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端，导师冰冷、平静的声音通过免提传来，与出租屋内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声形成了刺耳的对比。
大汉听到导师的声音，立刻停止了动作，将舒慧粗暴地掀开，把仍在接通中的手机塞进了舒慧的花穴中。
舒慧一丝不挂地趴在污秽的地毯上，淫液和泪水混在一起，她能感觉到手机冰冷的边角正贴着她的嫩肉。
导师的声音，隔着那层薄薄的手机外壳和黏腻的淫液，近在咫尺。这是极致的屈辱和物化。
导师的声音威严而不容置疑：“我是舒慧的导师，她欠你的钱，我替她还。但我现在需要一个保证，你以后永远不能再碰她，否则你和你全家都会消失。”
大汉被导师冷静的威胁和强大的财力震慑住了。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导师冷静地报出了一家本地银行的名称，承诺两个小时内将全部欠款打入指定账户。
“很好，现在，把手机从她身体里拿出来。告诉她，去学校办公室等我。”导师的命令清晰、冷静，如同在布置一场决定生死的学术任务。
舒慧麻木地看着大汉将手机拔出，污秽的手机屏幕上，导师的名字闪烁着。
她知道，她虽然摆脱了高利贷的野蛮支配，却又将自己完整地打包，送回了导师更隐蔽、更权威的支配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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