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体检(10)

体检室内的空气已经黏稠到了肉眼可见的程度。

那不是单纯的水汽或者灰尘,而是一团团被体温、汗水、以及从那根紫红色巨物上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雄性荷尔蒙交织融合成的浓雾。

这股刺鼻的、带着浓烈石楠花腥气和野兽般侵略性的味道,将这不足十五平米的空间彻底死锁。

天花板上那盏白炽灯发出令人牙酸的高频电流蜂鸣。苍白的光线毫无怜悯地打在医务床边那荒诞而又充斥着极致下流色彩的画面上。

赢逆交叠着双腿坐在床沿,那件考究的深黑色西装长裤已经褪到了脚踝,露出那两条结实粗壮、布满青色血管的小腿。

而他那双骨节分明、犹如鹰爪般的大手,此刻正以一种绝对不容任何人反抗的姿态,死死地扣住了小纯的后脑。

“唔——!”

小纯的整张脸都被挤压变形了。

那件粉色的高光泽漆皮护士服在她的膝盖上方勒出两道深深的死褶。

两条纤细的大腿在黑色长筒袜的包裹下,死死地、毫无缝隙地夹在赢逆那条粗壮大腿的两侧。

就在几秒钟前,那根尺寸完全颠覆了人类认知、比小纯那戴着黑色长手套的胳膊还要粗上一整圈的恐怖巨柱,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蛮力,长驱直入。

那不是插入。

那是贯穿。

是毫不留情地撕裂防线后的长驱直入。

暗栗色的硕大龟头带着滚烫的温度,蛮横地撞开了那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碾碎了那条娇嫩粉红的小香舌,一路畅通无阻地捅到了喉管的最深处!

赢逆的手指在小纯那梳成巨大双马尾的发根处,猛地收紧。

“嗤啦——”

黑色的发丝在指缝间被扯得笔直,甚至有几根因为承受不住这股巨力而被连根拔起。

伴随着这股狠戾的抓握。

赢逆那如钢铁般坚硬的腰胯,向前,重重地、不留余地地一挺!

“嘭!”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从小纯的腔子里传出。

那根布满暴突青筋的紫红色肉棒,将她那柔软、狭窄的喉道彻彻底底地塞死。

顶端那个泛着油光的龟头,死死地、严丝合缝地抵在了那块最脆弱的软骨上。

整个口腔被完全撑满,两颊的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甚至能透过皮肉看到里面被顶起的暗红色轮廓。

嘴角被极限撕裂,大量的、带着透明拉丝的唾液顺着下巴疯狂地涌出,滴落在她那件紧绷的粉色乳胶前胸。

“啊~”

赢逆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极其满足的、带着浓重恶劣意味的长长喟叹。

那双深黑色的桃花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张被彻底玩坏的小脸,眼底流转着毫不掩饰的暴虐。

“使用这种全新的幼女萝莉飞机杯嘴穴最爽了……”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在这死寂的医务室里如同魔咒。

“感觉要射了。”

随着这几个字落下。

小纯那双原本死死盯着前方的绿色眼睛,在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眼皮剧烈地抽搐着。

瞳孔在经过了极致的紧缩之后,突然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猛地向上翻转!

大面积的、布满密密麻麻红色血丝的眼白,彻彻底底地占据了那对原本水灵澄澈的眼眶。

“呃……咕……”

眼角被那股非人的撑裂感扯到了变形,一颗颗豆大的、完全是生理反应逼出的晶莹泪珠,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滚落,砸在赢逆那截深黑色的西裤上,洇出一团团深色的水渍。

她那挺翘的鼻翼在剧烈地翕动,每一次急促的抽气,都会从鼻腔里喷出一阵阵带着甜腻到了极点的、属于发情雌性特有香味的白雾。

但这根本无济于事。

气管被死死封死,肺部的氧气被无情地榨干。

那种濒死般的窒息感,夹杂着一股仿佛要将她的天灵盖都烧穿的高热,在她的神经中枢里横冲直撞。

喉管深处,突然传来一阵被强行撕裂般的灼烧感。

“滋——啪!”

那个死死抵在软肉上的龟头前端。那条原本微张的马眼,在赢逆腰部肌肉急速收缩的轰鸣声中,猛地向外扩张!

这不是缓慢的流淌。

也不是涓涓的细流。

那完全就是一台在极高压力下被瞬间打开阀门的高压水枪!

“噗嗤!!!”

一股滚烫的、温度烫得几乎要将那层娇嫩黏膜烫熟的浓稠白浊液体,带着恐怖的初速,直接、狠戾地喷射在了那层柔嫩的喉壁上!

那股冲击力大得惊人,甚至让小纯那细弱的脖颈都不受控制地向后仰了一个微小的角度,随即又被赢逆那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了回去。

那不是一星半点。

那是仿佛压抑了千万年、积攒了无数个日夜的浓郁死精。

它们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黄油般的半固态,浓稠、黏腻、带着一股能把人脑浆都熏化了的极端腥臊。

“呜咕!”

喉部那些原本用来控制吞咽的环状肌,在面对这种异物入侵和高温灼烧时,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甚至带着一点点绝望反抗的疯狂痉挛。

“咕噜……咕噜噜……”

一声声沉闷得仿佛是下水道里冒泡的响动,从小纯的食道里传出。

那些因为缺氧和神经反射而自动收缩的肌肉,非但没有将那些白浊顶出去,反而像是一台最高效的抽水马达,将那些源源不断喷射而出的、味道腥臭到了极点的浓精,大口大口地、不留一滴地强行咽下了胃囊!

赢逆的腰部肌肉在这短短的十几秒钟内,像是一台超负荷运转的打桩机引擎。

每一次收缩。

都会伴随着他粗重而带着野性快意的喘息。

“哈啊……呼……”

那些积攒在囊袋深处的沉甸甸的精液,顺着那根粗壮到了极点的管道,仿佛永远也喷不完一样,源源不断地、凶狠地泵入那个早就已经超过了承受极限的狭窄通道。

小纯那件原本紧贴着平坦小腹的粉色乳胶护士服。

在这个诡异的过程里。

竟然以肉眼可见的幅度。

微微、向外、鼓起了一个有些圆润的弧度。

那里面装的,全都是那些从喉咙里一路倒灌、沿着食道直接填满了整个胃袋的滚烫白浊!

“唔!啊啊……”

在这股高温和窒息的双重打击下。

小纯大腿根部那块可怜的布料,终于迎来了彻底的决堤。

那双被白色过膝长筒袜包裹的腿,猛地崩直到了极限。膝盖骨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磕碰。

那件粉色的高光泽漆皮裙摆,已经被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透明液体彻彻底底地浸透,那块原本反光的材质,现在变得软趴趴地贴在那泥泞不堪的大腿内侧。

“滋啦——噗!”

一股强劲的、甚至带着破空声的晶莹液体,顺着那两片因为极度颤抖而无法合拢的腿缝。

呈扇形的喷射状,毫无阻拦地激射而出!

那不仅是淫水。

那是属于一具身体在遭受了极端摧残、所有的感官神经都被短路烧毁后,从那个深藏在盆骨深处的稚嫩花宫里,直接飙射出来的高压潮吹!

“啪嗒!”

一大滩带着极高温度和甜腻腥香的液体,重重地砸在地板上,溅起了一片刺目的水花,甚至有一些都飞溅到了赢逆西裤堆叠的边缘。

小纯整个身子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濒死鱼类般,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

那个带着十字星光环的小脑袋,在那双大手里拼命地痉挛。

……

“——杯、杯子……”

就在距离这幅阿鼻地狱般画面不到半米远的地方。

瘫坐在那个不锈钢支架旁边的澄乃遥花。

整个人就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椎骨一样,软绵绵地靠在那根冰冷的金属柱子上。

她那双原本应该水灵灵的琥珀色大眼睛,此刻瞳孔已经收缩成了两个骇人的针尖。

眼睛瞪得大大的,连眨眼这个最基本的生理动作似乎都被遗忘了。

牙齿死死地咬着下唇的软肉,那片原本粉嫩的唇瓣已经被咬出了一道惨白的月牙形印记。

她听到了赢逆说“感觉要射了”。

这句话就像是某个解除冰冻魔法的咒语。

在那种极度的惶恐和因为目睹同伴被残忍调教而产生的强烈罪恶感驱使下,遥花那几乎僵死的大脑终于挤出了一个微弱的指令。

她想要帮忙。

她想要终止这场可怖的酷刑。

也许,只要把那个用来收集体液化验的容器拿过去,这个男人就会停下来,小纯就不会被弄死。

“诶?啊、我、我、我去给您拿——”

遥花带着重重的哭腔和那如同风中落叶般的颤音,双手撑着有些泛凉的木地板。

膝盖发软。

她咬着牙,两条被白色蕾丝长筒袜包裹着的小细腿颤巍巍地发着抖,试图借着手臂的力量从地上站起来。

但是。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刚刚将屁股离开地板不到五公分。

她的视线,就那样直勾勾地、毫无防备地,迎面撞上了那股如同火山爆发般从那个紫红色巨物顶端喷涌而出的滚烫白浊!

“轰!”

遥花的大脑里仿佛被引爆了一颗震撼弹。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太恐怖了!

那个量,那种浓稠度,那种仿佛能够融化一切的惨白色液体,就在她的眼前,顺着小纯那大张着的、已经彻底变形的嘴巴缝隙里狂暴地灌入。

甚至有几滴因为压力太大而溅射出来的粘稠浆结,在半空中拉出长长的、在白炽灯下闪着诡异光芒的银丝。

而随着那股白浊的不断灌入。

遥花清清楚楚地看到,小纯那件粉色乳胶护士服包裹着的小腹位置,竟然真的鼓起了一个不自然的小包!

那个画面太诡异、太下流、也太让人绝望了。

“唔!”

遥花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扼住脖子般的怪咽。

腿心深处。

那本来就在疯狂分泌着液体的娇嫩花穴。

在目睹了这一幕绝对暴力的物理灌注后。仿佛产生了一种极度扭曲的、感同身受的恐怖共鸣。

一阵强烈到让她的脚趾都在白色短靴里瞬间蜷缩痉挛的酸麻感,像一道狂乱的电流,直接击穿了她盆底肌的最后一道防线。

“呲……”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滚烫、都要汹涌的温热液体,顺着那条细小的肉缝,决堤般地滑落。

那些晶莹的液体瞬间浸透了纯棉内裤最后一点干燥的角落,顺着大腿根部那雪白娇嫩的肌肤一直淌下,彻底打湿了那双原本只是半湿的白色蕾丝长筒袜。

布料紧紧地贴在大腿上,勾勒出大腿根部那些微微发抖的肌肉线条。

“啊……”

遥花刚刚抬起一半的身子,就像是被拆了骨头一样,再次重重地跌坐回了地板上。

两腿猛地、死死地夹在了一起。

白色的手套下意识地收紧,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抓着那个原本放在器械柜上的空白玻璃烧杯。

“——杯、杯子……”

这句话的后半截,遥花终于说了出来。但那声音已经微弱到了连她自己都听不清的地步。

就在这时。

一直持续着那种恐怖高频抽插和喷射的赢逆,动作终于慢了下来。

“呼~”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那只按在小纯后脑勺上的手,也随之松开。

“啊~爽了。”

赢逆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懒洋洋的沙哑。他靠在床背上,眼神中那种疯狂的暴虐慢慢褪去,换上了一副带着几分轻浮的邪笑。

“最近那些母狗每天忙死了,都快给我憋坏了~”

他似乎是在对空气说话,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砸在遥花那脆弱的耳膜上。

随着钳制在脑袋上的那股绝对力量消失。

小纯整个人就像是一座失去了承重墙的破旧楼房。

“咚。”

她的上半身毫无支撑地向后仰倒。那颗带着粉色护士帽的脑袋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双眼依然翻着白眼。

但在她的后仰的瞬间。

一直死死卡在喉道里的那根紫红色巨物,终于退了出来。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极其淫靡的水花抽拔声。

那根布满了青筋、表面挂满了粘稠唾液和残余精斑的巨柱,暴露在了空气中。

“咳!呕——!”

大量还没有来得及咽下去的、混杂着胃液和口水的白浊浓精。

从小纯那张因为失去堵塞而无意识大张着的嘴里。

就像是一个被挤压过度的奶油注射器一样,顺着她开裂的嘴角,疯狂地涌了出来。

那些黄白相间的黏液糊满了她的下巴,在那件粉色的乳胶制服上拉拽出一条条令人作呕的湿痕。

她甚至连一丝反抗和支撑的力气都没有,两手软绵绵地摊开在身体两侧,双脚套着的黑色玛丽珍皮鞋在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水痕。

就在她即将彻底摔倒在地板上的时候。

赢逆低头,视线扫过掉在地上的黑色记录夹板,然后落在了不远处缩成一团、手里捏着个空烧杯的遥花身上。

“啊~对了。”

赢逆挑了挑眉毛,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

“要射到被子收集去化验来着,我都忘了~”

他那张俊朗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极度恶劣和残忍的调笑。

没有半点犹豫。

赢逆上半身猛地前倾,弯下腰去。

那两只骨节分明、血管遒劲的大手,精准地穿过了小纯那两只无力岔开的腿窝。

那里已经被小纯刚才爆发出的潮吹淫水彻底打湿,黑色的手套触碰到那片软腻的肌肤时,带起一片滑腻的水声。

他的手掌顺势向上,一把掐住了小纯那细弱的后颈。就像是提着一只没了命的破布娃娃一样。

肌肉坟起的双臂只是微微一发力。

小纯那具穿着粉色乳胶护士装的娇小身躯,就被他毫不费力地反抱了起来,直接悬空提在了一人高的地方。

“诺~”

赢逆的嘴角咧到了一个可怕的弧度。

他那双掐在后颈和腿窝的手臂,同时向内侧微微一个收紧的用力。

那动作就像是在挤一块吸饱了水的高级海绵。

“咕哇——!”

小纯原本就圆鼓鼓的小腹,在这股突如其来的外力挤压下。

喉咙发出一声仿佛内脏都要被吐出来的惨叫。

紧接着。

那张大张着的、沾满了糊状唾液的小嘴里。

“哗啦——”

海量的、刚才被她强行死死吞进胃袋里的那些浓稠到发黄的滚烫浓精。

如同被人打开了泄洪的闸门。直接从那条被强行开拓出的喉道里,以一种极其奔放的姿态。

倒灌、倾泻而出!

“扑哧——吧嗒——!”

那原本就不算长的半米距离。

那些散发着极致腥臭味和高热的粘稠胶状物,在重力的作用下,如同下起了一场令人毛骨悚然的白色黏雨。

准确无误地。

泼头盖脸地。

砸在了瘫坐在地上的遥花的脸上、头上!

“啊!!!”

遥花甚至都来不及闭眼。

几大块浓稠的白浊结结实实地糊在了她那带着婴儿肥的脸颊上。滚烫的温度瞬间烫红了她娇嫩的肌肤。

那些腥臊的液体顺着她高挺的小鼻子,肆意地流过嘴唇。有一小部分甚至直接顺着她因为惊吓而微张的齿缝。

滑进了她的嘴里。

一股浓烈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带着石楠花发酵气味的甜腥,直接在遥花的味蕾上炸开。

“唔……咳咳……”

她那顶粉色的圆顶护士帽上,那对灰白色的兽耳上,全都被挂上了厚厚的白浆。

当然,更多的精液。

则是“噼里啪啦”地,狠狠地砸在了她因为极度僵硬而死死抱在胸前的那个玻璃烧杯里。

那透明的玻璃璧上,瞬间被白色的浓雾和粘稠的膏体所覆盖。由于落下的速度太快,甚至有几滴溅起的水花弹在了她粉色的乳胶领口。

“这些够了吗?”

赢逆那带着浓郁调戏与变态恶趣味的声音,在白茫茫的视线下幽幽传来。

他看着已经被浇成了一个白人的护士小萝莉,声音里的残忍几乎要化作实体。

“不够我帮你再挤一点。”

“啊、够、够了……”

遥花根本不敢去擦脸上的东西。

她瞪大了那双被糊了一半白浊的琥珀色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手中的那个烧杯。

那个最大号的医疗烧杯,容量足足有五百毫升。

而现在。

里面已经积蓄了足足大半杯!

那些浓稠的液体在玻璃壁上缓慢地流动,底部因为高温还在向上蒸腾起一丝丝带着白雾的腥臭热气。

这种……

真的是人类吗?

这是遥花脑海中唯一剩下的一个念头。

她那戴着白色手套的手剧烈地哆嗦着,连带着里面的液体也跟着晃动发出一阵“粘哒哒”的声音。

“咕噜……”

遥花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

伴随着这个动作,刚才滑进嘴里的那一小口极其浓郁粘稠的东西,顺着她的喉咙咽了下去。

“轰!”

那股带着主人魔力和强效催情效果的雄臭味,在进入食道的瞬间。

直接在遥花那十一岁幼女的身体里掀起了一场海啸!

她原本就已经湿漉漉的大腿根部。

那片隐藏在粉色裙摆和白色棉内裤下方的稚嫩花丛。

此时就像是被扔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全身的血液都在向着小腹疯狂涌动。那种滚烫的、想要被填满、想要被狠狠撕裂的燥热感。

像病毒一样瞬间侵占了她所有的神经中枢!

大腿内侧的软肉在白丝袜的包裹下,疯狂地互相碾压着,试图缓解那种几乎要让她疯掉的空虚。

“够了是吗?”

赢逆完全没有理会遥花那种已经被烧干了理智的状态。

他轻笑了一声。

“啪。”

那双提着小纯的手随意地向旁边一甩。

小纯就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被直接扔在了散落着握力器残骸的地板上。

“呃……”

小纯甚至连哪怕最微弱的一丝反击动作都没有做出。

她那件粉色的乳胶制服上,此刻不仅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水和泪水,更是被那些从嘴角倒灌出来的残精糊得乱七八糟。

她像一只被开膛破肚的青蛙一样,双腿毫无尊严地向两边死死地大劈着,呈一个扭曲的“M”型瘫软在那里。

脑袋无力地歪向一侧,那双只剩下眼白的眸子依然死死地向上翻着。

“咳咳……咕噜……”

她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开合着,每呼吸一次,都会从那红肿不堪的喉道里,向外溢出一点带着血丝的浓稠白液。

而她那被黑色长手套和乳胶裙包裹的高高撅起的肥厚臀部。

因为刚刚承受了那股来自子宫最深处的强制排泄。

此刻正在空气中,像个装了马达一样,高频率地、不受控制地疯狂打着哆嗦。

随着她的哆嗦。

一阵又一阵比之前更加浓郁、更加甜腻发腻的雌香白雾,混合着从她那条黑丝覆盖的大腿缝隙间。

再次不受控制地渗出的、带着一丝淡淡粉色的清澈黏液。

在地板上蔓延开来。

“那开始第二轮吧~”

赢逆的这句话,就像是死神敲响了最后的丧钟。

遥花还没从眼前小纯这副惨绝人寰却又散发着惊人媚态的画面中清醒过来。

或者说,她那颗已经被荷尔蒙烧坏的脑子,根本还没有理解“第二轮”这三个字到底代表着什么含义。

她只能愣愣地看着。

一双套在黑色西装裤管里的长腿。

向前迈出了一大步。

那黑色的皮鞋鞋尖,直接抵在了她的白色短靴边缘。

然后。

那片原本遮挡在天花板白炽灯前的高大阴影,猛地向下一压!

“噫?!”

遥花发出了一声短促得近乎于是窒息前的尖锐嘶叫。

她甚至没看清动作。

腰肢上突然传来一股绝对的、让她感觉骨骼都要被捏成碎末的可怕力量!

那两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像铁钳一样,一把死死地扣住了她那不足一握的盈盈纤腰。

粉色的高亮漆皮面料在那两只大手的挤压下,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喀吱”声,瞬间被捏出了无数道死褶。

下一秒。

遥花觉得整个人失重了。

那具纤弱得如同羽毛般的身体,被这个男人以一种拔高一米八的骇人角度。

强行从冰冷的地板上拽了起来,一把拖进了那个滚烫如熔炉般的怀抱里!

那股混杂着浓烈硝烟味、男性汗液和极度腥臊味的雄性气息。在这个零距离的贴合下,就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彻底锁死了遥花最后的一丝理智和尊严。

“那、那个……”

遥花瞪大了双眼。

琥珀色的瞳孔在惊风中剧烈收缩,缩得真的如同针尖一般大小。

那张被涂满白浊的小脸上,两道慌乱的眼泪顺着眼角划过,冲刷出两条带着粉白肉色的沟壑。

微张的小嘴在不受控制地哆嗦,嘴角的那些粘稠液体,随着她语无伦次的结巴,一点一点地向下流淌,拉出银色的细丝。

“化验的、精液、已经够了…”

她那被恐惧和发情双重折磨的大脑,只能机械地重复着这个毫无意义的借口,试图抓住最后一根微不足道的救命稻草。

“嗯?”

耳畔,那个低沉中透着绝对高高在上不屑的声音,带着胸腔浑厚的共鸣,震得她耳膜发疼。

随之而来的。

是一个让她所有的呼吸、所有的血液,在瞬间停滞的触感。

那根刚刚从小纯的喉管里拔出来。

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完全软下去,依然布满了暴突青筋、像铁棍一样生硬坚挺的巨大紫红色肉棒。

没有任何预兆地。

直接、狠狠地!

怼在了遥花那个平坦的小腹上!!

“啊……”

遥花在那一瞬间,甚至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被这股力量给顶穿了。

那个硕大发亮的暗栗色龟头,隔着那层单薄到了极点的粉色乳胶护士裙面料。

以一种极具侵略性、充满了惩罚意味的暴戾姿态。

在她的肚子上,也就是那件制服靠下的边缘位置。

极其用力地。

狠狠地、左右剐蹭了两下!

“啪……滋啦——!”

肉体裹挟着黏液摩擦防水面料发出的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水声。

赢逆像是在使用一块最下贱的廉价抹布。

将那个龟头上残余的、属于他自己的浓稠精液。

以及刚才从小纯那张幼女口腔里带出来的、拉着晶莹细丝的混合唾液和胃液。

一股脑地、毫不留情地。

全数涂抹、擦拭在了遥花那件原本闪现着粉色高光的干净裙摆上!

那些刺目的、散发着刺鼻腥臭的黄白色污浊物,瞬间在粉色的漆皮上拉出了几道长长的、触目惊心的淫糜划痕。

“我知道啊。”

赢逆的声音里完全没有了刚才那种调笑的慵懒。

只有纯粹的、把猎物踩在脚下碾压的冷酷和暴虐。

“现在,只是单纯用你这个幼女飞机杯,泄欲而已~”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甚至都没有用正眼去看遥花那张因为惊骇而彻底扭曲的小脸,就像是在陈述一个天经地义、不容辩驳的真理。

“唔……呜呜……”

遥花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她那两只戴着白色过肘长手套的小手,本能地、死死地撑在了赢逆那两条像铁轨一样强壮的手腕上。

十根手指几乎要掐进男人的皮肉里。

白色的手套布料在结实的肌肉线条上被拉扯到变形,发出微微的裂帛声。

在遥花头顶上方,那个浅蓝色的、带着白色小线条装饰的延龄草形状光环,正在以一种超负荷的状态疯狂流转、闪耀着最刺目的光芒!

属于瓦尔基里学生那超乎常人的怪力,此刻在恐惧和发情的双重刺激下。

毫无保留地爆发了出来!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股力量足以将一台小轿车给掀翻。

但是。

没有用。

无论是她那拼了命也想要推开对方的双手。还是她那双在半空中无处借力、只能疯狂乱蹬的穿着白色短靴和蕾丝袜的小短腿。

在赢逆那由绝对暴力和魔王力量构筑的躯体面前。

就像是婴儿在撼动一座巍峨的大山。

无论遥花怎么使劲,那两只卡在她腰上的手腕,就连最微小的晃动都没有产生过。

她就像是被钉死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只能任由这个男人用那根涂满了淫秽混合物的巨物,在她的肚子前肆意地擦拭、欺凌。

“怎么抖的这么厉害?”

赢逆看着在自己怀里像是个破筛子一样筛糠的娇小幼女。

那双深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探究和下等的恶意。

“你还是处女吗?”

这个问题,犹如一根淬了剧毒的长针。

直接、毫无阻碍地扎进了遥花那颗甚至连真正实战都没经历过、只对老师抱有一丝青涩幻想的女初中生心脏里!

她才十一岁啊!

她当然是个连男生手都没怎么牵过的纯洁处女!虽然因为跳级成为了教官,总是装出一副大人的模样。

但在一件粉色情趣乳胶制服的包裹下。被一个拥有二十多厘米恐怖巨物的成年男人。用这种把她当成了最下贱肉便器的口吻问出。

那种被彻底撕裂了防线、被剥夺了所有人权的极度羞耻和绝望。

“为、为什么?”

遥花崩溃了。

眼泪如同决堤的大坝,疯狂地冲刷着脸上的那些白浊。她的声音破碎得像是在狂风中被撕裂的布条。

“刚刚……你不是已经…射了很多了吗?”

她哭喊着。

身体却因为那紧贴在小腹上的滚烫温度,和那股不断倒灌进肺里的雄臭。

在半空中颤抖得比刚才还要厉害。那种颤抖没有规律,没有节奏。就像是一只被按在案板上、等待着开膛破肚的待宰羊羔。

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糊满精液的小脸。

此刻因为下体花穴处那正在疯狂喷涌、几乎要把那层单薄纯棉内裤融化掉的高纯度雌香淫水。

而变得红得发烫,病态到了极点。甚至在那个惊呼的尾音里,都无可救药地带上了一丝丝娇糯的、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渴望。

谁也无法从那张崩坏的脸上看出来。她现在,到底是因为那即将到来的绝境而感到致命的害怕。

还是因为那被强行打开的、通往无尽深渊的快感大门。

而感到抑制不住的、下贱的发情!

“哈?”

赢逆似乎听到了一个极其好笑的笑话。

那只卡在遥花腰后的手背青筋一暴。

腰部向前重重地一压。

那根巨物直接隔着乳胶裙,狠狠地顶进了遥花那两腿之间最隐秘、最柔软的腿缝深处。

“唔啊!!!”

遥花那双白色的长筒袜瞬间被这股大力挤压在一起。

隔着面料。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硕大的冠状沟,在自己那个还未开过苞的稚嫩阴唇外面,残暴地碾压过去!

这种触感。

直接让她的头皮“嗡”的一下全部炸开!

“正常人只射一发哪里够啊~”

赢逆的嘴唇贴在了遥花那只因为惊恐而不断摆动的灰白色兽耳旁边。

那带着惊人热气和湿润感的低语。

顺着耳蜗,像毒蛇一样钻进了她的灵魂。

“要继续咯~”

他的语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只有最纯粹的居高临下和对猎物即将被彻底掌控的宣判。

“我会很温柔的。”

他微微侧过头,那张邪魅的脸上带着一丝让人毛骨悚然的假笑。

“可别因为太刺激……”

“而昏死过去咯~”

声音落下的瞬间。

赢逆那强健的双臂猛然一个收紧。直接将遥花那具僵硬、颤抖、不断流水的娇小身躯整个端了起来!

转身。

皮鞋在地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

“砰!”

他毫不客气地,像扔一件毫无生命的玩具一样。

将怀里的遥花。

直直地、重重地扔在了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医务床上!

“啊……”

遥花的后背重重地砸在床垫弹簧上。

整个人在那股反作用力下甚至弹起了一瞬,然后又深深地陷进了那片带着老师残余气味和赢逆霸道气息的杂乱床单里。

粉色的上衣领口在这一摔之下彻底散开,那两颗一直硬挺着的娇嫩乳尖,甚至直接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她那双套在白色过膝蕾丝袜里的细腿,无力地、毫无章法地在床沿边耷拉着。大腿内侧那些淫靡的水光,在白炽灯下反光。

她没有力气去整理衣服。

没有力气去护住自己的要害。

双手只能痉挛地抓着两边的白色床单。

因为。

在她的那双因为极度绝望而瞪大的琥珀色瞳孔里。

那个仿佛不可战胜的魔王。正站在她的两腿之间,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跳动着摧毁一切的红莲业火。

那根刚才把小纯肏弄到翻白眼、此刻正刮蹭在她小腹上、留下了一大片腥臭污浊,并且在此刻,重新膨胀、充血到了比刚才还要恐怖的尺寸。

那根完全不讲任何道理的、野蛮粗鲁的大鸡巴。

正带着毁灭一切生机和理智的绝对压迫感。

悬停在她的正上方。

没有了那个总是带着温和笑容、会摸着她的头夸奖她“遥花教官很靠谱啊”的老师。

没有了那个总是能包容她一切小脾气,却在关键时刻连五分钟都坚持不到的那个瘦弱背影。

现在。在遥花那颗被荷尔蒙腐蚀得千疮百孔的十一岁初中生的脑海里。只有一种铺天盖地、令人窒息的。

属于最纯粹的、雌性对于极致暴力的肉体恐惧与……臣服。

“不要……”

遥花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声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抗拒、还是乞求的细小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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