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半,天还没亮,天花板像盖着死人的灰布。
病房内灯光苍白,空气凝滞。
陈心宁的眼睛发红,嘴唇干裂,双手死命握着床边的护栏,整个人像是在抽搐。
病人刚死。
是一位才刚稳下来的中年女性,主诊是骆农名,她接手的是术后照护——但那晚,她只迟了三分钟打第二剂升压剂。
三分钟。
“为什么你没打!”
“我们交代过几次了!”
“心宁,这次真的可能要提报纪录……”
她站在病房外,听着护理长与其他医师交头接耳,声音在她耳朵里变形、扭曲、重叠,像水里的电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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