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遥还瘫在凌乱的大床上,腿间白浊缓缓外溢,小腹微微鼓胀,像被灌满的瓷瓶。
她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又黏腻,嘴角挂着一丝被操碎后的痴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被精液浸透的阴唇,仿佛在确认那滚烫的存在是不是真的属于她。
你拿起手机,拨通老陈。
“体检结果出来了吗?”
对面声音沉稳:“林小姐各项指标基本正常。轻度营养不良,阴道壁有轻微撕裂,已做消炎处理。子宫内膜厚度偏薄,但无明显炎症。验孕阴性。激素水平紊乱,皮质醇偏高,应激状态明显。其余无重大器质性病变。”
你嗯了一声,“把她直接送过来。走后门,别走正门监控。”
“明白。预计四十分钟后到。”
挂断电话,你低头看向沈清遥。
她正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眼神盯着你胯下那根还未完全软下去的巨物,龟头表面还沾着她的淫水和残精,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想再来一次?”你问。
沈清遥喉咙滚动,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想……但我现在……连抬腿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笑了,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那就先存着。待会儿有更刺激的。”
她瞳孔猛地收缩,像是预感到了什么,声音发颤:“更……刺激?”
你没回答,只是伸手在她红肿的乳头上重重一捏。
她疼得弓起身,穴口又挤出一小股白浊。
四十分钟后。
地下车库升降门无声开启。
林夏被老陈半扶半抱地带进来。
她已经换上了一套简单的白色棉质连衣裙,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化了最淡的妆,遮住了大部分憔悴,可那双眼睛里的破碎与依赖却怎么都藏不住。
看见你,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叶……叶先生……”
你走过去,单手托住她下巴。
“体检结果听说了?”
林夏点头,眼泪瞬间涌上来:“医生说……我没病……只是太虚……还有……子宫有点冷……”
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是气音:“他说……如果继续……被那样……可能会很难怀上……”
你挑眉:“那你后悔了?”
林夏猛地摇头,泪水甩在你手背上。
“不后悔……”
“我只怕……你嫌弃我……”
“我现在……除了这具被你操过的身体……什么都没有了……”
你没说话,只是把她抱起来,径直走向二楼主卧。
推开门那一刻。
沈清遥正试图从床上爬起来。
看见林夏,她整个人僵住。
林夏看见沈清遥,也瞬间呆滞。
两个曾经站在旧金山金融金字塔顶端的女人,此刻赤裸、狼狈、满身吻痕与精液痕迹,像两只被拔光羽毛的天使,同时跌落在同一个猎人的巢穴里。
空气死寂三秒。
然后林夏先开口,声音带着颤抖的恨意:“沈清遥……是你?”
沈清遥瞳孔剧震,嘴唇哆嗦:“林……林夏?你怎么……也在这……”
她忽然看向你,眼神从震惊转为一种近乎疯狂的了悟。
“你……你把我们两个……都……”
你把林夏放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
“对。”
“你们以前在各自的战场上互相踩过,现在……”
“该在我的床上,互相舔干净对方身上的精液了。”
林夏浑身一颤。
沈清遥则死死咬住下唇,眼泪大颗往下掉。
“我……我做不到……”
“我以前……连她的会议PPT都看不上……”
“现在要我……舔她?”
你走到床中央,单手握住自己再次完全勃起的巨物,重重拍在沈清遥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
白浊的液体甩在她脸颊上,拉出淫靡的银丝。
“做不到?”
“那我现在就操烂你,再把你扔回桥洞,让所有流浪汉排队内射你,直到你肚子鼓得像怀了三胞胎。”
沈清遥浑身剧震,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
她忽然扑过来,抱住你大腿,把脸埋在你胯下。
“我做……我什么都做……”
“求你……别扔我……”
林夏看着这一幕,眼眶瞬间红了。
她慢慢爬上床,跪在你另一侧。
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我也……我也愿意……”
“我们……一起伺候你……”
你笑了。
把两个女人同时拉到身前。
“先亲一个。”
林夏和沈清遥对视一眼。
然后同时低下头。
两张曾经高高在上的脸,此刻同时贴上你滚烫的龟头。
左边是林夏柔软湿热的唇,右边是沈清遥冰冷颤抖的舌。
她们先是试探地舔舐,像两只小心翼翼品尝毒药的小兽。
然后你单手按住她们后脑。
狠狠往下一压。
硕大的龟头同时挤进两张嘴里。
林夏被顶得喉咙发酸,眼泪直流,却不敢退。
沈清遥更狠,直接把舌头卷上来,沿着冠状沟疯狂打转,像要把所有残留的味道都卷进自己肚子里。
你低喘一声,开始挺动腰身。
肉棒在两张嘴里进进出出。
时而顶进林夏喉咙深处,顶得她干呕连连;
时而捅进沈清遥口腔,碾过她曾经用来骂下属的锋利舌尖。
两人的口水混合着残精,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们挤压在一起的乳沟里。
你忽然抽出,重重拍在两人脸上。
啪啪啪。
连续十几下。
两张脸都被打得通红,嘴角溢出口水。
“奶子挤上来。”
林夏和沈清遥立刻听话地把胸脯挺起。
林夏的C-D杯偏软,乳肉白腻,乳头粉嫩;
沈清遥的D杯更挺,乳晕淡粉,乳头因为过度刺激而肿胀发亮。
两对乳肉被你强行挤压在一起,乳头互相摩擦,乳沟中间形成一条深邃湿滑的沟壑。
你把肉棒插进去。
开始在双乳之间抽送。
龟头时不时顶到她们下巴,又被她们同时伸舌头卷住。
林夏呜咽着:“好烫……好粗……要把奶子挤爆了……”
沈清遥声音更哑:“以前……我连低胸装都不穿……现在……奶子被你当飞机杯用……”
你加快速度。
乳肉被撞得变形,发出黏腻的啪啪声。
两人的乳头互相碾压,乳晕被挤得发红。
你忽然停下,龟头抵在两人唇缝之间。
“张嘴。”
两人同时张开。
你腰一挺。
整根肉棒同时捅进两张嘴里。
喉咙被顶得鼓起。
林夏和沈清遥同时发出呜呜的哭腔。
眼泪大滴大滴往下掉。
却谁也不肯先退。
你开始猛烈抽送。
肉棒在两张口腔之间来回贯穿。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口水和胃液;
每一次插入,都顶得她们喉结剧烈滚动。
“谁先求我操逼,谁就能先吃精。”你低声说。
林夏先崩溃。
她吐出肉棒,哭着喊:“求你……操我……”
“我下面……好痒……好空……”
“要你的鸡巴……填满我……”
沈清遥咬牙坚持了三秒,也崩溃了。
“操我……”
“把我操到子宫开花……”
“求你……射进来……”
你忽然把两人同时推倒。
让她们并排跪趴,屁股高高翘起。
两具曾经傲视群雄的身体,此刻并排向你敞开。
林夏的穴口粉嫩,阴唇外翻,还带着上午被操过的红肿;
沈清遥的穴口更紧致,阴唇肥厚,刚刚被开苞的痕迹清晰可见。
你先插进林夏。
噗嗤一声。
整根没入。
林夏尖叫:“啊——太深了……要顶穿了……”
你猛抽十几下,带出大量淫水。
然后拔出,带出一股白浊。
直接捅进沈清遥。
沈清遥浑身弓起:“啊……好粗……要裂了……”
你同样猛抽十几下,把她操得哭叫连连。
然后再次拔出,插回林夏。
如此反复。
两具身体被你轮流贯穿。
肉棒上沾满两个女人的淫液,进出时发出极度淫靡的咕叽声。
林夏哭喊:“为什么……为什么感觉……你操她的时候……我更想要……”
沈清遥喘息着回应:“因为……我们都贱了……”
“我们都……只想被他操……”
你忽然加速。
先在林夏体内猛冲三十下。
然后在沈清遥体内猛冲三十下。
两人同时高潮。
阴精喷涌,喷在你小腹上。
你也到达极限。
先拔出,在林夏宫口狠狠顶住,射出第一股浓精。
然后迅速拔出,捅进沈清遥宫口,又射第二股。
如此反复。
一共射了十二股。
六股灌进林夏子宫,六股灌进沈清遥子宫。
拔出时,两道穴口同时向外溢出白浊,像两朵被暴雨摧残的白花。
两人瘫软在地,互相抱着,浑身颤抖。
林夏哭着亲吻沈清遥的唇。
沈清遥也回吻她。
两个曾经互相鄙夷的女人,此刻像一对真正的姐妹,在精液与泪水的混合里,完成了最彻底的臣服。
你俯身,在她们耳边同时低语:
“从今天起。”
“你们不再是林夏和沈清遥。”
“你们是我的1号肉便器和2号肉便器。”
“记住了吗?”
两人同时哭着点头。
“我们记住了……”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