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夜的夜色很浓重,爸爸甚至没有关上窗帘。
窗外的天空看不见月亮的影子,也见不到多少附近房屋的灯光。
窗户下面,他的大黑狗百无聊赖地侧趴着,时不时竖起耳朵也不知听到了什么。
爸爸坐在客厅中央,茶几上摆满了各种洋酒,他一边在电脑上放着音乐一边时不时小口品着。
而我,自然是没有爸爸的爱犬那么自由了,我履行着低贱母狗的职责,一直陪在他的身旁,不过,是毫无自由地陪在他身旁。
是的,我已经没有了在爸爸面前穿人类衣服的权利。
此时的我直着上身跪在他的脚边,感谢爸爸的仁慈,他怕我在地面上久了跪不住,还扯了一块垫子来让我跪在上面。
可是那块小小的圆垫子实际上又厚又硬,我早就跪得膝盖酸痛刺骨小腿发麻,微微扭着臀调整着跪姿试图减轻不适。
我的胸前被缠绕了两圈黑色的静电胶带,又从中间分开,勒得结结实实,把我本就比较有肉感的奶子挤成了两个圆满鼓胀的大球。
主人看我本就勒得突出的两粒暗红色奶头觉得十分有玩性,用手指捏住我的乳头用力拽拉,直到乳头在我的哀哼声中变成Q弹的两颗小肉柱,就用带着铃铛的黑色的金属乳夹分别夹住了它们,把松紧度拧到最紧。
自然,这引我发出了更痛苦的哀叫。
我的双手也被主人刻意捆在身前,把奶子挤得更加想要撑爆了一样。
被捆得几乎动不了的我,就只能忍着羞耻和疼痛,乖乖跪在爸爸的身边,低垂着眼睛不敢有一个字的怨言。
我的余光能看到他偶尔看看手机,时不时抿一口酒,或者喝尽兴的时候点燃一根烟。
仅仅是在无聊的时候,他会转过头正眼打量我,并且玩味地看着我被挤得浑圆高挺的肿胀狗奶,和因为痛苦和害怕而微微颤抖的夹着铁夹的红肿乳头,听着因乳头颤抖而发出的“叮当”铃铛声,然后像挑弄一个玩物或者把件一样,用食指挑拨或上下刷弄着我的乳头,让铃铛晃得更厉害、 声音更清亮、 坠得我的乳头上下弹跳,更加痛苦和酥麻。
我被玩弄得视线已经不对焦,这时听到主人在我耳旁模模糊糊的命令声:“张嘴,贱狗。”
我条件反射地服从张开了口。
“张大!这点命令都做不好的废物。”我慌忙把嘴巴张到最大,只见一团忽明忽灭的红色影子探了过来,主人把一截烟灰弹在了我的嘴里。
我因为猝不及防而僵住,不假思索地用舌头卷住烟灰,在嘴巴里搅动咽下。
烟灰的味道有些发涩,灰尘味、 烟熏味和陌生的酸味混杂着覆盖在我舌头上,我艰难地仰起头吞了下去。
“这么为难啊?贱东西?”爸爸捏住我的下巴固定住我的头。
“不喜欢吃的话,以后就别再吃了。”我如听到了晴天霹雳一般,不顾规矩地蹭着身子上前去:“不要不要爸爸我错了,母狗知道错了,母狗一定会好好吃的!!!”
“呵,为什么这么喜欢吃爸爸的烟灰啊?”
“因为母狗是……母狗是……”
“是什么?”带着风声的一巴掌“啪”地甩在了我的侧脸。
“呀!呜……呜呜……母狗是……爸爸的……烟灰缸…呜呜呜……”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几乎晕倒,无助到极致。
“张开!当好你的畜生,贱玩意。”
我用尽力气把嘴巴张开到最大,也不顾自己的样子多么地淫荡丑陋。
爸爸指尖轻轻一弹,又一大坨烟灰落在了我的舌头上。
我立即把烟灰用舌头卷入嘴中咽下去,还发出了美味的“吧嗒”声。
偷看着爸爸的眼神,他似乎比较满意了。
爸爸的烟抽得只剩了一小截烟头,他看了看我还大大张着还不敢闭起的嘴巴,慢慢把烟头伸进我嘴巴,贴在我的舌头上方,试探地点一下、 点一下。
因为火焰的温度,每当烟头贴近,我都会不由自主地翻动一下我的舌头但是丝毫不敢躲闪,只是因为紧张和身体本能分泌了许多口水,显得舌头红彤彤水汪汪的。
爸爸的眼中满是欣慰,手中的烟头慢慢落下……烫烫烫烫烫!!!
烫得我双肩不由自主地哆嗦了起来,但我怎么敢躲?
我紧闭着双眼不敢看,感受着主人的烟头旋转着、 微微用力地熄灭在我的舌头上。
那一刻,我的思想仿佛和我的肉体结合在了一起:我就是主人的烟灰缸,主人的垃圾桶,我身体的每一处,从此都是主人随心使用的器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