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筱拖着有点疲惫的身体总算到了家门口。
手上还抱着段以珩那件西装外套。他的外套对她来说太大,做工考究,料子沉甸甸的,抱在怀里像抱着一团压得人喘不过气的云。
她腾出一只手翻包找钥匙,找了半天房卡才嘀开门。
温筱的家坐落的位置极好,万家灯火在脚下铺开,美得有点不真实。
可她累得没心思看,一手把外套扔在玄关的椅子上,恨不得现在就扑到床上,把自己摔进那堆软绵绵的被子里。
脚往后一勾,想把门踢上——
耳边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
身体还没跟上反应弧,身后的门就“砰”一声被关上。
一只手从暗处伸出来,一把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一带,狠狠按在墙上。
阮筱吓得魂都飞了,张嘴就要尖叫——
檀口刚张开,几根手指就塞了进来。
粗粝的指腹压住她的舌头,色情地往下按,又勾起来,玩弄似的搅弄着那截软嫩的舌尖。
“唔——!”她瞬间就吓哭了。
泪眼汪汪间,她拼命睁大眼,终于对上了那双熟悉的眸子,还有眼尾那颗深褐色的泪痣。
K。
没感受到什么利器,也没感受到杀意。她瞬间松了一口气,含糊地“唔唔”两声,想吐出他的手指,反而被搅弄得更厉害了。
那几根手指在她嘴里翻搅,压着她的舌面,又勾起舌尖,玩得津津有味。
涎水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溢出来。
K似乎提前洗过手,没什么特别的味。只表情玩味地看着她,看着她被自己弄得泪花又溢出来一点,才终于抽出手指。
那几根亮晶晶的手指,被他送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两口。
“很甜。”他淡淡评价道。
阮筱靠在墙上喘气,胸口起伏着,好一会儿才找回声音。
“你……你怎么进来的?”她瞪着他,眼眶还红红的。
“我门锁着的!”
K垂着眼看她道:“不知道。下意识就进来了。试了一下,没想到真能开。”
阮筱听得胆战心惊。
下意识就进来了……试了一下就开了……
之前K也是这样。偷偷埋伏在她家里,趁她不备把她控制住,用刀划开内裤,大手揉着小屄。
那时候的他是杀人不眨眼的疯子,手指插在她穴里,冷着声警告她别再凑近别的男人。
现在……
也是扣着小屄。
几根湿润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掀起了裙摆,轻车熟路地探进内裤里,按在那道温热湿软的细缝上。
那时是警告,现在却是调情。
修长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揉着,甚至找到了藏在鲍肉里的小肉芽,感受着布料底下那粒小东西慢慢变硬。
“怎么换了身衣服?”他忽然问,语气淡淡的,“去警局也要换?”
阮筱被他按得腿软,哼唧着回:“就……有人不小心泼到了……”
“泼到了。”他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手指又往里按了按。
“可不要是精液泼上去的。”
或许是他说的太露骨又犀利,阮筱全身一僵,组织的语言就卡在喉咙里。
又听他嘲弄道:“还拿了件别人的外套回来?”
阮筱这才想起玄关椅子上段以珩那件西装外套,心里只有懊悔。
明明在赌场的时候,她把K打发走了呀……当时警察来了,正好他也说有事情要处理,让她先去警局。
她还以为今天的约会就这么结束了,心里还偷偷松了口气,终于不用再应付他了。
谁能想到他还会回来?还、还自己开门进来了?
他怎么进来的?他是不是一直跟着她?从警局跟到商场,又从商场跟到家?
阮筱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越想越慌,越想越觉得这人……和之前的K一样恐怖,一样阴魂不散。
可她现在只能软在他怀里,连质问的底气都没有。
两只手攀上他的脖子,整个人像只乖顺的小猫一样缠上去,软软的胸脯贴上他的胸口,腰肢轻轻扭着,蹭着他。
“没有……”她仰起小脸看他,眼眶还红红的,
“就是……就是有人不小心泼了水,他借我披了一下……后来就忘了还……”
K眯着眸看她。少女那截软红舌尖因为说话而若隐若现的,软如水的身体缠在他身上,可怜兮兮的,又骚得不行。
往床上的路上,他一点也不怜惜。
几根修长的手指就着刚才沾上的那些黏黏滑滑的汁水,毫不客气地挤进腿心那道细缝里,一下一下往里戳。
指节抵着那小嘴一样贪吃的穴口按得凹陷下去,又松开,又按下去,每一下都把那粒藏在肉缝里的小小肉蒂吓得更肿。
“唔、嗯……轻点……K……”
柔弱的叫唤起不到任何作用,小屄已经在他的手里被揉得又红又肿,穴口一缩一缩地吸着那块布料,像真要把什么吸进去。
阮筱身子颤颤的,从腰肢到腿根,每一寸皮肤都在发抖。
那手指每动一下,她就抖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细的呜咽,又被她咬着嘴唇吞回去。
“你怕我?”K在耳边问,声音带着点若有若无的凉意。
阮筱说不出话,只是摇头。
那几根手指停了停,又往里更深更重戳了一下。
“那为什么抖成这样?”
“嗯?”
他看着她哭,几根手指放慢了一点速度,改成慢慢地磨,指腹抵着那粒肿起来的肉蒂,一下一下地捻。
“你知不知道,从第一次见你,我就有种奇怪的感觉。”
“什么、什么感觉……”阮筱怔怔道。
他低下头,嘴唇吻上她的眼睛,感受着那颤抖的睫毛扫过自己的唇。
“想杀了你。”
“你说,”感受到她吓出的泪花,K舌头伸出来,轻轻舔掉她眼角那颗还没来得及滑落的泪珠。
“会不会上辈子,我就把你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