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热闹散去,夜幕降临。
屋内只剩下宝玉、黛玉和宝钗三人。孩子已经被奶娘抱去喂奶了。
黛玉靠在引枕上,虽然疲惫,精神却好了许多。她看着坐在一旁黯然神伤的宝钗,心中一叹。
“宝姐姐。”黛玉轻声唤道。
宝钗回过神,连忙擦去眼角的泪痕,强笑道:“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黛玉摇了摇头,伸出手:“姐姐,你坐过来。”
宝钗依言在床边坐下。
黛玉拉着宝钗的手,又拉过宝玉的手,将三个人的手叠在一起。
“宝姐姐,”黛玉看着她,眼神真挚而深情,“我知道你心里的苦。这个孩子……虽然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但咱们既然是一家人,不分彼此……”
她顿了顿,郑重地说道:“这孩子,就认你做嫡母。以后,他就是咱们两个人的孩子。你要像亲生的一样疼他,教养他。”
“咱们给他取个名字,叫‘贾茝’。茝者,香草也。既应了大嫂子的兰儿【批:贾兰也】,这‘茝’字又与你的‘钗’字音近。让他永远记得,他有两个母亲。”
宝钗闻言,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黛玉。
在这侯门深海,嫡庶尊卑分明。黛玉肯让自己的亲生儿子认一个妾室做母亲,甚至取名都暗含深意,这是何等的胸襟,何等的情义!
“颦儿……你……”宝钗的声音颤抖着,眼泪如决堤般涌出。
“宝姐姐,答应我。”黛玉紧紧握着她的手,“咱们这辈子,谁也离不开谁。这个孩子,就是咱们共同的命根子。”
宝玉在一旁,早已感动得热泪盈眶。他紧紧抱住两个深爱他的女子,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感激和幸福。
“好……好……”宝钗泣不成声,重重地点头,“我会的……我会拿命去疼他……他是我的儿子……是我的贾茝……”
在那一刻,所有的嫉妒、隔阂、伤痛,都在这新生命的啼哭声中,在这一声“母亲”的承诺中,烟消云散。
烛光摇曳,映照着三人紧紧相拥的身影。
金陵渡口,江水瑟瑟,寒鸦数点。
卫家的官船在此停泊修整,即将顺流而下,直奔镇南关。码头上,寒风卷起枯黄的芦苇,发出沙沙的声响,正如离人心上那拨不断的愁弦。
探春接到消息,早已带着甄宝玉在岸边等候。
她今日穿着一件秋香色立领对襟长袄,外罩银鼠皮坎肩,头上梳着堕马髻,插着一支赤金衔珠凤钗,端庄大气,已然是一副当家主母的派头。
【批:叹叹,富贵荣华不过此几年也】只是那双曾经顾盼神飞的眸子里,如今沉淀了太多的岁月风霜,多了一份深沉的静气。甄宝玉立在她身侧,替她挡着江风,神色温润体贴。
不多时,船上跳板搭好。
卫若兰一身戎装,英姿勃发,先一步下船,随后转身,小心翼翼地扶着一位身披大红羽纱面白狐狸皮鹤氅的女子走了下来。
【批:是与后浪迹天涯作比】
那是湘云。
虽然已嫁为人妇,湘云眉眼间的那股英气却未减分毫,只是多了几分被岁月和爱情滋润后的柔和。
她抬眼望去,一眼便在人群中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三姐姐!”
湘云这一声唤,带了三分颤抖,七分哽咽。她顾不得身后的丫鬟婆子,也顾不得大家闺秀的仪态,提着裙摆便奔了过去。
探春身子一震,眼中瞬间涌上泪光。她快步迎上前,在那江风凛冽的码头上,两个历经磨难的女子,终于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云丫头……”探春的声音嘶哑,那是压抑了太久的思念与委屈,“你……你还好吗?”
“我好,我很好……”湘云伏在探春肩头,泪水打湿了那昂贵的银鼠皮,“三姐姐,我想死你了……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着你了……”
两人相拥而泣,周围的人皆动容。
甄宝玉和卫若兰站在一旁,看着各自的妻子,眼中都流露出怜惜与感慨。
他们虽未亲历大观园的繁华与衰败,却也从爱人的口中,拼凑出了那个曾经如梦似幻的世界。
哭了许久,两人才渐渐止住。
探春拉着湘云的手,细细打量着她。
见湘云面色红润,眼神清亮,便知卫若兰待她极好,心中悬着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看到你这样,我也就放心了。”探春替湘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柔声道,“二哥哥来信常念叨你,如今我们要去南边,离得更远了,这一别,不知何日才能再见。”
“只要心里有着,天涯也是咫尺。”湘云强忍着泪意,努力挤出一个往日那般豪爽的笑容,“三姐姐,你也要好好的。甄姐夫看着是个知冷知热的,你前半生太苦,往后一定要享福才是。”
探春点了点头,目光飘向远方,眼神幽深:“享福不敢说,只求个安稳。云丫头,咱们都长大了,以前那些无忧无虑在园子里烤鹿肉、联诗的日子……终究是回不去了。”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扎在两人心头。
是啊,回不去了。
那时的她们,一个想着“如蒙不弃,愿为知己”,一个喊着“爱哥哥”,哪里知道日后会有这许多的生离死别,会有这许多不堪回首的伤痛与残缺。
探春下意识地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下方,那道伤痕虽已不痛,却是永远的烙印;湘云也想起了那个自缢未遂的夜晚,脖颈上的窒息感仿佛还残留着。
少女时代,那个琉璃世界白雪红梅的梦,终究是碎了。
卫若兰走上前来,对着探春和甄宝玉抱拳一礼:“三小姐,甄兄。军令如山,我们该启程了。”
探春深吸一口气,松开了湘云的手。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荷包,塞到湘云手里:“这里面是我求的平安符,还有……一些体己话,你路上看。”
湘云紧紧攥着荷包,重重地点头。
“保重!”
“保重!”
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这两个字。
湘云一步三回头地上了船。
船帆升起,号角吹响。
探春站在岸边,一直目送着那艘官船消失在水天尽头,久久不愿离去。
江风吹干了她脸上的泪痕,也吹硬了她的心肠。
从今往后,她们都要在各自的人生里,为了生存,为了责任,为了那一点点来之不易的温暖,坚强地活下去。
……
京城,荣国府。
宝玉虽依旧厌恶仕途经济,不愿去钻营那些官场勾当,但经历了家破人亡、流离失所的惨剧,他终究是成熟了。
他明白,要想护住身边的人,要想让黛玉、宝钗、还有那个小小的贾茝过上安稳日子,他就不能再做那个“富贵闲人”。
【批:此段违逆曹公之设定,为剧情不得不这般写,望读者明鉴。】
在黛玉的红袖添香和宝钗的精明辅佐下,宝玉开始强迫自己学着打理家业,查看账簿,巡视庄园。
他虽无经世致用之才,却有一颗仁爱之心,待下宽厚,倒也将家业打理得有点样子,贾府的经济状况日渐好转,在这个中兴的世道里,重新站稳了脚跟。
这一日,正是春光明媚之时。
宝玉刚从外书房回来,手里捏着两封信,脸上洋溢着喜色,一路快步走进了内院。
“颦儿!宝姐姐!”
还没进屋,他便忍不住喊了起来。
屋内,黛玉正抱着刚满周岁的贾茝,在榻上逗弄。
宝钗坐在一旁,手里拿着拨浪鼓,正拿着一块桂花糕哄着孩子。
贾茝生得粉雕玉琢,眉眼像极了黛玉,却又有着宝玉的神韵,此刻正咧着没牙的小嘴,咯咯直笑,伸着小手去抓宝钗手里的糕点。
“什么事这么高兴?”黛玉抬起头,见宝玉满面春风,也不禁莞尔。
“是三妹妹和云妹妹的信!”宝玉扬了扬手中的信笺,大步走过来,在榻边坐下,“刚才驿站送来的,我就急着拿回来给你们看。”
三人凑在一起,细细读着信。
探春的信中写道,她与甄宝玉在金陵一切安好,甄宝玉对她极是敬重爱护,如今她已掌管甄家中馈,日子过得充实而平静。
她心中那块坚冰终于彻底融化。
湘云的信则是从镇南关寄来的。
信纸上似乎还带着边关的风沙气息。
她写道,南边虽然人烟稀少,但风景壮阔,她常随卫若兰巡视边防,心中胸襟开阔。
卫若兰待她如珠如宝,两人生死相依,她觉得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
读罢信,宝玉的眼圈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终究是笑着落了下来。
“好……好啊……”他连声感叹,声音哽咽,“她们都好了……都有了好归宿……我这心里,总算是踏实了。”
他伸出手,一手握住黛玉,一手握住宝钗,将她们的手紧紧叠在一起。
“咱们……也要好好的。”
黛玉和宝钗对视一眼,眼中也是泪光闪烁,却都重重地点了点头。
“今儿天气好,”宝钗看了看窗外明媚的春光,提议道,“不如咱们带着茝哥儿,去园子里逛逛?这孩子整日闷在屋里,也该出去见见景致了。”
“正是这个理。”黛玉也笑道,“我也许久没去园子里了,倒是怪想念的。”
于是,一行人便收拾了一番,丫鬟婆子们簇拥着,浩浩荡荡地往大观园去了。
此时的大观园,虽经修缮,却再也回不到全盛时期的繁华。那些曾经住着闺阁少女的院落,如今大多空置,透着一股子繁华落尽后的苍凉。
他们沿着沁芳溪慢慢走着。
贾茝在奶娘怀里,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一切,时不时发出咿呀的学语声,给这寂静的园子增添了几分生气。
路过秋爽斋时,宝玉的脚步顿了顿。
那高大的梧桐树依旧挺立,只是窗棂上的漆色已有些剥落。
他想起了那个曾在这里挥毫泼墨的三妹妹,想起了那个雷雨夜的荒唐与绝望。
黛玉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心思,轻轻捏了捏他的手,低声道:“三妹妹如今过得好,这便是最好的了。”
宝玉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紫菱洲,蓼风轩……一处处旧景,勾起一段段回忆。
黛玉看着满池残荷,心中涌起一股诗意,缓缓吟道:
“秋阴不散霜飞晚,留得枯荷听雨声。
昔日欢歌随水去,今朝冷月照空庭。
红楼一梦终须醒,白骨如山忘姓名。【批:是此书之旨意】
唯有痴儿牵衣问,何处笙箫送客情?”
宝钗听罢,亦是心中酸楚,接道:
“韶华瞬息如流水,半生漂泊半生悲。
金锁沉埋尘土里,玉人何处觅芳菲?
断肠司里魂惊断,炼狱火中骨成灰。
幸得茝兰齐芳日,以此残躯护翠微。”
走到蘅芜苑时,宝钗停下了脚步。院门口的那株藤萝已经爬满了墙头,遮住了半个门匾。
“这里……倒是荒了。”宝钗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听不出悲喜,只有一种恍如隔世的平静。
“姐姐若是喜欢,明日我让人来修葺一番。”黛玉柔声道。
“不必了。”宝钗摇了摇头,“空着便空着吧,留个念想也好。那是过去的事了,如今我有茝哥儿,有你们,这蘅芜苑住不住,又有什么打紧?”
她说着,从奶娘怀里接过贾茝,在他粉嫩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是不是啊,咱们的小乖乖?”
贾茝咯咯笑着,小手抓住了宝钗的金锁。
一行人又走了一阵,来到了潇湘馆。那里的竹子依旧青翠,只是少了昔日那个倚栏垂泪的葬花人,多了一份岁月静好的安宁。
“咱们去暖香坞看看四妹妹吧。”宝玉提议道,“许久没见她了,也不知她那画儿画得如何了。”
众人应允,便转过山坡,来到了藕香榭背后的暖香坞。
还未进院,便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与墨香混合的气息。
推门而入,只见惜春正坐在大案前,手持画笔,全神贯注地作画。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青色道袍,头发只用一根木簪挽起,整个人显得清瘦而孤傲,仿佛真的要羽化登仙一般。
然而,当她抬起头,看到走进来的宝钗、黛玉和宝玉时,那双冷若冰霜的眸子里,却瞬间化开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柔情。
尤其是当她的目光落在宝钗身上时,那眼神中竟透出一丝莫名的、带着几分羞涩与依恋的笑意。
“你们来了。”惜春放下笔,难得地起身相迎。
“四妹妹,在画什么呢?”黛玉笑着走过去,探头看向案上的画纸。
这一看,黛玉不由得怔住了。
那是一幅长卷,画的正是大观园的景色。然而,画中并非如今的萧瑟景象,而是昔日最鼎盛时的模样。
画卷中央,正是这藕香榭。榭中坐满了人,一个个栩栩如生,眉眼宛然。
正中间是老祖宗贾母,慈眉善目;旁边是凤姐儿。再周围,是她们这些姐妹们。
迎春拿着棋子,温吞地笑着;探春神采飞扬,正指点江山;湘云微醺,卧在石凳上,娇憨可爱;黛玉倚着栏杆,手持诗卷,神情凄美;宝钗拿着团扇,端庄大方,正含笑看着众人。
还有宝玉,那个穿着大红箭袖的少年,正穿梭在姐妹中间,脸上洋溢着无忧无虑的笑容。
而在画卷的角落里,惜春画了自己,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躲在树后,静静地描绘着这一切。【批:我为惜春一大哭!后血溅于画之际方可知。】
“这……”黛玉看着这幅画,只觉得心头猛地一紧,一股酸楚直冲鼻尖。
这哪里是画,分明是她们回不去的青春,是她们心中那个永远的大观园。
“四妹妹……你画得真好……”黛玉的声音哽咽了,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宝玉和宝钗也围了过来,看着画中那一个个鲜活的面容,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若是……若是大家都能像画里这样,永远在一处,该多好……”【批:恰如曹雪芹所言:“那红尘中有却有些乐事,却不能永远依恃。况又有‘美中不足,好事多魔’八个字紧相连属。瞬息间则又乐极悲生,人非物换。究竟是到头一梦,万境皆空。”此《淫梦》之笔者非深谙曹公之心,亦不可于淫处之余成此文章也。】宝玉喃喃自语,痴痴地看着画中的探春和湘云。
惜春看着众人的反应,淡淡一笑:“画中人常在,画外人易老。我留不住人,便只能留住这画了。”【批:伏雪景图】
大家又感伤了一回,说了些闲话。贾茝在宝钗怀里有些困了,哼哼唧唧地要睡。
“我们也该回去了,别扰了四妹妹清修。”黛玉擦了擦眼泪,说道。
宝玉点点头,从宝钗手里接过孩子:“走吧。”
几人正欲离开,宝钗却忽然停下了脚步。
“你们先回去吧,我……我想再陪四妹妹说会儿话。”宝钗看着惜春,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意。
黛玉看了看宝钗,又看了看惜春,似乎明白了什么,微微一笑:“也好,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宝玉和黛玉带着孩子离开了暖香坞。
屋内,只剩下了宝钗和惜春两人。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的安静。
惜春看着宝钗,脸颊慢慢地泛起了一层红晕,手指有些局促地绞着衣袖。
“宝姐姐……”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般的依赖。
宝钗微微一笑,走到她身边,自然而然地伸出手,将惜春轻轻揽进了自己怀里。
惜春顺势靠在宝钗的胸口,听着那熟悉的心跳声,只觉得无比的安心。
自从那次初潮时的“教导”之后,两人之间便产生了一种无法对人言说的、隐秘而深刻的联系。
在那无数个寂寞寒冷的夜晚,是宝钗的怀抱,是宝钗的手,给了惜春唯一的温暖和慰藉。
“最近……身子可还好?”宝钗轻声问道,手掌轻轻抚摸着惜春的后背。
惜春的脸更红了,埋在宝钗怀里,声若蚊呐:“嗯……还好……”
“月事……可准?”宝钗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只有她们才懂的暧昧。
惜春的身子微微一颤,点了点头:“前两日刚走……”
“那就好。”宝钗松了口气,随即又正色道,“虽说你现在大了,有些事情……也是人之常情。但切记不可过度,更要注意洁净。”
她拉着惜春的手,语重心长地叮嘱道:“上次我教你的法子,虽能解一时之渴,但若是沉溺其中,到底伤身。你是修道之人,心性更要稳住。若是……若是实在难受了……”
宝钗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既有怜惜,也有一丝共犯的羞耻:“若是实在难受了,便来找我。切不可自己胡乱弄,伤了根本。”
惜春听着宝钗这番话,心中既羞耻又感动。
“来,让我看看,你有没有把自己弄伤。”
惜春一惊,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慌:“姐姐……这……大白天的……”
“怕什么?入画在外面守着呢。”宝钗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又透着一股子诱惑。
惜春咬着嘴唇,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在宝钗注视的目光下,缓缓地、颤抖着躺倒在床上,解开了裙带。
当那片熟悉的、比以前更加成熟丰满些的芳草地展露在眼前时,宝钗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伸出手,熟练地分开了那两片花瓣。
那里颜色粉嫩,并没有受伤的痕迹,只是……微微有些充血肿胀,显然是最近没少受到“爱抚”。
而且,随着宝钗的注视和触碰,那穴口竟条件反射般地开始分泌出晶莹的液体。
“真是个……敏感的身子啊……”宝钗低叹一声,手指蘸了一点那液体,涂抹在那颗小小的阴蒂上。
“唔……”惜春身子一弓,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宝钗并没有继续做下去,她只是检查了一番,确信没有伤处,便收回了手,替惜春整理好衣物。
“好了,没事就好。”
惜春有些失落,眼巴巴地看着宝钗,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宝钗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清澈、却又藏着深深寂寞的少女那副求欢未得的委屈模样,心中好笑又心疼。
心中一软。
她低下头,在惜春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轻轻地、如同羽毛拂过般吻了一下。
“傻丫头。”
那一个吻,带着母性的慈爱,带着姐妹的怜惜,也带着一种同在深渊中相互取暖的悲凉。
在这个礼教森严、命运多舛的时代,她们都是残缺的人。
宝钗失去了生育的能力,惜春失去了对尘世的希望。
她们只能用这种隐秘而畸形的方式,在彼此身上寻找一点点活着的温度。
“好了,我该回去了。”宝钗松开惜春,替她理了理衣襟,“你也早些歇着,别画太晚伤了神。”
“嗯,姐姐慢走。”惜春依依不舍地送到门口。
宝钗走出暖香坞,回头看了一眼。
夕阳西下,惜春倚门而立,身影单薄而孤寂。
宝钗心中叹了口气,转身走入了暮色之中。
大观园里,风吹过树梢,落叶纷飞。
那些爱恨情仇,那些荒唐过往,终究都化作了这园子里的一捧尘土。【批:非也】
而荣国府的正院内,日子如同一池春水,虽偶有微澜,大体却是暖意融融。
自那贾茝诞生,贾府上下仿佛都有了主心骨,连空气里都透着一股子新生的鲜活气。
而在这层层叠叠的锦绣帷幔深处,关于闺房之乐的旖旎画卷,正随着夜色的降临,缓缓铺陈开来。
这一夜,月色被厚重的云层遮掩,怡红院的卧房内却燃着几支儿臂粗的红烛,将屋内照得如梦似幻。
帐幔低垂,隐约可见两道纠缠的人影。
宝玉并未急着入港,而是像个得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献宝似的从枕边的百宝格里取出一个紫檀木的小匣子。
“林妹妹,你瞧这是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诱哄的暗哑。
黛玉云鬓散乱,面若桃花,此时正慵懒地倚在锦被堆里,身上那件藕荷色的小衣早已半敞,露出大片雪腻酥香的肌肤。
她微微睁开迷离的醉眼,顺着宝玉的手看去,只见那匣中静静躺着一枚通体温润、色泽如羊脂般的玉势,那玉势雕工极精,头部圆润,周身还刻着细密的螺纹,更奇特的是,底部竟镶嵌着一颗熠熠生辉的红宝石,在烛光下流转着妖异的光芒。
“这……这是何物?”黛玉虽已为人妇,但这等闺房秘戏的物件到底见得少,脸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下意识地想要拉过被子遮挡。
“这是前儿个琏二哥从南边带回来的,说是叫‘缅铃玉柱’,最是能助兴的。”宝玉坏笑着,一只手早已按住了她的柔荑,另一只手拿起那玉势,在手中把玩预热,“我特意用温水温过了,不凉的。好妹妹,咱们今儿试试这个?”
“你……你这不知羞的……”黛玉羞得要去拧他,却被宝玉顺势握住手腕,在那掌心轻轻一吻。
“咱们是夫妻,敦伦之乐乃是天经地义,何来不知羞?”宝玉一边说着,一边整个人覆了上去。
他并未急着使用那物件,而是先用温热的唇舌,细细密密地吻过她的眉眼、鼻尖,直至那张微微红肿的樱唇。
他的手掌在那滑腻如丝缎的肌肤上游走,从修长的脖颈,滑过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握住了那一团早已挺立的绵软。
“嗯……”黛玉难耐地哼了一声,身子微微弓起,迎合着他的爱抚。
待到怀中人儿已化作一滩春水,那幽谷深处已是泛滥成灾,宝玉才不慌不忙地将那抹了香膏的玉势,抵在了那湿漉漉的洞口。
“妹妹,忍着些,这东西虽硬,却也是个极妙的。”
随着他手腕轻推,那冰凉与温热交织的玉石,缓缓挤开了紧致的肉壁,一点点探入了那从未被异物侵占过的深处。
那上面的螺纹剐蹭着娇嫩的内壁,带来一种既陌生又强烈的酸胀感。
“啊……宝玉……这……好胀……”黛玉惊呼一声,双手紧紧抓住了宝玉的臂膀,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乖,一会儿就好了。”宝玉在她耳边低语,手上却开始有了动作。他握着玉势的底端,开始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那紧窄的甬道内抽送旋转。
那玉势比人的更为坚硬,棱角分明,每一次转动都精准地碾压过那些平日里难以触及的敏感点。
黛玉只觉得体内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那种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忍不住张大了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
“不……不行了……太深了……啊……”
宝玉见她情动,并未停手,反而变本加厉。他腾出另一只手,捻起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红豆,在那上面快速地弹拨、揉捏。
内有玉势翻江倒海,外有指尖挑逗撩拨,双重夹击之下,黛玉彻底溃不成军。
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一截优美的颈项,口中的呻吟声变得高亢而破碎,如同断了线的珠子。
“好哥哥……饶了我……要……要坏了……”
宝玉看着身下娇喘吁吁、媚眼如丝的爱妻,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猛地抽出那根玉势,带出一股晶莹的爱液,随后迅速挺动腰身,将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火热,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
这一下无缝衔接的充实感,让黛玉瞬间绷紧了脚背。
肉体的温度与硬度,终究是死物无法比拟的。
她如同一条缺水的鱼,紧紧缠绕在宝玉身上,疯狂地索取着、迎合着。
这一夜,红浪翻滚,娇啼婉转,直至三更天方歇。
而这满室的春光与那压抑不住的声响,却透过薄薄的窗纱,传到了隔壁的耳中。
宝钗并未睡着。
她披着衣裳,静静地立在窗前,看着那映在窗纱上交叠起伏的身影,听着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意味深长的笑意。
那笑里没有嫉妒,没有酸楚,只有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淡然与通透。
她手里轻轻摩挲着那块通灵宝玉,仿佛在通过这种方式,参与着这场她永远无法真正参与的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