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计千里、冒死追他来汵西得到的结果。
是裴靖清作为慈父,给她留颜面,没有责骂她龌龊癫倒,但沉默地承认,如果非关骨肉亲情,是对她不屑一顾的。
双臂被迫收紧,印在肩边的大掌,贴落时传递出慎重的意味,震得裴苒一哆嗦。
裴苒仿佛能拂开夜色,直视到裴靖清眼里隐烁的水光,软厚的唇瓣翕合,说着,“苒苒清贵自矜,爸爸不许任何人轻薄亵染,爸爸自己、最不可以。”
裴苒心弦绷到最紧,瀚海波澜,潮水翻至,立成一堵无形的墙,逼近人面,终究没有朝她打下来。
突兀地凝滞住空气,放出暗流汩汩,淹没盘旋,搅涌出相斥又相吸的诡异力量。
疏离又压迫的微妙恐惧,屈己隐忍又同气相求的怪异痛快,裴苒倍受蛊惑,心一横,就逼起了裴靖清,“明天走后,我也许平安到家,也许遇到一路寇军,敌不过,就会死掉。”
“裴苒!”
裴苒一笑,眼廓优美,水泽莹莹,映入月光,细碎浮动。
握着她,裴靖清觉着自己从未离月亮这么近过,盛大的白光,照得心面清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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