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嗯……呵呵呵……”
一声低沉而充满磁性的笑声从赢逆的喉咙深处滚落出来,带着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邪气。
他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反而像是为了庆祝某种即将到来的胜利一般,笑得肆无忌惮,甚至带上了一丝满足后的慵懒呻吟。
随着这声笑,一股肉眼可见的、呈现出深紫色泽的浓烟,像是某种拥有生命的活物,从他那微微上扬的嘴角里源源不断地溢了出来。
那烟雾并不呛人,反而带着一种熟透了的浆果腐烂后特有的甜腻,混合着雄性体液那种原始而浓烈的腥膻,迅速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光线穿过这层紫色的烟雾,变得暧昧而浑浊,将整个房间都染上了一层不详的滤镜。
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每一次呼吸都需要费力地将这股带着魔力的气体吸入肺叶,让它顺着血管流向四肢百骸。
“哈哈哈哈!精神世界已经彻底崩溃了吗❤”
赢逆的笑声越来越大,震得陈诗茵的耳膜嗡嗡作响。
他那只原本按在陈诗茵胸口的大手突然收紧,五指像铁钳一样深深地陷入了那团雪白丰腻的乳肉之中。
“那么,从现在开始,就集中进攻肉体部分吧❤”
他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锁定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硬得像是一颗小石子的深褐色乳头。
并没有任何怜惜,他就像是在把玩一个没有痛觉的橡胶玩具,粗暴地揉搓、拉扯、按压。
那脆弱的乳尖在他的指缝间被挤压变形成各种不堪入目的形状,甚至被拉长到一种令人心惊的程度。
“啊……”
“啊……”
陈诗茵那张被赢逆阴囊压住上半部分的脸上,嘴巴无意识地大张着。
每一次乳头上传来的剧痛与快感,都会让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沉重而浑浊的喘息。
那声音听起来根本不像是一个人类发出的,倒更像是一头濒死挣扎的野兽,或是正在发情的母畜。
那股深紫色的浓烟顺着她张大的口腔钻了进去,与她体内呼出的热气在喉咙口交汇。
那股味道实在是太冲了——那是赢逆身上特有的、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味道,是他胯下那团肉块散发出的浓烈汗味与精液味,还有她自己身上那种因为极度兴奋而分泌出的雌性麝香。
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足以摧毁任何理智的烈性毒药,顺着她的呼吸道长驱直入,直冲大脑皮层。
“深呼吸❤”
赢逆的声音穿透了那层紫色的迷雾,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魔力。
“好好尝尝这个味道❤”
他的手指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揉捏的频率。
那对硕大无朋的G罩杯豪乳在他的掌心下像是一团无法定型的面团,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激起一阵阵令人眼晕的肉浪。
“记住在我胯下的滋味……以及头顶传来的重量……”
他稍微抬起了些许臀部,然后又重重地坐了下去。
那沉甸甸的阴囊像是一个装着温热液体的皮袋,再一次狠狠地砸在陈诗茵的眼眶上。
那种温热、粗糙、带着毛发触感的压迫力,透过薄薄的眼皮,直接作用在了她的眼球上,激起一阵阵生理性的泪水。
“将意识集中到身体的反应中。”
现实中的陈诗茵,身体依旧保持着那个大字型躺平的姿势,一动不动,像是一具刚刚死去的尸体。
那双被黑色极薄油亮过膝丝袜包裹的大腿依然大大地张开着,那片泥泞不堪的私处依然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每一次心跳而微微抽搐。
但是,她的呼吸变了。
不再是那种毫无规律的紊乱喘息,而是开始随着赢逆的话语,变得极其富有节奏感。
“呼……吸……呼……吸……”
每一次吸气,她的胸廓都会剧烈起伏,那两团被揉捏得发红的乳房便会高高耸起,主动迎向那只正在施暴的大手。
每一次呼气,她的腹部都会深深塌陷,那片湿漉漉的黑森林便会随着骨盆的轻微颤动而瑟瑟发抖。
那种节奏,就像是正在配合着某种看不见的抽插。
“上来吧!我就在这里❤”
赢逆的声音突然变得高亢起来,透着一股狂热的兴奋。
“你的主人会保护你的❤”
“敞开心扉发自内心地接受我吧❤”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陈诗茵体内那道最后的大门。
那一瞬间,所有的感觉——乳头上那钻心的疼与痒、眼眶上那沉重的压迫感、鼻腔里那令人窒息的腥甜味、还有小腹深处那如同火烧般的空虚感——全部糅杂在了一起,化作了一股巨大的、无法抗拒的重压。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只正在破茧的蝴蝶,原本包裹着它的温暖茧壳突然变成了令人窒息的牢笼。
那种想要冲破束缚、想要获得新生的本能,与对未知外界的恐惧和不适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度扭曲的、名为“不愉快”的快感。
“啊!”
“啊!”
“啊!”
陈诗茵开始止不住地大叫起来。
那声音凄厉而尖锐,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优雅与从容,就像是一个正在经历分娩剧痛的产妇,又像是一个正在高潮中死去的荡妇。
她的双眼虽然被遮挡着,但那眼皮下的眼球正在剧烈地转动。脸颊上的潮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深,变得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在她的意识深处,那个一直坠落的“陈诗茵”终于停止了下沉。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了上方那片遥远的、模糊的海面。
然后,就像是一枚被发射的鱼雷,她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冲破了那层粘稠的欲海,向着那个正在播放着回忆的画面冲去。
“哗啦——!”
一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破碎声响起。
就像是电影里那种恶灵附身的桥段。
那个满脸淫乱、浑身赤裸的“现在的自己”,毫无阻碍地撞进了那段最为珍贵的记忆画面之中。
她重重地撞在了那个穿着白色晚礼服、一脸幸福微笑的“过去的自己”身上。
没有排斥,没有融合。
而是直接的、暴力的取代。
那个纯洁的少女身影在这一撞之下瞬间崩解,化作了无数光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这个充满了肉欲与堕落气息的躯壳。
“滋滋滋——”
原本那个画面是如此的清晰、美好。皎洁的月光,深蓝色的夜空,远处城市的点点灯火,一切都像是童话故事般完美。
但就在这一刻,整个画面突然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
那种原本柔和、自然的色调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
原本清冷的银色月光,突然染上了一层病态的、浑浊的紫粉色。
那不再是月光,更像是某种霓虹灯管发出的廉价光线,带着一种令人眩晕的迷幻感。
深蓝色的夜空像是被泼了一桶脏水,变成了那种暗沉沉的、压抑的暗红色,就像是凝固的血块。
而站在画面中央的那个“陈诗茵”,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件象征着纯洁与高贵的白色晚礼服,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腐蚀了一般,迅速褪色、溶解。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深蓝色的、布料少得可怜的紧身背心。那背心紧紧地勒着她那对硕大无朋的乳房,将那两团肉球挤压得几乎要爆炸开来。
下身那条优雅的长裙消失了,变成了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军蓝色包臀裙,根本遮不住那双穿着黑色极薄油亮过膝丝袜的丰腴大腿。
最可怕的是她的脸。
那个原本带着羞涩、幸福、憧憬的温柔笑颜,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坏。
她的双眼不再是看着面前那个单膝下跪的男人,而是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大片浑浊的眼白,瞳孔深处那两颗粉红色的爱心在疯狂跳动。
她的嘴巴不再是抿着微笑,而是大张着,嘴角被撕扯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那条粉嫩的舌头软绵绵地伸出口腔,耷拉在下巴上,随着她那急促的呼吸而颤抖。
大量的口水混合着不知名的白色浊液,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她那暴露在外的乳沟里。
那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无可救药的阿黑颜。
而在她的面前,那个单膝下跪、举着戒指的林夕阳的身影,虽然还没有完全消失,但在这种诡异的色调和氛围下,他那原本深情的动作看起来竟然变得如此滑稽、如此讽刺。
就像是一个正在向着一个发情的母兽求婚的小丑。
那段被陈诗茵珍藏在心底、视为生命支柱的最美好回忆,就在这无声无息的扭曲中,变成了一场最为下流、最为荒诞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