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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之前,尹萱就和于飞上过床。准确的说,是在认识一个月后,两人发生了性关系。
说是认识一个月,实际上见面也就三次,趁周末约出来吃饭看场电影,或者找个安静的咖啡馆聊天,平时则通过社交软件保持着联系。
关系突破的那一天是他们第四次见面,尹萱主动提出要去于飞家里做客,于飞自然没有意见,亲自下厨做了几样拿手好菜,两人喝光了一瓶红酒。
饭后,两人坐在沙发上聊天,聊着聊着不知道谁先主动就亲上了,然后顺其自然滚到了床上。
第一次发生关系,尹萱表现的非常克制,没有像后来那么放得开。
上过床之后,两人再约会就很少去逛商场了,每到周末会一起去逛超市,买了菜回到于飞住处一起做饭,聊天,做爱。
两人都是尝过性爱滋味后单身多年,凑在一起何止是干柴烈火,简直就是点燃了黑索金旋风炸药,又或是最强钕铁硼磁铁正负极相碰,再加上尹萱美貌如花,于飞体壮如牛,可想而知在一起是如何的如胶似漆、极尽缠绵,每天上班都在盼着周末尽快到来。
刚开始,尹萱还怕被董娟唠叨,每次见面不管多晚都会回家,后来有一次做完之后实在太困,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也就是这次过夜之后,董娟正式邀请于飞去家里做客,敲定了结婚日期。
可即便是上床了很多次,包括刚结婚那段时间,尹萱还是担心在性事上太过主动会让于飞心里不喜,所以虽然心里渴望,却在床上一直比较保守,只是尽量迎合。
这主要是一直以来,于飞给外界所有人的印象就是那种温文尔雅、斯文正派的形象,导致尹萱不敢轻易冒险去触碰丈夫在性爱方面的边界,万一他就是表里如一非常传统的那种男人,自己太主动搞不好会引起他的反感,给他造成一个轻浮放荡的印象。
性爱是夫妻感情的生理基础,所谓床头吵架床尾合。如果夫妻任何一方在过性生活时有所保留,必定会造成夫妻之间心理隔阂。
于飞向来细心,很快发现尹萱在床上刻意矜持。
初始以为那是女人的害羞天性或是性格如此,后来随着做爱次数增加,两人交流益深,又觉得可能是堕胎经历带来的自卑。
为了消除妻子的心理阴影,做真正的自己,于飞和她促膝深谈了一次,并且做爱的时候有意提问,自己和她的前男友哪个更厉害,希望对前男友这件事进行脱敏处理。
对于丈夫的良苦用心,尹萱很感动,也如他所愿,在床上表现的越来越主动。
她的每次主动,于飞都给予积极回应和鼓励。经过婚后两年磨合,他们的性生活日趋和谐,夫妻之间能够做到彼此敞开心扉、坦诚相待。
至少,于飞是这么认为的。
可是,他还是对尹萱不够了解。
他不知道,五年单身岁月对尹萱来说意味着什么。
五年。
一千八百多个无人陪伴的夜晚。
二十二岁到二十七岁,一个女人最盛放的年华。
白天,她是写字楼里精干时尚的白领,谈吐得体,进退有度。
可每当夜幕降临,她独自躺在床上,身体里的原始欲望就会像像藤蔓一般生长出来,死死缠绕着她,把她拖拽进欲望的深渊,无法挣扎。
五年的欲望拉扯和折磨,让她性格里的纯真与坦荡渐渐消磨,变成了一个外表温婉、内心藏着一座欲望火山的女人。
她试过自己解决,事后却总是陷入更深的自我厌恶。
躺在凌乱的床单上,望着天花板,觉得自己可怜又可悲。
可下一次,当那股欲望再次席卷而来,她还是顺从内心的渴望再次将手伸手两腿之间,就像吸毒的瘾君子,明知道不该,却控制不住自己。
尤其是每个月的排卵期,她几乎每晚都会自慰,用手、用跳蛋、腿心夹着被子磨蹭。
为了寻找幻想感觉,她会搜索年轻男性的裸体图片,悄悄下载成人小说,观看色情小电影。
更深的恐惧在于,她开始意识到自己的身体里住着一个陌生的、让她害怕的女人。
那个女人不像她平时表现出来的那样温婉克制,她大胆、狂野、甚至有些放荡。
她会在深夜的幻想中主导一切,会渴望那些她白天想都不敢想的场景,会在脑海中勾勒出各种荒淫的画面。
甚至有时候觉得,那个女人才是真正的自己,而白天那个妆容精致、举止得体的尹萱,不过是带着一副精心制作的面具。
这种分裂感让她恐惧,也让她感到羞耻,她无法面对自己就是一个淫荡的女人这种现实。
她饱受焦虑和苦恼的煎熬,明明自己长得那么漂亮,身边有那么多人追,却偏偏要忍受这种孤独的折磨。
人生苦短,女人能有几个二十几岁的五年青春?
她想放弃,想从众多的追求者里随便选一个青年俊彦终结漫长的等待,可最终经过一番犹豫和挣扎后,她还是拒绝了。
那时候,她还相信爱情,还爱着第一次进入自己身体的肖冬,相信他有一天会踩着七色云彩来向自己求婚。
可惜,命运给了她狠狠一巴掌,扇得她痛彻心扉,无比狼狈。
痛过之后,她迅速和以前的自己完成了切割,选择于飞成为了自己的丈夫。
当她躺在于飞的身边,心里开始恐惧。
她太了解自己了,了解那个被压抑了五年的女人一旦释放出来会有多么可怕。
她害怕于飞看到那个真实的自己后会露出厌恶的表情,会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会说出“你怎么这么骚”之类的话。
她宁可假装,宁可矜持,宁可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对性事不太热衷的保守女人,也不要冒那个险。
所以,于飞看到的那个在床上逐渐放开的尹萱,其实仍然是个表演。
真正的尹萱,那个在五年单身岁月中被欲望折磨得性情大变的女人,始终被她藏得很深。
她学会了配合,学会了在丈夫的鼓励下适度主动,但永远会在某个临界点之前刹住车,永远会保留最后那一层不为人知的薄薄面纱。
这种伪装和表演,在面对崔晟的时候,当然没有了存在的必要。
她和崔晟在一起,本就是欲望驱使,本就是追求刺激,如果再戴着矜持面具,既显得虚伪又多此一举。
而且,也不能尽兴。
“啊~~轻点~~坏蛋~~你怎么硬这么快~~啊~~好胀~~”
“师姐,开灯好不好?我想看你。”
“嗯~~你开吧~~暗一点,别太亮~”
啪!
床头台灯打开,漆黑的卧室里有了昏暗光亮。
崔晟伏在尹萱身上快速有力的耸动,居高临下紧盯着她的俏脸,目光里除了专注和深情的炙热,还有占有欲和侵略性的冷酷。
现在的他,拘谨和腼腆荡然无存,只有强势的掌控,以及霸道的压制。
这和感情无关,也不是性格使然,这是自然法则,是雄性在交配过程中对雌性的天然上位者心理,雌性在这种时候除了乖乖顺从,接受征服,别无选择。
所以,尹萱侧头闭着双眼,秀眉微蹙,乖顺承受着他在自己体内不停的撞击,表情状似愉悦又似痛苦。
“师姐,舒服吗?”
“嗯~~嗯~~舒服~~”
“师姐,你真美。”
“嗯~~嗯~~”
啪!啪!啪!
咕叽!咕叽!
“师姐,你下面的水真多。”
“别~别说了~~啊~~啊~~”
尹萱明显感觉到和上次相比,崔晟的胆子大了许多,变得更加主动,更加老练。
这从他的一些动作中就能看出来,上次他还显得有些生疏和谨慎,需要自己教他怎么弄,可是这次,他居然知道揉玩她的阴蒂,还学会了九浅一深的抽插技巧。
不用猜,上次回去,他肯定做功课了,就是不知道从哪里学的。
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件好事,起码能让她更舒服。所以,她乐于接受这种角色转换,甘心从主导者变成受支配者,只管迎合配合就好。
崔晟的身体年轻有活力,而且那根东西不小,虽然比不上于飞的粗长,但比他更硬,像根铁杵似的在她蜜穴里面捣捅,似乎要将她的身体捅穿,穴内肉壁每每被撞击后的那种硬胀充实感,如同高压水流冲击在涡轮机叶片上产生出强大的电流,让她全身发热发麻,心里直呼怎么会这么舒服。
此时此刻,尹萱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自己的蜜穴内部,集中在那根不停进出做着活塞运动的阴茎上面,感受着它的温度、硬度和力度,甚至能感觉到它表面的血管凸起,以及龟头冠状沟刮蹭着蜜穴嫩肉。
“啊~~弟弟~~好弟弟~~我快不行了~~我要到了~~快~~快用力~~用力操我~~”
“师姐,我也快到了,我们一起!”
“啊~~快点~~再快点~~用力~~不要停~~继续用力~~~”
“师姐,你夹得太紧了!我要射了!!”
“啊~~~到了~~到了~~~天呐~~~我要死了~~要死了~~~~嗯!!!”
剧烈的高潮快感袭来,尹萱死死抱紧崔晟,蜜穴内阵阵收缩蠕动,强烈的愉悦感像火山爆发,又像是波浪般从骨盆深处向外辐射。
完成射精的崔晟像被抽走了脊椎的死狗,瘫软趴伏在尹萱身上,张着嘴大口喘息。
从高潮中缓过劲来的尹萱长吁口气,捧起崔晟的脸亲了一口,然后双手搂着轻轻抚摸他的后背。
“累了?”尹萱的声音轻柔甜腻,像片羽毛从云端轻轻飘落,又像是软化的蜜糖,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慵懒意味。
“不累。”崔晟想用胳膊支起身体,怕压得尹萱不好呼吸。
“没事,趴着歇会儿。”尹萱搂紧他,让他和自己紧紧贴合。
崔晟求之不得,他去亲尹萱的嘴唇,两人深吻了一会儿,疲软的阴茎被挤了出来。
尹萱赶紧伸手下去:“快,别弄到床上。”
崔晟跪坐起身,将安全套摘下,扯纸擦拭阴茎。
尹萱也扯了两张纸擦拭下体,看了眼他手里提拎着的安全套,含笑道:“怎么还有这么多?”
崔晟笑了笑,没说话。
“去洗一下吧。”
“好。”
两人一起去洗手间,简单冲洗了下,擦干身体躺回床上,赤裸相拥。
“好啦,不早了,你明天上午还要给人家补课,睡吧。”
“师姐,明天我还想来,可不可以?”
“当然可以呀,你明天下午上完课直接过来就好,我给你做饭,想吃什么?”
“随便,你做什么我都喜欢。”
“好像上次赖渭拿过来的生蚝还在冰箱里,明天给你做蚝仔蛋饼吧,给你补补身体。”
“说到赖渭,师姐,你有没有发现他好像也喜欢你?”
“别胡说。”尹萱轻轻打了下他,嗔怪道:“赖渭还是个孩子,你别这么说他,不好。”
“真的,我没胡说,自从上次他看见我们亲嘴以后,他对我就一直爱理不理,而且还警告过我,让我离你远一点。”
“啊?!他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就是上周三,你找我过来谈话那天。”
“为什么上周末过来你不跟我说?”
“那天的氛围说这个话题不太合适。”
“那后来呢?后来他对的态度还是很差吗?”
“嗯,一直很冷淡,甚至还带着一种仇视。今天他还问我,最近有没有见过你。”
“你怎么说?”
“我当然说没有,他说最好是没有,不然的话,他会立刻停止接受我的辅导。”
尹萱沉默了几秒,开口道:“他喊我一声干妈,看到我和你那样,肯定会生气,但也不能说他喜欢我。”
崔晟露出微笑,一只手在她光滑的身躯上游走:“师姐,你是女人,不懂男人之间的感觉。你别看赖渭只有15、6岁,在我们老家,这个年龄已经能和女人上床了,当初我太爷娶我太奶的时候,也就15、16岁。还有,我发现他爸对你也有意思,我遇到好几次他向赖渭打听你的消息。”
“赖永就是一个油腻中年渣男,赖渭也知道我不喜欢他爸,所以在我面前很少说起他家里的事。”
“赖渭的确挺聪明的。”
“你说他喜欢我就是纯粹的男人之间的感觉?有证据吗。”
“没有,就是一种感觉。”
“那以后这种话就不要再说了,我不喜欢。”
“好吧,我知道了。”
“睡吧,你明天出门的时候,如果我还没睡醒,开门之前一定先看下外面有没有人,还有,一定要走楼梯去楼下或者楼上坐电梯,记住没?”
“记住了。”
“中午你就别过来了,进进出出容易被发现,等晚上天黑再过来。”
“好的。”
“记得再买几个套。”
“好。师姐,还剩一个,要不,现在先把这个用了吧?”
“不要了,乖,现在已经两点了,明天上午你还有课,再说你已经做了三次,别明天起不来床。”
“可是我又硬了,不信你摸。”崔晟抓住尹萱的手按在勃起的阴茎上。
尹萱握住阴茎,柔声道:“好啦,忍一忍,明天晚上再给你。明天晚上,还有后天,我们有很多时间,你想要几次都行,只要你能硬得起来。”
“好吧,那让我再亲下。”
“亲一晚上还没亲够?”
“永远亲不够。”
“那把灯关了吧,亲一会儿就睡了。”
“好。”
啪嗒,卧室里陷入一片黑暗。
随后响起啧啧口水搅动声,以及哼哼唧唧像是小猫叫的娇媚声音。
几分钟后,尹萱阵阵娇喘:“啊~~坏蛋,别摸了~~难受。”
“师姐,你下面流了好多水。”
“你好讨厌~~啊~~都说别摸了~~”
“师姐,再做一次好不好?”
“你~~你明天起不来怎么办?”
“能起来,我等下定闹钟。”
“唉,真是受不了你,把套戴上。”
“好咧!”
啪嗒!台灯再次打开。
崔晟急赤火燎撕开包装给阴茎套上安全套,然后在尹萱一脸妩媚娇羞的注视下,扛起她的两条美腿在肩头,缓缓将阴茎送进了她的蜜穴。
“嗯~~”
下体的空虚再次被充满,尹萱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黏腻娇吟。
崔晟略微缓进缓出让她适应之后,开始发动起来,快速抽插。
咿咿呀呀的淫媚叫床声随之响起,尹萱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丰乳上。
“师姐,我好舒服!”
“嗯~~嗯~~”
“你下面真的好紧,又紧又暖和,而且水还特别多。”
“啊~~啊~~”
“师姐,我爱你。”
“啊~~啊~~~”
“师姐,宝贝师姐,我真的好爱你。”
崔晟一边大力肏干,一边骚话不停,几分钟后,他拉尹萱坐起,两人以面对面坐姿交合,他双臂搂着尹萱的腰,抬臀朝上顶,尹萱坐在上面搂着他脖子,上下起伏碾磨。
这种姿势两人结合的极为紧密,上下几乎不留丝毫空隙,尹萱的丰乳被挤成摊平的雪腻肉饼,随着身体起伏,乳头被蹭来蹭去,更增加身体刺激,但是舒爽的呻吟声只能从鼻腔里冒出来,因为嘴上正在和崔晟深度舌吻。
亲了一会儿,尹萱感到呼吸困难,松开嘴趴到崔晟肩头,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我了~~~”
“啊~~不行了~~要死了~~天呐~~我要死了~~”
“操死我~~操死我~~用力~~啊~~~受不了~~我真的要死了~~”
尹萱身体上下起伏像在骑马,时而重重坐下将阴茎深深夹含在蜜穴深处,屁股前后用力磨蹭。
激烈动了一阵,终是体力不支,尹萱停下大口喘气,那种高潮快来的感觉悬在了半空。
崔晟将她放倒在床上,接力快速抽插,尹萱立刻咿咿呀呀淫叫起来。
同楼某户,一对男女躺在床上,女人正是被尹萱内心瞧不起的林茵,他们也在几分钟前刚结束了一场肉体搏斗。
“主人,你听,有人跟我们一样,这么晚了还在做。”
“……”
“叫这么大声,也不怕被左邻右舍听到。”
“……”
“我去打开窗户听听,看看是哪家传出来的。”
“别这么好奇。”
“好吧。”
“……”
“主人,你还能硬吗?”
“……”
“我还想要……”
“……”
“我帮你舔硬好不好?”
“下次吧。”
“下次要等到下下周了,下下周是元旦,我要回滨城去接我妈,你又不陪我回去。”
“她已经同意了,等你接你妈过来,和我们一起住。”
“哈?真的!”
“嗯。”
“太好啦,终于可以和主人天天在一起了,好开心!”
正在此时,隐约传来女人愉悦到了极点发出的高亢叫声。
“她到高潮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