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第二天一早。这对刚刚经历了疯狂一夜的淫乱母婿,也不知道是醒过来了,还是压根就没怎么睡,一直纠缠在一起。
昏暗的晨光透过窗棂,勉强照亮凌乱不堪的床铺。
尽欢的头正埋在岳母刘秀月那对沉甸甸、软绵绵的巨乳之间,脸贴着滑腻的乳肉。
他动了动,抬起头,眼神还带着惺忪和未褪尽的情欲。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用嘴唇和舌头,开始亲吻、吮吸岳母的乳房。
从右边那颗深褐色、硬挺的乳头开始,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含住乳头,轻轻吮吸,发出“啧啧”的细微声响。
接着,他又吻向左边的乳房,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偶尔还会用牙齿不轻不重地轻咬一下那敏感的乳头,引来岳母一声无意识的、带着睡意的呻吟。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顺着岳母光滑的腰腹向下滑去,一直摸到了她腿心那片依旧湿润的隐秘地带。
经过一夜的疯狂,那里早已泥泞不堪,阴阜像个小馒头般微微鼓起,两片肥厚的阴唇湿漉漉的,中间的裂缝更是湿热滑腻。
尽欢的手指熟练地分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指尖探入那道湿热的裂缝,轻轻挖弄着里面更加敏感的媚肉。
然后,他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变得紫红色的阴核,不轻不重地捻动起来。
“嗯啊……”刘秀月浑身一颤,从半睡半醒中彻底清醒过来,身体本能地绷紧,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尽欢的嘴唇也顺着她的身体一路向下吻去,从平坦的小腹,到茂密的阴毛,最后直接吻上了她湿漉漉的阴部。
他吻遍整个阴阜,然后用双手手指用力分开她肥厚的大阴唇,让那粉嫩湿滑的小阴唇和微微张开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
他伸出舌头,先是舔舐着那两片湿滑的小阴唇,然后将舌尖探入那依旧紧窄湿热的阴道入口,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轻轻抽送。
最后,他的嘴唇含住了那颗硬挺的阴核,用牙齿轻轻咬住,舌尖快速拨弄。
“啊……别……”刘秀月被他这晨间的侵袭弄得浑身发软,颤抖着,却并没有真正拒绝。
她一边呻吟着,一边也伸出手,摸索到了尽欢胯下那根已经半软半硬、却依旧尺寸惊人的肉棒。
她握住它,然后低下头,张开温热的唇,将它含入了口中。
“唔……”尽欢舒服地闷哼一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一个温暖、湿润、紧致的腔室包裹住,岳母的口腔黏膜柔软而富有弹性。
刘秀月含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开始用牙齿轻轻地、挑逗性地咬磨着棒身,同时舌尖灵活地舔舐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
在她的侍奉下,尽欢的鸡巴迅速充血膨胀,再次变得坚硬如铁,粗长的棒身将她的小嘴塞得满满的,甚至顶到了喉咙深处。
两人形成了69式的姿势,互相用口舌取悦着对方最敏感的部位。
尽欢更加卖力地舔舐、吮吸、轻咬着岳母的阴核,同时,他将一根中指,顺着湿滑的裂缝,缓缓插入了她紧窄湿热的阴道深处,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挖弄、抽插起来。
“嗯……唔……唔唔……”刘秀月被下体同时传来的、来自舌头和手指的双重刺激弄得欲仙欲死,忍不住想要大声呻吟,但因为嘴里含着尽欢粗大的鸡巴,只能发出“唔、唔”的、含糊而淫靡的鼻音,身体剧烈地扭动、颤抖。
没过多久,在尽欢舌头和手指的持续进攻下,刘秀月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量不小的淫水,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直接喷溅在了正埋头苦干的尽欢脸上!
“噗嗤……”
尽欢被喷了一脸,抬起头,脸上湿漉漉的,挂着晶莹的液体。
刘秀月也吐出了嘴里粗大的肉棒,伏在尽欢的胯下,回过头,眼神迷离而疲惫地看着他,声音沙哑:“儿子……天亮了……妈……好累……”
尽欢坐起身,看着岳母那副被自己玩弄得娇慵无力的媚态,欲火再次升腾。他伸手,将软绵绵的岳母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刘秀月顺从地用手扶住尽欢那根再次怒张、青筋暴跳的粗大鸡巴,对准了自己那依旧湿滑、微微红肿的穴口,然后,缓缓地沉下腰臀。
“滋……”
粗大的龟头再次挤开湿滑紧致的媚肉,缓缓沉入那湿热紧窄的腔道,直到齐根没入。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刘秀月开始上下移动自己的身体,肥臀起起落落,让粗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
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也随着身体的起伏而剧烈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浪。
尽欢伸出双手,一左一右,牢牢抓住了那对晃动的肥奶,用力揉捏、搓弄,指尖捻动着硬挺的乳头。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喔喔……喔喔喔……喔……嗯……嗯……嗯……嗯嗯嗯……好鸡巴……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肏死妈妈了……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好兴奋啊……嗯……嗯……嗯嗯嗯……”
刘秀月一边自己动着,一边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入骨的呻吟。
“……好…嗯嗯嗯嗯……喔喔……使劲……女婿……使劲肏我啊……喔喔喔……好过瘾啊……喔喔……喔喔喔喔喔……屄里好痒……好舒服……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好孩子……喔喔喔……啊啊啊啊啊——!!!”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呻吟也越来越高亢、放荡,最后变成了毫无顾忌的浪叫:
“肏死小屄了……哎哟……我要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肏死我吧……爸爸……亲老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亲汉子……啊啊啊啊啊……大鸡巴哥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各种混乱的称呼,身体在尽欢身上疯狂地起伏、扭动,显然已经再次被推上了情欲的巅峰。
刘秀月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阴道和子宫仍在剧烈地痉挛、收缩,媚肉极度敏感。
然而,尽欢却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反而趁着这最敏感的时刻,开始了更加猛烈、更加凶狠的肏干!
他每一次抽插,都刻意将粗大的鸡巴几乎完全抽出,只剩下那颗紫红色、油光发亮的硕大龟头,还卡在岳母那被撑得泛白、微微红肿的穴口,被湿滑的嫩肉紧紧含住。
然后,他腰臀猛地向上发力,以雷霆万钧之势,将整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像攻城锤一样,重重地、狠狠地砸进岳母那湿滑紧窄、仍在痉挛的蜜穴最深处!
“砰!”
龟头结结实实、重重地撞击在那团早已敏感不堪、肥厚软弹的花心子宫颈上!
“嗷——!!!”刘秀月被这记凶狠的撞击砸得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高亢的嚎叫!
这种强度的抽插,带来的快感强烈到近乎痛苦,却又让她爽得魂飞魄散,只能嗷嗷乱叫,肥臀疯狂地扭动迎合。
而尽欢自己,在这般猛烈的进攻和岳母阴道极致收缩吮吸的双重刺激下,精意也如同火山喷发前的岩浆,疯狂地积聚、上升!他也快要射了!
“哦哦哦……妈……我要射了……快要射出来了……”尽欢喘着粗气,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他死死盯着身下岳母迷乱放荡的脸,“给我……好好接住……儿子要全部射进你的骚屄里……射进你的子宫里……一点不剩……全给儿子接好了!听见没有!用你的肚子……给你女儿的老公怀上种……给我生!”
“哦哦哦……不行了……不行了……哦哦哦……射进来……全都射进来……妈全都接住……用妈的子宫……给你生……给你生个孩子……”刘秀月早已意乱情迷,跟着尽欢肆无忌惮地叫喊起来,完全不顾及任何伦理羞耻。
话音未落,尽欢眼中凶光一闪,猛地集中起全身最后的力量!
他双臂死死抱住岳母丰腴的玉体,腰胯如同绷紧的弹簧,以迅猛无匹的威势,朝着上方狠狠捅刺而去!
同时,他抱着岳母的双臂却猛地向下一压!
这一上一下的合力,使得岳母那丰满白皙的肉体瞬间下坠,而尽欢那根粗大坚硬的鸡巴,则如同破城锥一般,以更加凶猛的力量和角度,破开了重重湿滑紧致的屄肉和褶皱的阻碍,让那颗硕大狰狞的龟头,狠狠地、精准地撞在了对方那早已松软、微微张开的花心上!
“噗——!”
一声沉闷的、仿佛突破某种薄膜的声响!
在经历过一夜数次高潮的猛烈冲击后,刘秀月的花心早已松软不堪,露出了一丝破绽。
在这记结合了两人体重的、猛烈的下坠一击之下,她最后一道防线终于彻底失守!
那紫红色、棱角分明的硕大龟头,猛地挤开了那团肥厚湿滑的花心,蛮横地捅刺进了刘秀月那更加紧致滑腻、从未被如此侵犯过的子宫之中!
“呃啊——!!!”
刘秀月两眼猛地向上一翻,露出大片骇人的眼白,面颊瞬间浮现出一抹病态的、不正常的潮红!
她的脑袋无力地朝旁边一歪,竟然直接晕厥了过去!
极致的贯穿感和被侵犯到最神圣领域的刺激,超出了她身体的承受极限。
然而,她的神智虽然昏迷,身体却忠实地进行着最剧烈的高潮反应!
修长白皙的脖颈随着脑袋后仰而拉伸出优美的弧线,胸前那对沉甸甸如西瓜般的巨乳剧烈地晃动、颤抖,丰腴的小腹和白嫩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
大量的、近乎透明的阴精淫水,如同失禁般从蜜穴深处、从被突破的子宫口疯狂喷涌而出,像高压花洒一样剧烈地喷射、浇灌在尽欢深深插入的龟头和棒身上!
“嗤——!淅沥沥——!”
那一股股极为精纯、滚烫的阴精,疯狂地冲刷着尽欢刚刚插进子宫、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那股蚀骨销魂滋味的龟头!
冲击力之大,甚至差点将他的鸡巴直接从子宫和阴道里冲出来!
经历了这股滚烫阴精的猛烈冲刷,尽欢也再也忍不住了!他咬牙切齿,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野兽般的低吼,马眼瞬间大开!
“噗——!嗤——!噗嗤——!!!”
一股股炙热、浓稠、量极大的白浊精浆,如同高压岩浆般,从马眼激射而出,顶着岳母痉挛的宫颈和子宫内壁,直接喷射进了她温热的子宫最深处!
“哦哦哦……!!!”昏迷中的刘秀月,被这滚烫精浆灌宫的强烈刺激惊醒过来,发出一声高亢的、变调的呻吟娇喘。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浓稠的精浆,正趁着花心还未完全闭合的间隙,汹涌地灌入自己那紧致的育儿子宫之中!
小腹和子宫传来一阵阵温暖的、饱胀的、甚至带着轻微刺痛的下坠感!
“哦哦哦……好多……好烫……全都射进来了……全都灌到子宫里了……呜呜呜……哦哦哦……灌满了……子宫要被灌满了……啊啊啊……不行了……太多了……哦哦哦……不能再射了……呜呜呜……要撑坏了……”
刘秀月流着眼泪,娇喘连连,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被内射子宫,尤其是被如此大量滚烫精液灌满的感觉,既让她感到极致的满足和归属,又带来一种仿佛内脏都被侵犯、被填满的、近乎崩溃的“痛苦”快感。
但尽欢怎么可能放过这绝佳的灌精机会?
他死死抱着岳母痉挛的身体,让深深插在子宫里的鸡巴一边持续喷射着浓稠的精浆,一边还微微挺动,让龟头在娇嫩的子宫内壁上研磨、撞击,确保每一滴精液都灌进最深处!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股,才渐渐停歇。尽欢也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感到一阵极致的疲倦和满足如同潮水般袭来。
他不再动作,就这么伏在岳母那肥美、丰满、圆润、布满汗水和精液的身体上,沉重的喘息渐渐平复。
而那根刚刚完成内射壮举、依旧半硬粗长的鸡巴,也依旧深深插在岳母那被精液灌满、微微痉挛的子宫和阴道里,没有拔出来。
母婿两人,就以这种最紧密、最淫靡、最背德的姿势,交缠在一起,沉沉睡去。
凌乱的床铺,空气中浓烈的性爱气息,以及两人结合处缓缓溢出的、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都昭示着刚刚结束的这场疯狂而漫长的乱伦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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袅袅茶香中,三位风韵各异、却同样美艳动人的熟妇围坐在一张红木茶桌前。
坐在主位的,是干妈洛明明,左手边是亲生母亲张红娟,右手边是继母何穗香。
何穗香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不解和一丝责备:“红娟姐,我还是想不明白……你怎么能把……跟尽欢……那种事……告诉秀月呢?她毕竟是安安的妈妈,是亲家母啊!这……这要是传出去,或者她接受不了,闹起来……”
张红娟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低下头,看着杯中浮沉的茶叶,沉默了片刻,才幽幽叹了口气:“穗香……有些事……你不知道。我跟秀月……我们年轻的时候,在屯里……关系……不一般。”
她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简单说道:“那时候……两个女人……互相依靠……感情很深……甚至……超过了一般姐妹。后来虽然各自嫁人,走了不同的路,但那份情谊……或者说,那种特殊的联系……一直都在。我知道她……能理解我,甚至……可能……她也有类似的心思。”
她的话说得含蓄,但何穗香和洛明明都是过来人,瞬间就明白了她话里“不一般”、“特殊联系”指的是什么。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了然。
洛明明优雅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接口道:“原来如此……难怪。我说呢,红娟你也不是莽撞的人。”她语气平静,仿佛在讨论天气,“不过,既然说开了,秀月妹子也接受了,甚至……看这样子,怕是也陷进去了,那倒也不是坏事。咱们这几个‘妈妈’……反正也都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了,多一个知根知底的姐妹,以后互相照应,也好。”
她这话说得直白,张红娟和何穗香听了,脸上都有些发热,但仔细一想,也确实如此。
她们都已经和尽欢发生了超越伦理的关系,内心早就突破了世俗的束缚,对于刘秀月的加入,惊讶过后,更多的是一种“又多了一个同类”的微妙认同感。
话题似乎告一段落,茶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忽然,洛明明放下茶杯,美眸中闪过一丝促狭和兴奋的光芒,她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道:“哎,我说……等以后咱们宝贝儿子跟安安结了婚,大事定了……咱们这几个当妈的,还有村里跟尽欢相好的那几个骚蹄子要不要……一起搞个‘好玩’的?”
张红娟和何穗香都是一愣,没明白她什么意思:“什么好玩的?”
洛明明嘴角勾起一抹妩媚又带着点坏心眼的笑容:“你们想啊,宝贝儿子跟咱们这些人……都‘深入交流’过这么多次了,对咱们每个人的身子……哪儿敏感,哪儿有痣,什么反应……怕是都熟悉得不得了吧?”
她顿了顿,看着两人渐渐睁大的眼睛,继续道:“咱们啊,可以找个机会,像上次那样把宝贝儿子的眼睛蒙上,手也轻轻绑起来……然后,咱们轮流上,或者一起上……让他猜!猜正在肏的是谁……或者,猜正在肏的是哪个部位……是奶子,是屄,还是屁眼儿……猜对了有奖,猜错了嘛……就罚他更卖力地‘伺候’咱们,直到猜对为止……你们说,刺不刺激?好不好玩?”
张红娟和何穗香听得目瞪口呆,脸颊瞬间飞红!
她们虽然早已放开了和尽欢乱伦,但洛明明这个提议……也太……太荒淫、太刺激、太超出想象了!
蒙眼绑手,一群母亲和长辈轮流让儿子猜是谁、猜部位……这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人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却又隐隐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期待。
“明明姐……你……你这想法也太……”何穗香捂着发烫的脸,话都说不利索了。
“怎么?不敢玩?还是怕宝贝儿子认不出你?”洛明明挑眉,语气带着挑衅。
张红娟咬了咬嘴唇,眼神却渐渐亮了起来,带着一丝跃跃欲试:“好像……是挺有意思的……”
三位美熟妇越说越兴奋,开始低声讨论起细节来,时而掩嘴轻笑,时而面红耳赤地争论,完全沉浸在了这个荒淫又刺激的“游戏”构想之中。
然而,她们却浑然没有察觉到,茶室那扇雕花木门的门缝之外,不知何时,正静静地贴着一双眼睛!
那眼睛死死地盯着茶室内三位交谈甚欢的美妇,眼神里充满了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种复杂难明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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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两人再次醒来时,尽欢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房间里那面老旧挂钟的钟摆。
指针指向三点左右。
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依旧明亮,甚至有些刺眼,估计是下午三点。
他动了动身体,感觉到自己那根肉棒还半软地插在岳母湿滑温热的体内,经过几个小时的睡眠,结合处已经有些干涸黏连。
他尝试着,小心翼翼地将肉棒往外抽出了一大半,准备把被两人踢到一旁的被子拉过来,给依旧沉睡的岳母盖好,然后再继续睡。
谁知,肉棒刚抽出一大半,失去了那熟悉的填充和温暖,刘秀月就在朦胧中醒了过来。
她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下意识地伸手向后摸索,嘴里含糊地嘟囔着:“别……别抽出去……放着……”
但尽欢还是轻轻地将整根肉棒完全抽了出来,发出细微的“啵”的一声轻响。
刘秀月这才彻底清醒过来,她翻过身,看着尽欢,脸上还带着睡意和一丝被吵醒的不悦,但更多的是事后的慵懒和一点点不好意思。
她傻笑了一下,没说话。
尽欢也对她笑了笑,伸手把皱成一团的被子抽出来,抖开,先给岳母盖好,然后自己也钻了进去。
刘秀月立刻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一样,主动靠了上来,紧紧贴住尽欢。
她的手也没闲着,直接向下摸索,抓住了尽欢那根虽然软掉、却依旧粗长、沾满干涸体液的大鸡巴,然后引导着,往自己腿心那依旧湿滑的缝隙里塞。
“滋……”
虽然有些干涩,但在她自己的引导和些许残留体液的润滑下,那根半软的巨物还是缓缓滑入了她湿热紧窄的甬道。
“呼哦~”刘秀月满足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仿佛终于找回了丢失的宝贝,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将脸埋在尽欢颈窝里。
“干嘛?”尽欢觉得有些好笑,搂住她汗湿滑腻的腰肢,“怕我跑了啊?”
“嗯~”刘秀月用鼻音哼了一声,竟然带着点小女孩撒娇的语气,“这样……你就不会跑了……而且……这样插着……很舒服……里面满满的……”
尽欢被她这熟女装嫩的语气逗乐了,心里却也是一片柔软和满足。
“那我也要你的。”他说着,目光落在了岳母胸前那对即使平躺也依旧巍峨耸立的巨乳上。
刘秀月立刻会意,主动双手捧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肥奶,送到尽欢嘴边。
尽欢毫不客气,低头“mua”地一口,就含住了一颗深褐色、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舌头绕着乳晕打转。
另一只手也抓住了另一只奶子,用力揉捏、搓弄,指尖捻动着乳头。
“嗯……”刘秀月舒服地呻吟着,身体微微扭动。
然而,当尽欢的另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小腹向下,摸到她腿心那片依旧湿润的隐秘地带时,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微微一愣,有些惊讶。
因为此时,岳母的骚屄……已经肿了。
经过昨天到今天那场漫长而激烈的性爱,尤其是最后那几次凶狠的内射和子宫侵犯,岳母那原本就肥美饱满的阴户,此刻更是红肿不堪。
两片大阴唇像发面馒头一样鼓胀起来,颜色比之前更深,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红色,中间的裂缝湿漉漉的,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加粉嫩却也红肿的媚肉。
尽欢不由得在心里比较起来。
他亲生母亲红娟的屄,也是类似的肥美“馒头屄”,但区别在于颜色可能更深些,阴毛更浓密。
妈妈的屄肉更多,更肥厚,挺腰就能冒的很高,里面的肉壁像章鱼的吸盘一样,会紧紧吸住、吮吸他的鸡巴,那种亲生母子身体高度契合带来的极致包裹和吸吮感,让他欲罢不能。
射在妈妈体内,则像是整根鸡巴都要被连根拔起、榨干一样。
而岳母的屄,整体感觉更加柔软一些,没有妈妈那种强烈的吸盘感,但却有一种独特的水润和回弹感。
射精进去的时候,精液仿佛会被那温热的、泛滥的淫液同化、包裹,有一种被温柔闷死的快感。
他又想起干妈洛明明,她的阴道有一种弯弯曲曲的感觉,高潮收缩时,鸡巴像是被软肉夹到弯曲,穴肉能随着高潮一捋一捋地按摩整根鸡巴。
而小妈何穗香,是他目前肏过的女人里,阴道最浅的一个,也是最容易潮吹的,肉壁收紧时压迫感十足,射进去的精液越多,掉出来的越少,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赵花婶子的屄……又是另一种感觉。
插进去的时候,里面的媚肉不像妈妈那样有强烈的吸盘感,也不像岳母这样水润柔软,反而像是……有无数条细小的、湿滑的“蚯蚓”环绕在鸡巴周围。
尤其是插得越深,那些“蚯蚓”就蠕动得越厉害,从四面八方缠绕、刮蹭着敏感的棒身和龟头,带来一种极其细微却又无处不在的、酥麻入骨的刺激感。
每次操她,都像被无数张小嘴同时舔舐,爽得人头皮发麻。
翠花婶的屄……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情。
外观上就更妖艳,两片阴唇形状姣好,颜色是艳红色,阴毛修剪得整齐。
插进去的感觉,就像……就像进入了一只妖艳蝴蝶的身体?
对,就是那种感觉。
里面的媚肉紧致而富有弹性,褶皱的排列仿佛蝴蝶翅膀上的纹路,每一次抽插,都像在拨弄那妖异的翅膀,带来一种视觉和触觉双重意义上的、近乎邪异的快感。
操她的时候,总有种在亵渎什么精美艺术品的感觉,格外刺激。
师娘蓝英的屄……回想起来,似乎跟翠花婶的有异曲同工之妙。
外观同样精致,甚至颜色更嫩,像初绽的花瓣。
里面的感觉也类似,紧致、富有弹性,褶皱细腻。
但师娘的屄似乎更“羞涩”一些,需要更耐心的挑逗才会彻底湿润放开,但一旦进入状态,那种被精致嫩肉紧紧包裹、细致摩擦的感觉,也别有一番风味。
尤其是想到她平时温柔端庄的样子,和床上这种反差,更是让人兴奋。
各有各的妙处。
而此刻岳母这被肏肿了的、更加肥硕湿滑的肥美肿屄,正紧紧包裹着他半软的鸡巴,随着她的呼吸和轻微的扭动,带来一阵阵温热的、饱胀的舒适感。
尽欢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和占有欲,低头更加用力地吮吸着岳母的奶头,手也在她红肿的阴户上轻轻抚摸,感受着那因为自己而改变的形状和温度。
尽欢扶着刘秀月,让她在床上侧卧下来,然后拍了拍她肥硕的臀瓣,声音带着晨起后的沙哑和不容置疑:“妈,张开腿,把屁股抬高。”
刘秀月顺从地像摆出八字一样,大大地张开了双腿,同时努力将肥臀向上抬高。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红肿不堪、湿漉漉的阴部完全暴露在尽欢眼前。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肿胀而更加鼓凸,颜色深红,上面沾满了干涸又新鲜的混合液体——有她自己的淫水,也有尽欢之前射进去、此刻正缓缓流出的白浊精液。
那颗阴核因为持续的兴奋和摩擦,充血凸起得像个小指头般大小,硬挺挺地立在阴唇顶端,微微颤动。
尽欢看着这淫靡的景象,喉结滚动。他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再次完全勃起、青筋怒张的粗大鸡巴,对准了那湿滑泥泞的穴口,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大力插入!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那湿热紧窄的甬道,狠狠撞在深处。
然后,他猛地将整根鸡巴拔出,只留下紫红色的硕大龟头还卡在微微收缩的穴口。
紧接着,再次大力插入!
“啪啪啪啪——!!!”
他就这样,以极其迅猛的力度和速度,来回抽插了几十下!
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撞击花心;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带出大量的混合液体。
肉体撞击的声响和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几十下迅猛的抽插之后,尽欢感觉到射意再次涌来。
他猛地将鸡巴从岳母湿滑紧致的阴道里抽出,那根沾满混合液体、油光发亮的巨物直挺挺地竖立着。
他将其凑到了岳母的嘴边。
刘秀月知趣地微微张开红唇,含住了那颗硕大滚烫、马眼正在翕张的龟头,用力吸吮起来。
“呃啊——!”尽欢低吼一声,马眼大开!
“噗——!嗤——!”
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浆,激射进岳母温热的口腔之中。
“嗯……咕咚……”刘秀月闭着双眼,喉结滚动,将那些腥膻的精液大部分吞咽下去,舌头还意犹未尽地舔舐着龟头和棒身上残留的液体。
过了一会儿,她才吐出已经半软的肉棒,侧过脸,“呸”地吐了一口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口水,脸上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调笑,骂道:“你这坏儿子女婿……大鸡巴插了妈一晚上了……早上射完也没拔出来……在里面捂了这么久……这股味道……可不像刚射的时候那么‘新鲜’了……一股子……难闻的怪味……”她皱了皱鼻子,故意做出嫌弃的表情,“你的那些精……不会在妈的骚屄里……发酵了吧?嗯?”
尽欢听了岳母半真半假的抱怨和调侃,非但不恼,反而骄傲地扬了扬下巴,语气带着一种超然的自信:“妈,您就放心吧。那些普通人的麻烦事儿……在您儿子女婿这儿,都不存在!”
他顿了顿,看着岳母疑惑的眼神,继续道:“什么妇科问题,感染发炎……您儿子我,自有办法解决。”说着,他像是变戏法一样,随手在空中一挥——实际上是从“存储牌”的储物空间里——拿出了一罐看起来平平无奇、装着淡绿色膏药的小瓷罐。
刘秀月看到这凭空取物的神奇一幕,眼睛瞬间瞪大,脸上闪过一丝惊愕,但很快又化为了然和一丝后怕。
她拍了拍胸口,小声嘟囔道:“还好……还好你妈妈红娟……之前跟我‘老实交代’过……说你小子……有些‘神神叨叨’、不同寻常的本事……不然……妈刚才非得被你这一手……给吓出个好歹来不可……”
尽欢笑了笑,没多解释。他弯腰,一把将还光溜溜躺在床上的岳母横抱起来,岳母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走,先带我的骚妈去洗个澡……”尽欢抱着她往屋后的简易洗澡间走去,“把身上这些‘发酵’的坏东西……都洗干净……一会儿回来,再给您老涂上我独家调配的‘新式药膏’……保准您舒舒服服,消肿止痛,还能……养颜美容……”
他凑到岳母耳边,压低声音,带着坏笑补充道:“涂好了药……估计今晚……儿子还能跟丈母娘您……再战三百回合……肏到天亮也说不定……”
刘秀月被他这话说得又是羞臊又是期待,脸埋在他颈窝里,轻轻捶了他一下,却没再反驳,只是搂着他脖子的手更紧了些。
(科普插入:性交后长时间不拔出阴茎,尤其是射精后,可能带来一些健康风险。精液和阴道分泌物混合,在温暖潮湿的环境下可能成为细菌滋生的温床,增加双方泌尿生殖道感染的风险,如阴道炎、尿道炎、前列腺炎等。对于女性,还可能增加盆腔炎性疾病的风险。此外,精液中的成分可能改变阴道内环境。因此,一般建议性交后及时清洁,并排尿以减少感染可能。)
(书友们,为了自己与伴侣之间的身心健康,可千万不要尝试呦!小说里看看就得了,毕竟不是人人都有金手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