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用嘴?”
纪若嫣闻言面红耳赤,忸怩道:“妾身……妾身从未如此过……”
这种事,哪怕是与苏明结为道侣这么多年,她也从没做过。在她的认知里,这是只有最低贱的娼妓才会做的事。
秦天可不管这,看着妇人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心中涌起一股莫名兴奋感。
“无需经验。”
他抓起纪若嫣一只手,牵引着她再次握住自己的阳根:“岳母只需顺着本心,像品尝珍馐美味那样,细细品尝它便是。”
丽人垂眸,看着眼前散发浓烈阳刚气息的阳根,心跳如雷。
心知无法拒绝,她只能退而求其次:“殿下……可否……闭上眼睛?”
“妾身……愿一试……若有不妥,还望殿下莫要笑话。”
“岳母言重了,小婿开心还来不及,怎会笑话?”言罢,秦天还是依言闭目。
纪若嫣见状,才鼓起勇气缓缓凑近。
她伸出丁香小舌于硕大龟头上,轻舐了一下。未有想象中的异味,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道韵与麝香,并不令人讨厌。
她稍稍安了心,玉手握住坚硬棒身,开始尝试舔舐套弄。
虽然动作生涩笨拙,牙齿偶尔还会剐蹭到敏感的龟首,但怀孕妇人的口交,却让秦天尝到别样的快感。
“对,就是这样,舌尖绕棱线……”
秦天指导声在纪若嫣耳畔响起,后者如最听话的学童,虚心受教。
渐渐地,她开始将龟头含入口中。
肉棒甫一入口,便塞满了整个口腔。她努力张大嘴巴,两腮被撑得紧绷,却也只能勉强含住菇头。
“唔……好大!”妇人心下暗道。
缓了缓,她试着放松双腮,随即猛地发力,爆发出一股惊人吸力,硬生生将肉棒往嘴里吸进了一寸。
“嘶——”
那一瞬,秦天只觉灵魂都要被吸进去,他右手按在纪若嫣后脑上,鼓励道:
“对,就是这样……”
后者得到肯定,顿觉鼓舞,灵活的小舌不再满足于舔舐,而是在棱角处打转,时而轻扫,时而用舌尖弹拨那敏感系带。
而她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握住肉棒囊袋轻轻揉捏,另一手则配合小嘴吞的吐节奏,在柱身上快速撸动,指尖时不时刮过那凸起青筋,给男人带来阵阵酥麻快感。
这一番套弄下来,秦天再也忍耐不住,睁开双眼,两手扣住她后脑,腰身开始挺动,肏弄起那温热湿润的小嘴来。
“唔……呜呜……”
纪若嫣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美眸沁出泪水。她努力张大着嘴,好让粗大肉棒顺利在嘴里抽送。
嘴里被填满,喉咙被肉棒粗暴顶弄的感觉,让她既是屈辱,又莫名兴奋。
肏弄良久。
秦天呼吸骤然加重,一股喷射感直冲天灵盖。他抽送越来越快,话语断续:“岳母……我要射……了……”
纪若嫣闻言,想吐出要喷射的阳根。
“给我含住!”
秦天却禁锢住她脑袋,不许她退缩。
“唔……”纪若嫣美眸圆睁,只觉肉棒抵住自己喉咙深处。
下一刻——噗嗤!
一股滚烫黏稠精元,如火山喷发般,直直射进她食道深处,直接一步到胃!
“唔!唔唔……”
随着大股精液汹涌射入,让她喉咙本能地痉挛呕吐,又由于嘴巴被肉棒堵住,呕出的精液无奈只能从琼鼻喷出。
“噗呲~噗呲~”
口鼻都无法呼吸的窒息感,让丽人妩媚的脸庞微微扭曲。
她双手抓住秦天腰侧,想发力推开少年,但又怕承担不起后果,前后为难的她,只能默默承受喷射。
过了数十息,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在妇人嘴里射完,秦天才意犹未尽的抽身。
“咳……咳咳……”
没了阳根堵塞,纪若嫣捂住喉咙剧烈咳嗽起来。鼻下与嘴角还挂着白液,顺着雪白下巴滴落,这凄美模样,实在勾人。
她抬头羞愤地瞪着眼前少年,自己堂堂苏家主母,竟被一个小辈按头,像个低贱妓女一样给灌满阳精,着实可恨!
但转念一想,她又释然了。
“为了灵萱……我认了。”
她抹了抹嘴角,嗔怪道:“你怎能如此粗暴射进来,不知这样妾身很难受?!”
“这可要怪岳母的小嘴太销魂了。”秦天坐下将妇人揽入怀中,轻笑着替她梳理凌乱发丝:“且这满满的精华,不正说明小婿对岳母侍奉技艺的肯定吗?嘿嘿~”
“你这哪来的歪理。”纪若嫣无奈地白他一眼,却未推开少年怀抱。
“殿下,时辰不早了,请回吧。”纪若嫣说着,取出丝帕擦拭嘴角残留精华,又道:“莫要被人撞见,以免徒生事端。”
“嗯。”秦天起身穿好衣袍。
临走时,他望向榻上美妇,坏笑道:“在灵萱降生前,还得有劳岳母代女尽责,多多费心了。”
“你混……好。”纪若嫣羞恼道:“但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待孩子降生,此约定作罢。”
“一言为定。”
看着恢复高贵的女人,秦天心中冷笑:“到那时,可由不得你了,还想跑?做梦呢!”
收回思绪,他转身便走,走了几步却忽然顿住,折返回来。
“险些忘了打包。”
“打包?”在纪若嫣疑惑的目光中,秦天取出一只玉瓶,一手握住她那胀奶豪乳,另一手熟练地用瓶口对准乳头。
“呀~你混蛋!”
“滋滋滋~”
随着少年用力挤压,一道道雪白乳汁喷涌而出,落入玉瓶中。
装满一个玉瓶还不够,秦天如法炮制,直到将那对丰盈雪乳挤得都干瘪了几分,足足装了几个玉瓶,这才心满意足。
“岳母这奶量,日后灵萱的口粮倒是不用愁了。”
他收起玉瓶,在满脸羞红的纪若嫣额上印下一吻后,这才转身离去。
边走边道:“有两件事需告知岳母。”
“其一,便是苏明今日之举,宁可得罪仙朝也要护着苏浩,岳母可知为何?”
纪若嫣蹙眉:“我也正疑惑此事。”
“殿下知晓其中缘由?”她素手轻挥,身上凌乱衣裙眨眼恢复整齐。
“具体缘由我不便多说。”秦天眼中闪过狡黠:“不过听闻有人伪造天武仙朝帝印招摇撞骗……岳母掌权多年,想必清楚其中门道。”
“伪造帝印?!”纪若嫣美眸微眯:“多谢殿下提点,妾身会着手处理此事。”
“其二。”秦天停在门口,回过头:“我会寻两全之法,既能与岳母行鱼水之欢,又不伤及灵萱。这一天,不会太远。”
言毕,他身影消失在原地。
“这个可恶的小混蛋!”
纪若嫣恼得轻捶绣榻,可脑海却不由浮现被少年巨物填满的画面。
“这要真插进来……该如何是好?”
这种混杂着恐惧与一丝期待的心情,让她沉寂多年的心,彻底乱了。
今夜,注定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