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圣路易斯的终极侮辱

野外归来的几周里,圣路易斯感觉自己像是活在云端。

每当夜深人静,她都会下意识地抚摸自己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那个由她和她最爱的指挥官共同创造的小生命,脸上便会不自觉地泛起母性的光辉。

那场在溪边草地上的癫狂性事,那些颠覆性的玩法,非但没有让她感到不适,反而成了她与指挥官之间最极致、最私密的联结证明。

她脸上的那层“爱的勋章”早已清洗干净,但那股混合着精液、潮水和雄性荷尔蒙的味道,仿佛已经刻进了她的灵魂深处。

今天,她像往常一样,作为秘书舰陪伴在指挥官的办公室里处理文件。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指挥官穿着一身制服神情专注地批阅着文件,只是偶尔抬起头对她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

然而,这份平静被一个来自后勤部门的普通包裹所打破。包裹上没有寄件人信息,只有一个收件人——指挥官。

指挥官拆开包裹,里面只有一个黑色的,没有任何标识的通用数据存储卡。

她微微皱眉,将卡插入办公室的终端。

屏幕上,一段画面被自动播放了出来。

画质有些晃动,显然是偷拍的。

画面中,是几天前的那片溪边草地,是那张摇摇欲坠的吊床,以及吊床上两个赤裸纠缠的身体。

从指挥官雌雄莫辨的帅气装扮,到圣路易斯被操干得神情迷离的浪荡模样。

从吊床侧翻摔在草地上的意外,到指挥官命令她舔穴的场景,甚至连最后那场昏天黑地的磨豆腐都被一帧不漏地记录了下来。

办公室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圣路易斯的脸色一下变得惨白,她下意识地捂住了嘴,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那本是她最珍贵的回忆,此刻却像一件被剥光了皮的商品,赤裸裸地陈列在冰冷的屏幕上,任人窥探。

与她的惊恐不同,指挥官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却变得像极地的寒冰一样,办公室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

看完视频关掉播放器,点开了存储卡里的另一个文本文件。

“李威廉。下午三点,酒店顶层套房。”

李威廉。

这个名字像一把淬毒的匕首,刺进了指挥官的记忆里。

那个前些日子在宴会上和自己搭话的讨厌男人。

指挥官一言不发,只是将那张数据卡放在手心,然后用力地将它捏成了碎片。

黑色的塑料和金属碎片从指缝间簌簌落下,像一场无声的哀悼。

“指挥官…我…”

圣路易斯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是该道歉,还是该安慰。

她只觉得是自己的放浪才给了敌人可乘之机。

指挥官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穿上外套,我们去会会这位李先生。”

两个小时后。

港区外围,一家隐秘的高级私人会所。

推开包厢沉重的红木门,一股令人作呕的雪茄味扑面而来。

李威廉坐在真皮沙发的主座上,两边各搂着一个衣着暴露的陪酒女,正一脸戏谑地看着走进来的她和圣路易斯。

“哎呀,稀客稀客。我们的大英雄指挥官,还有,视频里的女主角,圣路易斯小姐吧?真人比视频里还要润啊。”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圣路易斯身上扫视,仿佛要透过她的衣服看到那天视频里的裸体。

圣路易斯下意识地退了一步,躲在指挥官的身后,双手护住了自己的小腹。

“李威廉。你这个只会躲在阴沟里的瘪三,拍这种东西想干什么?想要钱?还是想要命?”

指挥官冷冷地看着他,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哎哟,好大的火气。”

李威廉推开身边的女人,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那身昂贵的西装,但这掩盖不了他骨子里的猥琐。

“指挥官,大家都是成年人,说话别这么冲。我请你来,是想和你深入交流一下。”

他从桌上拿起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包厢墙上的大屏幕瞬间亮起,暂停的画面正是那天指挥官提着肉棒露出女性私处让圣路易斯舔舐的特写。

“真是没想到啊。大名鼎鼎的指挥官,不只是个女人这么简单,而且甚至居然是个扶她?而且玩得这么花,这么野。”

他走到她面前喷出一口烟雾。他凑近她的耳边,压低声音,语气下流至极。

“我想干什么?很简单。我也想体验一下,视频里那种“快乐”。今晚,就在这我要你穿上我准备好的衣服或者什么都不穿。像视频里那样,用你那张嘴,还有你下面那两个洞好好伺候我。让我爽了,我就销毁视频。”

“哈?”

指挥官气极反笑,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蠢货,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酒杯乱颤。

“你想操我?还是想让我把你那根牙签踩断?李威廉,你脑子里装的是屎吗?叫老子伺候你?你也配?丢雷,自己去厕所对着镜子操你自己吧!扑街仔!你如果不删了这东西,我现在就能让你横着出去信不信?”

李威廉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后退一步,拍了拍手。包厢的暗门打开,几个身材魁梧的保镖走了出来,手里拿枪。

“指挥官,我知道你很能打。舰娘也很能打。但是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他冷笑着,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这份录像,我已经设置了定时发送。如果我今晚没发取消指令,明天早上它就会出现在全世界各大媒体的头条,还有海军总部的办公桌上。标题我都想好了:《碧蓝航线指挥官的淫乱私生活:扶她怪物和人妻富婆的狂野之战》。到时候,不仅仅是你身败名裂。那些给你投资的财团,那些支持你的高层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做?。碧蓝航线?哼,没了钱,你们就是一群废铁。”

“你…你“大”我?!”

她双眼通红眼皮狂跳,浑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这不仅仅是威胁,这是要把整个港区往死里逼。

“我就大你了,怎么样?”

李威廉摊开手,一副吃定的样子。

“要么,你乖乖听话,做我的母狗一晚上。要么明天你就等着上军事法庭,看着你的舰娘们因为没有补给而饿死,看着圣路易斯被千夫所指,变成全世界男人的意淫对象。”

“不行!绝对不行!”

一直沉默的圣路易斯突然冲了出来,挡在指挥官面前。

“不能让指挥官做这种事!视频里的人是我!是我勾引指挥官的!如果你要如果你要发泄冲我来!”

她颤抖着解开风衣的扣子,露出里面宽松的居家服。

“我…我可以代替指挥官…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答应。只要你把视频删了!”

“露!你疯了?!”

指挥官的脸立刻变得煞白,她立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回来。

“哦?换人?虽然我是更想尝尝扶她的滋味不过,圣路易斯小姐这种极品尤物,也不是不行”

李威廉摸了摸下巴,眼神在圣路易斯丰满的胸脯上打转。

“丢雷楼某!!!”

指挥官一声暴喝,打断了他的意淫。她将圣路易斯拽到身后,死死地护住她。胸膛剧烈起伏,看着李威廉的眼神仿佛要吃人。

“不行!!绝对不行!!!”

“为什么?她自己都愿意了。”

李威廉挑了挑眉

“因为她怀孕了!”

这句话吼出来的瞬间,整个包厢都安静了。

圣路易斯愣住了,她没想到在这时候把两人之间最大的秘密公之于众。

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而李威廉也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加刺耳的狂笑。

“哈哈哈哈!孩子?那个视频里的那一发?居然真的怀上了?哈哈哈哈!太有意思了!”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拉了出来。

“原来是个孕妇啊!买一送一?虽然操孕妇也别有一番风味,不过既然是指挥官的种万一弄流产了,你怕是要跟我拼命。”

他收起笑容,眼神变得更加阴毒。

“既然这样,那就没得选了。”

他指着指挥官,手指戳在她的胸部上。

“既然你这么心疼你的小母狗和野种,那就你自己来扛。”

李威廉站起来,走到旁边的柜子前,拿出了一套极其羞耻的服装。那是一件开档的高叉情趣胶衣,还有项圈和狗链。

“但是,不过我改主意了。你来伺候我的时候,我要你的女人在旁边看着。”

“?!”

她和圣路易斯的瞳孔猛地收缩地震。

“没错。让她坐在那个角落里,亲眼看着她最爱的,最崇拜的指挥官老公或者说妻子是怎么像条母狗一样跪在我面前吸我的鸡巴,被我操得死去活来。”

李威廉狞笑着,晃了晃手里的U盘。

“怎么样?这已经是最后的底线了。答应,还是拒绝?我给你三秒钟。”

“三。”

指挥官的拳头握紧又松开,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刺破了皮肤,鲜血流了出来。

“二。”

指挥官回头看了一眼圣路易斯。她正捂着肚子,满脸泪水地看着自己,拼命地摇着头。

“不要…指挥官…不要答应他…我们走…大不了…大不了——”

她想说大不了身败名裂,大不了离开港区。

但是指挥官知道她不能,她现在的身体,正是最需要安稳的时候。

早孕期的反应本来就大,如果再加上舆论的压力、资金的断裂,甚至是被迫流亡她肚子里的孩子,那个刚刚着床的小生命,绝对保不住。

那是自己的骨肉。

是她们那天在草地上疯狂结合的证明。

指挥官不能让他出事。哪怕是要把自己的尊严踩在脚底下,碾碎成泥。

“一。”

“我答应。”

这三个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沙哑,低沉,带着无穷无尽的恨意。

“指挥官!!”

圣路易斯发出一声悲鸣,想要扑上来,却被指挥官用眼神制止了。

“为了你,为了孩子。别动。求你。”

她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毯上,双手死死地抓着胸口的衣服,哭得无声无息。

“哈哈哈哈!好!很好!”

李威廉得意地大笑起来,把那套胶衣扔到了指挥官的脚下。

“那就开始吧,我的大指挥官。去那边把衣服换上。别忘了,把你的“女人”那面变出来。我可是期待很久了。”

指挥官低下头,看着脚边那团黑色的胶衣。

耻辱。

前所未有的耻辱。

终极耻辱。

但指挥官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的杀意都强行压回了心底。

只要过了今晚。只要拿回那个U盘。

李威廉就会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但现在,指挥官只是弯下腰,捡起了那件衣服。

时间仿佛被拉成了粘稠的糖浆,每一秒的流逝都伴随着圣路易斯心跳的沉重鼓点。

她被安置在角落里,像一个没有生命的陈设品,身体冰冷,血液仿佛都已凝固。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圆形沙发。

那不是沙发,那是一座祭坛,一座即将用来献祭她的神明,她的爱人,她腹中孩子父亲的尊严的祭坛。

而她,是这场渎神仪式中唯一且无能为力的见证者。

房门被无声地推开。

指挥官走了进来。

她没有穿那身象征着荣耀的军官制服,只是一身简单的黑色便装,但那挺拔的背影和冰冷的眼神,依然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她的目在角落里的圣路易斯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那一眼中包含了太多东西。

安抚,决绝,以及一丝深藏的歉意。随即,她的视线便转向了早已等候在沙发上的李威廉。

李威廉已经换上了一身剪裁考究的西装,但那衣冠楚楚的模样,却丝毫掩盖不住他眼中那野兽般的贪婪欲望。

“指挥官阁下,你很准时。我喜欢守时的人。”

黑色的胶衣从脖颈到脚踝,将指挥官的身体完全包裹。

那油亮的第二层皮肤般的材质将她身体的每一寸线条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丰满的胸部,平坦的小腹,挺翘的臀部,修长有力的双腿以及,在那紧绷的胯部,同时凸显出的属于男性和女性的双重轮廓。

这本该是充满力量与美感的一幕,此刻却只剩下令人作呕的被物化的色情。

指挥官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张美脸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愈发冷峻,仿佛一尊即将被亵渎的神像。

“完美!真是完美!”

指挥官沉默地走上那张巨大的圆形沙发。

柔软的沙发在她踏上去的瞬间微微下陷。

她开始按照李威廉的要求,沿着沙发的边缘缓缓行走。

每一步都精准而稳定,像是在执行最严格的阅兵式。

紧身的胶衣随着她的动作,在灯光下反射出流动的、淫靡的光泽。

身体的摩擦,让胶衣发出暧昧的声响。

“对!就是这样扭动你的腰,让我看看你的屁股有多翘。想象一下,那天在草地上,你就是这样被你的男人从后面操干的不是吗?”

李威廉的污言秽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圣路易斯的灵魂上。

她看着她的指挥官,在那个男人的指令下,像一个提线木偶般展示着自己的身体。

她的指甲已经将掌心掐出了血,但她感觉不到疼痛,所有的感官都被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所占据。

她的手不自觉地紧紧地护住了自己的小腹,仿佛想为腹中的孩子隔绝这世间最肮脏的画面。

走秀持续了漫长的五分钟。当指挥官停下脚步时,李威廉的呼吸已经变得粗重。他拍了拍手,示意指挥官停下。

“精彩的开场。不过一场完美的盛宴需要一道同样完美的开胃菜。坐下来。我要你自己玩弄你自己。直到它流出足够多的爱液来迎接我接下来的款待。”

指挥官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

她缓缓地在沙发中央坐下,双腿微微分开。

透过那层薄薄的胶衣,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女性化的轮廓。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李威廉,直直地看向角落里的圣路易斯。

那眼神中,不再有安抚,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洞般的虚无。

然后,她抬起了手。那只曾经指挥过千军万马。签署过无数重要文件的手,此刻,在另一个男人的逼迫下,缓缓地伸向了自己的胯下。

戴着胶衣手套的手指,隔着一层同样材质的胶,抚上了那片地带。

指挥官的动作很慢,很机械,像是在执行一个与自己无关的程序。

她的手指在那微微隆起的阴唇轮廓上打着圈,然后,找到了那颗被包裹在胶衣下的阴蒂。

胶衣与胶衣的摩擦发出了比肌肤相亲更加色情的声音。

指挥官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揉捏,按压着那个点。

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已经抽离了这具正在被玷污的躯壳。

圣路易斯再也忍不住了。

无声的泪水决堤而出,顺着她惨白的脸颊滑落。

她看到李威廉那张因兴奋而扭曲的脸,看到他喉结滚动,看到他伸出舌头舔着自己干燥的嘴唇。

她想尖叫,想冲上去,想召唤出自己的舰装,将眼前这个恶魔撕成碎片。

但她不能。

她的一举一动,都可能成为压垮指挥官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能做的,只有看着,用自己的眼睛将这份屈辱和仇恨一刀一刀地刻进自己的骨髓里。

指挥官的身体开始出现反应。

即使意志再怎么抗拒,身体在持续的物理刺激下,还是本能地给出了回应。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身体微微颤抖,胯下的胶衣,也逐渐被内里渗出的液体所濡湿贴身。

“哦哦哦!出来了!我看到了!!!”

李威廉发出了兴奋的低吼。他甚至凑上前伸出手指在那片湿润的胶衣上沾了一下然后放到鼻尖去闻。

“好味呀!真是一道完美的开胃菜。”

指挥官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颤抖。

她的手停了下来,那片区域已经泥泞不堪。

屈辱的“开胃菜”结束了,而接下来,将是更加黑暗漫长的正餐。

“哈…哈…”

指挥官大口喘息着,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滴在黑色的胶衣上。她试图控制这具背叛意志的躯体,但那颤抖却愈演愈烈,连带着膝盖都在发软。

“看看你,指挥官阁下。嘴上说得那么硬气,身体却诚实得像个荡妇。还没怎么碰你呢,就已经抖成这样了?看来你天生就是为了被人操而存在的啊。”

李威廉坐在那张宽大的圆形沙发正中央,双腿大张,像个不可一世的暴君。

他看着指挥官那副摇摇欲坠、满脸潮红实则是充血的模样,发出了一声充满嘲讽的轻笑。

“不…不是的…”

“好了,别在那儿自我陶醉了。既然这么想要,那就过来吧。记住,要像条听话的母狗一样,爬过来。让我看看,统帅千军万马的指挥官,爬起来是不是也那么威风。”

李威廉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指挥官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视线穿过昏暗的灯光,最后一次投向角落里的圣路易斯。

那眼神里没有求救,只有一种决绝的安抚。

然后她动了,那双曾经踏过无数战场,踢碎过无数敌人头骨的膝盖,缓缓弯曲,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这一声闷响,像是重锤一样砸在圣路易斯的心脏上。她感觉自己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止了。

一下,两下。

胶衣紧紧包裹着的臀部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摇摆,那原本是极具美感的曲线,此刻却成了取悦恶魔的工具。

胯下那片被爱液浸透的深色痕迹,随着动作若隐若现,每一次大腿的迈动,都会挤压出更多晶莹的液体,在地毯上拖出一条湿漉漉的痕迹。

圣路易斯死死地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无数画面。

指挥官站在舰桥上指挥若定的背影,指挥官在誓约仪式上温柔地为她戴上戒指的手,指挥官在深夜里为她披上外套的侧脸那些光辉的,神圣的形象,正在与眼前这个跪在地上摇尾乞怜的身影粉碎。

“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这种痛苦比杀了她还要难受一万倍。

这就是NTR吗?

不,这比那更残忍。

这是将她所有的信仰、所有的爱意、所有的尊严,放在脚下狠狠践踏。

她看着自己深爱的男人,为了保护她,为了保护那个因为她的疏忽而陷入危险的港区,变成了这副模样。

这便是,终极侮辱的开始了。

她想冲上去,想召唤出所有的舰炮,将这个房间夷为平地,将那个叫李威廉的畜生轰成渣滓。

她的身体甚至已经本能地前倾,肌肉紧绷到了极限。

“唔!”

就在这时,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抽痛。那是子宫在抗议,是那个脆弱的小生命在发出濒死的求救。

圣路易斯猛地僵住。

她低头看着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那里孕育着指挥官唯一的血脉。

如果她现在冲上去,不仅救不了指挥官,还会因为激怒李威廉而导致视频曝光,更重要的是这个孩子,这个在绝望中唯一的希望,可能会因为她的冲动而流逝。

不能动,不能动。

圣路易斯必须忍着你必须看着指挥官的惩罚,而现在也是她唯一能为他做的。

她颤抖着松开了紧握的拳头,转而死死地抱住自己的肚子,不忍去看每一个细节,每一分屈辱。

但她只要等到复仇的那一天,她要千百倍地讨回来。

指挥官终于爬到了李威廉的脚边。她停了下来,低垂着头,像是一个等待主人奖赏的奴隶。

“真乖。看看这双眼睛,多漂亮。可惜,里面藏着太多不该有的东西了。”

李威廉伸出脚,用皮鞋的鞋尖挑起指挥官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指挥官没有躲闪,只是木然地承受着。

“现在,解开它。用你的嘴。别让我失望,指挥官。听说你的舌头很灵活,能让女人潮吹,那伺候男人应该也不在话下吧?”

李威廉指了指自己两腿之间那鼓囊囊的部位。指挥官缓缓伸出手,那双戴着胶衣手套的手,颤抖着伸向了李威廉的皮带扣。

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拉链被拉下,李威廉那丑陋的半勃起的性器弹了出来,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臊味,直直地怼在指挥官的面前。

圣路易斯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她看到指挥官那张亲吻她,对她说情话的嘴唇,此刻正被迫张开,靠近那个肮脏的东西。

“不要…求求你…不要”

她在心里绝望地祈祷着,眼泪再一次模糊了视线,她看到指挥官闭上了眼睛,像是在进行某种自我催眠,然后腥臊的肉块强行撬开了指挥官紧闭的牙关,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瞬间充满了口腔,直冲鼻腔。

指挥官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本能地想要抗拒,但李威廉根本不给他任何适应的机会。

“唔!咕!”

李威廉的大手猛地按住了指挥官的后脑勺,粗暴地向前一压。

那根半勃起的性器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无视了口腔结构的限制,直直地捅进了喉咙深处。

强烈的异物感瞬间触发了剧烈的呕吐反射。

指挥官的双眼猛地瞪大,眼球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胃部剧烈痉挛,酸水上涌,却被那根堵在喉咙口的肉柱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呕咳呜呜!”

指挥官发出含糊不清的悲鸣,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李威廉的大腿,指尖在昂贵的西裤上抓出褶皱,却不敢真的用力推开。

因为他知道,任何反抗都会换来更残酷的报复,不仅是对他,更是对角落里的那个女人。

“对!就是这样!把你的喉咙打开!像个婊子一样吞下去!”

李威廉兴奋得满脸通红,他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快感,享受着看着这位高高在上的指挥官在自己胯下痛苦挣扎的模样。

他开始挺动腰,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撞击着指挥官脆弱的咽喉。

口腔内壁与肉棒摩擦发出的黏腻水声,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唾液因为无法吞咽,顺着指挥官的嘴角溢出,混合着鼻涕和眼泪,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滴落在黑色的胶衣上,又滑落到地毯上。

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在极度的缺氧,窒息和精神刺激下,指挥官那具因为双性转化而变得异常敏感的身体,竟然开始产生了背叛意志的反应。

随着李威廉每一次粗暴的深喉,指挥官的身体都会剧烈地痉挛。

那种濒死的窒息感,竟然在大脑缺氧的状态下,转化成了一种病态的快感信号,顺着脊椎直冲下体。

胶衣包裹下的胯部开始疯狂地收缩,吐露爱液。前列腺作为男性特征保留和G点作为女性特征新生在双重刺激下,爆发出了难以想象的电流。

“呜!嗯!”

指挥官的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变调的闷哼,那不再单纯是痛苦,竟然夹杂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媚意。

他的脚趾在胶衣靴子里死死扣紧,腰不受控制地弓起,像是一只被踩住了尾巴的猫。

“哈哈哈哈!看看你!指挥官!你竟然爽了?被我操嘴操爽了?!真是一条天生的淫犬!嘴里含着别的男人的鸡巴,下面却湿得一塌糊涂!来,让我看看你有多骚!”

他猛地抽出性器,带出一串晶莹的唾液,然后在大口喘息的指挥官脸上拍了拍。

说着,李威廉的一只手猛地踩向指挥官的胯下,隔着胶衣狠狠地按压在那阴户上。

“啊——!!!”

指挥官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猛地弹起,却被李威廉死死按住。

那敏感得稍微触碰都会高潮的部位,此刻被粗暴地揉捏,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理智的堤坝。

“不!!!不要别碰那里!”

指挥官哭喊着,试图扭动身体躲避,但那只是徒劳。李威廉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肿胀的阴蒂,隔着滑腻的胶衣疯狂地研磨。

“圣路易斯小姐!你看清楚了吗?你的男人,哦不,你的“老婆”,正在我的手里高潮呢!你看他扭得多欢!看他叫得多浪!她平常能操你这么叫吗?!啊?!”

李威廉一边残忍地玩弄着指挥官,一边转过头,对着角落里已经崩溃的圣路易斯大喊。

“住手!!住手啊!!!”

圣路易斯终于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想要冲过去。

那一刻,她忘记了李威廉的威胁,忘记了视频,甚至忘记了自己的生命。

她只想杀了这个畜生,哪怕同归于尽!

然而,就在她迈出第一步的瞬间,一股剧痛像利刃一样刺穿了她的小腹。

“呃!”

圣路易斯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痛苦地捂住肚子,重新跌坐回椅子上。

那一瞬间,她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不是爱液,那是血。

恐惧瞬间取代了愤怒。

她颤抖着低下头,不敢去确认那湿热的来源。

但她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这可怕的真相她怎么能以只是否认现实就能改变的了?!

而指挥官目睹了这一切,她的理智断掉了。

“李威廉!!!!!你生仔没屎忽!!!”

说完这句话,指挥官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而李威廉反而变本加厉猛踩了好几次。

“还敢分心?看来是我操得不够狠啊!”

李威廉狞笑着,再次按住指挥官的头,将性器狠狠捅入她的喉咙深处。

“唔!唔唔唔——!!!”

双重的极致刺激瞬间摧毁了指挥官最后的防线。

他的身体猛地绷直,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在岸上剧烈弹跳。

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破碎的悲鸣,双眼翻白,泪水横流。

那是强制高潮。

没有任何欢愉,只有无尽的羞耻和痛苦。

身体在违背意志的情况下,被强行推上了快乐的巅峰。

胶衣下的女性器官疯狂痉挛喷出大量的爱液。

前列腺也在剧烈收缩中射出了精液,却被紧身胶衣死死堵在里面,糊满了整个腹股沟,那种黏腻,温热的感觉,成为了耻辱的最深刻印记。

“哈哈哈哈!射了!喷了!真是个极品荡妇!”

李威廉狂笑着,拔出性器,任由指挥官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地上抽搐。

他看着指挥官那失神的双眼,那张着嘴流着口水的痴态,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圣路易斯瘫坐在椅子上,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血红的眼眶。

她们的宝宝没了,而丈夫/妻子只能承受这份痛苦,她几乎把嘴唇咬得稀烂,鲜血流进嘴里,满嘴的铁锈味。

她恨。

恨李威廉,恨这个世界,更恨无能为力的自己。

随着喉结的一阵艰难滚动,那股浓稠腥膻带着李威廉体温的浊液被指挥官强行咽进了食道。

胃部在剧烈抽搐,本能的呕吐感被理智死死压制。

因为他看见李威廉的手正悬在圣路易斯的方向,那是一个无声的威胁。

“真是一条好狗,吃得真干净。”

李威廉满意地给了指挥官满是泪痕和唾液的脸颊一个响亮的巴掌,像是在拍打一只听话的牲畜。

“不过,只用上面这张嘴怎么够呢?既然你现在这副身体这么天赋异禀,那下面那张嘴,也该好好利用一下吧?把你的胶衣拉链拉开,露出那条骚缝。”

指挥官的瞳孔地震。

此时,因为刚才的强制高潮和持续的精神压力,她体内的激素水平已经彻底紊乱。

那原本只是作为双性特征存在的扶她器官此刻仿佛拥有了独立的意识在胶衣的包裹下肿胀。

“怎么?不听话?”

李威廉似乎觉得这还不够刺激,他突然伸出另一只手,指了指角落里的圣路易斯。

然后让部下抓起指挥官,把她的衣服撕开,露出下体向圣路易斯的方向。

“转过去。把她的屁股撅起来对着她,然后我一边操她,一边把那淫荡的屁眼掰开给她看!让她看看,她的指挥官现在是一副什么德行!哈哈哈哈啊哈哈!”

指挥官的身体僵硬了。这是彻底的尊严粉碎。要在自己深爱的女人面前,展示自己最丑陋淫荡和最不堪的一面。

那一刻,圣路易斯看到了终极的地狱。

她看到了那被胶衣勒出的红痕,看到了那因为过度充血而红肿的后庭,看到了那随着呼吸一缩一张的括约肌,以及那挂在会阴处、摇摇欲坠的浑浊液体。

“哈哈哈哈!看啊!多么淫荡的屁股!圣路易斯,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婊子吗?!既然你这么骚,那就让你彻底变成一头只会配种的母猪吧!”

李威廉从身后的盒子里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道具——一个全自动的高速震动飞机杯。

他猛地将那个正在高速震动的飞机杯,狠狠地套在了指挥官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上。

“呀啊啊啊啊——!!!”

指挥官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惨叫。

那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那是理智崩断的弦音。

飞机杯内壁那仿真的肉粒以每秒几十次的频率疯狂刮擦着敏感的龟头,强烈的吮吸感瞬间抽走了所有的灵魂。

与此同时,李威廉并没有闲着。

他的手指粗暴地插进了指挥官那正在流水的女性阴道里,两根手指蛮横地破开肉壁,直捣那脆弱的子宫口。

“咕齁齁噢噢噢噢!!!”

双重的极致刺激——前方是肉棒被疯狂榨取,下方是小穴被粗暴搅弄。

指挥官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身为“扶她”的特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男性器官的射精欲望与女性器官的受孕本能在大脑皮层疯狂打架,最终融合成了滔天的快感海啸。

“不要!!太快了!!!要坏了!!!咕齁哈啊啊啊!!”

指挥官的头重重地磕在地毯上,口水失禁般流出。

他的腰疯狂地摆动,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在乞求交配。

那原本挺拔的脊背此刻软得像一滩泥,臀部却本能地迎合着李威廉的手指,贪婪地吞吃着那根侵入的异物。

“叫啊!像母猪一样叫出来!”

李威廉一边加大飞机杯的功率,一边在小穴里疯狂抠挖,指甲刮过娇嫩的内壁,带出一阵阵带痛的酥麻。

“齁咿!!!咕啾!!!齁噢噢噢!要射了要喷了!!!子宫要被捣烂了哈啊啊啊啊!!!”

指挥官彻底崩溃了。

他的意识仿佛被抽离,只剩下这具被欲望支配的躯壳。

他一边哭喊着一边在李威廉的手里疯狂痉挛。

肉棒在飞机杯里突突跳动,精液像不要钱一样狂喷而出,混合着润滑液溢满了飞机杯。

而下面的小穴更是泛滥成灾,爱液随着痉挛一股股地喷在李威廉的手上,甚至溅到了地毯上。

而圣路易斯也因为目睹这画面而晕厥,而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看到的画面是指挥官翻着白眼,舌头吐在外面,浑身抽搐着喷射着白浊,像一只被彻底玩坏的牲畜。

露出比自己和她在最狂野时都没可能能露出过的绝顶崩溃。

“丢雷楼某!扑街!李威廉!我杀尽你!我一定要轰散你个冚家铲啊啊啊!!!”

那是一声撕裂喉咙的咆哮,指挥官的双眼充血赤红,额角的青筋像蜿蜒的蚯蚓般暴起。

尽管身体被玩弄,但那股属于战士的血性在这一刻冲破了离职。

她疯狂地扭动着被束缚的躯体,试图用牙齿去咬断李威廉的喉咙,哪怕现在他像一条蛆虫一样在地上蠕动。

这突如其来的爆发让李威廉愣了一瞬,随即,那张英俊却扭曲的脸上浮现出更加残忍的狂喜。

“哦?听起来真是够劲啊!”

李威廉并没有被吓倒,反而像是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他一脚踹在指挥官的头上,将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狠狠碾进地毯里。

“有力气骂人,唔嗯,好一个硬汉,看来刚才的调教还不够深入灵魂啊。既然你的嘴这么硬,那我们就来看看你的屁股是不是也这么硬!”

李威廉从身后的控制台上抓起了一个遥控器,那是控制指挥官身上这件特制胶衣的中枢。

“最大功率!”

他冷冷地吐出指令,手指狠狠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瞬间,指挥官身上的黑色胶衣仿佛活了过来。那不再是一件衣服,而是一具刑具。

宛如最强者使出99万999999999.99万兆级能量100万匹x100万的终极掌心雷一般的绝强一击!

胶衣内部原本贴合肌肤的微电流触点瞬间功率全开。

无数道细微却尖锐的电流像亡魂虫一样钻进毛孔,精准地打击着每一根神经末梢的每个细胞。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指挥官的咒骂瞬间变成了凄厉的惨叫,她的身体猛地反弓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

但这还只是开始,李威廉并没有停手,他抓起桌上一串早已涂满润滑液的拳头大小的金属拉珠,以及一个正在疯狂旋转的扩张器。

“给我吞下去!把你这满嘴喷粪的屄东西都堵回去!”

趁着指挥官因为电击而括约肌失守的瞬间,李威廉粗暴地将扩张器塞进了那个已经红肿不堪的后庭。

冰冷的金属强行撑开了那一圈可怜的褶皱。

扩张器在肠道内无情地张开,撑到了极限。

紧接着,李威廉将那串巨大的拉珠,一颗接一颗地硬塞了进去。

第一颗,第二颗…第五颗…第十颗…

“唔!唔唔!不!太大了!裂了!!!我要裂了!”

指挥官感到自己的下半身仿佛被劈开了。

肠道被异物塞得满满当当,那种极致的饱胀感压迫着前列腺,同时也压迫着膀胱和直肠。

前方的肉棒被飞机杯以最高频率套弄,每一次震动都通过前列腺传导到后庭的异物上,形成恐怖的共振。

“还没完呢!看着!”

李威廉按下了胶衣的“排泄控制”功能。

胶衣腹部的加压气囊开始充气,死死地勒住指挥官的肚子,疯狂地向下挤压。

肠道在异物和外部压力的双重夹击下,开始剧烈蠕动。

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袭上心头。

那是便意。

是被强制催生出的,无法在忍受的,汹涌澎湃的便意。

肠道里的拉珠和扩张器在不断摩擦肠壁,刺激着排便反射。

腹部的气囊在疯狂挤压,指挥官感觉自己那原本紧致的括约肌,在电击和暴力的摧残下,正在一点点失去知觉,变成一个只会漏风的洞。

“不…不别…!”

指挥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比死人还要难看。

刚才的杀意在这一刻被巨大的恐慌取代。

他可以忍受疼痛,可以忍受所有的性虐,但他不能忍受这个——在自己最爱的女人面前,像个失禁的婴儿一样拉在裤子里。

“哈哈哈哈!感觉到了吗?指挥官阁下?”

李威廉蹲下身,拍打着指挥官那高高撅起、正在剧烈颤抖的屁股。

“你的屎眼是不是想拉屎了?嗯?就在这里,就在你老婆面前,拉出来!”

“唔唔唔!憋住!给我全力憋住啊!”

指挥官死死咬着牙,拼命收缩那已经麻木的括约肌。

冷汗如瀑布般流下,混合着眼泪和口水。

他的尊严在这一刻悬于一线。

他是个军人,是个有妻之人,是港区的领袖,即便是洪水一般的便意要决堤了也绝对要忍,死忍,就算是七窍喷屎也要忍呀!

但是,身体是诚实的,也是残酷的。

肚子里传来一声响亮的雷鸣。一股热流夹杂着固体,冲破了指挥官那如同修罗不死身的六重领悟的防线直抵肛门口。

“——!!!”

指挥官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悲鸣。她感觉到了。那温热肮脏的东西正在一点点挤开那个被撑大的洞口,顺着扩张器的缝隙往外渗。

“不要看!路易斯!不要看啊!!!闭上眼!求求你!别看我!别看我这副丑样!杀了我吧!!!李威廉!!!你杀了我吧!!!”

指挥官猛地转过头,对着角落里那个身影嘶吼。他不想让她看到这一幕,不想让她看到自己心中的英雄变成一个拉了一裤子的废人。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角落里,圣路易斯依然蜷缩在血泊中一动不动。

她那双美丽的眼睛紧闭着,脸色灰败,早已失去了意识。

她听不到爱人的哀求,也看不到这地狱般的景象。

但指挥官不知道。

在极度的刺激和致幻的羞耻感中,他仿佛看到圣路易斯正睁着眼,用那种失望、厌恶、怜悯的眼神看着他。

伴随着一声令人绝望的排气声,一股黄褐色的浑浊液体混合着未消化的残渣,顺着扩张器的边缘喷涌而出。

在那一瞬间,指挥官的世界毁灭了。

那温热的、恶臭的排泄物,糊满了他的屁股,流到了大腿上,甚至溅到了李威廉那昂贵的皮鞋上。

“哇啊啊——!!!”

指挥官张大了嘴,双眼失去了焦距。

他停止了挣扎,停止了咒骂。

整个人像是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瘫软在那堆污秽之中。

只有那根肉棒还在飞机杯里机械地跳动,射出一股股空虚的前列腺液。

“看看你!指挥官!你拉了!你真的拉了!这就是你的骨气?这就是你的尊严?你就是一条随地大小便的湿母狗!”

李威廉嫌恶地退后一步,但笑声却更加猖狂。他掏出手机,对着那狼藉一片的后庭,对着指挥官那张写满绝望与崩溃的脸,按下了快门。

指挥官呆呆地望着前方,视线穿过泪水,落在昏迷不醒的圣路易斯身上。

那鲜红的血和自己身下黄褐色的污秽,构成了这世上最残酷的画卷,就像是那曾经绝世无双拥有惊世智慧的刹亚天王落入重生池的画面。

“对不起…露…对不起…”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破碎的泡沫。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恶臭——那是排泄物、鲜血、精液与淫水混合发酵后的味道,是名为“尊严”的东西腐烂的味道。

指挥官瘫软在那滩黄褐色的污秽中,大口喘息着。

他的眼神涣散,泪水在脸上冲刷出两道清晰的痕迹。

刚才的失禁彻底击碎了他作为丈夫/妻子的最后一道防线,她以为这就结束了,以为李威廉会因为恶心而停手。

但恶魔的欲望,往往滋生于最肮脏的土壤。

终极羞辱还欠最后一连环呀。

“真是狼狈啊,指挥官。”

李威廉并没有离开,反而跨过那滩污物,居高临下地看着像死狗一样的指挥官。

他眼中的嫌恶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扭曲、更加变态的兴奋光芒。

“不过,看着你这副样子,我突然觉得如果不把你彻底变成我的东西,那这出戏岂不是烂尾了?”

他猛地弯下腰,一把抓住了指挥官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诺,看着那边。你的老婆醒了。”

指挥官浑身一震,艰难地转动眼球。

原本昏迷的圣路易斯,被腹部撕裂般的剧痛强行唤醒。

她虚弱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但眼前的景象却像烙铁一样烫进了她的视网膜。

她的爱人,她的指挥官,正跪在屎尿横流的地毯上,像一条母狗一样被那个男人抓在手里。

“圣…路…路易斯…?!”

指挥官想要喊她闭眼,但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醒得正是时候,圣路易斯太太。既然你的肚子不争气,连个孩子都保不住那就让你老公来替你生吧!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把我的种,射进你老公的子宫里,让她怀上那出轨的野种吧。”

李威廉狞笑着,一把扯掉了指挥官身上那件已经脏污不堪的胶衣下摆,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女性私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李威廉!你个扑街!冚家铲!!!有种你就杀咗我!唔好搞我老婆!我屌你老母啊!!!”

听到这句话,指挥官的理智彻底炸裂。他疯狂地挣扎起来,用尽全身力气爆出了最恶毒的咒骂。那是他作为终极连环侮辱前的愤怒。

“骂得好!我就喜欢你这副贞洁烈妇的样子!”

李威廉狂笑着,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清理那里的污秽,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了指挥官那还在流水的肉洞。

“呃啊啊啊啊啊——!!!”

指挥官的咒骂瞬间变成了凄厉的惨叫。

那根粗大的异物蛮横地撕开了娇嫩的阴唇,撑开了紧致的甬道,像是一根烧红的楔子,狠狠地钉进了他的身体深处。

那是完全不同于手指的填充感。粗暴、滚烫、充满侵略性。肉棒上的青筋刮擦着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带痛的酥麻。

“看着!圣路易斯!看着我是怎么操你老公的!”

李威廉按住指挥官的腰,开始疯狂地挺动。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皮肉拍打声,随着李威廉的抽插,他的身体前后摇晃,那张满是泪痕和痛苦的脸,就在圣路易斯的眼前晃动。

“唔!哈!扑街放开我咕!”

“嘴上骂得这么凶,下面的小嘴倒是吸得很紧嘛!”

李威廉恶毒地嘲讽着,突然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顶在那个最敏感的宫颈口上。

“啊!不那里别顶那里哈啊!丢…丢你唔唔好酸!”

指挥官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眼神开始涣散。

骂人的话语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无法掩饰的娇喘。

那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被征服的快感,正在一点点蚕食他的意志。

圣路易斯死死地盯着这一幕,大脑已经过载了。流产,丈夫被侮,自己的无力,而有交不能打,这更是惨过死,惨过侮辱!

“呜呜…指挥官…亲爱的对不起……”

她在心里无声地哭泣,心碎成了粉末。

“要射了!给我张开子宫接好了!这是给你的奖励!”

李威廉突然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指挥官的腰,将肉棒深深地捅进了那个已经松软的子宫口。

“不不要别射里面!”

指挥官瞬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那是最后的底线,是彻底沦为“母猪”的证明。

“唔唔唔!出出去啊啊啊啊!!!”

没有任何怜悯。滚烫的精液像岩浆一样,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了那个从未孕育过生命的子宫。

“齁噢噢噢噢!!!”

那种滚烫的浇灌感瞬间摧毁了指挥官最后的理智。

他的身体剧烈痉挛,脚趾扣紧了地毯,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高亢尖锐的长吟。

双眼翻白,舌头无力地垂在嘴角,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那是被浓精灌满的形状。

与此同时,前方的男性器官也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下,再次喷射出了稀薄的精液。

李威廉拔出肉棒,带出一股透明的拉丝。他看着指挥官那被灌满后微微张开还在不断抽搐的肉洞,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指挥官瘫倒在地,像一具被玩坏的尸体。

他的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装着满满的、属于仇人的精液。

他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

“杀…杀尽你…死扑街…”

但那还在不断收缩试图锁住精液的阴道却在无声地嘲笑着他的反抗。

圣路易斯看着那从指挥官腿间流出的白浊,混合着自己腿间流出的鲜血,在地板上汇聚在一起。

红的血,白的精。死亡与“新生”。

李威廉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具被他一手打造出来的杰作。

然而随着性欲的退潮那股原本扭曲的兴奋感逐渐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名状的怪异感和厌恶。

他看着指挥官胯下那幅诡异的画面—是一根疲软却依然粗大的男性肉棒和一张贪婪吐露着精液的女性肉嘴,两者挤在一个人的身上,违和,畸形,令人作呕。

“啧…真恶心。这东西挂在这里,真是越看越碍眼。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不伦不类的怪物。”

李威廉皱起眉头,像是终极海虎在看一只机械蟑螂。

“既然你下面的洞这么好用,能吃能生那还要这根废肉干什么?留着它,只会让你觉得自己还是个男人,对吧?”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醒了指挥官残留的意识。他猛地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李威廉。

“不…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帮你一下。”

李威廉转身走向刑具台,在一堆闪烁着寒光的金属器具中挑挑拣拣。

最终,他拿起了一根细长,尖锐,表面布满螺纹的金属尿道扩张棒,以及一个沉重的,带有齿状内衬的金属睾丸碎击钳。

“找到了!这就是我的秘密武器!既然是母狗,就不需要这根肉瘤了。我会帮你把它废了,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用下面那个洞活着。”

“不要!李威廉!我杀了你!杀了你啊啊啊!!!”

指挥官疯了。

这是比死更可怕的刑罚。

作为男人的尊严,那是最后的底线。

他拼命挣扎,试图爬走,但胶衣的束缚系统瞬间锁死了他的四肢,将他呈“大”字型固定在满是屎尿和精液的地板上。

李威廉走回来,一脚踩在指挥官的胸口,将他死死钉在地上。然后,他蹲下身,一把抓住了那根疲软的肉棒。

“看着,圣路易斯。这就是你老公最后的“雄风”了。”

角落里,圣路易斯艰难地睁着眼。

失血过多让她视线模糊,但那金属器械的寒光却刺痛了她的心。

她想尖叫,想冲过去挡,但身体根本动弹不得。

眼泪混着血水流进嘴里,咸腥苦涩。

“唔…不…求你…”

她发出微弱的哀鸣,那是绝望的求饶。

但魔不会怜悯。

“嘿嘿,和你的弟弟说再见吧,指挥官。”

李威廉冷笑着,将那根粗长的金属棒对准了指挥官那紧闭的马眼。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房间。

指挥官的脖子上青筋暴起,眼球凸出眼眶,那是粘膜被硬生生撑开、撕裂的剧痛。

尿道内部不仅有着丰富的神经,更是最脆弱的禁区。

李威廉没有停手,反而加大了力气。他旋转着手腕,让那带有螺纹的金属棒像钻头一样,一点一点、无情地钻进肉棒深处。

“呃呃呃!好痛!裂了!里面裂了!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啊啊啊!!!”

指挥官的身体剧烈痉挛,冷汗如雨下。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冷的异物在狭窄的肉管里穿行,刮擦着每一寸嫩肉,那种尖锐的刺痛感顺着神经直冲天灵盖,让他痛不欲生。

“叫得真好听。不过,这只是前菜。”

李威廉将金属棒完全捅入,直到顶端抵住前列腺。然后,他松开手,任由那根金属棒插在指挥官的肉棒里,随着指挥官的颤抖而晃动。

接着,他拿起了那个沉重的碎击钳。指挥官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恐惧,纯粹的、原始的恐惧淹没了他。

“不!!!不要!!!!路易斯!!!救我啊啊啊路易斯!!!”

他在极度的恐慌中,本能地呼唤着爱人的名字。那是他唯一的精神支柱,哪怕她现在也自身难保。

李威廉粗暴地抓起指挥官那对沉甸甸的囊袋,将它们硬塞进了钳子的齿口之间。

吔吧——

钳子的把手被狠狠握紧。

“——!!!!!”

没有声音。

因为剧痛超过了声带的承受极限。

指挥官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脸色瞬间变成了紫红色,然后煞白。

生物界最顶级的痛觉信号瞬间击穿了大脑的防御机制。

他的身体猛地挺直,像是一条被电击的鱼,在地上疯狂扑腾。

双眼翻白,口吐白沫。

下半身完全失控,那原本就松弛的后庭再次喷出一股稀薄的粪水,而插着金属棒的尿道口也渗出了鲜红的血丝。

“哈哈哈哈!看看这表情!多么美妙!”

李威廉并没有真的捏碎,他控制着力度,维持在“剧痛但未碎”的临界点,反复挤压,碾磨。他在享受这种掌控生死的快感。

“圣路易斯!看到了吗?你老公的蛋在我手里像果冻一样变形!他以后再也不能操你了!他就是个废人!是个太监!是个只能挨操的母猪!”

圣路易斯看着这一幕,心脏仿佛也被那把钳子夹住了。

突然,指挥官在极度的剧痛中,身体发生了一种诡异的变化。

因为男性的痛楚太过剧烈,大脑为了保护机体,竟然强行切断了对男性器官的感知,转而将注意力集中在了那依然充满快感的女性器官上。

指挥官的惨叫声变了调。

依然是痛,但夹杂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呻吟。

他那被灌满精液的子宫在药物作用下疯狂收缩,试图消化那些入侵的种子,而这种收缩带来的快感与睾丸被挤压的剧痛在大脑里混合,产生了一种变态的致幻感。

“哦?痛到高潮了?”

李威廉惊讶地挑眉,随即更加兴奋。“果然是天生的贱货!蛋都要被捏爆了,下面的屄还在流水!看来我把你改成扶她真是最正确的决定!”

他猛地加大了钳子的力度。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就彻底变成母狗吧!”

“咿呀啊啊啊啊啊——!!!”

爆了!

指挥官终于发出了声音。那是混杂着极度痛苦与崩溃快感的尖叫。他在这一刻彻底坏掉了。理智崩塌,只剩下肉体的本能反应。

在昏暗的灯光下,满地的污秽中。

指挥官抽搐着,下体血流如注,尿道插着钢针,睾丸被铁钳蹂躏,而那个女性的肉洞却在不知廉耻地一张一合,吐露着敌人的精液。

这是一幅地狱的图景。而圣路易斯,就是这地狱中唯一的见证者,也是唯一的幸存者。

这便是她的,终极侮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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