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主卧的灯光被调得很暗,仅有床头柜上的那盏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这光晕刚好打在那张摆放得端端正正的相框上。
相框里,那是二十年前的陈诗茵和林夕阳在大学毕业时的合影,照片里的两人笑容灿烂,眼角眉梢都透着纯粹的幸福。
赢逆坐在尺寸并不算夸张的双人床边缘,后背靠着柔软的床头靠背。
他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亮光映照着他那张俊朗却挂着恶劣笑意的脸。
屏幕上正在播放着一段视频,那是王语嫣在摄影部里穿着极度暴露的胶衣,双眼翻白,嘴里塞着巨大的肉棒触手,口水顺着下巴疯狂往下流的痴态。
电子合成的娇喘声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赢逆的下半身只穿了一条灰色的平角内裤,布料被里面那根因为观看视频和之前的刺激而充血胀大的肉棒高高顶起,形成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帐篷形状。
卧室的木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陈诗茵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如果仅仅看那张脸,她依然是那个成熟、温婉、端庄的陈校长。她盘着整齐的红褐色发髻,鼻梁上架着那副红框眼镜。
但视线一旦下移,哪怕是毅力再强的男人也会瞬间血脉偾张。
她身上穿的,是一套极其少布料的母牛纹比基尼。
白底黑斑的细小布料根本无法包裹住她那对傲人的G罩杯巨乳。
两团沉甸甸的雪白脂肪从比基尼罩杯的边缘向外剧烈溢出。
那两根细细的系带绕过她修长的脖颈,在后颈处打了个结,被胸前的重量拉扯得紧紧的,勒进了皮肉里。
随着她每一次迈步,那两颗被布料勉强遮盖的硕大果实便会在空气中剧烈地上下颤动,荡起一阵阵令人眼晕的肉浪。
在左侧乳房的系带处,甚至还挂着一个小巧的金色铃铛,“叮当、叮当”的脆响伴随着她的走动在卧室里响起。
下本身那条布料少得可怜的小三角裤,紧紧地勒进她丰腴的胯间。
布片极小,仅仅覆盖住了最中间的那一部分。
那宽大圆润的骨盆线条,以及大腿根部那因为日常保养而显得异常细腻的软肉,全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原本应该生长着毛发的地方,此刻光洁一片。
她刚刚在浴室里,亲手用剃须刀将原本浓密的黑色腋毛和阴毛全部刮得干干净净。
没有了杂乱毛发的遮挡,腋窝处呈现出一种柔嫩的粉白色,而跨间那两片厚实饱满的大阴唇,更是由于长期被赢逆开发而处于轻微的肿胀状态,呈现出成熟的深红色泽,就那样直白地贴在黑白相间的比基尼布料边缘。
刚刚剃除毛发后的皮肤显得异常敏感,甚至还带着一点点沐浴后的水汽。
伴随着她的走动,一股极度浓郁的、只属于成熟人妻的雌香,混合着淡淡的沐浴露味道,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那是属于熟透了的、随时等待被采摘的果实才有的甜腻气味。
“老公大人……❤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陈诗茵将托盘放在一旁的梳妆台上。托盘里放着几个没有拆封的避孕套和一支润滑剂。
她光着脚,双腿的膝盖微微向内并拢,踩在木质地板上。
那双修长丰腴的大腿由于除去了毛发,显得更加白嫩滑腻。
她扭动着腰肢,那两瓣被极细布条分割开来的滚圆肉臀在身后夸张地摆动着,直接走到了床边。
她没有坐在床沿,而是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柔软的床垫上,顺势向前一扑,像是一头真正的发情母牛一般,将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进了赢逆的怀里。
“嗯唔!❤”
那对巨大的G罩杯乳房重重地撞在赢逆结实的胸膛上,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乳肉在两人之间被挤压得向四周摊开,冰冷光滑的皮肤贴着赢逆滚烫的肌肉。
赢逆顺手按灭了手机屏幕,将手机扔在枕头边。
他低下头,看着那张依偎在自己胸口、仰起头满脸潮红的脸庞。
“刚才在浴室里待了那么久,去干什么了?”
赢逆的手臂环过陈诗茵那稍显丰腴、带着成熟肉感的腰肢,手指在那光洁的背部皮肤上轻轻摩挲,顺势向下滑动。
陈诗茵的鼻尖蹭着赢逆的锁骨,那双总是透着理智的杏眼里,此刻已经完全被迷离的水汽和两颗跳动的粉红色爱心所占据。
她微微抬起手臂,将双手搭在赢逆的肩膀上。这个动作让她的腋窝完全展露在赢逆的视线下。
“因为老公大人之前说……想看诗茵变得光溜溜的样子嘛……❤所以诗茵刚才在浴室里,把腋下和下面的毛毛,全部都剃得干干净净了哦……❤”
她的声音甜腻得发齁,带着浓重的不加掩饰的谄媚和讨好。
“老公大人”这个称呼从这个三十八岁的女司令员嘴里喊出来,透着一股极度下流的反差感。
赢逆的目光落在她那原本生长着腋毛、现在却光滑粉嫩的腋窝上。他低下头,将脸凑了过去,鼻尖凑近那块柔嫩的皮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嘶——”
那是成熟女人出汗后极其独特的体味,混合着剃须泡沫残留的一点点清香。
“原来如此。难怪这股味道这么浓。”赢逆的声音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恶劣欲求。
他的右手并没有停留在她的腰上。手指顺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越过那条极细的比基尼系带,直接复上了那片光洁滑溜的阴阜。
没有了阴毛的阻挡,手指直接接触到了那层薄薄的布料,以及布料下方因为发情而肿胀的肉阜。
赢逆的手指弯曲,大拇指隔着那层单薄的比基尼布料,准确地按压在了那颗充血的阴蒂上。
“唔!❤”
陈诗茵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弹,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娇软的闷哼。
她的双手本能地抱紧了赢逆的脖子。双腿在床垫上剧烈地摩擦了一下。
“那里……那里因为刚剃完毛……皮肤变得好敏感的……❤老公大人这样一按……好舒服……❤”
她大口喘着气,口水在上下嘴唇之间拉成了一条晶莹的细丝。
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痴迷地看着赢逆,甚至还主动将胯部向前挺了挺,迎合着赢逆手指的按压。
一小股温热的透明液体顺着那道被布料勒紧的肉缝溢了出来,瞬间浸透了那块本就可怜的布片。湿热的触感隔着布料传递到赢逆的指腹上。
“这就出水了?”赢逆的手指在湿透的布料上来回刮擦,“剃光了之后,这骚味简直遮都遮不住。”
“那是老公大人的味道太好闻了嘛……❤”陈诗茵的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她用那种让人骨头发酥的语气撒着娇。
她将头偏过去,视线越过赢逆的肩膀,看向床头柜上的那张结婚合影。
照片里的林夕阳正对着镜头傻笑。
陈诗茵那双翻着淡淡白眼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报复般的病态快意。
“老公大人……❤”
她的手顺着赢逆的胸膛向下滑,隔着那条灰色的平角内裤,一把抓住了那根硬得发紫的粗大肉棒。
“诗茵的小穴……已经空得发疼了……❤”
她一边隔着内裤套弄着那根巨大的器官,一边将滚烫的脸贴在赢逆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说道。
“就在这里……在这张床上……当着那个废物的面……❤”
她的眼睛看着照片里林夕阳的脸,嘴角的笑容因为极度的背德感而变得扭曲。
“用老公大人的大肉棒……狠狠地填满这只母牛的骚穴好不好……❤让那个死鬼看看……他的未亡人老婆……现在是多下贱的一只母狗……❤”
赢逆发出一声低沉的狂笑。
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女人彻底踩进泥潭,让她亲手撕毁自己过去的尊严和忠诚,这才是他最想要的调教成果。
“如你所愿。”
赢逆一把将陈诗茵从怀里推开,随手扯下了那条被顶出大帐篷的灰色内裤。
那根长度超过二十厘米、表面布满青筋的紫红色巨物,瞬间弹跳而出,暴露在空气中。马眼处已经挂着一滴粘稠的清液。
他转过身,将那根肉棒对准了陈诗茵的脸。
“去把托盘拿过来。”
赢逆的语气变成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陈诗茵顺从地用双手双膝在床上爬行,丰盈的臀部在空气中摇晃,从梳妆台上端起那个托盘,放在了赢逆的腿边。
“拿一个套子出来。”
陈诗茵跪坐在床垫上,双腿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打着颤。她伸出戴着一枚素银婚戒的左手,从托盘里拿起一个紫色的方形包装。
那枚银制的婚戒内侧刻着“X&S”,在台灯的光晕下泛着冷光。
“用嘴撕开。”
陈诗茵将那枚包装袋送到嘴边。她洁白的牙齿咬住塑料边缘,头向后一扯。
“嘶啦”一声。包装被撕开,露出了里面那个卷成一圈的紫色橡胶制品,带着一股工业润滑剂的淡淡气味。
“现在,用你的嘴,给我戴上。”
赢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根滚烫的肉棒距离她的鼻尖只有不到三厘米。
陈诗茵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眼球不受控制地开始向中间聚拢。
“是……是的,老公大人……❤”
她伸出那只戴着婚戒的左手。
修长的手指捏住那个橡胶卷。金属的银色指环与紫色的橡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微微张开那张涂着精致口红的小嘴,红嫩的舌尖探了出来。
她并没有用手指去套,而是将那个避孕套贴在赢逆硕大翻卷的龟头上。然后,她低下头,整张脸凑了过去。
“嗯……❤”
她用那柔软且湿润的双唇,连同舌头一起,包住了那个避孕套的边缘和龟头的顶端。
由于那根肉棒实在太过粗大,她的嘴巴被撑得微微变形,双颊深深地凹陷下去,颧骨凸显。
“嘶溜……咕啾……”
她极其卖力地利用口腔内部的吸力和舌头的推挤,将那个紫色的橡胶卷一圈一圈地往下褪。
在这个过程中,她不可避免地用嘴唇和舌头摩擦着那个隔着一层薄乳胶的、布满青筋的柱体。
那股属于雄性的荷尔蒙气味混杂着橡胶味,直冲她的鼻腔。
‘啊啊……好大……根本合不拢嘴……❤’
陈诗茵在心里发出放荡的尖叫。
那只戴着婚戒的左手,始终扶在肉棒的根部,作为她嘴部动作的支撑。那枚象征着与死者羁绊的戒指,在赢逆的阴毛和肉棒底端不停地刮擦。
大量粘稠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滴在那紫色的避孕套上,起到了天然润滑剂的作用。
“嗯噗……嗯呜呜……❤”
她的喉咙里发出吞咽不及的闷响。直到那个避孕套被完全展开,包裹住了整根巨根。
“啵。”
她松开嘴,向后退了半寸,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老公大人……戴好了哦……❤”
陈诗茵抬起那张满是口水和汗水的脸,原本精致的妆容已经有些花了,眼角的泪痣在这副淫乱的表情下显得更加妖媚。
“干得不错。这嘴巴是越来越会伺候人了。”
赢逆没有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双手一把抓住陈诗茵那光洁的双肩,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放平在床上。
“啊!”
陈诗茵的后背重重地砸在床垫上,那对G罩杯的巨乳在胸前剧烈地弹跳了两下。
赢逆迅速欺身压上。
他单膝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那肉感十足的脚踝,将她那两条修长的、没有任何毛发遮挡的白嫩大腿,用力向两侧劈开,并向上折叠压向她的胸口。
这是一个完全将下体暴露、极度适合深入抽插的姿势。
那条白底黑斑的细分布条比基尼,早就被涌出的淫水完全浸透,粘在了肿胀的阴户上。
赢逆看都没看,直接伸出两根手指,勾住那条细绳,暴力地向旁边一扯。
布料被勒在阴唇的一侧,彻底让出了通道。
那泥泞不堪的、深红色的肉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极度的兴奋而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
“就在你那没用的老公面前,让你好好爽爽吧。”
赢逆低喝一声,双手抓住陈诗茵丰腴的胯骨。
那根套着紫色橡胶、油亮反光的二十多厘米长枪,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入口。
没有丝毫的停顿和试探,腰部猛然发力。
“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极其响亮的水声和撕裂般的惨叫声同时在卧室里炸响。
粗长坚硬的肉棒犹如破城槌一般,长驱直入,直接毫无保留地捅进了那因为渴望而被淫水润滑得无比通畅的甬道。
龟头一路撞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最终狠狠地抵在了陈诗茵那敏感至极的子宫口上。
“哦齁齁齁齁!!❤好深……全部进来了……老公大人的大鸡巴……好烫啊啊啊!!❤”
陈诗茵的身体在那极其恐怖的饱胀感和穿透灵魂的快感下,像触电般剧烈地向后反弓。
她那戴着婚戒的左手死死地抓紧了床单,指甲深陷进丝绒布料里。
双眼瞬间向上翻白,瞳孔直接消失在了眼皮下方,大量的泪水从眼角疯狂流出。
“看清楚了!这里是谁在操你!”
赢逆没有温柔的抚慰,他的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步,腰椎肌肉绷紧如钢浇铁铸。
“啪!啪!啪!啪!”
极其狂暴的、没有间隙的打桩开始了。
赢逆的耻部和囊袋每一次都重重地拍打在陈诗茵那白白嫩嫩的股间和大阴唇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肉体碰撞声。
由于大腿被压向胸口,这种姿势让肉棒能够进入到最极限的深度。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大股被搅出白色泡沫的淫水,紫色的避孕套在摩擦中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每一次插入,都准确无误地碾压过她最敏感的G点,并重击在宫颈上。
“啊啊啊……不要……太大了……要把子宫捅穿了……齁哦哦哦!!❤”
陈诗茵的头在枕头上疯狂地左右摇晃,红褐色的头发散乱成一团。她的嘴巴张到最大,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口水呈抛物线状甩在地毯上。
“睁开眼!看着那边!”
赢逆腾出一只手,一把抓住她散乱的头发,强迫她将那张已经完全翻白眼的阿黑颜,转向床头柜的方向。
那里,林夕阳的黑白照片静静地立在台灯下。
“看着他!告诉他你现在有多爽!”
“呜呜呜……老公……老公大人的大肉棒……太厉害了……❤”
在那种脑髓都在融化的极乐中,陈诗茵的视线模糊地聚焦在那张照片上。
那张照片上那个憨厚的笑容,此刻在她眼里看来,就像是一个无能的笑话。
“夕阳……对不起……你老婆我……现在离不开这根大鸡巴了……❤”
她的声音支离破碎,一边挨操,一边对着照片发出了极其下贱的浪叫。
“你那个……没用的牙签……我早就受够了……啊啊!现在的我……只是一只被赢逆老公操到翻白眼的母猪……齁噫噫!!去了!要去了!!❤”
随着她恶毒的语言脱口而出,那种把亡夫的尊严当众踩在脚下,然后自己在别人身下疯狂求欢的背德感,达到了无法逾越的峰值。
“这母狗叫得真他妈骚!”
赢逆被紧致且疯狂收缩的肉壁绞得双眼充满了血丝。他大吼一声,腰间发起最后几十下的急速冲刺,速度快到肉棒进出只剩下一道残影。
“噗咚!噗咚!的!”
他将龟头死死地卡在那个疯狂痉挛的子宫口。
“射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人的高潮同时引爆。
陈诗茵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大腿根部的肌肉绷紧到了极限,脚趾死死地扣在一起。
大量的、滚烫浑浊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泵一般,疯狂地喷射在那个紫色的避孕套内部。
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橡胶,但那股极高的温度和喷射的冲击力,依然清晰地传递到了她子宫最深处。
在极度的快感刺激下,那是她三十八年来喷射得最为猛烈的一次。
“噗滋——————哗啦啦!”
一股清澈透明的潮吹液,如同水龙一般从她的尿道口直接喷射而出。
水量之大,甚至喷出了半米远,直接浇在了赢逆原本光着的左大腿上,然后顺着腿流到了床单上。
整个床铺瞬间变得泥泞不堪,充满了浓烈的体液腥骚味。
赢逆喘着粗气,趴在陈诗茵那对因为剧烈呼吸而不断起伏的胸脯上,休息了大概十秒钟。
随后,他直起腰。
双手掐住连接处,腰部向后一撤,将那根套着紫色乳胶、已经被浓厚的精液撑得鼓鼓囊囊的肉棒,从那红肿不堪的肉洞里拔了出来。
“啵滋。”
极大的吸力发出令人脸红的拔塞声。
陈诗茵像一滩真正的烂泥一样瘫在床上。
她大张着嘴,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四肢毫无力气地摊开着。
她那被剔去毛发的私处,肉缝大张,透明的拉丝黏液正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赢逆伸出手,捏住了那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尾端。手指轻轻一拉,便将它从肉棒上退了下来。
那是一个沉甸甸的、装了足足几十毫升乳白色浓精的橡胶袋子。
赢逆没有将其打结丢弃。他用左手拿着那个没打结的避孕套,右手一把抓住了陈诗茵那只戴着婚戒的左手,将其举到半空。
“醒醒,母牛司令员。”
赢逆的声音冰冷而充满恶趣味。
他看着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发抖的陈诗茵。
“现在,把这个摘下来。”
他指了指她无名指上的那枚银色婚戒。
陈诗茵那双失焦的眼睛缓慢地转动,视线落在那枚戒指上。
‘摘下来?那是……那是夕阳……’
她的大脑在短暂的空白后,升起了一丝本能的抗拒。
可是。
那种刻在骨髓里的奴性指令,以及刚才那场毁灭性高潮带来的绝对臣服,让她根本无法做出反抗的动作。
她颤抖着伸出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手无名指上的那个银圈。
“对不起……夕阳……对不起……”
她嘴里含混不清地念叨着,眼泪夺眶而出。
手指用力,一点点地,将那枚陪伴了她多年的戒指退了下来。
“把它,扔进去。”
赢逆将那个敞着口、装满自己浓精的紫色避孕套,凑到了陈诗茵的面前。
精液那股刺鼻的腥臭味直冲她的鼻腔。
陈诗茵没有犹豫。
在那双被欲望彻底污染的紫粉色杏眼里,她看着自己两根手指捏着的那枚银色戒指,松开了手。
“噗通。”
一声极其微弱的轻响。
那枚象征着坚贞与爱情的素银戒指,掉进了那个装满另一个男人精液的避孕套里。
它缓缓下沉,最终被那些浑浊粘稠的白色液体彻底吞没、掩盖。
“很好。”
赢逆嘴角的笑容扩大,露出了得逞的狂妄。
他将那个避孕套的开口处捏紧,然后在橡胶表面打了一个死结。
那个装着精液和婚戒的紫色囊袋,就像是一个装满了耻辱的灯笼。
赢逆抓起陈诗茵的左手。
他将那个打结处的橡胶余端,强行缠绕并系死在了陈诗茵的中指上。
那个沉甸甸的、装着白色液体的囊袋,就那样悬挂在她的中指下方,随着她手腕的轻微抖动,在那白皙的手背下方晃荡。
避孕套内的精液来回滑动,那枚被淹没的戒指在里面偶尔磕碰出微小的形状。
“现在。”
赢逆那根没有了束缚的肉棒再次硬挺了起来,刚才的发射只让他停顿了不到两分钟。
他走到床边站定。
“一边给我把这根沾满你淫水的肉棒舔干净,一边对着那张照片里的人,把你刚才心里的想法大声说出来。”
赢逆伸出修长的手指,指着床头柜上林夕阳的遗照。
“让你那个废物老公看看,他的老婆现在手上挂着其他男人的精液袋子,是怎么伺候那个男人的大鸡巴的。”
陈诗茵顺从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她那丰腴的身躯布满了汗水,深紫色的发髻早就散落。
她双膝跪在床沿,上半身探出床外,脸庞再一次凑到了赢逆的胯下。
她的左手中指上,悬挂着那个装着旧爱婚戒的精液套。
那个带着体温的橡胶袋在重力作用下,时不时地拍打在她那毫无遮掩、红肿挺立的G罩杯乳房上。
她伸出舌头,一口含住了那颗依然带着大量透明淫液的紫红龟头。
“咕啾……嘶溜咕噜……”
黏腻的吸吮声再次在房间里响起。
她没有闭上眼睛。她微微偏过头,那双带着粉色爱心的、翻着大半眼白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床头柜上的那张黑白照片。
“呜呜……夕阳……你看到了吗……”
她一边含着那根粗壮的肉棒上下套弄,一边用舌头灵活地在冠状沟打转,大量晶莹的口水从嘴角漏出来。
她的声音因为嘴里被塞满而含糊不清,但那股恶毒和自我放逐的味道却无比清晰。
“诗茵的手指上……挂着老公大人的……浓精哦……里面还有……那个没用的戒指……❤”
她的头大幅度地前后抽动。
“你的妻子……是个彻底的淫妇……只配在这个大肉棒下面……像条狗一样地舔……❤”
随着她的动作,悬挂在中指上的避孕套在那雪白的乳肉上拍打摩擦。
“你这种连老婆都满足不了的死鬼……根本不配在照片里看着我被赢逆大人肏……你是个绿帽奴……是个废物短小早泄狗……❤”
“诗茵的嘴巴……食道……子宫,全部都是赢逆大人的了……再也想不起你的样子了……嘻嘻嘻……❤”
她的辱骂声伴随着肉棒进出的“吧唧”声,交织成一首最为疯狂、最为堕落的交响乐。
赢逆看着这个跪在自己面前、一边用最下贱的技术口交,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侮辱亡夫的女人。
他的胸腔里发出一阵极度舒爽的狂笑声。
肉棒在这极端的精神刺激和绝妙的口腔包裹下,再次胀大到了极限。
“就是这样!给我狠狠地骂他!本王要干死你这头背德的母猪!”
赢逆抓起放在床头柜上的那包还没拆完的避孕套,单手撕开一个包装。
“这次可不能停那么快了。”
他拿着那个新的避孕套,套在那根沾满口水的肉棒上,快速地滚到底部。
“我要操瞎你的眼。”
他粗暴地推开陈诗茵的脑袋。
“转过去,撅起屁股!”
陈诗茵没有任何反抗,她立刻转过身。背对着赢逆,双膝跪在床边,双手撑在床垫上。宽大的骨盆将那两瓣丰满的肉臀高高翘起。
挂在中指上的精液套垂在地板上,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噗嗤——!”
戴着新套的肉棒,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直接撕裂空气,狠狠地贯入了那泥泞的肉壁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公大人的肉棒又进来了!!!好硬好烫啊啊啊!!❤”
陈诗茵那尖锐的高潮惨叫再次爆发。
赢逆的双手抓住她的胯骨,开始了又一轮极度残暴的打桩。
“啪!啪!啪!啪!”
肉体的碰撞声、女人的淫叫声,在主卧里连续不断地响起,再也没有停歇的迹象。
这注定是一个漫长、荒淫且没有终点的夜晚。那个高傲的司令员,已经彻底死在了这片淫海的深渊之中,永远无法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