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墙内红杏线(结局五)

我感觉到大腿上一阵湿冷,那是妈妈刚才给我口交时顺着我的大肉棒流下的口水,打湿了一小块我的裤子。

妈妈李美茹此时正脱力地趴在我的胸口,那张精致的娇容由于缺氧和高潮余韵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

她那双被我舔得晶莹剔透的肉丝美脚还在无意识地抽动着,脚趾紧紧扣在脚踏船的踏板边缘。

“妈,好喝吗?”

我坏笑着,伸手在那件黑色防晒服下使劲揉捏着她那对36D的雪白骚奶子。

那两坨肥美的乳肉随着我的动作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粉褐色的乳头在我的指缝间倔强地挺立着。

“你……你这个坏胚子……呜……就知道欺负妈妈……”

妈妈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股子化不开的媚意。

她那双原本勾人的凤眸此时满是水汽,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浊,看起来既端庄又淫荡,简直就是一个专门为我产奶和承接精液的高级肉便器。

“那你刚才咽得那么快干嘛?喉咙都快把我的大鸡巴给裹断了。”

我用力顶了顶胯,虽然射了一次,但我那根青紫色的大肉棒由于极致的背德刺激,依然硬得像根铁柱,正顶在她温润的肚皮上。

“唔……还不是怕被你爸听见动静……你这个大东西,把妈妈嘴巴都撑裂了……”

李美茹一边娇嗔地瞪着我,一边伸出那条小巧的舌头,再次伸入一下我马眼,吸出一点残留的精丝,那种视死如归般的服从感让我爽得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就在这时,前面的父亲周国栋突然摘下了耳机,转过身来拍了拍装鱼的桶,一脸兴奋地大嗓门喊道:

“美茹?睡醒了没?今儿运气真不错,钓了好几条大的!彬彬,我看你妈盖着衣服一动不动的,别是中暑了吧?”

妈妈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听到父亲的声音,她吓得整个人都缩进了我的怀里,那一对硕大的肉感乳房死死地压在我的大鸡巴上,骚穴口因为惊吓而猛地收缩,一股热腾腾的淫水顺着她的臀缝再次溢了出来。

“美茹?怎么不说话?”

父亲作势要站起来往后凑,那双眼睛眼看就要扫过我们盖着的黑色外衣。

“别……国栋……我这会儿……这会儿有点头晕……你别过来,让我再靠会……”

妈妈死死地拽着外衣的边缘,声音由于高度紧张而变得尖锐且颤涩。

她的一只手在衣服下面疯狂地抓着我,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大腿肉里,而另一只手则不自觉地握住了我那根再次跳动的大肉棒,似乎在以此寻找最后一点心理支撑。

“头晕?是不是太阳太毒了?臭小子,你给你妈扇扇风啊!”

父亲停下了动作,但那双略显混浊的眼睛依然盯着我们这边看。

“知道了爸,我这不正照顾着呢嘛。”

我一边大声回应着,一边坏心眼地伸出手,隔着那件外衣,用指尖狠狠地掐住了妈妈的一颗红肿奶头。

“嗯……唔!”

李美茹发出一声急促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惊恐地看着我,原本涣散的眼神里写满了哀求,可那张丰满润泽的小嘴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再次张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带有腥甜味的空气。

“彬彬…不要啊…”

她在衣服下面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对我无声控诉,可那肥美圆润的屁股却忍不住在我的手上蹭了蹭。

刘经理的电话铃声在静谧的湖面上显得格外突兀,不仅惊醒了正沉浸在《刘海砍樵》里的父亲,也让我们这对正在黑色防晒服下疯狂苟且的母子如梦初醒。

“喂?老刘啊,哎哎,知道了,这就划回去!饭点到了是吧,行!”

父亲大嗓门地回应着,一边摘下了那副立了大功的蓝牙耳机。

趁着他转身接电话、收拾鱼桶的那几秒钟,我赶紧松开了按着妈妈脑后的手。

李美茹那张由于缺氧和高潮而涨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脸庞终于露了出来,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甚至还没能从刚才的极度快感中聚焦。

“快……快拉上……”

妈妈压低了声音,急促地催促着。

她那一对36D的雪白骚奶子由于刚刚的激烈动作,乳尖上还挂着我刚才恶意掐出的红痕,此时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空气中剧烈跳动。

我手忙脚乱地帮她把那件浅蓝色的衬衫合拢,可那几颗纽扣却怎么也扣不整齐。

更糟糕的是她下半身。

那抹被骚水和浓精彻底浸透的白色蕾丝内裤,此时正湿哒哒地黏在她肥美的大腿根部,散发着一股浓郁且无法掩盖的腥味。

由于爱液分泌得实在太多,那条白色的丝质长裤在往上拉的时候极其费劲,紧紧地贴在她圆润的臀部曲线上,勾勒出一道极其诱人的勒痕。

“妈,裤子太湿了。”

我咬着牙低声说了一句。

妈妈脸红得快要烧起来,咬着牙猛地一拽,终于赶在父亲转过身来之前,将那所有的龌龊都藏进了端庄的衣物之下。

我们并肩坐在后座,胸膛剧烈起伏,手掌在下面死死抓着坐垫,努力做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

“哟,这会儿风是挺大的,看把你妈脸都吹红了。”父亲周国栋浑然不觉,嘿嘿一笑,指了指前面的划船器,“走喽,回岸上吃大餐!彬彬,来,帮老子一把,这破船沉得很。”

我点点头,跨步到前面的位置,和父亲并排坐在一起,双腿踩上了踏板。

由于刚才在妈妈那温暖的小嘴和紧窄的骚屄里连续射了两次,我的膝盖这会儿酸软得像是塞了棉花,每蹬一下都觉得天旋地转,呼吸也变得异常沉重。

“一,二,用力!嘿,一,二……”

父亲在旁边蹬得虎虎生风,转头看了我一眼,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我说你小子,这么大块头,一身肉白长了?怎么一点劲没有?跟个软脚虾似的。”

我的汗水顺着额角流了下来,这哪是没劲,分明是精气都被身后那个美艳的女人给吸干了。

“可能是……刚才没动,腿坐麻了。”我支吾着回了一句。

“是啊,刚才我压在彬彬半天了,血液不循环。”妈妈在身后恰到好处地接了一句。

她此时已经整理好了仪容,正侧坐在座位上,双手优雅地叠在膝盖上,嘴角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温柔笑意,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是个无可挑剔的贤妻良母。

“就你会护着他。”父亲笑着摇摇头。

“我也来帮忙吧。”妈妈说着,主动把身体往前凑了凑。

她在那方寸之地的窄小空间里,故意蹬下了那只一直套在肉丝小脚上的平底单鞋。

我正咬着牙蹬踏板,突然感觉到一抹滑腻且温热的触感顺着我的小腿肚慢条斯理地爬了上来。

那是妈妈那只被我的唾液和汗水彻底浸透了肉色丝袜的小脚。

隔着薄薄的丝织物,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大脚趾那调皮的挤压。

那截优美的足弓像是一条灵活的蛇,在我的小腿侧面来回摩擦,足尖由于刚才的高潮余韵还带着一点颤抖。

我猛地一惊,差点踩空了踏板。转头对上妈妈那双含情脉脉的眸子,她正调皮地对着我眨了眨眼,那眼神里仿佛在说:这就受不了了?

我看着妈妈,又看了看旁边一无所知、正努力划船的父亲,这种极度对比的荒唐感让我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我和妈妈心照不宣地在那窄小的船舱里交换了一个眼神,一种只有我们两人才知道的秘密默契在空气中流淌。

终于,明黄色的脚踏船慢悠悠地靠了岸。

刘经理和林叔早就等在岸边的垂柳下了。

大家开始统计钓鱼的数量,父亲虽然钓到了几条大家伙,但因为后半程听戏听得太入迷,最终只排到了第三名。

他一脸遗憾地把那副蓝牙耳机还给我,还不忘拍拍我的肩膀,“唉,钓鱼还是不能分心啊。老林,你行啊,今天这第一名拿得稳。”

林叔倒是一脸和气,乐呵呵地摆摆手,“算啦,咱们这一上午收获满满,不在乎输赢。刚才刘经理说山庄那边的焖锅已经好了,咱们赶紧去,别凉了。”

喧闹的人群渐渐往餐饮区移动,我却故意落在了最后面。

妈妈也慢下了脚步,她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长腿在微风中摇曳。

当大家的身影都消失在林荫道拐角时,我悄悄伸出手,握住了她那双还带着潮意的温软小手。

我们就这样并肩靠在湖边的一棵百年老柳树下,远处的湖面波光粼粼,偶尔有微风吹过,带起一阵清凉的草木香。

李美茹温顺地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是在这片片刻的安宁里,回味着刚才在船上那场刺激的背德欢愉。

妈妈那温软纤细的腰肢被我用力锁在怀里,那件浅蓝色的衬衫由于紧贴着我的胸膛而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那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混杂着一丝丝刚才在船上留下的腥甜,疯狂地钻入我的鼻腔。

“妈妈,我下午就要回学校了。十一调休,明天就要上课了。可我……真的舍不得你啊。”

我低声在她耳边呢喃,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眷恋与霸道。由于刚刚在船上发泄过两次,我的声音此时显得有些沙哑。

妈妈抬起那双白皙如玉的手,轻轻地摸了摸我的头,眼神里透着一抹属于母性的温柔与宠溺,可那抹红晕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傻孩子,国庆放假整整七天呢,我们有的是时间。你乖乖回学校专心上课,别总是想这些坏心思。”

“专心上课?你叫我怎么专心?”

我猛地收紧双臂,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我的骨血里。

我低下头,不由分说地吻住了她那两片红润微肿的樱唇,舌头熟练地钻了进去,勾住她那条湿软的小舌疯狂搅动。

“唔……彬彬……”

李美茹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原本想要推拒的手却不自觉地攀上了我的后背。

我能感觉到她那对硕大饱满的36D骚奶子正紧紧挤压在我的胸口,由于没有内衣的束缚,那两颗被我玩得发烫的奶头正硬生生地隔着衬衫顶着我。

我松开她的唇,看着她那双迷离得快要滴出水来的凤眸,一字一顿地说道:“妈,我昨晚没骗你。你记住了,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你只能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我的手顺着她曼妙的背部曲线滑下,在那对由于刚刚的高潮还在微微颤抖的肥厚臀瓣上狠狠抓了一把。

妈妈紧紧咬着嘴唇,指尖深深插进我的头发里,眼神里满是挣扎:“彬彬……我们这样……真的好吗?要是被你爸发现,要是被外人知道……妈妈还要不要脸了?”

“别想那么多,妈。在他面前你是贤妻良母,在我面前,你只要做我最疼爱的小女人就行了。”

我冷笑一声,低头在那小巧玲珑且泛着红晕的耳垂上狠狠咬了一下,惹得她又是一阵娇弱的轻颤。

随后,我的吻顺着她优美的颈部曲线一路下滑,贴着她那温润滑腻的皮肤贪婪地吸吮着。

在这片被柳树遮挡的阴影里,我挑了一个最显眼的位置,用力在她的颈侧嘬了一口。

“啊……疼……你干什么……”

李美茹缩着脖子,可身体却像滩烂泥一样瘫在我怀里。

当我的舌尖离开那片皮肤时,一个浅红色的、带着暧昧暗示的草莓印记已经鲜艳地种在了那里。

“这就是标记。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妈妈只属于我一个人。”我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摩挲着那个吻痕。

妈妈气得轻轻捶了一下我的肩膀,眼神里却全是化不开的娇媚:“你这坏家伙……做得这么明显,等会别人看到我怎么解释?要是被国栋看到……彬彬,他毕竟……他毕竟是我名义上和法律上的丈夫,是他养了你这么多年……”

“那又怎么样?”

我再次用舌头粗暴地深入她的口中,堵住了她所有未竟的话语,直到把她吻得快要窒息。

“你是我的。你的嘴巴,你的奶子,你下面那张吸死人不偿命的骚穴,哪怕是你流出来的每一滴骚水,都只能属于我周文彬。”

我一边吻着,一边伸手掀开了她衬衫的下摆。

由于刚才在船上太匆忙,她那条白色的丝质长裤并没有穿戴整齐,裤腰处松垮垮的,露出一大片由于汗湿而变得莹润的肚皮。

“唔……不……彬彬,别在这里,会有人过来的……唔唔……”

妈妈的呻吟声在这一刻彻底带上了哭腔,可那双套着肉色丝袜的长腿却不自觉地并拢、摩蹭,试图缓解我带给她的极致骚痒。

她口中含糊不清地喊着我的名字,那股由于恐惧被发现而产生的巨大背德感,让她子宫深处的爱液再次如泉涌般喷发出来,将那条早已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再次浸泡在了一片狼藉之中。

“乖,告诉我,你是谁的?”

我分开她的双腿,让自己的胯部紧紧顶在那处泥泞上,感受着那种湿哒哒的吸吮力。

“是……是彬彬的……妈妈是彬彬的……唔哈……求你,别玩了,妈妈真的……真的受不住了……”

李美茹彻底放弃了作为长辈的尊严,像只发情的雌兽一样,将脑袋埋进我的颈窝,疯狂地汲取着我身上的男性气息。

在这片静谧的湖畔,在父亲周国栋的谈笑声中,这位高贵端庄的周太太,正在沦为自己儿子膝下一条卑贱的、离不开大鸡巴的骚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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