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对于陈诗茵来说,漫长得就像是一个世纪。
她在浴缸里泡了很久,直到皮肤被热水烫得发红,仿佛只有那样滚烫的温度,才能稍稍驱散骨缝里那股子被钱足章那个老东西硬生生塞进去的阴冷寒意。
等到第二天清晨,当那个总是从容优雅、妆容精致的陈校长再次出现在圣弗朗西斯特学院的走廊上时,那层完美的壳子虽然还在,但只要稍微靠近些,就能感觉到那下面布满的细密裂纹。
她强撑着上完了上午的两节课,粉笔灰在指尖留下干燥的触感,讲台下的学生们依旧喧闹,可那些声音传进耳朵里却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水膜,嗡嗡作响听不真切。
午休的铃声一响,她就像是个刚跑完马拉松却发现终点线被撤掉了的运动员,拖着那双灌了铅似的腿,鬼使神差地晃到了医务室的门口。
“哎哟,稀客啊。”
门刚推开一道缝,一股好闻的药味混合着昂贵烟草的清香就飘了出来。
水城不知火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办公桌上,那身白大褂松松垮垮地披着,里头是一件领口开得极低的黑色紧身背心,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裹在黑丝里晃啊晃的,手里还夹着根刚点燃的女式香烟。
她一抬头,那双狭长的凤眼在看到陈诗茵的一瞬间就眯了起来,手里的烟“啪”地一声被她随手按灭在了烟灰缸里。
“怎么搞成这副德行?昨晚去做贼了还是去挖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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