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东头的老家属院里,破败的红砖墙上落满了雪,几只冻得缩脖乍毛的麻雀在电线杆子上此时彼落地叫唤。
刘秀兰正坐在自家那有些年头的火炕边上,手里捏着个针线笸箩,想把老赵头那条开了线的棉裤缝两针。
可这手里的针怎么也穿不进针眼儿里去,那双平时干活挺利索的手,今儿个抖得跟筛糠似的。
“唉……”
她把针线往炕席上一扔,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似的,软绵绵地靠在了叠好的被垛上。
屋里头光线不太好,空气里混着股子陈旧的烟火味儿和老赵头身上常年散不去的膏药味儿。
这味道她闻了半辈子,早就闻惯了,可这几天,她总觉得鼻子里全是那股子年轻男人的汗味儿和那种……那种只有那天在他胯下闻到过的腥膻气。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大腿。
那条深蓝色的棉裤里头,那片刚换没多久的布条子又变得黏糊糊、湿哒哒的了。
这几天,她那是真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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