我叹了口气,装出一副同情的表情,指了指身边的玲奈:
“其实……玲奈她是留守儿童。”
“噗——”
优依差点把汤喷出来。
留守儿童?那个全身上下加起来几十万日元的大小姐是留守儿童?
我无视了优依的白眼,继续编造着半真半假的故事:
“她家里虽然有钱,但她妈妈常年不在家,根本没时间管她。她每天只能一个人吃饭,甚至有时候只吃零食。在读书和生活上,都没有得到很好的照顾。”
我伸出手,摸了摸玲奈的头。玲奈很配合地低下头,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眼眶微红,甚至还吸了吸鼻子。
这倒不是演戏,她是真的想起了昨天那碗炒饭带来的感动。
“我看她太可怜了,所以……我想让她住咱们家里。”
“什么?!”
优依和夏美同时惊呼出声。
“让她住进来?可是家里已经没地方了啊……”
夏美阿姨有些为难。
“挤一挤总是有的。”
我看着夏美阿姨,眼神坚定:
“咱们只要多给她带一口饭就行。作为交换,今后每天早上的早饭由我来做!夏美妈妈你只要准备午饭和晚饭就行,我会分担家务的。”
听到这话,夏美阿姨的心动摇了。
她本来就是个心软的女人,再加上我对这个家有着绝对的话语权。而且……如果能让这个“坏女孩”改邪归正,也是一件功德吧?
就在这时,玲奈做出了最关键的一步。
她从包里拿出了那个厚厚的信封——那是昨天我退给她、但她不想要的一百万日元。
“夏美阿姨……”
玲奈双手捧着信封,恭恭敬敬地递到了夏美面前,眼神里满是恳求:
“我知道我很麻烦,以前也不懂事……但我真的想在这个家里生活,想感受一下家的温暖。”
“这是……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作为我的伙食费和住宿费。请您务必收下!求求您了!❤️”
一百万日元。
在这个普通的工薪家庭看来,这简直是一笔巨款。
夏美阿姨看着那个鼓鼓囊囊的信封,又看了看玲奈那副“乖巧懂事”的模样,最后把目光投向了我。
我冲她点了点头。
“哎……真是拿你们没办法。”
夏美阿姨叹了口气,伸手接过了信封,那沉甸甸的分量让她心跳加速。
“既然藩王都这么说了……那就住下吧。不过家里条件简陋,你可别嫌弃。”
“谢谢阿姨!谢谢优依!❤️”
玲奈激动地站起来,又鞠了一躬,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她成功了。
她终于名正言顺地混进了这个家,混到了我的身边。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女人——一个是已经被我操熟的人妻性奴,一个是怀着我孩子的青梅竹马,还有一个是刚刚被我征服的豪门辣妹。
今后的日子,在这个狭窄的屋檐下,怕是要热闹了。
我在桌子底下伸出脚,轻轻蹭了蹭玲奈的小腿。玲奈身体一颤,脸颊绯红,却偷偷张开双腿,夹住了我的脚,眼神里满是荡漾的春意。
厨房里的水流声“哗啦啦”地响着,混合着洗洁精淡淡的柠檬香气,在这个并不宽敞却充满生活气息的空间里流淌。
吃过晚饭后,按照之前的约定,我帮着夏美阿姨收拾碗筷。
而在客厅的布艺沙发上,两个截然不同的身影正依偎在一起。
优依穿着宽松的孕妇装,小腹明显隆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母性的柔和光辉;而玲奈则换上了一套从优依衣柜里找出来的居家服,虽然有些不合身,紧绷的布料勒出了她那对傲人的大奶子和圆润的屁股,但那副乖巧讨好的模样,简直就像是一只刚刚被收养、努力想要融入新家庭的金毛寻回犬。
“优依姐,这个综艺节目的主持人好蠢哦,哈哈哈……”
“是啊,不过这个嘉宾的反应很有趣呢。”
电视里传来嘈杂的欢笑声,玲奈正卖力地寻找话题,逗优依开心。
优依本性就是个善良得像小白兔一样的女孩,虽然之前对玲奈有偏见,但在对方如此低姿态的攻势下,心防早就卸下了,两人有说有笑,仿佛真的是一对感情要好的姐妹。
看着这一幕,正在洗碗的夏美阿姨关掉了水龙头。
她并没有转身,只是背对着我,用那块吸水的抹布擦拭着手中的瓷盘。
她今天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围裙,腰带系得很紧,勾勒出那如同熟透水蜜桃般丰满的腰臀曲线。
“儿子……”
夏美阿姨的声音很轻,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带着一丝成熟女性特有的敏锐和幽怨:
“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已经和那个女孩做过了?”
优依和夏美阿姨并不傻。
虽然那个名为“性爱指导”的催眠魔法扭曲了她们的贞操观,让她们接受了我作为“种马”四处播种的设定,但这并不代表她们失去了基本的逻辑判断能力。
玲奈看我的眼神,那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那种混杂着崇拜、痴迷、以及肉欲得到极大满足后的慵懒,就像是一只刚刚被公狗狠狠交配过、肚子里灌满了精液的母狗,看着自己主人的眼神。
同为被我开发过的女人,夏美阿姨对这种“气味”太熟悉了。
我没有丝毫慌张,也没有打算隐瞒。
我向前一步,胸膛紧紧贴上了夏美阿姨那丰腴的后背。
我的双手环过她纤细的腰肢,在那光滑的围裙表面游走,最后停留在她那平坦的小腹上,隔着布料轻轻摩挲。
“对,做过了。”
我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让她浑身一颤:
“而且……不是因为‘性爱指导员’的工作。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理由,单纯就是我看上了她的身子,想操她,为了快乐而做爱。”
听到这赤裸裸的承认,夏美阿姨手中的盘子差点滑落。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那是羞耻,也是一种淡淡的醋意。
“哼……你这个坏蛋……”
她转过身,用手肘轻轻怼了一下我的胸口,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瞪着我,却没有任何杀伤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出轨就算了……居然还把人家带到家里来……甚至还让她住进我和优依的房间……藩王君真讨厌!❤️”
她看上去有些生气,嘴巴嘟得高高的。
但我也很清楚,她并没有真的生气,或者说她不敢真的生气。
在这个家里,自从那个所谓的“父亲”为了工作常年不回家,自从我用那根粗大的肉棒彻底征服了这对母女之后,这里的姓氏其实早就改了。
这里不再是小幡家。
这里是李家。是我李藩王的后宫,是我的领地。
一个被男人从财富、权利、乃至肉体和灵魂上全部征服的女人,就像是男权社会下被豢养的金丝雀。
主人带回来一只新的宠物,金丝雀或许会不安地扑腾两下翅膀,但绝没有资格对着主人大喊大叫。
“别生气嘛,妈妈。”
我轻笑一声,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
我的大手顺着围裙的边缘滑了进去,直接握住了她那对沉甸甸、软绵绵的豪乳。
“唔!❤️”
夏美阿姨娇喘一声,身体瞬间软了下来,靠在流理台上,任由我把玩。
隔着薄薄的居家服,那两团熟透的乳肉在我的指间变换着形状,手感好得惊人。
那是和玲奈那种年轻紧致完全不同的、属于成熟人妻的丰腴和柔软。
“让我来告诉你,我是怎么被这个小妖精缠上的……”
一边揉捏着她的奶子,一边低下头,含住她的耳垂,我开始向她讲述我和玲奈之间发生的一切。
从她在学校的挑衅,到我在她家里如何把她操到失禁,再到如何把她彻底驯服成一条离不开我的母狗。
我讲得很露骨,没有任何遮掩。
“她就是个欠操的贱货,非要我把大鸡巴插进她的子宫里,把她灌满,她才老实。”
“啊……嗯……好色情……别说了……优依还在外面呢……❤️”
夏美阿姨听得面红耳赤,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那条原本干燥的内裤,在我的爱抚和这些淫乱的故事刺激下,已经开始微微湿润了。
她对我的感情很复杂。
一方面,我是她女儿的“寄宿同学”,是晚辈;另一方面,我是她深爱的情人,是征服她的雄性。
这种禁忌的背德感加上优依也有了自己的“名义男友”大贵,这让夏美阿姨觉得就算我在外面交个女朋友,似乎也是合情合理的。
毕竟,她和优依在名分上都不能算是我的“正妻”。
“只要……只要你不要喜新厌旧……”
夏美阿姨转过身,双手搂住我的脖子,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卑微的乞求:
“只要你别有了年轻漂亮的女朋友,就忘记妈妈和优依……别嫌弃妈妈年纪大,别嫌弃优依怀了孕身材走样……就好了……❤️”
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我低到尘埃里的美艳人妻,我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怎么可能呢!”
我低下头,在她那张红润的嘴唇上狠狠亲了一口,尝到了她口中淡淡的味噌汤味道:
“不如说……我就是因为爱你们,心疼你们,才把这个贱货弄进来的。”
“诶?”
夏美阿姨愣住了,那双迷蒙的大眼睛里充满了不解:
“为什么……多一个女人来争宠……反而是爱我们的表现?”
这不符合常理啊。
我微微一笑,那只在她衣服里作怪的大手突然向下一滑,隔着内裤按住了她那已经湿漉漉的腿心。
“呀啊!❤️”
夏美阿姨惊呼一声,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
“听好了,妈妈。”
我一边用手指隔着布料挑逗着她那颗敏感的阴蒂,一边在她耳边耐心地解释着我的“歪理邪说”:
“首先,你想想看——妈妈你平时做家务那么忙,那么累。而优依呢?她现在肚子里怀着我的种,正是需要人照顾、需要人陪伴的时候。”
我指了指客厅里正在和优依聊天的玲奈:
“可是因为怀孕,她不能去学校,也不能剧烈运动。我每天要去上学、去训练、还要做‘性爱指导’,根本没多少时间陪她。如果让她一个人整天待在家里,面对着空荡荡的房子,她真的会寂寞,甚至会得产前抑郁症的。”
夏美阿姨闻言,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客厅。
确实,自从怀孕后,优依的笑容少了很多,经常一个人发呆。而此刻在那只“金毛犬”的陪伴下,优依笑得那么开心,那么灿烂。
“玲奈虽然以前性格不好,但她那张嘴很能说,又是个见过世面的大小姐,懂得很多时尚和八卦。有她陪着优依聊天解闷,对优依的身体和心理健康都有好处,不是吗?”
夏美阿姨点了点头,眼神里多了一丝认同:
“确实……优依最近是太孤单了……嗯……别抠那里……好痒……❤️”
见她动摇了,我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中指直接顺着内裤边缘滑了进去,插进了那条温暖湿润的肉缝里。
“咕啾……”
水声响起。
“还有一个原因。”
我继续说道,语气变得有些狂妄,却又带着让人无法反驳的自信:
“妈妈你也知道,你儿子我在学校里有多‘抢手’。”
“虽然我是性爱指导员,但想做我女朋友的女生,能从校门口排到东京塔。”
“就算没有玲奈,以后也会有别的女人缠上我,比如那个什么校花,或者别的辣妹。到时候如果我交了一个不住在咱们家的女朋友,那会怎么样?”
我停下手指的动作,看着夏美阿姨的眼睛:
“我会为了陪女朋友,经常不回家过夜。我会把时间花在约会、开房、逛街上。那样的话……我就真的会冷落你们,甚至好几天都吃不到妈妈做的饭,好几天都不能操妈妈的大屁股了。”
“不要!❤️”
听到“冷落”和“不回家”,夏美阿姨立刻慌了。
她已经习惯了每天晚上被我搂着睡觉,习惯了被我用肉棒填满的充实感。如果我真的被外面的狐狸精勾走了魂,那她和优依该怎么办?
“所以啊……”
我重新开始抽插,手指在那紧致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带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水:
“让玲奈这个家里没有家长的孩子住进咱们家,这是最好的选择。”
“这样一来,我就不用两头跑了。我在家既能陪你们,也能陪她。既能操你们,也能操她。大家都在一个屋檐下,谁也不会被冷落。”
“而且……玲奈那家伙很有钱,她住进来,咱们家的生活质量也能提高不少,你也不用那么辛苦地工作了,可以有更多时间在家里……被我操。”
最后这三个字,我咬得很重。
夏美阿姨彻底被我说服了。或者说,是被我手指带来的快感给征服了。
“嗯……嗯……你说得对……还是儿子想得周到……❤️”
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双手紧紧抓着我的手臂,身体随着我手指的节奏颤抖着:
“那就……那就让她住下吧……只要你……只要你别离开妈妈……啊啊……手指插得好深……要去了……❤️”
“放心吧,妈妈。”
我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那围裙上随意擦了擦,然后一把抱住她,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里永远是我的家,你们永远是我的最爱。”
“至于玲奈……她不过是给我们这个家,增添一点乐趣的调味品罢了。”
客厅里,玲奈还在卖力地给优依讲笑话,丝毫不知道在这一墙之隔的厨房里,她已经彻底被定位成了这个家庭里的“高级宠物”和“陪聊工具”。
不过,看着她那副幸福的样子,我想,只要能留在我身边,哪怕是做宠物,她也是心甘情愿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