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妈妈(四)得吃

我在卫生间刷着牙,薄荷味牙膏刺激得牙龈冰凉,大脑也像被冷水泼过一样清醒了许多。

镜子里的我眼圈发黑,头发乱得像鸡窝,嘴角还不停地溢出着牙膏泡沫。

我盯着自己看了几秒,突然咧嘴笑了一下——没想到啊,现在竟然和妈妈发展上了!

没办法啊,很难不笑!

不像李慧和苏青那种带着威胁和暴力的性质,也不是啥下三滥的手段,就这么突然和妈妈有了亲密的关系,我现在无比庆幸昨晚去跟踪妈妈的决定!

而且目前来看,情况发展还算可以接受。

早上我偷偷含住妈妈的乳头吮吸,被她当场抓住,她也没骂我、没打我、没把我踹下床,只是闭着眼继续装睡。

没有拒绝不正是同意吗?

想起妈妈那对摊在胸前的巨乳,完全不听话地往两边塌陷,从胸骨两侧溢出来,就像两团被重力拉扯的肥腻奶油,堆成软绵绵的白浪!

熟女特有的奶油白皮肤被晨光照耀得晃眼,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

奶头翘在正中央,两颗熟透的黑紫葡萄是这两团美味的最佳点缀!

唯一可惜的就是胸口正中间有一块淤青,不过瑕不掩瑜!

妈妈的奶子!好吃!爱吃!我还要多吃!

这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洗漱完,我走出卫生间,推开她卧室的门。

妈妈已经醒了,不过还是躺在床上,睡衣扣子差不多扣好了,只有领口敞着,露出大半个雪白的乳沟。

我咳了一声,走过去坐在床边,低头问:“妈,你想吃啥?我去买早餐。”

听见我的动静,妈妈转过头来,声音软软的,一点也没有刚才的尴尬,很平静,“华华,我不饿……就不吃了。”

“不行!你都受伤了,不吃饭怎么好得快?”

“我真的不饿,也没有刷牙,华华你自己去买点东西吃吧。”

“刷不了牙那就漱漱口吧,喝点八宝粥怎么样?”我极力劝妈妈,说着就给她倒了杯水。

“那好吧。”

妈妈同意了,我刚转身准备出门,又被她叫住,“等一下华华,把我手机拿过来……我得请假。”

也对,我都给苏青请假了,妈妈当然要向她的公司请假。

“妈,你手机在哪呢?”

“外套里。”

妈妈的外套昨天晚上被我扔在了床下,我蹲下去翻找,第一下竟然摸出来一个圆圆的东西,是妈妈的跳蛋!

不过幸亏背对着她,她没有看见,我赶紧赶紧放回去,从另一个兜里把手机翻出来,放到她胸前的被子上。

“妈,你的手能行吗?”

“没问题!”

我站在床边看着她,妈妈咬着下唇,皱着眉,用那只包着纱布的左手勉强撑着手机,右手肿得跟猪蹄似的,根本不敢活动手腕,只能靠右手食指一下一下戳屏幕。

“那好吧,妈你慢慢打,我去给你买粥去。”

我出了门,直奔小区门口早餐店,我准备先自己吃点,然后再把粥给妈妈带回去。

早餐店里不少民工都在吃饭,点完饭后,我找了个角落坐下,开始大快朵颐。

说实话,昨天晚上忙活得那么晚,我早就饿得受不了了,狠狠咬了一口包子,还挺好吃!怪不得这么多人在这。

看着手里的包子,我突然想起妈妈的大奶子!

不知道是不是有着血缘关系,相比较李慧和苏青,我觉着妈妈的奶子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东西!哦对,还有她的逼!

想起她一副又羞又忍的害羞样子,我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我的骚妈妈,你在装啊?!

现在妈妈只认为我发现了她的一次露出自慰,她还在努力地维持着体面和尊严——虽然也已经摇摇欲坠,但是总比我直接引爆一切来得好。

可能是因为当场自慰被我发现,再加上基本上我已经光明正大的把妈妈的肉体看了一遍,她对我的骚扰举动没有一点拒绝,虽然现在只不过是开了一个口子,那就慢慢地温水煮青蛙吧。

决定了!趁着这个大好机会,努力把妈妈拿下!

我快速地消灭面前的食物,然后买了分量十足的八宝粥,还多加了一份糖,一路小跑回家。

回到屋里,妈妈依旧很安静,我把粥放在床头柜上,插上吸管递给她:“妈,趁热喝。”

妈妈低头喝粥,小口小口地,眉毛却紧紧地皱着。

“妈,你怎么了,又疼了?”

“不是,华华,公司说……要诊断证明才能批假。没证明不算病假,得算事假……扣全勤。”

她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说完又低下头,盯着被子上的褶皱,像在跟自己较劲。

“嗨,我还以为啥呢?”,我毫不在乎,“没事,我再去医院一趟,开个证明回来。”

妈妈没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继续小口喝粥。

吃完早饭,我把垃圾收拾收拾扔了。

说到医院,我脑子里回想起昨天医生的话——冷敷后热敷,现在该换热敷了,促进血液循环,消肿更快,而且估计冰袋也化得差不多了。

“妈,医生说过,现在已经不用冷敷了,我给你用热水袋敷一敷吧。”

“华华,妈自己来吧,你别忙了。”妈妈还想着拒绝。

“不行,我来!”

我根本不给妈妈拒绝的机会,拿着热水袋,从浴室里端着一盆热水回来。

把妈妈扶着靠在床头,她有些害羞:“华华……”

“妈,忍一下!”

我拉着妈妈的右手,解开绷带,冰袋拿下来。

肿胀已经消退了一点,但淤青还是很明显,皮肤绷得发亮,摸上去热热的。

我先把热水袋灌好,拧紧盖子,轻轻盖在她手腕上,妈妈“嘶”地吸了口气,眉头微皱。

手腕处理好了,轮到脚踝了。

我刚把妈妈的右腿抬起来,薄薄被子就滑落,露出妈妈整条光洁肥美的大腿——白得晃眼,肉感却不显胖,线条圆润流畅,像上好的羊脂玉雕出来的一样。

顺着妈妈的大腿根被隐约能看见几根卷曲的毛发,腿根内侧的软肉随着我抬腿的动作轻轻颤动,那片最敏感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像被热水蒸过一样。

“华华!”妈妈羞怒,右手一下子拍在了大腿根上,挡住了我探寻的视线。

“嘿嘿……”

我贱贱一笑,同样把热水袋小心敷在她脚踝上。她疼得又吸了口气,脚趾蜷缩了一下,脚背绷得像弓弦。

临走前,我忽然想起妈妈胸口也有淤青,我低声问:“妈,你胸口要不要敷上热毛巾?”

她愣了一下,脸颊瞬间泛红,眼神闪躲,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鸣,“……嗯。”

我心跳猛地加速,转身去拿来一条毛巾,兴奋地得几乎拿不稳。

回到床边,妈妈正在用右手的手指费力的扣着扣子,领口大敞,那对熟悉的超级大奶子已经一半都暴露在空气里。

我顿时泄气了,我还想着能自己拆开礼物呢!怎么妈妈自己解开了!?

不过现在也不差,妈妈的奶子已经露出来大半,乳肉白得晃眼,沉甸甸地摊在胸前,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还露出一部分浅褐色乳晕,边缘被微微鼓起,只可惜奶头看不见,只能看见睡衣下的翘起。

我盯着那一块淤青,叫了一声,“妈妈!”。

“快点”,妈妈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头扭向一边,嘴唇紧绷着。

我小心翼翼的把热毛巾敷上去,毛巾刚一贴到她乳肉,她身体猛地一颤,奶子抖出一圈乳浪。

我手指不小心碰到乳晕边缘,她哼了一声,睫毛颤颤的,却没躲开。

我还故意让手指多停留了几秒,轻轻按压乳肉,感受那软弹的触感。

妈妈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剧烈起伏,奶子晃荡得乳浪翻滚,乳尖硬得顶着衣服,像要戳破布料。

我低声问:“妈……舒服点了吗?”

她没说话,只是闭着眼,脸颊红红的,喉咙里挤出细微的“嗯”声。

敷了好大一会我才把毛巾拿开,盯着她那对有些泛红的奶子,却没再进一步。

我扶着妈妈再次躺下,“妈……你好好休息吧,我去医院。”

我抓起外套和钥匙,临出门前回头看她一眼。她已经侧过身,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半边肩膀,睡衣领口歪着。

我关上门,哼着小曲,开开心心的下了楼。

到了医院急诊大厅,还是一股消毒水味儿,不过大早上几乎没有人的样子,和昨晚比已经清净了许多。

我一眼就看见昨晚那个医生,他正低头敲键盘。

我走过去,咳嗽了一声,“医生……麻烦给开个诊断证明。”

“给谁开?”医生连头都没抬。

“刘艳,昨天晚上来的。”

他抬头看见是我,先是一愣,然后脸上竟然露出一种如释重负又有点尴尬的笑。

“哎呀,小伙子,你来得正好!昨天晚上太忙,我忘了跟你说一件重要的事……”

“啥事?”

他停下手上的动作,带着歉意,“你妈昨天拍的腹部CT,卵巢上还有个囊肿,昨天晚上太忙,忘了和你们说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人拿锤子砸了一下,腿都软了,刚才还高高兴兴的心情瞬间消失殆尽!

“是……是肿瘤吗?”我吓得结结巴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赶紧摆手,“不是不是!先别慌!应该就是个囊肿,很常见。而且就大小和影像特征看,也不是肿瘤啥的。”

我脑袋还是蒙的,六神无主:“那……那咋办?”

医生扶了扶眼镜,“没事没事,这种情况一般建议手术切除。连着卵巢一起切掉就行了。术后恢复也快。”

我回过神来,咽了口唾沫,手心全是冷汗:“啊,一定要动手术吗?”

那医生尴尬的笑了笑,“这样吧,小伙子,我给你联系我们妇科的张主任,她是这方面的专家,你直接去找她,她给你说得清楚。”

他掏出手机,当场给对面打了个电话,几句寒暄后,他把情况简单说明了一下。

挂了电话,他打印出来诊断证明递给我,拍拍我肩膀:“别太担心,不用挂号,直接去问就行了,情况应该不算严重。回去好好照顾她,过几天带她来复诊。”

我攥着那张诊断证明,像抓着烫手山芋似的,腿脚发软地往医院妇科楼层跑。

电梯里人挤人,我被夹在中间,满脑子都是“卵巢”“切除”“肿瘤”这几个词,像几根针一样一下下戳我心窝,我实在不能想象没有了妈妈的日子!

到了妇科门诊,我按照指示找到张主任的诊室,门半掩着,我敲了两下,里面传来一个苍老却温和的声音:“进来吧。”

推门进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六十多岁,戴着老花镜,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的,笑起来却特别和蔼。

“医生你好,我是从急诊……”

她抬头看我一眼,招招手:“你是刘艳的家属吧?急诊那边已经和我说了,坐,坐。”

“我先给你看看片子。”

我屁股刚沾上椅子,她凑近电脑屏幕,眯着眼仔细瞧。灯光打在她脸上,把她眼角的褶子照得更深。

她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开口:“嗯……右卵巢有个小囊肿,边界还算清楚……大概率是良性的功能性囊肿。”

我悬着的心稍稍落了点,可还是忍不住问:“不是肿瘤啥的吧?”

“当然不是。”

“那这该怎么办?要切掉吗?”我又焦急的问。

老太太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语气像哄小孩:“切不切,看你们自己。要是不影响生活,观察一段时间也行,很多女性带囊肿活一辈子都没事。”

她顿了顿,忽然抬头盯着我,眼神里带点揶揄:“可能会影响生育,小伙子,你爱人多大年纪了?”

我脑子一懵,下意识脱口:“四十二……”

她“哦”了一声,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点点头:“这个年纪,出现囊肿什么的也不奇怪,囊肿多半跟激素紊乱有关。估计你们也不打算要孩子了吧?你们最近性生活怎么样?频率高不高?”

操!这老太太误会了!

我的脸腾地一下烧起来,结结巴巴:“啊?这个……这个……不是的……”

老太太摆摆手,笑得意味深长:“别害羞,我们医生啥都见过,你直说就行,她是不是性欲特别旺盛?”

我咽了口唾沫,脑子里瞬间闪过妈妈所有下贱的表现,操!本来想辩解的话也咽了回去,误会就误会吧!

我鬼使神差地点头,“嗯……很旺盛……特别……”

老太太眼睛一亮:“那就对了!这个囊肿,这个囊肿可能就是激素水平高导致的,当然也可能是囊肿反过来升高了激素……”

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可以先不管。反正囊肿不大,又没恶变迹象,你年轻小伙子多出出力,帮她解决,后面囊肿慢慢也就自己萎缩了。”

我听得脑门冒汗,尴尬的陪笑。

老太太这话说得太露骨,我也让我有些心痒难耐。她这是让我多帮我妈妈去火,好把她那股子骚劲儿泄掉。

我结结巴巴道了谢,出了医院大门,阳光刺眼,我一边等车一边思索。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妈妈突然变得这么浪!

不过听那老太太的意思,囊肿不重要,主要还是妈妈自身原因,也知道是不是因为妈妈太浪导致长了一个囊肿!

我又多了一个不得不操妈妈的理由!

我掏出手机,给妈妈打了个电话,想问问她中午想吃啥,顺便买点回去。铃声响了好久好久,嘟嘟嘟得我心烦,正想挂掉,那头才突然接通。

“喂……华华?”

她的声音喘得厉害,像刚运动了一样,声音还带着点颤抖。

我皱着眉,“妈,你怎么了?接个电话这么慢?”

那边顿了两秒,她赶紧咳嗽了一声,声音装得若无其事:“没……没事,我刚才在找手机,手使不上劲儿,够了好几次才够到……”

我听着她那怪异的调调,觉着莫名其妙。

“哦……那行,我马上到家,妈你中午想吃啥?我给你买。”

“不用不用……”她声音急促地打断我,“我躺了一上午,也不饿,早上的粥还没喝完呢,这就……就够了。”

我嗯了一声,又问了一遍:“真不吃点?要不我买个清淡的面条啥的?”

“真不用……我不饿……你自己吃吧……”她声音越来越小。

我听着妈妈在拙劣的装作正常,可那股子慌乱和压抑根本藏不住。

她在干啥呢?

但是她就一个完好的左腿能动,我也不觉着妈妈能搞出什么花样。

“好吧……那我自己吃。”我故意拖长声音,“我一会儿就回去。”

“嗯……好……”妈妈匆匆挂了电话。

我在小区外随便找了家小饭店,点了份盖浇饭,狼吞虎咽地吃完,又各打包了一小份炒饭和面条的,看妈妈想吃啥吧,再加上个肉菜,拎着塑料袋往家走。

推开家门,客厅静悄悄的。我轻手轻脚走到她卧室门口,门虚掩着,里面光线昏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应该是妈妈拉上的。

她躺在床上,侧着身,被子只盖到腰,我站在床边,鼻子动了动——一股淡淡的骚味直往我鼻孔里钻,就像苏青发情了一整天然后坐在我脸上的味道!

难不成妈妈又自慰了?!

我低头看她,她眼睛闭得紧紧的,像真睡着了,可睫毛颤颤,脸颊微红,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简直和昨天晚上自慰后一模一样!

不管是不是真的在装睡,叫一下试试。

“妈!”我压低声音,“醒醒,吃饭了。”

“呜……”,妈妈呜咽了一声,好像真的在沉睡。

“妈妈?”我看着妈妈的眼皮微微颤抖,“睡着了?那好吧,睡吧。”

我把打包盒往床头柜一放,脱了鞋,轻轻爬上床,躺到她身边。

被窝里热乎乎的,我掀开被子一角,钻进去,热气立刻裹上来,全是她身上的奶香和一股发酵的腥甜。

伸我的抓奶龙爪手,轻车熟路的慢慢解开她睡衣剩下的两颗扣子,布料“啪嗒”一声散开,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彻底弹出来,表面亮晶晶的,好像有很多细密的汗珠。

我低下头,张嘴含住左边那颗,轻轻一吸,就像吞果冻一样把妈妈的乳头含进嘴里,咸香味的!

妈妈身体猛地一颤,“唔……”了一声,依旧没醒。

牙齿轻轻刮过乳尖,舌面压着乳晕来回碾,奶头在我嘴里越胀越硬。

我含着妈妈的奶头,舌头懒懒地绕着乳尖打转,鼻尖全是她身上那股发酵了一上午的骚味,骚腻腻得像逼里流出来的淫水被热气捂熟了。

不对劲!

我还想闭眼睡过去,突然听到了到一丝极细微的嗡嗡声——低沉持续,像有只蜜蜂在振翅。

而且骚味更浓了!从被窝里飘上来,混着妈妈呼吸里的热气,直往我脑子里钻。

我猛一睁开眼,声音是从被窝里传出来的,方向正对着她的下身!

操!跳蛋!肯定是的!妈妈竟然又把那玩意儿塞进去了!

一上午不见,她就憋不住把自己玩成这样,电话里那慌乱的喘息果然不是装的,是真在高潮边缘硬撑着跟我说话。

那个妇科老主任说妈妈会性欲旺盛,没想到竟然这么旺盛!我的妈妈啊,现在被我抓个正着,骑虎难下了吧!

既然妈妈装睡,那我就陪她玩到底。

我故意把身子往她那边挪了挪,一只手慢慢往她双腿之间挤。

她两条腿本来夹得紧紧的,我稍一用力,就直接滑进去那一点缝隙——果然,我手指顶进去的瞬间,感觉到有个硬硬的小东西正贴着我的手疯狂震动。

指尖一碰,就感觉到那片湿热,两片肥厚的肉,表面滑腻腻的全是淫水,一摸就“滋”地分开,边缘翻卷着,黏糊糊地裹在我指节上。

跳蛋那颗小东西被妈妈的逼肉死死夹着,震动波顺着肉壁传到我指尖,麻酥酥的,像有无数小电流乱窜。

我中指和食指并拢,沿着那条湿滑的肉缝插进去,里面热得像火炉,我故意把跳蛋尾巴往里一按,整颗小东西被我推得更深。

妈妈整个人猛地一颤!

腰弓起来又迅速压回去,她死死咬着下唇,睫毛抖得像蝴蝶翅膀,脸颊红得发紫,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一滴一滴顺着鬓角滑进头发里。

可她还是没睁眼,宁可装睡,也不肯醒过来面对这尴尬的一幕。

我嘴巴含得更用力,舌尖钻进乳头的凹陷处,顺着乳晕的褶皱里来回舔,吸得“啧啧”作响。

另一个手一下一下往前顶,每顶一次就故意碾压跳蛋,把震动往她逼的最深处推。

妈妈开始忍受不住了,她两条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我的胳膊死死卡住,只能张开着任我玩弄。

腰部不受控制地小幅度耸动,拼命在想逃,却又像在配合我的节奏。

喉咙里压不住的细碎哼哼,从牙缝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细,一声比一声急。

“唔……嗯……哈……”,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呼吸越来越急促。

我故意把手指往前狠狠一送,跳蛋被顶得更深,她突然全身一僵!

奶子猛地挺起来,乳尖在我嘴里胀到极限,两条腿绷得笔直,大腿根的肌肉死死的夹住我的胳膊,逼里的淫水“咕叽”一声涌出来,喷了我一手,顺着手指往下淌。

妈妈高潮了!

她高潮得无声无息,却又彻底失控——身体像被抽了筋似的,一抽一抽地痉挛,整整持续了十几秒,她才慢慢瘫软下去,像被抽干了力气,整个人软成一滩泥。

跳蛋还在嗡嗡震,可她已经没力气再夹紧了,震动声混着淫水“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她还是没睁眼,嘴角挂着晶亮的口水,胸口剧烈起伏,奶子随着喘息颤巍巍地抖动。

我松开嘴,奶头从我唇间滑出,带出一道亮晶晶的口水丝,乳尖肿得发亮,颜色深得的黑珍珠。

我把手指夹住跳蛋的尾巴,抽出来,跳蛋“啪”地弹了一下,继续嗡嗡作响。

关掉,扔一边。

妈妈终于松了口气,身体猛然放松。我继续乖乖躺着,把脸埋进她侧胸,鼻子贴着她汗湿的皮肤,深深吸了一口那股高潮后的骚骚的奶香味。

我的鸡巴早就硬邦邦了,顶在妈妈的屁股上,可我没再进一步,只是再次张嘴,把那颗乳头吸进嘴里。

就这么抱着她,含着她奶头的余温,我慢慢闭上眼睛。

睡吧。

睡得昏天黑地。

我被妈妈的声音从沉沉的睡梦里拽出来,“华华,醒醒……”

声音很轻,我迷迷糊糊睁开眼,脑子像塞满了棉花。眼前是她半边脸,睫毛垂着,脸颊上还残留着睡出来的红印。

妈妈侧着身,睡衣领口歪得厉害,那颗被我含了一下午的乳头正从我唇间慢慢抽离,乳尖上沾着亮晶晶的口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随着她动作“啪”地断开,落在她睡衣上。

我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一直含着她的乳头睡得死沉。

她没看我,只是用右手手指轻轻把睡衣往上拉了拉,遮住胸口,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已经睡一下午了,天都快黑了。”她声音平静得诡异,“该醒醒了。”

我“哦”了一声,麻溜从被窝里爬出来,脚一沾地就觉得腿软。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咔咔响。

“妈,你饿不饿?”

她顿了一下,转过身,“嗯……有点。中午吃的少,又……”声音卡住,没往下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我没说话,去厨房把中午打包回来的盖浇饭丢进微波炉叮了叮,热气腾腾端进卧室,搁在床边的矮柜上。

扶着妈妈靠着床头坐着,她只能用拇指和食指勉强夹住勺子,像小孩子学吃饭似的,一勺一勺往嘴里送米饭。

她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睫毛一动不动,勺子碰到碗沿时发出清脆的“叮”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我坐在床边,腿盘着,也低头扒饭,空气黏得像糊住了一样,谁都不开口,谁也不敢先看谁,尴尬得我坐立难安。

突然我记起口袋里的诊断证明,赶紧掏出来,递过去:“妈,这个……医院开的证明”

妈妈接过纸,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我,嘴唇动了动,像有千言万语堵在嗓子眼,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她的眼神飘忽,脸颊一点点泛红,指尖把纸边捏得皱巴巴的,像在给自己找勇气。我看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一下子提起来。

妈妈张了张嘴,终于发出声音,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带着明显的扭捏:“华华……那个……妈想说……”

她话没说完,脸已经红到耳根,手指死死揪那张纸,指节发白。

要遭!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大概率是想让我停手,想说别再碰她了,想说之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我心跳加速,赶紧打断她,“妈!”

妈妈抬头看着我,“嗯?”

“就是我去开诊断证明的时候,那个医生还说你有卵巢囊肿……”我指着诊断证明,“你看最后一个诊断。”

“哦,我看看……”,妈妈装模作样得看着诊断证明。

“急诊的医生让我去找妇科主任问了一下,人家说你这个可以动手术切,也可以不动手术,妈,你要切掉吗?”

“当然不切!”妈妈猛然抬头,急切的回答。

“那个妇科主任说,不切也行,就是你的激素水平可能会高,她说很多女性在你这个年纪都会这样,说你释放出来就好了……”

我咽了口唾沫,声音更低,却更直白:“那个……妇科主任说,这种情况……多释放释放就好了。妈,你要是……不舒服,我……我可以帮帮你。”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觉得脸上发烫。她猛地抬头,眼睛睁圆,水光闪闪,嘴唇咬得发白,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不……不行……”妈妈弱弱的反驳。

“那你天天都……”

我故意说得模棱两可,妈妈脸上的红却更深了。她低着头,睫毛颤得厉害,手指把诊断证明揉得更皱,像在借那张纸遮羞。

我见妈妈不说话,胆子更大了,把话说开:“妈,你别自己在外面……那样了,太危险……万一出事怎么办?我……我可以在家帮你。你想怎么弄都行,我……我都听你的。”

她呼吸一下子乱了,胸口剧烈起伏,耳根、脖子全是粉色。她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把头埋得更低。

沉默就是默认。

我心跳快得要炸开,低声说:“妈……你要是不愿意,就……就当我没说。你要是……不舒服了,就告诉我,好吗?”

妈妈没抬头,“吃饭吧……”

啥态度?这是啥意思?同意还是不同意?

吃完晚饭,扶着妈妈从厕所回到卧室,我把餐具收到厨房,拧开水龙头冲洗。

热水冲在手上,蒸汽往上冒,我脑子里却还是刚才的沉默——那种谁都不敢先开口、却又谁都心知肚明的沉默……

我还是不懂妈妈的意思。

刚把勺子洗干净收起来,手机在裤兜里震起来。我擦干手,掏出来一看,是张伟那孙子。

一接通,他就跟点炮仗似的骂:“操,华子!你他妈人间蒸发了?你就不怕苏青那老妖婆找你麻烦!她今天跟吃了火药一样暴躁!”

我靠在台边,嘲笑他:“哥们请假了,我妈受伤了,在家照顾她呢。”

苏青总不可能是因为见不到我了炸毛了吧?

“卧槽,真的假的?严重不?”

“不用,就扭伤,养几天就行。”

张伟啧啧两声:“行吧,那你好好在家把。哎对了,我新下了一部片,你要不要?发你?”

我听着就翻白眼:“得了吧,我现在哪有心思看片。”

“切,装什么纯情。”他贱兮兮地笑,“行,那等你回来。挂了啊,记得早点回来,不然苏青真能整死你!”

拉倒吧,苏青可不会整死我,估计会榨死我。

电话一挂,我盯着黑屏愣神,AV里的女人再浪,也没有妈妈诱人!可是她到底啥意思呢?

客厅电视开着,我心不在焉地看了会儿,再摆弄一会手机,也同样觉得没劲。时间差不多了,我关了灯,回到妈妈卧室。

妈妈已经躺下了,背对着我,侧身蜷着,被子拉到肩膀,只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房间里开着一个小夜灯,淡淡的一层灰黄。

不知道她睡着没,呼吸很轻,很匀。

我脱了外衣,掀开被子钻进去。

被窝里热乎乎的,已经没有中午那种浓烈的骚味了,只有妈妈身上那种温馨的熟女香气以及淡淡的奶香,那一点一点属于她身体的味道,像刚烘好的面包,闻着就让人安心。

我躺下,盯着妈妈后背的曲线,那道脊柱沟在睡衣下若隐若现,很想见到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啊!

我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她后腰:“妈……”

她身体明显一僵,呼吸顿了一下,没回头:“……干嘛?”

“我……你转过来呗。”

她没动!整个后背都绷紧了,像被我的话刺中了一样。我等了十秒、二十秒,她还是没反应……

完蛋了!

我心一下子沉下去,像被泼了盆冷水。

这下明白了,看来妈妈不愿意,不愿意再跟我有亲密的接触。

也许是白天我把话说得太直白,把她逼得太狠,也许是她突然清醒过来,想坚守母亲的尊严……

我像霜打的茄子,彻底蔫了,胸口闷得发慌——这不完犊子了,没戏了,总不能我真的用胁迫或者强上的方法?

就在我心如死灰的时候,妈妈动了!

肩膀微微耸了一下,然后腰慢慢转动,整个人翻了过来。

她闭着眼,睫毛垂着,脸颊在昏光里泛着淡淡的红。

睡衣领口敞着,那对巨乳直接顶到我脸上——沉甸甸的、热乎乎的,乳肉贴着我的鼻尖和嘴唇。

我瞬间呆住,然后喜出望外,差点想要惊喜狂叫!

她没睁眼,却用这种方式告诉我:她没拒绝!

欧耶!真不愧是我的好妈妈!

我咧着嘴傻笑,光明正大的伸手解开她睡衣剩下的扣子,毫不掩饰!

布料“啪嗒”散开,两团巨乳彻底弹出来,奶头翘得老高,像在等我去吮吸。

我低头,张嘴含住一颗,用力一吸,妈妈身体微微一颤。另一只手握住右边那只,五指陷进乳肉里,轻轻揉捏,掂量掂量它的重量。

乳肉太软太热,手掌陷进去就出不来,我干脆整张脸埋进她胸里,左右来回蹭,鼻尖全是奶香,嘴唇含着奶头吮吸,吸得“啧啧”作响。

妈妈真的一点动静都没有,面色平静,像真的睡着了,只是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得厉害。

我含着她的乳头,舌头懒懒地玩弄,像含着一颗永远吃不完的糖果。

就这么抱着妈妈,把脸埋在她胸里,听着她压抑的呼吸,闻着她身上那股温馨又勾人的熟女香,我慢慢闭上眼。

妈妈越来越让我肆意妄为!

说不定很快就能光明正大地,把鸡巴顶进她那湿热紧致的骚逼里!

想到这儿,我嘴角忍不住勾起来,含着她的奶头,更深地埋进她胸口,沉沉睡去。

我被自己硬邦邦的鸡巴憋醒了。

那种胀痛的感觉很熟悉,两天没射,昨晚又含着妈妈的奶头睡了一夜,龟头早就顶在内裤上突出一个大包,像根烧红的铁棍,硬得发痛。

睁开眼,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里斜斜地射进来,刺得眼睛疼——操,已经快中午了!

妈妈靠在床头,似乎早就醒了。她没动,也没出声,就那么静静靠着,任由我把脸埋在她侧胸,嘴唇还含着她左边那颗奶头。

妈妈低头看我,睫毛垂着,脸颊像抹了胭脂,眼神温柔,带着点羞赧。

“华华,醒了?”她声音很轻。

我被自己硬邦邦的鸡巴顶醒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从侧面抱着她,整根鸡巴顶在她肥臀上。我赶紧不动声色地往后挪屁股,鸡巴从她臀肉里抽离。

妈妈也没吭声,只是轻轻把奶头从我嘴里抽出来,“啵”的一声轻响。

乳尖被我含了一夜,肿得比平时大一圈,颜色深得发紫,表面亮晶晶,乳尖上还挂着我的口水丝,她用指尖抹掉。

我赶紧爬下床,腿有点软,鸡巴还硬着,顶在内裤上鼓起一个大包。

“我先去刷牙洗脸去!”

我赶紧溜进卫生间洗漱,冷水冲脸冲了半天,才勉强把那股子火压下去一点。

回来时,妈妈竟然自己站起来了!

她靠着床头柜,双脚站在地板上,正小幅度的活动着右手,手腕的肿也消了大半,虽然动作还僵硬。

“妈!你能下地了?你不疼了吗?”我很惊喜。

“华华……”,她看见我,笑了笑,“我已经好很多了。”说着她就准备自己走过来,右脚小心翼翼,还有一点一瘸一拐,像只受伤的母猫,

我赶紧冲过去扶她:“妈!你慢点!我来!”

妈妈最终还是拒绝了我的贴身照顾,自己洗漱去了,她说自己要好好收拾一下,让我赶紧去买午饭去。

同样的小区门口的快餐,买来就当做早饭和午饭一起吃了。

吃完饭,妈妈整个人都精神不少,她慢慢挪腾到沙发上,用那只刚好一点的右手,一会按按肩膀,又摸摸后背,眉头微微皱着,像在跟自己较劲。

“妈,你干嘛呢?”

她抬头看我,皱着眉,“躺了两天,全身肌肉酸得慌,骨头都僵了,活动一下。”

我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上次李慧阿姨教我的那些瑜伽动作——虽然她教的时候大多是下流姿势,可放松肌肉的效果确实不错。

我拍着胸脯,“妈,我帮你做瑜伽吧!放松身体可管用了!”

她愣了一下,“我这手脚还伤着呢,那些扭来扭去的姿势……做不了。”

也对,李慧阿姨那些撅屁股、劈叉、翘奶子的动作,确实不适合现在这情况。

我挠挠头,又灵机一动,“那我帮你按摩吧!我手法还行,保证让你舒坦!”

妈妈一边按着脖子一边扭过头,侧眼瞄我,“你啥时候会按摩的?我怎么不知道”。

“嗨,按摩还不简单吗?”说着我一步跳到妈妈身后,对着她的肩膀敲敲捶捶,“怎么样舒服吧?要不要让儿子给你按摩一下?”

“嗯……”,妈妈晃着头,看起来很享受的样子,“那你按吧!”

我心跳一下子加速,妈,你这声“嗯”,可比什么都管用。

我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干:“那……妈,你躺在沙发上,我现在就给你按摩全身!”

妈妈听完我的话,微微一怔,美眸抬起来,白了我一眼,像在说:你小子果然没安好心。

可她没拒绝,软软地“嗯”了一声:“……那就按吧。”

她作势就要直接趴下去,我赶紧出声拦住:“妈,等等!哪有隔着衣服按摩的?把衣服脱了才行啊,不然我按不到肌肉。”

她动作一顿,转过头,又白了我一眼,这次眼神里多了几分不屑和好笑:“你这孩子,一点都不掩饰……这不要脸的劲儿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她嘴上嘟囔着,手却慢条斯理地去解睡衣扣子,动作故意拖得极慢,像在考验我的耐心。

我也在心里嘟囔着,妈妈你可比我不要脸多了!

但是没敢说出口。

妈妈慢条斯理的动作我看得心痒难耐,干脆主动上手,三两下帮她把睡衣从肩膀褪下来。

她又白了我一眼,却没推开我,任由布料顺着胳膊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背。

睡衣彻底落地,她身上只剩一套保守的棉质内衣——米白色的胸罩包裹不住那对巨乳,肩带勒进肉里,杯面被撑得紧绷绷的;底下一条同色系的平角内裤,紧紧裹着肥硕的臀部,边缘陷进臀肉,勾勒出深邃的臀沟。

妈妈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趴到沙发上,胸罩被沙发顶得变形,两团巨乳从两侧溢出来,像两块被压扁的白面团,乳肉堆得厚厚一层。

她把脸埋进胳膊里,耳根红红的,“你要按就快点,弄疼我了可不行!”

我站在沙发边,看呆了,对妈妈警告的话置若罔闻。

妈妈的熟女肉体丰腴得过分,又肥又软,却一点不显臃肿。

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细腻得泛着奶油般的光泽。

腰肢柔韧得惊人,从后背到腰窝那道弧线流畅得像画出来的一样。

往下就是那对大屁股——两瓣肥美的臀肉高高翘着,圆得像两座雪丘,臀缝深得能吞没一根手指,内裤细细的布带陷进去,只剩一条白线勒在肉里。

大腿粗壮却不失线条,肉感十足,小腿肚圆润结实,脚踝虽还带着点肿,却依旧纤细,脚背绷得平滑,脚趾蜷缩着。

李慧和苏青的屁股我都玩过,可她们都没给我这种感觉——那种熟透了、肥得流油、却又紧致弹手的极致肉感,像一捏就能出水,又像怎么揉都揉不坏的馒头。

妈妈这对大屁股往那儿一撅,就已经足够让我鸡巴硬得发疼,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我要把脸埋进去,咬一口!

我吞了口口水,声音发干:“妈……我来了。”

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颤抖的期待,“嗯……轻点。”

我跪到沙发边,双手复上她的后背,指尖触到那片温润的皮肤,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我哪会什么正经按摩,手法全是从黄片里看来的三脚猫功夫,基本就只会揉揉捏捏、捶捶敲敲……

可妈妈这具身体不知道是因为太敏感还是真的肌肉僵硬,我双手贴上她光滑的后背,指尖刚一用力,她就轻轻“嘶”了一声,脊柱两侧的僵硬肌肉居然真的开始松开。

她趴在那儿,肩膀慢慢塌下去,呼吸也匀了,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终于卸掉重担。

我贪恋这种肌肤相贴的感觉,手掌顺着她脊沟往下推,很快就摸到腰窝,指尖陷进肉里揉开,她腰弓了一下,又迅速压回去,喉咙里漏出极轻的哼哼。

“怎么样妈妈,舒服吧?”

“嗯,还行……”

再往下,就是那对翘得离谱的大屁股。

“往下了哦……”

我一点没客气,手掌直接盖上去,隔着薄薄的内裤狠狠抓了一把。

臀肉软弹得惊人,像两团热乎乎的果冻,一捏就变形,指缝里溢出的肉浪,内裤布料被我揉得皱成一团,陷进臀缝更深。

我两手整个包住,往中间挤,又往外拉,臀肉被扯得又白又红,紧致得一抓就弹回来!

“华华!”

我手一抖,赶紧松开,讪笑着,“哎……好,好,不捏了。”

妈妈没回头,脸埋在胳膊里,没再骂我。

我继续往下,按到大腿。

她大腿肉感十足,内侧最嫩,我掌根从膝窝往上推,指尖故意擦过腿根软肉,她两条腿抖了一下,试图并拢,又被我强行分开。

到小腿时,我还恋恋不舍地摩挲她圆润的小腿肚,掌心贴着那块结实的肉来回揉。

妈妈终于忍不住,右脚轻轻踹了一脚,声音又气又羞:“摸够了没有?你到底会不会按摩?”

“会!会!”我赶紧停手,我赶紧给妈妈放松小腿肚,“妈妈……你喜欢穿丝袜吗?”

“除了上班,其他时候不穿,勒得慌……”

“穿呗!妈妈,你穿丝袜多好看啊!”妈妈的腿穿上丝袜绝对带感,我还记得她藏起来的黑丝呢,可惜现实里我只看过她的职业装灰色丝袜,一定找个机会让她穿给我看!

“不穿,不买!”

“那就穿给我看呗,妈妈我给你买!”

听到我的话,妈妈立即停了反驳的话,然后又踹了我一下,“按摩你就老老实实按摩,东拉西扯干什么?你哪来的钱?”

“好好好,我不说了,妈,该正面了!怎么样,我给你按摩的还行吧?”

我扶着妈妈的肩膀,让她翻身。

她动作慢吞吞的,脸已经红扑扑一片,右手指头戳到我脑门上,声音低低的,却带着警告:“老实点!”

我嘴上连连答应:“老实,老实!”眼睛却已经黏在她胸前,那对巨乳被胸罩勒得鼓鼓囊囊,乳肉从杯面边缘溢出来,白得晃眼。

她躺好后,我双手先从肩膀开始按,一开始还算老实,指尖顺着锁骨往下推,到胸口时故意停住,用指尖戳了戳胸罩边缘:“妈……这个得脱了吧?隔着按不到。”

妈妈没说话,微微侧过身,右手伸到后背,“啪嗒”一声扣子解开。

胸罩松了,她肩膀一耸,布料滑落,那对最让我着迷的大奶子终于彻底跳出来!

即便已经被我连吃了两天,但是就是看不腻!两个奶子沉甸甸地摊开,乳晕深褐带紫,边缘模糊,奶头翘得老高。

再也忍不住,我双手直接盖上去,从底部托住,五指陷进乳肉里往上推,乳肉从指缝溢出,白花花地抖。

一路揉到乳尖,在用指尖夹住奶头轻轻一拧,妈妈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嗯……”

我没停,从乳沟开始往外推,又从外侧往中间挤,让两颗奶头几乎贴在一起,再用力往外拉,乳晕被扯得变形,奶头被我拇指碾得又红又肿。

妈妈奶子的每一寸皮肤都被我摧残一遍,手掌陷进去就不想出来,乳肉又软又热,像要把我整只手吞进去。

妈妈似乎对我玩弄她奶子的容忍的特别高,不仅没有打断我,只是把脸偏向另一侧,死死咬住下唇,紧闭双眼,用尽全力在忍耐。

妈妈小声哼唧,声音断断续续,“华华……轻……轻点……疼……”

“哦,好!”

也对,这不仅仅是妈妈的奶子,也是我的,可不能玩坏了。

我低头,鼻尖埋进乳沟,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浓得化不开的奶香,双手从妈妈的胸口慢慢往下移,指尖划过她肋骨下那层薄薄的软肉,最后停在她小腹上。

那块肉肥嘟嘟的,掌心整个贴上去,五指张开,感受着皮肤下微微起伏的温度。

我开始顺时针画圈,指尖陷进小腹的软肉里,慢慢往外推,像在和面团较劲。

妈妈的腰本能地弓了一下,迅速压回去,漏出极轻的鼻音,“嗯……”

我故意加重力道,掌根压在她肚脐下方那块最软的地方,轻轻碾磨。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一收一缩,像在回应我的动作。

我低头看下去,内裤中间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渍,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肥厚的轮廓,连阴毛的影子都透出来了!

妈妈的淫水流出来了!嘿嘿,正合我意!

我的指尖沿着她小腹下缘来回滑动,故意往下探,掌心几乎贴到内裤边缘。

妈妈的淫水越流越多,内裤彻底湿透,像第二层皮肤,黏腻腻地贴在肉缝上,空气里瞬间弥漫开那股熟悉的腥甜骚味。

她终于忍不住了,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华华……别……别往下……”

可她的小腹还在我掌心下微微抽搐,像在求我再重一点,再深一点。我低头,鼻尖几乎贴到她内裤边缘,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浓烈的雌骚味。

我故意恶作剧,双手滑到她大腿根,用指尖轻轻挠那块最敏感的嫩肉。她“呀”地轻叫一声,双腿猛地夹住我的手腕,整个人蜷了一下。

我停下动作,抬头看她。

妈妈睁开了眼——水汪汪的,瞳孔里全是慌乱和羞耻,她和我对视了三秒,脸红得像要滴血,然后眼皮一垂,偏过头去,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

不拒绝就是默认!

我欣喜若狂,心跳快得要炸开!

手指立刻探进她腿缝,隔着内裤按住那条湿透的肉缝。布料已经被淫水浸得黏糊糊的,指尖一碰,就能感觉到阴唇在布料下轻轻蠕动。

我用中指沿着缝隙上下滑动,轻轻刮过阴蒂的位置,她腰猛地一抖,“唔……”

我把内裤往旁边一拨,露出那片湿漉漉的褐色阴户,我在光明正大的欣赏妈妈的骚逼!!!

阴唇肥厚翻开,亮晶晶地淌着水,阴蒂肿得像颗小红豆,我用两根手指掰开阴唇,中指直接插进湿滑的肉洞,里面热得像火炉,嫩肉犹如触手一样蠕动着缠上来,贪婪地吮着我的指节。

妈妈开始小幅度耸腰,屁股往上抬,把逼往我手指上送!

我抽出手指,低下头,张嘴含住整个阴户。

舌头一伸,腥甜的淫水瞬间灌满口腔。

舌尖钻进肉缝,卷着阴蒂狠狠一吸,她“啊——”地叫出声,声音沙哑得像哭,腰弓成一道弧,右手手指一下子抓住了我的头发。

即便头发被妈妈抓住疼的我龇牙咧嘴,但是我还是心脏狂跳,就像第一次给苏青口交时那样激动。

妈妈的呜咽声被沙发闷住,断断续续,像在哭,又像在渴求更多。

我埋在她腿间,舌头一下一下舔过阴唇、阴蒂、逼口,像要把她整个阴户给吃下去。

我的舌头在她逼里搅动,吸吮她源源不断涌出来的淫水,牙齿轻轻刮过阴蒂,她全身抽搐,像触电一样,腿根的肌肉绷得死紧,脚趾蜷缩成一团。

空气里全是她骚逼的味道,浓得化不开。

妈妈的逼被我吸得“啧啧”作响,她的大腿死死地夹住我的头,淫水一股一股往我嘴里灌,我的鸡巴已经硬到爆炸紫,龟头胀得生疼!

我再也忍不了了!

我压在妈妈腿上,手忙脚乱地拉开裤链,把肉棒掏出来。那根十八岁的年轻鸡巴“啪”地弹出来,青筋暴起,对准她湿漉漉的阴阜就抵了上去。

龟头刚贴上她那块热乎乎的肉丘,妈妈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猛地一颤,眼睛瞬间睁开,瞳孔缩成针尖。

“华华!不行!”

她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和惊恐,双手慌乱地推我胸口,受伤的那只左手疼得她倒吸冷气,可还是死命想把我推下去。

她的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我膝盖卡着,只能无力地蹬了两下,脚趾死死地蜷着!

我死死压住她腰,声音发抖,带着哀求:“妈……就一下……求你了……我受不了了……就蹭蹭……不进去……”

她眼泪一下子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进鬓角,嘴唇颤抖,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摊开的大奶子抖得乳浪翻滚。

她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眼神从惊恐到挣扎。

最后,她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落,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决绝:“……不能插进去……华华……你答应妈……不能插进去……随便你怎么弄……妈……妈都依你……”

我脑子“轰”的一声,像被点燃的火药桶——行,不插就不插!

我低吼一声,腰往前一挺——没有插进去,把整根肉棒贴在她阴阜上,让龟头卡在她肥厚的阴唇中间,来回滑动。

阴唇又软又热,裹着我的肉棒,像一张湿滑的肉嘴在吮,淫水被挤得“咕叽咕叽”响,顺着我的卵蛋往下淌,滴在沙发上。

我双手撑在妈妈身侧,腰像打桩机一样前后耸动,龟头一下一下碾过阴蒂、刮过阴唇缝、顶到逼口又退回来,每一次都故意让冠状沟卡在最敏感的那道褶皱上。

说是不让我插进去,但是我的龟头已经半个卡在她的阴道口里了!

妈妈开始不受控制地哼哼,声音又碎又乱:“唔……嗯啊……华华……慢点……”

可她的腰却在配合我,屁股微微往上抬,把阴阜更紧地贴上来,像在求我插进去!

越蹭越快,龟头胀得发紫,妈妈的淫水把我们连接的地方弄得亮晶晶一片。

快感像潮水一样往上涌,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头——射给妈妈,当着她的面射给她!

谁能忍住当面操自己妈妈的快感?!!

我低吼一声,腰往前狠狠一送,龟头死死抵在她阴道口,精关彻底失守,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猛地喷出来。

第一股直接射进她逼口,烫得她全身一抖;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在她阴唇上、阴蒂上,精液混着淫水往下淌,几乎全灌进她敞开的洞口,黏糊糊地挂在肉壁边缘,像要把她逼里塞满,拉出长长的白丝。

妈妈被这股热流一烫,“啊——!”,突然一股热浪猛地喷出来,淫水“噗嗤”一声喷了我满腹。

她的阴道口疯狂收缩,像在贪婪地吮吸我射去的每一滴精液。

我整个人虚脱地趴在妈妈身上,鸡巴还贴着她湿漉漉的逼口轻轻跳动,残精一滴一滴往外滴。

妈妈的呼吸又急又乱,胸口剧烈起伏,把两团巨乳被我压在胸前挤得变形。

我们都没说话。

空气里全是精液和淫水的腥甜味,混着她身上那股熟女的奶香和汗味,浓得化不开。我把脸埋进妈妈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的体温,低声喘息。

我低声说:“妈……对不起……”

她没推开我,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叹息,像认命,又像解脱。

“华华,这样是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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