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的月光像一把生锈的剔骨刀,斜斜插进破洞屋顶,把纪若曦被按在地上的身影切割成斑驳的碎片。
她的军大衣已经被扯开一半,露出里面那件曾经价值不菲却如今污秽不堪的白色丝质衬衫,扣子全崩了,胸罩是黑色蕾丝的,边缘却被泥土和汗渍染成灰黄,像一朵被踩烂的高级玫瑰。
你蹲在她面前,单手捏着她下巴,指腹在她唇上碾过,把刚才沾过她失禁液体的味道重新涂抹回去。
然后你松手,站起身,后退两步。
“林夏,沈清遥。”
声音很轻,却像钉子一样钉进三个女人的脊髓。
“从现在开始,这一小时,她归你们。”
“想怎么‘教育’……都行。”
“但记住——”
“别弄死,也别弄残。”
“留着她完整的身体,和完整的羞耻心。”
“等天亮,我要她自己爬上车,跪着求我带她回家。”
说完,你转身走到仓库另一侧的破铁架旁,拖过一张生锈的旧办公椅,坐下,点燃一支烟。
猩红的火光在黑暗里明明灭灭,像一只冷眼旁观的恶魔。
林夏和沈清遥对视一眼。
那一瞬间,她们眼底同时掠过太多东西——旧日的嫉恨、如今的共谋、被彻底驯服后的扭曲快感,还有一丝……对同类的怜悯。
但怜悯转瞬即逝。
取而代之的是更浓烈的、近乎病态的兴奋。
林夏先动了。
她慢慢蹲下,伸手揪住纪若曦脏乱的头发,一点点把她的脸抬起来。
“纪律师……”
“你以前开庭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喜欢用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看我们这些‘卖方婊子’?”
“记得有一次并购案路演,你当着全场两百人的面说——”
“‘某些投行分析师的模型,连我秘书做的PPT都不如。’”
她说到这里,忽然笑了,声音发颤,却带着刀子般的甜。
“现在……轮到我们来评判你的表现了。”
沈清遥已经绕到纪若曦身后,单膝跪地,双手从后面穿过她腋下,把她双臂反剪成最屈辱的姿势。
她俯身,嘴唇几乎贴着纪若曦的耳垂,吐气如兰:
“别装疯卖傻了。”
“你那股子檀香木味出卖了你。”
“Diptyque Tam Dao,一千两百美金一瓶。”
“流浪汉谁他妈会用这种香水?”
“只有两种人会舍不得扔——”
“一种是死要面子的傻逼。”
“一种是……还妄想有一天能爬回去的疯子。”
纪若曦浑身剧颤,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她想骂,却只挤出一句破碎的:
“你们……两个贱货……”
林夏的手突然探进她敞开的衬衫,直接抓住那只被蕾丝包裹的左乳。
狠狠一捏。
纪若曦疼得弓起身,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贱货?”
林夏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般的狠厉:
“你以前叫我贱货的时候,可没少用这种词!”
“你坐在会议室最上首,穿着Valentino定制西装,指着我的模型说‘这种垃圾也能叫量化?’的时候,有没有想过……”
“有一天你会跪在地上,被两个你看不起的贱货……玩成这样?”
她另一只手已经往下,粗暴地扯开纪若曦的破军裤。
里面竟然还穿着一条丁字裤,黑色的,边缘镶着施华洛世奇水晶。
只是现在,那条内裤已经被尿液和泥土彻底毁了。
林夏手指直接拨开布料,探进那片狼藉。
纪若曦猛地夹紧双腿,却被沈清遥从后面用力掰开。
“别夹。”
沈清遥声音冷得像冰:
“你以前不是最喜欢说‘腿张开点,谈判桌才好谈’吗?”
“现在……把腿给我张到最大。”
纪若曦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却死死咬着下唇,不肯求饶。
林夏的手指已经插进去两根。
她慢慢抽动,带出黏腻的水声。
“湿了。”
“纪律师……你竟然湿了。”
“你在害怕,还是……在期待?”
纪若曦终于崩溃,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求你们……别……别这样……”
沈清遥忽然伸手,从后面掐住纪若曦的脖子,把她头往后仰。
迫使她和林夏四目相对。
“你求错人了。”
“真正能决定你命运的……在那边抽烟。”
“而我们……”
她忽然低头,舌尖舔过纪若曦的耳廓。
“只是执行者。”
“也是……复仇者。”
林夏的手指忽然加速。
她弯腰,嘴唇贴上纪若曦的乳头,重重一吸。
纪若曦浑身像触电般弹起。
“啊——!”
尖叫终于忍不住冲出喉咙。
林夏抬起头,嘴角挂着晶亮的口水,眼神疯狂:
“叫啊。”
“再叫大声点。”
“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在电话里冲着下属吼吗?”
“现在……轮到你被吼了。”
她忽然抽出手指,把沾满黏液的手指直接塞进纪若曦嘴里。
“尝尝。”
“这是你自己失败的味道。”
“也是……你以后每天都要吃的味道。”
纪若曦呜咽着,被迫吞咽。
泪水顺着脸颊滑进嘴里,和体液混在一起,咸腥苦涩。
沈清遥忽然松开掐脖子的手,转而抓住纪若曦的头发,把她脸按向地面。
“趴好。”
“屁股翘起来。”
纪若曦浑身发抖,却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
她慢慢趴下,膝盖跪在冰冷肮脏的水泥地上,臀部被迫高高翘起。
沈清遥伸手,从后面把她丁字裤彻底扯到脚踝。
然后,她俯身,用舌尖沿着纪若曦的臀缝慢慢往下舔。
从尾椎,到菊蕾,再到已经湿透的阴唇。
纪若曦浑身剧颤,哭声变成了破碎的喘息:
“不……不要……那里脏……”
沈清遥抬起头,舌尖上沾着晶亮的液体,声音带着残忍的温柔:
“脏?”
“你以前不是最喜欢说‘脏活累活让下属干’吗?”
“现在……脏活轮到你了。”
她忽然用力掰开纪若曦的臀瓣,把舌头整根探进后穴。
纪若曦尖叫着弓起身,却被林夏从前面按住肩膀,死死摁回地面。
林夏则俯身,舌尖卷上纪若曦的阴蒂,重重一吸。
前后夹击。
纪若曦终于彻底崩溃。
她哭喊着,声音嘶哑:
“求求你们……停下……”
“我……我错了……”
“我不该看不起你们……”
“我……我愿意……”
林夏和沈清遥同时停下动作。
两人对视。
眼神里既有胜利的快意,又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
林夏忽然伸手,轻轻抚摸纪若曦的脸,把她脸上的泪水抹开。
声音第一次软下来:
“纪若曦……”
“我们以前……真的很恨你。”
“恨到……做梦都想看到你跪在我们面前。”
“现在……你跪了。”
“可我们……却一点都不开心。”
沈清遥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哽咽:
“因为我们知道……”
“下一个跪下的……可能就是我们自己。”
“主人……他永远不会满足。”
“今天是你。”
“明天……也许就是我们被他扔掉的时候。”
纪若曦浑身一颤。
她终于抬起头,看向远处的你。
你叼着烟,火光映在你脸上,表情平静得可怕。
纪若曦喉咙滚动,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他……会不会……有一天……把我们三个……都扔了?”
林夏和沈清遥同时沉默。
过了很久。
林夏才轻声说:
“会。”
“但在那之前……”
“我们至少还能……互相舔着对方的伤口……取暖。”
沈清遥忽然笑了,很苦,很艳。
她俯身,在纪若曦耳边低语:
“所以……”
“别再挣扎了。”
“加入我们。”
“做第三条……最下贱的母狗。”
“至少……我们三个一起……被他操的时候……”
“不会那么冷。”
纪若曦闭上眼。
眼泪再次滑落。
却不再是反抗的泪。
而是……认命的泪。
她慢慢张开双腿。
声音细如蚊呐:
“……好。”
“我……加入。”
林夏和沈清遥同时松开手。
她们把纪若曦扶起来,让她跪坐。
然后,两人同时跪在她两侧。
林夏轻轻吻上纪若曦的唇。
沈清遥则从后面抱住她,双手复上她的乳房,轻轻揉捏。
这是一个没有情欲、只有屈辱与共谋的吻。
却比任何激烈的性爱……都更让人心悸。
你远远看着这一幕。
烟头在指间燃尽。
你掐灭烟蒂,站起身。
走向她们。
脚步声在空旷的仓库里,一下一下,像死神的钟摆。
纪若曦浑身一颤。
却没有躲。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你。
声音颤抖,却带着最后的倔强:
“……带我走吧。”
“我……已经没有地方可去了。”
你蹲下身,单手捏住她的下巴。
另一只手探进她腿间。
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你低笑:
“好。”
“但记住——”
“从今晚开始。”
“你不再是纪若曦。”
“你是……”
“三号肉便器。”
纪若曦眼泪再次涌出。
却轻轻点头。
林夏和沈清遥同时伸手,扶住她的肩膀。
三个曾经站在金钱与权力顶端的女人,此刻跪在同一个肮脏的仓库里。
月光从破洞屋顶漏下来。
照亮她们脸上相同的泪痕。
也照亮了……
她们即将共同坠落的、更深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