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见统一后的事显然好办很多。
好在所有事情不用捧米操心,有关婚礼的事项被昼夫人一手包办,她的任务就是保持好心情,吃好睡好。
全家人都有意让她度过一个无忧无虑的待嫁时光,就连平时被压迫久了还会梗着脖子反抗的杨奉食,现在见到捧米都一脸惊恐,看她的眼神像是观世音菩萨降世,要敬着尊着护着。
关于这场仓促又盛大的婚礼,捧米一点印象都没有。她的记忆被困在永远睡不完的觉,吃不饱的饭,还有铺天盖地的疲惫中。
十月上旬,海风裹挟着湿咸的气息吹到脸上时,婚礼在昼明名下的私人海岛举办。
除了两家的直系亲眷和一些嘴严的世家,参加婚礼的人少之又少。
新婚当夜,作为新娘子的捧米没有一点新婚的感觉,洗完澡收拾好自己之后也不理会和她共处一室的昼明,自顾自爬上床休息了,权当他是合租的室友。
没有昼明预想的忸怩尴尬,捧米并没有感受到不自在。
她从小在杨父杨母和爷爷奶奶身边交替生活,对家没有真切的归属感,结婚对她而言,就是换了一个地方生活。
只是不管有多自如,但从一些行动上能看出来捧米对昼明还是有些抵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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