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病房本来是三人间的,现在直接让老王家给包圆了。
王轩手里提溜着三个装得满满当当的热水瓶,刚一推门进来,就被眼前这一幕给冲得眼眶子发热。
三张病床上,整整齐齐地躺着那三个跟他有着最深纠葛的女人。而在她们怀里,或是枕头边上,各自多了个粉嘟嘟、皱巴巴的小肉团子。
“哎呦,咱们的大功臣回来了!”
最先嚷嚷的还得是丈母娘刘秀芬。
这老娘们儿身子骨那是真硬朗,刚生完没几个小时,这就已经半坐起来了。
她把那件宽大的病号服扣子解开,一边那个硕大的奶子正塞在怀里那个小家伙嘴里,一边还不忘冲王轩挥手。
“快快快,姑爷,过来瞅瞅这丫头!哎呀我操,这吃奶的劲儿跟你一模一样,那是真狠啊!嘬得妈乳头都疼!”刘秀芬嘴上骂着,脸上那笑褶子都快堆不下了。
王轩把暖壶放下,凑过去瞅了一眼。那小丫头闭着眼,小嘴儿一动一动的,吃得那是真香。
“妈,这就是……老大?”王轩有点发懵,这辈分实在是不好论。
“啥老大老二的!这就是我老闺女!”刘秀芬大眼一瞪,“也是你……咳咳,也是咱家的大丫头!这小模样,长大了肯定也是个迷死人不偿命的骚……漂亮娘们儿!”
旁边床上的刘芳没好气地白了亲妈一眼,虽然脸色还苍白着,但那股子当妈的温柔劲儿,简直能把人化了。
她怀里那个最安静,不哭也不闹,就睁着双黑亮黑亮的眼睛到处瞅。
“老公,你别听妈瞎咧咧。”刘芳声音虚弱,但透着股子踏实,“咱们这三个全是千金。这回你可满意了?咱们家成女儿国了。”
“满意!太满意了!”王轩冲到刘芳床边,在那还带着汗味儿的额头上狠狠亲了一口,“我就稀罕闺女!像你,文静,懂事!”
“哎哎哎!姐夫!你不公平!”
最里头那张床上,刘小燕不干了。这丫头生完孩子跟没事儿人似的,正拿着手机对着自个儿和孩子狂拍,那美颜滤镜开得老大了。
“快来看我的!我的这个最像我!你看这鼻子,多挺!”小燕把孩子举得老高,看得王轩心惊肉跳的。
王轩赶紧过去把孩子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
这小东西确实长得不像一般刚生下来的孩子那么皱巴,皮肤粉白粉白的,那股子机灵劲儿还真随了小燕。
“行行行,你的最漂亮,行了吧?”王轩腾出一只手,捏了捏小燕那还婴儿肥的脸蛋,“以后这孩子归你带啊,别回头又扔给你姐。”
“切,我才不带呢,我要当辣妈!”小燕吐了吐舌头,顺势把那条光溜溜的大腿从被窝里伸出来,搭在王轩腰上蹭,“姐夫,我听说喂奶能瘦身,是不是真的啊?你帮我看看,我这奶是不是大了?”
这小姨子,刚生完孩子也没个正形。
王轩看着这一屋子大大小小的女人。
刘秀芬在那儿咋咋呼呼地传授育儿经,刘芳温柔地给孩子整理襁褓,刘小燕则没心没肺地缠着他撒娇。
三个女人,三个女儿。
这关系乱吗?乱,乱成一锅粥了。说出去能让人戳脊梁骨戳死。
王轩只觉得心里头那块大石头落地了,在这天高皇帝远的东北小屯子里,他王轩,用一种外人听起来匪夷所思的方式,扎下了最深的根。
这就是他的家。
虽然有点挤,有点吵,有点没羞没臊,但这日子……
“真带劲。”王轩忍不住低声嘟囔了一句,看着怀里正打哈欠的小女儿,嘿嘿傻笑起来。
《我的东北丈母娘和小姨子——正文完》
后日谈一 大姨的结局(上)
这屋里头现在的动静,比那养鸡场到了饭点儿还热闹。
“哇——!哇——!”
先是老大(丈母娘生的)那一嗓子,紧接着老二(老婆生的)跟接力棒似的也嚎开了,最后老三(小燕生的)嗓门细,但那是真尖,直钻脑瓜仁儿。
王轩光着膀子,头发跟鸡窝似的,两眼发直,怀里抱着一个正在颠,脚还得在那儿晃悠着摇篮哄另一个。
他那大裤衩子上,刚才不知道被哪个小祖宗滋了一泡尿,湿了一大块,凉飕飕的贴在大腿上。
“老公!尿不湿没了!快去拿!”西屋传来刘芳虚弱又着急的喊声。
“姐夫!我饿了!我想吃猪蹄!”这是小燕在那儿哼哼唧唧。
“姑爷!热水呢?给妈倒点热水,这奶涨得疼!”刘秀芬的大嗓门虽然没平时那么中气十足,但也够王轩喝一壶的。
王轩感觉自个儿这脑瓜子都要炸了。
这哪是过日子啊,这是渡劫呢。
这半个多月,他那是白天当牛做马,晚上还得当种马——哦不对,这阵子连种马都没得当,纯伺候局。
就在王轩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两声敲门声。
“轩子?在家不?我进来了啊。”
门“吱呀”一声开了。
王轩一扭头,眼珠子差点没从那深陷的眼眶里瞪出来。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好几个月没见的刘秀芬她亲大姐,王轩的大姨,刘秀兰。
但这会儿的刘秀兰,跟王轩印象里那个穿着灰布褂子、低眉顺眼的农村妇女,那是完全不相干了。
她身上穿着件黑白相间的……女仆裙?
像是个大号的围裙改的,还是那种网上九块九包邮的情趣款。
那黑色的布料看着挺滑溜,但明显偏小,紧紧地绷在她那丰腴敦实的身板上。
那两团原本就硕大无比的肉球,被那带有蕾丝花边的领口勒得呼之欲出,中间那道沟深得能埋进半个脸去。
腰身虽然粗了点,被那白色的围裙带子一系,竟然勒出了个葫芦形,看着全是肉,软乎乎的那种好肉。
最要命的是下半截。
那裙摆短得离谱,刚遮住大腿根儿。
底下两条粗壮结实的大白腿上,居然套着双带着蕾丝边的白丝袜。
虽然那丝袜也是便宜货,把大腿上的肉勒出了一圈红印子,但配上她那一脸老实巴交、还有点不好意思的红脸蛋,这股子土洋结合的骚劲儿,简直绝了。
“大……大姨?”王轩嗓子有些发干,怀里的孩子都忘了颠了。
“哎,轩子。”刘秀兰脸红得跟块红布似的,低着头,那双水灵灵的眼睛都不敢直视王轩,手里提着个装满土鸡蛋和老母鸡的篮子,脚尖在地上蹭了蹭,“那天你不是给我打电话,说……说家里忙不开么。我寻思着,我也没啥本事,就能干点粗活……”
她说着,小心翼翼地抬起头,那张丰厚的嘴唇子微微张合了一下,舌尖下意识地舔了舔。
“我……我在电视上瞅着,城里的大户人家都兴穿这个干活……我就……我就自个儿照着改了一件……”
王轩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这哪是来干活的,这是来要命的啊。
“那啥,大姨,你这……太及时了!快快快,屋里乱套了!”
刘秀兰一听这话,原本那点扭捏劲儿瞬间也没了,立马显出了东北老娘们儿干活的利索劲儿。
她把篮子往门口一放,撸起那带着蕾丝花边的袖子,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肉乎乎的胳膊,直接进了战场。
这大姨一来,那是真不一样。
她先是三下五除二把老三的尿布换了,动作熟练得跟流水线似的。然后转身进了厨房,没多大一会儿,那老母鸡汤的香味儿就飘出来了。
“秀兰啊!哎呀你可算来了!”刘秀芬在屋里喊,“快来帮我揉揉,这奶堵得慌!”
“来了来了!”刘秀兰应着,迈着那双套着白丝的小腿,屁股一扭一扭地进了屋。
那裙摆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荡的,隐隐约约能瞅见里头似乎……是个开裆的?
这一天下来,王轩算是彻底解放了。
到了晚上九点多,那三个小的终于睡消停了,三个大的也喝足了鸡汤,在屋里养神。
客厅里,只剩下王轩和还在那儿不知疲倦地收拾着残局的刘秀兰。
她正撅着个大屁股在沙发跟前擦地。
那姿势,那叫一个豪横。
整个上半身几乎贴在地上,那一对儿E罩杯的大奶子就这么垂着,随着擦地的动作在地上蹭来蹭去。
那短裙摆往上一缩,那白花花的大屁股蛋子和中间那条勒进肉里的白丝袜边儿,就这么大剌剌地对着王轩。
王轩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罐啤酒,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儿看。
刘秀兰似乎感觉到了背后的目光,动作慢了下来。
她直起腰,回过身,跪坐在地板上,脸上带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子,那几缕头发湿哒哒地贴在腮帮子上。
“轩子……”她声音有点喘,胸脯剧烈起伏着,“看……看够了没?”
王轩放下啤酒,没说话,只是冲她招了招手。
刘秀兰脸更红了,但她没犹豫,膝行着挪到了王轩腿边。她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水汪汪的,全是憋了好几个月的火。
“大姨今天……穿得带劲不?”她问得极小声,像是怕惊动了屋里的那几位,又像是故意说给王轩一个人听的情话。
“带劲,贼带劲。”王轩伸手捏住了她那厚实的下巴,大拇指在那张饱满红润的嘴唇上摩挲着,“这衣服……谁让你买的?”
“我自己……”刘秀兰顺势就在王轩的手指头上含了一口,舌头灵活地卷了一下,“我想着,你伺候她们娘仨那么辛苦……我也没啥能报答你的……就剩这把子力气,还有这身肉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抓着王轩的手,往自己那鼓囊囊的胸口上按。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王轩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肉的热度和柔软,还有那颗跳得飞快的心。
“这几个月没见,我想你想得心都疼。”刘秀兰把脸贴在王轩的大腿内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王轩身上的味儿都吸进肺里。
然后,吻住王轩的唇。
轩子,别怪大姨,我也想要一个你的种。
后日谈:一 大姨的结局(中)
刘秀兰那一双厚实得过分的红嘴唇子,就跟那吸盘似的,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
没等王轩反应,一条湿热的舌头就钻了进来。
这大姨平时看着闷不吭声像个锯嘴葫芦,这一动起真格的来,比那发情的母狼还野。
她那舌头也不讲究啥技巧,就是在王轩嘴里头胡乱搅和,死命地嘬,好像要把这几个月缺的水分全给嘬回去。
“唔……咋这好闻呢……”
刘秀兰喘着粗气把嘴松开了一条缝,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还没断呢,又狠狠地亲了一口王轩的下巴颏。
“这几个月……你也不来个信儿……我还以为……以为你嫌大姨老了,不稀罕这身这槽肉了呢……”
她嘴里絮叨着那股子酸溜溜的小媳妇话,手上可没闲着。那只刚才还拿着抹布擦地的手,带着常年干活留下的茧子,摸上了王轩那条大裤衩子。
“刺啦——”
刘秀兰那只肉乎乎的手往里一探,都不带犹豫的,一把就攥住了那根大肉棒。
“哎呀妈呀……”
当那根紫红发亮、青筋暴起跟蚯蚓似的大家伙从裤裆里弹出来,直挺挺地戳在她脸前头的时候,刘秀兰的眼睛瞬间直了。
“还是这么大……还是这么硬……”刘秀兰两只手捧着那根滚烫的肉棒,脸蛋子贴上去蹭了蹭,“我的小祖宗……大姨这几个月做梦都梦见这一口……你看把大姨想的,逼都要想干了……”
她抬眼瞅了王轩一下,那眼神里又是讨好又是埋怨,眼角甚至还挂着点泪花子。
“以后……就算忙……也给大姨打个电话行不?别让我干等着……那滋味儿太难受了……”
说完,她也不等王轩回话,两只手扶着那粗大的棒身,张开那张天生就该干这事儿的厚嘴唇子,一低头,“滋溜”一声就把那个硕大的龟头给吞了进去。
“唔……唔唔……!”
王轩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感觉太顶了。
刘秀兰口腔里头那是真热乎,又湿又紧。
她那舌头虽然不如小姑娘那么灵活,但胜在肉厚、有力道。
她也不玩那些花活,就是实打实地裹着、吸着,恨不得把嗓子眼儿都献出来。
随着她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吞,那件本来就包不住身子的女仆装领口彻底敞开了。
那一对儿沉甸甸的大白奶子,没了内衣的束缚,就那么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撞在她自己的下巴上,也撞在王轩的大腿根上。
那两颗深褐色的奶头,早就硬得跟花生米似的,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晃荡。
“滋滋……啾……滋滋……”
安静的客厅里,全是她嘴里发出的那种淫靡的水声。
刘秀兰跪在地上,两只手紧紧抓着王轩的大腿肉,她那腮帮子缩得紧紧的,眼睛翻白,显然是被那是那根大家伙捅到了喉咙深处,但她愣是一声不吭,硬是用嗓子眼儿去夹、去套弄那个马眼。
她这股子狠劲儿,完全就是为了取悦王轩,更是为了填补自己那空得发慌的身子。
王轩看着脚下这个满心满眼只有这根屌的女人。
她那撅起来的大屁股后面,裙摆翻上去,露出那条勒进肉里的白丝袜边和那道肥美的肉沟,随着吞吐的节奏一颤一颤的。
这股子视觉冲击力,加上那温暖口腔的吸裹,让王轩顶不住了。
“大姨……我要射了!”王轩双手按住了刘秀兰那乱晃的脑袋。
刘秀兰听见这话,非但没躲,反而像是接到了命令似的,猛地把头往下压到了底,嘴巴张到最大,死死地含住了整根肉棒。
“噗嗤——噗嗤——”
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了刘秀兰的喉咙深处。
刘秀兰浑身猛地一哆嗦,两只手抓得更紧了。
她闭着眼睛,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硬是一口没漏,把那满满当当、带着腥膻味儿的浓稠白浆,全给吞进了肚子里。
直到王轩射空了最后一滴,她也没松口,而是伸出舌头,把马眼上残留的一点儿液体舔得干干净净,又把棒身从头到尾嗦了一遍,这才依依不舍地把嘴松开。
“哈……哈……”
刘秀兰瘫坐在地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浑浊的白液。她伸出舌头把那一丝舔回了嘴里,像是在品尝啥美味似的咂摸了两下嘴。
后日谈:一 大姨的结局(下)
这几天,王轩算是彻底明白了啥叫“灯下黑”,啥叫“富贵险中求”。
在这个挤了四个女人(三个还是刚生完孩子的产妇)和三个婴儿的屋檐底下,他和刘秀芬她大姐,也就是这几天任劳任怨的“金牌保姆”刘秀兰,愣是在大伙眼皮子底下,把偷情这事儿玩出了花。
前儿个中午,卫生间里。
刘秀兰蹲在那个大红塑料盆跟前搓尿布,满盆子泡沫星子。
门虚掩着,外头刘小燕正嚷嚷着要喝水。
王轩假装进去拿拖布,身子往门口一挡,裤链一拉。
刘秀兰那张厚嘴唇子就自然而然地张开,把那根刚掏出来的热乎屌给含住了。
外头小燕喊一声“姐夫”,刘秀兰嗓子眼儿就紧一下,把王轩夹得头皮发麻。
昨儿个晚上,厨房灶台边。
一大锅鲫鱼汤咕嘟咕嘟冒着白气,抽油烟机嗡嗡响着。
刘秀兰正弯腰切葱花,那件紧身女仆装的后摆刚遮住屁股蛋。
王轩借着进去端菜的功夫,贴在她身后,撩起那层薄布,硬邦邦的鸡巴就在她那两条勒着白丝的大腿根中间蹭。
刘秀兰手里的菜刀都不稳了,切得案板当当响,屁股却诚实地往后撅,想把那根东西吃进那条湿漉漉的缝里。
而现在。
趁着屋里娘仨带着孩子午睡这会儿功夫,沙发后头那块空地上,一场肉搏战正杀得难解难分。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又急又重。
刘秀兰上半身趴在沙发靠背上,脸埋在一堆刚叠好的衣服里。
她下半身跪在地板上,那两条穿着带蕾丝边白丝袜的粗腿大大地张开,腰死命往下塌,屁股撅得老高,摆出一个极其下贱却又方便挨操的姿势。
那件本来就包不住身子的女仆裙早就被掀到了后腰上。
那一对儿大白屁股蛋子,这会儿被撞得通红,跟那熟透了的大桃子似的,随着王轩每一次狠命的顶撞,那一层厚实的肥肉就剧烈地乱颤,荡起一圈圈肉浪。
“唔……嗯哼……顶……顶到了……”
刘秀兰嘴里咬着一件小孩的衣服,声音闷在喉咙里。
王轩两只手死死抓着她那两瓣大屁股,十个指头都在那是肉里掐出了印子。
他膝盖顶在刘秀兰的大腿窝里,腰眼子发力,像个打桩机似的,不知疲倦地往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肉洞里凿。
“呲咕……呲咕……”
那个被撑开成圆形的逼口,边缘的肉翻着,红得充血。
随着那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白沫子和透明的淫水,顺着刘秀兰的大腿根儿往下淌,把那截白丝袜都洇湿了一大片。
“大姨,这逼里头咋这么多水呢?啊?”
王轩喘着粗气,把那根大家伙整根抽出来,只留个龟头卡在洞口,然后猛地一挺腰,那颗硕大的蘑菇头又狠又准地砸进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深处。
“呃啊!……骚……是大姨骚……”
刘秀兰浑身猛地一哆嗦,脖子后面那层细汗顺着脊梁沟往下流。
她也不管那姿势多丢人,反而努力把屁股往后送,迎合着王轩的动作,甚至主动收缩着括约肌,想把那根正在她肚子里翻江倒海的东西绞得更紧点。
“轩子……好外甥……往里……再往里点……”
她吐掉嘴里的衣服,回过头。那张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脸,这会儿全是潮红,眼神迷离得都没焦距了,哈喇子连着丝儿往下挂。
“操死大姨……那个心儿……那个心儿都要被你捅烂了……”
这哪是个来伺候月子的保姆啊,这就是个时刻准备着挨操的母狗。
王轩被她这股子没羞没臊的劲儿激得头皮发炸,动作更是没了轻重。
每一次撞击,都能听见两个囊袋拍打在她屁股上的脆响,那一对儿E罩杯的大奶子被挤得变了形,随着她的哼叫在地板上蹭来蹭去。
那根肉棒在她那温热、紧致的逼肉里快速摩擦,龟头每一次都实打实地撞在子宫口上。
那种肉包肉、湿裹着滑动的触感,爽得王轩后脊梁骨一阵酥麻。
“大姨……我要交代了!”
王轩低吼一声,最后几十下抽插快得只能看见残影。
“给……给大姨……”
刘秀兰像是感觉到了那根东西突然胀大了一圈,她两只手死死抠着沙发垫子,把屁股撅起来,那两条大腿绷得紧紧的,脚趾头都在丝袜里蜷缩起来了。
“都给我……别浪费……全都射进大姨骚逼里去去……!”
“噗——呲——!!”
王轩腰身一挺,把那根滚烫的肉柱狠狠地钉进了最深处,顶着那个柔软的宫口,一股接一股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
“啊——!!”
这一射足足持续了十几秒。
等到王轩终于瘫软下来,趴在她汗津津的后背上喘气的时候,刘秀兰还保持着那个撅屁股的姿势没动。
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还堵在里头。
刘秀兰反手摸索着,抓住了王轩的手,按在自己那有点鼓起来的小肚子上。
“轩子……”她回头看着,“先别拔……堵一会儿……”
后日谈:一 大姨的结局(完)
这东北的秋天,脖子短,刚觉得凉快两天,树叶子就黄了一地,风一刮,“哗啦哗啦”地满院子跑。
这三个月,刘家这院子里可是没断了热闹。
刚开始那阵子,刘芳她们娘仨身子虚,整天就在炕上歪着。
那段时间可是刘秀兰的主场。
这大姨就像个不知疲倦的陀螺,家里家外一把抓。
而在那些没人瞅见的犄角旮旯里,她更是把自个儿这身肉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王轩。
有回在后院收苞米。
那一排排苞米杆子挡着,外头啥也瞅不见。
刘秀兰正撅着屁股把倒了的苞米杆子扶正,那件宽松的干活衣服也遮不住她那丰腴的曲线。
王轩那是想都没想,上去撩起衣摆就掏枪上阵。
刘秀兰也不躲,两手扶着苞米杆子,嘴里咬着衣角,任由那根粗硬的家伙在她那湿热的肉洞里进进出出,撞得那苞米杆子都跟着一阵乱晃。
那时候,她那张脸上全是满足,像是把这辈子欠下的快活都要在那一刻补回来。
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这院子里的风向就变了。
刘家这三个女人,那体质是真随了根儿,好得离谱。
刘芳出了月子没多久,那身段就恢复了七七八八。
虽说因为喂奶,胸前那两坨肉看着比以前更壮观了,但这会儿穿上那身紧致的护士服,反倒多了股子熟透了的韵味。
晚上把孩子哄睡了,她就钻进王轩怀里,非得让王轩尝尝她那带着奶香味儿的嘴唇子。
刘小燕那就更别提了,年轻就是本钱。
这丫头除了肚子上多了点肉,那股子野劲儿是一点没减。
刚能下地乱跑,就翻出她那些露脐装、超短裤,在镜子前头扭腰摆胯。
到了晚上,更是大胆,仗着那股子新鲜劲儿,骑在王轩身上就不下来,非得把这几个月落下的功课全补上。
至于丈母娘刘秀芬,那是家里的定海神针。
身体一恢复,那股子泼辣劲儿和骚劲儿那是成倍地往上涨。
她不在乎啥背德不背德的,直接把这事儿摆到了明面儿上。
经常是吃完晚饭,把门一关,三个女人围着王轩一个,那场面,啧啧,真叫个酒池肉林。
这么一来,刘秀兰的机会就少了。
她是个明白人,也是个老实人。
看着人家娘仨跟王轩在炕上滚成一团,她就默默地退到厨房去刷碗,或者是去外屋地收拾杂物。
偶尔王轩趁着上厕所的功夫,把她拉到门后头亲一口,或者伸手在她裤裆里摸一把,她都高兴得跟啥似的,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头全是感激。
日子就这么一晃到了深秋。
今儿个天不错,瓦蓝瓦蓝的,就是风硬了点。
刘秀兰收拾好了自己的那个大包袱,里头其实没啥东西,就是几件换洗衣服。
那件情趣女仆装,她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压在了箱子最底下——那是她的念想,带不走人,带走这身皮也行。
“大姐,你真不再多住两天了?”刘秀芬抱着大孙女,站在门口挽留,“这刚得闲,咱姐妹俩还没好好唠唠呢。”
“不住了,家里头……也不放心。”刘秀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股子释然,“出来这老些天,那……家里那口子估计也造得不成样子了。”
刘芳和小燕也抱着孩子出来送。
“大姨,这阵子多亏你了。”刘芳拉着大姨的手,真心实意地说。
“嗨,自家人,客气啥。”刘秀兰拍了拍刘芳的手背,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站在后头的王轩。
王轩穿着件灰毛衣,站在台阶上。
两人目光一碰,刘秀兰那张厚嘴唇子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啥,但最后只是抿成了一个温婉的弧度。
王轩也没说话,只是冲她点了点头,眼神里头带着男人都懂的那种默契和一点点的不舍。
她知道,她不会再回来了。
“行了,回去吧,外头风硬,别冻着孩子。”
刘秀兰利索地把包袱往肩上一扛,没让王轩送。她怕这一送,自己的眼泪止不住。
她迈着那双依旧结实有力的腿,走出了院门,走上了那条铺满黄叶子的土路。
走出去老远,直到那红砖院墙都快看不着了,刘秀兰才停下脚。
她找了个背风的大树根底下,把包袱放下,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周围没别人,只有几只麻雀在电线杆子上叽叽喳喳。
刘秀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盖在了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肚子上。
“有了……总算是有了……”
她低声嘟囔着,眼圈有点红,但嘴角却是高高翘着的。
回去了又要面对那个瘫在炕上、只会摔东西骂人、连个男人样都没了的废人。那日子苦吗?苦。但这会儿,刘秀兰觉得心里头比吃了蜜还甜。
她不用再羡慕妹妹的福气,也不用再惦记那个不属于她的男人。
虽然不会再见,但她有了自己的指望,有了那个像公牛一样强壮男人的种。
这就够了,这下半辈子,哪怕守着那个破家,守着那个活死人,她也有劲儿头活下去了。
风卷起几片落叶,打着旋儿飞向远方。刘秀兰重新扛起包袱,那脚步,比来的时候轻快多了。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