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
秦念霜松开了手。
酒意退去一些，脑子开始清醒，像被冷水泼过。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白薇……
苍白的脸，温顺的眼神，还有身上那件不属于她的白衬衫。
她刚才…… 做了什么？
她是抱着这个女人，沉迷在她的气息里吗？
因为那个错乱的幻影？
秦念霜猛地推开白薇，站起身，连退几步。
白薇被推得踉跄，眼神里有些困惑。
【太太……】
【你……】秦念霜胸口剧烈起伏，【你在勾引我。】
白薇愣了一下：【我没有……】
【你有！】秦念霜的声音拔高，【你穿他的衣服，站在我面前，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羞耻在心里翻滚，灼烧着她。
她需要把这种感觉推出去，推到别人身上。
【你就是这样勾引他的吧？】
秦念霜走过去，一把抓住白薇的手腕，【让我看看，你到底…… 到底凭什么……】
话没说完，她用力一推。
白薇跌坐在沙发上，还来不及反应，秦念霜已经压了上来。
【太太……】
秦念霜伸手去扯她的衣服。
动作生涩而急躁，扣子几次都没解开，最后干脆用力一扯。
扣子崩飞。
白衬衫滑开，露出里头单薄的内衣，还有过分苍白的肌肤。
白薇的脸瞬间涨红，下意识想遮，却被秦念霜按住手腕。
【别动。】
声音在发抖，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愤怒，还是更深层，更无法说出口的东西。
秦念霜的手往下，粗暴地拉开白薇的裙子。
【张开腿。】
白薇咬着唇，眼里含着水光，身体微微颤抖。
但还是，慢慢分开了双腿。
秦念霜盯着她，呼吸变得急促。
她伸出手，指尖颤抖地探入。
触碰到湿热的瞬间，她整个人僵住了。
……完全湿了。
她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滑入，被温热紧密地包裹住。
【你看。】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你明明就是……】
话说不下去了。
因为白薇的身体反应太明显。
每一次进入，内壁都会收缩，紧紧咬住她的手指。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更多湿润黏腻的液体。
她本来只是想羞辱她。
想把这份肮脏摊开来看，证明错不在自己。
可白薇……
白薇的呼吸越来越乱，脸红得不像话。
起初还能咬着唇压抑，后来，那层克制一点一点崩塌。
细碎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漏出来，软得过分。
秦念霜的动作停了一瞬。
白薇半睁着眼，眼角挂着泪，唇微张，喘息断续。
【太太……】她低声唤，声音颤得厉害，【我……】
秦念霜的脑子一片空白。
愤怒、羞耻、理智，全都被推开。
只剩下重复的动作。
进去，退出，再进去。
白薇的呻吟，也越来越大，不再压抑。
【啊……太太……那里……嗯……】
她的身体开始扭动，双手抓住沙发，胸口剧烈起伏。
当秦念霜的指尖碰到那个位置时，白薇猛然绷紧。
一声尖锐的呻吟划破空气。
秦念霜没有退开，反而刻意按压。
白薇的双腿不自觉夹紧，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太太……太太……不行……我不行了……】
声音带着哭腔，却甜得刺耳。
秦念霜的动作，莫名失控，开始无法控制地加快。
白薇的呼吸变得破碎，身体剧烈颤抖，终于在那一刻彻底崩溃。
高潮来得又急又狠。
她整个人绷紧，内里疯狂收缩，温热的液体溢出，打湿了秦念霜的手。
声音在颤抖中拉长，最后只剩下断续的喘息。
白薇瘫在沙发上，双腿大张，脸上满是泪痕，胸口剧烈起伏。
秦念霜的手还停在那里。
她能清楚感觉到，内璧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像是余韵未散。
她慢慢抽出手指。
透明黏腻的痕迹沾在指尖，在灯光下显得刺眼而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