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禾走出浴室,没有提起墙上的灯带。
莫安浔已经吹干头发上床了,他背靠在床背上,神情在昏暗的光线中变得更加柔和。
“这次你来主导,怎么样?”莫安浔问她。
嘉禾在床边顿了一下,看向莫安浔。他的神情告诉她,她没有理解错。
她花了一点时间思考要不要接受莫安浔的建议,但身体已经相当熟练的上床,打算跨坐到莫安浔的腰上。
在她坐下之前,莫安浔轻轻扶住了她的腰。嘉禾以为他是想反悔,但他说的是:“先让我躺下吧。”
这要求很合理,嘉禾没有拒绝的理由,她看着莫安浔躺下,视角也发生了变化。变得像是他在等待她蹂躏一样。
嘉禾依旧没有说话,她跨坐到他身上,被压制的人神情温和的看着她,双手很放松的放在两侧,好像无论她做什么他都不会反抗。
莫安浔身上只有一件浴袍,现在甚至不需要她动手扯开带子,它已经往两边散开来,露出大片的白色。
他身上也有锻炼的痕迹,但这点痕迹和他足以摧毁世界的力量并不匹配。他看上去比他实际上更柔软和无害。
嘉禾在想起中午发生在餐厅的事情之前把手放在了他的小腹上。在她的手放上去时能很清楚的感觉到他收紧了肌肉,轮廓变得更清晰。
她的手往下摸,摸到先前在浴室玻璃门上看到的小影子时它已经不是半垂着的了。光线很暗,让她能没什么心理负担的握住它。
嘉禾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但还是第一次对方是清醒的。不过她不敢和莫安浔对视,她一直看着手里的东西。
上次没怎么看清楚,这次她不仅看清楚了,还用手摸清楚了。长长的粗粗的直直的,摸上去比其他地方的皮肤稍微粗糙一点。
像是在做实验一样仔细观察后,嘉禾终于想起来她现在要做什么。
她的手顿了一下,开始探索刚才没摸到的顶部。
尽管嘉禾在这方面的经验比较匮乏,但塔里的分级制度相当优秀,作为一个成年人,她的理论知识还算丰富。
嘉禾用手揉了一下圆鼓的地方,它很直观的给出反应,在她手里搏动了一下。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一样,开始用各种手段对它进行刑讯逼供。
用虎口圈着往下套,用手指揉搓,又像是拍打成熟的菌菇伞盖一样拍打它,最后用指甲去刮最上面的小口。
半透明的清液已经流了嘉禾一手,莫安浔身上的肌肉一次次紧绷又松开,但他一直强忍着没说话。
在把这里折磨的通红之后,嘉禾总算良心发现的松开手看向莫安浔。他的脸颊和耳朵也是红的,神情带着一种很勾引人的纵容和无奈。
“好玩吗?”莫安浔问她,连声音都有点沙哑。
嘉禾又握住了他的软肋,像是抓住了他的把柄或是顺手拿上了还没玩腻的玩具,“你一会儿不许报复我。”
莫安浔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不会。”
“你一会儿也不许动,只能听我的。”
莫安浔温和的点头,“好。”
嘉禾松开了他的把柄,把自己身上的浴袍脱掉放到一边。虽然玩的是莫安浔,但她也把自己玩热了。
刚才她一直坐在莫安浔大腿根的位置,现在起身往前,能清楚的感觉到粘稠温热的液体拉扯着断开的感觉。
湿意黏在了她握住的东西上,但和它自己流出来的东西是不太一样的感觉。
嘉禾坐起来了一点,握住它摸索进去的地方。
到这一步嘉禾才想起来她没有扩张,但是现在她又不太想回头去做这个步骤,索性就握着它用顶端在缝隙上摩。
差距过大的尺寸只堪堪挤进去半个头,嘉禾也不着急,用手把被挤变形的两瓣解救出来后,用沾着黏液的手指揉上面的珠粒。
里面在变得越来越湿润,即使出口被紧紧卡住了,依旧能感觉到零星的热液缓缓往下流。莫安浔觉得有点痒。
他的手没有被束缚住,只要抬手就能结束这样窘迫的困境,而就算他的手被结实的捆住了,想要在嘉禾手中夺回主导权依旧轻而易举。
不过他没有这么做,他只是忍耐的感受着粘液往下流淌,感觉着嘉禾在一下下的收缩中蜗牛一样缓缓把他吞进去。
这个过程很煎熬,像是某种刻意又下流的刁难、惩罚或是考验,但莫安浔知道嘉禾只是单纯的怕痛而已。
她对快感的追求远不及对疼痛的畏惧,所以她更喜欢这样温吞的满足自己的方式。
没什么不能忍耐的。莫安浔想,他忍受过比这更折磨人的饥饿、寒冷、酷热、干渴和疼痛,如果是作为考验,他觉得自己不会屈从。
但他很快意识到这不是生死存亡的考验。
命题的不是希望从他身上剥层肉下来的敌人,而是他的搭档、他的向导,他的新婚妻子,她正在给予他帮助,这一切应该被称为情趣更合适。
他不应该当一个没有情调的丈夫。莫安浔想,于是他用他的另一部分为这场情事增添一些情趣。
嘉禾感觉到了一种熟悉又陌生的东西,应该是莫安浔的精神力。他的精神力像是水一样缠绕到她身上,她很快意识到莫安浔是打算作弊了。
“你说好了听我的。”嘉禾恼怒的说。
“我没有不听你的。”莫安浔诚实的回应他的妻子,“我正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你看到了。”
嘉禾当然看到了,但她也发现她制定的规则里没有禁止莫安浔用精神力。
但谁能想到这位能让精神力接近实体的独一无二的顶级哨兵,会把他的精神力用在这种事情上呢。
“我只是觉得……”莫安浔还在给自己的作弊行为找借口,“你或许有点累了。”
嘉禾是有点累了,但她觉得自己还能应付,不过现在她已经失去自己应付的权力了,莫安浔的精神力像是绑架一样完全束缚住了她。
说是束缚也不完全准确,它像是一个柔软的模具把她固定在半空中,如果她用力或许可以挣开。
但她现在已经用不出这么大的力气了,她只能任由莫安浔把她压下去。
她忘记松开的手很快碰到了自己,拉扯和被挤压开的细微钝痛让她松开的时候克制不住的呜咽。
“你欺负我……”嘉禾控诉莫安浔。
莫安浔没有为自己的行为辩驳,“对不起。”
嘉禾更生气了,但现在她生气也没用,莫安浔似乎已经完全知道该怎么在不违反她的规则的情况下满足自己了。
精神力像是某种怪异生物的触手一样托着她上下,原本温吞的感觉很快开始变得热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