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望北这种人,家世显赫,骨子里刻着与生俱来的骄傲,又因为职业养成了一副冷静而理智的性子,从来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
可阮筱摸到了一点门道,他吃激将法。
从最开始她哭着求他演戏,到现在他咬着牙、身体僵硬却真的压下来假戏真做,阮筱都费了不少心思。
明明一个小时前,他还只是僵硬地含着她的耳朵,不肯有进一步动作。
阮筱由着他亲,由着他隔着衣服揉捏她的奶子,甚至放任他把头埋在她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料,含住那粒早已挺立发硬的乳尖,又吮又咬。
“唔……”她细细地哼,手指插进他短短的发茬里。
被咬的胸前都湿漉漉一片,奶头都肿了、翘着,麻痒里带着疼。
可祁望北亲归亲,揉归揉,就是不肯真的做。
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明明已经死死抵在她腿心,硌得她难受,他却像尊石佛,除了呼吸重了点,动作僵硬了点,再没别的了。
她等啊等,等到耐心都快耗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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