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说着对不起,动作却一点也不轻。
过于粗长的鸡巴插进小穴里,带来的莫过于难耐的撑意。
他甚至还没开始动,阮筱就被那根东西撑得眼眶泛红,小嘴张着“呜呜”地哼,手指空空放着力攥紧他的肩膀。
“唔、太撑了……”她小声叫着。
将近一米九的身高,肩宽腿长,成年男性的肌肉线条绷的分明。
而身下的阮筱不过一米六出头,骨架纤细,腰肢盈盈一握,整个人在他身下显得格外娇小,悬空抬着屁股,好像只有那根大鸡巴钉在身体里把她串了起来。
双腿被他膝盖顶开,大张得都快劈叉了,膝弯抵到自己胸口。
可即便如此,小穴却还是只能含进去一个龟头,艳红的嫩肉裹着顶端,娇颤颤地往外渗水。
“呃……”
祁望北低头看她,喉结滚了滚,大手托住她臀部往上抬,鸡巴往里又凿进去一截。
少女雪白的腿根被他胯骨撞得红彤彤的,原本平坦的小肚子鼓起一根肉棒的形状,从耻骨顶到肚脐眼,狰狞得吓人。
事实上龟头刚挤进去一半,阮筱就开始疼得抽气,眼泪噗噜噜往下掉。
“呜……撑……祁望北……太大了……进、进不去的……”
她抬手推他胸口,可掌心按上去,才摸到那硬邦邦的胸肌,两只手都按不住半边,指尖陷进肉里,像推一堵热烘烘的墙。
“之前都吃得下,为什么现在进不去?”
祁望北甚至不需要用力,就能轻易扣住她的手腕,一只大手就把她两只细瘦的手腕摁到头顶,另一只手继续托着她的臀,把她往自己胯下送。
他轻喘着,筱筱的穴太小太软,看着很浅,其实也曾吞下过他这根性器,是不是代表着,其他男人的都没他的大?
想着,胯下便猛地一沉。
“啊——!”
被揉肿的馒头屄瞬间吞下了根粗长坚硬的性器,被夸张尺寸展平的嫩肉间全是淫水与前精的混合液,舔舐着这极为夸张的鸡巴。
身体相撞的水声和她细弱的呻吟缠绕耳边,插在里头的肉棒竟又涨大一圈。
花心似乎再也承受不住过载被肏开了,便迎来了更加深入的侵犯。
“好大、唔大……祁警官,呜呜——哈、救,救命……”
被紧致的小屄夹着祁望北也不动声色地忍耐着,低头看着那圈嫩肉死死裹住自己棒身根部,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吞咽。
少女小小的身子随着窄腰的在他身下剧烈起伏。
粉乳随着撞击晃荡得厉害,奶头儿红肿挺立,忽然就被一口叼住,犬齿轻轻碾过,舌尖裹着重重一吸。
“呜呜……奶、奶子……不要咬……”
奶子被吸着,身下的穴也被迫吸着根夸张的肉棒,算等价交换吗?
过载的快感竟让她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哼哼唧唧混着喘。
听着她的声音,男人却干得更凶了些,大手掐住她细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对着自己鸡巴往下摁。
她的体重对他而言轻得像没什么,她每一次被往下按,小肉穴都会乖乖吮住,浇满湿淋淋的温热水液,插一下就能喷出一大波淫水。
穴里已经被插的毫无缝隙了,甚至他身下那卵袋随着操弄的速度反复拍着蜜臀,而上面的肚皮也不好受,甚至蹭上了身前男人的腹肌。
啪——啪——啪
肏弄间整根性器抽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粗大的冠状沟卡住那圈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嫩肉。
阮筱刚喘上一口气,腰肢就软软地往下塌,想着终于能缓一缓了。
“唔——”鸡巴又深深往里顶。
但凶悍的操弄间也有几下尽根抽出,挤着那颗已经肿得可怜兮兮的小肉芽往旁边压,没能成功再进去,只是在穴口附近胡乱磨着。
出去了吗?阮筱懵懵地想着。
她好不容易趁他没反应来,便松开抱他脖颈的手。双腿还在发抖往后爬,想趁着这间隙逃开这过于凶残的侵犯。
好可怕。
真的好可怕。
他像疯了一样,跟平时那个冷淡克制的祁望北完全不一样。
可她刚挪开半寸,纤细的脚踝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死死攥住。
“跑什么?”
“呀——!”
尖叫还没落,人已经被拖回他身下。双腿再次被迫大张到极限,那根还硬着的、沾满淫水的性器,对准穴口又顶了进来。
“唔、不要……不要了……”
差异过大的体型和体力,一旦想跑一次被抓住,就意味着之后再也没有逃跑的机会了。
她怎么求也没用了。
“呜……太深了……真的不行了……”
“祁警官、你慢一点好不好……”
“求你、求你了……”
有些姿势她以前没用过,如今也被逼着做,腿折起来压到胸口,被他按着胯骨往里顶;侧躺着被他抬起一条腿,从侧面挤进去;甚至被他抱起来,悬空着往下坐,整个人全靠他那根东西撑着。
思绪被操得意识都涣散了,只记得那根东西一直在动,一直往里顶,一直没停。
那句“对不起”好像成了他所有欲望的钥匙。
直到筱筱真的晕了。
祁望北垂眸望着身下昏过去的小脸,红肿的唇、湿透黏在眼下的睫毛、满身深浅交错的痕迹,喉结狠狠一滚,才缓缓直起身。
指尖刚要松开攥着她腰肢的手——
他眼皮猛地一跳。
几乎是刻进骨里的警察本能,瞬间绷紧全身,迅猛侧头。
“咻——”一颗子弹擦着耳廓破空而来,“砰”一声狠狠撞进右侧墙面,溅出细碎石屑。
弹道刁钻,是从阳台外斜射而入,不知经了几重反弹。
若不是他反应够快——
那颗子弹穿过的,就是他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