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伺机而动

看着蓝英光洁、白嫩的皮肤,丰盈、健美的体态,尽欢心里真是美极了。

看美人是一种享受,看赤裸的美人是一种更大的享受。

她身上那层薄薄的水汽还没干透,灯光一照,整个人像是裹着一层柔润的光。

坚挺、圆翘的丰乳,纤细、柔韧的腰肢,虽然生育过,可蓝英的腹部一点赘肉都没有,一如处女般平滑光润;丰腴肥美的屁股,修长挺拔的双腿,以及双腿间那浓密柔软的阴毛,滑润肥厚的阴唇,无一不在撩拨着他的眼睛。

她的阴道口还湿漉漉的,两人眼神一对,她也没有说话,只是扭摆着腰肢,肥美的丰臀跟着轻轻摇摆,又主动靠过来,抱着他的肩,他搂着她的腰,一起走进了卫生间。

宽大的浴盆里已经放满了热水,蒸汽氤氲。

两个人坐进去,热水漫过腰际,蓝英用她那纤柔的嫩手给尽欢洗净了全身,手指带着泡沫从他胸口滑到小腹,又绕到后背,仔仔细细地搓过每一寸皮肤。

尽欢的手也没闲着,在她丰腴的身上抚摸着、摩挲着,从那对软的奶子滑到腰侧,又落到肥白的屁股上,掌心贴着湿滑的皮肤来回游走。

但他们的手更多的还是把玩对方的阴部。

蓝英仔细地把他的阴茎、阴囊洗得干干净净,纤纤嫩手轻轻套弄着那根软软的东西,指腹在龟头上面打着圈,没过多久,那根家伙便在她掌心里慢慢硬了起来,直挺挺地翘在水面上,青筋毕露。

蓝英看着它,嘴角一弯,轻轻哼了一声,又抬头媚媚地瞟了他一眼。

在蓝英的暗示下,尽欢也把她的阴部洗得干干净净。

他用手指探进她的阴道里,轻轻搅动着,指尖刮过那层层嫩肉,蓝英扭动着身躯,嘴里发出“咯咯”的娇笑,水花随着她的扭动溅出来。

他把手指抽出又插进,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在她滑润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搅得水声“咕啾咕啾”响,蓝英的呼吸也渐渐加重了。

蓝英笑着说:“将来沁沁长大了,一定会爱死你的,但是现在……还有个地方你还没给我洗到呢。”说着,她把尽欢的手指从她的阴道里拉出来,轻轻划过芳草萋萋的会阴,最后停在那个小巧的、紧紧凑凑的肛门上,指腹按了按,手感极好。

她扭动着身子,嘴贴在他的耳边,淫荡地说:“这里,你帮我洗一洗……”

尽欢的手指轻轻按揉着那朵菊花蕾,在蓝英断断续续的轻声指挥下,食指慢慢地、轻轻地向里探去,挤开了那圈紧窄的括约肌。

蓝英的屁眼很紧,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她媚眼如丝,嘴里发出阵阵令人沉醉的呻吟,扭着肥白的屁股,默许他继续深入。

他的手指完全插进了她的肛门里,蓝英的腰跟着微微打着颤,嘴里却还在催他动一动。

他耐着性子,用沾满泡沫的手指在她屁眼里缓缓抽插,润滑让那圈肌肉一点点松弛下来,渐渐地,那根手指已经能在她肛门里自由进出了。

两人在宽大的浴盆里紧紧贴着,他从背后将丰满艳美的她整个抱在怀中,用清水把她的屁眼里里外外洗得干干净净,手指带出的热水混着泡沫,顺着她的臀缝滴进浴盆里。

两人从浴盆里出来,浑身还带着水珠,热汽在皮肤上蒸出一层淡淡的红润。

他们紧紧抱在一起,尽欢吻住蓝英,把舌头伸进她的小嘴里用力搅动着,剐过她的上颚和舌根,卷起她的舌尖往自己嘴里吸。

蓝英也用她红润甜美的小嘴回吮着,两条舌头缠在一起,搅得“啧啧”作响,口水顺着两人的嘴角往下淌。

尽欢那根勃起的鸡巴正硬梆梆地贴在她柔软平坦的小腹上,烫得她小腹一缩。

蓝英抬起一条腿盘在尽欢腰间,让她的阴道口正对着那根粗壮的硬物。

尽欢抱着她肥硕的丰臀,身体向前一挺,蓝英也配合地向前一送,只听“卟滋”一声,随着蓝英的一声娇叫,他的鸡巴再一次整根插进了她那梦中才有的、又湿又紧的阴道里。

蓝英紧紧搂着尽欢的肩膀,两条腿顺势缠上去,用力向前挺送着下体,像是要把他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尽欢一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托着她肥美的丰臀,鸡巴在她穴里用力抽插起来。

蓝英那紧紧带有褶皱的阴道内壁套撸着他的大鸡巴,小阴唇紧紧裹住棒身,每一下抽出来都能感觉到那层嫩肉依依不舍地咬着龟头。

俩人舌头碰撞着、纠缠着,唾液在彼此嘴里交换,又顺着下巴滴下来。

尽欢索性用力搂紧蓝英那肥美的屁股,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

蓝英也用丰腴的双臂搂紧他的脖子,两条健美修长的腿缠绕在他腰间,阴道紧紧包裹着他的鸡巴,满头的乌发随着大鸡巴的冲击在脑后一甩一甩地飘扬。

她满面酡红,娇喘吁吁,断断续续地说:“哦……小老公,亲亲宝贝,我爱你……大鸡巴操小骚逼……哦……好弟弟,我的肉肉,用力操我……哦……哦……”

她一声比一声紧促,带着哭腔又带着浪意,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只是紧紧夹着他。

尽欢搂抱着她的丰臀,一路从卫生间走到客厅,鸡巴始终深深地插在她穴里。

每走一步,那根硬物就在她阴道里顶一下,换了角度碾过不同的嫩肉。蓝英被他这样边走边操弄得叫都叫不利索,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等到了屋里上,蓝英喘着气说:“就在这里操我……干我……哦……好老公……用力操我……”尽欢把她往沙发上一放,折起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整个人随即压了上去,把她重新填得满满当当。

他摇摆着屁股,鸡巴在她深处慢慢研磨,龟头一下一下触着阴道尽头那团软软的肉,蓝英被他磨得星目迷离,呻吟阵阵:“哦……老公,心肝宝贝,亲亲小老公……英子让你的大鸡巴干死了……哦……用力干……哦……”

尽欢听得血脉偾张,低头含住她晃动的奶尖用力吮了一口,才咬着牙回她:“老婆……骚屄老婆……好美……把我的鸡巴吸得好爽……我要操死你……操死你……”

蓝英站起身,尽欢的鸡巴从她阴道里滑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道黏稠的银丝。

她也不回头,顺势趴到板凳上,撅起那肥美的丰臀,把自己那一片已经因为方才的欢爱而变得潮红柔软的阴部完完整整地亮在他面前。

红色的大阴唇充血分开,露出里头深粉色的小阴唇,阴蒂已经勃起,挺立在两片嫩肉之间,那暗紫色的、如菊花蕾般小巧的肛门,在白嫩丰臀的映衬下分外迷人。

蓝英一手扶着板凳,一手摸索到自己湿漉漉的阴部,指尖轻轻拨开两片滑腻的阴唇,浪声道:“把鸡巴从后面插进来。”

尽欢被她这副主动求欢的浪劲儿撩得喉头发紧,一只手扶住她雪白丰腴的大屁股,另一只手握着那根又硬又烫的鸡巴,在她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部上碰触着。

龟头从大阴唇滑到小阴唇,又蹭过那道已经湿透的肉缝,蓝英扭着身子,咯咯地娇笑,但那笑声里已经带着明显的喘息,腰也往下塌了塌,把那肥臀送得更高。

她一只手反到身后,握住他的鸡巴,用龟头在自己那颗勃起如豆蔻的阴蒂上慢慢研磨着,一边磨一边发出诱人的呻吟:“哦……心肝宝贝……你的大鸡巴真好……哦……我要你……对,就这样……插进来……用力插……亲亲小老公……大鸡巴操得我快晕了……老婆让你的大鸡巴操得太舒服了……哦……哦……哦……”

她一边说,一边引导着尽欢的鸡巴,龟头从阴蒂上滑开,对准那道水光莹亮的穴口,缓缓从她身后插进她的阴道里。

那根粗壮的肉棒一寸一寸没入,把紧窄的入口撑得又满又胀,蓝英长舒一口气,整具身体又一次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连声音都带上了满足的颤抖。

尽欢开始抽动,身体一下一下撞击着她丰腴的肥臀,鸡巴在她紧紧凑凑、滑滑润润的阴道里进出,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被泡得发白的骚水,插进去时又把两片深粉色的小阴唇一同带进穴口,再翻出来,像两片艳丽的花瓣随他的节奏翻动。

他一手环抱她柔韧的腰肢,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抚摸那颗已然勃起如豆蔻的阴蒂,手指沾着她阴道里流泻出来的淫液,轻轻按揉着那颗又硬又滑的小肉珠。

蓝英的手也往身后伸过来,摸到尽欢沉甸甸的阴囊,手指轻轻揉捏着,像在鼓励他再用力些。

她扭动着身躯,摇摆着丰臀,忘情地呻吟:“哦……骚老婆的骚逼被你的大鸡巴……哦……操得舒服呀……心肝宝贝……大鸡巴在逼里插得太美了……哦……哦……使劲操……哦……把我的骚逼操烂吧……哦……啊……啊……”

尽欢加了力,撞击声和淫水声在客厅里响成一片,蓝英的叫声也一声高过一声,整个人完全放开了,只剩下本能地扭着屁股去迎他那根东西。

又过了一小会儿,她似乎嫌板凳上的姿势不够舒服,扭着身子往前爬了两步,顺势翻过身来,躺到了冰凉的地板上,两条雪白丰腴修长的腿分得开开的,高高举起,露出整片湿淋淋的阴户,水亮得几乎反光,她朝他张开双臂,示意他上来。

尽欢便趴到她身上,压在她柔若无骨的身子上,把硬梆梆的鸡巴在她阴道口慢慢研磨着,沾着她流出来的淫液,一会儿磨过小阴唇,一会儿用龟头背侧蹭她阴蒂,一会儿又浅浅陷进穴口半分再退出来,吊着她。

蓝英被他磨得心痒难耐,放浪地叫着:“哦……好孩子……爽死我了……快把大鸡巴插进我的骚逼里……快用力操我……快点……快把大鸡巴插进去……”

她一边叫,一边把屁股向上挺送,一只手把住尽欢硬梆梆的大鸡巴,对准自己那流溢着淫水的阴道口,另一只手搂住他的后背,用力向下一压。

“滋”的一声,他的鸡巴又插进了她的阴道里,再一次整根没入。

尽欢的胸部紧紧压在她雪白柔软的乳房上,两人胸贴着胸,他故意左右前后地挤压着,把那两团丰乳压得变了形又弹回来,同时上下抬压着屁股,加快了鸡巴在她小穴里的抽插速度。

蓝英扭动着身子,阴道紧紧套夹着他的鸡巴,嘴里已经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浪叫和喘息。

尽欢把鸡巴连根插进她的阴道里,整根没入,连卵蛋都恨不得挤进那道水淋淋的肉缝里去。

他不再急着抽送,而是扭动着屁股,让硕大的龟头深埋在阴道尽头,一下一下研磨着深处那团软软的、暖暖的肉,磨得蓝英浑身直抖,嘴里溢出一长串连不成调的呻吟:“哦……哦……磨……磨死了……你别光磨……你插……你用力插……”

他偏不遂她的意,又磨了好几下,等到蓝英自己受不住了,腰肢主动往上挺,迎着他的龟头去蹭,他才猛地把鸡巴抽出来,几乎整根退出,只剩下龟头还卡在阴道口,那两片嫩肉便不舍地紧紧箍着他,像是要把他吸回去。

他停了一瞬,欣赏着她那急切空虚的表情,才又狠狠发力,整根向阴道深处捅进去,直捣花心,捅得蓝英“啊——”地一声尖叫,双手扣住他的后背又抓又挠。

“你坏……你故意这样吊着我……”蓝英含着哭腔骂他,屁股却已经急切地迎了上去,他插进来她便夹紧,他退出去她便追着送。

凳子上、餐桌上……客厅里凡是他能把她放下压上去的地方,都成了他们的战场。

他把她抱到那张旧凳子边让她趴着从后面进去,又把她抱到餐桌边让她躺在上头抬起腿来插,最后又放回地上,翻来覆去地换着角度折腾她。

蓝英被他操得骨酥筋软,两条腿几乎没有稳当落地过,白皙的皮肤上一层薄汗,在昏暗的灯光下发着光,淫水从穴口一路淌下来,顺着大腿根流到膝盖,又滴落在地面上,留下星星点点的湿痕。

在蓝英的屄里,尽欢的鸡巴足足抽插了近一个小时。

蓝英的嗓子叫哑了,眼皮也泛红,整个人像一滩化开的糖水,软得几乎没有形状,只能由着他摆弄。

终于,在她又一次抑制不住的忘情尖叫声中,尽欢的腰眼一麻,龟头抵住花心,一股滚烫的精液强有力地喷射而出,直直浇在她的子宫口上,又顺着一波一波的冲劲渗进最深处。

蓝英被那股灼烫激得浑身一颤,从里到外都像被烫化了一样,只剩下细碎的、不知是哭还是笑的低吟。

尽欢把已经筋疲力尽的蓝英轻轻放倒在床上,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摊化开的蜜,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只是眯着眼看他。

他摸出一枚样式朴素的银色戒指,托起蓝英的左手,将那枚戒指缓缓套上她的无名指。

蓝英愣了一下,指尖微微一蜷,像是在感受那圈冰凉的金属贴上皮肤的温度。

片刻后,她忽然笑了,眼尾弯弯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媚意,又带着几分少女似的满足。

她搂抱住尽欢,跟他幸福地对望着,什么话也没有说,屋里只剩下两人均匀的呼吸声。

一直等到早上,蓝英醒来后发现尽欢已经离开了。

床畔空空的,被窝里还残留着他的体温,那股混着皂角和少年体味的气息让她贪恋地缩了缩身子。

她没有急着起来,蜷在那张留有他气息的被窝里,手指无意识地转了转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嘴角还挂着没散干净的笑意。

等到日上三竿时,王亮生的房间里开始传出一阵臭味。

蓝英皱了皱眉,起初还以为是外头飘进来的什么味道,可那臭味越来越浓,酸腐中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甜腻,是只有死物才有的那种气味。

她心里咯噔一下,翻身下床,走到那扇虚掩的房门前。

推开门,臭味扑面而来。

蓝英站在那儿,没有尖叫,没有哭,也没有走近,只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这个折磨了她半辈子的老畜牲,现在已经彻底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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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的公馆里,阳光落进廊檐下,陆陆续续有人声响了起来。

张红娟第一个出了房门,披着件旧外衫,一边挽头发一边往灶房走。

洛明明从另一间屋里出来,看她从灶房端出一叠碗碟,便问:“穗香呢?还没起?”

“起了,在里头梳头呢。”张红娟应了一声,又朝院子外张望,“昨天多亏她跑了一趟学校,看了三个丫头。”

洛明明抿了口茶,等何穗香从里屋走出来,便接话道:“我看你昨天回来挺晚的,那三个小丫头怎么样?”

“行得很。”何穗香笑着坐下来,“玉儿一听说我去看她,高兴得跳起来,拉着我看了她的新课本,又带我去看宿舍的床铺。说舍管阿姨对她挺好,隔壁床的姑娘还会梳辫子,天天给她编花样的。”

洛明明听着也弯了嘴角:“佳怡呢?”

“那小丫头片子在院子里玩疯了,我去的时候正跟一群孩子在打沙包,满头是汗。一见我,先喊了一声,然后过来扯着我衣服说,‘我瘦了没?学校食堂的饭不好吃’。”

何穗香学着佳怡说话的样子,把几人都逗笑了,“我说你哪里瘦了,倒是晒黑了不少。她不服气,说那是太阳晒的,不是本来就是黑的。然后又说,”她顿了顿,“她还问了,我什么时候能回家住两天。”

“沁沁呢?”张红娟一边摆放碗筷一边问。

“三个里面最稳的就是她。安安稳稳的,把作业都做完了,还把书桌收拾得整整齐齐。老师说她功课好,也从不惹事。玉儿和佳怡都是皮猴子,就能坐得住。”

何穗香笑着摇摇头,话里带着几分欣慰,“我走的时候,她还站在校门口,一直看到我拐过弯才回去。”

“那可真是个好孩子。”张红娟说。洛明明也点点头,没有再答话。

正说着,张惠敏从自己那屋推门走出来,刚迈出门口,脚步就顿住了。

她眨了眨眼,又揉了一下,确定自己没有看错——院子正中,不知什么时候摆了一张旧方桌,尽欢正围着桌子忙活,桌上铺着一沓红纸,手边搁着砚台和毛笔,还有一碟金粉似的颜料。

他正低头在一张红纸上细细描着什么,笔尖走得很慢,很稳,像在雕琢什么东西。

“尽欢?”张惠敏叫了一声,“你大早晨在这弄什么呢?”

她这一嗓子,把屋里几个女人都引了出来。

张红娟擦着手走到门口看了一眼,也愣住了:“儿子,你这是……写对联?这年不是才过完吗?”

“这是贴大门的对联,院门、堂屋门、灶房门口都要贴的,怎么现在才想起来写?”刘秀月也探头看了一眼,疑惑道。

尽欢没有抬头,毛笔仍在红纸上游走,语气却带着几分得意:“妈妈,你们可别小看这对联,这里头可是有不少门道的。”

他写完了手里那张,放下毛笔,拿起那张红纸朝众人晃了晃。

纸上那些字不像寻常春联那样工整端正,笔画弯弯绕绕,像是某种古文和符纹的结合,却又隐约能看出几个字的痕迹。

他见众人都盯着那纸,便笑了笑:“这对联可不是普通红纸黑字的玩意儿,我给你们看看它的门道。”

他把那张纸往门框上方一贴,退后半步,嘴里低低念叨了半句谁也听不清的词。

那纸上的纹路忽然像活了过来,在阳光下亮了一下,紧接着一道白光亮起,像一盏灯忽然点着了,惹得几人“哎哟”一声,下意识地抬手挡住眼睛。

那光只亮了一瞬,便落了回去,又变回一张普通的红纸。

还没等她们回神,尽欢又拿起另一张,朝天空一甩,那纸在半空中“砰”地一声,炸开一团金色的火花,火花落地即灭,只留下一缕青烟。

“这是点火符。”他解释道,又拿起第三张,往桌面上一拍,桌面上凭空涌出一股细水,像有人拧开了水龙头,淌了两秒才停住。

“这是喷水符。”

院子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张红娟张了张嘴,又闭拢了。

刘秀月愣在原地,手还保持在半空中,像是不知道该怎么放。

洛明明倒是镇定些,没说话,但张开的嘴巴已经半天没有放下来了。

何穗香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张惠敏放下扶着门框的手,心跳还有点快,心想我是不是还没睡醒。

美香直接蹲了下来,捂住脸:“我肯定是还在做梦。我一定还没醒。这又是什么仙法……”

可欣站在她身边,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回过神,抬头看向弟弟:“尽欢,你这……”

尽欢放下手里的笔,转过身来,一脸淡然地对众人笑了笑:“不用慌,这是最简单的几种符箓,我还在家里多布几层阵法。别的不说,就这对联——你们看,我写了对联,里面嵌进了整整十一个防御阵法,再配合我在院子里布下的那些机关和符箓,这地方别说几个贼人想摸进来了,就是轰隆隆来场大灾,也不见得能把这宅子怎么样。毫不客气地说,把它当成一座末日堡垒都没什么问题。”

“末日堡垒?”洛明明终于放下手里的茶杯,声音里带着一丝古怪的意味,“你这意思是说,咱家以后都不用怕有贼人上门了?”

尽欢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很:“有这个符阵护着,往后晚上睡觉,连门都不用锁了。”

等到吃早饭时,美香嘴里塞着一个包子,含糊不清地追着尽欢问:“哎,你说你那张符,贴在门上就能防贼?那能防耗子不?我家那边耗子可多了,半夜吱吱乱转,净啃柜脚,你要是能画一张防耗子符,给我来十张!”

尽欢夹了一筷子咸菜,淡淡道:“防耗子不用符,买只猫就行。”

“那你说它能不能防蚊虫?夏天的蚊子咬得人睡不好觉,要是有张能让蚊子不敢进门的符,那可比蚊帐好使多了!”美香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那可以,我画一张驱蚊符,比点蚊香管用,但每隔一个月要重新换一张,不然效力会慢慢散掉。”尽欢点了点头。

美香顿时兴奋起来了:“那能让我变漂亮吗?画一张往脸上一贴,第二天一起床就白得发光的那种?”

尽欢差点被嘴里的粥呛了一下:“……不行。”

“为什么呢?你都能闪光了,怎么就不能美白呢?”美香一脸不满足。

“因为那是符,不是化妆品。”

“那你能让我每天多睡半个时辰,第二天还不犯困吗?画一张贴在脑门上,早上一睁眼精神百倍的?”美香又说。

“那张叫闹钟,买一个,搁在床头,只要两块钱。”

“那能不能变出一堆钱来?也不多,就装满我这屋那口柜子就行。”

尽欢终于放下筷子,抬起头看着她,表情十分无奈:“大姐,要是真能变出这么多钱,我就不开药铺了,我直接在家印钱得了。”

刘秀月在旁边听得直摇头,伸手夹了一筷子菜放进美香碗里:“你行了,少问两句,让人好好吃顿饭。”

美香却不理会,眼珠子一转,又拉住旁边安安的手,撒娇道:“安安,我的好妹妹,你看你那个老公,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要不咱俩商量商量——姐姐帮你把他换了吧?你把握不住他的,他那张嘴能把你气死,还是让姐姐来替你承担这份罪孽吧!”

安安的脸先是微微一红,随即又鼓了鼓腮帮子,难得露出一副有些气恼的表情。

她也不说话,低头把自己手里刚拨好的番薯整个塞进美香嘴里,动作干脆利落。

“唔——唔唔!”美香被塞了个满嘴,瞪着眼睛说不出话来,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两只手来回比划着,挣扎了好一会儿才把那截番薯从嘴里拔出来,咳了两声,差点噎着。

可欣见她们这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又看着美香那副狼狈样,到底还是心软了些,放下筷子,递过一杯水:“行了行了,喝口水缓缓吧,你也是活该,谁让你没事去招惹我弟媳妇。”

美香接过水杯猛灌了两口,才终于顺过气来,一转头又跟安安打闹了起来:“好你个安安,现在敢拿番薯塞你姐了!我是你姐呀!你就这么对你亲姐的?”

安安也放下筷子,跟她闹作一团,两个人你戳我一下我挠你一下,饭桌上的气氛又热闹了起来。

尽欢看着她们笑闹,半晌才像想起什么,偏过头随口道:“说起来,我怎么记得佳怡之前说过,美香姐好像有喜欢的人呐?”

桌上安静了一瞬。

刘秀月夹菜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她笑了起来,接过话茬道:“你还真说对了,以前她确实有喜欢的人,而且她还表白了,那叫一个轰轰烈烈。”

美香脸色一变,条件反射地转过头来,朝她妈连使眼色:“妈——你说这个干什么!”

但她想拦已经来不及了。

安安早就顺着话头接了下去,一边躲闪着美香的目光,一边带着一丝促狭道:“这事我知道。以前姐姐在村里时,喜欢上了一个从城里下来支教的年轻教师,那人长得可好看了,头发短短的,穿着一件白衬衫,站在讲台上特别有气质。姐姐天天放学了还特意绕路去人家宿舍门口蹲着,就为了能多看上人家一眼……”

“刘安安你给我住口!”美香急得站起来就要去捂她的嘴。

安安却头一偏,语速飞快:“后来姐姐鼓起勇气跟那人表白,结果人家说她是个姑娘,只是留了短发!”

“哈哈哈哈哈哈!”可欣第一个笑了出来,笑得眼泪都差点掉下来,捂着肚子拍着桌子,边笑边指着美香道,“你、你怎么连人家男女都没搞清楚就去表白了?你这也太逗了——你说你平时看着挺机灵的一丫头,怎么一遇上这种事就这么虎?”

美香的脸已经从耳朵根红到脖子,站在那里张了张嘴又闭上,指着可欣连说了几个“你”字,却一个字也回不上来。

她这模样反倒又惹得安安和刘秀月一起笑了出来。

可欣笑得更厉害了,一手揉着笑疼的肚子,一手拿筷子朝美香比划:“以后你再笑话我,我就把这个故事讲给别人听,让大家都知道你曾经还有一个白衬衫姑娘的初恋!”

“你敢!”美香这下可急了,羞恼地抓起桌上一个空碗就要朝可欣扔去,可欣赶紧躲到安安身后,嘴里还在笑。

安安也被这气氛逗得弯起嘴角,但是为了不再刺激美香,她识趣地闭上嘴,低头假装专心剥蛋。

一时间,堂屋里笑声、求饶声、数落声搅成一团,就连坐在上头的张红娟也忍不住摇了摇头,嘴角却弯着,没有开口去拦。

等到吃完饭后,大家就散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尽欢今天却没有选择去欢喜堂开店,而是去了镇上一家茶馆的包厢,见了一个人——姚美玲。

他推开门,姚美玲已经坐在里头了。

她看见尽欢进来的那一瞬间,眼睛就亮了,整个人几乎是弹起来的,那表情激动得简直可以用鬼见愁来形容,像是主人家的小狗等到了出门多日终于回来的主人。

“你可算来了!我都等老半天了,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姚美玲一边说着,一边拉着他坐下,刚等尽欢落座,她就开始在一旁疯狂发骚了。

她整个人往他那边靠近,故意让身上那件暗红色旗袍下摆微微滑开,露出一截白皙浑圆的大腿,一只手搭上他的肩,吐着香气在他耳边低声道:“小主人这几天没见,又精神了不少。我这些天想你想得睡不着觉,翻来覆去都想着你那时候的……”

她话没说完,那只手已经顺着他的胸口往下了,“今儿个就咱们俩,小主人要不要先放松放松,反正也不急……”

尽欢不为所动,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伸手拨开她那只已经快探到他裤子上的手,语气平淡:“今天干妈不在,我可没心情嫖你。”

他靠在椅背上,朝她抬了抬下巴,“说正事。”

姚美玲顿了一下,脸上的骚浪之色收了收,可那双眼睛还带着几分意犹未尽地在他脸上转了一圈,才从包边拿出一份文件,正色道:“行行行,说正事。我跟你说,未来几天可能会有很多大领导来这边视察。我这边收到风,已经帮小主人寻到了一些可以接触的重点目标人物的资料。”

她将那份文件推到尽欢面前。

尽欢接过文档翻看起来。

第一页,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短发方脸,目光锐利,穿着藏青色制服,领口扣得一丝不苟。旁边附着一行字:省公安厅厅长,魏勉。

第二页,是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戴着细框眼镜,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穿着一件灰色中山装,坐在办公室里正低头看文件的照片。

旁边标着:省办公厅主任,方绍安。

第三页,是个年纪稍长些,头发花白,面容和善的男人。

照片里他正站在一处田间,笑呵呵地跟身边的农民交谈。

旁边标着:省农业工作委员会副书记,唐海平。

再往下翻,还有几个名字,什么发改委的处长、财政厅的科长、市委办公室的大秘、省里某委员会的委员,尽欢一页一页地翻过去,没有说话,目光在那几行字间移动。

姚美玲见他没吭声,便凑过来低声问了一句:“小主人,感兴趣嘛?”

尽欢点了点头,说了句“还行”,目光却没有从那份档案上移开。

姚美玲脸上那点紧张顿时散了大半,眼底重新泛起了那股藏不住的光,她立刻站了起来,连话都没多问一句,直接将旗袍下摆往上一提,两下就把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褪到了脚踝。

她光着下身站在那里,腿心正对着尽欢。

那地方早已湿得不成样子,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泛着水光,像是熟透的蜜桃被掰开了缝,里头的嫩肉红艳艳地翕动着,一股黏糊糊的骚水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也不遮,反倒微微分开双腿,像是故意让他看个够。

尽欢没有抬眼,仍低头翻着档案,只是伸出脚,一脚踢掉自己的鞋子,又蹬掉了袜子,然后将那只光裸的脚掌抬起,踩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姚美玲愣了一下,还没明白他要做什么,那只脚的脚趾已经顺着她小腹向下滑,碾过她卷曲的阴毛,拨开两片滑腻的阴唇,直接塞进了她湿漉漉的穴口里。

她“啊”的一声惊叫,整个人一颤,双手下意识扶住桌沿,却看见尽欢仍然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份档案,仿佛脚下塞进她身体里的不是他的脚趾,而是一件顺手搁下的东西。

他的脚趾在她穴里轻轻屈伸,那根脚趾又粗又硬,刮过她内壁的嫩肉,惹得她整条腿都在发抖。

姚美玲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只好自己悄悄扭动腰肢,借着那股力道,一下一下往他脚趾上迎送,像是被那几根脚趾磨得受不了了。

“嗯……嗯……”她忍不住漏出几声闷哼,一边扭着屁股一边偷偷看他的神色。

尽欢却没有理会她,继续将档案翻看到了后面。

下一张,是一张女人照片,穿着得体的工装,眉眼温婉,气质端庄。

旁边标着:潘媃,省公安厅厅长魏勉之妻,省妇联挂名副职。

再下一张,是个烫着卷发、戴着珍珠耳环的女人,三十出头,皮肤白皙。

旁边标着:雪茹,省人民银行行长之妻。

又翻一页,一张舞台剧照,女人穿着舞裙,身段高挑纤细,面容精致。

旁边标着:苏曼,省宣传部部长之妻,市歌舞团团长。

再翻一页,一个穿着素色衬衫的女人,戴着一副细边眼镜,看起来温文尔雅,像是做学问的人。

旁边标着:许静兰,市教育局局长之妻,市一中语文教师。

最后一页,是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妆容精致,气质带着港派的风情,照片里她侧身站在落地窗前,微微笑着。

旁边标着:薛秋丽,港商集团总裁夫人,原香港豪门温家千金。

尽欢的目光在最后那一张照片上停了几秒,正要再往下看,就感觉到脚趾被一阵紧热的肉壁痉挛着绞住。

他低头瞥了一眼,姚美玲已经整个人撑在桌沿上,屁股止不住地前后耸动,嘴里连不成调地嗯嗯啊啊,大腿根绷得笔直,眼角都泛着红,眼看就要到了。

他微微动了一下脚趾,她就再也忍不住,尖叫一声,穴里涌出一大股热液,整个人软软地瘫了下去,跪在包厢的地毯上喘着粗气。

尽欢收回脚,看了一眼脚趾上粘着的黏浊液体,语气平静:“清理干净。下次任务完成了,送你一次。”

姚美玲喘息着,听到这句话,却像得了什么天大的奖赏似的,眼眶都亮了起来。

她二话没说,低下头,捧起尽欢的脚,伸出舌头,从脚趾到脚掌仔仔细细地舔了个遍,连指缝间沾着的淫水也一点不落地卷进嘴里,像品尝什么美味佳肴一般,感恩戴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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