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溢满多重白浊郊外的私人酒庄,空气中混合着泥土的清香和发酵的酒味。
舒慧踏入这栋巴洛克风格的建筑时,双腿内侧依旧黏腻。
吴医生那腔腥甜的浓精随着她的走动,正一点点从她那道红肿未消的窄穴里挤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滑入丝袜深处。
这种体内藏着东西去见下一批男人的禁忌感,让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
“舒小姐,沈二爷在暗室等你。今晚的规则:不能看,不能说,只能用身体去‘品酒’。”
管家递上一条厚重的黑色丝绸眼罩。视线被完全遮断的瞬间,舒慧被带入了一个充满冷气与昂贵皮革味的房间。
她被要求赤条条地跪在房间中央的真皮地毯上,双手被反剪在背后,等待着那些掌握土地指标的“猎食者”。
黑暗中,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这味道……看来刚才已经有‘医生’提前帮她消过毒了。”一个苍老且沙哑的声音在舒慧耳边响起。
紧接着,一双粗糙的大手猛地掰开了舒慧的双腿。
还没等她适应那股凉意,一根硕大且带着烟草味的滚烫肉棒便毫无征兆地抵住了那道正缓缓吐着吴医生残精的红肿肉穴。
“唔——!”舒慧娇躯剧颤。
对方没有任何怜悯,顺着那一滩白浊的润滑,“噗嗤”一声直接捅到底。
那根肉棒不仅硕大,而且顶端生满了狰狞的棱角,每一下深顶都像是要把舒慧的子宫壁生生刮下一层皮。
舒慧在黑暗中疯狂地扭动腰肢,却被另外两双大手死死按住肩膀,整个人呈跪伏状被钉在真皮地毯上。
由于视线被遮断,这种被撕裂、被贯穿的触感变得异常敏锐。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根在进出时,带出了大量吴医生留下的乳白色残精,那些粘稠的液体在两人的胯间被搅动成了细腻的泡沫,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咕啾”声。
“真能吃,看来刚才那个医生还没把你喂饱啊!”苍老的声音伴随着更狠戾的冲刺。
还没等舒慧从这波冲击中缓过神,第二根同样坚硬如铁的肉棒已经顺着她的大腿缝隙挤了进来,在那道由于红肿而过度湿润的窄穴边缘不断磨蹭,最后借着溢出的精液,强行挤进了那本就捉襟见肘的腔体。
“啊——!要裂开了……求你们……”舒慧破碎的呻吟在寂静的暗室里回荡。
两个男人的阳具在她的体内并排行走,疯狂地扩张、摩擦、蹂躏着那脆弱的内壁。
舒慧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子宫被不断顶向腹部深处,那种酸麻与胀痛交织的快感让她彻底失禁。
与此同时,第三个人抓起她的长发,将那根布满咸湿汗味的巨物直接捅进了她的嗓子眼,堵住了她所有的求饶。
啪!啪!啪!
这种多重侵犯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
舒慧那道被顶到充血、严重外翻的肉穴,此刻已经完全无法闭合,大量混合着不同男人体味的淫水与精液顺着交合处飞溅而出,将她娇嫩的身体染得一片狼藉。
在黑暗中,她成了这三头恶狼共同发泄的容器,每一寸肌肤都被揉捏出青紫的指痕,每一处隐秘都在权力的铁蹄下彻底失陷。
那种由于由于盲视而放大了百倍的穿透感,让舒慧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那人像是在发泄某种积压已久的欲望,每一记猛插都深深地撞击在舒慧的子宫口上。
与此同时,另外两双大手也摸了上来,一双手疯狂地蹂躏着她那对不断晃动的丰满乳房,另一双手则粗鲁地掰开她的嘴,将另一根布满青筋的巨物强行塞入。
啪!啪!啪!
黑暗中,肉体撞击声惊心动魄。舒慧像是一个被拆解的玩偶,被三个身份不明的大佬轮流变换着姿势蹂躏。
在那道已经被插烂、满是他人残精的骚穴里,又一根年轻且暴躁的肉棒接过了接力棒,在那阵阵水声中开启了疯狂的活塞运动。
“选一个吧,谁的精液最让你满意的,指标就是谁的。”
三个人在那道由于高潮而不断痉挛、外翻的骚穴深处,开始了最后的集体冲刺。
舒慧感觉到三股温度不一、浓稠度各异的滚烫精液,正排山倒海般冲刷着她的子宫壁,将吴医生留下的痕迹彻底淹没。
随着最后几声粗重的闷哼,舒慧瘫在地上,眼罩被扯掉。
她虚脱地眯起眼睛,看着面前那三个正在提裤子的背影,而她那道完全闭不拢的红肿肉穴里,浓稠的白浊正如喷泉般不断溢出,将下方的真皮地毯染得一片狼藉。
沈二爷回过头,玩味地看着她:“表现不错。不过,想拿土地指标,光凭这一肚子精水还不够。明天陪我去沈家老宅,那里有一场更‘老派’的交易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